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梦穿康熙换乾坤-第1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忠君爱国、引领天下于大道,是为大义。富国惠民、供养强军定寰宇为重利!微义人人得之,则汇聚为大义,必然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轻利人人取之,则渐进为大利,必然富国惠民,天下万民衣食无忧,国中军士利器在手,何愁天下不安、四海不平?当其时,大道之行,天下为公!大成至圣文宣先师之夙愿可成矣!”

    说完最后一句,戴明说倒头便拜!

    而御阶之上的小贝勒爷,终于明白——自己在松竹斋的大谈义利观之举,被戴明说知道了个一清二楚,引申得不偏不移!怪不得他前面论及之处和自己多有吻合!

    '1' 九服,愿意为王畿以外的九等地区,后泛指全国各地区。。《周礼。夏官。职方氏》:“乃辨九服之邦国:方千里曰王畿,其外方五百里曰侯服,又其外方五百里曰甸服,又其外方五百里曰男服,又其外方五百里曰采服,又其外方五百里曰卫服,又其外方五百里曰蛮服,又其外方五百里曰夷服,又其外方五百里曰镇服,又其外方五百里曰藩服。”可见,九服由里至外、由近及远分别是:侯服、甸服、男服、采服、卫服、蛮服、夷服、镇服、藩服。这种格局是典型的中国人的“天下”观,也就是从中心到边缘文明等级逐渐降低,例如九服中的“蛮”、“夷”、“镇”、“藩”,就有越来越瞧不起的意思了。蛮夷就不必说了,后面的“镇”是“压服”、“威服”的意思,“藩”就是扎的藩篱,引申为“屏障”,意思就是边界要扎篱笆,因为外面的就不是人住的世界了。(。。)

    ps:  利用中午午休仓促写就一篇,多有谬误,看官勿怪!晚上熬夜写下一章去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义利需并行() 
位育宫内,戴明说将众位儒生、大臣的义利观来了个“底儿调”,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第一次有人在这种场合义正言辞地提倡无论家国士民,都可以在重义理的前提下求利益,偏偏还是有据有论、堂而皇之!无论是谁,一时半会儿都还没有找到加以反驳的立足之处。

    当然,弘毅也是沉默不语,不过不是因为不理解,而是在冥思苦想——是谁透露了当日松竹斋自己的言论?

    戴明说不可能是穿越而来,所以不会先知先觉。若是他自觉自发,为何刚才所说,几乎每个词汇的组织都和自己烂熟于胸的论调如此契合?答案只有一个:当日闻听自己言论的人里,有人和戴明说交好!

    福临也是踌躇之中——戴明说此番言论,其实很是有用。家国大利方面,胡世安都认同了,也就不存在任何问题了,自己这个皇帝所要做的,只不过将过去台面下的东西搬到台面上来,用实际行动鼓吹海外贸易,从而大大赚上一笔,为即将进行的北征罗刹准备充裕的军资,进而为平定西南打下基础。

    若说个人逐利,只要坚持“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那么四民之中“农工商”都不在话下,必然顺理成章拥护自己,他们自古以来就为了生计而不得不追逐那点赖以生存的“小利”。如果让他们名正言顺的发家致富,赋税自然充裕,利国利民。

    可如今唯一拿捏不准的,就是“士子”们了,他们的人心向背,关乎社稷存亡,汉臣官吏,又大多出身与此。最最紧要的,就是背负着孔门学说的所谓精义。表面上都是“羞于言利”的,而且为了追求大义天理,不惜粉身碎骨的!尽管假如自己明天给他们“莫须有”减去半年俸禄的话,一班士子官僚不抓狂了才怪!

    “诸位爱卿,你们都说说道默之论可行与否?”福临先在这次御前会议上小范围征求一下意见,探探口风。

    所有人都没有接话,每个人心里都清楚。“重义轻利”的背后,是自己的沉重负担——

    表面上守身如玉、耻于言利,但做官的这些人,谁家不需要为柴米油盐酱醋茶之类的俗务操心?单凭那点少的可怜的俸禄?连上下打点都不够!自己贵为尚书,还有下面“孝敬”,可那些属下更是“有出必有进”。贪赃枉法之事故而屡禁不止,甚至愈演愈烈了。假若连皇上都首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多来点进项,也不必拎着脑袋巧取豪夺了!但,好是好,千百年文人的矜持却是要有的,不能单凭戴明说几句义利观的考据。我们就趋之若鹜了吧?那也太有失体面了!

    所以,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谁也不会带头“出丑”。

    “怎么,你们都不说话?难道你们都认同了道默多言?”福临有点懊恼——都不说话,我贸然给了定论可就要负责任滴!

    一旁的弘毅刚才主要心思放在了分析“传声筒”是谁的问题上了,而且有了一个初步的界定。忽然听到皇帝这一问,心中凛然——不管是谁传出去的,人家戴明说今日所言和自己的重利思想毫无差池。现在都到了这种程度。万万不能让他的努力付之东流!无论他是真心赞同,还是趋炎附势!

    “皇阿玛,儿臣可否抛砖引玉?”弘毅果断打破了有些压抑的沉寂。

    “好!诸位爱卿,我们来听听黄口小儿的高论吧!”福临如释重负,欣然应允,顺便用“高论”一词来羞臊这群“见利忘义”的家伙!

    “儿臣岂有高论?只不过适才想到自己经办的几件皇差,有了一点心得。冒昧进言罢了。谬误之处,请皇阿玛恕罪,请诸位大人海涵。”弘毅知道,此时自己说点大实话和真心话。给所有文化人一点面子,让人家顺杆而下就好。

    “好,朕恕你无罪。”

    “谢皇阿玛!儿臣前些日子奉旨彻查朝鲜行商私贩马匹也好,收拢调教来归阿尔巴人也罢,有一个感悟,那就是:大清国力鼎盛,万民福祉共享,才会有这几件事情出来。”弘毅眨着眼睛,尽力表现的情真意切。

    “哦?从何说起?”皇帝对这种涉及大清威仪的话题最感兴趣。

    “皇阿玛,我大清军威浩大,战马良驹不计其数,故而朝鲜人才会频频觊觎。若我军力懈怠、不堪一击,恐怕朝鲜即使有那么几匹瘦骨嶙峋的老马,还要防着我们去和他讨要呢!”儿童一般的思维一下子让众人放松了戒备,纷纷掩面而笑。

    “哈哈,有意思!不过说的也在理,我大清富有四海,他们自然羡慕窥伺。就好比穷困潦倒、家徒四壁的人家,自然不用严防死守,贼人强盗是不会费时费力去叨扰的,哈哈……”福临延展一下,表示认可。

    “皇阿玛圣明!同样一件理儿的另一个方面,就是阿尔巴人的来归。他们原来受了罗刹国主的蒙蔽,不远万里前来我之北地,就是皇阿玛所说贼人强盗。但被我大清国威震撼,明安达礼大人收降他们之后,更是亲眼所见我天朝上国的处处威仪与富庶。皇阿玛和皇玛玛又是给他们入旗赐官、置宅授业,甚至天恩浩荡,让他们娶妻生子、安身立命,这些人岂有不彻底归顺之理?”

    “哈哈,玄烨所言不差!岂有不心悦诚服归顺我大清之理?”福临心中喜悦,又重复了一遍。

    “吾皇圣明!”众人跟着唱诵一番,尤其是被点名表扬的明安达礼最为卖力!

    弘毅听在耳中,从中敏锐感觉出此时此刻殿内气氛所发生的潜移默化的变化——大家的心情都在慢慢地变好、变轻松,而不是刚才的谨小慎微。看来,只要有互动交流就好呀,总比沉默自闭要利于沟通。

    “于是儿臣就想:一正一反,都源于大清对他们‘有利可图’。唯一的区别或是要害,就是他们图谋的‘利’不尽相同。朝鲜所图,是为了首鼠两端、阴奉阳违,对我大清天朝心怀芥蒂。这其实是逆天而行,不可不严惩!但阿尔巴人所图之利,无非是求一个安身立命的所在、富贵荣华的去处,平心而论,实属正常。”

    “嗯,有些道理!”福临频频点头,众人也跟着默默颔首。

    “但大清贵为天下之主。对那些属国、藩邦,我们自然是要‘教之以义’,却也不能自缚手脚,一味说教,忘却了‘授之以利’的好处。恩威并施才是王道,如若朝鲜一意孤行。今后我行我素,谋求私利而折损天威,天理不容!也必定深受其害,咎由自取。但对于大清子民,却要保其生计,准许他们为了能够过上富足一点的日子而谋求自己的‘微利’。当然,朝廷上下、大小官吏。也要肩负‘教之以义’的职责,不可听之任之,以防‘小民微利、天经地义’蜕变为‘个人私利、不择手段’!”

    弘毅说到这里,再次观察诸位,果然都由默默颔首变为了频频点头。他还有意无意看了一眼戴明说,正好发觉此人听闻这句话之后,脸上出现了敬佩惊讶之色——怎么样,小爷没说的话你听着新鲜吧?再让你高傲!你要学习的还多着呢!俺有后世三百年的知识沉淀!

    “胡大人刚才忧国忧民之‘高论大义’。玄烨受教颇深。九州民人不可见利忘义是正途,不择手段追逐私利之风更是不可乍开,否则民风败坏,社稷危殆。”胡世安听闻自然躬身施礼,及时感谢。

    “戴大人‘义利之辨’令玄烨耳目一新!您的精要思虑,实在是心怀社稷、利在长远,令我如沐春风!”弘毅用理学大师程颢来比喻戴明说了。可谓“捧死人不偿命”。但偏偏底下的戴大人就十分受用这一套,急忙洋洋得意却又感恩戴德地一揖到地!

    “但,如若我们‘教之以义、授之以利’两措并举,则两位大人的初衷可谓兼顾。皇阿玛尊孔。天下有目共睹。若依了胡大人之论,便可让孔孟之道、程朱之学大行其道,士子儒生自然衷心拥戴,民人百姓也可以知晓大义、安分守己、谦卑和善,从而以大义遍天下。鼓励四民见利思义、求利有道,君子昌盛而小人衰微,为万民谋福祉安康,人人富足而国家富强,可谓天下之福,是为以大利强中国。两策并行不悖,实在是利国利民之盛举。”

    “儿臣信口雌黄,请皇阿玛教诲!”

    弘毅最后还不忘谦虚,说明自己只是肤浅之论。其实,此刻的他早已成竹在胸——你们现如今就是缺少我这一个中庸呀。何况你们,就是现如今的中国,也需要一个适度的调和呢!让所谓的“重利轻义”观念淡化一些,却要仔细维护;让“追求大利”的思维活跃一些,又要适可而止,这才是我的目的!

    “好!玄烨说得言之有物。诸位,现在你们都说说吧?”福临很满意儿子的出场表现,继而再次征求意见。

    “臣钦佩不已!”老卫道士胡世安果然第一个出来表态了。本来是被反驳到体无完肤的程度了,此时有小皇子的调和,面子算是保全了,自然要急忙忙就坡下驴。

    “奴才亦是钦佩!宗室有贝勒爷之祥瑞,实在是我大清之福!”图海也抢前表态。

    “臣等(奴才)赞同贝勒爷所言!”此时无论满汉,都是异口同声。

    “好,既如此,诸位爱卿看来是赞同两策并举、求同存异了!臣僚和睦,才是我大清真正的福气呀!”福临喜不自禁,用自己的期盼给出了结论。

    “奴才(臣等)定然和衷共济、效力君前!”所有人齐齐发誓,再送给皇帝一个大大的梯子,用来顺势而下。

    “哈哈,君臣和睦,才是天下之幸!”福临舒舒服服接了地气,笑着抬手示意底下的众人重新落座。

    “既然如此,是不是就可以让同安王统帅船队行商于海上了呢?”福临再次发问。

    会议主持人的脑袋必须时刻清醒,人家就记得这一番“义利观”的争论,其实是起源于刚才宵夜之前,玄烨先是推荐郑芝龙帅船出海,接着戴明说抢话佐证同安王的能耐了得,结果引出了胡世安维护道统、要求“重义轻利”的论战。

    “皇上,臣赞同皇二子所论,可择一优选之人帅船出海贸易,以求利国利民!”说这话的,谁都没有想到,却是会议以来一直充当“愤青”角色、见谁咬谁的刑部汉尚书刘昌。

    “哦?刘昌,你赞同玄烨所论?”福临似乎也没有准备,反问了一句。就连弘毅,也是颇感意外。

    “回皇上的话,臣赞同皇二子所‘论’,就是大行海上贸易之论。但,微臣不赞同皇二子所‘提’,让郑芝龙帅船出海!”刘昌展现了自己的卓越的纠结本领——他自己很纠结,也要让参加会议的诸位跟着一起纠结!

    好吧,是你刘昌大人不让大家伙回去睡觉觉的,就别怪我再给你上一课!——弘毅对这位半路杀出的愤青,暗自下了决心。(。。。)

第一百六十七章——郑甲发迹史() 
整个御前会议一直在扮演“斗鸡”角色的刘昌,于“义利之辨”告一段落后,对大清规划之中的第一支“官办贸易船队”的领导人选提出了不同意见,可谓出乎意料之外,又尚在意料之中。

    弘毅等着皇帝福临的反应,如果他允许对这一问题进行深入讨论,自己有十足的把握给这位刑部汉尚书好好上一课。

    福临此时已十分反感刘昌的这番作为:

    玄烨提出同安王郑芝龙作为人选的伊始,你干嘛去了?那时你不反对,还不是因为说这话的是朕的儿子?胡世安、戴明说两个人好一通旁征博引、针锋相对,你那时候也不跳出来掣肘,也是怀着“两强相斗必有一伤”的“壁上观”心态吧?如今总算是摆明了大行海上贸易的正当性了,朕也准备准了这件大事,你却出来否定承办此事的第一人选,是不是因为同安王也是汉人?难道是汉人你就要和人家划清界限吗?唉……别忘了,你终归还是汉臣!

    “刘昌,你为何不赞同让同安王帅船出海?你可别忘了,同安王可是玄烨举荐,适才道默也从旁印证,郑芝龙纵横捭阖于藩邦洋夷之间,且尤其擅长以夷制夷、以硬碰硬,就连荷兰人也是怕了他的。有此两条,足可担当此大任了!”

    福临按捺住心中不满,用玄烨和戴明说已经被“证实”了的论断压制刘昌。

    “皇上,皇二子洞悉巨细。臣钦佩不已。戴道默所言也是事实,故而臣也未加驳斥……”刘昌表现得比戴明说低调多了,恭恭敬敬准备论证自己的观点。

    “既然不错,你为何反对?”年轻的皇帝闻听刘昌所言,反而有些恼怒了。

    “皇上,戴道默做过前明的兵科右给事中,故而同安王当年于海上用兵之事他自然清晰。不过,臣也曾做过故明的户科给事中'1',却对郑芝龙的另一番做派有所听闻!”刘昌不急不躁,说出自己的优势。

    “另一番做派?有所听闻?刘昌。只是听闻。还是据实?”福临心想:朕已经不是少年小皇帝了,别想拿那些“道听途说”来糊弄!

    “回皇上的话,臣当年审验过故明户部有关此人的一些文书,至今未忘。若说听闻。却也有一些。不过未曾查实。”刘昌实话实说。

    “嗯。若是据实,你说说也无妨。”要做圣君,福临此时就必须给“查有实据”的臣子一个说话的机会了。

    “嗻!当年东南沿海各地上疏故明朝廷的文书。多有批转户部办理的。臣印象最深的,就是郑芝龙。不过,最初,他可不是这个名字……”刘昌终于挺直了身板,目光炯炯开始讲起了故事。在弘毅眼中,此时刘昌虽然志在必得,却还是谦恭有礼的,这一点倒比戴明说老成许多。

    “同安王本名不是‘芝龙’吗?”果然,这个简洁的开头一下子就吸引了皇帝的注意。

    “皇上圣明!据前明户部文档记载,郑芝龙者,其父名‘绍祖’,为泉州库吏。郑芝龙本名无从查起,只知小字【乳名、小名】‘一官’,单字曰‘甲’,号飞黄,又号飞虹,祖籍福建南安石井,生于万历三十二年(1604年)。”刘昌信手拈来,听得弘毅大为感叹:在封建王朝要想谋得一官半职,有一个基本条件,那就是超强的记忆里呀!怎么你们都是过目不忘的主呀?!

    “郑甲?那‘芝龙’一名从何而来?”福临听得很认真。

    “回皇上,正如戴尚书所言,郑甲投靠了定居倭国的汉人李旦,以父事之。李旦死后,郑甲原形毕露,取李旦之子李国助而代之,成为在倭汉人商贾之头目。”刘昌没有立即给出皇上想要的答案,而是按部就班、突出重点地陈述着。

    “随后,郑甲坐大,从福建招来了郑兴、郑明、杨耿、陈晖、郑彩等子弟、部将,并于天启五年(1625年)十二月十八日继为首领。郑甲先期特意筛选了十八名先锋,并以‘芝’字排辈,谓之曰:‘我今为首,取名芝龙,季弟蟒二为芝虎、四弟为芝豹、从弟莞为芝鹤、族弟香为芝鹏,余者芝燕、芝凤、芝彪、芝麒、芝豸、芝獬、芝鹄、芝熊、芝蛟、芝蟒、芝鸾、芝麟、芝鹗'2'等,各写就放盒内,告天拈著者,即名之,以应十八日之天数’。自此,郑甲因‘十八芝’而被称名为‘芝龙’了,‘郑甲’反被遗忘了。”

    刘昌复述了一长串芝字辈名号,充分发挥了他当年任职户科、统掌全国民籍户册的优势,却把一边的戴明说气得够呛。

    “呵呵,同安王的确有趣呀!刘昌你接着说。”福临听了一小段故事,颇觉“有趣”,故而要求继续。

    “嗻。十八芝其时势力尚有不逮,故而郑芝龙多有和红毛往来,并借助其在倭国的人脉大行贸易之便。但其为人狡诈,就连红毛也是憎恶……”

    “刘大人,此话何以见得?”正当福临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他左手边的汤若望却突然插话,这对于老道世故的老玛法来说可是极为少见!于是福临急忙转头观望,一脸的奇怪,不过又似突然记起什么,笑着说道:

    “哈哈,汤玛法,同安王既然早已入了你的圣教,你有所寰护也是自然……”

    “皇上,老臣不是作为教友而寰护同安王,却是作为臣子质疑刘大人的些许不实之词。”汤若望从容起身,也是堂而皇之。

    “哦?玛法说说,刘昌哪里不实了?”福临依旧十分尊重这位西来之人,尽管他当日救下的人是自己的废后。

    “刘大人说西人憎恶同安王,此处不实。据老臣所知。佛郎机人对同安王就一直颇有好感。就连荷兰人那里,同安王也曾为他们做过通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