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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唐若鸢这么坚定的样子潘雁儿无奈的叹息,看来这个本和她流着相同血液的妹妹是注定和她走不到一起的了。“既是如此那潘雁儿我就不再强求于唐门主了,希望唐门主自己能够好自为之管理好唐门,潘雁儿不希望有一日和唐门主会为了人界的安宁兵戎相见。”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会做好,这就不牢潘仙姑操心了。”背对着潘雁儿唐若鸢依旧冷冷的,她心里清楚在潘貊把她们分开的那一刻起,她和潘雁儿就注定走不到一起了。
这样又痛心又不忍的感觉潘雁儿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轻轻到一声,“后会有期。”转身就腾上祥云飞走不见。
从回想着那二十多年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唐若鸢直直的看着眼前的重耳。虽然她对潘雁儿修炼仙法到了什么程度不清楚,但是相来她定也是不弱的。与她一般有着七窍玲珑心的女子,怎么也不可能是愚笨的,或许她是早已经得道成仙离开三真殿了。
唐若鸢会惦记了潘雁儿重耳也觉得是人之常情。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姐姐啊。故才笑笑道,“天界给了雁儿一个任务,十几年前雁儿就去完成这个任务了,等她成功回来就会是受天界御赐金封的仙子了。”
“如此当然是好的,待潘仙姑马到功成之日,劳重耳上仙替唐若鸢送上声恭喜,也不枉我与她姐妹一场了。”唐若鸢笑着心里坦坦然然的替潘雁儿高兴着的。潘貊死之前最叨念的一件事情就是希望她不要恨潘雁儿。不管潘雁儿的一生有多么的平坦顺风顺水,他都希望唐若鸢不要嫉妒于她。
而唐若鸢的心里却觉得潘雁儿成就高,这她这个当妹妹的自然要替她高兴,她们是世上最亲的姐妹为何要嫉妒?且如果当初潘貊送她们离开的往事再来一次,她也是希望潘貊可以把她唐若鸢留在唐门,那样撕心刺骨的伤痛她不想潘雁儿去承受。
半个月后。舜国的将军府。白彦这段时间很是烦恼的,唐若鸢走了他的心就似跟着飞走了一样,怎么样都静不下来。另一方面白老夫人又天天的催他选个日子让柳灵溪进了门,想着都是因为白老夫人要他娶柳灵溪的关系唐若鸢才会走,白彦就愈是的抵触起自己的母亲和柳灵溪来。
这不白老夫人的丫鬟刚传了白老夫人说的话来。白彦就不耐烦的将那丫鬟打发了出来。并叫她回老夫人的话,白彦这辈子都不会再娶任何女子了,请老夫人绝了这个念头。柳灵溪是老夫人的心头肉他白彦自不会亏待,定会选个好的富贵人家,风风光光的把她嫁出去。
恰好这时急匆匆的白彦从外面进来,看都没有看脸色异常难看的丫鬟一眼,大步奔到白彦的身边道。“将军不好了,西南方向的边疆有南寰国散余部落进攻,还联合了西域边疆小国,我舜国将领刚结束大战不久元气还未恢复,根本就抵不了这些敌军的攻打,现在西南方向已经失掉了一座城池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一听这话刚才还在为府中琐事烦恼的白彦一下子就激动站起来,一脸凝重的看着神情严肃的白穆。
“属下也不知道,刚才在军部听回来报信的将士说的。皇上现在已经召集了众大臣进工商议的,估计这请将军宫的太监马上就要来了。”
一听白穆的话白彦也急了,饶过书桌走出来,“我马上去宫中,看来这太平日子又到头了。”
见状白彦也急急的就跟着白彦去,可他们还没有走到院子里,一身太监装扮的男子就进了翌明轩的院门来。
见着这白彦赶紧的迎上去,急急道,“李公公现在宫里的情形怎么样了?白彦这就随你进宫去,绝不能容忍边疆小国与前朝旧势力兴风作浪。”
白彦说着这就是要走,却反被一脸讨好笑意的太监拉住。“白将军这宫里您是不用去了,情况紧急,皇上已经决定了要白将军出征迎战了,这派洒家来就是给白将军传圣旨的。”
“如此也好,军情险急本将军也想早日抵达西南边疆。”一听这太监这么说白彦停下来,接过了太监送上的圣旨,粗略的过了一眼。
接着又从怀里掏出随身佩戴的兵符来,交给站在他身后的白穆。“白穆你先去军营点五万兵马,本将军随后就到。”
“是,将军,属下这就去。”平日里白穆那吊儿郎当的样子现在在他身上还真是看不到一点点影子,接过了白彦手中的兵符风风火火的就出了翌明轩。
白彦又要出征迎敌的消息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将军府,白彦的各房妾室们匆匆的就赶了过来,眼泪汪汪的说着不舍的话。
因着唐若鸢离开而被白彦冷落了半月的汨罗也在其中,含着泪看着早就换好了一身戎装的白彦。“将军你的衣物与其他的东西汨罗已经交给随你出征的士兵了,你这一去可要好好的保重自己,汨罗在将军府等着你完胜归来。”
白彦再气汨罗对唐若鸢的容不下,这个时候也不由得心软了。替着她擦干脸颊的眼泪,叹息着道,“公主放心好了,这次出征不过是剿灭南寰国的残余势力而已,没有太大的危险的,本将军一定会安然归来的。”
“汨罗知道,汨罗的夫君自来就是天将,不会输给任何人的。”见白彦终于再不是对她冷眼相对汨罗一下子就又哭了起来,凄凄惨惨的样子看得白彦愈发的不忍起来。
白彦安慰的话这还没有说出口,就有一斥责的声音传了过来。“公主这是忘记了将士出征的规矩了吗?如此啼哭可是要败了将军的运的。”
一听这话汨罗立刻就止住了啜泣,惊慌的抬起头看远处快步走近的白白老夫人。见着了白老夫人的身影含着眼泪的妾室们个个都快速的偷着擦干眼睛中的泪,牵强的扯出几分笑意来。
“娘亲儿媳一时不舍忘记了这规矩了,以后不会了。”看着走近的白老夫人那不悦的眼色汨罗赶紧的解释,眼下白彦就要出征可不能惹了白老夫人不高兴。否则汨罗怕白彦会因为担心府中的事情,而在战场上分心。
汨罗说的话白老夫人就当做是没有听到,冷眼扫过在场的一个个妾室的脸,最后才将视线落在汨罗一脸顾及的脸上。可白老夫人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的哼一声,又转过头看穿着白色盔甲的白彦。“彦儿此去凶险定要小心万分,为娘盼着我儿早日归来。”
250 出征
“是娘亲,彦儿知道了,一定早日得胜归来。”对着白老夫人白彦总算露出些笑容来,虽然他觉得眼前这个娘亲好似莫名其妙的就变了不少,但他终是对她恨不下心的。
“嗯,为娘当然知道我儿的本事。”白老夫人笑着替白彦整理着身上的盔甲,心里却装着自己的小心思。“彦儿每每出征为娘都是极其担心的,怕彦儿这忙起来就忘记了顾着自己身体,不过这次宛为娘却是放心了。”
看着白老夫人那若有所深意的笑白彦突又生出些抵触来,不自然的道,“娘亲这话是何意?”
“等你到了边疆就清楚了,”白老夫人还是那样得意的笑着,完全没有发现白彦看她的眼神已经愈来的愈陌生。
白彦还想问个清楚眼角去瞟到了骑着马急急本来都白穆,所以也就顾不上问清楚这话的意思了。
下了马的白穆跪着交给白彦兵符,道,“将军兵马已经点阅完毕,现在已经在城外恭候将军出发了。”
“嗯,那我们这就走,”回过头看了看守在将军府门前送他的这十几个女子,白彦匆匆的就上了马,头也不回的奔出了所有人的视线。
唐若鸢的又一次到访让囫囵觉得甚是开心,化着人的模样急急的飞身到了唐若鸢身边来。“若鸢你终于舍得来我魔界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冷冷的看一眼囫囵那么开心的样子,唐若鸢倒是无感,只是道,“我今天来是有事情和囫囵你商量的。”
“哦,是如此,”囫囵仍旧笑着看唐若鸢,见她只是盯着守在一边的一兮,囫囵懂她的意思,挥手示意一兮离去。
“若鸢有什么事情是要与本尊说的?现在可以说了。”不管唐若鸢对他多冷淡。囫囵见到她都是开心的。几万年来能给囫囵这种奇特感觉的女子唐若鸢还是第一人,顾囫囵异常的珍惜这份感觉。
看着囫囵的眼睛唐若鸢很是认真的样子,“我不想要在和白彦纠缠下去了,所以我来和你商量这最后一个条件可不可以换一换?只要你不提出让我袖手旁观看着你屠戮人界。其它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你爱上他了?还是你怕我伤害他,所以不愿意再靠近他了?”只要从唐若鸢的口里说出白彦来,囫囵就觉得不顺心的。任他再糊涂也看得出来唐若鸢对白彦绝不是单纯的感激他那么简单,且在他看来这白彦在唐若鸢心中的位置比那为了她而死的宛之骞更大。
囫囵的话不由的让唐若鸢一顿,心虚的快速移开视线,冷笑着道。“魔尊这话说的还真是荒唐,我与白彦只不过才相处多久的时间而已?怎么可能就会爱上他?而且我的心里早就被之骞占据满了,任何人都进不去的。”
“既是不爱为何要与本尊解释?这可不似你唐若鸢的性子。”唐若鸢不知道囫囵把她变成了半魔,轻而易举就能知道她的心思。以前的唐若鸢若听见了囫囵这么问最多是一句“我爱也好,不爱也罢。与你囫囵有几分干系?”,怎还会多言的与他解释清楚。
“是真爱也好,是假意也罢我唐若鸢自己知晓,魔尊只要告诉我这条件是可以换还是不可以换就行了。”囫囵的苦笑与受伤唐若鸢装着没有看在眼里,一双眼冷得射出寒光来。
天知道若可以不让唐若鸢接近白彦囫囵比谁都要开心。可是这却是任谁都改变不了了。所以这时的囫囵只是苦苦的笑,之后又摇摇头,“宛之骞若是人昆仑的那一群道士的本事就足够救他还阳的了,可是他是上古的神兽,整个心脏被重伤成粉碎,要救他还阳少了白彦的帮助是绝对不可能的。”
“也就是我一定要他爱上我才能救回之骞来,其它的就再无办法了?”囫囵的话让唐若鸢又失望又纠结。整个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
“这就是本尊当初为何会提这个条件的理由,若鸢不知道还一直以为本尊在为难于你是不是?”看着唐若鸢面具下那紧皱着的眉,囫囵的苦笑仍旧没有停止。想着若是她可以放弃救宛之骞,忘记了白泽多好,可是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点着头唐若鸢此时的心情五味杂陈。开口又是甚为失望的语气,“既是如此那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得到白彦的心,我一定要他帮着我救回之骞来的。”
唐若鸢没有与囫囵道别,只是不急不缓的往着魔宫外面走。见着这囫囵又开口。虽心中觉得没必要,但还是抱着有些侥幸的心理。“要救宛之骞必须要白彦爱上你,但是你却不能够对他动情,不然到时候你定会不舍。”
“你的方法是会伤害到白泽吗?”背对着囫囵唐若鸢问,说实话若真的让她选择是救宛之骞伤害白泽,还是保全白泽让宛之骞继续这样被冰封,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一定程度上当然会,”囫囵不想要骗她,也不想要她以后怪他,所以轻描淡写的告诉她后果。
可她的话却让唐若鸢苦苦的笑了,“只要不夺取白泽的性命,那么我就一定要救之骞回来。”
唐若鸢出嫁不久就回了唐门,这让唐素秋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怪。想要问她为什么回了唐门,却又怕触痛了她的心,只好站在堂下静静的等着唐若鸢开口。
“素秋我走这些日子唐门中可有发生什么事情?”看出来唐素秋的心思唐若鸢淡淡的问,丝毫没有要告诉她自己在将军府过得如何的心思。唐素秋与炎红尘一样,都是护她护得没有分寸的主儿,若是告诉她她们都门主在将军府过得不好,估计她若是不自己跑去将军府闹腾一番,都会指着暗影去收拾一下汨罗和白老夫人。
低着头唐素秋道,“门中最近一直以来都是挺好的,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倒是最近这几日化夜临近舜国的边疆有战事发生,暗影回来禀报是南寰国与西域联合起来搞的鬼,现在已经攻破舜国好几座城池了。”
“舜国的城池破了?那舜帝没有派兵马对抗吗?”听着唐素秋这话唐若鸢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她离开将军府不过二十日而已舜国怎就发生如此大变了?
抬起头唐素秋细细的观察着唐若鸢的反应,若有深意的说。“派倒是派了的,是白彦带着五万兵马到前方迎战的。可是这西域的兵马联合着南寰国的余孽不知道耍了什么奸计,轻轻松松的就夺了舜国的几座城池,还让舜国将士伤亡惨重。这传说中百战百胜的白彦也束手无策,只得固还未失去的城池。”
紧皱着眉头唐若鸢不由的就为白彦担心起来,又疑惑着,“舜国如此大国怎才派得五万兵马迎敌?还有这西域国不是一向不插手我西南地界的事情吗?这次怎会和南寰国的残余势力勾搭在一起?”
“据属下得知是南寰国的旧将与西域国承诺复兴南寰国以后,割让部分土地和城池给西域国。且西域国主好女色,南寰国的旧将还答应复兴南寰国之后挑送上百名的美人献与西域国主。舜国本就刚建立,士气和兵力都还没有恢复,能派出迎敌的五万兵马来亦是不易了。以属下看来这白彦能守得住眼下这座城池再几日不过了,就算他法力高强用兵如神,也是敌不过自己手上无兵的。”
唐若鸢说西域和南寰国的合作是“勾搭”,这就代表她是不站在西域国的这一边的。再加上唐素秋提及这白彦可能不敌对方唐若鸢是那般忧愁的表情,她就知道唐若鸢这是不愿意白彦战败的了,也弄清楚了不论门主这次是为什么回了唐门来,她对这白彦仍旧是痴心一片的。
“派上一些暗影私下护着白彦的安全,再去打探清楚这西域国和南寰国的旧将都在背后搞了些什么鬼。”虽然唐若鸢还是纠结着要不要帮白彦,但是她还是不想看着白彦有什么闪失。今后的事她必须从长计议才行,不然她怕一步踏错追悔莫及。
唐若鸢这样的命令却是让唐素秋糊涂了,抬起头看她那么不解的样子。“门主既是要帮着舜国的,为何不直接派了门人去助白将军击退西域国的兵马?只是单纯的保护白将军,这恐是治标而不治本的。”
唐素秋这么问唐若鸢也只是长长的叹口气,想着他在府中那么群爱他入骨的女子,心里顿时乱成一团。“这样做也是权益之计,我唐门向来就是不插手人界君主国土之间的争端的,就连南寰国被灭的时候都没有动手现在动手帮舜国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再加上这次西域国出兵特地绕开了我化夜地界,这明显的就是给了我唐若鸢的面子,要阻止南寰旧将复国可就不是那么的名正言顺了。”
“是,属下知道了,一定会尽量找到南寰国旧将和西域国主不轨的证据,让门主毫无顾忌的帮助舜国的。”想着唐若鸢说的话也是有几分道理,唐素秋也就慢慢的消了疑虑,可怎么的她还是觉得门主这次回来变得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了。
251 狠毒的半妖
从初到边疆不过几天的日子,这眼看着已经失去了了三座城池,眼下这一座又是岌岌可危,白彦带领着军队驻扎在离最近的一座城险要的高地,已是焦急忧愁得食不下夜不寐了。带来的兵马早在这几日的抵抗敌军中伤亡过半,再坚持下去可能就要兵力不足了。
就在白彦忧愁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名笑得千娇百媚的女子端上了杯香茶进了白彦的帐篷。手中的茶水轻轻的放在白彦铺着地图的桌案,声音温柔似水。“将军灵溪给将军泡了杯暖身子的茶,将军喝完了再想办法击退敌军吧!”
这几天白彦一边想尽办法击退敌军,一边还要平息这柳灵溪留在军营的闲言碎语,这让白彦对柳灵溪仅存的一点点好感都磨灭了。更想不到娘亲那么一个一大局为重的人居然会让柳灵溪乔装打扮跟着他到军营来,将士们都在拼命保卫疆土的时候,娘亲她居然希望身为主帅的自己和柳灵溪风花雪月。
不耐烦的将压在地图上的茶杯移到一边,白彦的语气很是不悦。“灵溪这军营不是儿戏的地方,现在的军情险急本将军实在没有精力再来顾忌到你。明日一早本将军就派人送你回古阳城去,你还是留在老夫人的身边照顾她老人家比较合适。”
“不,将军,灵溪不走。”一听白彦又要又要赶她走柳灵溪一下子又变得眼泪汪汪的,“将军是老夫人派灵溪来照顾将军的,灵溪若是就这么回去老夫人必定会责罚灵溪的。求将军就让灵溪留在将军的身边吧,将军若是觉得灵溪烦,灵溪不言语便是,将军若是不想见到灵溪,灵溪就自己躲在帐篷里,绝对的不会让将军见到灵溪的面。”
“本将军自十几就跟着舜帝打天下,这期间打了多少场大大小小的战役?本将军依然身边没有女子照顾。这不都还是好好的。灵溪你就安心的回将军府去,本将军敢担保娘亲她不会责罚你的。”毕竟是陪伴了白老夫人十几年的女子,白彦不好与柳灵溪撕破脸,这才耐着性子劝说柳灵溪。
“难道在将军的心中就是那么讨厌灵溪的吗?非要赶灵溪走了不可?”这一说柳灵溪的眼泪又落下来。如泣如诉的看着白彦。“这些年灵溪对将军的心思将军难道就一点也看不出来吗?老夫人疼爱灵溪,要将军纳灵溪为妾,可是灵溪自己却是知道自己配不上将军的。所以灵溪我从来没有妄想过将军会拿灵溪当夫人的,灵溪只希望可以像以前一样守候在将军的左右,可没想到将军却愈来愈讨厌灵溪了。”
柳灵溪又哭白彦的头又忍不住的疼起来,一只手懊恼的揉着疼得紧的头,另一只手又赶她。“罢了,罢了,你若是要留那就日日待在你自己的帐篷中吧。众军士迎战压抑你最好还是以男装打扮,若是时时若今日这般扮相出现在军营之中。本将军可不敢保证这数万的士兵之中不会有人对你不轨。”
“灵溪知道了,不会在与将军添麻烦的。”哭得那般梨花带雨的柳灵溪委屈的冲着白彦福了福身子,转身还边走边抹着眼泪,就似全天下最委屈的不过是她柳灵溪一般。
出了白彦帐篷的柳灵溪迈着步子往自己的帐篷走,虽还是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但那双闪射着恨意的眼中却多了无尽的阴冷。
可恶的白彦竟敢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于她,还敢想着法子的要把她赶回将军府去,真拿她柳灵溪当傻子吗?想当初若不是走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