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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富贵-第6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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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名府这一条路。”

    “如果契丹真地以大军攻真定府和定州,那里一马平川,委实难以抵挡。是故陛下北巡大名,当先在真定府和定州一带坚壁清野,收粮食入坚城,以防万一。契丹南来,则大军和百姓全入坚城固守,朝廷调河北兵马,与其对峙于赵州一线。”

    “契丹就是兴举国之兵南犯,最多也只有三十万人左右,原有驻泊禁军足以守住。此时可命桑怿所部整训过后的七八万人,绕道河间,取定州拊契丹右翼。契丹顿兵于坚城之下,遇桑怿大军攻其侧翼,必然难以支撑。正面坚守,侧面绕击,此取胜之道。”

    “河东路有雁门天险,本地驻泊禁军足以让契丹不敢南来。契丹拼死南下,驻泊禁军在雁门关防契丹,丰胜路则数军齐出,直击大同府,山后数州可为本朝所有。”

    “是故,河东路高大全所部已整训完毕约五万人,不必死守代州。可自代州东进,取瓶形寨,出飞狐陉,攻契丹之灵丘、飞狐,断契丹大军归路。”

    “两军对阵,或有侥幸,千里奔袭,必依地理。本朝灭党项,取胜州,天下地理大势已是如此。契丹要敢南犯,除非是满天神佛保佑,不然就是顿兵于真定府坚城之下,东有桑怿攻其侧翼,北有高大全断其归路,此羊入虎口也。”

    “在真定府城下契丹亡其举国之兵,则燕云十六州本朝可以不战而下,契丹的百余年基业,毁于一旦。大势如此,契丹无论如何,是不敢冒这个险的。”

    “是以,臣以为,陛下北巡,契丹必然只是虚张声势,南下是断然不敢的。如果其君臣发狂,一定要南来,无非就是歼其于真定府城下而已。”

    宋朝灭了党项,占了云中一带,战略上已经对契丹拥有了优势。双方在河北路山前地区是针尖对麦芒,各擅胜场,河东路山后却是宋军有绝对优势。

    太行八陉,宋朝占了二陉,可以从河东路支援河北战场,这是绝大的战略优势。桑怿和高大全带过来的陇右军,是有野战能力的,并不下于契丹军队。有这么十几万人可以机动作战,契丹三四十万人南下,就是白白过来送死。以前他们凭着骑兵机动,游骑可以在广阔的平原上横行无阻,数百里的范围都在其控制之下,宋军只能够被动挨打。有了桑怿和高大全,契丹就没有这个优势了,只能够跟宋军打阵地战。阵地战,就是契丹的死路。

第39章 待以客礼() 
韩琦年初进占凉州,以种世衡、刘平的静戎军和田况、石元孙的清卫军为后盾,一路西进。元昊已死,党项已平,河西的党项军再无战心,韩琦西进并没有大的战事。

    徐平离开西北之前,表奏野利旺荣为甘肃路蕃落使,配合韩琦在河西剿抚并用,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对河西地区的事实占领。夜长梦多,这个时候不能有任何犹豫,宋军一旦逗留不前,各种各样的牛鬼蛇神就会出来。等到形成了各种割据势力,再去平定代价就大了。

    韩琦一路西进,二月初入肃州。至此河西数郡大局已定,周边的各个小割据势力,基本熄灭了乘势而起的心思。带兵进驻仁多泉城的厮铎督,表示出了愿意归顺朝廷的意向。

    不过西北第一个主动献土归顺的,并不是厮铎督,而是在党项覆灭之后,重新拉起队伍来的曹贤顺。作为曾经瓜、沙两州的实际统治者,曹贤顺只占据了几处小城堡,离着重回当年鼎盛局面还有着遥远的距离。权衡之后,曹贤顺认识到再没有机会割据一方了,主动带兵到肃州见韩琦和野利旺荣,愿纳土重回中原王朝治下。

    瓜沙两州的归义军,因反对吐蕃统治而起,于唐宣宗大中二年,在当地豪酋张议潮的带领下,赶走了吐蕃人。张议潮一边在河西地区恢复唐制,一边不断收复失地,并派人向唐朝报捷。由于凉州一直没有收复,跟中原的联系中断,一直到大中四年,张议潮派出的使者才联系上唐朝。大中五年十一月,唐朝于沙州设归义军,以张议潮为节度使。

    凉州未复,归义军政权便一直不能与中原连接,孤悬于河西与西域之间。在归义军政权建立之后,中原一直处于动荡之中,你方唱罢我登场,王朝走马灯一样地换。在这个动荡的岁月,归义军同样经历了起起落落。

    朱全忠灭唐,消息传至这大漠之中的汉人政权,他们不奉朱温为正朔,开始了一段时间短暂的独立发展时期。唐昭宗被杀,消息传至沙州的归义军政权,他们正式弃用了中原王朝的年号。当时的归义军节度使张承奉,以管下境土,建金山国。

    为什么国号是金山?不要说在后世,徐平这个年代都已经不能够知道究竟了。可以肯定的是,与五行五德这一套神神秘秘的文化有关。

    远方找不到家的唐人,金山,白衣天子,这种神秘文化穿透了一千余年的时空,在历史上还能够投射到远隔大洋的另外一个大陆上去。背后是什么,或许已经说不出道理,只有这个文明的后人,再一次失去了心灵的家园,才能够在记忆中再次浮现出来。或许背后本没有什么神秘,只是在那批华人远赴重洋,在异国谋生的时候,敦煌的残卷刚好被挖崛出来。兴盛一时的敦煌学,他们当年的迷茫与挣扎,让大洋彼岸的人产生了共鸣。

    金山国只存在了十五六年,他们当初“蕃汉精兵一万强,打却甘州坐五凉。东取黄河第三曲,南取武威及朔方。通同一个金山国,子孙分付坐敦煌。”的愿望最终破灭。败于劲敌甘州回鹘之后,不得不接受“可汗是父,天子是子,和断若定”的城下之盟。只能“伏望天可汗信敬神佛,更得延年,具足百岁,莫煞无辜百姓”。

    军事上的失败,导致了金山国的覆灭。原归义军长史曹议金掌握了大权,并派使入中原,重新取得了中原王朝的任命,为归义军节度使。从此之后,沙州归义军政权,为曹家所执掌。他们一直奉中原王朝为正朔,使用中原王朝的年号。一直到景祐年间,元昊同时使用阴谋诡计和武力,将其覆灭。

    此时曹贤顺乘传赴驿,正飞快地向开封城而来。孤悬大漠的那个汉人政权,即将重新投入到中原王朝的怀抱。怎么接待,怎么处置,怎么安排,是朝廷要仔细考虑的问题。

    徐平翻看着韩琦从西北送来的各种文书,眉头拧到了一起,一时犹豫不决。

    信奉神佛,处处透着神秘,爱使用琅琅上口的打油诗,对自己汉人身份的坚持,让他有一种强烈的既视感。他前世历史上的清朝中后期,一直到民国,民间曾经极为盛行过这种风格。这种文化非常顽强,一直在地下社会中存在着,估计很长时间都不会消失。

    文明总会在后人的灵魂深处,留下一些记忆。每个人都觉得自然而然,好像事情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实际上,仔细想一想,好像又不是这样。

    与前世的记忆联系起来,徐平就知道曹贤顺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诸侯,不能跟一般纳土归顺的其他地方政权同样看待。能在中原板荡的时候,孤悬异域的一部分汉人,顽强地把周围的异族同化,建立起一个汉人政权来,还延续了一两百年,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祖先留给后人的,除了庙堂文明,还有不在庙堂而在江湖的文明。归义军政权,只怕就表现了这种江湖的文明,发展起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风格。这种文明,最少可以一直追溯到汉末张角,甚至更加久远的年代。朝廷不得民心,民心会自己集结。政权不把百姓当作自己人,百姓会自己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组织起来,来延续他们的文明认同。

    居江湖之远,而常怀庙堂之忧,士大夫以此来表示自己胸怀天下。那么身居庙堂,该不该怀江湖之忧呢?徐平不知道,但他知道,文明必须有天有地才能完整。江湖,同样是文明中天地的一部分,他不应该高高在上地把这斥为愚昧。

    放下手中的文书,徐平提起笔来,写了一封札子。吩咐沿途驿站,对曹贤顺及其他归义军人员,不得与其他蕃国入京同等看待。在曹贤顺名份未定之前,驿站和沿途官府,要对他们待之以客礼。这种客礼不是对宁令哥和李佛玛这些人的假客气,而是真地以宾待之。

    归义军是远方的汉人,失去了中原王朝庇佑之后,自己组织起来,赶跑了外敌之后成立的。这一百多年,他们与中原王朝隔绝,一直使用中原王朝年号,只是表明了一种文明的认同,而不是臣服。当中原王朝的汉文明再起,他们就是已经离家的客人。

    待之以客礼,是对这种文明坚持的尊重,他们值得这份尊重。哪怕他们经历了风风雨雨,起起落落,最后失败了,留下的历史也足以当得起这份尊重。

    至于这个天下之客,是给曹贤顺,还是给其他人,那需要依据事实判定。现在曹贤顺是以归义军首领的身份入京,那他就是大宋的客人。

第40章 谁承其后() 
第二天不上朝,徐平与吕夷简商量过后,一起求对。

    入了崇政殿,赵祯赐座。徐平和吕夷简一左一右,虚坐殿下。

    吕夷简捧笏:“营北京一事,已遣文彦博为使,前去查看。待其回朝,再行商定。”

    丰胜路与契丹的对峙仍在进行,在大名府建宫室及相关衙署,已是势在必行。文彦博已被确定出任御史知杂,在正式上任之前,先到大名府去,查看建北京的工程量及花费。

    奏过了与契丹对峙的情形,吕夷简又道:“甘肃路韩琦上奏,原归义军节度使曹贤顺至肃州,愿纳土归附。韩琦已命其乘传赴驿,来京面君。”

    赵祯喜道:“自昊贼伏诛,西北便一切平定,纵有割地自立之豪强,也心向朝廷。所谓天下归心,大概,也许,就是如此了。”

    徐平道:“归义军自赶走吐蕃自立时起,便心向中原,一直奉中原为正朔。曹贤顺纳土归附,只是因朝廷占住凉州、甘州、肃州,使其不再孤悬异域,尚算不得天下归心。”

    赵祯尴尬地笑笑:“除了曹贤顺,前些日子厮铎督也有意归顺,这总是不同。”

    徐平捧笏:“似厮铎督、唃厮啰这些番王,纳土归顺,才可算是天下归心。厮铎督已表露此意,想来不致再有意外。陛下圣德,才有如此局面。”

    徐平真承认了,赵祯又有些不好意思,客客气气谦虚几句。

    吐蕃在极盛时期迅速衰落,势力回缩到了高原深处。原先吐蕃占住的地盘上,不管是汉人还是番人,都主动向中原王朝靠拢。厮铎督的父亲为凉州之主时,同样曾经主动向宋朝遣使纳贡,接受宋朝官职的。实际凉州的第一个节度使,便就是他们强留了宋朝的买马使丁惟清。没有这个大义名份,他们连个首领都推举不出来。

    这就是文明的向心力,随着对外扩张,对周边形成的吸引力会越来越大。没有党项在河套地区崛起,逆历史潮流去汉化,宋朝收复西北要容易得多。党项一灭,西北各个势力强龙无首,自然而然地会向宋朝靠拢。这个道理,跟如果宋朝把契丹逐出农耕地域,契丹治下的各个势力会迅速倒向宋朝,是相通的。

    文明形成的认同必然是有强势政权为核心,核心一去,周边各势力莫不景从。不过西北的情况复杂,是以汉人为中心,结合各民族形成一个一个势力是不错,但这些势力从文化上是跟中原地区不同的。最明显的区别,是他们信佛,程度还非常之深。

    西北信佛,有鲜卑等强势少数民族势力信佛的影响,有吐蕃的影响,同样有唐朝佞佛的影响。在吐蕃势力退出之后,那里的佛教慢慢形成了以五台山为圣地,以文殊菩萨信仰为核心的一种文化。这跟中原的佛教并不合拍,不能简单类比。

    介绍了一下曹贤顺的情况,吕夷简道:“归义军不可比于地方番王,是以昭文相公札付各州,不当以番礼待之,亦不当以臣礼待之,而待之以客。只是曹贤顺此人,未必当得。”

    赵祯道:“未必当得是何意?莫非曹贤顺得位不正?”

    徐平捧笏:“陛下,咸平五年,归义军二州八镇军民,围节度使府第,曹延禄力屈而自尽。此是继归义军节度使之曹宗寿所奏,实情如何,朝廷不得其实。依韩琦所奏得自河西的消息,其中未必没有隐情。曹宗寿殁后,曹贤顺继位,虽然继续向本朝称臣,但却更加亲近契丹。曹贤顺不只是屡屡遣使前往契丹,更是曾经亲自前去,颇受契丹礼遇。是以归义军,自曹延禄之后,与以前相比变了味道。天下待之以客的,是在西北大漠之中恢复汉唐制度,凝聚人心,心向中原的归义军,而非一地方藩镇。”

    赵祯点了点头,明白了徐平的意思。待之以客不是简单一句话,而是真地要给这一家封国,不绝其祀,甚至亡后葬处可称陵的礼仪。宋朝刚建国的时候并不在意这些,随着时间的发展,才慢慢修复这些制度,如重新找后周柴家后人,不绝其祀。这样做的用意,是向天下表明态度,这个天下不是哪一个人的天下,用以聚拢人心。

    曹贤顺在位的时候,明显为了自己的地位更加亲近契丹,而疏远宋朝。把他当成归义军合法的统治者,遵以客礼,是会被后人笑话的。待以客礼尊重的是归义军那份文明传承坚持,而不是某一个把政权当成自己私利的统治者,这有根本的不同。

    赵祯道:“如此说,曹贤顺此来,各州县待以客礼是否不妥当?”

    吕夷简捧笏:“在朝廷定名份之前,曹贤顺就是归义军,待以客礼并无不妥。等到面君之后,数其功过,才可重定名份。臣与昭文相公商议过多次,曹贤顺不足当,此并无疑议。只是以何人继归义军之后,一时难以抉择。臣以为可寻曹延禄之后,因其当政之时一直奉本朝正统,内政有失,而为族子曹宗寿所乘。昭文相公却以为,当寻立金山国之张承奉后人,朝廷待之宾礼,以谢其在西北不绝汉祀之功德。”

    徐平重的是固执地守住祖先文明,在西北重建唐制,不绝汉祀的张家,吕夷简看重的则是奉宋朝为正朔的曹家,这是根本的分岐所在。徐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与吕夷简哪一个人的建议更合理。只是他两世为人的经历,看重的与这个年代的人有些不同罢了。

    如果把天下比作一个家,沦落于契丹等周边势力之下的汉人,是失散的孩子,从道义上中原王朝有重新接纳他们的责任。为了做到这一点,付出代价理所当然。而归义军则是离家之后,已经自立的孩子,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家。重新接纳他们,不是游子归家,而是亲戚来作客。这一点分不清,在跟周围的势力交往当中,就会出现混乱,失去人心。

    这跟势力强弱、地盘大小无关,归义军自立就是自立了,他们的文化实际上已经跟中原不同。那里是佛国,徐平都不知道他们的佛国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其他宋朝治下的地区可以变夷为汉,移风易俗,惟有那些人不能这样简单粗暴。他们本身是根植于汉文明,只是失去了天地庇护,另发展成了一个样子,与番地的汉人胡化完全不同。

    让胡化的汉人重新汉化,是功德一件,可以得天下人心。归义军没有胡化,反而是让周围的各族汉化了,否定了他们的坚持和努力,就会失人心了。

第41章 宰相的日常() 
政事堂里,徐平再三考虑,与其余宰执商量过后,决定归义军的客礼不给前来京城的曹贤顺。以手札付韩琦,命他查访瓜、沙二州民情,看民心所依,再行决定。一旦对纳土归附的归义军行客礼,就要在沙州开王府,真封王,而不是李佛玛和宁令哥这种,在京城里形似圈禁的亡国王公。

    天下已经大一统,不能再行封建,封在沙州的王,只是那里民众的精神寄托,地方治理还是由朝廷派出流官。精神的归精神,现实的归现实,那里是佛国,这个沙州之王更多的是作为佛祖菩萨在现实世界的象征。用徐平前世作比较,类似于活佛之类人物。

    王爵是现成的,西平王,归义军节度使曾经被封过这个爵位。至于佛教里面是什么样的地位,还是由当地人去决定,朝廷予以追认即可。

    西北佛教盛行,与中原文明是不同的,要获得人心,就要承认这种不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不能够削足适履,那样是会闹出乱子来的。有西平王这样一个精神象征,可以凝聚西北的人心,对宋朝恢复广大的西域地区有无穷的好处。同时,也可以抵抗另一种文明不断东进的脚步。至于未来如何,会不会跟中原一样,就看后人的努力了。

    将到京城的曹贤顺,徐平建议,把他在元昊灭沙州前的爵位升一升,由谯郡开国侯进谯郡开国公,各种官、职、功臣、检校、散官一起升上来也就是了。从此之后就是开封城里的闲散王公,不必像李佛玛和宁令哥那样严加看管,快活过日子就是。

    归义军的曹家,自认曹操之后,郡望为谯郡,是以公侯之爵多系于谯郡。至于他们是不是真的曹操之后,甚至是不是来自于异族汉化的胡人,就不必深究了。异族汉化取一个汉姓,显贵之后再认一个历史上有名的祖宗,是正常步骤,并没有什么特别。

    把政事堂的决定写成熟状,众宰执一一签名画押,徐平封了起来。大部分的政事,都是这样决定的。之后熟状送入大内,赵祯画可,再到政事堂,由知诰拟敕令。

    皇帝当然有不同意宰执熟状的权力,但宰执也有坚持的权力,看最后谁先让步。赵普为相的时候,要用自己看重的官员,太祖不同意,逼急了耍无赖道:“我就是不准,你能够怎么样!”赵普坚持,君相僵持了很久,最后太祖让步。有一次闹得更僵,太祖把赵普的熟状撕碎扔在地上,赵普捡起来回家重新粘起来,太祖无奈还是同意。

    政事必出中书,皇帝是没有权力自己任命官员、决定政事的,一定要宰相同意。双方实在不能合作,就换宰相,就看有没有本事让群臣认这个换上来的宰相了。

    封好熟状,徐平一一看宫中送过来的手诏。手诏是赵祯想做的事情,送到中书来,宰相没有异议,直接由知制诰拟敕令,用印之后颁行天下。宰相不同意,则封还,重新送回宫中去。宰相正式称呼是同中书门下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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