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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远处的假山石,整座假山都被他的拳力打飞,并且碎落成小石块四处散落。
刑天的力量与法力虽远远的超过了唐若鸢许多,但是他的敏捷度却远远及不上身材娇小的唐若鸢。再加上唐若鸢知道他脾气急爆。故方才刻意激怒与他,让他自乱阵脚,这样自己才会有更大的算。所以之后的交手即便是他的每一次出击都能造成巨大的杀伤力。但却伤不得唐若鸢分毫,每次都被她安然无恙的躲避开来。
数次进攻都不占上风刑天是真的生气了。双手朝天一举就唤出自与天帝一站战败后就未再唤出的干戚。一手持锋利巨斧,一手持坚韧盾牌,对着让上他许多招的唐若鸢就攻过来。
一见刑天这是动真格的了唐若鸢愈发的小心谨慎起来,频频闪身躲过他挥过来的斧头。有那么一次避闪不及,斧头直直的就朝着唐若鸢的头部砍下来,好在她一个仰身躲开了,但锋利的斧头还是将唐若鸢一缕乌黑的发削断于空中。
这一招却是让唐若鸢冒一身冷汗。闪过到一边才回头望那被削断的发。那缕发轻飘飘的落在血河之中,之后被灼烧成灰烬,飘起一丝丝青烟。
唐若鸢知道自己是不能再让了,刑天战神的名号可不是虚的。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命丧他手。打定主意唐若鸢这才运功反击,一条条绕着毒火火光的细蛇就着刑天的方向就窜过去,速度快得令人咂舌。
而刑天也不闪躲唐若鸢放出的火蛇,大斧头挥舞几下那火蛇就断着许多截,掉落在地上不见了。
一见着唐若鸢也是不慌忙。又调换着方向连番发出毒火球与毒火箭,均一一的都被刑天用着斧头破除。一时之间唐若鸢是有些傻眼了,这才想到刑天的真身可是战无不胜的天神,他与其它的阴官鬼差根本就不一样。雒鸩兽的仙兽之气根本就对他造成不了影响,要想伤着他也是难的。
见着唐若鸢好似有着气馁的样子。刑天得意了,笑道,“怎么样小妖女,你是没招了吧?敢在我刑天面前放肆,你还是快快拿命来吧!”
就在刑天在场攻上来,唐若鸢又无计可施的时候,她的脑中突然的灵光一现。传说中刑天没有了头颅,就以*为眼,肚脐为嘴。那么若是自己用什么遮挡住他的*,令他一时之间看不见,那么自己说不定就可以反败为胜了。
一想到这里唐若鸢忙的快速闪到刑天身后,一个毒火球狠狠的朝着一片红色的血河中砸去。血河中的鬼魂见了这立即的四处逃散,由着毒火球砸下去击起来足有三丈之高的血浪。
把唐若鸢逼到血河边的刑天正好被这个血浪狠狠的砸中,方才还干干净净的盔甲被染成一片血红之色。而周围的空气里则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强烈血腥气,唐若鸢当场就被熏得皱起了弯弯细眉。
不出唐若鸢所料,被污血染了盔甲的刑天果然是看不清楚了,双手中的斧头与盾牌也收起来,急急忙忙的抹着胸口的血污。
把握住这个机会唐若鸢快速的就发出一个毒火球来,把只站在血河边缘的刑天一下子撞击掉落在血河之中。
在场的所有阴兵一见着这情况都傻了眼,只知道眼睁睁的看着唐若鸢用着手中的毒火绳,把被血河中的血水淹得甚是狼狈的刑天捆吊起来。
“怎么样刑天大人,现在知晓我们唐门女子这肉骨凡胎的厉害了吧!”这是唐若鸢出了雒鸩兽之后,除了唐雪凝打败的第一个很有威望的人。虽然这是侥幸赢下的,但是心中还是有种从未有过的畅快感。
被吊着的刑天除了手腕和其它被毒火灼烧着的地方难受以外,还对唐若鸢的得意恨得牙痒痒。怒吼道,“妖女本阴官只是一时不慎中了你的雕虫小技而已,有本事你放本阴官下来,你我再光明正大的打过。本阴官相信我绝不会输给你!”
“不必了刑天大人,您有空小女子我还是没有时间呢!您就慢慢的吊在上面欣赏血河四周的风景吧,小女子这就告辞了。”对着被吊着的刑天又俏皮又坏的笑笑,唐若鸢转身就走。一挥手就解除了看着这一切早已经目瞪口呆的荷花嫂身前的结界,带着她迅速的就飞离了这是非之地。
从丰都逃出来唐若鸢与荷花嫂回到化夜是已近快近天明,唐若鸢带着荷花嫂一落地,荷花嫂就急急忙忙的离开唐若鸢好远。看着她那么一脸防备又惧怕的样子,怀中抱着虎儿魂魄的手都吓得有些发抖。
“荷花嫂你这是怎么了?”看着与之前对自己判若两人的荷花嫂,唐若鸢明知故问。
“我……”虽然唐若鸢帮了她荷花嫂也知道自己还这样怕着她是不该,但是一想起唐若鸢在地府的时候杀那些魂魄眼角都不眨的模样,还有她这唐门妖女的身份。她这心中自然而然的就怕得不得了,生怕她帮着自己有什么目的,又怕自己找回来了虎儿又惹来无妄灾祸。
心中又愧又怕的荷花嫂都不敢看唐若鸢清澈明亮的眼,只是小声道。“唐小姐妇人我谢谢你如此帮助我寻回来虎儿的魂魄,但是妇人我是纯善朴实的穷人家,可能无法报答唐小姐的恩情了。”
原来宛之骞说的是没有错的,即便是她多么想要摆脱唐门,她都无法改变她姓唐是唐雪凝女儿的事实。就拿这荷花嫂来说吧,不清楚她的底细之时能掏心掏肺的与她说自己的难处。而一知道了她的来历就怕她怕得不得了,就算她一直都是再帮她,并没有做过一点点伤害她的事情,仍旧抵不过她这听了就让人闻风丧胆的背景。
想着这一切唐雪凝真的觉得又是无奈,又是心酸。只是脸色冷下来,又摇着头,“不必了,我帮荷花嫂你也不是图你的报答。天快亮了,你赶紧带着孩子的魂魄去找那道长吧,希望你能救回他来。”
看着唐若鸢好似被她的态度伤了心,荷花嫂就愈是羞愧难当了。想想方才在地府的时候唐若鸢为了保住虎儿的魂魄不被阴官墙回去,差点连性命都丢了,这就恨不得找了条缝隙钻进去,真是再没脸见人了。
想着乱糟糟的事儿,荷花嫂急急的唤住转身欲走的唐若鸢。“唐小姐,妇人我谢谢你的再造之恩,若有机会妇人一定会报答小姐的。方才是妇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望小姐莫要呕我这无知妇人的气才是。”
听着荷花嫂的话唐若鸢停下脚步来,好半天才转过身,对着羞愧难当的荷花嫂道。“我之所以会帮荷花嫂你完全是因为你我同病相怜,并没有有任何不轨企图。还有就是荷花嫂我希望你明白,不论是邪恶狠毒唐门也好,被世人尊崇敬仰的名门正派也罢,这其中都是好人坏人交杂的。”
“这世间没有绝对的黑与白,也没有绝对的善与恶。我虽是唐门中人,但我唐若鸢却可以拍着胸脯说自己从不亏心,也问心无愧。我虽不能选择自己出生在什么地方,但是我却可以觉得自己要不要做一个好人。也希望荷花嫂今后不要以世俗的目光随意去看待一个人,这样对每一个身不由己却又诚心向善的人不公平。”
说完这些唐若鸢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烟雾缭绕的化夜街道上,留下荷花嫂一个人在原地发楞,怀中还有嗷嗷婴魂不停的微微扭动。
169 跟我去地府
和荷花嫂分别以后唐若鸢仍旧是与前些天一样漫无目的的在化夜游荡,没有人陪伴的她就似一叶身处大海孤独漂泊的小舟,漂泊无依没有可以愿意让她靠岸的港口。
百般无聊的登上一处微微高些的山尖,坐在山尖上看那缭绕的云雾,群飞的鸟儿。唐若鸢突然就想起来炎红尘当初说过唐门再不好都是个落脚的地方,想透彻了些就可以拿那里当家。她过够了漂泊无处扎根的日子,宁愿在唐门守着些委屈也是不愿意离开。
现在的她终于是明白了炎红尘当初那么说的心情了,天下之大一个人到处走走停停,却始终没有一个地方会让你觉得安心。这样的自由要来了也是悲哀吧!还是她唐若鸢的一生就注定了是该在悲哀中度过的?
就在唐若鸢一个人无所事事的胡思乱想的时候,她身后就传来脚步声,虽然这脚步声轻极了,她还是一下子就听了出来。身后的人是不是唐门来寻她的暗影死士,就是地府请来的帮手吧,她想除了这两种可能就没有人会再来寻她了吧!
听着那有些乱,有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唐若鸢没有回头,只是依旧看着俯卧在山脚下的化夜城,而身后传来的却是那令她心碎的男子声音。
“鸢儿跟我回去吧!”
听着这声音唐若鸢先是一震,又回过头看他。那么一身白色道袍的宛之骞迎风而立,英气逼人的眉间还有着淡淡哀愁。宛之骞的身后跟着顾颐青和好几名蜀山弟子,个个执箭而立,杀气腾腾。
唐若鸢笑,在生长得极为茂盛野花丛中倾倒万千的模样。问看似无奈又难过的宛之骞,“跟你回去哪儿?回宛府做宛夫人?回蜀山做个清心寡欲的女弟子?还是跟你回地府去接受责罚?”
宛之骞就知道以唐若鸢的聪慧什么事情都是瞒不过她的,但是她这一说出口他的心就愈发的疼得不能自已了。“鸢儿我……”
站在宛之骞身边的顾颐青就知道依着宛之骞顾念旧情的性子。对唐若鸢无论如何都是狠不下心的。所以他才上前一步,抢先着道。“唐若鸢你几日前大闹地府的事情已经被天帝知道了,天帝下了法旨要我们蜀山捉你去地府问罪。我们今日来就是要带你去地府的。你还是与我们走一趟吧!”
“原来你们当真是为了地府的事情来的,”看看一脸正气凛然的顾颐青。唐若鸢又望那始终一脸痛心的宛之骞。心想对他来说这样的自己是不是更让他觉得为难了?现在她已经不只是背负着唐门妖女这个枷锁的无辜女子了,她杀了唐雪凝,闹了地府,她就已经是天理难容的唐门妖女了。
“鸢儿跟我们走吧,阎王哪儿我会替你求情的。你是唐门今后的门主,天帝就算是顾虑着魔界的关系也不会对你惩罚过重的。”最终宛之骞还是开了口,他以前说过无论唐若鸢身在何处。是什么身份。他都希望她能够活得好好的,他不希望她变成三界共同讨伐愤恨是对象,不希望和她有现在这般相互对立的时候。
“呵呵呵,”宛之骞的话让唐若鸢轻笑起来。一双美轮美奂的眼直直的盯着他,像是一眼就可以看到他的心底。“我不会和你们去地府的,你们就消了这个念头吧!”
唐若鸢不答应宛之骞的眉头就是愈皱得紧了,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鸢儿你如此固执会把事情愈弄愈大的,到时候对唐门。对你自己都不是好事儿。跟我们走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你的,绝不会让地府的人欺负你!”
宛之骞的话并没有让唐若鸢觉得是有多少感动,反而觉得他并没有有多少为她着想。唐门与地府的积怨已经延续近两百年了,这次她唐若鸢犯在阎王手里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且当日她在血河之时已经是对刑天和那些阴官手下留情了。阎王都能把这事上禀天帝,看来本就是要打定了要借题发挥的注意。
而这些宛之骞居然都没有想到,还劝着她去地府。就算他是身不由己好了,就算他是要和她摘清关系好了,又何必还说这些个要保护她的话?还是他觉得完成天帝的法旨真的比她唐若鸢的安危来得重要,所以他觉得就算骗骗她也是无所谓的?
回过头不再看宛之骞那她看不出是假意的神情,唐若鸢依旧不为他的诺言所动。只是坚持道,“我说了不会与你们去地府便就一定不会去,你们还是走吧。要捉我的事情大可以让地府的人,或是神界的人来。”
到了这个时候宛之骞再能沉得住气,急脾气的顾颐青也是忍不住了。手里的利剑握得紧紧的,“唐若鸢我宛师兄顾念与你的旧情不想与你动手,可你怎这般的不识趣?大闹地府本就是你的不对,就算是天帝和阎王要惩罚你也是应该的,哪由得你说去就去,说不去就不去的!”
对于顾颐青的义正言辞唐若鸢完全的不予理会,他顾颐青是令人倍加尊敬的蜀山弟子,与地府仙界本就是一派的,当然是要帮着地府说话了。她唐若鸢可不会傻到了这个地步,去一个本就存心要整治她的人那里去求原谅。
“唐若鸢,你若再是这样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若真是动起手来,大家可就都顾不得脸面了。”见唐若鸢根本就不怎么理会于他顾颐青是怒了,联合着身后那几个见了唐若鸢这态度早已经是义愤填膺的蜀山弟子,拔了剑就要动手。
而唐若鸢看着顾颐青这样更是轻笑不止,对着风嘴里的话轻飘飘的飘进他们都耳中。“与我动手伤的就只会是你们蜀山的颜面,你们自己心中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们根本就赢不过我。”
“那也要试过了才知道,今日不让你见见我蜀山的真本事,你这些个唐门妖女还真的自以为天下无敌了!”就算心里明白要胜过唐若鸢对他们几个来说是够呛,但最上顾颐青依旧的不肯输上半分。
见这剑拔弩张的情形宛之骞急急忙忙的把顾颐青一等人拦下来,劝道,“颐青不要这样,你让师兄与她好好谈谈,一定可以说服她的。你先与师弟们回避一下可好?就算是给师兄一个薄面好不好?”
“师兄!”宛之骞委曲求全的做法真的是让顾颐青弄不明白,这唐若鸢难道真的就有那么好?让一直倍受期望的他这般心甘情愿的做着这些糊涂事儿?她究竟是有哪里值得宛师兄这般的不管不顾?为什么他顾颐青就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好了,这些事儿师兄自然有分寸的,颐青只管去一边等着就好了。”宛之骞深知气性冲动的顾颐青在这里,只会让脾气倔强的唐若鸢更加的难以听进去他的话,故才要把顾颐青打发走。
自小顾颐青与宛之骞的感情便是好的,所以宛之骞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当然没有不走的道理。虽是挺不情愿的,气愤的看宛之骞一眼,还是带着其它几个蜀山弟子走开了。
顾颐青等人一走宛之骞就觉得他与唐若鸢的相处是轻松许多了,放下手中的剑在地面,无声的走到唐若鸢的身边坐下。
白日的化夜城里人流涌动,这山尖之上都是能看得个大概清楚的。宛之骞就这么陪着唐若鸢坐了一会儿,好半天才出声。“鸢儿你为什么不回唐门?这样一个人飘飘荡荡的日子我猜你也是不喜欢的。”
宛之骞的话让唐若鸢有那么点点讶异,原来他比她想象之中的还要了解她些,可她却是越来越看不懂他的心。苦笑着说,“好不容易才出来我为什么又要回去?我宁愿在外飘荡着,也不要再回那个让我做足了噩梦的地方。”
“那为什么连蜀山也不去?令尊和红尘姑娘至今都还在蜀山等你,你难道连他们也不要了吗?”唐若鸢不愿意回唐门宛之骞能够理解,但她连一直以来相依为命的炎红尘,和她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去找,他就是不明白了。以他了解的唐若鸢,是个重情义的女子,绝不会轻易的抛下曾经患难与共的人。
自己不去找炎红尘和潘貊是为什么,唐若鸢真的不想要与宛之骞解释。她甚至弄不懂到了这一步了,宛之骞与她之间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牵扯。向来唐门的女子爱便是爱,不爱便是不爱,哪怕就算是处理最难以理清的男女之情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不决。可为何就她因为种种原因和宛之骞分开了,却还要没完没了的相见,相互折磨?
“为什么不回答?鸢儿你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大可以与我说。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之间本无须有那些多的隐瞒。”看着不愿意透露心思的唐若鸢,宛之骞说得肯切。其实在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放下过唐若鸢,他一直以来的努力都只是想要靠近唐若鸢的心,哪怕只是一点点也是好的。
17府0 跟我去地府(二)
“夫妻?宛道长难道忘记了你选的夫人是唐芷儿而不是我唐若鸢?且你我的恩情早在夙院的时候不就已经算清了吗?我唐若鸢的事与你早就没有任何干系了。”
唐若鸢冷冰冰的样子让宛之骞的心都凉了半截,知道她是心结未解,忙着解释。“鸢儿原来你是还在意着那件事,当初我也是……”
“够了,我不想要再听你说什么。”唐若鸢真的是不想要再听宛之骞说出那些让她心碎的理由,急急忙忙的打断他。“我不管你是和唐芷儿恩恩爱爱白头偕老也好,还是继续回蜀山修行得道成仙也罢,这些都与我唐芷儿没有半点干系。我只希望宛之骞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你不要逼我对你动手!”
“鸢儿……”唐若鸢站起来宛之骞也跟着站起来,伸手去拉她的手,却被她狠狠的甩开。如果说与唐若鸢之间相遇得太匆忙,在应该接受考验之时对她的感情没有那么深,那么才会因此错过的话。那他早在明白过来以后就开始学着狠狠爱她了,他一直觉得不会晚,可终究还是晚了。
宛之骞的眼里有着被唐若鸢的倔强所伤透的心碎,唐若鸢看着不是无动于衷,只是不敢动那份他给的情。她与他本就是不该相遇相爱的两个人,既是不该,那就该让一切回到原点。
“不要再纠缠了,我不会与你去地府的。我没有错,也不会去与阎王和刑天低头。”低着眼唐若鸢不敢直视宛之骞难过的模样,冷冷的抛下那么一句话,当着宛之骞的面就着眼前这高高的山尖就随风飞下。
看着她离开时那如同一朵纯白无暇的的栀子花飘落下山,宛之骞的心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鸢儿当初那么纯真善良的你是因为我才会变得如此这般吗?是我错了?还是上天替我们布下的局太残忍了?
等了许久的顾颐青一等人找回来见只有宛之骞一个人就奇怪了,忙着问,“师兄唐若鸢呢?怎么不见了?”
“她走了,”对着唐若鸢离开的方向宛之骞似个无魂的木偶呆呆的道。
“走了?师兄你为什么不拦着她?我们还要带着她去地府呢,要是这事儿办不好回去一定会被掌门和师父他们责骂的。”跟着宛之骞看着都方向望顾颐青实在是懊悔得狠,他自己明明知道师兄在唐若鸢面前一点原则都没有。怎么还能放着他们单独相处呢?现在好了唐若鸢走了,这要找着她又是要费上好一番功夫了。
顾颐青的话让宛之骞苦笑不止,“以鸢儿如今的本事她不愿意和我们走又有谁人能耐得何她?这个掌门他们他们也是清楚的,你们回去他们定是也不会为难的。”说完这几句话宛之骞就揣着满腹的心事转身下山,惹得跟着的几个蜀山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