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快!有军情!”最先反应过来的雅儿碧希低声喊了一句,扔下佟国玺就转身跑下了小山包。他看得清楚明白,这匹战马之上的是自己所在的镶蓝旗满洲第四甲喇章京的传令兵。
“牛录何在?”还未停住马匹,传令兵就高声呼喊起来。
“老子在这儿呢!”正好赶在眼前的雅儿碧希一把扥住了马辔,十分老练的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马头,安抚这匹喘着粗气的战马。
“佟佳章京!甲喇章京大人命你速速提调本牛录人马,赶往乌兰乌德大营!”传令兵其实和雅儿碧希早就十分熟悉,但此时却没有半句废话。
“嗻!下官得令!”雅儿碧希闻听也不再废话,立即回过身来,大喊一句:
“第一牛录的,上马出发!”
跟在雅儿碧希跑下来的佟国玺正好赶到,急忙追问那名传令兵道:
“兄弟,我汉军可有安排?”
“大人!我部甲喇章京大人也是封了大将军之令行事,您的人马是否调动,小的不清楚!得罪!”说完,传令兵调转马头,再次飞驰而去。
“阿浑,我先走了,这里只能交给你了!”雅儿碧希几乎是跳上了自己的亲兵拉过来的战马,回头喊道。
“放心吧!交给我好了!”佟国玺信心满满:自己手下一百来汉军。也足够收拾这座孤城了。
镶蓝旗第四参领第一佐领的一百二十名兵士,在本部牛录章京的带领之下,飞奔而去。
“大人,乌兰乌德那边有仗要打了?”孙进不知何时也跟着跑了过来。
“嗯,估计是……唉,你的红衣大炮架设好了?”佟国玺说了一半话这才反应过来,有些责怪的问道。
“放心吧您!一声令下,保准儿让您打马跑到城北!”孙进吐了吐舌头,又一溜烟儿跑上了小山包。
佟国玺摇了摇头,继续面向南方。关注着自己族弟掀起的那一道尘烟……半响过后。他自言自语道:
“一天工夫就能到乌兰乌德了……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真阵仗?”
*
济度终于面对了自己抵达苏武湖之后第一场真阵仗的机会。
刚刚吃过早饭,负责乌兰乌德西南方向前出侦查的一队牛录就送来军情——一支大约五六百人的罗刹军队已经进抵乌兰乌德西南,据此大约二百余里安营扎寨了。
“好!终于来个算块肉的!再探!”济度气淡神定,打发了这名斥候。之后。这才有些兴奋的说道:
“达穆。请三位固山额真!”
“嗻!”显然。达穆比自己的主子更难掩兴奋,几乎是绷着出去了。出来一趟,要是不弄个军功回去。多没意思!
一番商议之后,济度和三位副手的决议是:济度仍旧留一千人马坐阵中军。蓝拜提调余下的三个参领的镶蓝旗骑兵沿着胡滨,走北路绕到罗刹人的背后,先截断来人的退路。济席哈和石廷柱分别收拢附近的本部人马,出乌兰乌德五十里潜伏,只派一百蒙古骑兵,换下军服改作布里亚特人的装扮,先去试探试探再说。
至于乌兰乌德的防守,只好将在三处围困罗刹城堡的满洲人马先抽调回来应急,只留下汉军继续困守。好在汉军做这个活计也是得心应手的,估计不会出什么差错。
说实话,四人都知道这送上门来的五六百罗刹人,绝对不会是驻防在湖区的士兵,而是从远方问询赶过来的援兵。但援兵从何处来,战力又如何,这对于他们都是未知数。
*
达里斯。科雷扎坐在自己的帐篷里,十分气恼的擦拭着自己的军刀。
“可恶的侵略者!原上帝不再垂顾你的祈祷!”一边说着,科雷扎狠狠的将鹿皮扔在了地上,并将自己的佩刀凶猛的指向北边,那里是这支运量队伍的最高长官、彼得。斯特罗甘诺夫的寝帐。
“要知道,你是贵族,我也是立陶宛大公国的贵族!尽管该死的罗斯侵略者让我的祖国不复存在了,但即使在莫斯科,我也一样成为了贵族!你凭什么对我如此无礼?”科雷扎忿忿不平,却又不得不收回利刃,重新从地上捡起鹿皮。
他作为这支运粮队伍的副手,是一个月前从叶尼塞斯克出发的。随行的500名射击兵和哥萨克人中,有100名是立陶宛人,只比200哥萨克人数少一点。但若是用莫斯科贵族的标准来划分,所谓的“立陶宛人”甚至比哥萨克人还要多!所以他作为立陶宛贵族才能“有幸”成为两名副手之一。不用说,另一名副手,一定是那个更加可恶的哥萨克人——小叶尔马克。齐莫菲叶维奇。奥莱宁。想到这个哥萨克,科雷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叶尔马克四世!哼,名字叫得挺响亮!但你比起你的老爷爷来,那简直是差得远了,只是你的傲慢却一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这里不是托博尔斯克,更不是西西伯利亚,而是贝加尔湖。难道你还能像你爷爷一样轻而易举、只凭一己之力就能踏平这里不成?”
作为一名曾经的“立陶宛大公国”的贵族,科雷扎不得不接受二百多年以来自己的祖国被沙俄逐步侵占的历史,也不再把1569年成立的“波兰立陶宛联邦”作为自己的祖国了。好在作为一名失去国家的立陶宛人,他的科雷扎家族在伊凡雷帝时期又被堂而皇之的重新封为了莫斯科的贵族,究其原因,却是需要他们这些立陶宛人作为俄国人去和波兰、瑞典等国家自己的族人作战。
基于同样的原因,十年之前他就从家乡诺夫哥罗德来到了叶尼塞斯克,那时候这个城堡也不过刚刚建立三十年而已【叶尼塞斯克是于1616年开埠的,成为俄罗斯在叶尼塞河上最早的城市。该堡是连结西西伯利亚和东西伯利亚的枢纽,很快成为西伯利亚中部的行政、军事和经济中心,并成为俄军向勒拿河、贝加尔湖和黑龙江上游地区进军的大本营】。所以,科雷扎一直认为,从这个角度来说,自己对于莫斯科中央殖民东西伯利亚腹地的贡献,无异于当年征服西伯利亚汗国、如今的“托博尔斯克”的老叶尔马克。齐莫菲叶维奇。奥莱宁'1'!
而这次率领着运粮队的最高长官却恰恰是那个彼得。斯特罗甘诺夫!作为当年莫斯科越过乌拉尔山、进军西西伯利亚的核心家族,彼得自然是和哥萨克人叶尔马克家族有着与生俱来的沆瀣一气的!
“你们两个人难道还真是要把东西伯利亚的历史改写成和西西伯利亚一样吗?哼!我还就不信上帝会再一次如此眷顾你们两个家族到如此地步!”科雷扎再次自言自语,顺手拿起了那份行军地图。
今天他受的委屈,全部是源于这份地图。
(本章待续)
《打油诗一首。藏头》
读文阅史只长息
正说当年有契机
版定图开皆夙愿
去来神秘亦难期
起身百载光阴渡
点尽人间苦与疾
中镇边夷平海晏
文安武定喜泪滴
'1' 叶尔马克。齐莫菲叶维奇。奥莱宁(?-1584)远征西伯利亚的俄罗斯哥萨克首领。原随顿河哥萨克首领在南俄草原活动,因抢劫伏尔加河过往客商和外国使臣,于1579年被沙皇伊凡雷帝派兵击溃。其中沿河北走的一部540人由其率领,投靠了由沙皇特许在卡马河流域垦殖的斯特罗加诺夫家族。该家族先已得沙皇特许招兵进攻西伯利亚汗国,乃将所募300人并入其部,发给武器装备,配备翻译和向导,令其率领出征。远征军溯河东上,越乌拉尔山后又顺河东下,以先进的火器连败鞑靼人,于1581年攻占西伯利亚汗国首都。沙皇得其捷报,立即赦其前罪,赐以盔甲等物,此后继续与坚持抵抗的鞑靼人作战,于1584年8月在野营中遭夜袭,落水而死。由他发轫的哥萨克东进殖民征服活动对近代西伯利亚的政治形势产生了重大影响。(。。)
第二百七十三章——初战哥萨克(四)()
历史上,17世纪的上半叶,东西伯利亚的大部分城市粮食短缺,每年都要从西西伯利亚的托博尔斯克调运大量粮食,而押运粮草的任务自然落到像立陶宛人达里斯。科雷扎这些“外国人”为重要组成部分的军役人员肩上。当时的军役人员,除了欧俄北方的莫斯科人、各地的哥萨克外,主要就是依靠如波兰、白俄、乌克兰、立陶宛、瑞典和日耳曼的战俘、雇佣兵和侨民了。而这些富有战斗经验的人,都会被莫斯科笼统的称为“立陶宛人”。
今年也不例外,三个月前为了准备越冬,托博尔斯克就派出了粮草转运队伍,一路水运或者陆运,先到了托木斯克。而后,托木斯克又组织了自己的押运部队,一个月前辗转抵达了叶尼塞斯克。于是,接力棒到了叶尼塞斯克督军阿法纳西。帕什科夫那里。早就等候命令的莫斯科贵族彼得。斯特罗甘诺夫、哥萨克头人小叶尔马克。奥莱宁和“立陶宛人”头目达里斯。科雷扎按照往年的惯例,启程向贝加尔湖畔的三个城堡而来。
而我们的科雷扎所遭受的委屈与愤怒,也随之而来。
作为老牌勋贵,彼得和小叶尔马克似乎一直对“立陶宛人”十分蔑视。而以立陶宛人为首的所谓的“立陶宛人”,又对老牌老爷们的好吃懒做、颐指气使十分反感。终于,队伍进抵贝加尔湖畔的时候,这种积怨也得以爆发。
事情还要从今天早晨说起。当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科雷扎就被告知:既然已经抵达贝加尔湖,目的地已经不远了。彼得老爷和小叶尔马克要临时在此扎营,歇息一日,用来……打猎!
“打猎?彼得,你是说打猎?”科雷扎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科雷扎,我要陪着彼得‘老爷’打猎!”一旁的小叶尔马克十分轻蔑的笑着说道,并且强调了“老爷”这个词。
“可彼得,我们是在运送军粮。是不是可以先把正事办完,然后在回叶尼塞斯克的路上打猎?”科雷扎也已经是贵族身份。尽管是莫斯科的“小贵族'1'”。但完全没有必要再称呼“斯特罗甘诺夫家族”的人为“老爷”。
“不,可怜的达理斯,你不懂!此时的野鸭是最最狡猾而难以猎捕的!若是半个月后重新返回这里,它们早就变得又肥又蠢。只知道坐以待毙了。那时候怎么会有乐趣呢?”精于此道的彼得队长使劲摇着脑袋。一万个不乐意。
“对啊对啊。彼得老爷说的没错。不过,这种高雅的贵族生活的乐趣,是那些野蛮无趣的立陶宛人所不能知晓的。在你们看来。是更喜欢肥肥的愚蠢野鸭自己跳进餐盘来的,不是如此吗,达里斯?”小哥萨克人竟然嘲笑起科雷扎来!
“可彼得,你难道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往年我们来,那些警觉的布里亚特人早就骑上他们的战马尾随在我们的左右,生怕我们会对他们的蒙古包发动袭击一样。可今年,为何一个蒙古鞑靼人都见不到?”科雷扎明智的选择不和小叶尔马克一般见识,而是冲着主官说出了许多天以来的担忧。
“这个嘛……”彼得似乎有点清醒了,摸着自己的胖脸一时语塞。
“这个又有什么奇怪的呢?那些鞑靼人我是最了解清楚的!”同样作为鞑靼人,哥萨克头目急忙要将有些犹豫的罗斯人贵族拉回到“及时行乐”的思路上来。
“他们早就在这几年里明白了一个道理,伟大的全俄君主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在西伯利亚广袤的土地上,只要是听到‘斯特罗甘诺夫家族’和我‘叶尔马克’的名号同时出现,所有的鞑靼人都会立即屈服,柔顺的就像那些愚蠢的野鸭一样!他们躲起来了,我的彼得老爷!”
“对对,他们躲起来了,哈哈!达理斯,你太谨慎了。”彼得果然更喜欢听哥萨克人的、而不是立陶宛人的建议。
“何止是谨慎,我看简直就是胆小,就像他们的祖先一样,一听到沙皇的炮声,就急忙献城投降一样,哈哈!”小叶尔马克煽风点火的功夫比他的马上功夫强多了!
“你……”科雷扎被再次触动心中隐隐的家族荣誉感,有些吃不住劲了,但怒火虽起,仍要尽量压制。
“好了好了,达理斯,上帝会允许我们在今天休息一下的,别忘了,今天是礼拜日!”彼得似乎看出了空气中显露出来的一点紧张气氛,急忙给立陶宛人一个合理的解释。
“哦,也是。今天是礼拜日。”科雷扎最终在这个问题面前败下阵来。作为一名立陶宛人,他的家族之所以能够成为“小贵族”,有一个不可忽视的先决条件——接受东正教的洗礼!而在原本的立陶宛大公国内,尽管东正教已经大行其道,但作为贵族,却绝大部分是皈依天主教的!
“今天是什么日子?”可恶的小叶尔马克却突然发问。
“主后1655年9月23日!”科雷扎自然明白此问的用意,忍了再忍,还是脱口而出坚定的回答道。
“哦,不错,彼得老爷。立陶宛人没有说出该死的格里历的日子,而是用了正确的儒略历。”哥萨克人自作聪明的补充道。也就是说,今天其实是格里历【西历】1655年10月3日,礼拜天,也是大清顺治十二年的九月初四日。
其实这是哥萨克人对立陶宛贵族的又一次明目张胆的侮辱。作为信奉天主教的立陶宛贵族,自从1582年罗马教宗格里高利十三世颁布了新的历法之后,他们就将公元前颁布的儒略历就废止不用了。但东正教因为早就与罗马分道扬镳,故而一直在沿用着古老的儒略历,只是稍作修订而已。一直到彼得大帝于1700年明确施行儒略历,也就有了后世所谓的“俄历”。
但即使是果敢粗野的“彼得大帝”在颁布俄历的时候,也明确规定“波罗的海沿岸省份和芬兰除外”。也就是说,上层信奉天主教的立陶宛,可以不实行俄历,而是沿用格里历!不得不承认,彼得大帝还是粗中有细的。
被三番五次侮辱的达理斯。科雷扎返回自己的寝帐之后,这才有了刚才那一番自我排解的诅咒和谩骂。生气归生气,科雷扎对自己已经越来越强烈的担心却丝毫未曾松懈。终于,他不得不长叹一口气,回归自己职业军人的本职,在腰间挂好佩刀之后走出了帐篷。
“阿尔基尔达斯!”
“在!队长,有何吩咐?”一名立陶宛射击兵应声而来。
“你带上几个人,去周围侦查一下。记住了,有什么情况不要轻举妄动,赶紧回来向我报告!”科雷扎命令道。
“可队长阁下,我们不是要出发去安加尔斯克吗?”阿尔基尔达斯有些搞不懂状况。
“阿尔吉,今天不走了。留下……唉,留下打猎!”科雷扎称呼自己的亲信昵称,给了一个简单的解释。
“啊,打猎?那些俄国老爷又犯了毛病了?不过,这侦查的事情不历来都是那些哥萨克人去干吗?”阿尔吉还是没明白。
“你就别问了,服从我的命令!”
“是!”听话的阿尔吉不再多说,转身去招呼自己手下人去了。
“唉,哥萨克人也早就成了老爷一般了,难道指望他们……”无奈之下,科雷扎摇着头走向不远处的粮草车队,进行一遍例行检查。
(本章待续)
《打油诗一首。藏头》
读文阅史只长息
正说当年有契机
版定图开皆夙愿
去来神秘亦难期
起身百载光阴渡
点尽人间苦与疾
中镇边夷平海晏
文安武定喜泪滴
'1' 伊凡四世之后,俄罗斯贵族被有意识分化为大贵族和中小贵族两个阶层。其中,大贵族一般专指那些没落的波雅尔贵族,而中等贵族,如后起之秀斯特罗甘诺夫家族,他们地位不高,财富不多,故紧紧地依靠中央政权。至于小贵族,往往是那些因为军功或者突出贡献而获得中低爵位的平民或者外国人,他们往往不能在政府和军队中担任要职。(。。)
第二百七十四章——初战哥萨克(五)()
不等科雷扎的身影足够远离队长的寝帐,小叶尔马克就迫不及待的凑到彼得队长的跟前,一脸鄙夷的说:
“尊敬的队长阁下,不要让愚蠢的立陶宛人破坏了礼拜日的好心情。趁着明媚的秋色,我们出发吧。”
“好,带上我的亲兵,出发!”彼得早已是急不可耐的样子了。
“哦,队长阁下,您别忘了……”小叶尔马克诡异的提醒道。
“哦!对了,告诉达理斯暂时履行管理全队士兵的职责是吧?传令兵!”彼得恍然大悟。
“是……是!”小叶尔马克大失所望,却不得不耐着性子等彼得部署完毕“交接工作”。其实只有三句话——“我去打猎了”,“让副队长达理斯。科雷扎暂时负责全队指挥”,以及“没事儿不要来打扰我”,但这就足以让一旁的哥萨克人心不在焉了。
“好了,我们出发吧,我忠实的朋友。”彼得很是信赖自己的这位副手,而他也总是无时无刻不为自己这个“老爷”考虑周全。
“稍等,我的队长阁下。你兴致如此高涨,怎么能没有好酒相伴呢?”终于,小叶尔马克得以说出自己真正要提醒的东西。
“啊!你提醒的太对了,我的朋友。俄罗斯的贵族行猎,怎么能没有上好的伏特加酒呢?把那一箱伏特加都带上,否则怎么够我们两个畅饮的呢?”彼得这次正确的“恍然大悟”了,依旧十分大气的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宝贵存货中的一箱。
俄罗斯的伏特加酒起源于14世纪。可谓“源远流长”。但和今天一般人理解不同的是,十七世纪中叶的沙俄,高度烈酒伏特加酒还只是上流社会贵族的宠儿。十六世纪上半叶在位的莫斯科大公瓦西里三世为了保护本国传统名酒——“蜜酒”的生产销售,是禁止民间饮用伏特加酒的。特别是1533年,伊凡雷帝又下令只允许自己的近卫军饮用伏特加酒。所以,直到1654年乌克兰并入俄罗斯后很长一段时间,伏特加酒才终于得以在民间流传开来,并拥有了后世在俄国的不朽地位。
正是由于这种原因,哥萨克头目小叶尔马克也只能和普通俄国人一样,平日里以俄罗斯传统的蜂蜜酒过瘾。今天能够畅饮一番伏特加酒。岂不是梦寐以求、处心积虑的事情?
几分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