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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穿康熙换乾坤-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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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拿来主义”是大有用武之地的,反过来就会成为中华帝国将来搅动欧洲风云的有力跳板!

    “嗯!玄烨所言有理!”福临终于抬起头,坚定地赞许了自己的小儿子,接着说道:

    “汤玛法,你有所不知,今日御前会议之前,朕和他们几个就是在这儿商议北进、攻取雅克萨的大策。”

    福临对汤若望真是十分敬重,亲自做起说明工作。

    “皇上圣明!依老臣看,罗刹匪兵不远万里来我大清打家劫舍。为的就是打通欧罗巴和中国之贸易陆路,从而与当今西洋海上霸主荷兰、佛郎机等国一争高下、赚取厚利。但其国,民人野蛮、不知礼数,贵族粗俗、毫无信义,就是在老臣的祖籍家乡,臣的父母亲朋,乃至各家王公贵族,都是对罗刹人的蛮横野蛮颇为不满,对他们的国家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

    汤若望抓住时机,赶紧为自己的海上“金主”西班牙、葡萄牙等国摇旗呐喊。贬斥俄国。不过这的确还算不上“诋毁诽谤”。反而有些实事求是的意思。当时的俄国虽然蓬勃而起,但在传统欧洲诸国眼中,仍旧是蛮夷之国、不慕文明的。再者,出身于德国科隆贵族世家的汤若望。的确也对俄国人的血腥东进抱有深深的成见。

    汤若望原名“约翰。亚当。沙尔。冯。白尔”【johann adam schall von bell】。在德国。凡是叫“什么什么。冯”的。可都是贵族血统。汤老头1592年5月1日【大明万历二十年】出生在德国莱茵河畔科隆城一个叫沙尔。冯。白尔的贵族之家。沙尔家族是科隆城古老的名门望族,全家人都是天主教的虔诚信奉者。欧洲历史上,1534年西班牙贵族罗耀拉创建“耶稣会”。帮助罗马教会在反宗教改革的运动中自上而下地实行自身的改革,重振天主教,重建教皇的绝对权威。耶稣会成了天主教各修会中势力最大的一个修会团体。

    少年时代的汤若望就读于耶稣会所创办的著名的“三王冕中学”。这个学校非常重视对学生的素质教育,把培养学生虔诚善良的人生操守视为主要目标。聪明好学的汤若望学习成绩优秀。1607年【大明万历三十五年,也就是在这一年,意大利物理学家伽利略首次用速度公式进行光速的测量,但可惜失败了。但当时的中国,绝大多数人连光是什么物质还搞不清楚!】,科隆城内流行瘟疫,三王冕中学被迫停办。16岁的汤若望被当地耶稣会教区推荐到罗马德意志学院学习。

    三年过去,他以优异的成绩学完了哲学、古典文学、数理天文学等全部课程,特别在数学和天文学方面,显示出他具有很大潜力和才华。他就是在这里第一次接触到伽利略的望远镜,并对此产生浓厚的兴趣。1611年10月,汤若望加入了耶稣会,宣誓终生安贫、贞洁、服从。随后,搬到了罗马的耶稣圣。安德烈奥修道院,当一名见习修士,接受严格的修士训练。他还加入了灵采研究院,探索着不断发展着的新科学,尤其是天文学和数学。

    汤若望经常到图书馆翻阅这些材料。早期传教士在东方在中国所建立的丰功伟绩,让他激动不已。他钦佩利玛窦在中国采取的适应中国文化习俗的,所谓“合儒”的传教策略,竭力把天主教义与中国的儒家文化相结合。当他听说利玛窦神父以其数学天文学的智慧,惊倒了中国人,并且受到皇帝的优礼和敬重,为上帝的教会开拓了新的、非常大的信仰领域时,他为西方的数理天文这在中国获得这样的价值而欣喜若狂。

    两年见习期满后,1613年10月,他进入了罗马学院。开始了为期四年的神学和数学研究。罗马学院是罗耀拉于1551年创办的,虽说是一所“基督精神的神学院”,该学院的课程设置除宗教内容外,还有数学、天文学、地理学、机械力学、化学等科目。伽利略也担任过该院的教师,他曾在学院的报告厅里展示过经他改良后的望远镜,受到热烈欢迎和钦佩。汤若望听过他的演讲,进而对伽利略的学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1617年,他以最优秀的成绩完成了在罗马学院的学业,晋升为神父。1618年4月16日,在金尼阁的带领下,汤若望、邓玉函、罗雅谷等22名传教士,以葡萄牙政府的派遣名义,从里斯本启航东渡。

    也就是说,汤若望之所以能够在顺治朝取得不俗的成就,离不开他渊博扎实的“文理各科”知识和造诣,自然对罗刹为何东来有他深邃而正确的洞察与分析!

    “哦。既然这罗刹小邦在泰西之地都不入流,我大清天朝上国,岂能任其肆意而为?明清代际之时,我太祖太宗皇帝也是体恤其远道而来,其用意也不明,故而天恩浩荡,准其暂居我土、聊以生存罢了。如今大清定鼎,他却还得寸进尺,甚至害我边民性命,挑衅我大清官军兵威。是可忍孰不可忍?朕意已决。不日征伐之!”

    皇帝被汤若望“有意无意”的刺激了一下,首先在气势上就不能输给那些“欧罗巴”的藩邦君主,更要对罗刹“野蛮人”施以颜色了!

    “不过兵者大也。虽用强,而我自不能懈怠等闲。汤玛法。你熟识火器。可否勉力为之。加紧督造一应火炮火枪,供给我八旗官兵?再者,罗刹西人。战法自然和你的家乡多有相通之处,你也可以多多传授给明安达礼和噶达浑等人。辛苦了!”

    福临还是在夜半三更时分保持着非同一般的清醒、谨慎和和蔼。

    “老臣为了大清、为了皇上,有何辛苦可言?所谓肝脑涂地,也要报效皇上知人善用的浩荡天恩!”早就入乡随俗的洋老头对中国这套官场礼节那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多谢汤大人提点!”一旁的明安达礼和噶达浑也不失时机感谢汤若望的帮助。

    “不敢,老朽勉力为之!”汤若望用了一句皇帝的原话,算是进退有度,极尽礼节。

    “好,明日诸位爱卿就可抓紧筹备北伐一事了!”福临很满意臣子们的团结协作。

    “还有一事。就是今日会议朝鲜行商私贩马匹,却牵一发而动全身,引领出许多紧要之事。玄烨,你可还有什么想法?”福临最后还要利用一下小儿子,给了一个不设限制、指向不明的问题。

    弘毅很清楚:自己被留下来,绝不是等着皇帝表扬的,而是还有用处。现在福临提及会议的“发散性”,这又是何意呢?反正最后是在“同安王大行海商”一事上费时最久、用功最甚的!

    “皇阿玛,莫非您要善用同安王的海船,先行运送大军北征的粮草用度?”弘毅稍作思索,试探性问道。

    “哦?你以为可行吗?”皇帝很满意他们父子之间的这种默契,乐的嘴角上扬,却还是淡淡问道。

    “儿臣以为,实在可行!”弘毅一语中的,急忙敲定夯实。

    “如何可行?”

    “要行海商,没有贸易之物就是空谈。可仓促之间,调运物品也需要时间。不如让同安王带着福建沿海大小商船,先期北上,找一处稳妥地方卸载辎重,大军北上之后与其会和,自然粮草无忧。与此同时,朝廷可按照同安王开列清单,筹措一应商品,分门别类转运至山东胶澳、江南上海两处。待同安王与大军交接辎重一毕,即可南下胶澳装载货物东去朝鲜、倭国,与这两国贸易之后直接南下上海,交货又交差。一趟下来,全是顺道。”

    弘毅仓促而就的大清官办海商第一次远海贸易路线,听起来倒还是有些道理。

    “好!”福临就等着小儿子如此表态了。

    经过一晚上的考察,福临得出一个结论:说起如何大行海商,如今的朝堂之上,任凭谁也不若小儿子玄烨想得周全、说得清楚!让郑芝龙先给自己的北伐罗刹转运粮草辎重,这个想法乍一冒出来,福临就决定要“征求”一下儿子的意见。但之所以不在御前会议,是因为人多事多,简单一个小小议题,参与的人太多,往往就会变得拖沓冗长……

    “明安达礼、噶达浑,你们还有什么要说?”

    “奴才全凭圣裁!”余下的两个人就等着明天开始紧锣密鼓筹备北伐了。

    “既然如此,今晚就……” 福临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准备大声宣布:“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睡觉去吧!”

    “皇太后驾到……”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值夜太监的大声通传——真是不能“念想”啊,皇帝心中玩笑一句,还果然就把他的老娘给招惹来了!

    “啊?这……诸位爱卿,玄烨,快随朕殿外接驾!”福临急急忙忙起身就走。

    “嗻!”众人亦步亦趋赶往殿外。

    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弘毅只能暗自懊恼,却小跑步跟上福临。众人忙乱中也十分明智、纷纷避让,让小爷自动排序到了皇帝之后的第二位。

    《打油诗一首?看每句首字》

    看遍近史皆失意

    正说当年有契机

    版图之外已砥砺

    去来乾坤难自知

    起身已穿六甲子

    点尽天下苦与乐

    中华辉煌万人痴

    文武皇朝唯大清(。。)

第二百一十七章——恬神而守志() 
就在倍感轻松、准备散会的皇帝福临将要说出“回去睡觉”的圣谕之前,殿外传来了大清圣母皇太后、他皇额娘布木布泰驾到的通禀之声。

    殿内所有人只能急急忙忙迎出殿外。但吴良辅却十分及时、有意无意的挡在了皇帝奔向大殿正门的路上,毕恭毕敬的说道:

    “主子,皇太后从后~庭而来……”

    “哦?汤玛法、玄烨,你们随我快快后殿迎驾!余下二位殿内恭候!”

    福临也是第一时间醒悟过来——皇太后自慈宁宫来位育宫,可以经“前朝”,也可由“后庭”,路路皆通。经前朝,就要从位育宫西边的后右门穿过,先折向南边,由中和殿位置登须弥座式“大金刚座”,“大张旗鼓”地面北而入。但这大晚上的,自己的额娘选择“后庭线路”,自北边先入西边的隆宗门,经乾清门外“南下”而抵达位育宫,摆明了今晚要和自己“掰扯”一番“家事”了。这样一来,只带上自己人汤“玛法”和“孙儿”玄烨,才是正路子!

    “嗻!”几人按照最新分工迅速就位,汤若望和玄烨跟在福临后面,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早已大开其门的位育宫后殿。

    当先的福临被大殿外的漆黑一片晃得有些对不准双目焦距,再加上夜半时分的深秋,风中早已夹带着有些入骨的寒意,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突地身子一晃。险些走偏。幸亏身后的吴良辅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青年皇帝,小声说道:

    “主子当心!”

    “嗯……”回过神来的福临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补充道:

    “夜深风凉,给皇太后准备披风!”

    “嗻!给圣母皇太后呈锦袍、轿辇!”

    深谙此道的老太监用不大不小的声调回头呼唤道,在这寂静的凌晨时分,刚好够已经数十步开外的太后一行听得分明,并且还自作主张将皇帝的口谕加以升级,却真心说到了福临的心坎里了。

    “哦,还有。给汤玛法和玄烨也披上褂子!”福临也临机而动。继续补充道。

    说完这些,福临使劲挤了挤眼睛,终于看清殿下的甬道上,一行宫灯照路。自己的额娘已经到了位育宫后阶陛中间的御路石前。一名位育宫执事小太监也早就捧着一领披风。从一旁的台阶上迅速跑下来,跪在御路边,高举双手。呈上皇帝儿子的一番孝心。

    “请皇太后用锦袍、乘御辇!”时间刚刚好,小太监一跪下,吴良辅就跪在皇帝身旁,恭恭敬敬喊了一嗓子。

    按照规矩,即使是贵为大清皇太后的布木布泰,要进入“前朝”这国家最高形制的地方,虽然可以走殿下阶陛中间的御路,却不可以乘坐轿辇。

    布木布泰刚要作势下轿,就恰好听到了这声禀奏。

    “皇帝一番孝心,堪为天下表率!既然如此,本宫依从皇帝。”皇太后布木布泰重新坐正身形,不再客套,任凭小轿沿着后世称之为“云龙石雕'1'”的御路石稳稳而上。

    弘毅借着两旁的灯光,发觉今日自己皇玛玛的身旁,只有苏麻喇一人护持,却不见平常形影不离的尚有贵。悄悄侧顾,弘毅分明看到跪在那里的吴良辅似乎也是发现了这个小小的不同,早就皱起了眉头——哈哈,身形小的优势就在这里!你吴良辅跪着的时候,皱眉头也好,挖鼻孔也罢,站直了的成人很难发现你的小动作、小表情,可我两岁小孩就和你是一个“平视状态”了,瞒不过我的!

    一俟皇太后的轿辇走完了长长的御路,皇帝福临早就侧身站在后殿正门一旁,当先跪下请安:

    “儿臣恭请皇额娘圣安!”

    “都起来吧,本宫深夜前来,实属无奈!”布木布泰按着苏麻喇的手臂,利利索索下了轿辇,却也没有太多话语,就直接进了位育宫后门,穿堂入室,在皇帝和汤若望、玄烨的陪伴下,来到正殿。

    “奴才恭请皇太后圣安!”轮到殿内候着的两个大臣请安了。

    “你们都在啊?快起来吧,大半夜的本来就辛苦,别弄这些俗套了!我老太婆觉少,你们整日介操劳国事,大半夜不睡觉,身子可吃不消!”对这些“外臣”,皇太后倒是极尽和蔼可亲的样子。

    还不等明安达礼和噶达浑感谢皇太后的体恤,布木布泰却接着问道:

    “吴良辅,这么晚了,可给大人们上过滋补汤剂了?”

    “回皇太后的话,奴才按照主子旨意,宵夜与进补汤剂已上过两次。”吴良辅赶忙跪着回话,可在弘毅耳中,分明听出这老奴才今晚又要被揪出来说事儿!

    “嗯,你这差事是越来越会办了呀?”皇太后稳稳当当坐在大殿之中为首的那方宫凳之上,一边挥手示意大伙都落座。就在宫女准备增加一个凳子的时候,皇太后却一把拽着小弘毅,不由分说就给抱在了自己的腿上,正好,不用加座位了!

    “奴才不敢……奴才本分……”

    可怜的吴良辅,在皇太后布木布泰和小贝勒玄烨面前总是不能纹丝合缝得做好服务!他本意是要说“奴才不敢承太后嘉许!奴才本分,尽职尽责而已!”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漏洞百出,后面似乎有一个绝大的深坑等着自己往下跳!

    “本分?好一个本分!”果然,抱着玄烨的皇太后脸上没有任何恼怒,却爱抚着自己的孙儿,尽显慈祥与关切,与话语里透露出来的浓浓杀气格格不入。

    “奴才知罪!”得了,别废话了,吴良辅直接跪在地上等着挨罚!

    “知罪?本宫问你,你是这位育宫的总领太监。照顾好皇帝的作息可是你的本分?任凭是何等军国大事,岂有由着主子白天黑夜连轴转的道理?不要以为皇帝年轻、正值盛年,你就任由皇帝这般操劳!不但如此,我的小孙子尚不满三岁,也跟着一晚上捞不着睡觉!他父子二人若是有个闪失,看本宫能不能把你碎尸万段!”

    布木布泰说到此处,充满关切的看了皇帝一眼,又接着双手捧起小玄烨的奶胖脸蛋,亲了又亲!

    “奴才该死!”吴良辅准备听天由命了。

    说也奇怪,此时坐在布木布泰的腿上。被自己的“再生奶奶”捧着脸蛋好一个亲昵。弘毅却分明感到自己其实就是一个道具,一个非常合适的活道具!与此同时,却第一次对地上趴着的吴良辅产生了一种由弱及强、以至于分外强烈的同情和可怜!

    正要准备开口劝解,给吴良辅一个台阶算了。却突然发现皇太后背后的苏麻喇正冲自己悄悄递着眼色。抿着嘴微微摇头!这是何意?看看再说?

    恰在此时。身后的福临终于开口说话了,而且毕恭毕敬站起身来:

    “皇额娘,不怪他。是儿臣召集众位大臣会议国是,结果一时忘了时辰,让众位爱卿也跟着操劳,更让额娘跟着忧心。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儿臣不孝!请额娘息怒!”

    说完,福临结结实实跪了下来,实实在在给自己的娘磕了个响头!

    “唉……”布木布泰自然料到会是这个固定结局,唉声叹气,却貌似并未化解心中的怒气。

    趴在皇太后怀里的弘毅此时却分明看到身后的苏麻喇换做了另外一种表情,努着嘴冲着地上的皇帝,一个劲儿挤眉弄眼的……哦,明白了,该我出场了!

    “皇阿玛,快起来呀!”先来一句开宗明义,弘毅心想。接着,他十分顺利的“挣脱”了皇太后的怀抱,冲到福临身旁,作势拉着皇帝的胳膊往起拽,一边拽一边说道:

    “皇玛玛,皇阿玛操劳国事如此辛苦,孙儿实在不忍心看着阿玛还跪在这里受罚呢!皇玛玛也是心疼您的儿子,可您的孙儿也心疼自己的阿玛呀?再说了,皇玛玛,大清有我皇阿玛如此勤政的皇上,这是天下之福、大清之福呀!皇玛玛,请您开恩,让我皇阿玛起来吧,您别生气了!”

    说完,学着所有电视剧里“人小鬼大”的小孩子的固定套路,小玄烨再抛下福临不管,回过身来奔向布木布泰,也跪在那里,可怜巴巴摇晃着皇太后的膝盖。

    “皇玛玛,我的好玛玛……”

    “唉!好吧,皇帝快起来吧。玄烨懂事,你又勤政,是老太婆我多管闲事了……”布木布泰再一次抱起小玄烨,无可奈何的说。

    “谢皇额娘!儿臣疏忽,让额娘跟着操心了!”皇帝一起身,一旁的吴良辅也试探着爬到一边去。还好,这一次皇太后没有继续盯着自己!

    “皇帝,这位育宫是你的临时寝宫,你可记得它的本命?”布木布泰若有所思的问道。

    “这……儿臣如何不知?前明永乐十八年(1420年),此殿始成,初名谨身殿,明嘉靖四十一年(1562年)改称建极殿。大清顺治二年(1645年),我朝始名其为保和殿,顺治三年儿臣暂居于此,更名位育宫。”

    “不错。那这‘保和’二字出自何处?”皇太后明显是有备而来。

    “回皇额娘的话,‘保和’二字出自《周易。乾。彖辞转》一篇,本为‘乾道变化,各正性命,保和太和乃利贞’。额娘,儿臣……”饱读诗书的福临对这个问题绝对信手拈来、脱口而出,却也同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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