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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穿康熙换乾坤-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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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阿玛圣明!如今看来,朝廷一旦颁旨给同安王,八成他会推诿一二,理由不过是年老体乏、不便行海之类的托辞。”

    “那朕要如何?准是一定不准的,但他托辞不出,朕也总不能威压于他,毕竟,前明词人刘效祖都说,‘强扭瓜到底难甜’ 。”

    汉化颇深的皇帝一句“菩萨蛮”,让汉臣们都心有灵犀一般咧开了嘴,会心一笑。

    “皇阿玛,那就给他一个大大的甜瓜,让他欢喜欢喜可好?”

    弘毅还真是不怕事情大了去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今已非昔比() 
皇帝陛下卖弄一下颇为深厚的辞藻功底,小贝勒爷却顺势来了一个看似“胡搅蛮缠”的“将计就计”——既然强扭的瓜不甜,咱就真给他一个大甜瓜?

    “哦?怎样的大甜瓜?”福临笑着发问,臣子们却没这么轻松了,都竖着耳朵等下文。

    “同安王倾心闽粤两省,无非是想一统大清东南沿海的海上贸易而已。但如今之事,料他也不会觊觎集两省政务于他一人之身了。否则,同安王实属不识时务!”弘毅咧着的嘴巴根本就不打算闭上。

    “为何如此说?”福临是真心觉得图海说的有道理,而小儿子的判断未免武断。

    “皇阿玛,儿臣尽管以为图海大人所言不差,却有关键一处没有论及,故而作此更正。”弘毅不慌不忙。

    “何处关键?速速说来。”

    皇帝是真心很着急好吧,您快点行不?

    “我大清天朝的‘同安王’,毕竟已经不是南明伪政之时的‘平国公’了。仅此一点,郑芝龙或许会心怀憧憬,却最终不得不依从朝廷、听命天子。”

    弘毅背起了手,优哉游哉。

    “哦……”

    福临虽然不太明白,不过有了儿子的这番承诺,他还是放宽了心境。

    “南明苟延残喘于闽中之时,郑芝龙所辖水师庞大,手下战将若干,财力家资富可敌国,正可谓显赫一时。但当他归顺朝廷之后,除了多数属员顺应天意一并归降之外。那些不识时务的忤逆之人又有许多离他而去,纷纷依附了郑森,图谋所谓‘反清复明’。幸亏我皇阿玛雄才大略,果断放同安王南下与郑世森团聚,实在是一步高招!众位大人试想便知:今日闽中之郑氏党羽,面对郑芝龙、郑世森这父子二人、新旧二主,难道还会是铁板一块?难道还能只听命于海澄王一人?那些郑氏海贼的老人们可真要好好掂量一番了。”

    弘毅时隔一年,终于有机会说出当时自己凭借着一岁多幼儿的“低配置”脑容量,绞尽脑汁想出的毒辣计策。若不是今天图海引出了这个话题,如此阴险的事情。弘毅原本是准备三缄其口、绝口不提的。

    “原来如此!”

    福临恍然大悟、脱口而出。却没来得及思索儿子当年的“阴险毒辣”。

    “如此一来,郑氏父子‘一城二王’,他们是不是也要互相之间有个权衡较量?说不定现如今他们自家早就不得安生了,只是朝廷还未曾得知罢了。如若我朝开海通商之令一到。无论同安王是否推诿虚托。但他一定是想一展身手的。毕竟一山难容二虎,有了顺治三年的验看,当年的老部下有谁靠得住。有谁貌合神离,他如今最是清楚。若借助朝廷之力,同安王便可率贴心旧部放洋远行,海澄王又能领死忠新卒镇守闽南,郑氏满门不仅如鱼得水、海阔天空,而且还会化解矛盾、重修旧好,收了心往一处、劲往一地的大便宜。”

    这番分析不比图海的肤浅,而且更贴合朝堂之上阴雨冷风的“风格”,自然也是合情合理、水到渠成的。

    “至于说同安王不会再把做闽粤总督真放在心上计较,玄烨以为,一者,他已经贵为郡王爵,今非昔比,没有再屈尊降价去就任一个闽粤总督的道理。朝廷可仿照四川平西王吴三桂、广东平南王尚可喜、广西靖南王耿继茂这三藩,就让他领一个‘同知闽粤两省’的虚衔好了。”

    “二者,这个虚衔……”弘毅是连着说的,却不料有人在关键时刻出来反驳:

    “贝勒爷三思啊!此事不妥。” 最擅长纠错纠偏的胡世安再一次出来善意提醒小家伙了。

    “这广东既然已有平南王尚可喜,却怎么给同安王郑芝龙同知?福建已有巡抚佟国器,还有驻留浙江衢州、兼管的浙闽总督屯泰,闽南早就是他郑氏早已长期盘踞的地盘,这‘同知’一事又有何义?”

    “胡大人高论!玄烨钦佩!”

    弘毅急忙接了这个话题——感谢你啊,老同志!要的就是你这中规中矩的分析。

    “老臣愚钝,还请贝勒爷解惑。”胡世安果然一脸严肃,来追寻答案了。

    “玄烨其实就是奉了皇阿玛的‘圣谕’,把这个‘同知闽粤两省’的虚衔当做一个‘大甜瓜’,准备送给同安王聊以自慰罢了。还真被胡大人一语道破,那就是中看不中吃、好听不好用的虚礼罢了!”

    弘毅笑得十分开心,一脸的钦佩万分,就和真事儿一样。

    “圣谕?老臣……”

    闻听“圣谕”二字,胡世安立即有些痴呆。福临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小家伙还真拿鸡毛当令箭,朕一句词文他也能说成圣谕!

    “诚如胡大人所言,广东自有平南王尚可喜把持军务,政务还有府道台各级官吏分揽。同安王若真想‘同知’则个,恐怕尚可喜会第一个出来掣肘吧?”

    “哦……”众人幡然醒悟。满人凡是聪明的,都以为咱的小贝勒爷这是在借力打力、挑拨离间,用“汉人王”来打击“汉人王”;五位汉臣都是心中暗凛,也以为小家伙出招毒辣!

    “至于福建,皇阿玛已经准许同安王、海澄王参照其他三王例,也是只管军务,不涉地方。既然如此,同知不同知的,我想佟国器和屯泰自然会有分寸。”

    “哦……”大臣们此时都像傻了一样,其实心底在默默下定决心——将来千万不能落在这个小贝勒爷手心里,人小鬼大,心眼太多,得罪不起!

    其实弘毅如果知道大家现在对他的一番腹诽,一定会好冤枉!他还真是没想到自己这个策略,会有那么“毒辣阴暗”的“副产品”。不过他的真实想法,却恰恰与大家“以为”的背道而驰——让四家汉人“异姓王”早一些建立起某种联系,可好?

    “哈哈,甜瓜是不小。不过,这个中看不中吃的甜瓜,岂能遂了同安王的心意,他岂不还是老大的不愿意?”认真负责的皇帝福临再次问到了点子上。

    “皇阿玛,虚衔要给,好处也要给一点才行。不让他吃这个大甜瓜,却让他闻闻香气总是要的。”

    “玄烨何意?”

    “适才儿臣思虑的确不周。如今之计,可将五口设关通商一事稍作微调。就是广东澳门【近广州】一处的海外贸易,仿效福建厦门例,让同安王可以入船行商。如此一来,只不过是将适才所定的厦门一处,变成澳门和厦门两处罢了。至于同安王率领的大清海船,他想要停泊这两处中的哪一处,全凭同安王就是了。”

    “改一处为两处?那你不怕防不住厦漳泉了?”福临眼角一扬,急忙追问。他知道这个大甜瓜的香气其实真的很重,不怕郑芝龙不心甘情愿、“将计就计”。怕只怕自己这边反而吃了亏。

    “儿臣不怕。”御前会议的后半段以来,弘毅少有如此自信。

    “同安王若鼠目寸光、固守厦漳泉,则坐视广东之广州、澳门海商兴起而坐大,得益者恰是朝廷;他若大兴广州贸易,则厦漳泉必然落没不似从前,到头来也只能是自断臂膀了。”

    弘毅抬起头,盯着皇帝。他心里的最后一句,现在还没到说的时候:厦漳泉失宠,郑氏必然寻求东出基地,那就必然是台湾!

    “好!原来如此,这才是真正的一石二鸟、四面埋伏了!哈哈!这个甜瓜之计,可行!”福临大喜过望,果断拍板。

    “至于台湾,不行海而守陆上,则其地位不显。一旦大兴海路,不用朝廷催促,郑氏父子自己也一定会朝思暮想把荷兰红毛赶下汪洋、他们自己取而代之的!图海大人所虑有理,却少失偏颇了。”

    弘毅这才提及台湾,尽管现如今的顺治朝,大伙都不太重视,但说一说还是必要必须的。

    “刚才玄烨说过,同安、海澄父子二王虽然身处一城,却应该早已貌合神离。非但是他二人,同安王一回去,原本闽中诸将也必然面临着择木而息的局面。大行海商政令一出,两王自然反响不同。同安王应该会要借机出海,重新延揽自己的旧部。海澄王如此一来就会实力受损,必然不会坐视不理。他要壮大自己,闽中还不够。毕竟皇阿玛给他们父子的封地在台湾。”

    “台湾此处十分紧要,西向守护闽浙沿海,北向连接琉球倭国,南向通达南洋诸国,而东向,更有一片广袤海洋,以及无限大陆!实在是兵家必争之地,圣主必取之所!”

    说到这里,弘毅特别留意瞧看福临和汤若望两人——福临显然是被“圣主”一词振奋了,而汤若望果然是被玄烨所说的东边大洋、大陆所震慑!毕竟,真正接纳利玛窦的世界地图的清朝人,实在是少而又少,可以说没有几个。但显然,这位小皇子生而知之!

    弘毅看着两人的神情,满意地总结道:

    “于同安王,他要大行海商,就必然会与荷兰红毛多有摩擦,长此以往,多有不便。所以,玄烨预判,郑氏父子二人过不了多久,就会齐心协力对付窃据我大清台湾岛的荷兰人了。若是朝廷加以助力,必然能够势如破竹,远播大清国威于四海!”

    众位啊,台湾的地位,米国人都说是太平洋上不沉的航空母舰!——哦,对了,现在这时候还木有米国,更木有航母!但素,有了我21世纪的海洋权益观和地缘政治说,那就够用一阵子了!(。。)

第二百章——平闽赖芝龙() 
弘毅详尽周全解释了图海对“三防同安王”的种种疑惑,还借机给一班大人们阐释了为何要进取台湾的必要性,又用“圣主”一词提振了福临的精气神,再用太平洋和美洲大陆“新知识”震慑了汤若望,这样子就是总结性讲话的意思了。

    的确,夜已经深了,他也开始想念奶嬷嬷孙氏的那两团温柔乡了……

    “好,折库讷,适才二阿哥所言朕皆恩准,你可会同所涉部院尽速安排。当务之急,就是给同安王下旨,官职头衔就按适才会议所定办理。关键是让他抓紧开造一应海船战船,早日出海行商!大清官船行商领海属海,全赖同安王一己之力从中统领!明白告诉同安王,就说:朕对王兄,万世不疑!他来去自由,纵横海上,朕,一万个放心!”福临也知道该散会了!

    “嗻!”

    “哦,对了,还要专拟旨意一道,送达海澄王郑世森。就说……就说朕恩准他永镇台湾,世袭罔替,万世不变!还希望他早日进取台湾全境,包括周边那些大大小小的离岛礁石之类,总归是一丁点也不要留给红毛就是!明白告诉他,朕的大清,对他的水军战力颇为器重。于汪洋之上驱除红毛夷人,舍我海澄王其谁?”福临突然想明白了似地,急忙补充,言辞凿凿。

    表面听上去,皇帝这是在按照玄烨所说台湾重要性有所行动,可往深里去想。给父子二人分别下旨,而且大加赞赏、寄予厚望,是不是有点挑拨离间的意思呢?

    准备散会了……

    “他郑芝龙一家有什么了不起,一个汉王这么受待见,做了王爷还要什么‘统治’两省,忒扰人了!……皇上真是厚爱他们了……至于如此吗?当年八旗大兵入闽,还不是势如破竹……”

    还是“声如洪钟”的“低声”议论,却被所有准备散会回家的人们听得一清二楚——果然是觉罗科尔昆在自言自语!

    弘毅这个好笑啊。满人入关之初,如此直率很是自然。但管不住自己调门高低的,今儿还是首次显眼!怪不得下午开会以来。这位年轻的兵部侍郎、觉罗大人很少做声呢。原来一做声就有如此震撼效果呀……

    “科尔昆,不得无礼。主子的定论,你怎么还敢有如此多的抱怨?还不赶紧请罪!”图海急忙出面训斥一句。毕竟是指名道姓说皇帝了,臣子奴才毫无反应也万万不行。

    “呵呵……”福临不以为意。毕竟是心里话脱口而出。不是什么大事儿。于是笑眯眯不作理会。准备散会了事。

    “科尔昆有什么错?图海你是文臣,就知道巴结主子。阵仗上面的事情你又不懂。我说的哪里错了?主子偏爱郑芝龙就偏爱了,无甚大事。但,但就像你们会写字的人说的那样,什么厚此薄……薄……对了!薄彼!厚此薄彼,我们八旗将士可不乐意!”科尔昆终究按耐不住,高声争辩。

    “你……”被归类到文臣的图海,的确斯文。所谓秀才遇到兵,对满洲“秀才”一样管用——有理说不清了。

    “哦?科尔昆,你说朕厚此薄彼,难道是军中已有怨言,认为朕偏袒郑氏二王?朕不怪罪于你,不过你要细细说来……再者,要做巴图鲁也好,统兵作战也罢,将来你可不能一直是个前锋官,而是要统帅三军的。所以必须多学一些兵书战策,汉文难学,满文你要先谙习才行!”福临语重心长,而且故意用汉语布置任务,借机提醒自己心爱的这员战将好好进步。

    “嗻!奴才就听主子的话,也只和主子说实话,不弄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暗习’就‘暗习’,反正不让别人知道我在学写字、看兵书就是了!奴才遵旨!”科尔昆倒是实打实的听话,也用汉语回应。

    “哈哈……”众人知道了科尔昆的“暗习”之后,笑作一团,也没人愿意出来费力不讨好的解释一二。

    毁了,会议看来要转入另外一个分议题了——弘毅也“暗习”心语道。【写到此处,弘毅这个坏笑啊,各位,会期很漫长啊哦啊哦啊哦啊哦啊哦啊哦……】

    “科尔昆,你既然遵旨,就要说说主子如何偏袒汉人了?说不出个所以然,你就是抗旨不尊!”

    这次轮到图海发难了。只见他笑吟吟盯着和自己年龄相仿的觉罗爷,很有些挑衅的意味。

    弘毅不得不打起精神,看看今晚的新增剧目——满臣相互倾轧!

    “说就说!”科尔昆似乎憋闷了好久了,终于轮到自己上场,岂有不一展勇武的道理?

    “主子,请您放心,满蒙八旗军中绝对没有敢背后议论您的奴才。就是有,我第一个不饶他!但叫奴才说,主子‘满汉一体’的做法也没什么不好,谁叫咱满蒙人少不是?只要是一心拥戴咱们皇上的,我们还敬佩他是个识时务的人物!”

    谁说孔武之人如科尔昆就没有智谋?这上来先是肯定皇帝,就体现了大智慧。果然,福临乐呵呵点头赞许。

    “不过,奴才们私下都说,满汉一体不打紧,紧要之处却是首崇满洲!因为只要首崇满洲,让八旗子弟知道大清就是咱们自己的天下,那即使三四个汉王一起反了,大清铁骑照样可以刀砍西瓜,杀得他们鬼哭狼嚎!”

    科尔昆话锋一转,血腥味四起!此言一出,不光汉臣们心有余悸,就连几位满臣也是紧张不已。果然,福临乐不起来了,脸色颇显尴尬。

    “就拿今晚议来议去的朝鲜、郑芝龙这些事情来说吧,大道理奴才不懂。不过奴才去过朝鲜,他们怎么能扛得住咱大清的几万精兵?真要是又不服了,咱就学太宗皇帝,第三次给他来个连锅端!那倒好了,一入朝鲜,咱们成了兄弟之国;二入朝鲜,就是君臣之国了;要真来个三入朝鲜,他就成了咱盛京的属地算了!”

    一番毫无义礼可言的说辞,虽然刺耳,可在弘毅耳中却是颇有道理!

    “再说郑芝龙。当年他号称南明小朝廷的什么平国公。手下也算兵多将广。可不一样被博洛贝勒收拾的服服帖帖?怕他父子何用?就让他老老实实伺候咱们主子,不服?不服我就第一个提兵南下,再给他囫囵收拾了……”

    “放肆!”福临终于忍不住了,高声制止了科尔昆的“远大抱负”。

    “主子……”科尔昆有些没想到。十分委屈的抬头看着皇帝。

    “你这些没边儿没沿儿的浑话也就是今日说一遍!若是再提。朕定不饶你!”

    福临没有真想拿办科尔昆的意思。他知道,虽然是出自科尔昆之口,可在满蒙八旗兵将心中。又有多少人不这么认为呢?

    “皇上圣明!”图海此时却很突兀得跟了上来。

    “皇上,科尔昆不知者不怪,皇上仁慈宽厚!”说完这一局,图海倒头便拜。

    “朕……”福临好生奇怪:什么不知这不怪?我哪里宽厚仁慈了?

    “图海,主子训斥我是应该的,我再也不说那些话就是!可你为何说我不知不怪的?我哪里不知道了?怎么奇怪了?”科尔昆算是和图海较上劲了!

    福临明智的没有插话,默许双方争辩一二。

    “科尔昆,你说什么当年定亲王博洛轻松拿下闽中,这你就是不知道了。其实,大清迅速平定福建,同安王功不可没!若是没有他,荡平福建岂是那么容易?”图海似乎早有准备,一边起身,一边说的不容置疑。

    “哦?是吗?朕那时年幼,有些记不得了。你倒是说说,同安王如何功不可没了?”福临这时候急忙拦着科尔昆,免得影响自己“涨姿势”。

    “皇上,若以奴才看来,同安王不但功不可没,而且可谓平闽首功!”

    图海似乎是被科尔昆那句“文臣只知道巴结皇帝”的话深深刺激了,一幅“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

    “竟有此事?你快说来听听!”

    福临加重了语气,并且有意看了看汉人那边,也注意到他们眼中闪烁出的那种纠结的神情——一是因为汉人郑芝龙背明降清的无奈,一是因为科尔昆轻视汉人的愤懑,一是图海力挺还是汉人的郑芝龙平闽首功的些许安慰……

    “嗻!”

    图海作为心腹之人,怎么能够不知道皇帝的用心?对于福临一直在小心呵护的“满汉和睦”的气氛,又怎么能让半路杀出来的科尔昆给平白搅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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