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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兵身穿重甲且携带盾牌,一般只带短兵器(剑、朴刀、短柄锤、板斧等),一旦冲入敌阵也可进行肉搏战。
冲在后面的骑兵叫做“勇兵”,跟在死兵后面发起冲锋。带敌军火器第一发完毕后,利用装填的时间差冲入敌阵与之搏杀。
勇兵擅长骑射(后来说的八旗军善骑射就是指勇兵),一般只穿轻甲,以弓箭发动远程攻击,近战使用大刀、长枪、戈、戟等大型冷兵器。
因为当时火器发射间隔长,因此采用这种战法确实和起作用,在野战中,明军即使大量使用火器也难以取胜。
明军必须在战车、炮兵、步兵(指专克骑兵的长枪步兵)和弓箭兵的配合下,再加上火器的优势,才能获胜。
'9'演习一词,古已有之。明
冯梦龙清蔡元放《东周列国志》第七十五回:“遂使孙武演习水军于江口。”
第四十二章——沙场领皇差()
弘毅作为贝勒爷之后,第一次领命皇差就是在这沙场之上,虽是演习,也不可马虎大意。
在岳乐、兵部尚书噶达浑和明安达礼三人的全力支持下,弘毅带着自己的洋家奴别科托夫和那三百哥萨克骑兵为主的罗刹降兵,从通州大营迅速开拔到了直隶东北方向处叫做“千里松林”的地方。【这里曾是辽帝狩猎之地,既今日的木兰围场附近。】弘毅很是果断的将这一处水草丰美、禽兽繁衍的原始森林和蒙古草原,命名为“木兰围场'1'”,满汉结合,就是“哨鹿围猎场所”的意思。连顺治听了都赞不绝口,说这名字听着分外敞亮敞亮!
在皇帝的亲自安排下,汤若望以钦天监监正的身份提前勘察风水,回来向皇帝禀报说,此地北有山丘似龟,绕以流水似蛇,应对了玄武之像;再者,北宫玄武七宿之第一宿斗宿,又称南斗,所谓“南斗注生,北斗注死”,以此地为演武之所,可主生死而后求生,为大吉之地。皇上及皇子等,自紫禁城玄武门【即康熙朝神武门,避讳一个“玄”字。】北出征战,无往不利,云云。听得弘毅一个劲的自惭形秽,因为这些个中华传统文化竟然被一个入华三十一年的老洋人掌握运用的如此炉火纯青!
接踵而至的,是兵部会同工部奉旨选调的得力工匠和士卒数千人,以及按照多罗贝勒玄烨的要求,紧急从漠南蒙古诸部开采的条石数十万方。工匠们按照别科托夫和汤若望两人的图纸样子,相聚十五里分别修建了一处木材为主的“方形堡垒”和以石材为主的“星形要塞”,两处要塞之外的壕沟、木障、拒马等也是一应俱全。唯有那道“壕沟”,贝勒爷非要按照自己的意思去修挖,弄得蜿蜒曲折,还很浅很窄,根本阻挡不了飞驰的战马一跃而过!尽管如此,工匠们依然夜以继日,整个工期只用了半个月多一点的时间就大功告成,这让一直在工地监工、连八月十五中秋佳节都没有返回紫禁城的弘毅都叹为观止,对三百多年前大清朝的建筑水平有了彻底的再认识!当然,八月十六那一天,苏麻喇主动请旨,策马奔驰到这新成的“木兰围场”,为小贝勒爷玄烨送来了一大堆皇太后、皇上御赐的吃食,看着一脸汗水泥水的小家伙,苏麻喇情不自禁把弘毅揽在怀里,好一个泪眼婆娑……
顺治十二年八月二十日,皇帝亲率镶黄旗前锋营驾临木兰围场,随行侍驾的还有一众议政王大臣、六部九卿、满蒙汉尚书和皇上身边几乎所有的内大臣。
“玄烨,朕把你的大阿哥也带来了哈!”一进入御帐,福临就指着帐外对玄烨说道。
“儿臣知道了!”弘毅也不管三叩九拜之礼还没有进行,故意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嘎嘎”笑着就冲出帐外,把如今刚刚虚岁三岁的福全拉了进来。两兄弟一见面,抱在一起又叫唤又蹦高的,把一个皇帝行在弄得像个幼儿园一样热闹。所有人也没有挑刺儿的,都望着皇上的一脸天伦之乐陪着高兴。
“阿浑阿浑,你要来做大将军吗?”弘毅牵着福全的手,认真的问道。
“窦窦,皇阿玛说了,这次让你先来,福全就是看看,也好给你出个主意!”福全更是一脸严肃,说的义正言辞。
“好啊好啊,我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大阿哥,我们去向皇阿玛请战!”两个小小的多罗贝勒,身着补服,一本正经的跪在御座之下,还是福全先说话:“启禀皇阿玛,儿臣福全、玄烨,请命和内大臣鳌拜决一死战,看看皇家爱新觉罗的贝勒,能不能用一群罗刹长毛打过大清第一图巴鲁!”这套说辞,自然是来的路上,四叔岳乐言传身教的结果。倒是弄得一旁的鳌拜好一个尴尬,恨不得土遁了事。
“哈哈,好好,你们两个小家伙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雄心壮志,朕的大清后继有人呀!那你们两人,谁做主帅谁做偏将?”福临心里乐开了花,顺着话题半逗半引的问道。
“回皇阿玛的话,福全虽年长,但这次木兰演习乃是玄烨的主意,儿臣不能抢功,自然是心甘情愿做个副帅!”福全回答的恰到好处,不做主帅,也不做偏将,而是副帅!
弘毅心中有一丝微动,注意到了这个回应的微妙之处。看来你能够改变历史,历史也会潜移默化改变你的周边人和事,这一个“副帅”,绝不是福全能够自己参悟出来的。本来嘛,满语才刚刚能够应对了,哪会有这些个主意?但会是谁的主意呢?皇帝?岳乐?庶妃董鄂氏?或者是……皇太后?如果是福临、岳乐或者董鄂氏,倒也正常,但如果是皇太后,背后的心机可就复杂了,不得不早加防范!再加上那一日苏麻喇过来抱着自己哭鼻子的事情,自然是心疼自己,可心疼的是自己在荒野风餐露宿,还是另有他意……先暂且记下,当务之急还是演习!
“玄烨,你不说话,可是不愿意?”福临见跪着的二阿哥有些沉默,以为他有什么想法,便问道。
“儿臣可没有不愿意,皇阿玛,儿臣是在想,如果我们两个小皇子输给了鳌拜大人,还请皇阿玛圣裁公允,别为难了我们的第一巴图鲁才好!”弘毅眼睛一转,买了个乖巧。
“哈哈哈,朕还真是认为你们二人必输无疑呢!”福临和满屋文武一起笑了起来,鳌拜也是跟着哈哈,只不过对这位以前没有太多接触的二阿哥有了更多的上心,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思,敢于揽事情、善于找台阶、乐于送人情,仅这三条,他日就必有大为!这次演武自己必须小心伺候了,至于输还是赢,自然还是实力说话!无非是不能让这两个小贝勒爷输得太没面子就好!本来嘛,堂堂大清二等公、内大臣、巴图鲁鳌拜,陪着两个皇子来着新成的木兰围场演武,所有人都认为就是一场大大的游戏罢了……
翌日,皇帝升点将台御览,群臣侍驾。
鳌拜帅一千前锋营骑兵,悄悄遁去,不知身在何处。两个小贝勒爷,以弘毅为首,率领三百罗刹降兵,先来御台前跪谢天恩。这三百哥萨克人早就被弘毅的“洋包衣”别科托夫说服妥当,都知道这次军事演习只有真正表现出自己的最高本事,才会赢得一丝生的机会,才会有可能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如果真的能大获全胜,在这富饶的博格达皇朝大地某个营生也是可能的!你看那个探险队小队长别科托夫,摇身一变成了博格达皇帝最器重的儿子的农奴,连那些关押自己的中国士兵都对他有说有笑、客客气气了,哪里还能看出来几个月以前他还和大伙一起成为俘虏的样子呢!
别科托夫现在可是趾高气昂得很!因为自己的主子爷、多罗贝勒玄烨已经和自己拍了胸脯,说这次军事演习结束之后,就准许他以及今后那些罗刹人、哥萨克人入籍为包衣,只要他们宣誓效忠大清皇帝,就可以保留自己的东正教信仰,还可以编入隶属镶黄旗的军队,自己就成为满洲第四参领第十七佐领,从五品官衔,属下这些哥萨克骑兵称为“罗刹队”,并分别授予他们六品至七品的官衔,享受与旗人同等的优厚待遇,与中国官兵一样得到国家的住房、领取生活费和分到耕地,单身的哥萨克还可以被赐予中国的寡妇为妻,只是现在他们还暂时没有自己的教堂,只能去参拜天主教的南堂和东堂。那又何妨,要知道,这可是俄罗斯皇家禁卫军都没有的待遇呀!自己已经和手下那些个哥萨克人的头目都说好了,没有一两个愿意回去继续给沙皇做农奴了,而是要留在这大清做军官!
弘毅上马之前还十分亲切的冲别科托夫微微点头,弄得这位新入籍的洋家奴好一个激动,急忙学着满洲人的风俗给自己的主子爷打千儿行礼。弘毅心中暗自说道,别科托夫,你可比后世的阿尔巴津人'2'有福多了,刚来就能好好露一小手了……
'1'木兰围场在清代是原始森林和辽阔的蒙古草原。到了清朝晚期,宫廷下令,对木兰围场原始森林进行砍伐。到了清朝晚期,原始森林被砍伐一尽。全国解放后,1962年,国家决定在此建大型机械化林场。经过林场工人几十年的艰苦努力,现在木兰围场已经成为全国最大的人工林场,浩瀚森林已经恢复当年的活力。
'2'阿尔巴津人,中国人里面俄罗斯后裔组成的群体中的一个。他们是1685年移居到北京的俄罗斯哥萨克人后裔,现在有250人左右,主要分布在北京和天津,有一小部分居住在黑龙江。一些资料认为他们被归类为中华民族里面的俄罗斯族,另一些资料认为是满族。17世纪40-80年代,雅克萨登上了历史的舞台,雅克萨在通古斯语中的意思,是河流冲刷形成的河湾。那里本是索伦部达斡尔人的领地。清崇德五年,也就是公元1640年,皇太极征索伦部,烧毁了原有的雅克萨木城。其后,索伦部达斡尔人首领阿尔巴西在旧址兴建新城。顺治八年,俄罗斯人攻占该城,遂以阿尔巴西之名,命之为“阿尔巴津”。康熙22年、24年、25年,清曾多次派兵进剿,最终占领该城。期间,多有俄罗斯俘虏和哥萨克投诚,遂被遣至京师。俄罗斯人,便称之为“阿尔巴津人”。1685年中**队攻占了阿穆尔河上阿尔巴津要塞(雅克萨);45名俘虏被押解到北京,从此开始了俄国人在中国生活的历史。康熙皇帝对待阿尔巴津人相当慈悲,让所有阿尔巴津人都住在东直门的一个胡同里,把他们编入军队,隶属镶黄旗,编为满洲第四参领第十七佐领,称为“俄罗斯队”。并分别授予他们四品至七品的官衔,享受与旗人同等的优厚待遇,与中国官兵一样得到国家的住房、领取生活费和分到了耕地,单身的哥萨克被赐予中国女人为妻,最初,阿尔巴津人没有自己的教堂,阿尔巴津人参拜天主教的南教堂。后来,关帝庙转给了阿尔巴津人。起初这些哥萨克人被允许与当地被杀头的罪犯所留下的寡妇结婚。他们的后裔与当地中国人结婚,尽管他们已经不再说俄语,但是他们的东正教信仰得以保存。
第四十三章——战壕出奇效()
弘毅和福全,分别被两名御前侍卫夹在身前,纵马直奔城堡而去。
身后,罗刹鸟枪兵在别科托夫的带领下,排着整齐的队列也是迅速进入了那个仿照胡马尔城堡、“几乎”原版复制的方形城堡。很快,一杆杆鸟枪就从密密麻麻的设计孔探出头来。
弘毅站在城头看着那群罗刹鸟枪兵纷纷就位,而且相当一部分迅速消失在城门洞里之后,这才看着身旁的别科托夫,用目光询问他的意见。
“主人,一切就绪!”短短个把月的时间,别科托夫的日常中文已经掌握了不少。
“好!”弘毅高举右手,猛地一握拳,身后的一面正白旗立即左右挥舞,示意点将台上的贵宾们:守方准备完毕,好戏即将上演!而一旁的福全早已是迫不及待的喊着:“战!大战!”
皇帝一声令下,“兴!”高台之上的镶黄龙旗立即迎风招展,接着,远处一阵号角齐鸣,鳌拜的一千精骑出动了。
鳌拜的确是一员战将,并没有因为对手两个毛孩子加上一群洋毛降兵就掉以轻心。昨天他就仔细查看了这两处城堡的具体位置,心中也就有了打算。这方形城堡建在一处平缓的平台高低上,背后紧邻一条大河,其余三面却是一马平川,连个可以纵马加速的缓坡都没有,一高一低,优劣立显。
鳌拜没有冲动行事,而是压着一营千骑的马步,齐刷刷、慢悠悠自西面十里之外而来。进抵距离城塞八里之处,还按照实战标准操作,立即停止了前进,改为横向缓缓跑马。同时放出几名斥候,在鸟枪射程之外、距离城头跑马观望。只不过城内根本就没有任何动静。
这可不是犹豫怯战,而是在给战马一个预热时间,同时防止城墙上的红衣大炮轰击固定目标。要知道,清初已经对红衣大炮的使用十分熟练,鳌拜自然之道一尊三千斤的红夷大炮可以轻松打到七八里外。尽管按照约定,今日这山寨呼玛尔城并没有配备守城利器红衣大炮,可鳌拜一切从实战出发,展示了一员宿将的基本素养。
不一会儿,鳌拜命令斥候归队。大旗一挥,一千骑兵留下一百作为中军,其余九百分作三个方向,准备自西南东三个方向将城塞团团包围起来。
七八里的距离,在一千骑兵眼中算不得遥远,甚至根本不能将战马的速度提至极限。不过这一次围城小战也不必太过迅速,反正将将跑起马来,一可以躲避城头的鸟枪,二可以更加准确的在马背上施放弓箭。
九百骑兵以迂回机动的路线,很快就逼近了城塞之外的壕沟半里左右,开始迅速加速冲锋。这个距离再加上壕沟与城墙之间的百余步距离,城头的鸟枪还是根本够不到的!镶黄旗先锋营的士卒开始分出两路,继续沿着射程的边缘去南边和东边,而负责西边的三百马队也开始一边提速一边分散,准备迅速跨越壕沟,到城头之下搭弓放箭,然后再趁着鸟枪换药装弹的功夫迅速撤退,准备第二次进攻。
远处的鳌拜满意的看着这支训练有素的骑兵队伍一次有序展开。按照这次演武的约定,清兵箭簇前面一律改三棱箭头为单棱钝头,并包以棉花,沾以石灰,只要有罗刹人身上落下白色石灰印记,那就是阵亡。而罗刹降兵的鸟枪里面,也用打磨圆滑的软质粘土球替代了铅丸钢珠,涂以朱砂,中枪之后虽也痛疼,但不致命。只要是清兵身上落下红色印记,那也一样算作阵亡!不过现在看来,罗刹人在两个小孩子的指挥下,还没有意识到这相对分散又互相呼应的几百骑兵一旦提起速度,那鸟枪兵即使列阵齐放,也不能斩获多少……
正在鳌拜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城塞帅旗下,突然大旗挥舞,接着罗刹人特有的号角声响起,但见那原本并没有引起鳌拜太多重视的壕沟里,居然出现了一排鸟枪兵,差不多二三十人的样子,也不瞄准就“乒乒乓乓”一顿放枪,瞬间就倒下十几匹战马。
鳌拜一惊,昨日还在嘲笑这小贝勒爷不懂战事,把个壕沟挖的曲折迂回,还那么窄,不到一个马身的长度,而且还浅,不到一人高,人站在里面都刚刚到胸口,这简直就是儿戏了。所以今天才回如此大胆的准备纵马跨越,谁知这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藏了一些罗刹鸟枪兵!好在这些鸟枪换药装弹的程序十分繁琐,即使是在城垛之后,再次开火也需要好久时间,那时候余下的骑兵早就冲到城下了!
正在这时,眼前的一幕让鳌拜傻了眼——第一排鸟枪兵没有立在原地装药填弹,而是俯下身子不见了踪影,身后却站起另一排二三十人的罗刹兵,又是一阵“乒乒乓乓”,又是十几名骑兵落马!再接着就是如此第三次。三百骑兵折了五六十,后面的战马不得不有意减速,避免马踏同袍。这一减速,大大便宜了罗刹人,原本第一排的鸟枪重新端了起来!一阵齐射过后连着又有两拨,鳌拜又损失了五六十人!鳌拜急忙令左翼回撤,跑到距离壕沟之外“木刺障”不足十几步的前锋营将士只好勒转马头,又被装弹完毕的三排鸟枪兵放倒了五六十,三百人跑回中军,只剩下了一百多一点。
另外两队骑兵也好不到哪去,壕沟里的鸟枪兵对从自己眼皮子底下移动过去的骑兵从容瞄准,轮次射击,也是大有斩获。有些骑兵见势不妙,直接冲过壕沟逼到城下,准备回过身来箭射壕沟中的罗刹人,结果城头又是战旗一展,城垛口里又伸出一二十杆鸟枪,一起对付这一两个冲过壕沟的倒霉鬼,那自然是没个跑了……
一个时辰之后,九百前锋营骑马跑回来不到四百,损失过半。那余下的五百多人,揉着身上的点点红斑,勉勉强强从地上爬起来,去追赶自己受伤受惊、四散而逃的战马去了。
鳌拜大为恼火,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而且他断定,这个结果也是木兰演武场中所有文武大臣所无法预见的!
“众将士,跟我冲!”鳌拜大吼一声,一马当先,带着余下的不到五百人冲下了观战的小山坡,气势汹汹、势在必得!站在城头的弘毅,不禁想起了年少时看到的那一部描写第二次鸦片战争的老电影里面的桥段:八里桥之战'1',三万骑步混编的清军被八千英法联军的马克沁机枪、步炮组合屠杀殆尽、彻底崩溃!战后据俄使伊格估计,当时清军总共投入约5至6万人,其中3万骑兵,损失1000人(清朝自己估计为3000人)。法军死亡3人,受伤17人,英军死亡2人,受伤29人。三千人对比5人,何等悲壮!何等凄凉!
尽管艺术创作的与历史严重不符,因为马克沁机枪直到1883年才被英籍美国人海勒姆·史蒂文斯·马克沁发明,但那种落后于历史的惨烈却是血淋淋的现实!
此刻的弘毅,心头也不禁对当先冲锋的鳌拜产生了一丝敬佩!但,这一次不彻底打败你鳌拜,这穿越就真的太逊了!来吧!八旗铁骑!弘毅对着别科托夫一挥手,城头军旗又是一阵舞动,号角齐鸣,城下三百罗刹兵已经悄悄就位……
近了,很近了,鳌拜和护卫马上就要冲到木刺障眼前了,城头上的弘毅看得十分清楚,底下不远处的那位“巴图鲁”先生怒目圆睁,呀呀的吼叫着什么,已经开始张弓搭箭,准备再逼近一点就要“万箭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