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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脑海里面的奇思妙想,“还是免了,你留着自己享用吧。”
留给他享用?一个金枪不倒的男人,留给漠小黑享用?金元宝把他漠小黑当成什么了!他是那种被别的男人压的男人吗?这臭丫头,找死!
“小白,你刚刚不是说过,这丫头要是再敢乱说话,就剃光她头发的吗?趁着主子还没来,赶紧动手,我什么都没看见。”漠小黑阴恻恻的俯视着身高比自己矮一大截的金元宝,心中暗肘,不给这丫头一点教训,到时候她还真爬到他们头上来了!
026:主子有特殊嗜好()
金元宝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现在好比小红帽遇上了大灰狼,而且是两只阴险狡诈腹黑级的极品大灰狼
!
头发被剃光岂不是跟尼姑没什么区别?要是走在大街上,指不定还被人误认是那个尼姑庵里出来的姑子呢,她才不要!
金元宝要鸡鸭鱼肉大吃大喝,要是被误认是尼姑,沾荤腥岂不是还要被人平白无故的说三道四?虽然金元宝不太在乎这些,但好歹别人的指指点点会影响她的食欲,从而不益于她的身心健康,万万要不得!
“呵呵,别,省点儿力气,别污了大爷您的手。”金元宝一脸狗腿子的模样,毫无底限可言,只要能够逃脱,就算是叫他们俩祖宗都行啊!
漠小白明了漠小黑的意思,纵使不真的将金元宝的头发给削了去,怎么着也得吓唬吓唬她,不然他实在难解心头之恨,“剃你头发的是我的剑,不是手,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一眨眼的事情,不费力气,不劳你操心。”
“别,别污了你的剑,你的剑是用来斩断别人头颅的,如今用来剃我的头发,实在是大材小用了。”金元宝此时的样子,绝对可以用贼眉鼠眼来形容,她是小女子,从来不讲什么气节,保住头发才是硬道理。
“这剑刃饮多了鲜血,偶尔用来割割头发什么的,也是不错的。”漠小白很显然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金元宝,之前她那样的气他,他好不容易逮着了机会,怎会轻易罢休?
金元宝暗自咬牙,这死漠小白,竟然软硬不吃,而那漠小黑站在一旁,一脸看戏的样子,真可恶!
明知道漠小白是故意刁难自己,漠小黑是有心想要看自己吃瘪,那么金元宝就算是说破嘴皮也没用,就算是不被剃成光头,也肯定免不了少一截头发的。
本来金元宝头发就不长,一咔嚓,那不就成了扫把型了?比这哪咤头孩子丑!
“梦梦!我知道你在附近,这男的趴下了,快来开门,小白白憋得不行了,小黑黑已经扛不住了,你再不让他们出去,他们可就陽痿了啊!”金元宝趴在门缝处,极力的大喊,只求秋梦亭的身影赶快出现。
金元宝心理很清楚,秋梦亭也不怎么待见她,所以她才夸大其词的说漠小黑和漠小白二人压制不住了,如此,秋梦亭肯定不会放任他们不管,金元宝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们之间虽是主仆,却更胜兄弟。
以漠小黑和漠小白这死要面子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反驳金元宝的话的,难不成他们要说“我们还憋得住,我们不会陽痿”?很显然不可能,所以金元宝如此一说,就不愁秋梦亭不来开门!
果不其然,漠小黑与漠小白嘴角动了几下,愣是没吭声,此时,不论他们说什么都不对头,唯有一言不发。
秋梦亭在书房品着新端上去的雪梨茶,刚抿了两口,便听到金元宝在隔壁厢房鬼喊鬼叫,那嗓门儿,差点儿震的他手抖将手中的被子摔倒地上。
特别是那一声“梦梦”,愣是让他没反应过来金元宝是在叫他,该死,他堂堂秋二公子,怎的就被一小丫头叫的这么像小娘们儿了?
虽然秋梦亭心中恼火,但动作确实丝毫不敢怠慢,他的确是听到隔壁厢房已经没有了男女欢合的嘤嘤粗喘声,想必那两人已经不行了,忧心漠小白与漠小黑的健康问题,秋梦亭必须马上赶过去给他们解药了,不然若真的因此而让他最亲密的左膀右臂从此成为“废人”,那他可就罪过大了。
“死丫头,你脑子倒是转的挺快,就算你叫来主子,我照样剃光你的头发
!”漠小白心有不甘,之前被金元宝出言挑衅了那么多次,若还不给她点教训,当真被她起到脖子上了。
金元宝摸摸自己头上的两个小揪揪,“我这样不也是为了保护你的眼睛么,要是你剃光了我的头发,整天一个光头在你面前晃来晃去,那不是碍你的眼吗?”
“你倒是真会替人着想!”漠小白明显的是正话反说,若是金元宝真的这么为他着想,那前不久还能那样用言语攻击他跟漠小黑?
金元宝佯装不懂漠小白话里的意思,十分接受漠小白的“褒奖”,“那是那是,我别的没有,就是特会体贴人,你想想啊,不仅是为了你的眼睛,还为了咱们秋茗别院的脸面啊,若是别人瞧见,咱们别院是丫鬟是个光头,传出去多不好听啊,搞不好,别人还以为咱们主子有特殊的嗜好呢!”
漠小白再次语噎,本来金元宝说是为了他着想,他倒是可是忽视说没所谓,照样剃光金元宝的头发,可是此时涉及秋茗别院的门面问题和主子的审美观,那可就很严重了。
虽然金元宝老是说话不着调,但这话说的也不无道理,人言可畏,他们秋茗别院选丫鬟要求都是极高的,这是外界都十分清楚的,金元宝能够来这里,已经是开了天窗,若是再没了头发,那可真的会让别人误以为他们秋茗别院如今选丫鬟改变口味,喜欢庵里的姑子了,要不得!
秋梦亭刚走到厢房门口,正好听见金元宝的那句“咱们主子有特殊嗜好呢”,不由眼色暗了暗,不动声色的开了锁,却故意不去叫屋里的人。
漠小黑拍拍漠小白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跟金元宝纠缠了,以漠小白这种直性子,论嘴皮子,绝对不是金元宝的对手,与其再次被她激怒,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她,而且要无视的彻底。
金元宝皱着眉头,想着自己拖延时间差不多了,秋梦亭也该来开门了才对,可怎的还没看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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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别猴急人家还小()
金元宝闷闷的踱着步子到门边,刚准备再次透过门缝看看秋梦亭来了没有,因为门缝太小,只能将身体极力的靠在门上。
“哐当”一声,门开了,金元宝一个重心不稳,“啪”的一下,华丽丽的摔在了门槛儿上,吃了满嘴的灰。
该死的,眼角余光瞥见秋梦亭那笔挺的身影,这男人怕是早就来了吧?明明把锁打开了,却愣是不告诉他们?害她就这么摔了一跤,有够痛的!
秋梦亭也没料到金元宝会有这么一出,不过,在金元宝摔倒的那一瞬,他是可以接住她的,可他却故意视而不见了,谁叫金元宝趁他不在,还敢诋毁他的?
金元宝本来因为喝了媚茶,身体机能就在逐渐的下降中,脑子一片混沌,现在这么一摔,更是晕晕乎乎有点蒙圈儿了,竟是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哟,这是演的哪出啊,不错不错,见到主子就该行如此大礼,这点儿你倒是挺知趣。”漠小白见金元宝摔的狗吃屎,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秋梦亭挑眉,细心的将漠小黑与漠小白脸上的表情瞧在眼底,怎的,他们进厢房受惩罚之前可是没有这么忌恨金元宝的,才不过三个时辰不到,漠小白与漠小黑看金元宝的眼神好像透着浓烈的怒意,这是为何?
难道厢房内发生了秋梦亭所不知道的事情?
金元宝刚想开口反驳漠小白的话,一张嘴,“啪嗒”一滴湿答答的东西滴进嘴里,咸咸的,好像是流鼻血了?
整张脸都痛痛的,尤其是鼻子,该不会经这么一摔破相了?
金元宝忧心忡忡,却又不敢伸手去摸自己的鼻子,该死,这古代,鼻梁要是摔坏了又不能手术修复,千万不要太严重,流流鼻血就好
。
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装晕,不用受漠小黑与漠小白的冷嘲热讽,也能够让自己尽快的得到医治。
秋梦亭很显然没料到金元宝会是这么个状况,看她脸上的血迹倒是还挺能唬人的,将手中的解药交与漠小黑与漠小白,又塞一颗到金元宝的嘴里,“小白,吃了解药去请大夫。”
漠小白心知主子不是心疼金元宝才让他去请大夫的,他也不想金元宝就这么歇菜了,就算是要死要残,那也得是他漠小白来动手,“我现在就去。”
派下人将金元宝送回了她的房间,趁着她昏迷之际,秋梦亭在书房询问了漠小黑在厢房所发生的事情经过。
漠小黑将金元宝的言辞一五一十的告知了秋梦亭,可想而知,秋梦亭听的时候有多震撼。
当然,漠小黑省去了漠小白利用内力催化男人迅速爆管的事情。
金元宝演戏自然是要演全套,明明知道秋梦亭与那黑白二人组都不是简单的绝色,她是绝对不敢马虎的,在大夫没来之前,她是没打算醒过来的。
好在只是鼻粘膜磕破了,没有伤到鼻梁,止血了就没事了。
可是这在金元宝的人生里面,算得上是大出血了,以前虽然受过金元满的暗中虐待,可也只是淤青,并未见血,这次一下子流了这么多血,加之她营养不良身体底子差,倒是真的有点头晕眼花了,索性呼呼大睡,反正这秋茗别院少了她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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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宝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天清晨,秋梦亭又怎会让她过的太悠闲,漠小白很憋屈的又一次接受了去叫金元宝起床的重任。
明明府中的丫鬟仆人都比主人起的早,可金元宝却是个例外,还每每都让漠小白大材小用的去叫她起床?漠小白心中又怎会平衡?
吸取上一次的教训,漠小白这次不再上金元宝的床边去拎起她,而是在离金元宝距离一米之处,伸手用自己的剑柄戳金元宝的胳肢窝。
金元宝睡的迷迷糊糊,朦朦胧胧的感觉有谁在挠她痒痒,加之她正在做的美梦,自然而然,脱口而出,“哎呀,别猴急,人家还小。”
漠小白蹙眉,这臭丫头,在说什么?不满金元宝还在做梦,加大剑柄的力度,使劲的戳。
“都说人家还小了嘛,怎么着也得等我发育了再说啊,到时候握着大大的山包,肯定比一马平川要舒服不知道多少倍啊!”金元宝此时满脑子都是梦中的那个温润的美男子,嘴角不由溢出死丝丝口水。
漠小白虽未经男女之事,但也不是善男信女,若此时还无法辨析出金元宝在做什么样的梦,那他就不叫漠小白了!
难不成,这半生不熟的臭丫头,在做春梦?!
028:不三不四适合你()
漠小白满脸嫌弃的收回自己的剑,只觉得现在金元宝这副睡相,若再用他的剑柄去戳她,只会污了他的剑。
这臭丫头到底梦到了什么,竟然这般专注?难不成真的梦到了那些不堪的画面?
漠小白可没心情在这里观赏金元宝如此恶心扒拉的表情,用剑柄戳不醒她,得想想别的有用的方法才行。
主子与漠小黑还在大门口马车里面等他们,漠小黑必须尽快把金元宝弄醒。
似是想到了什么,漠小白三步并作两步,跨出了金元宝的房门,片刻功夫,便端来了一盆凉水,“哗啦”一声,悉数倒在了金元宝的头上。
“啊啊!别舔,口水太多了!”金元宝一声惊呼,浑身一个激灵,脑袋一抖,醒了。
漠小白自然是将金元宝的这句话听在了耳朵里的,这臭丫头,做的梦实在是不敢恭维?她这梦做到什么程度了?别舔?口水?
难不成已经扑倒了在做前戏了?如果不是他漠小白一盆水倒下去,恐怕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云里雾里了吧?
真够可以的!漠小白实在难以相信金元宝这臭丫头才十岁,可明明她这身板儿,这个头,都说明她还是个小丫头片子,为何她的行为与年龄完全不相符?
不不不,即使是成年的女子,也不会这般的放肆,金元宝就是个怪物投胎,百分百的异类!
甩掉脑子里面对金元宝的鄙视,漠小白金口一开,“醒了?看来叫你起床,太温和的方式不行,得用野蛮的。”
金元宝被浑身的凉意唤醒大脑,痴痴的看了自己湿漉漉的被窝两秒,终于回过神来,消化掉漠小白话里的意思,才知,自己刚刚感觉到的湿意,压根儿就不是亲吻带来的,而是这该死的臭男人故意泼的水
!
若是夏天,漠小白这么做,金元宝不但不生气,还由衷的感谢漠小白善解人意,可偏偏这是大冬天的,这被窝本来睡着就不太暖和,远远比不上她从前的席梦思、蚕丝被,偏偏还被漠小白雪上加霜,衣服湿了可以换,那被褥呢?
以秋梦亭对她金元宝的厌恶程度,绝对不会有多余的棉被给她的!
漠小白和漠小黑就更不用说了!
府中权利最大的三位男人都不待见她金元宝,谁还敢给金元宝被褥?
看这天气,即使是出个小太阳,那也不可能一天晒干被褥棉絮的,该死,该死,真该死!
金元宝此时恨不得戳烂漠小白的膀胱!
“只有野蛮无趣的男人,才会做这种事情!”金元宝麻利的跳下床,扛着自己湿漉漉的被褥往门外走,好在现在时辰不早,暖融融的太阳已经出来了,天气不错,但愿能够晾干。
金元宝心里开始恶狠狠的盘算,如果今晚自己的被褥没有干,她一定去霸占漠小白的床,就算漠小白不同意,她也多的是办法死皮赖脸缠上去!
反正总不能睡木板,就算不被冻死,第二天起来肯定腰酸背痛,要不得!
“我野蛮无趣?那你又是什么?大早上的,还做那种见不得人的梦,口水流的满脸都是,我想想,用个什么词来形容好呢?人小鬼大?不对不对,这个词还带点儿褒义的成分,痴人说梦?也不适合,痴人比你的档次高,不三不四?这个好,不三不四、不伦不类这种词最适合你!”
漠小白无视金元宝的愤懑,反正打湿的是金元宝的被窝,跟他没有半两银子的关系。
“我不三不四、不伦不类,也总强过你颠三倒四、荒淫无度!”金元宝可是清楚的记得漠小白昨天因为纵欲过度而导致丁j丁j痛站姿怪异的。(虽然这不是真的,但咱们元宝妞目前还是这么认为的,咳咳)
漠小白岔气,这金元宝怎么说话三句不离有色的话题,他什么时候荒淫无度过?这顶帽子盖的是不是太无理了一点?
“臭丫头,你爹娘没教过你,凡事讲证据?你这样平白造谣,把白的说成黑的,迟早有一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漠小白就知道,来叫金元宝起床准不会太容易,明明让漠小黑来的,可偏偏主子说,漠小白会轻功,省事儿也省时间,这一点,让漠小白头一次羡慕没有内力的漠小黑!
证据?在21世纪证据这玩意儿就是谁的钱多,谁就是证据,至于在这不知道是哪个漏了历史没记载的年代,金元宝才来了不过几天而已,自然是没人教的。
“没有,养不教父之过,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有什么怨气,去找我老爹撒吧!”金元宝理直气壮的将所有罪过全部推到爹爹金世美的身上,对于这个态度不怎么好的爹爹,金元宝全然没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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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可怜跟着马车走()
漠小白好不容易听到金元宝嘴里说出一句像样的话,养不教父之过,可偏偏这臭丫头拿这句话来推卸自己的罪过,将她犯下的口舌之过全部盖到她爹爹的头上,这倒霉孩子,谁摊上谁倒霉!
“别磨蹭了,动作麻利点,赶紧换好衣服跟我到府门口,别耽误了主子的正事。”漠小白也不知秋梦亭今日要去会见什么人,他一向都不关心这些的,那些事情,有漠小黑操心就好了,他只一心护着主子的安全就好。
金元宝无力的翻翻白眼,“你要是有兴趣看我换衣服,我也不介意,不过嘛,我估计我现在这身材,你不会太喜欢,看惯了大山包,再看我这一马平川,估计眼睛会受不了吧?”
漠小白无语凝噎,闷哼一声,拂袖出了金元宝的房门,出门之际,还不忘用掌风带好房门,他实在是纳闷了,为何金元宝老是揪着他那个问题不放,就因为那次站姿怪异了点,她就认定他是纵欲过度了?
金元宝的话里有意无意的都提到他预览和经手过很多女人,可天地良心,他漠小白干净的很!那次之所以站姿怪异,还不都是因为金元宝那睡梦中一脚给踢的?
虽说金元宝来这秋茗别院,得了几身像样的丫鬟服,可这么冷的天气,要洗衣服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这下好了,没有洗衣机这玩意儿,金元宝本来打算冬天的衣服可以两三天换一次,可这身衣服金元宝昨晚洗澡后刚穿上,才穿一个晚上,就被漠小白祸害了。
金元宝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候漠小白八辈子祖宗,心想着,以后得想个办法,防止有人进她的房间才行。
这门栓在漠小白的眼里,就跟摆设似的,完全不管用,上一次因为漠小白擅自进金元宝的房间,金元宝还以为是自己忘了栓门,可这一次,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