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汕蚓妥魑蟪贾械囊辉绷⑾铝说诙ㄊ难裕骸敖魇母嬗谔斓兀何业热缥交噬嫌壮澹痪腹步吡θ缧Яο鹊凼保剖卤局鳎ツ便B遥墸hou; 同“仇”'陷无辜,见贤而蔽仰,见恶而徇隐。私结党羽。构启谗言,有一于此,天地谴之,即加显戮!”可见其地位“优上”。
“觉罗不必过谦。还是先议政。”福临宣慰道。
“嗻。奴才以为。戴大人所言句句在理。户部掌天下资财。如今朝鲜小国窥伺天朝禁物,我等自然不可轻饶于他。但如何惩处,请皇上定旨示下。臣等所领各部院。也应举一反三,严行勘验各项军用物品,正本清源,防止有不法之徒钻营接纳、巧取豪夺。”郎球先是肯定了自己的搭档戴明说的言论,接着就准备汇总刚才各部尚书所言,提出严控军用物品的提议。
“好!”福临点头赞许。
“如今当务之急,一是礼部责问朝鲜行使。二是户、兵、工三部,尽快梳理出自己所掌军用物品之详细清单,包含类别数目、矿源产地、造办之处、领用所在、消耗之数等各项,以呈御览。三是六科给事中及监察院,会同各部清查军需物品的账目与实物,凡两项不能对应者,彻查负责之人,开列名单,同样报送御览。四是刑部对那些能力不逮、失察失职,玩忽职守、中饱私囊,甚至里通外国、辜负皇恩的大小官吏,一经查出,勘明邢典,严惩不贷!”
作为大清入关之初的礼部尚书、顺治七年的刑部尚书、顺治八年再任礼部尚书、顺治十二年五月调任户部尚书的老资格,觉罗郎球给各部院分工建议十分详细明了,而且恰当公正,体现了元老的价值。
特别是他明确提出了“军需物品”这个概念!而且还要求将“军需物品之清单,包括类别数目、矿源产地、造办之处、领用所在、消耗之数等各项”,一一详细列出,这可就是一大创举了!
“好!折库讷,你都记下了吗?”福临很是赞同,生怕有所遗漏。
“奴才记下了。”桌子旁的折库讷朗声回奏。
“觉罗郎球的确是我大清的元勋之臣呀!还有什么补充?”福临谦虚询问郎球。
“皇上过誉,奴才惶恐。奴才才疏学浅,所陈之事,再无其他了。”觉罗郎球恭恭敬敬地回奏道。满洲的奴才,在皇上主子面前,即使功劳再大,也不敢有丝毫得意之色,与戴明说刚才的表现形成了鲜明对比。
“好!噶达浑,今日虽然自朝鲜私贩御马起,最后却是要落到各项军备之上了,这是兵部的本职。你和符献有何议论?”福临归总概括的能力也是出色,这御前会议开得质量不低!
“奴才惶恐。适才各位大人所言,奴才实在是受益匪浅。”噶达浑这句话似乎不像是客套,而是有感而发。诚如福临所言,绕来绕去,最后都落脚在了“军备”。作为兵部满尚书,这其中的份量,他噶达浑必须是异常清醒才好。
“嗯,朕今日其实也是在给你做嫁衣,保你他日立下卓越战功。到了那时,你可不能忘了今日各部大臣对你的鼎力相助呀!”福临意味深长说了一句。
“奴才明白!”噶达浑看了看刚才还和自己“较劲”的明安达礼,两人相视一眼,算作心知肚明。皇帝这句话,分明就是指向这御前会议之前,他们君臣三人正在商议的用兵北地、对付罗刹的事情了。而这朝鲜,虽然“蕞尔”,却夹在要冲之地,对北伐之举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至少,要保证它不能成为掣肘!
“明白就好。你和符献两人,有何打算?”福临很满意噶达浑言简意赅的表态。
“李大人,你有何高见,不妨面奏皇上。”兵部满尚书噶达浑出人意料的对兵部汉尚书李际期十分客气,这也与时下满臣对汉臣的普遍态度大有迥异。
“下官还是遵从皇上圣谕、听从尚书大人调遣吧。”李际期躬身施礼,却没几句有用的话出口。
“符献啊。你胸中有大才,奈何却似徐庶进曹营一般呢?”福临有些气馁,表情幽怨的说道。
弘毅在一旁暗自感慨:看来这《三国演义》的确对满清影响深远呀!说不定后世很多有关《三国演义》的歇后语啥的,有不少是满洲人的贡献呢!【纯粹玩笑,皇汉勿喷!】这一句“似徐庶进曹营一般”,岂不就是后世的那句“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吗?可根据《三国志》裴松之引注《魏略》中记载,赤壁之战时,徐庶被派往镇守长安,以防西凉马腾。赤壁之战后,徐庶很好的起到了谋士的作用。深得曹操喜爱。曹丕继位后。徐庶官至三公之列,在诸葛亮北伐时也为司马懿出了不少主意。历史上的徐庶和《三国演义》中写的是完全两个人。所谓“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是完全没有根据的。徐庶非但不是一言不发,而是说了很多话。否则他决不可能会官至三公。如果不说忠义的话,徐庶真是一个不错的谋士。
看来。李际期一定涉及所谓“忠义”的问题!弘毅如是判断。
“臣。才疏学浅。难承圣望。”李际期更幽怨地跪下来回禀。
“李大人,皇上对你有知遇之恩,更有宽赦之情。可你总不能如此消沉萎靡不是?就连我都知道你是有才干的,为何不能为大清好好效命呢?”噶达浑不去说兵事,反而当场规劝起李际期来。这可引起了弘毅的极大兴趣——这里面一定有故事!
“尚书大人,下官辜负您的器重了,更辜负圣恩,请皇上治罪!”李际期绕来绕去,就是不肯说出心里话。
“李大人!你平心而论,皇上对你如何?你那首《满字诗》,我们这些不懂汉文汉诗的满洲人都瞧出来了,你所说的所谓胡虏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皇上不还是毫不介意?这种眷顾你就不感念吗?”噶达浑看了一眼御阶之上的皇帝,见没有什么声音,又接着说道:
“我听范文程公曾经说起过,你们汉人做皇帝的时候,哪一个不是都弄出许多‘因言获罪’的大阵仗来?我满洲入关,却对你们汉人的那些诗文够宽容的了,除了坐实诬陷之罪的,皇上又何时让你们‘因言获罪’了?”
“噶达浑,不得胡言乱语!”福临耐着性子等噶达浑讲完了,这才作势有些恼怒的意思,制止了噶达浑。
“臣等有罪!”这下倒好,余下的四名汉臣听了噶达浑的高论,不得不集体请罪、跪成一片。
“众位爱卿快快请起!这是哪里话!快快起来吧!噶达浑,你信口雌黄,不怕朕治你得罪吗?”福临甚至一下子从御座上站起身来,俯瞰着阶下众臣,伸出胳膊频频招呼。
“奴才领罪!”噶达浑急忙也跪下,效果出来了,皇帝表扬自己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真得治罪?
好不容易,一群汉臣才在皇帝的再三宣慰下站起身来,各归本位。
原来,李际期是明崇祯十三年(1640)庚辰科的进士,后来“随大流”而仕清。顺治二年十二月,李际期以户部主事升为浙江按察使司佥事,提调学政。六年升为本省布政使司参议'1'兼按察使司佥事,分巡金衢道。顺治九年再升调江西按察使司副使岭北道。顺治十年五月返回京山任通政使司左通政,颇受重用,不到一年升为刑部右侍郎;之后升刑部左侍郎,十二年二月升任工部尚书,三个月后又改任兵部尚书。这个履历,在满臣中都可谓格外拔攫的。
就在浙江“提调学政”期间,李际期主持金华试务,见汉人生员拖着辫子埋头疾书,不禁联系到“剔发令”,有感而作诗道:
“满洲衣帽满洲头,满面威风满面羞;
满眼干戈满眼泪,满腔忠愤满腔愁!”
这首诗因“满篇”全是“满”字,故而被称作《满字诗》,很快得以流行。福临皇帝对此事是知道的,故而刚才还拿这件事与李际期“无状”地开玩笑,无奈李际期心有余悸,反而吓了一跳。
以福临的智商,一定不会看不出诗中散发的隐愤,却并未治罪李际期,反而在之后的六年时间里,把他从秩从四品的布政使司参议,步步高升至从一品的兵部尚书,可见对李际期足够器重了,更可见福临的慕汉程度与胸襟气量。此事引申而出的,就是清初之时,所谓“文字狱”之风其实尚未形成。
“符献,满汉一家就真的如此之难吗?朕这个皇帝,就真的是你们汉人所说的胡虏吗?”也许是情到深处了,福临陡然发问,悲切异常。
“皇上……”李际期也是情何以堪的样子,只叫了一声“皇上”,却哽咽起来,满是委屈,也有幽怨。
“唉——罢了!符献,今日我们还是议论朝鲜一事。你是兵部尚书,你也说一说吧。所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可否?”福临貌似有些气馁,但还是不忘正事,更是近似恳请一般。
“臣遵旨!”李际期突然目光一亮,瞬间换做了百倍精神的样子,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应声承诺!这可是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1' 清初,布政使下设左右参政、参议,驻守在某一地方,称为守道;又按察使下设副使、佥事等,可去分巡某一地方,称为巡道。乾隆时裁撤上述参政、副使等官,专设分守道、分巡道,带兵备衔,管辖府州,成为省和府州之间一级机构,叫作道员。在名义上,道应是省的派出行政机构。清朝还设立一些专业道员,如负责河务的,负责盐、茶、粮等。(。。)
第一百五十二章——管控军需物()
突然“振作起来”的李际期,果然是不负圣望,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开始了从来没有过的长篇“论政”——
“臣以为,朝鲜蕞尔小国,违逆天威、触犯龙鳞,如我天朝恩威并施,加以责罚提点,实在是他们咎由自取。而如何责罚,臣以为可先由礼部拿出一个章程,再奉上谕而行。至于详细之处,臣窃以为,皇上早有大略,故而不敢揣测圣意!”
“呵呵,符献知朕!”福临正满足于一贯默不作声的“幽怨之臣”在自己的提点劝慰下开了金口,自然不会计较自己“大计已定”的心思被他“看穿”的些许尴尬。
“至于刚才各位大人关于各项违禁之物要正本清源、严加管控的种种议论,下官也以为甚是高明。”李际期几乎是冲着身旁两边的满汉大臣行了一个“罗圈揖”,这也让素来不被这位“清高之人”垂青的众人甚是“莫名其妙”。
“然,际期以为,军国大事所涉军需物品范围甚广,今日我等议论所及,尚不足其一二。若不尽早详加勘定,迟早贻误大事。”李际期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不自觉屏住呼吸,没有人插话,因为大家心中都在各自算计着自己能想到的“军需物品”都有哪些,一时半会儿还真是不能穷尽。
“有些物品,只可在军、不能属民。有些物品却兼而有之,不易分辨。若是如此,则更需分辨。因为其在民,则为生计;在军,则为安危,无论军民,皆为社稷。此事不言自明。”李际期看了一眼皇帝,继续意味深长的说:
“为今之计,臣恳请皇上,依从郎球、图海二位大人之计,以及各位大人的金玉之言,谕令户、兵、工三部。从速修订各部《军需则例》。详加规定。”一边说,李际期一边给两旁众人无论满汉,又来了一个“罗圈揖”。这可让那些素来以为这位李际期“自视清高、不善交际”的满人汉人大跌眼镜,有几位还不自觉跟着还了一个半礼。
“臣恬受皇恩。历经户部主事和工、兵二部尚书。对三部所涉项目也多少有些了解。先将这户、兵、工三部的军需则例做个梗概,请诸位大人斧正,请皇上圣裁!”李际期终于转了回来。面对御座详细说起。
“户部军需,主要为:俸赏行装,记各级从军官吏及土目土兵俸禄数额;盐菜口粮,记各级官吏随军出征及驻防官兵、绿营官兵、土目土兵、投诚人员生活用度之费;骑驮马驼,记各级官员配备马匹、骆驼;运送脚价,记运送军粮、军火、军械、军饷等军需物品费用;整装安家工食口粮,记大夫、供事、书识画匠、渡夫水手、站夫、押差夫、工匠等为军事差遣的各类杂役人员俸禄发放;采买办解,记买米麦豆草、马驼牛羊、纸张笔墨、药材等物销奏;折价抵支,记官兵口粮折价、出征官兵骑驮马匹及沿途解送马驼牛羊发放草料。还有杂支一项,记旅差杂费。”
“郎大人、胡大人,际期所言虚否?”李际期说完户部“业务”,当即征求户部两位尚书的意见。
“李大人所言不虚。非但不虚,本官多有受教!”郎球代表胡世安立即表态,心中却想:此李际期,果然有才!只可惜,总是有些自怨自艾……
“承让!”李际期也仅仅一句客套而已,接着就不管不顾一般往下继续:
“噶大人所辖兵部,臣以为其军需主要是:廪粮车马锅帐,记各级将官配备随员、马匹,以及官兵发放锅帐、生活费用;安塘夫工,记塘站马夫工食、马匹草料、顾用车马经费,以及号书兽医盐粮、出派京兵配备车马之规;军功议恤,记军功加级、阵亡加赠及录用子弟、优恤出征阵亡病故兵丁眷口之规;阵亡赏恤,记阵亡伤亡袭职、阵伤给赏、伤亡官兵准恤定限、错报阵亡处置、降革官兵阵亡恤赏、办理议叙恤赏限期等;土司军功议恤,记对土司官兵奖赏军功、抚恤伤亡之规。”
“噶大人,下官冒昧了。”这是说给满尚书噶达浑的。
“符献客套,却言之有物!”噶达浑倒是很钦佩李际期这个汉尚书,替他们兵部在众人面前长脸!
“工部军需,大体有:配制火药、制造铅弹、制造火绳、铸造炮位炮子、设窑烧炭、一切军装器械、杂项、化毁炮位、制造地雷火弹、制造皮衣等项、配制炸药、配制弩药、修理道路、搭造桥座、制造渡船,等等。囊括军械制作的用料标准、工序及所需经费。其中多有详细,勿要详加规定。如配置火药,用硝、磺、柳炭灰各几何?器具人工合银几何?煮硝每百斤用柴几何?火药每斤费工银几分?如是等等,不厌其详,而这火器方面,臣实在不如‘汤太常’所专长,请皇上时常备询之。”
“朕知道了。”福临甚为感动,一口应允。
“老臣惭愧!”一直没有讲话的汤若望立即起身,更加动情的冲着皇帝作揖,也拜了拜下面的李际期。
“汤老玛法实在过谦了!际期在前朝做进士的时候,就知道您的大才,可惜……还请您多多匡扶大清,造福天下万民!”李际期也有些动情,但又瞬间克制住自己,继续说下去了。
“臣刚才所论三部军需,其实只是各司其职的摆布。若要将各项军需之物统一调度掌握,还需要一份详尽的名目罗列。这件差事,必须让各部院群策群力才行。臣恳请皇上下旨,择一贤能之人,从中提领才好。”
“嗯,有理。”
“臣冒昧,皇二子虽然年幼。然天降祥瑞、亘古未有——木兰演武、惊为天人;控诉罗刹、义正言辞;宗室五旗、人人信服;提掌皇仆、利在大清!凡此种种,也请皇上用人不疑,人尽其才!”
“朕……知道了……”福临没想到李际期居然议论起自己的皇室成员来了,有些不明所以,却闻听句句也都在理,又心中动容。
“李大人过誉了,玄烨愧不敢当!”一直做“观察员”的弘毅也只能抱拳施礼,心中却是十分的惊诧——
这位李际期不声不响的,怎么什么事都好似瞒不过他的眼睛一般,几句话就把自己穿越以来的小小“功劳”罗列出来了?而且罗列的很有学问。分别从“武备、大义、宗室、大清”四个角度做了阐释。若是往深入里分析。岂不是说自己“文治武功、皇亲臣民”都能涵盖了?这要是皇帝“小爸爸”想明白了,自己的确有才!但若是想歪歪了,自己小命休矣!
“臣再无他话!请皇上圣裁!”李际期说完,眼中的那团闪烁终归黯淡。就像心中的小宇宙逐渐熄灭一般。又回归了忧郁哀怨的“本色”。
“好!符献大才。实乃朕之万幸!来人呐,赏兵部尚书李际期双眼花翎,加俸一倍!”福临大喜过望。慨而慷之!这一下可是在满臣汉臣中引起了轰动!
原来,花翎在清代是一种“辨等威、昭品秩”的重要标志,非一般官员所能戴用,其作用是昭明等级、赏赐军功。有清以来,皇太极、福利都三令五申,既不能簪越本分妄戴,又不能随意不戴,如有违反则严行参处。
特别是在这清初之际,规定更严:皇室成员中爵位低于亲王、郡王、贝勒的贝子和固伦额附(即皇后所生公主的丈夫),才有资格享戴“三眼花翎”;宗室和藩部中被封为镇国公或辅国公的亲贵、和硕额附(即妃嫔所生公主的丈夫),有资格享戴“双眼花翎”;五品以上的内大臣、前锋营和护军营的各统领、参领(担任这些职务的人必须是满洲镶黄旗、正黄旗、正白旗这上三旗出身),有资格享戴“单眼花翎”,而外任文臣皆无赐花翎者。由此可知花翎是清朝居高位的王公贵族特有的冠饰,而即使在宗藩内部,花翎也不得逾分滥用;有资格享戴花翎的亲贵们要在十岁时,经过必要的骑、射两项考试,合格后才能戴用。但后来花翎赏赐渐多,诚如清宫戏中动辄赏赐双眼花翎一般。
但顺治以来,颁赐从一品的汉臣双眼花翎,享受宗室待遇,简直是闻所未闻!
“臣谢恩。”李际期却仍是十分淡定!
弘毅注意到下面的所有人,对李际期的表现都是大摇其头,估计还是慨叹此人太过孤僻吧。
看着吴良辅亲自给李际期恭恭敬敬换上了“双眼花翎”,福临这才重回正题:
“众位爱卿,今日你们所言甚合朕意。哦,朕一时疏忽了,还有两位没有议论。汤老玛法,你有何高见?”
“臣只是备询,不敢僭越。”汤若望明清通吃、满汉皆友,这一般场合下的明哲保身之道,不比任何人差。
“老玛法过谦了。若论火器军需,你可是当仁不让才好!”福临知道汤若望是在给下面站着的诸多一品大员演戏,毕竟他屡次卓拔,至今也不过正二品而已。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