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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梦亭倒是没开口,似乎是在等着金元宝的后话,现在他还捉摸不定,金元宝到底是一开始就认识东方明朗的,还是恰巧结交的。
“我人缘好!人见人爱,哪像你,见了谁都像是家里正在办丧事一样的!”金元宝本来就气不打一处来来了,偏偏漠小白还要来挖苦她,正好,拿他泄火。
“啧啧,认识了东方明朗,底气都变得足了,真以为我们怕了那东方明朗?”漠小白难得没有没金元宝一句话呛到,说他的脸像办了丧事一样?这丫头真是欠收拾!
想到漠小黑不轻易让下人进自己的房间,秋梦亭不由开口,“发生什么事了?”
“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儿,只不过有个手脚不干净的耗子偷溜了进来,搬走了一些小东西罢了。”漠小黑说话的时候,眼睛是盯着金元宝的,这只耗子就是金元宝。
按照以前,被别人骂作是耗子,金元宝肯定要反击,可现在她哪里还有力气去吵架,能开脱就万事大吉了。
“诶,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按我说,拖她下去打几十个板子就好了,便宜她了。”漠小白幸灾乐祸,也不询问漠小黑失窃的东西找回来了没有,比起这个,看到金元宝受罪更能吸引他的注意。
金元宝心中暗骂,该死的,怎么这黑白二人组惩罚人的伎俩都一样,除了挨板子,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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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乔乔家里没网,都是我帮忙代传,所以大家的留言没能及时回复,望见谅,等她有网了,会一一回复的。
065:元宝爹死喜奔丧()
对于惩罚下人的事,秋梦亭从来都不插手的,根本用不着他来操心,否则,他要管家有何用,府里的好几个老妈子又有何用。
所以,当金元宝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眼巴巴瞅着秋梦亭,可怜兮兮的想要他发话饶她一回的时候,他果断的当作没看见,板子还没真的要落到金元宝身上不是吗,这么快就让好戏停场,着实有点可惜,不如再瞧瞧,顺便多欣赏一会儿这小丫头受惊的样子。
金元宝也料到秋梦亭不会管她,可料想与现实是两回事,虽然早已知道结果,可看到秋梦亭无视自己,她还是很难过的,虽然她平常的确是有点不乖,而且时常会不小心惹他生气,可她心里还是决定秋梦亭是个不错的男人的,每次嘴里说着要给她好看,可实际上却并没有将她怎样。
有那么一点点,金元宝觉得可以好好的跟秋梦亭做朋友的,可现在,幻想破灭,秋梦亭与漠小黑、漠小白他们一样可恶!
“我,我突然觉得太冷了,我先回房换条裤子。”金元宝好说歹说,软硬兼施都不管用,也很明了,这次漠小黑是真的要处罚她了,既然逃不过挨板子,那就只能想办法减轻自己的疼痛。
金元宝不可能有机会买通打她板子的家丁,只能回去在身上多穿几条棉裤,让自己p股的防护厚一点,希望能够多少缓冲一点。
又或者在棉裤里面塞一个棉花枕头,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
想到自己是女孩子,漠小黑应该不会那么恶趣味的要脱她裤子检查吧?
带着侥幸的心理,金元宝脚下慢慢的挪动,希望自己是一只小透明,能够小心翼翼的逃出这间屋子。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漠小白冷不丁的窜到她面前,挡住金元宝的去路,“我看没这个必要吧?等你挨了板子,肯定会出汗的,到时候喊热都来不及。”
xx你个oo!金元宝火大的使用念想用黄瓜将漠小白轮了无数回,怎么会有这么贱,这么阴险,这么阴险的男人啊啊啊!她不就是对他态度恶劣了一点,行为不端正了一点么,非要这么赶尽杀绝么?
其实漠小黑也不是非要惩罚金元宝不可,他只不过想要逼着金元宝真心实意的认错道歉而已,可偏偏这个臭丫头根本就是不知悔悟,虽然她也说过知道错了,不会再犯了,可漠小黑很清楚,金元宝是在敷衍他,根本就不是真的知道错了
。
又或许想金元宝看来,她偷了他的东西,压根就不是什么错事,这一点让漠小黑很是无语。
所以现在,金元宝不意识到她的所作所为真的犯了错,漠小黑也是不会轻易松口的。
漠小白已经吆喝家丁搬来了长板凳,而他,直接将金元宝提起来放倒在了长板凳上。
金元宝想挣扎都没用,在漠小白这个身手好的家伙面前,金元宝的挣扎就好比挠痒痒一般没有杀伤力。
还没等金元宝反应过来,就已经有两个家丁上前,死死的将她按在了板凳上,动弹不得。
“啊!快放开我,你们这群助纣为虐的家伙,禽兽不如!丧尽天良!天打雷劈!”金元宝在看到另外一个家丁拿着木棍站在自己面前时,心底彻底的凉了,一紧张,一激动,又开始口不择言。
本来这些家丁就有些看不惯金元宝资历浅却博得主子宠爱,如今看到她受惩罚了,自然是要落井下石的,此时金元宝这么一骂,更是让他们有了狠狠打金元宝的底气,反正打板子是主子们下的命令,他们只是很卖命的服从就是了。
“漠管事,外面有人找元宝,说是有急事。”管家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因为之前是他通知金元宝要到漠小黑这里来的,所以在见过府外的人之后,第一时间便跑到了漠小黑这边,只是他没料到秋梦亭和漠小白也在这里,只好又打招呼,“二少爷,漠侍卫。”
已经扬起的木棍没有落下来,金元宝一会儿欢喜一会儿忧的,感觉冒了一身冷汗,不过这管家出现的正是时候,谢天谢地。
“何事?”秋梦亭挥手示意那些家丁暂且放开金元宝,转头询问管家。
“来人说是她是元宝的姐姐,让她赶紧回家里去,好像是她爹爹去世了。”管家也只是粗略的询问了两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便急急的赶过来了,至于金元宝的爹爹为何去世,他没多问。
秋梦亭向来是人性化的,府中的下人,家中若是有红白二事,都是可以放他们回去的,比起喜事,当然是逝者为大,秋梦亭也不能继续扣留金元宝在这里挨罚,“那人还在府外?”
“是,在府外候着,说是等元宝一起回去。”管家记得那个女子是说要在外面等的。
“也罢,那你便随你姐姐回去奔丧吧,三日后再回府里来。”秋梦亭看着已经从板凳上爬起来的金元宝,这丫头,听到自己爹爹死了,怎的就没一点儿痛苦的样子?好像反而很高兴?
金元宝当然开心的,她不用挨板子了,逃过一劫,可喜可贺啊!
“多谢主子垂怜,我走了!”金元宝了乐呵呵的往外面跑,心情雀跃,笑的傻呵呵的,而他身后的管家以及众家丁,只以为她受了刺激,突然脑子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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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元宝爹爹死了,她混迹妓院的日子指日可待啊~!
066:姐妹俩争论不休()
金元宝全然不知道身后被她吓到的一群人,自顾自的往门外跑,大门敞开着,她老远就能看见站在门外的金元满。
秋梦亭无奈的叹口气,这丫头,永远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知天高地厚,如今也只有他这样的主子,能够容得下她了吧?换作是别人,早已不知修理她多少回了,可这丫头,似乎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漠小白兴致缺缺,没看到金元宝吃瘪,有点不服气,可偏生,金元宝没有挨到板子,他又不觉得太失望?
对比漠小白的心境,漠小黑很是平静,只是暗自舒了一口气,幸好管家及时赶到了,不然秋梦亭和漠小白都在这里,他还真不知道要扯出什么理由来饶过金元宝这一次,看在金元宝爹爹逝世的份上,就饶她这一次吧?
金元宝刚出别院大门,金元满便急急的上前拉她,“快点跟我回去,娘都哭的昏死过去了,现在家里乱的不行,你赶快回去帮忙。”
金世美死了,金元满到底还是慌乱的,毕竟金世美是金家唯一的男人,一家的顶梁柱,就这么倒了,她没了庇护,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在她还没有找到如意郎君之前,金世美怎么可以就这么突然死掉!
金元宝这才从拜托挨板子的喜悦中回过神来,虽然她不太关心金世美的死活,可现在毕竟占着别人女儿的身子,只好收敛自己的情绪,状似关切的问几句,“我回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才多大一会儿,爹爹怎么就突然死了呢?姐姐,你不会是在唬我吧?”
想到以前金元满老是欺负自己,还经常骗金元宝做一些事情惹金世美生气,这回该不会又是金元满的恶作剧吧?想让她以为金世美死了,然后等金世美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责骂金元宝诅咒自己的劳资?
金元宝越想越有可能,不由在心里留了个心眼儿,等会儿回家,她一定不先开口说话,等确定了金世美到底是死是活,再决定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说什么样的话
。
“说到底,还是怨你给爹爹那两锭银子,他穷了大半辈子,第一次一次性得到这么多钱,一高兴,就跑去隔壁村二舅家喝酒,喝多了回来的路上栽进了池塘里,爹爹本来是会水的,估计是喝太多,脑子不清醒,居然溺死在里面了,等过路的人发现,爹爹脸都肿起来了。”
金元满责怪的瞪着金元宝,早已忘却了自己之前还答应要好好的对待金元宝。
金元宝对金元宝突然转变的态度也见怪不怪,金元满要是突然对她大献殷勤,她反而会觉得不太正常了,这才是金元满的真面目,不管金元宝对金元满是真好还是假好,金元满连假好对不愿对金元宝施舍的。
“这算是乐极生悲吗?我只是给银子而已,至于爹爹要去二舅家喝酒,你怎么不拦着?若是你拦着,爹爹也就不会喝多了酒掉进池子里了。又或者,你没见爹爹回来,怎么不出去找找,要是你出去找了,说不定发现爹爹的时候,他还没死,抢救及时,还能捡回一条命,你怎会好意思将爹爹的死赖在我的头上?”
金元宝一口气说完争端话,脸不红气不喘,金元满想要她担责任,门儿都没有!还真当她好欺负不成,她可早已不是之前那个任由金元满欺负而不吭声的金元宝了。
“你!你现在的意思,是我害死的爹爹了?”金元满没料到金元宝突然变得这么的伶牙俐齿,一时间她竟然找不出话来反驳,恼羞成怒,便红了眼睛,满脸怒火。
金元宝抖抖眉毛,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我可没这么说,你要是这么认为,那也可以。”
“你身上应该还有钱吧?拿出来给我。”金元满不想跟金元宝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如今金世美死了,刘香莲又要死要活的,家里突然没了收入,金元满得想办法让自己不饿肚子,而她自己,并没有什么一技之长,也不会糟蹋她自己的双手去地里干活,所以开始打起了金元宝的主意,她料定只要自己发挥点长姐的威严,金元宝是不敢不从的。
“我的钱,为什么要给你。”金元宝对金元满的要求嗤之以鼻,她的钱可是她豁出了半条命得来的,差点儿就挨了板子呢,凭什么给金元满这个寄生虫。
金元满停住脚步,挡在金元宝的面前,横眉竖眼,“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爹爹下葬难道不需要花钱吗?买棺材卖纸钱难道不要花钱吗?还有娘,她现在还昏迷着,要看大夫,也等着钱用,你有钱难道不该拿出来?难道你想爹爹死了还没口棺材吗,还是想让咱娘病死啊?”
金元满说的义愤填膺,好似真的孝顺极了,若不是金元宝还算了解金元满的脾性,倒真没她这急切的样子诶唬住了。
可偏偏,金元宝是不受骗不心软的主儿,她就是不把钱给金元满,“主子准了我三天假期,我有时间帮忙张罗爹爹的丧事,也有时间请大夫给娘治病,这些钱我自然会花的,你不用操心钱的事儿,只管张罗家里里里外外的事情好了,我出钱你出力,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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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问大家,妓院取什么响亮的名字好呢?大家踊跃提出意见吧~
067:收买人心待遇好()
金元满第一次从金元宝的嘴里说出公平二字,从来都是她说什么,金元宝就服从什么,从何时开始,她跟金元宝之间要谈公平了?
都说长姐如母,她说什么金元宝听着就是了,可现在,金元宝分明就是不买她的帐,死活不肯把钱给她了?
“就算你主子开恩,那你也只能在家里待三天,娘的身子一年不如一年,如今突然受了打击,只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你回了秋茗别院,娘的衣食起居和看诊的费用怎么办?”
金元宝不满的咧咧嘴,这金元满,说来说去还是觊觎她手中的钱财,她要是如了金元满的意就不叫金元宝了,“姐姐这话说的,我家主子又不是什么霸主,我在那里干活又不是不能回来了,倒是你,怎么说你也是做姐姐的,怎么说的好像家里的负担全都归我这个妹妹来担当了,你难道不应该出去干活挣钱?我养娘是应该的,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养你?”
不等金元满说话,金元宝又继续,“你要是四肢不全,或者是痴傻呆愣,我养你倒是没什么问题,可问题是,你是四肢不全吗?你智障吗?”
“你!哼!”金元满被金元宝气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只能恶狠狠的瞪两眼金元宝,气冲冲的快步往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金元满都在琢磨着,是不是要等金元宝晚上睡着的时候翻出她的钱财。
金元宝家的亲戚不多,本来就是穷人家,不太亲近的早就不愿意走动了,就只剩下那么零丁的几户人家。
金元宝是不认识这些亲戚的,她穿到这具身体里面,都没有见过这些人,自然分不清他们谁是谁,所以见了,也没有主动去打招呼
。
以前的金元宝是很乖巧的,逢人都会乖乖的打招呼,可今天她一个人都不喊,大家也并没有计较,只当金元宝是因为丧父而没心情开口讲话。
事情太突然,今晚大家也只能简单的张罗,布置灵堂,明日才正式举办丧礼,穷人家的丧事没有富人那般繁琐,所以折腾起来,也相对容易一些。
刘香莲虽然看上去有几分病态,行走还需要人搀扶才行,但人总算是清醒过来了,一见到金元宝回来,又是一顿哭泣,好半天才安静下来。
“娘,你还是到屋里躺着吧,爹爹的事叔叔伯伯们会帮忙张罗,我跟姐姐也会好好打理,你尽管放心吧。”金元宝见不得别人虚弱不堪的样子,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娘亲,更是觉得眼不见为好,免得心里添堵,金世美死了,她不痛不痒的,可刘香莲这个样子,着实挺让金元宝难受的。
刘香莲也是实在撑不住,再加上她觉得自己现在不仅帮不上忙,留在外面反而添加了他们的负担,也便回了房里休息。
金元宝从怀里掏了一锭银子给金元满,“给你,这锭银子足够给爹爹办丧礼了吧?”
金元宝暗暗夸自己明智,幸亏自己当东西的时候整了几百两的银子,之前花了一些,还剩下一些,不然要去房间里面拿银票,指不定被金元满这个心怀不轨的女人发现自己的小金库。
二舅看到金元宝眼睛都不眨的丢给金元满以锭银子,眼睛顿时亮了,“元宝,你真发达啦?之前听说你去了秋茗别院当差,二舅还不信呢,你这丫头真是好福气啊,你爹爹应该也走的安心了,你娘也不用担心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了。”
金元宝忽略掉二舅眼底的那抹贪婪,看来这一家子真的是穷怕了,全都是见钱眼开的主儿啊,“那还是我们家主子心善,愿意收留我。”
怎么就变相的夸了秋梦亭了呢,金元宝实在是不愿意的,算了,撇去之前的不愉快,再对比漠小黑和漠小白,秋梦亭算是对她最正常的了。
果然,有对比才会发觉一个人的好,所以秋梦亭还算是个好人?
夜里,要有人守灵,金元宝仗着自己出了钱,出力的事儿理应金元满来办,再加上金元宝给她那些亲戚们分了点儿碎银子,可想而知,那些人一边倒的全都让金元宝去休息,金元满来守灵。
碍于长辈们的俩面,金元满不敢造次,只能咬碎了呀往肚子里咽,只是心中不甘心的将金元宝骂了千万遍。
金元宝回房的时候还不往朝金元满做做鬼脸,她何尝不知道金元满心中的怒意,可金元满越是添堵,金元宝就越是得意,过去受了金元满那么多年的欺压,如今也算是慢慢的扬眉吐气了。
不用担心第二天会受到主子的压迫,又收买了一众亲戚的人心,金元宝没有压力,一身轻松,所以这一晚睡的格外的香甜。
亲戚们没有回去,都在地上打了地铺,好在冬天干燥,他们又大多是庄稼人,皮粗肉厚,还能勉强扛得住。
只是金元满就没那么好受了,跪在金世美棺材旁的蒲团上,冷风嗖嗖的灌进屋子里,吹的蜡烛一摇一摆的,煞是阴森,让她心里更是怨恨金元宝了。
068:忘记约定真可恶()
第二天天气甚好,大家都因得了金元宝的银子而开心着,可想到金世美死了,还是要收敛住心里的窃喜,摆着一副伤心欲绝的脸张罗丧事。
金元宝头一次披麻戴孝,觉得自己此时的样子分外滑稽,哭不出来,又不能笑,索性就伴着一张脸装深沉好了。
有钱就是好办事,那些亲戚们都里外忙着,丝毫不需要金元宝插手,倒是苦了金元满,跪在灵前不能随意离开。
一点儿小钱,在旁人眼里是算不得什么的,在金元宝这群穷怕了的亲戚眼里,那可就是添加,足够一家老小一个月的吃喝了。
这一次,金元宝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了。
果然,有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金元宝再一次下定决心,自己得想法子挣数不清的钱,这样她夜里才能睡得安稳,不用担心得罪了别人没钱买通。
东方明朗在客栈等了金元宝一天,也不见人影,顿时觉得被这臭丫头给耍了,该死,他怎么就相信了一个小丫头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