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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玛。前述两防如若畅行。儿臣料想同安王就未必能兴风作浪了。不过,前提是他能始终将自己‘永不反朝’的誓言铭刻在心。”弘毅关键时刻要用这句誓言来巴结一下“再生爹”福临。
“嗯,朕对此还是深信不疑的!”
福临别的都不好说什么了。毕竟。差不多一年前的这个时候,顺治十一年九月,他半信半疑听从了才半年大小的屁孩玄烨的计谋,又是祭祀崇祯、祭奠亡明的,还和南下福建、鸟飞冲天的同安王郑芝龙在大清门外联袂上演了一出“十八相送”、“君臣手足”的大戏,特别是自己按照小家伙的授意,就是站在路边死盯着缓缓而去的队伍不走,并且派人去通传说了一句“王兄可返(造反)!”,郑芝龙果然哭拜于马下,歃血而誓,说“臣此去,永世不返,永镇台湾为我大清东南之门户!”不久,郑森果然乖乖归降!
一晃一年过去了。这一年,因为有了东南郑氏的归顺,原本捉襟见肘的南方局势为之一转,南明永历小政权因为失去了郑森这个奥援,日子过得是越来越紧巴!全盘收复西南边陲也指日可待了。
一年来,只听说郑氏一家在福建羁縻属下、安定地方,治理的也算井井有条,没听说有任何异动倾向。更何况同安王南入福建不久,他的另外两个儿子郑渡、郑萌也按约回到北京,继续做他们的侍卫。
不仅如此,同安王还一并将其几个儿子都改了名:长子“海澄王”郑森(郑成功)作“郑世森”;次子郑渡作“郑世忠”;三子郑恩作“郑世恩”,留在福建身边;四子郑荫作“郑世荫”;五子郑袭作“郑世袭”,也留在了福建;六子郑默作“郑世默”,原本就在北京'2'。如此一来,郑氏满门一父六子,有三个儿子被留在北京“为质”,其余四人就在福建驻守,儿子的大体分布,北京福建一半儿一半儿。
这些都是题外话了,福临表态对郑芝龙依旧信任百分百之后,就等着小玄烨给自己什么“惊喜”了。
而这个大大的“惊喜”,或者说是“惊吓”,却是郑芝龙的老儿子——海澄王郑成功!
'1' 关于水师尽快成长为海军的话题,少不了感谢白马王子只要处女 兄弟和我志同道合!
'2' 郑芝龙六个正儿八经的儿子除了郑森之外,其余的确都成了“世”字辈,所改名字也见诸于《清史稿》。只有郑成功改没改、怎么改的不见经传。估计是正史里面父子二人闹翻了,郑芝龙给他改了,人家不接受的缘故。根据其余四个儿子的改名规律,弘毅主观臆断为“郑世森”,不知道正史里是否有此巧合?诸位有知道的,请不吝赐教!(。。)
ps: 近期单位任务相对比较繁重,昨天一位近亲长辈又横遭大祸,估计这两天不是在单位加班筹备会议,就是在医院icu门外祈祷,所以一直没有静下心来码字,可能会偶尔断更,敬请原谅。
十分抱歉!
第一百九十四章——预判海澄王()
闻听皇帝对同安王郑芝龙满怀信心,弘毅毫不意外。
其实对于郑芝龙,连他自己也不太相信他会有朝一日公然再度背叛清廷!别的不说,郑芝龙做海贼,算是首叛;到泉州归降又驾船而去,这是再叛;降明又归清,此乃三叛。若是再叛了清廷,连个“贰臣”都算不上,结果只能是“里外不是人、满汉不讨好”!再次背叛的成本太大,而且还看不到有何利好让他如此抉择,作为一个大海商、大商人,他是绝不不会去做这种风险投资的。
“儿臣只有一处担忧,却不是同安王,而是海澄王郑世森!”弘毅判断是时候说一说郑成功了!
“何出此言?”福临心中一凛,却故作镇定。
对于郑森此人,青年皇帝是再熟悉不过了。
自打顺治三年(1646年)郑芝龙降清,郑森劝止其父未果遂至孔庙哭庙、焚儒服后,就打着“背父救国”的旗号,率部出海,在金厦一带继续抗清。顺治四年至七年间,郑森率领他老爹留给自己的海上劲旅、原班人马,连破福建同安、海澄、漳浦、泉州及闽南沿海一带地方,进据金门、厦门。郑森更是把厦门改名为“思明州'1'”,成为抗清的政治中心和基地。
直到顺治十一年期间,郑、清双方交手数次,除了战场之上,主要还是在招降与归顺的问题上打嘴仗。特别是顺治九年之后,福临和郑森在如何归降的问题上。曾经达成了广泛而深入的“部分一致”——
顺治九年、十年,福临曾经数次下旨,说明郑森不降的具体原因无非是多尔衮掣肘、上情下达不利等等,先后封其为海澄公、靖海将军,对其颁印敕谕、赐服赏银。郑森也和朝廷数次书面来往,深入谈判。到了顺治十一年四月,双方除了在“保留发型衣冠”、“行使地方管辖权”、“收取洋船课税”这三个问题上始终谈不拢之外,诸如驻防“泉漳惠潮”四府、兵饷拨给、管民文官、原辖武官、防剿海寇、稽察洋船等等,清廷都是准许了郑森的要求。
为何前述三个问题谈不拢?
剃发易服不用说了,这是满洲同志的心结。
行使地方管辖权。郑森想自己说了算。清廷还要委派“州府道台”各级官吏来管理地方政务,这是仿照清初三大异姓藩王、除了吴三桂之外的普遍做法——你可以提领地方,但却不能只手遮天。所以福临再三强调:“地方官评民事、词讼钱粮等项,俱系有司职掌。自有督抚管理。尔【郑森】不得干预”。
至于收取洋船课税一项。却最为有趣——郑森总结老爹郑芝龙的经验,认为通过对农耕经济抽税的法子,是很难养活自己的庞大水师的。而且不利于收拢人心,那就必须从红毛身上抽取重利。而清廷也不是傻帽,西人身上油水多多,岂可拱手相让、让你郑森用以壮大发展?于是,福临明确要求“收取洋船课税,仍交布政使司解京”。
三个难点虽然棘手,但双方却始终保持联络,你来我往,各自争取自己利益的最大化。但到了顺治十一年七月,情势却急转直下,这从当时福临的一道旨意中可以发现——
“己丑(七月初二),谕海澄公、靖海将军郑成功曰:自古识时俊杰遇推诚待人之主,披肝效顺,矢忠勿二,方能建立事功,身名俱泰。未有猜疑观望可称识时知命者。朕承皇天眷佑,奄有万方,海陬一隅,何难偏师戡定?但闽峤苍生皆吾赤子,不忍勤兵。又念尔父郑芝龙投诚最早,忠顺可嘉,故推恩延赏,封尔公爵,给与敕印。俾尔驻劄【扎】泉、漳、惠、潮四府,拨给游营兵饷,养尔部下弁兵。朕之推诚待尔可谓至矣!尔自当薙发倾心,义不再计。”
“今据尔疏奏,虽受敕印,尚未薙发,冀望委畀全闽。又谬称用兵屯劄舟山,就近支给温、台、宁、绍等处钱粮。词语多乖,要求无厌!乃复以未彻【撤】四府防兵为辞。尔尚未归诚,岂有先彻防兵之理?尔若怀疑犹豫、原无归诚实心,当明白陈说。顺逆两端,一言可决!今如遵照所领敕印、薙发归顺则已,如不归顺,尔其熟思审图,毋贻后悔!”
由此可见,双方矛盾的焦点就在于两条:剃发是否、泉漳惠潮四府是否由郑森之军独自驻扎。
幸亏弘毅横空穿越,在当年九月力挽狂澜,采取了“进一退一”的办法:剃发易服听清廷的;不单是泉漳惠潮四府,就连福建全省的驻军权,也都全部给了郑森!一虚一实,孰重孰轻,郑森自有考量。再加上福临的告祭亡明、承认其正朔地位,郑芝龙苦苦相劝,以及可以手刃害母仇人,种种利好,郑森终于成为大清的海澄王!
如果不是弘毅,正史里面到了当年的十一月份,清廷就开始敕令福建地方各督抚镇整顿军营,固守边界,准备和郑森一决高下了。到了十二月,原本就会让世子济度做定远大将军,统兵南下,真刀真枪开始干架!尽管历史上郑成功分头北进南下,打得颇有成效,甚至在顺治十六年一度围困了南京,吓坏了小青年福临,可最终还是功亏一篑,未能改变历史。
既然如此,在弘毅看来,还不如解救万民于长年累月的战火之中,让满汉早些融合,早几年收复台湾全岛,腾出时间来和洋鬼子大干一场,开拓中华又一个三百年的不世伟业!
“皇阿玛,海澄王与同安王大有不同。同安王出身小吏之家,想的是广取重利、光宗耀祖。海澄王生在倭国,幼时多被欺侮。尤其对中原正朔情有独钟。与其父相比,此人不重名利,看重的却是所谓正朔一脉!”
弘毅点睛之笔,是一句天大的实话!这着实让所有人心惊肉跳。
“你是说,他始终不肯承认我大清的奉天承运?”福临最恨别人拿他当蛮夷,眼光中一下子充满杀机!
岂止是他?就连着大殿之内安坐的几位汉臣,又有几个是真心实意以为你满清入主中原是正朔一脉的?——弘毅如此想,却万万不能如此说。
“皇阿玛,这倒也未必。故明天数已尽,大清如日东升。此乃天意。无人敢逆天而为!”小玄烨这句话可算是把几个如坐针毡的汉臣解脱了出来,纷纷交口称赞、信誓旦旦。
“儿臣担心的,却是海澄王骨子里对‘汉家独大’的追思与不舍!”对民族英雄郑成功俺可不能赶尽杀绝,但是放在后世“中华民族大家庭”的观念里。来解读一下收复台湾之前的郑森。还是可以的吧?
“唉。看来他还是不解朕的用心良苦。满汉一家,不但是满洲不解,就连汉人也是辜负了朕呀!”福临缓和了情绪。却变得哀怨起来。
“臣等岂敢辜负圣意?臣等万死不敢!”刘昌带头表忠心,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好含糊其辞。
“诸位爱卿起来吧,朕失状了。”福临强打精神,安慰几位汉臣。
“玄烨,既然如此,你的第三防,可是用在同安王之子、海澄王郑世森的身上?”福临聪明的猜测道。
“皇阿玛圣明!”弘毅深深一揖,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样子。
不能让郑成功跳出来坏了我的好事!尽管你是民族英雄,但你只不过是把原本就属于我们中国的台湾岛拿回来而已,而我要做的,却绝非一个台湾岛能够比拟的大事!对不住了,国姓爷!
【申明一下:对郑成功的民族英雄地位,弘毅绝不敢诋毁和动摇,这可是大是大非的问题!至于里面的观点,乃是一家之言,而且还是放在十七世纪国际关系史观里面做的文学加工而已,请各位书友多多包涵!不过话说回来,如果郑芝龙、郑森两父子的海商贸易网能够被清廷所接受并善用,弘毅以为,到乾隆时期,大清和英国基本上就可以统治世界了……再换句话说,南明隆武朝如果不采纳黄道周的专守陆上政策,而是听从了郑芝龙的海上进取政策,早一点夺取台湾,以为西进基地,说不定顺治朝大清就要退回白山黑水去了,假如是那样,就看看福临怎么和罗刹死磕了(不在北京,福临就得不了天花,得不了天花,福临就应该多干几年皇帝……)如此一来,说不定现在的中国版图,可能会向北抵达北冰洋附近……】
'1' 明初,厦门称“中左所”。明洪武二十七年(1394年),为抗御倭寇侵犯,在厦门筑成厦门城,厦门之称从此始。城建成后,朝廷在此设置守卫千户所。移永宁卫中、左所于厦门岛,配战船20艘,士兵1204名,时厦门地方行政仍归属同安县。清顺治三年(1646年),清兵进逼福建,忠于明王朝的郑成功占据厦门、金门作为“复明”根据地。顺治十二年二月,郑成功改中左所为思明州,寓思念明朝之意。州署设知州及吏、户、礼、兵、刑、工等六官,广纳明遗官员,分理军政各事。作为南明朝廷国家级政区的一个组成部分。永历十七(公元1663年)一月改思明州为思明县。康熙十九年(公元1680年),清军攻取厦门、金门,废思明县,厦门岛重新归属同安县。1935年国民政府在厦门置市时,为市区组成部分,1946年为中心区区公所。1950年人民政府改厦门市区为“思明区”,以纪念民族英雄郑成功。“文化大革命”期间,思明区改名向阳区,直到1979年10月1日改回原名称。(。。)
第一百九十五章——大防厦漳泉()
曾弘毅大谈如何防备郑芝龙的反复和威胁,而且还在第二“防”中肆意“跑题”,“顺便”归拢了皇帝、大臣对于台湾和琉球这两处重要性的统一认识。即使如此,作为御前会议主持人的福临却敏锐的从“儿子”论及郑成功的蛛丝马迹中分析得出:这第三防是冲着他的海澄王来的!
既然“英明神武”的青年皇帝都“猜”出来小玄烨的第三“防”是要用在郑森的头上,弘毅就赶紧开门见山吧!
“皇阿玛,儿臣的三防,乃是防其盘踞闽中,以为根基。”
“盘踞闽中?既然封其为王,总要有他父子二人提领的地界吧?不让他们在福建,又要去哪里呢?况且朕也早就下旨,准其驻扎福建,例照三藩。”福临想不出好的办法来。
“皇阿玛,儿臣恳请皇上,三藩之例在这福建,一定要多行变通。”弘毅这是却又一次显得不依不饶起来,急忙起身离坐,跪下恳求。
“玄烨莫急,起来详说为何定要变通。”福临这次没有惺惺作态、佯装不悦,而是和颜悦色,等着玄烨答疑解惑。
“皇阿玛,福建一省,原本荒芜,为何到了唐宋就开始兴盛,特别是到了前明更是盛极一时、及至今日?此中原委需要明白。”
“哦?你不是说衣冠南渡之后,其地多有民人拓殖,又兼有出海行商之人,故而繁华起来吗?”福临有些摸不着头绪。只能顺着儿子的思路前行。
“皇上,琉球中转贸易而谋利,毕竟也离着福建不远。”戴明说开动脑筋,果然发现了一个十分合理的理由,急忙出来给福临献言献策。
“对!道默言之有理。文化之后人才济济,东出外海得天独厚,福建有了这人和与地利两条,繁华一时也是自然!”福临冲着戴明说点了点头,算是又亲近了几分。
“皇阿玛圣明。但为何前明之时,福建沿海先禁海再开海。却总是绕着这个福建一地来回往复呢?难道诸如江南、山东一带。不是人才荟萃、出海便利吗?哪有为何偏偏就是福建一隅?”弘毅深入一步。
“这……诸位爱卿,朕一时还真是被二阿哥问住了。呵呵,你们有谁知道其中原委的,说来听听。”福临向几位汉臣求援。
几位汉臣此时就像被点名的小学生一般。齐齐低着头沉思不语。不是他们才疏学浅、无以为答。而是各个都动了心思。在缜密思考小玄烨此问题背后的深意——没办法,这个小家伙每次发问,背后似乎都要习惯性暗藏一个大大的伏笔。必须小心谨慎才好!
若论有明一代哪个省谁出的进士最多,首推浙江,共有3697人。之后,“第一集团”前六名的有:江西,排第二,3人;江苏第三,2977人;福建可以排在第四,2374人;紧随其后的就是“孔孟之乡”山东,合计1763人;河南排第六,1729人。若是按照清初顺治朝的行政区划,浙江和江苏都是“江南”,那更是遥遥领先于全国进士地域分布的“第一集团”。但前六名之内,江西、河南不靠海,做不了例证,弘毅只能选择江南和山东了。
若论沿海良港,其实明代江苏有宁波港'1',山东有登州港'2',都曾盛极一时,可惜都限于倭患,最终无奈被弃。这一点,在场的汉臣们不可能不清楚。
“呵呵,玄烨,你这一问不仅考住了皇阿玛,就连朕的肱骨之臣都被你问懵了,哈哈!”福临倒是受用于汉臣的沉思不语,还以为大伙是在给他留着面子。
“皇上,微臣可否试着作答?”就在弘毅做好准备自说自话的时候,有一个一直被忽视的人脱颖而出!
“哦,卫周祚啊!呵呵,好吧,你也是在前明做过官的,是那个……”福临对这个工部汉尚书一直不太在意,简直快把他当成是专业技术干部了,所有也不太上心,随口说道。
“户部员外郎、户部郎中。”卫周祚干巴巴说出两个词。
“什么?”福临对这种没有敬语的回答方式虽然不恼怒,却有些意外。
“臣回皇上的话,微臣在前明做过户部员外郎和郎中。”这一次,技术干部回过味来,套用了固定应答模式,前面加了“帽子”。
“哦……”福临反而无语了。
“臣奏请皇上恩准,解答皇二子之问。”卫周祚貌似是个认死理的主儿。
“好吧,讲。”福临淡淡应允。
“嗻!有明一朝,海禁由来已久,却并非皇二子所言禁而复开。”当头一句,就给弘毅弄得下不来台了。
“玄烨求教!”你个卫周祚,我哪里得罪你了?看看你说的对不对吧!
“以下臣之见,前明所谓靖海之策,乃是时紧时松,毫无章法!”
弘毅这个气呀!时松时紧?那不还是禁而复开嘛!
“臣以为,前明洪武时,始行海禁并逐渐强化。永乐时却似松实紧,貌似郑和下西洋为海禁大开,实则不然。永乐帝即位诏书中明载:缘海军民人等,近年以来往往私自下番,交通外国。今后不许。所司一遵洪武事例禁治。永乐二年(1404年)正月又下令禁民间海船,原有海船者悉改为平头船。所在有司防其出入。将原来的海船改为平头船,这是釜底抽薪之法,平头船无法在远洋中航行,如是就断绝了国内军民私自下海之路,唯令朝贡海船畅通无阻。”
卫周祚尽展技术干部本色,从海船装备的角度阐述自己的观点,这反而引起了弘毅的好感!
“之后的宣德至正德年间。明廷尽管仍多次下达海禁之令,然而收效甚微,民人私自出海贸易却逐渐兴盛起来。直至嘉靖年间,倭寇之患愈演愈烈,甚至登峰造极。嘉靖二年在宁波发生的‘日本争贡’事件引发明廷忧虑,于是屡下禁海令,使得这时海禁之严远超以往。虽如此,民人走私与倭患混杂,最终一纸禁令只能是形同虚设。”
弘毅暗想:这位卫周祚的眼光的确深邃,看出了问题的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