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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月眸-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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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花亭廊下的宫娥们隔着雨看见芳雁,连忙摆手招呼她“芳管事”,一个名叫银蝉的宫娥有些激动,赶紧撑伞上前,将她迎进了宽敞的堂屋,吩咐小宫娥去倒热茶。

    这银蝉年纪十七,一副瓜子脸庞,眉眼间有一股俏丽的媚意,多年做彤公主的贴身宫娥,却是龄婆养大的孤女。她素日与芳雁管事关系近,两人时常往来,脾气也相合,多说些亲密话。

    芳雁往榻边一坐,用帕子擦一擦脸上的雨水,转头看银蝉,见她一身素白衣裳,脸庞上犹有两道泪痕,一双眼睛红肿迷离,好似刚哭过一般。

    她心念一转,知道银蝉为龄婆而哭,心想:“这倒正好了,跟她说龄婆的事情,非恨死紫宁不可。”

    紫宁是外宫门一个地位低微的小侍女,而芳雁是内宫的第一管事,原也犯不着跟个小丫头纠缠不清。但因龄婆之死,芳雁暗中怀疑紫宁跟华瑶女帝之间有隐情,她一心要复宠,华瑶女帝是最大的障碍。心中暗暗盘算,多早晚能将女帝扳倒,重得帝君的宠幸,这发鸠王宫就全是她芳雁的了。

    想到这里,芳雁一抬袖子,轻轻拉住银蝉的手,让她挨身坐下,哀声叹气道:“你也可怜见的,跟龄婆相依为命这些年,这会子剩你孤零零一人,日子可怎么过。”说着抽泣两声,眼圈也红了。

    银蝉一听,正说中她的心事,强忍住泪水,登时悲戚道:“只有芳管事知道我的苦处,我却不敢跟人说去。”龄婆突然惨死,让她失去了依靠,这几日一想起此事便心如刀绞,恨不能亲自为龄婆报仇。

    芳雁细长的眼睛向四处一瞟,急忙摇头,悄声说道:“不说最好,说太多惹人闲话。那日龄婆溺进池塘里死了,我急火攻心,差点晕厥了,只是强忍着不露出来。你这样整日哭泣,被华瑶女帝身边的人知道,倒要惹来一身祸。”

    她心里很怕华瑶女帝,说着抬头往门外看去,见小宫娥送了热茶便去看雨玩耍,并没留意她们说什么。

    但芳雁仍不放心,抬手打出一道隔音禁制,面前罩起一层透明阻隔,脸上这才微微露出缓和之色,“再怎样伤心欲绝,也要藏住些,你虽在彩蓝宫伺候,但这里是彤公主的地方,你自己明白。”

    发鸠国里,华瑶女帝的威势第一,连发鸠帝君也要小心巴结她,芳雁心头一阵紧促,要跟华瑶女帝作对,一定要小心谨慎才行。

    银蝉抹了抹泪水,不甘心道:“帝君如何那般心狠,婆婆在宫中伺候几十年,功劳不消说,苦劳也有很多,怎地为了外宫门的厨娘活活溺死她。”

    她心里虽不服,却无法找帝君分辩,只能在彩蓝宫自怨自伤,一心想为龄婆讨回公道。几次去探彤公主的口风,无奈公主心情欠佳,提起此事,就被挡了回来,令她无计可施。

    芳雁眯起一双细长的眼睛,暗中谋划陷害紫宁,说道:“你可不知,那外宫门的厨娘来头不小,说是华瑶女帝带来的旧人,恐怕还有别的什么干系。那紫宁命倒好,竟被昆仑仙族的绝皇给救了。”

    银蝉一听这话,更是忍耐不住,当即给芳雁跪下,仰头哭泣道:“求芳管事可怜我,帮我为婆婆报仇伸冤。”

    芳雁故作难过,抬袖子抹一抹泪,随即将银蝉拉起来,说道:“你这傻丫头,且先不要哭,龄婆的事情要从长计议,咱们扳不倒那厨娘,有一个人却能帮上忙。”她阴狠的目光闪动,暗暗捏一下银蝉的手,眼神朝宫室方向一瞥,银蝉顿时明白,她指的是彤公主。

    彤公主是发鸠帝君的嫡女,又是华瑶女帝唯一的女儿,向来娇生惯养,脾气也颇为任性,若能挑动她与紫宁作对,不愁大仇报不了。

    低头沉默了片刻,银蝉轻声说道:“公主这两日不肯吃东西,帝后娘娘也没来彩蓝宫看一眼,连半句安慰的话也没有。今早公主去尊桦宫请安,见了面也是淡淡的,娘娘一句话不多问。芳管事看这事……”

    彤公主不知怎的惹恼了华瑶女帝,这几日华瑶女帝竟对她不理不问,全然不像对待亲生女儿。

    芳雁撇嘴一笑,眼中露出一抹狠意,“这样才好,你这样机灵的人,难道不明白吗?”华瑶女帝对彤公主越冷淡,只会令公主更加怨恨紫宁母女,她们只需在旁边煽风点火,就能令公主亲自出手,置紫宁娘俩于死地!

    银蝉登时恍然大悟,默默点头。芳雁悄声说道:“此事不宜声张,却也不能这样算了。你放心,全听我的安排。”拍一拍她的手,让她千万不要急躁。

    窗外细雨连绵,彩蓝宫里一片寂静幽凉,宫室里的彤公主默默发呆,听着滴滴答答的雨声,更添出许多心烦意乱的念头。

    眼见春意已浓,突然飘起连绵的细雨,自那日中毒的事情闹出来,母后一直没来看望她,潮湿的寒意令她心上涌起一阵阵不安。

    侍女陌伊葵捧一束挂了雨珠的绿柳枝条,跺脚进来,掂一掂裙上的雨滴,把插瓶摆在临窗一角的矮茶桌上,细心插上柳条,说道:“公主可听说吗,帝后娘娘派人查了那日中毒的事,说是食物相冲惹的祸,并非有人下毒。”

    屋中光线暗沉,在雨天里透着一股潮湿之气,混合了沉香木的味道,让人无故生出一股烦闷。

    彤公主一愣起身,问道:“此事是真的?竟有食物相冲的事!”

    陌伊葵看了彤公主一眼,小心措辞道:“是不是食物相冲不晓得,那些膳食道理我们也不懂。只是娘娘安抚了厨娘母女,又将芳雁责备了一番,命她亲自端汤药给厨娘送去。”

    她说着话,眼眸轻缓瞥一下摆在屏风边上的樟木箱子,今早将紫宁关进衣服箱子里,按时辰计算,定身法术已经失效了,不知道紫宁此刻怎样,是否仍在箱子里。

    心下忐忑不安,暗怪自己疏忽大意。彤公主这两日常在书房里,极少来这间屋子,不想今日下雨,公主无心读书写字,非要来此间窗檐下观雨,又命她采摘了新鲜的翠绿柳条,插瓶摆设观赏。

    陌伊葵暗暗咬一下嘴唇,事已至此,只能求神灵保佑,莫让公主发现紫宁才好。

    彤公主听她说这些事,有些不可置信,瞪大眼睛说道:“这可奇了,芳雁亲自端药汤送去?这宫廷内外,恐怕只有父王有这样的待遇。”

    华瑶女帝嫁入发鸠国之前,芳雁曾与发鸠帝君有过一段情,而且还生下一个女儿,比彤公主年长两岁。

    芳雁虽留在宫中当管事,但除了发鸠帝君以外,从没伺候过任何人,连内宫的教引侍卫也要看她脸色。这次她亲自给紫宁母女端药汤,简直是破天荒的一件大事,连彤公主也觉得不可思议。

    陌伊葵微微点头,“这两日御膳房也忙,为厨娘母女置备汤药。千年的人参燕窝摆了一桌子,一锅锅熬成补膏,说是活血气养疤痕,都给紫宁用的。”

    彤公主听了,先是一呆,随即脸上涨红起来,随手将茶桌上盛果子的青瓷汉玉琉璃盏用力一扫,“啪”一声摔在地上,登时碎成几片。

    陌伊葵惊得连忙跪下,急声说道:“公主息怒,奴婢不该跟公主说这些。这玻璃盏是令丘山进贡的宝物,帝君亲自赏下的,一下子摔碎了,可怎么得了。”伸手去捡那琉璃盏的碎片,却满地零碎,怎样也拼不到一块去。

    彤公主双眉竖起,抬手一拍桌子,恨恨骂道:“她就是一个做饭丫头,若真冤枉了她,赏下几块灵石也就罢了,多少是给她们的恩典。偏偏母后请了御医来看,竟还吩咐御膳房准备人参燕窝,这样一碗一碗端过去伺候着,倒比公主的派头还大。”

    心里气愤不已,母后抬举那做饭侍女,命人送了各样好东西不说,非要闹得整个发鸠国都议论纷纷,令她这个公主失宠一般,大大丢掉颜面。

    眼见及笄宴中毒一事不了了之,彤公主心里只觉得委屈,就算下毒的不是那紫宁母女,母后好歹也来安慰她几句。对女儿不闻不问,却关心那个下等侍女,到底谁是发鸠国的公主。

    越想越是气愤,低头见陌伊葵正捡那打碎的琉璃盏,更惹出她满腔怒火,厉声喝道:“这些东西,本公主想砸就砸,你还捡它做什么!”

    她声音凌厉,随即引来一群伺候的宫娥,纷纷走进屋子,个个惶恐不安,跪地上齐声喊道:“公主息怒!”

    喊声在屋里回荡,睡在樟木箱子里的紫宁登时惊醒,差一点叫出声来。

    ————

    q版小番外:

    紫宁:但凡女子都爱娇花,彤公主为何偏偏喜欢柳条?

    彤公主:因为有一个人,他身穿青衣,站在垂柳之下,如同一幅绝美之画。

    紫宁:这人是谁?

    彤公主:你很快就见到他了。

    ——

第6章 挑拨离间() 
紫宁猛一惊醒,突然发觉自己手脚能动了,连忙伸手捂住嘴,硬是憋住了一股气息。幸好屋里人的注意力盯在摔碎的玻璃盏上,谁也不知道衣裳箱里藏了一个人。

    紫宁凝神憋了一会,见无人发觉她,这才暗暗呼出一口气,心想:“这屋子是什么地方,听见一片嘈杂说话的声音,好像有好多人在场。”

    这时两个教引宫妪慌忙进屋,见陌伊葵和一群侍女跪在地上,地上满是琉璃盏的碎片,彤公主满脸怒气,老宫妪登时都唬得厉害。

    一个身穿金边绣袍的老宫妪叫道:“我的小祖宗啊,这又是怎么了,公主生气打骂人容易,摔了帝君赏的东西,可如何是好?”

    另一个满脸皱纹的宫妪连忙弯腰去捡碎片,露出无比可惜的神情,说道:“造孽啊,这是从道族贡物里得的,帝君总共只赏了两件,这下摔碎了一件,凑不成对儿了。”

    衣服箱里又窄又暗,紫宁紧紧蜷缩一团,一听她们说话,更觉惊讶,心想:“难道是彤公主的宫殿,她刚才摔了贵重东西,一定是为什么事发脾气了。”

    脑中随即闪过一个不妙的念头,她躲在公主的衣箱子里,万一被人发觉了,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楚。下毒的不白之冤洗清了,又突然出现在公主屋里,该怎样解释才好?

    说是被一个法术高超的女仙劫来的,谁会相信她的话!

    脑中捕捉到一丝可怖的念头,如果这时有人翻箱子找东西,必然发现她。这下她百口莫辩了,公主给她安一个行刺之罪,连华瑶女帝也救不了。

    顿时身上吓出一层冷汗,心中暗想:“这可怎么办,不明不白死在这里,岂不是太冤枉了。”脑中乱成一团,手脚虽然能动,但她躲在箱子里太久,身上发麻得厉害,想立刻逃走也不可能。

    “啪!”彤公主一巴掌拍在榻桌上,对着两个宫妪狠狠骂道:“你们这些人,只知道心疼东西,却不想我受了多少委屈。如今摔了东西,你们这样大呼小叫的,哪一日我豁出去性子,让你们没处哭去!”

    两个教引宫妪心惊胆战,忙上前连声安慰。

    陌伊葵见彤公主杏眼圆睁,双眉倒竖,一张脸涨红,已是气到极点,她赶紧起身哄道:“公主别气坏身子。你们几个过来,将这些琉璃碎片扫走,莫要惹公主心烦。”转头吩咐几个小宫娥,眼睛又瞥了一下樟木箱子,心中暗暗着急,若紫宁还在箱子里,为何一点动静没有,难道睡着了不成。

    小宫娥们赶紧上前扫地,将摔碎的琉璃盏都收拾干净。

    紫宁安静地倚在箱子里,细听她们一句句对话,忽觉刚才说话的宫娥声音熟悉,正是今早劫她来的少女,心想:“她居然是公主的侍女?这当真奇怪了,其中一定有什么缘故。”此事越想越离奇,她暂时忘了害怕,蜷在箱子里屏住呼吸,再听外面究竟是什么事。

    正闹得不可开交,房门“咯吱”一声响,芳雁迈步进来,抬眼一见彤公主,连忙上前行礼,笑着说道:“公主这两日可好,宫里尽是忙事,刚说要为神君选媵女,忙得四脚朝天了。没来给公主请安,还望恕罪。”

    偷偷瞧彤公主的脸色,见她苍白中带着一股幽怨,刚才又有小宫娥扫出去一堆碎琉璃,登时猜到了几分,心知公主发怒摔了东西,多半与紫宁有关。

    两个教引宫妪说了几句客套话,接着便行礼退出去。

    芳雁的脚步踏进屋来,陌伊葵连忙让她,嘴里叫道:“奴婢见过芳雁管事。”

    紫宁竖起耳朵听见,忍不住一哆嗦,赶紧缩一下脑袋。心想:“冤家路窄,芳雁怎么也来了,要是被她察觉我躲在箱子里,定逃不过这一劫,说不定当场打死。”

    芳雁不知箱子里藏了人,在屋内走了一圈,抬眼见屋顶雕梁画栋,屋中摆设不俗,玩器幔帐甚是奢华气派,她细长的眸子一眯,笑道:“公主也不必心疼东西,那些瓶子盘子,原是拿来给公主玩的,摔碎也不值什么。我看这宫殿也旧了,等回了帝君的话,给公主换一间新屋子,弄一些新样的摆件来。”

    她对彤公主的彩蓝宫甚是中意,心想等公主出嫁了,非要跟帝君要了这彩蓝宫,自己搬进来住才好。

    步子缓缓迈到樟木箱子边,抬手一摸红漆描花的箱盖,笑道:“这箱子还是当年帝后娘娘陪嫁来的,用这些年也陈旧了,公主真该换一换。”她只顾摸箱子上的描花纹,却把里面的紫宁吓得双手捂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芳雁用指节“当当当”敲一敲箱盖,感叹道:“娘娘陪嫁的东西,放了这些年却也是好的,看这樟木的质地,怕是千年以上的,咱们发鸠国里也找不出几件来。”眼中透出一丝丝的艳羡和嫉妒神色。

    紫宁流了满头大汗,心里发麻:“这芳雁看着华瑶女帝的箱子好,一定是眼红了。她这样摸完了敲,敲完了摸,要折腾到什么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正想着,忽听彤公主冷冷说道:“那是母后送我装衣裳的,昆仑樟木配了洞庭金丝楠木的好料子,芳雁还是少碰为妙。”

    她年幼任性,虽对芳雁没有恶感,但也不愿意别人碰她的东西,当即毫不留情地说了一句,旁边伺候的侍女都低头垂目,忍不住替芳雁害臊。

    芳雁脸上一抖,讪讪转身敷衍过去。走到榻边坐下,抬手端起小侍女送来的热茶,掀开茶杯盖子,慢慢地嘘着滚滚的热气,眼眸中瞥过一丝怨念,心里将彤公主和华瑶女帝咒骂了一顿。

    紫宁终于松了一口气,轻抹了一把冷汗,不由暗赞:“公主就是公主,看这气度,芳雁定要没脸了。”

    银蝉站在芳雁身旁,一直想找机会挑衅,让彤公主记恨紫宁,眼见气氛有些尴尬,眸子一转,连忙说道:“前日千姬管事找来内务教引,专派几个裁缝绣娘给那紫宁赶制新衣裳,连西岐国来的含香锦都动用了。公主平日穿的衣裳,也仅用丝绸料子,含香锦那样好的衣料,白白便宜了一个膳房丫头。”

    话音甫落,紫宁的脑袋一抖,“砰”一声轻撞在箱子盖上,登时吓出一身冷汗,幸好声音不响,又离得远,屋内谁也没留意。

    她抚一抚胸口,心想:“这侍女怎地说起我的事,难道刚刚彤公主发怒,也因为我?”暗暗觉得不妥,自己无意中得罪公主,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这一声撞头的轻响,别人虽未听见,但陌伊葵却心里一惊,紧紧蹙起眉头,有些担心紫宁。她盘算着怎地想个法子引公主离开这间屋子,转头往窗外一看,雨却下得更大了,公主不可能这时候出门。

    心里正没个主意,就听银蝉继续说道:“公主前两日制的新衣裳,料子和颜色都不及含香锦好,搁在那箱子里,公主也懒怠穿了。”说着就朝樟木箱子走去,要把公主的衣裳料子拿出来看。

    彤公主脸色难看,却忍住不说话,陌伊葵连忙拦在银蝉身前,瞥了她一眼说道:“公主没吩咐你,你倒要自作主张了,当着芳管事的面,这样没规矩吗?”紫宁藏在衣箱子里,陌伊葵说什么也不能让她打开箱子盖。

    银蝉撇嘴哼了一声,又转身回到芳雁身边站住。

    芳雁见银蝉说到含香锦,暗忖这是给紫宁下绊子的好时机,连忙接了她的话茬,微微笑道:“这事我也知道,含香锦是西岐国赏来的衣料子,都存在咱们帝后娘娘的库里,千姬擅自取用已是大过犯,那紫宁胆敢穿出来,定是僭越的死罪。”

    说完,偷瞄彤公主一眼,见她脸上隐隐升起一股怒色。芳雁暗暗得意,抬手掀一掀茶杯盖子,不声不响地喝着花茶,心想:“这样倒好,不用我动手,有人帮忙了,在公主的火头上浇一盏油。”

    银蝉一见芳雁配合她,赶紧趁热打铁,把这话题继续下去,恨恨说道:“芳管事哪里知道,娘娘点头应允此事了,说那含香锦的颜色娇艳,该给年轻姑娘做衣裳,存放库里也是糟蹋了。真真气死人,那臭丫头也配?”

    芳雁眉头一蹙,暗想银蝉真不会说话,骂得如此明显,保不准让彤公主生疑。她见煽风点火做得差不多,便低头不再作声。

    陌伊葵眼见银蝉故意挑衅,芳雁在一旁帮腔,唯恐彤公主更恨紫宁,连忙说道:“公主穿衣最爱清雅之色,含香锦那么花俏的颜色,公主才不喜欢呢。”

    彤公主听了陌伊葵的话,脸上的怒色微微一顿,随即一抹愁云从眼底掠过,木然地扭过脸去,怔怔地看着窗外。

    母后如此偏爱紫宁,让整个王宫的人议论纷纷,恐怕都在背地嘲笑她这个公主吧。

    彤公主情绪失落,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氛弥漫屋子,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小心翼翼偷看公主的脸色。

    紫宁在衣箱子里憋闷异常,不能正常呼吸,心头更强压住一团恼火。心想:“什么西岐国赏的含香锦,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也没在华瑶女帝跟前争宠,如果彤公主恨我,都是这些小人挑唆的。”想不明白银蝉为何要针对她,但今早绑架她的少女,反倒心肠很好。

    “陌伊葵,把柳枝上的雨水掸下吧,可别浸霉了叶子。”彤公主轻轻吩咐一声,目光从窗棂上挪开,看向那青翠翠的柳条,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重要,只有这青绿的柳枝,才是她心中的牵系。

    挺了挺腰背,彤公主凝视着冒出袅袅烟雾的熏香炉,自言自语说道:“任紫宁穿了什么含香锦,贱婢就是贱婢,还能爬上高枝不成!”

    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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