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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赫那伟岸的身躯就压了下来,跨坐在她的身上,将她制伏在身下。
幽黑诡异的目光盯着非颜,勾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沉声道:“赢仪是你那个世界的人,而且你们认识!”
非颜抿着唇,不愿意开口。
这个男人不仅性格强势,而且感觉也十分的敏锐,仅仅这么一点的破绽就让他猜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阎赫的瞳孔一缩,他永远都没有想到,收养他的那个男人也是来自于异世界,来自于她所在的那个古代世界,难怪怎么杀都杀不死,怎么斗也斗不过,明明他都拥有了这个国家最晚高的权利,可是依旧斗不过他。
原来,问题在这里!
那个不死的怪物原来根本就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目光轻扫着死倔不敢开口的非颜,阎赫突然松开了她的下巴,放开了她,坐到了一边的草地上,沉声问:“他到底是谁?”
非颜抿抿唇,思考了一下,“我不能说,他说过,如果我说出去的话我所在意的东西都会有危险!”
“就连你也斗不过他?”阎赫认真的盯着非颜的表情,最终没有逼她,而是问一些相关的问题。
“嗯,斗不过,连我爹爹娘亲也打不过他!”非颜伸手抱着自己的膝盖伸手拔着草,对于赢仪的事情她知道的不多,但是也不少,无聊的时候听舒姨他们说过。
爹爹最强大的情敌。
怎么都弄不死的男人。
“他就没有弱点?”阎赫再问。
“没有!”
“是吗?看来还真是一个麻烦!”阎赫的表情开始放松一起,他倒在了草地上,目光之中是幽幽的杀意,还着一抹看不透的幽沉。
非颜坐在他的身边,伸手戳了戳他的手,“喂,你干嘛这么恨他?”
阎赫平静无波的目光静静的看着她,仿佛在审视一般,过了一会,他平静的声音才响起,“想知道?”
“嗯,当然!”
“为什么?”
非颜微微一愣,然后偏头,她的目光之中划过不解,对啊,为什么?
一个老男人的事情,她为什么要感兴趣?
想不明白。
“找找看你有没有什么弱点!”想了半天,非颜最终找出一个借口,嗯,大约就是这样。
阎赫眼底的情绪一瞬间消失,有些失望。
“喂,大叔,说说呗,我也是蛮好奇的!”非颜趴在了草地上面,双手撑着下巴,也不在意刚刚才冲完凉,反而感兴趣的眯起双眼。
一声温软的大叔在阎赫的心底划过淡淡的异样,搅乱了他原本冰封的心湖。
阎赫半支脸,懒懒的捏着她的耳机朵,“是想看我的笑话?”
非颜一窘,随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你果然很讨厌啊,总是能看穿别人的心思,有些恐怖!”
“嗯,彼此彼此,我也讨厌你这种看得到摸不到的虚无感!”
“那我们是相看两相厌?”非颜的双眼一亮,很赞同的笑了笑,伸手,将抚摸自己耳朵的手扯了下来,不悦的瞪在他一眼,可是他倒是无所谓,反而十分喜欢这种轻抚她的动作,就好像在抚摸小猫一样,一开始是有些反抗炸毛,等抚毛抚顺了,她就会老实许多。
就是这种把自己当成宠物一样逗弄的模样品让非颜不喜,就好像脖子上套了一个项圈一样,让人莫名的不喜欢。
“相爱相杀比较恰当!”
非颜的脸一瞬间惊恐了,她瞪大双眼紧盯着阎赫,尼玛,这货刚刚在说冷笑话?
她有没有听错?
没有听错吧?
非颜觉得她好像幻听了,决定无视掉,拉着阎赫的袖子,“来来来,说说吧,说说你是怎么被人收养然后大杀四方的踏上这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肯定能书写入史册,流芳百世,成为后世千秋万代子孙们学习瞻仰的标杆……”
大杀四方?
一人之下万人之下?书写入史册?
流芳百世?
阎赫一个没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紧扳着脸一瞬间破裂,直笑到胸口有些儿发疼,看到她那又圆圆的大眼看着自己的时候才勉强的止住笑容,“你……”
向来强势的阎赫第一次被弄到无语。
也只有她这么对自己说话,敢仵逆自己的也只有她,敢与自己对着干的也只有她了。
真是一个大胆又直接的女孩,有些会叛逆,会反抗,有时却又很可爱。
“是谁教你的?”
“什么?”非颜偏偏头,目光之中是一片清明。
阎赫有些失笑,“谁教你变得这么的皮的?”
非颜一本正经的回答:“阎赫!”
阎赫的脸一沉:“你再说一次?”
非颜表情不变,依旧一本正经:“阎赫这个老混蛋教坏未成年!”
原本还有些冷寂的情绪都一下子被她一句话敲散了,他慵懒地捏捏她的脸蛋,再次失笑:“我可不记得把你教得这么不要脸!”
非颜撑着下巴:“全是阎赫教的!”
阎赫:“……”
在她的心中,他就是这么的不要脸么?
阎赫与非颜两人之间的气息好像因为这次的事情件事好了不少,非颜的恶作剧就好像一把剑,直接斩断了她与阎赫之间那种违和又有些僵硬的关系。
一瞬间变得柔和了不少。
他坐了起来,伸手勾着她的发丝,过腰的长发就如同上等的丝绸一样在他手心滑过,如流水一般,也如她这个人一样,握不住,也留不住。
她太过飘渺,如果她不愿意的话,他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留下她。
而现在,她想活下去,才会停留在这里。
一旦找到了更好的活下去的办法,到时,她就不会再待他的身边了。
想到这里,阎赫的表情有些危险,盯着非颜的脸也有些怪异。
好像在思考着,如果她要离开的话,到时,他有信心可以处理吗?
“呐,大叔,说说你的事情吧!”
听着非颜的称呼,阎赫皱眉,“换个称呼!”
“不要,叫大叔多好,相信没人敢这么叫你吧?干脆就成为我的专属好了!”
明明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可是阎赫却还是忍不住的想歪。
好像在表白一样,她的话就好像一道利箭一样刺入他的心口,一瞬间,他的心好像被烫了一下,好像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
他不讨厌这个称呼,反而很开心。
什么时候开心,他的心会因为这个女孩的话而一点点的跳动?
这种被牵制的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不太记得了,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他总会随着她的话而生气,而开心,而暴怒,而担忧……
“一个男人会因为女人的话而生气,而开心,而担忧,为什么?”突然,阎赫问出了声,他的表情有些严肃,让非颜也紧跟着严肃了起来。
她偏偏头,认真的想了一下:“那个男人与女人不对头吧?”
“不对头会担心?”阎赫拧眉。
“那就是敌人?”非颜也不太明白,她想了一下,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好像太广了。
“是敌人会担心?”阎赫死死的拧眉。
“两人不是不对头,又不是敌人,那为啥会因为一个人的话而生气,而开心,而担忧?难不成这男女是母子或父女的关系?”非颜翻了一个白眼,根本不想跟他讨论这种奇怪的问题。
阎赫认真的想了一下,一本正经的审视着非颜,父女关系么?确实,是父女的话就会因为对方的话而生气,而开心,而担忧。
难不成他潜意识的把这个女孩当成女儿了?
阎赫眉头死死的拧在一起成了麻花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想要,因为她的能力很高,而且第一眼就看中的感觉让他遵从自己的心行事。
难不成他还真的把这个女孩当成了女儿?
不太对。
没有哪个男人会对自己的女儿有性趣的!
非颜拍了拍手,从地上爬了起来,“算了,不跟你扯了,我回去了,你慢慢想!”
非颜不想再待下去了,也不太明白他突然抽了什么风,反正与她无关。
在非颜离开之后,阎赫才坐在原地,手撑到了膝盖上,表情一瞬间冷凝,“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跟她!”
“很简单,我的任务改变了!”张雪从树杆的背后走了出来,目光之中是淡淡的平静还有着柔和,眼到刚刚两个白痴一本正经的交谈模样,她就忍不住的想笑。
“滚!”阎赫的表情一瞬间阴沉了下来,要是赢珍珍的话他可以忍受,她不行!
“我的公主殿下是她,所以恕我不能滚了,阎爷,做个交易吧,我告诉你刚刚问题的答案,你让我留在她的身边,反正我这双手从不会沾上任务目标的血,你大可以放心!”张雪微微的笑容,表情温柔又而从容,又莫名的带着危险的气息。
------题外话------
噗哈哈哈哈,真的是爱情白痴……
嗯,今天上传晚了,月光刚回来,一下子搞忘记后台没有定时今天的稿子,所以上传得比较晚,抱歉哈
27阎赫伤,非颜怒()
第27章
阎赫深深的审视着她,久久的没有说话,强势的的气息一瞬间朝着她扑了过去,可是张雪依旧只是淡淡的笑着,好像根本不知道阎赫的杀意。
“说!”
张雪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容,伸手摘下一颗水果学着非颜的动作擦了两下,然后咬了一口,“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会因为她的话而生气,而开心,而担忧……这可不一定是亲情,而是……”
张雪顿了顿,目光扫向阎赫那不太友好的表情时,她真的忍不住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偏过头,忍下了笑意,对上阎赫那看死人的目光之时,她这才严肃的回答:“阎爷,你爱上小颜了!”
爱上了?
阎赫整个人都愣了,他从未想过这个回答。
想要她成为自己的所有物就是爱上了?会因为她的话而开心,而生气,会因为她受伤而担忧……这些,是因为爱上了?
张雪觉得好笑,这两个爱情白痴一本正经的讨论着这件事情,硬生生的扯到了母子,父女之情的上前去了。
真没有看过这种奇葩的人。
阎赫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久久的,他没有回过神来。
原来,他这是爱上了么?
原来,爱上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阎赫一动不动如同风化了一般,久久的坐在原地。
自从跟阎赫讨论了这件事之后非颜就发现她一连几天都没有看到阎赫的身影了,不止几天,直到一个星期之后非颜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一连七天都没有阎赫的影子,也没有再过问她任务的事情,完完全全没有了他的身影,好像消失在了她生活中一样。
非颜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可是心情却是格外的糟糕。
要出去上班的张果儿正要出门,看到了她看着电视发呆的模样,有些好奇,“怎么了?”
非颜发呆中……
张果儿伸手在她的眼前挥了挥,非颜这才回过神来,她抬头,“有事?”
“是你有事,你想些什么呢?最近几天都心不在焉的!”张果儿靠在沙发上,伸手扭过她的头,挑眉,“来,跟姐姐说说,你思春了?”
“说什么鬼话?还快去上班?”非颜一把拍开她的手,不耐烦的翻了一个白眼。
张果儿拿起自己的包包,补了一个妆,然后再三抬头,“说真的,你最近几天都在走神,跟阎赫吵架了?”
“没有啊,反而前段时间聊得还不错,你说他突然发什么神经直接消失了?”非颜的眼中满是生气,也不明白自己干嘛这么生气,只是觉得心中莫名的不舒服、
张果儿一听,双眼一亮,“你因为阎赫才走神的?”
“……”
张果儿立马收起包包背在肩上,“你要真是觉得担心就打个电话给他,或许去看一下他也行!”
“切,谁担心他啊?天天跟一炸弹似的,谁碰谁倒霉,我才不担心!”非颜死鸭子嘴硬。
张果儿伸手拿出了手机,拔了贺白的电话,递到了她的面前,“给,自己问,别天天在家里哀声叹声的,听着烦人!”
“这里什么时候成了你家?”非颜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一副安心自在的模样,这个死女人,是不是过得太安逸了?
“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啊,我本来就是孤儿,本该死在海上,谁让你救我的?活该要负担我一辈子!”
张果儿伸手撩了一把耳边的长发,性感又火辣的冲着非颜抛了一个媚眼,那模样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不过从她的声音之中可以听到淡淡的哀伤。
贺白的电话一直不通,左爱伸手挂掉,然后还给了她,“你去上班啊,等会我去找阎赫!”
“想通了?好好加油,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位将军夫人!”
“你没睡醒?”非颜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张果儿伸手捂唇,好笑的轻笑了几声,她偏不说,嘿嘿嘿,谁让那阎赫追着小颜不放,让她们像老鼠一样生活了两年?偏不告诉他,其实小颜吃软不吃硬,想要得到她就不能用强的。
“那我走了啊!”
“路上小心!”
“好!”
张雪出去上班之后,非颜坐在沙发上,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最后,非颜还是瘊定去阎赫的地方去看看,走出了别墅坐上了车子,然后她来到了阎赫所在的军部。
伸手拿出了自己的证件交给了士兵,那士兵震惊的看着她,然后十分严肃的行了一礼。
“老大在哪?”非颜偏头,平静的看向身边的年轻士兵,她轻轻的问着。
士兵的脸上升起了淡淡的红晕,听到非颜话时他猛得脸色一沉,身上气息变得十分的恐怖,“将军刚刚任务归来,受了重伤,现在正在抢救……”
“在哪个方向?”此时非颜的声音已经寒冷如冰,但其中却隐含着不可抑制的怒气。
士兵指了一个方向,非颜就快速的走了过去,那里门口,贺白看到了非颜大步过来的的身影,特别是看到她身上那幽沉又危险的气息之时,他的心微微一紧。
跟阎爷的气息太像太像,仿佛可以预见一场即将发生的血雨腥风正在酝酿中。
“怎么回事?”非颜大步的走了过去,龙组的成员都守在外面,一个人等着,等着风侨的抢救。
“我们这次的任务太过大意了,有人出卖了我们的消息,我们本来是假意去谈一个合同,实则抓捕那群人,可是就在我与温纤准备合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老大正跟猎犬撕杀着,等我冲过去的时候老大弹尽,不得已只能近身战斗,虽说杀了不少的猎犬,可是到底是肉身,心脏被正刺了一箭,虽有险险的避开,风侨还没有出来,正在抢救,而且老大说……”贺白好像想到了什么东西,他顿了一下,然后有些为难的看着非颜。
“说!”非颜抿着唇,身上暴唳的气息正快速的蔓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知道心底有些疼痛。
“老大在昏迷之前不准我们跟你说这这件事情,肯定是怕你会担心,所以这两天我们都没有通知你,不想让你因为老大的事情而分心……”
非颜还要问什么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风侨大步的走了出来。
“怎么样?”温纤上去寻问着,神情十分的焦急。
“手术成功了,现在需要多休息,毕竟刺伤的地方太过凶险!”
“那就好……是我害了老大,要不是我离开的老大的身边,他也不会……”温纤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也哭了起来,压抑了很久的情绪一瞬间爆发开来。
她伸手捂住脸蹲在地上哭泣着,有人上前安抚着她的情绪。
然而没有一个进去看阎赫,全部都站在外面,表情十分的冷锐。
随后非颜淡淡的看着了温纤一眼,“你留下!”
“什么?”温纤红着双眼,不太明白非颜是什么意思。
非颜耐着性子冰冷的看着她,随后看了贺白一眼,“地点,势力,人数,武器!”
“是青会集团,暗中贩卖违禁物品牟取暴利,这次为了得到他们犯罪的证据而假装交易,不过却被下了黑套,他们的人数大约两百人,没有重型武嚣,需出动军部才能镇压,目前正在收集他们的证据申请武装镇压……”
“太慢!”非颜猛得出声,她的目光之中是一片的冰寒。
目光,看向了一边的书生,“有他们所在的地图吗?”
“有!”
书生立马将电脑放到了非颜的面前,他们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会听令于她,心中隐隐的有一种感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或许,他们所有人都没有看透过她。
非颜目光扫了地图,书生伸着红点标记的地方,“这些人就是青会集团的,不保证其中没有漏掉的,他们所住的地方是十三楼……”
非颜目光静静的看着,“书生,这附近是哪个分辖地?”
“张宁,他的性格格外的死板,这也是我们不太能肆意行动的原因!”贺白微微皱眉。
“不错,派人通知这个张宁,凌晨两点这座丽景大楼有犯人将进行犯罪活动!”非颜伸手指着地图别一边,那就在青会对面的大厦,那里完全就是商界精英人士所住的地方。
书生跟所有人一愣,还来不及问,就扣到了非颜的声音,“同时骇入青会集团的系统,青会集团跟哪个集团不合就用那个集团的名义挑衅!”
“这个不难,红梅企业最近跟青会有些过节,最近闹得很大。”书生点头。
“临时向这个红梅企业订货,凌晨两点于丽景大夏交易!”
非颜一一的吩咐了很多,一开始他们都不明白,可是之后慢慢的,他们好像猜到了什么东西,一个个瞪大了双眼。
“我们去准备一下!”
这次是私下行动,所以不会有任何的支援,可是他们却不惧。
“我也要去!”温纤站了起来。
非颜看了她一眼,之后不再多言,反而快速的离开,温纤见状立马露出一抹生气,偏头,看向了贺白,“队长,我也要去!”
贺白十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