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要出去,想要看看那个苦命的女儿现在过得好不好,想要带着她走得越远越好……
“老夫跟你说这些是告诉你,你拒绝的责任你的女儿亲手挑了起来,身为父亲的你只会逃避问题,而她则是将一切都担付了起来……如此为人父,看你也十分的不称职!”
说完,颜恒子才离开了原地,不再理身后的叫喊……
走出来的颜恒子伸手轻轻捂着唇,神情疲惫的抬着头,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坚定,不过坚定之中又是满满的苦涩。
楚容珍坐在肆月酒楼的包厢之中,目光,看得下方打打闹闹的舒儿与乐夙一眼,目光淡淡,不过唇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目光收回来投到手中的三张地图之上,她眉头紧皱。
炎帝墓的地图……
她的手上有三张……
可是……缺了一块她完全看不出来地图上面到底画着什么……就现在这地图来说,不就是大陆的地图吗?
就算缺了一张她也能够猜得到,四张炎帝墓地图组合起来估计也是大陆的地图,与一般的地图没有任何的异样。
但是,下落不明的第四张地图到底在谁手里……她的心里大约有了猜测……
伸手,将手里的炎帝地图收了起来,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一阵阵吵吵的声音……
“本郡主就要这个包厢了,天天来你们天天说包厢被人预定,本郡主没有看到半个人来使用……你们故意欺本郡主好说话不是?”
“无双郡主,这包厢真有人包了,不是一天,一包就是包了半年……”
“滚开!”
十分泼辣强势的声音传了过来,正准备离开的楚容珍还没走到门口,马盈双大脚一踢,门直接被踢开了……
楚容珍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这个女人……竟敢还出现在她的面前。
刚闯进来的马盈双看到楚容珍的一瞬间就愣了,当下,心中微怵。
想到上次在皇宫之中杀她不成反被打得半死不活还被父亲救走的一幕,她的肚子就是一阵阵的疼痛。
楚容珍挑眉,“没想到你竟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伤好了?”
楚容珍的一句话让她立马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特别是在四周还有人的情况下,楚容珍的话就是在揭她的旧疤痕。
一次又一次,她面对这个女人都没有讨过一次的好处……次次都受伤……
马盈双脸上露出了扭曲恨意,现在看到这个女人不仅仅是脸疼,肚子痛,更重要的是看到她就恨不得上前一把掐死好。
简直连看都不想再看到她。
“哼,你以为你是谁?”输人不输阵,马盈又扬起脖子又恶狠狠的大声反驳着。
自寻死路的一幕看在了楚容珍的眼里,立马,露出了危险的神色,抿唇,“我是谁你不知道?正好,我有事要找你,来了就别走了!”
“呵呵……本郡主可是陛下亲封的无双郡主,你敢?”
想到自己的身份,马盈双立马又高傲了起来,高昂着头,一副斗胜的公鸡般。
对于这个女人她向来不会应付,楚容珍叹了一口气,“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笨呢?淮阴候最宝贝的就是你,偏偏你却自己找死跑到我的面前来……你不知道我跟你父亲目前是敌人?”
“父亲神勇无双,一定会打败你!”
楚容珍深深的无奈,小妹妹,你脑子里面长了草?
这不是这样好不好……
一手揉着头,楚容珍挥了挥手,“算了,带走带走!”
第一次对于敌人落网没有任何的开心,她已经被马盈双这无脑的模样弄得无力理会……真的,她真的无语了。
马盈双瞪大了双眼,“你什么意……”思字还没有说完,后颈一痛,她两眼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把她的暗卫还有随从都处理了!”
“是!”
楚容珍实在没有心情去理会她,一手捂住着头,直接离开了肆月酒楼……
算了,马盈双自已上门她也没有拒这门外的打算,淮阴候的软肋在手,想要动他也会方便很多。
走到门外,楚容珍刚刚离开肆月酒楼的同时四周的眼线同一时间开始活动。
颜恒子得到消息时,双眼微眯,同时淡淡道:“把非墨叫来!”
“是!”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非墨得到了消息,来到了颜恒子的身边,在见到颜恒子的一瞬间,袖中,他的匕首微微滑动,等待着时机……
虽然答应过珍儿……但是……
果然还是舍不得她痛苦,宁愿事后她怪他也不想看到她痛苦的手刃亲人。
那种疼痛让人生不如死……他尝过,所以明白这种疼痛的滋味。
一步一步走到了颜恒子的身边,颜恒子微微闭着的双眼睁开,淡淡道:“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
“什么事?”非墨抿唇,目光冷锐。
“楚容珍离开了肆月酒楼,把这个消息告诉饶国公……然后……”
“然后?”非墨想要攻击的手一顿,脸上露出不解,饶国公可是他自己的棋子,为什么要把他引到珍儿那边去?
饶国公动不了珍儿,他明知这个结果……为何?
非墨疑惑,突然,对颜恒子的行动有些兴趣起来。
袖中的匕首又收了回去,淡淡点头,“好!”
说完,他直接离开……
颜恒子目光深幽的盯着非墨的背影,目光幽幽的同时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冷唳,“他成功之后就除掉!”
这是,里面的房里,淮阴候走了出来,皱眉,“从之前开始我就不赞成拉拢他,来历不明又不好控制,而且得到消息,江湖门派的人马一瞬间集结了起来,隐隐有发展成军队的趋势……”
“这些都不重要,他是一棋很好用的棋子,可惜了……”
颜恒子口中的可惜了到底是何意淮阴候不明白,所以只能轻问,“是一枚很好用的棋子为什么又要拔掉?”
颜恒子沉默,久久的沉默之后才危险道:“一枚好用的棋子是不错,但是,他这颗棋子的能力太强,强到让人忌惮……偏偏,他还是……”
垂眸,颜恒子端起茶杯淡淡喝了一口,“她不需要多余的对手,所以必须除掉!”
她是谁?
淮阴候不明白,所以也没有过多的询问。
倒是颜恒子好像想到了什么,回过头看向了淮阴候,“对了,宁国与焰国开始行动了,你把司壮还有南学义都叫回来,直接动手!”
“现在龙泽回来了,想要动手的话……”
“龙泽回来又如何?”颜恒子满不在乎的冷哼。
淮阴候连忙低头,“是,我明白了,司壮与南学义随时准备启程,我这就去召集军队……对了,城防军那里要……”
颜恒子一一吩咐着,淮阴候细细听着……
一直以来按兵不动的饶国公听到一个消息,楚容珍在每三天会去一个地方……
一开始他以为这是陷阱,可是派人打探了一次又一次之后,他才最终确定她确实三天去一次城外。
虽然不知道去城外做什么,但是她三天准备就会去一次。
连续半个月的打探,终于摸清了楚容珍的行为路线与时间之后就暗自的谋划着……想要除掉这个女人……不仅仅因为她杀了自己的儿子,更重要的是她太危险了。
此时的京城早就不是半个月的京城了,四处,都是死气沉沉。
因为传来了消息,楚国附近的镇国将军司壮与焰国附近的镇国将军南学义两人无诏班师回朝,各自带回了五十万的精兵回朝……
是同一时间开始行动。
司壮与南学义相是约定好一样班师回朝,强行破突各城镇的城防想要回朝……
如此行动,当下被认定为谋逆!
两大镇国将军谋逆,对于华国来说是极为致命性的打击,所以这个传言传开之后京城之中少了平日期的热闹,隐隐的带着战前的死寂。
心慌,不安……战争已起。
皇宫之中,那些臣子们一个个都惊慌不已,因为两大镇国将军的手中手握三分之二的兵权,对于华国来说是极大的致命性打击。
如果战事一起,京城不保。
殿中,龙泽听政,龙墨渊苍白着脸处理着朝中事务,下方吵吵闹闹的声音让龙墨渊脸色苍白,轻咳了一声,“够了,吵什么吵?这次的事情一定是赤王那边的举动,来人啊,将赤王拿下!”
“无凭无据,如何服众?”听政的龙泽眉头一凝,立马出声反驳。
轻皱的眉目间划过一抹奇怪的光茫,目光盯着龙墨渊的侧脸,好像有些什么事情想不通般……
听着龙泽的话,龙墨渊立马回头,“父皇教训得是!”
随后,看向所有的大臣道:“派兵拦截叛军,谁愿领战?”
话一出,无人敢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兵力殊悬的必败之战,所以无人敢接,倒是一个个理直气壮的指着丞相南青大声道:“说到底南学义是丞相的胞弟,丞相也有不能推卸的责任,陛下,微臣请奏,严惩丞相!”
“微臣也请奏!”
“微臣也……”
战争时炮火对准了自己人,足以看出他们的无能。
景天默默的站了出来,弯腰,“陛下,微臣有事请奏!”
“说!”
“既然无人敢领兵的话,微臣想推荐一个人选,并且微臣自荐为那人的军师一同出战!”
------题外话------
这是一章过渡章节
178赤王叛乱,非墨刺杀失败()
178
听着景天的话,龙墨渊感兴趣的坐直了身体,“噢?是谁?”
“微臣推荐非墨将军领兵抗敌!”
景天的话一出,四方哗然。
一个新选拔出来刚入朝为官的人就领兵作战?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陛下,非墨将军没有任何战场历练,让他带兵实在不妥!”有一个大臣跳了出来。
“陛下,老臣以为非墨将军根本不适合,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并不是华国人……”
“这位大人的意思不是华国人就不值得信任?家父与我皆不是华国人,本以为华国不会有区别对待,看来,在你们的心里我与父亲都不是自己人啊!”景天嘲讽冷笑着,轻哼。
“我不是这个意思,景弑先生的能力与底细我们都很清楚,但是那位非墨将军却常年戴着面具,底细不明……”
景天严肃看着面前的大臣,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非墨将军是楚国江湖中人,也是龙煞军前任的主人,领军打仗的能力完全不在各位之下,说他战场历练太少的人完全不用担心!”
“可是他必须是他国人,万一……”
“华国与楚国已经结盟,陛下与楚颜帝签定了百年互市的盟约,楚国与我们是一家人,大臣为何现在为彼此?还是说大人有更加的人物推选?比如赤王那的人?”
景天的话让那大臣恼怒成羞,“景天,你过份了,你这是污蔑!”
“呵呵……怎么敢?”
两人在朝中直接争吵了起来,龙墨渊见状,当下立马出声道:“非墨的身份有些尴尬,确实有些不妥……”
他的话刚出,龙泽的目光更深了。
双眼幽暗的紧盯着他,然后直接站了起来,所有人瞬间跪下……
“非墨为将,领兵三十万抗击敌军,纳兰公候领军二十万……势必不能再让叛军再进一步!”
龙泽的话落,立马有人出来反驳,“陛下,纳兰公候是武安候之子,神勇无双自然是领军的最佳人选,可是非墨将军来历不明,或许这不过是楚国的计划,想要趁乱……”
“报!”
这时,殿外,一个侍卫快速跑了过来,跪到了龙泽的身上大声道:“南学义与司壮的百万大军被拦于紫云城一百里处的官道之上,龙煞军二十万,紫云城军队二十万,总共四十万人马将司壮百万军队拦下……”
“百万?怎么回事?”
那侍卫的话一出,朝中,顿时炸开了……五十万就足够麻烦了……
如今,百万军队?
那边境完全无兵……万一他国进攻……
这……
大臣们一个个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表情惊恐。
龙泽的表情一凝,正要发作之时,侍卫连忙道:“司壮的叛军一路以来收拾编了很多的军队,还有四处响应他的号召而来,到达紫云城外百里之处时已经是百万雄师了……不过由紫云城的护城军与龙煞军一起将敌军拦下,目前,双方扎营,景弑先生请求朝中援兵!”
听到景弑的名字,最惊愕的就是景天。
明明父亲都死了,怎么又回了紫云城?
惊愕之后他的脸黑得十分彻底……他被骗了。
因为父亲知道他对权利没有兴趣,估计演了这场戏……从所有人的眼前回了紫云城之后把他留在了京城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而他可以将紫云城的护城军握在手中,与楚容珍的龙煞军一起行动……
从一开始,父亲与楚容珍就合谋了……
而且还想到今日一幕,所以提前把父亲送给了紫云城……
景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见过无良的父亲,从没有见过这么骗儿子的无良父亲。
此时,他心中恨不得将景弑推到地上当鱼泡踩!!!!
一听景弑没有死,又听到龙煞军突然出现在紫云城……一个个惊愣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事情还没结束,侍卫又立马接着道:“南学义领兵五十万,一路上收编了欣民城等城的护城军,与司壮汇合的五十里之外被烈焰骑伏击,南学义的军队很有可能会与司壮汇合,烈焰骑首领向朝中请兵,将南学义与司壮的军队分开,不能让他们汇合……”
龙泽听完,当下下了命令,“传令下去,征兵,由镇国公处理,非墨领军三十万追击南学义,纳兰公候援助紫云城……”
说完,龙墨渊开口了,“父皇,那咱们朝中无士兵……万一……”
“不是有护城军三十万?调回来,东南西北四营全部汇集起来,加快征兵速度……”龙泽很快就下令了命令,龙墨渊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龙泽大步离开。
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
战争,全面开始……
颜恒子冷凝着脸,与淮阴候一样表情严肃,“风起了……你去准备一下,行动!”
淮阴候点头:“是!”
宁国皇帝稳坐到院子的某处,静静的抬头看着天空中那压抑的乌云,“终于……暴风雨要来了……我们也是时候要动了……”
“陛下,颜如珏的下落查清了,已经透露给了赢仪,相信赤王那边会有不少的混乱!”
“嗯,编整军队,趁着龙煞军不在楚国的时分全军压境,同时让焰国也动手,这次,一定要拿下楚国!”宁国皇帝眼中冰寒,冷漠,也十分的严肃。
“是!终于,要成功了……”乌十分激动的点头,立马离开去处理事情。
不止华国战火大起,整个大陆开始步入了战争时代……
而楚容珍则是事不关已般来到了城外,而她的身后,紧紧的跟着饶国公与饶国的人……楚容珍走在城外,轻轻扫了一眼后面不停晃动的身影,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直到她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时,停下了脚步。
回头……
紧紧跟着她的饶国公下意识要躲,可是却发现四周好像十分宽敞,根本来不及躲的时候只能昂着头,轻咳一声,当然什么也没有发生。
楚容珍回头,双手背后,“好巧啊,饶国公,怎么,你也来这里散步?”
饶国公看着她的笑容,心中莫名的升起一抹怒火,想到他儿子的死亡……想到了上面给的任务……
脸下,露出一抹凶狠的表情。
“当然,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本公想去哪里不用看你脸色吧?”
“那是,不过,还请饶国公让让路,你挡道了!”楚容珍挑眉,眼中划过一抹玩味,说着,就要走向饶国公的方向。
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饶国公的身边……与他擦身而过……
路过饶国公的身边,他目光阴狠的盯着她的侧脸,幽幽道:“如若本公不让道又当如何?”
“那还真是可惜,我可不喜欢拦路狗!”
“哼,没关系,你死了就不需要喜欢不喜欢了,多的是人从你身上踩过去……”饶国公语气冰寒,目光深幽,猛得从腰间抽出长剑就朝着楚容珍刺了过去。
楚容珍侧身,一个漂亮人类看到旋,艳红的裙摆在空气中画出一抹美丽的弧度。
“原来饶国公喜欢有武力说话,早说嘛,我可是最喜欢这样了!”
在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之后稳重身体,接二连三侧身躲过饶国公刺过来的长剑,突然,一个回旋侧踢……一脚直接踢到了饶国公的手腕……
长剑掉落……
他捧着自己的手腕后退了两步……
“看来饶国公的武功不怎么样呢?”楚容珍愉悦的勾唇,目光,幽幽的盯着他,伸手,捡起地上的长剑……
剑尖从地面划过,发出刺耳的声音……她唇角勾起妖娆邪冷的笑容,“你可是我花费时间最多的一个,为了引你上勾,我一次又一次的来到这什么也没有的地方引你上勾……真累人……你要怎么补偿我?”
饶国公瞪大了双眼,“什么意思?”
“你暗处的士兵人数可不少呢?我猜猜,大约有三千人左右吧?亲王府兵只准一千……不知道你饶国公私兵三千是什么样的罪名?”楚容珍十分玩味的笑着,那明艳小脸上浮现的表情让人觉得美丽万分。
也觉得邪冷幽妄,美丽又危险。
饶国公立马就明白了楚容珍话中的意思,当下冷笑,“原来你是故意引本公上引?还真是可惜,你独自一人当饵却无任何依靠,到时发生了什么谁又能知道?”
楚容珍是独自一人,四周,他没有发现别的人……很明显,她独自一人。
一个人就敢设计这些事情……还真是大胆又鲁莽。
饶国公完全不在意,只要杀了她,任务完成的同时又给儿子报仇,到时这里发生了什么还不如是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