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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穿康熙换乾坤-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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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明朝廷如何能坐视不理?”小玄烨明知故问,一脸惊愕!

    “皇二子有所不知。”此时说话的却是胡世安。

    “前明朝廷对这件事的处置,却是颇为有礼有节的。臣奉旨编修《明史》而知:前明万历三十二年十二月。议上。帝曰:‘嶷(张嶷'1')等欺诳朝廷。生衅海外,致二万商民尽膏锋刃,损威辱国。死有余辜,即枭首传示海上。吕宋酋擅杀商民,抚按官议罪以闻。’”胡世安背诵了一段史料,接着说:

    “据此看来,万历帝既指明了那些擅自出海的刁民死有余辜,又斥责了佛郎机人擅杀商民,可谓恰到好处。”

    恰到好处?你奶奶个熊呀!——弘毅正要反驳,却听到福临插话:

    “如此说来,万历还算体恤那些刁民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认可。

    弘毅无语了!两万华人的生命就这么不值钱?你们就这么冷漠?迫于形势,弘毅没办法像以往一样把会议转入这个冰冷的话题,但却打定主意,后面找个机会一定要扭转福临和朝局的观点!

    “李大人,玄烨无礼了。您请!”弘毅提示李际期继续。

    “际期谢过皇二子。闽南民人远逸海外,多是经商贸易。但‘安土重迁’则化为远离故土的他们对‘敬祖认宗’的看重,尤以海外华民家资充盈之后,往往还要远涉重洋返回故里,祭祖认宗,修谱续世为盛。”

    这一条正好也对应了郑芝龙“背井离乡”,最终却要“荣归故里”的行为,弘毅带头首肯。

    “臣所言之三者,乃是‘任劳任怨’与‘冒险犯难’的并行不悖。”

    “中原移民南入福建而抵闽南,由地力颇丰的良田而至末臻开发的蛮荒,须坚韧勇毅、勤俭拼搏才能立足。但其地民风尚在教化不足、法令不行,闽南之人逐渐养成了好逞‘一已之勇’的性情,久而久之,其民风日益强捍。而法令不行,可供逐利谋私者钻营。”

    太好了,这一条再次对应郑芝龙敢于在海上和老东家荷兰人“以硬碰硬”!

    “四者,乃是‘文化守成’与‘兼容包蓄’的并行不悖。”

    “闽南濒海。宋元开始,迄及我朝,西人纷至沓来,闽人过番南洋,故而孔孟之道与西人诸学多有交汇折冲。但闽南文教仍以中华文明为根基,只是将西来异质包容兼蓄罢了。”

    这一条说明了郑芝龙皈依西教并非“数典忘祖”,而是大势所趋,颇被汤若望受用,他于是一反常态,率先点头。

    作为耶稣会教士,“上层路线”就是要在尊重中华固有文明的前提下,寄希望于西方文明、特别是宗教文化潜移默化地融入到中华之中,成为中华文化的一部分而确保其生存。这一点,与方济各会截然不同,所以才能被明清两代朝廷所允许和接纳。

    “五者,‘重名尚义’与‘务实逐利’并行不悖,恰恰就是皇二子适才所言的‘商儒之道’。”李际期也不搭理台阶上汤若望的欢喜,继续说着自己的。

    “只是,臣以为,闽南民人向以肝胆尚义、待人以信、慷慨乐施、好打不平为荣,此乃儒家君子之风与侠义精神的衍化。此风也延及舍本逐末、无商不奸、无奸不富的为商之道。然而与此有别的是,闽南商风受儒学教化颇深,寻求‘以义化利’,海商获利之后,往往以乐善好施、回报乡梓来使义利—致。下臣以为,此处正是皇二子所言的‘商儒之道’。不知对否?”

    “有才”的李际期最后归结到小玄烨提出的观点上来,可谓用心良苦!

    “李大人高才!玄烨钦佩之至!”弘毅赶紧道谢。李际期这番言论,可以说是把郑芝龙所有行为的背后,那些深层次的文化渊源和根基给“摘吧”干净了,可谓“洗尽铅华呈素姿”!

    “皇二子错爱,此乃宋征舆大人所论,下臣只是转述而已。”李际期客气。

    “哈哈,宋征舆论及精辟,李符献言及详尽,皆是朕的干臣啊!”福临也凑热闹。表扬一下这段时间表现颇为“积极”的好属下。

    “微臣愧不敢当。若皇上和各位大人对这五条尚可认同。则微臣以为,一般民人士子以为不可并行的观点,却可以在闽南人士中并行不悖。故而,同为闽南人的同安王。其所作所为就顺理成章了。”李际期不忘力挺小玄烨。

    “哈哈。玄烨。你以为如何?”福临乐观其成,诸位大臣也都以为可以接受这番文化剖析的过程。

    “儿臣谢皇阿玛成全,谢李大人鼎力。谢诸位大人高义!”弘毅也是喜不自禁。

    “谢从何来?”福临追问。

    “回皇阿玛的话,有了李大人所说的五处并行不悖,诸位大人若是认可,那我们就可以理解同安王当年‘不择手段、一味逐利’之背后隐情。”

    “详说!”

    “嗻!以玄烨看来,这背后的隐情,就是他儒商之道的根本。逐利为用,谋名为实!可见其即使沦为海贼之时,也是心志颇大,想要谋取功名、光宗耀祖!”

    有了皇帝给自己营造的保密氛围,加之李际期文化层面的诠释,弘毅就可以层层剖析郑芝龙不可告人的内心世界了。

    “天启六年(1626年)三月,郑芝龙率部进攻漳浦。其连舯浮海,自龙井登岸,袭击漳浦镇,杀死守将,进泊金门、厦门,公然竖旗募兵。当时,福建地区正逢饥荒,大批饥民和失业游民投入郑军,十天之内,投奔众以至数千人。对于富民,郑芝龙则强迫他们出资助饷,称做报水。与一般匪盗不同,芝龙约束所部,不得扰害平民,不许掳掠妇女,焚毁房屋。由于郑氏船队控制了海路,而福建陆路全为山区,粮草转运又只得仰仗海运,结果官府派来的海上运粮船非但不能进入福建,反而都落入他的手里。”

    “如此一来,福建沿海粮食吃紧,粮价一日三涨,早就赚得盆满钵满的郑芝龙却在此时放粮以笼络人心,同时还将当地奸商的囤粮没收放出,民众投入郑芝龙麾下的求食者就越来越多。”

    弘毅一口气讲完这件事,下面的戴明说急忙跟着补充道:

    “同安王果然志向不小,懂得收拢人心。”

    “正是。但他却并非心怀二志,而是想拥兵以自重,在故明朝廷那里取得一官半职。”玄烨急忙匡正一下“好心人”戴明说的论点,免得别人讲郑芝龙看成是想要“得天下”的叛逆。

    “后来同安王叛走泉州,其兵势虽胜,所到之处却禁止部下劫掠,放还俘获明军将领,对被打败的官军也并不追击。对此,当时明廷官府中的有识之士看得非常清楚,泉州知府王猷就说:‘芝龙之势如此,而不追、不杀、不焚掠,似有归罪之萌。今剿难立灭,抚或可行。不若遣人往谕,退舟海外,仍许立功赎罪,有功之日,优以爵秩。’兴泉道邓良知听从了王猷的建议,派人向郑芝龙表达了招抚的意思。”

    弘毅用后面的史实来佐证自己的观点。

    “同安王并非想要孤立海外、自立为王,也不是一般以攫取财货为愿的海商,他有着更大抱负,因而也更善于收拢人心吸引入才。当年明廷为打击郑芝龙,在福建沿海地区,实行米禁,郑芝龙则把此做为扩大势力的机会。故明工部右侍郎兼户部侍郎董应举就批评明朝朝廷说:‘岂非驱吾民与之耶!彼以恤贫诱人,我以禁粟驱民,此芝龙诸贼所鼓掌而笑也”。‘我弃之彼收之,我驱之,彼用之。我兵非兵,船非船、将非将,彼善用我人,取我船,掳我将,乘我遏粟饥荒而以济贫为名,故归之如流水。’”

    “哈哈,同安王当年果然好计略呀!”闻听前明朝堂被郑芝龙弄得顾此失彼,福临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不过明廷先授其守备之职,后来也不过是个福建总兵官、署都督同知。依朕看来,还嫌太过谨慎了。”福临想起自己对郑芝龙的重用和现在取得的效果,所以拿出来比对。

    “皇阿玛圣明,一语直击此中要害。前明不敢大用同安王,实在是因为掌控不住此人!”弘毅急忙借这个机会好好表扬一下青年皇帝,也好给自己下面的论调铺路。

    “掌控不住?他们岂能掌控得住!”福临志得意满。

    “皇阿玛所言正是。郑芝龙改头换面成为明朝的官员,但他的水师却并没有被朝廷收编,依旧呼啸海上,势力反而从此得以扩大。直到我大清入关之前,郑家的舰队仍然能盘踞海滨,近海州县百姓仍然被要求报水如故。同时,郑芝龙还以官军的名义放手歼灭在海上敢于与之作对争胜的其他势力。他对明廷许诺的‘所有福建以及浙、粤海上诸盗,一力担当平靖’,也就成为名正言顺的事了。”

    弘毅说完这段,就眨着眼看着皇帝。

    “哦?玄烨,这么说来,若是朕也将其放归海上,岂不也成了作茧自缚的崇祯?你可要把话说透!”福临故作不解,却是希望玄烨尽快打消诸位臣工的顾虑。

    “皇阿玛,前明落得如此下场,恰恰是因为他们没有对当年的郑芝龙‘用而疑之’,只是安于招抚,以为一劳永逸。”

    “所谓‘疑’,乃需详查尽知所用之人,而后识其才能,知其顽疾。但有所疑,却不可不有所‘防’。务必防止他丧失大义、自绝天下、自寻短路,但却不是舍弃不用,如崇祯舍弃袁崇焕;也不可排挤诋毁,如当年闽中士大夫排斥郑芝龙。”

    终于,终于等到这个解释用而疑之的机会了,各位大人,你们等的辛苦了!

    【继续祈祷马航失联客机平安归来!!!!!!!!】

    '1' 张嶷,大概是明代一个下南洋谋生的所谓“奸民”。《明史》有载:(万历二十一年之后,)其时矿税使者四出,奸宄蜂起言利,有阎应龙、张嶷者,言吕宋机易山素产金银,采之,岁可得金十万两、银三十万两,以三十年七月诣阙奏闻,帝即纳之。”(。。)

第一百八十六章——四用并三疑() 
【上来先恬不知耻求满赞吧,谢谢各位了!】

    其实,任何一个朝代,君主对臣子的绝对信任都是不应该存在的。纵观数千年历史,只有对君主绝对忠诚的臣子层出不穷,却没有对臣子绝对信任的君主可以长治久安。这在“家天下”的时代,不言自明。

    福临虽然坚持“用人不疑”,却绝不能以为他就真的笃信这一套。皇帝越是深明大义,越应该准确理解其深刻用意:满清入关不久,天下未靖,对于汉臣,无论在旗在民,都要极力拉拢,才能确保满洲统治。有一组数据可以佐证收服汉臣的重要性——

    顺治年间,全国所有地方总督一级官员,汉人占了百分之百!其中汉军八成,汉民两成。到了州府这一级,汉人官员仍然占了百分之百!只不过汉民占了八成,而汉军就降为两成。也就是说,无论满蒙,在地方政权之中,占据一把手位置的数字,是一个响当当的“零”!

    推而广之,结合清初顺治年间的遗民东北政策,其时即使是在关外,除了盛京附近业已形成的旗民格局之外,广袤的东北大地,几乎所有的郡县、乡村,都是汉臣当家!

    福临如果不一而再再而三得对汉臣表示完全信赖,就需要对全国的地方官进行大换血。而这一点,在当时根本做不到!即使是整天介说对汉臣完全信赖,好些个前明遗臣。不还是像李际期、李雯一样,冷不丁就发觉自己成了皇汉的汉奸一般,瞬间心灰意冷,自甘堕落?

    所以,表面文章必须做。只不过,私下里对汉臣,特别是手握大权的汉臣做一些监控与防备却是必要的。中央层面的六部满汉分列,地方驻军八旗的监视,都是重要的布局。

    但弘毅为什么还要罗哩罗嗦、喋喋不休,非要在“用而疑之”这个“浅显”的道理上纠缠不休呢?问题的根源还是郑芝龙此人的与众不同!

    郑芝龙在弘毅的历史观中。是一个另类。最为关键的。是他较早接受了西方的重商主义思潮影响,大兴海上贸易;同时,他还是一个典型的中国人,有着扬名立万、永载史册的精神追求;说到底。他还是一个汉人。又不可能死心塌地真得效忠入关不久的满清政权。这三点结合在一起。弘毅决定在自己的十七世纪中叶历史中,给他更大的发挥舞台,用他的行动。去开拓一片中华文明本应有可做选项的一条新路。至于是什么新路,当然不能向满洲皇帝合盘托出!

    现在,弘毅的首要任务,是好好阐述对郑芝龙“如何用”和“如何防”的问题!

    “用而疑之,疑而防之?对同安王此策,玄烨如何规划?”福临总结了一下儿子的言论,故意增加了“对同安王”这几个字眼并加以强调,是为了尽量大小汉臣的鼓励和忌惮。

    “皇阿玛,儿臣以为,用者在四处。”弘毅准备简短作答,一方言多有失。

    “一者,用其‘尤善海商’之能于海路官家商队,以广取厚利,贴补府库、充盈军资、体恤民生;二者,用其‘崇儒安土’、之愿于陆上郑氏家族,令他满门光宗耀祖,以安定东南,使其子郑森等人感念皇恩、永不‘反朝’;三者,用其‘冒险犯难’之性于提领东南水师,以提带将士水性战技,进而拓海自强,保我大清领海属海安定;四者,用其‘兼容包蓄’之心于钳制红毛西人,许其父助子业以豢养郑氏兵力,图谋早日收复台湾。”

    “嗯,不错。诸位爱卿有何见解?”福临很是赞同,同时征求大家意见。

    “奴才以为,贝勒爷这四用恰到好处,皆为两策!”兵部尚书噶达浑急忙赞同。这四条下来,有了军资不说,还能顺道让郑芝龙给他提炼水师,何乐而不为?

    “奴才附议!”诸位满臣都是趋之若鹜,纷纷赞同。打仗也好,行商也罢,只要是让满洲大兵不必白白亡故,就是好事。

    “臣等附议!”汉臣或许更看重“安定东南”、“壮大郑氏”这两条,至少可以让皇汉血脉得以延续,东南民人得以休养生息。

    “老臣赞同贝勒爷所言!”汤若望也积极响应了。他看中的,是最后收回台湾!只要是让荷兰人滚回欧洲去,把南洋贸易再送回自己的“金主”葡萄牙、西班牙手中,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好,可行!”福临先恩准此议,接着追问:“又如何疑之?”

    “回皇阿玛的话。对同安王之疑,诚如李际期李大人所言,万万不可对其‘尽忠事主’一事有所疑惑,否则只能是自折臂膀。朝廷所疑,应是其闽南民人所共有本性在开海行商一事上的映射。”

    “嗯,有理。可疑在何处呢?”福临一点就透,再也不管有些老古董的懵懵懂懂、不明就里。

    “儿臣以为,需疑在三处。”弘毅很佩服青年皇帝的领悟能力。

    “一者,疑其裹挟大清官船商队以为自有。二者,疑其隐瞒重利以求中饱私囊。三者,疑其反哺郑森兵勇而后不可收拾。”弘毅言简意赅,却将这三处疑虑说得触目惊心、发人深省。

    “嗯,此三处同安王未必不会心怀觊觎呀!”福临如梦初醒一般,使劲皱着眉头,深以为意。

    “皇上,贝勒爷所言句句在理!如此一来,岂不是养虎为患?”说这话的,是年近半百的内大臣、老战将吴拜。

    “吴拜莫急,玄烨既然点题,自有对策。是吧,我的二阿哥?”

    福临虽是重视,却安步当车一般不急不躁,充分展示了对小儿子的信任和器重。这一表现。让刚才那些以为小贝勒爷已经“失宠”的满汉大臣们忍不住庆幸自己没有太早就表现得世态炎凉!吴拜也不得不乖乖退回本位。

    “谢皇阿玛信任!儿臣的确有些想法,请皇阿玛和各位大人斧正。”弘毅信心满怀,但还是要继续谦虚。

    “若朕没猜错,你是要说如何‘疑而防之’的‘防’了!”福临笑着接话。

    “皇阿玛圣明!儿臣以为,对同安王,可早作三防,但不可令其察觉而心生龃龉。”

    “讲!”

    “嗻!一者,防其账目不清,中饱私囊。”弘毅言之凿凿。

    “同安王难道会见利忘义不成?”福临可能感觉如此提防有些过了。

    “皇阿玛,据传言。当年同安王义父李旦。曾托其将万两黄金转交给惠安老家的妻子,可郑芝龙却偷偷将其据为己有,并用之招募壮士、扩充力量。其举动虽为扬名海上,可毕竟失之大义啊!”弘毅早有准备。说出一个估计所有人都不会真的愿意考证真伪的故事。

    只有一个人上了心。果然还是李际期!为何?因为这则郑芝龙的轶事。是被黄宗羲在《赐姓始末》中记载了的,而黄宗羲和顾炎武、王夫之一样,同为明末清初著名思想家。世称“三大儒”!小玄烨再一次引用三大儒所言,这就让李际期更加笃信了小爷的“政治立场”!

    “哦,若果有此事,还真是不得不防了。可如何防?”福临若有所悟。

    “既然是官商船队,则请户部派干吏三员登船随行,不问贸易始末,专做簿册一事,以核查往来明细,明了获利多寡。”弘毅娓娓道来。

    “为何是三人?”户部满尚书觉罗郎球不解问道。

    “三人之间也需互相监督,以防沆瀣一气。觉罗大人难道不怕同安王的黄白之物贪腐了你那三员干吏的忠心?”福临笑着回应。

    “贝勒爷高见!奴才佩服!”觉罗郎球真心敬佩,躬身退下。

    “不仅如此,还需明定,三人每半年轮换其中一人,一年半就要复始更新。”弘毅搜肠刮肚回忆着后世的种种审计监察制度。

    “这又为何?”福临不明所以。

    “皇阿玛,同安王擅长交际,此举是防止天长日久,朝廷委派之人却做了同安王的内应。一年半一轮换,新老交替,同安王来不及一一拉拢。”

    “哈哈哈,妙极。”福临恍然大悟。

    “但为防止同安王起疑,朝廷应明定航海获利的分成比例。一来让其获利以安稳其心,二来掌控其行商获利底细。”弘毅继续深入。

    “分成比例?”户部汉尚书戴明说是真不明白,故而发问。毕竟,这是他的业务范围,满尚书郎球可以不问,自己若是不懂不问,最后遭罪的还是自己这个做具体事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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