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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穿康熙换乾坤-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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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嘛,一个大海盗是不是心怀华夏,大伙都不知道。但是他确曾“扬威海外”,这是一定的,贝勒爷和老玛法都说起的那次金门科罗湾海战,将荷兰红毛打得落花流水就是明证!但郑氏水军的厉害,不仅荷兰人品尝过。我满清水师更是“深受其害”,究其始末,正是噶达浑所说的“崇武海战”——

    清承明制,水师有内河、外海之分。顺治初年,以京口、杭州水师分防海口。顺治八年,福临明智地预感到,东南郑森等人不会在短期内归顺朝廷,于是果断循明代旧制,开始在沿江、沿海各省设立水师,分设“镇、协、标、营、队、排、棚”等建制。并设提督、总兵、副将、游击及以下各级武员。一如陆营步马军之制。福临同时明确,各省设造船厂,定师船保养修整的年限为:三年小修、五年大修、十年拆造。

    这种“镇协标营队排棚”的建制,可以勉强对应后世的“师、旅、团、营、连、排、班”。清军编制。大体上为:每镇兵员为12500至12600人。辖步兵两协(每协4038人)、一马标(1117人)、一炮标(1836人)、一工兵营(667人)、一辎重营(764人)和一个军乐队(51人);每协辖两标。每标2005人;每标辖3营,每营659人。营分4队,每队3排。每排3棚,每棚14人。

    八年秋七月十一日,福临下旨核定广东一省官兵经制,着重加强了针对郑森势力的东南水师建设:

    广东水师以广州为主要驻泊地,设“水师总兵官”一员。旗下分“左、右二协”,每协又各设左、右、中三营。

    水师左、右两协分别下设副将一员,辖兵一千五百名。其中,中军兼管左营都司一员,兵七百五十名,设中军守备一员、千总二员、把总四员;左协右营都司一员,兵七百五十名,同样设中军守备一员、千总二员、把总四员。左右两协合计兵员三千名。

    同时,再设水师镇标“左、中、右”三营,相当于三个“机关直属驱逐舰支队”,各辖兵一千名,合计三千名。各营设游击一员、中军守备一员、千总二员、把总四员、水师镇标旗鼓守备一员。

    于是,广东水师建制为:“主力部队”直辖兵员六千。又分别在肇庆、高州二府分设水师参将,各辖水师一千名。也就是说,当时大清“东南舰队”主力兵员合计八千名:“主力舰队”六千人,肇庆、高州两个“分舰队”各一千人。除此之外,还在吴川、虎头门和香山澳、南澳、海丰、柘林、阳江等六处各驻扎水师一千名,合计也是六千人,不过却是“水警区”性质,只“以资分防”、专事守备。

    历史证明,福临的眼光的确老到:顺治九年(永历六年,1652年)正月,郑森率领南明军队取得江东桥大捷胜利、收复长泰之后,随即挥师进攻漳州。“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虽然年轻的广东水师成立不足一年,但此时却不得不走出广州湾的寰护,去海上迎接实战的考验,而且,对手是继承了郑芝龙几乎全套班底的郑森舰队!

    顺治九年四月,清军为解漳州之围,终于以广东水师为主、集结周边各省水师为辅,派出了数百艘船只组成的浩大舰队进抵厦门,企图施以“围魏救赵”之计。郑森派部下陈辉、周瑞等人率领百余艘战舰在海上迎击,而在浙江沿海抗清失利的定西侯张名振不久前率领所部明军已投靠郑郑氏,此时也加入海战。明清双方水师在惠安县东南的“崇武半岛”附近海面上展开激战,结果技不如人的清军水师大败于郑氏水师,最后只得丢弃船只上岸,狼狈逃跑。此役明军夺得清军船只五百余艘,粮船一百余艘,取得了所谓“崇武海大捷”的胜利。

    “崇武海大战'1'”的结果,使刚刚建立不久、几乎倾巢而出的东南水师,特别是广东水师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从此以后,清军水师再也无力在海上正面对抗郑森之势了。

    *

    “呵呵,胜败乃兵家常事,更何况是陈年旧事,诸位爱卿不必介怀。”福临看出了大家伙的尴尬,宽容的笑着劝慰。

    “当日崇武海战,海澄王也算是各为其主。后来同安王曾经捎来他的上疏,朕览书内有‘君择臣、臣亦择君’之语。朕倒很是以为然的。郑森当年委身于朱由榔【南明永历帝】。是‘择君’,如今他来投诚,还是‘择君’,只不过一反一正、一愚一智,谁是奉天承运、谁是矫诏天意,不言自明了。更何况朕破格委任郑氏父子,更是‘择臣’。只要君臣一心、至诚相待,何有不信之处?”福临一番论述,从无尚大义的角度给郑氏父子开脱。

    “再说了,我八旗子弟素来长于弓马。海战不是专长。输给这方面强于朕的海澄王,输得不冤枉,朕实在是不以为意。所谓虎父无犬子,儿子郑森就如此厉害了。他老子郑芝龙也必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吧?啊……哈哈哈……”

    福临对郑森的尽职尽责用了“很以为然”。对自己水师的覆灭表示了“不以为意”。再加上一句“老子儿子”的戏谑,终于把大家伙从尴尬中解脱出来,君臣在殿内其乐融融。

    “皇上天威浩荡。不战而屈人之兵,终将郑氏父子收拢于朝堂之上,实乃我大清之福呀!有了这两父子的助力,不仅福建水师,就连广东水师也可以精炼,纵横海上,指日可待!” 工部代理尚书郭科压根不知道小贝勒爷在收复郑森这件事情中的重大作用,趁着大伙儿都在“哈哈呵呵”的时候,抢着出来说过年话!

    “嗯!哈哈!说的不错!”兴头上的福临还是有些介怀地看了旁边小儿子一眼,发现小家伙也是随着郭科的言辞频频点头,这才心安理得的说道:

    “朕承皇天眷佑、奄有万方。原本郑森偏居东南海陬'hǎi zou,海隅、海角之意'一隅,何难偏师戡定?但闽峤苍生,皆吾赤子,不忍勤兵而已。又念及同安王郑芝龙投诚最早,忠顺可嘉,故而推恩延赏,封郑森满门公爵,给与敕印,并俾他驻劄泉、漳、惠、潮、四府,拨给游营兵饷以养部下弁兵。朕之推诚可谓至矣!朕当日曾说:怀君德则为忠臣,体亲心则为孝子,顺兄志则为悌弟,此郑森等千载一时之遇也。他郑森再铁石心肠,岂有不倾心投诚之理?”

    福临寥寥数语,就将千秋功业统统揽在了自己身上,至少是在他的顺治朝,历史的真相就这样泯灭了,一点点都和玄烨毫无瓜葛!

    弘毅才是真得对“收服郑成功”这些虚头巴脑的功劳“不以为意”,只对赶紧给郑芝龙“正名造势”很以为然。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就准备给出“第三问”了!

    “皇上伟业,天地共鉴!只是圣君之治,还需未雨绸缪。”再次说话的,却是礼部尚书胡世安!

    “嗯?处静忠心良言,朕愿闻其详。”福临急忙端正形色,虚心求教。

    “臣惶恐!论义利之思,臣不及皇子深远;论义利之辨,臣不若道默博闻,故而不再坚持己见。若皇上定了行商海上的大略,臣亦只有摒弃成见、效命君前。思前想后,臣窃以为郑森统兵有方、忠义有加、气节尚存,如若诚心来归,尚可大用。但同安王却更宜优养,不便委以重任、让他纵横驰骋于汪洋大海之上。毕竟,隆武伪政委身于海贼,则其覆亡实属咎由自取,而亡人教训,则犹在眼前!”

    “朕,知道了……”福临一下子就从沾沾自喜的高处跌落,有一种被诅咒的阴森笼罩心头——好狠的胡世安啊!你把隆武政权的灭亡和朕的圣明统治联系在一起,就是因为一个郑芝龙的重用?!

    弘毅却是暗自叫好——胡世安所言其实有些道理!在他们眼中有一点毋庸置疑:郑芝龙首先是海盗,然后才是海商!什么心怀华夏、什么不忘孔圣,那都是牵强附会罢了。

    凭心而论,弘毅很能理解这些讲究义理的儒士。毕竟,在明末清初的时代,西方弱肉强食、巧取豪夺的理念已经首次渗透到了中国海,而以郑芝龙为首的“海寇”,正是第一批接触这种思想的中国人。假若形势成熟,的确难以保证一直在“追逐利益最大化”的郑芝龙不会“一如既往”的“反复”于清王朝!

    大义之士胡世安的论点还是正确的——决不信任郑芝龙的“反复”性情!但这个从“海盗”出发的论据嘛,我就不敢沟通了。不过,你这一论却正好引出了我的第三问!

    '1' “崇武海大战”不同于“崇武海战”,后者台湾方面称“乌丘海战”,是1965年11月13日夜至14日晨,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东海舰队一部与国民党海军军舰在福建省惠安县崇武以东海面进行的一次海战,是人民解放军海军与退守台湾的国民党海军在1965年进行的第3次海战。这次海战是人民海军“小艇打大舰”的光辉战例,周恩来总理亲自参与了指挥。此次海战,从解放军艇队开火至“临淮”号沉没,历时1小时33分。击沉国民党海军“临淮”号、击伤“山海”号,俘敌9名;“临淮”号舰长陈德奎以下14人被美国驱逐舰救起外,其余80余人全数丧生。战后“山海”号舰长朱普华中校与南巡支队长麦炳坤上校都被以“敌前脱逃”罪名遭受国民党军法处分,但国民党当局对外仍宣称“击沉敌舰艇四艘,重创一艘”。“临淮”号舰长陈德奎身负重伤,在冰冷海水中漂流数小时,才被美**舰救起;国民党军方一度打算将责任归咎于陈德奎,但在海军副总司令宋长志、前司令刘广凯与蒋经国的力保之下,陈德奎才免于牢狱之灾。战斗中,解放军指战员牺牲2人,伤17人,轻伤护卫艇和鱼雷艇各2艘,消耗鱼雷6枚,各种炮弹7165发、枪弹250发。这是继“八六海战”胜利之后,人民海军取得的又一次重大胜利。(。。)

第一百七十三章——盗亦有其道() 
礼部尚书胡世安关于“南明隆武覆亡系郑芝龙海贼本性所致”的言论,着实把皇帝福临给“震慑”住了,而且包含戴明说这样能言善辩之士在内,所有的汉臣都是心有余悸、暗自赞同。

    满臣虽然不怎么反感郑芝龙的“海贼”出身,也不屑于附庸“个把汉人就能葬送大清江山”这种论调,但忌惮于三年前崇武海面上的那次灰飞烟灭的惨败,也不太愿意真就如此轻易重用同安王,故而选择了沉默以对。

    此时此刻,在场所有人理智的天平其实都潜移默化得悄悄倾向于胡世安,只是碍于“事主”玄烨的位置和能力,还不好当面出来力挺胡尚书。而这种时刻,却正是弘毅所希望看到的——

    既然大伙儿都以为郑芝龙“海盗”秉性难移,那么正好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种观点彻底更正,从而一劳永逸、连根拔起得给同安王“正名”。若是能借此机会再把自己将要阐述的“重要观点”做一个推广普及,也不枉今天开这个冗长的御前会议了!

    “皇阿玛,儿臣恰有第三问,正可以应答胡尚书的质疑。”弘毅不慌不忙,迎着那些或担忧、或期待、或惋惜、或疑惑的目光,平静说道。

    “既然如此,你就说给众位爱卿听听,看看能否说动诸位。”福临似乎有些气馁了:任凭你有再深邃的长略大计、再周密的人员考量、再精妙的举荐过程,但如果你所青睐人选在“德行”方面有瑕疵。被朝堂之上的诸位汉儒大臣所鄙夷、忌惮、防范,那到头来都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儿臣遵旨!儿臣的第三问,恰恰就是:同安王为何会先叛明、后降明?又为何会对隆武伪政始乱终弃,最终选择忠顺于我大清正朔?”弘毅将目光锁定在胡世安的身上。

    “老臣愿试答皇二子所问,请皇二子品评。”胡世安再一次当仁不让的成为汉臣儒士的领袖,主动迎战,态度却是十分的谦卑。

    “玄烨谨听教诲!”弘毅也要态度端正一些。

    “皇二子这一问的答案,恰是适才老臣所说。郑芝龙于前明朝廷,先叛、后降,此乃他出身海贼、生性狡诈之本色。前明疲弱之时。他往来于海上持枪凌弱、巧取豪夺。对过往商船肆意劫掠。后来崇祯施加兵威于他,郑芝龙自知难以持久,故而以退为进,假意投诚归降。实则贪图利益。返回福建原籍做了海商。攫取厚礼以养兵自重、伺机而动。此之所以‘先叛明、后降明’也。”

    胡世安先说了一段,在他人侧耳聆听之时,弘毅却听到一个自己十分感兴趣的词语——“贪图利益”!这反而提醒了他一处关键所在:怪不得胡世安一出手。诸位汉臣立马消停了,原来他们都属于一个松散、却有着共同利益集团:“北人”!

    前文说起过,顺治朝之前就已归顺的汉人,被叫做“旧人”;入关之后自明降清的汉臣,被叫做“新人”。顺治亲政之后,大兴科举,拔攫重用了一批科班出身的儒生,尤以经济比较发达的南方江南、福建等省生员为多,故而又有了“北人”和“南人”的区别。陈名夏既是“新人”、又是“南人”的共同代表人物,被除掉之后,新人、南人势力有所收敛,旧人、北人有所抬头。

    今天来的这几位汉尚书,可都是自明降清的主,算作“新人”,所以现在都有些“霜打茄子”的味道。若从籍贯来看,又都可以算作“北人”——户部戴明说,河北沧州人;礼部胡世安,四川井研人;兵部李际期,河南孟津人;刑部刘昌,河南祥符人;工部卫周祚,山西曲沃人……清一色北方人,自然对当时“南人”的所谓“重利轻义”颇为鄙夷了!怪不得胡世安一说郑芝龙“贪图利益”,大家就都听从了内心的召唤!究其原因,就是看不上南人!

    这边厢,胡世安早已开始第二段论述了:

    “待到南明隆武伪政肇立,他不尊我朝正朔,反而卖身投靠南明,妄图凭借一己之力做个春秋大梦,实在是不知天道地厚、不尊天意民心。至于说他终于来归,原本就是朝廷大兵压境,他再无力倒行逆施,只好顺从大势。只不过其海贼本性未改,假若有朝一日重新得势,恐怕重蹈覆辙也是情理之中。”

    胡世安晃着自己的满头白发,有板有眼一顿分析,“义正言辞”四个字就写在他的脸上,充满了不可驳斥的笃定。

    “原来如此,玄烨拜谢老大人指点迷津!”弘毅完全了解了胡世安的理由,心中更是有底,深深一揖,算作领悟,表现得从容淡定。不等回礼的尚书大人直起身来,他却抢先说道:

    “不过玄烨还是有一处不明:胡大人数次提及同安王乃是海贼出身,这是为何?难道胡大人多年前就与同安王相识相知,故而颇知其底细?”

    “啊?呵呵,老臣只是在郑芝龙来归之后才得以知晓其人,之前不曾相识,更谈不上相知。还请皇子明断。至于说海贼一事,此乃人人皆知,不足为奇。”胡世安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小贝勒爷的又一个陷阱,反而以为是小孩子信口戏谑,不以为意。

    “哦……原来是口口相传、道听途说呀……敢问各位大人,有谁知道同安王早年故事?”弘毅放下胡世安这边,环顾四周。

    “……”无人响应。

    “既然如此,玄烨倒也听闻一人详细说起同安王的过往,而且颇为详细,所涉人、物皆可考证。”弘毅回过头来盯着皇帝。

    “是吗?是谁说的如此确定?”福临很乐于当这个道具。

    “回皇阿玛的话,是谈迁。”弘毅据实而奏。

    果真是谈迁!谈迁曾在顺治元年(南明弘光元年)做过一段时间弘光朝内阁大学士高弘图的幕僚。为其所器重。后来高弘图举荐他为中书舍人、礼部司务,参与修史﹐但谈迁不愿“以国之不幸博一官”,力辞未就,并返回原籍。由于俢史的职业需要,加之在弘光朝的经历,以及地利之便,谈迁了解掌握了很多在隆武朝中显赫一时的郑芝龙的第一手资料。前几日在季开生府上,弘毅曾与谈老先生畅谈,就曾言及此人,故而多有了解。

    “谈迁……”福临若有所思。不过还是一时想不起来。

    “就是儿臣禀报过的《国榷》著者。”弘毅耐心提醒。

    “哦。朕想起来了。他如今已是朕的内国史院编修了,呵呵,还是玄烨举荐的才子。他既然能俢一部明史,自然会知晓南明伪政许多详实的旧事了!如此说来。可信可信!”福临恍然大悟。顺便助力自己的儿子。既然皇帝许可引用这位还不怎么被人知晓的新任“内国史院编修”的“详实旧事”。众人都不能提出质疑了。

    只有李际期,又是不寻常的睁大眼睛、抬头盯着小皇子,心中充满疑问——贝勒爷认识并且举荐了谈迁?谈迁此人可是与顾炎武相识的。知道顾炎武、举荐谈迁……凡此种种。此子怎会如此重视那些前明遗民呢……

    “谢皇阿玛!”弘毅转过身来,准备全力以赴给大臣们“上课”了,自然不知道李际期此时的“异象”。

    “据谈迁所言,同安王的确做过海贼,却只有短短两、三年时间而已。大部分时间,只不过是一位拥有庞大船队和颇具战力的大海商而已!”弘毅提高了声音,但只说了一句。留下一点时间给所有人用来惊讶和质疑。

    果然,位育宫的大殿瞬间再一次陷入躁动——谁都知道郑芝龙出身大海盗,怎么在皇二子这里就变成了大海商?一字之差,千差万别呀!

    “老臣敢问贝勒爷,此事何以见得?”胡世安不顾身后乱哄哄的汉臣,当先发问。

    “天启四年(1625年),同安王受华民李旦之派遣,到澎湖与荷兰人苟合,委身红毛甘做通译与裁缝,但尚非海贼。当年,荷兰人派遣三艘战船去南海海面拦劫自福建驶出的佛郎机商船。其间,荷兰人才第一次遣郑芝龙率船三十支,在闽台之间海峡截击前往吕宋的佛郎机商船,自始同安王才成为海贼,不过却不是胡大人所说的‘对过往商船肆意劫掠’,这位海贼所劫掠的,只是红毛西人的商船而已。中外之别,同安王未忘也!此处,诸位如若不信,可请汤老玛法修书一封,送往澳门佛郎机人所在,加以询问印证。”弘毅再一次用到了汤若望。

    “哦,老臣尽力而为。”原本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的汤若望,顾不得请示皇帝,先站起来承诺。似乎发觉不妥,又急忙补充道:“万事全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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