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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
凯瑟琳这样说着:“与此同时。我们可以通过这款游戏,来影响和改造玩家,让游戏玩家们成我们进行思维传播的一种工具……”
说起来很复杂,但其实一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很简单。
就比如画风,凯瑟琳他们就能够通过这款游戏的画风,让人们逐渐接受这样的“萌系”的风格,并让这种风格更广泛的流传。
此外,故事里面的一些价值观、审美观、乃至于人们对于整个奇幻世界的看法等等,这些都能够造成巨大的影响。
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类似于魔法世界一样的游,即便有,也不是那么容易发展起来的,和现实不一样,络有一种聚众的效能,越是大型的、热闹的地方,越是容易吸引人。偏门和冷门的东西,往往都很少能够对人造成影响。
所以互联的垄断是一种天然存在的,这和现实几乎完全不一样。
这大概也是因人身的性格吧。
“单单的一个cоsplay或许不算什么,所以,我们如果要将这款游戏的文化推广开来的,就要有更深入一些的东西。”
坦白说,这款游戏已经很成功了,到目前止。这款游戏的玩家人物超过了二十万,在三天内重复登录游戏的,超过了10万,也就是说,玩过一次,然后回过头继续到游戏中来厮杀的游戏众数量很高的。
别小看了这个数量。在1977年的这个时候,能有这样的成就,是很不错的。
现在是十万人,到了1987年的时候,或许都要超过1000万了
虽然有些夸张,但是如果络游戏的形式不改变,这将成一种必然。
“可惜,现在没法开发手机平台……”
凯瑟琳倒是想要开发移动终端,如果能够开发移动终端的话,说不定事情能够变得更加有趣。
“唔……明天还给去实验室啊……”
珍妮说,似乎制造了一种能够维持一个月透明的特殊溶剂,明天的话,凯瑟琳就准备去看看了,如果真有那玩意儿的话,凯瑟琳倒是很满意。
“我去看看大喵。”
艾尔莎看看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给大喵喂饭的时候了。
“其实我们现在可以给大喵喂些鱼啊,肉啊什么的,晚餐的红烧肉,我们可以给他送过去一些?”
凯瑟琳良心发现,准备给大喵改善伙食。
“这话真不像你说出来的,凯特。”
“哈?”
凯瑟琳表情无比的囧。
“凯特,我看你似乎只会欺负大喵来着……”
和凯瑟琳不一样,凯瑟琳是将大喵当成一只动物和储备粮,而在艾尔莎看来,大喵已经是他们半个家人了。
艾尔莎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对于凯瑟琳的话,艾尔莎当然是相当吃惊的。
“我一直以来都觉得大喵挺好的……”凯瑟琳的话说到后面,不自觉的就变小了。
嗯,在艾尔莎那种“你有问题”的眼神中。
“说起来,你该不会真的是把你的弟弟妹妹们看成了和大喵同样的生物吧?”
“他们都是我的家人……”
艾尔莎早有怀疑了,当作“姐姐大人”的凯瑟琳让亚伦学猫叫的时候,艾尔莎就极度怀疑凯瑟琳的企图。
“而且,你不觉得戴着猫耳朵和猫尾巴的那种幼小的生物很可爱吗……?”
简直就是太棒了啊,喵
猫娘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具有杀伤力的萌系生命之一,不管是男喵还是女喵都是一样,就算是清纯的西北喵,也是同样的萌系生命啊……
一只猫娘的杀伤力,绝对是比同级的萝。莉更高的,对方天生的杀伤力就超越了对方,而且还有超必杀的“喵~”。
“嗯,说起来,如果大喵变成猫娘那样的拟人生物,或许也会很可爱吧?”
“大喵可是公的……”艾尔莎无语中。
“公的没关系,反正是正太系的,变成萝太就好了……”
想到这里,凯瑟琳又想到了喜欢正太的莱瑞拉。
当年就敢玩监禁PLAY的莱瑞拉,绝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凯瑟琳好奇,对方是不是真的有吃掉过某些正太……
“嗯,猫娘这个要素也能够加入游戏,这是绝对抢眼的存在啊……不过有必要将这款游戏打造成完完全全的萌系么?或许应该稍微有些真实系的内容吧……”
凯瑟琳这样想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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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9章 脑电广播()
袭曱击……
是苏联人
当有人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战斗已经打响了
“该死的苏联人这是我们伊拉克的事情和你们这些掠夺者、侵略者没有任何关系”
扎卡耶夫在掩体后面狂怒的对着这些人叫骂,年轻的士兵马卡洛夫被他压在了身下。
“别动,小家伙,对面有一个很厉害的狙击手,如果不想去见安。拉,你就老实一点”
扎卡耶夫观察着敌人的位置。
他来是随队准备去巴格达的,却偏偏在越过边境的时候,遭到了苏联人的狙击
幸好他们身边还有不少雇佣兵,这才暂时的稳定下了战线。
“敌人就在对面我们现在应该冲过去只有不计代价的冲过去,我们才能消灭那些家伙”
麦克米兰很兴奋,他这样怒吼着。
“该死这家伙……”
扎卡耶夫用鹰隼一样的目光盯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他以对面的敌人是谁?
如果身边都是如臂指使的军队,扎卡耶夫还有信心,但这些家伙是雇佣兵
是毫无纪律的雇佣兵
除了赤军以外,扎卡耶夫可就没有听说过哪支雇佣兵能够有如此严明守纪的。
当然,还有莫斯科酒店,但玩意儿,可就是赤军的另外一个意思啊
都是Red有木有啊
红色红色红色
扎卡耶夫的心情很不好。
在这个时候,虽然同样认西方世界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看到这满眼的红色,扎卡耶夫也不是那么爽的。
“砰”
开曱枪的是麦克米兰。
而就在他开曱枪之后。对方竟然突然停滞了一下
苏联人出问题了?
这是扎卡耶夫的第一想法。
“砰”
狙曱击曱枪发出了第二颗子弹。
而这个时候,无数的子弹已经朝着麦克米兰倾泻曱了过来。
“两个”
麦克米兰朝着扎卡耶夫嘲讽式的微笑了一下。
“……”
皱着眉头的扎卡耶夫没有说话。
他拿起了枪,然后通过狙击镜观察远处的情况,果然见到有人影闪动,现在苏联人的火力突然更加猛烈。似乎就是在救援那些刚刚受伤的人。
难道这家伙真的击中了?
扎卡耶夫看着麦克米兰,却突然觉得这个英国人更加可恶了。
“队长?”
年轻的小伙子马卡洛夫却是奇怪的看着自己的队长,他不理解什么麦克米兰似乎替他们找回了厂子,可扎卡耶夫却依然这样的对对方不满?
“你要记住,马卡洛夫。”扎卡耶夫对着这个和自己一样。有着斯拉夫血统的伊拉克人说道:“无论是苏联也好,美国也好,他们都是我们伊拉克的敌人,不管我们身上究竟是流淌着怎样的血脉,但伊拉克是我们的地方。”
老实说,扎卡耶夫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信徒,实际上。他的祖辈是在大清洗的时候逃到伊拉克的,而马卡洛夫的情况,和自己差不多。
虽然已经皈依了,但实际上,他们还是更接近斯拉夫人。而因祖辈的关系。扎卡耶夫对于苏联的感觉并不好,虽然已经四五十年过去了,但是对于扎卡耶夫的家族而言,那并不遥远。
所以,扎卡耶夫从来不认自己是苏联人,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俄罗斯人。但俄罗斯已经不存在了,所以他是伊拉克人。除非发生什么变故,否则扎卡耶夫觉得。自己似乎将一直是一个伊拉克人。
坐在伊拉克的位置上,扎卡耶夫显然是对于苏联、对于西方世界都不信任了。
“砰”
趁着几乎一闪即时的空隙,麦克米兰探出头去,竟然又是一枪
而这一下,苏联人竟然更是停了下来。
但很快,又是猛烈了起来。可接着没多久,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过了许久。他们都没有再度听到枪声。
这好似后,扎卡耶夫意识到,那些人已经撤退了。
……
凯瑟琳在镜子面前看了看自己的身体……oK,一切良好。
珍妮果然已经开发出了一种能够持续更长时间的透明溶剂。
这种溶剂帮了现在的凯瑟琳很大的忙。
“这玩意儿可以维持到新年,在这之间都不是问题。”
珍妮这样和凯瑟琳交代着。
“这就好。”
凯瑟琳显然很高兴的样子。
“说起来,蒂法怎么样了?”
凯瑟琳还是问道了这个自己最在乎的事情。
“跟我来。”
珍妮带着凯瑟琳来到了另外一边。
“蒂法”
虽然还有些差距,但是凯瑟琳果然看到了一个蒂法的……头。
嗯,只有头,没有身体。
“这是我们制作的第三版了,再进行一些微调,下一代的时候,我们应该就可以完全做出你需要的那种了……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做人头。”
这么说还真是奇怪。
珍妮的表情似乎也有些别扭。
“不管怎么说,能有一个产,这可就是进步呐”
凯瑟琳倒是对此没有多大的看法。
在凯瑟琳看来,一点进步,就是一点进步。现在的进步,未来的技术水准就更高了。
对了,那边那个机器是什么?
凯瑟琳突然注意到,在旁边似乎有一个大型的奇怪的机器。
“这项研究是……研究怎么样通过大脑直接接受脑电波的。”
珍妮看起来也是精力有限,她并不是所有的任务都参加了的。
不过她那里倒是有计划的说明。
“这是一个无线电装置,但是这玩意儿的目标不是收音机,而是人体的大脑。他想要直接通过脑电波来接受无线电。”
卧曱槽强制洗曱脑的超级大杀器啊
这是凯瑟琳的第一反应。
而凯瑟琳的第二反应是,这么牛X的项目,是谁的想法?
“这研究是谁在做?”
人才啊,这家伙绝对的人才啊
“我想想,是……雷纳德。泰托尔。”
还用说么。凯瑟琳立刻就找来了这位雷纳德。泰托尔。
这是一个看上去颇年轻的、腼腆的小伙子。
这不奇怪,因根据统计,绝大多数的有意义的发明,都是在那位创造者35岁之前完成的。
“你的这台机器,给我说一下吧”
凯瑟琳挺有兴趣的。
雷纳德点点头。然后说道:“是这样的,我们这台机器,拥有非常强大的功能——也就是直接对人进行脑内广播。虽然到目前止,我们遇到的问题很多,但是我坚信,这是可行的。”
雷纳德显然很有自信的样子。
“你是怎么想到这种研究的?”
凯瑟琳颇有兴趣的问道。
“我曾经在我的大学论文发表过这种言论,但是教授认这不切实际。所以当时的我非常的愤怒。于是……就有了现在的研究。”
原来如此,有一个被主流排斥的家伙。
“你很不错,我们现在就是要你们这样锐意进取的科学家。”
对面这个时候,竟然有些羞涩了。
在学区,从来没有什么“主流科学”。
科学都是科学。科学身,在狄瓦洛是被分开的。
当然,所谓的“没有主流”,其实也是一定程度上的而已。
在很多时候,都是凯瑟琳努力在制止这种主流科学的形成。
“主流科学”在很多情况下并不是一个好词。
科学记者眼中的主流科学界也许是一座可以威慑众生的殿堂,而对那些敢想敢干的年轻人来说。你跟他说主流科学认怎么怎么样,他的第一反应是怎么证明这是错的。
这既是年轻人的叛逆,也是年轻人的朝气。当然,这与“主流科学”身也有关系。
“主流科学”,在某种意义上是固步自封甚至以权压人的代名词。
比如凯瑟琳了解的,在曾经的2011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谢赫特曼,在做出其获奖工作发现准晶体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就曾经饱受“主流科学”的打击。
他面对的是来自主流科学界、权威人物的质疑和嘲笑。因当时大多数人都认,“准晶体”违背科学界常识。“当我告诉人们。我发现了准晶体的时候,所有人都取笑我。”谢赫特曼是这么说的。
就比如出大陆漂移假说的魏格纳。
魏格纳认地球大陆最早是连成一片的。传说他也是看地图得到的灵感,但魏格纳并不是用那种小学生思维搞科研。除了各个大陆的形状看上去似乎能合在一起,他还有其它证据。一个很有说服力的论点是各大陆发现的古生物化石惊人的相似,乃至一些现代曱生物也是如此。鉴于这些生物不太可能渡海走那么远,唯一的解释似乎就是原始地球上这些大陆是连在一起的。更进一步,人们发现几个不同大陆上有相同的岩石构造。不但如此,漂移学说还可以解释一些此前人们想不通的问题,比如说南极大陆上什么会有煤——要知道煤是古代植物累积形成的,南极那么冷怎么会有这么多植物?
面对这么多证据,一般人也许会认大陆漂移是显然的。但科学家不是一般人,卡尔萨跟说,“Extraordinary…claims…require…extraordinary=evidence”。
这货说的是什么意思?
——超乎寻常的论断需要超乎寻常的证据。
生物化石最多只能算间接证据,而一个论断想要被科学全面接受,除了要求超乎寻常的证据,还必须有一个机制。
关键是。科学家想不通大陆怎么能漂移。比如,分裂大陆需要极大的能量,这些能量从哪里来?
魏格纳曾经出几个假说,但都被一一否决了。
结果大陆漂移学说在半个世纪内都是被主流所否定的。一直到后来人们发现地质板块边缘火山喷发和地曱震可以能量,并且的确发现了火山曾经在不同时期喷发的证据。再加上其它证据。比如发现海底岩石比陆地岩石年轻,才以“板块构造理论”承认了大陆漂移。这时候魏格纳已经死了。
就比如眼前这家伙。
他出来的意见,或许是管用的,但是主流却并不看好,所以他失败了。
“看起来这台机器挺不错的。”
凯瑟琳又看了一眼这玩意儿。
“是的。根据我的估计,当人听到这种声音的时候,虽然是通过大脑直接接受,但实际上,却会产生一种类似于从耳边听到的声音。我认这种方式对于撬开一个人心灵的大门非常有作用,可以广泛的运用于心理学研究以及……军事用途。”
军事用途……
大家心照不宣,自然知道这是啥意思。
当然。或许也有人会说,咱们并没有看到所谓“学术权威”在其中能起到什么打曱压的作用啊。你的确没证据啊当年爱因斯坦被否决,也不是后来找到了证据,才成真正的主流的么?
的确搞科研不是两个门派打群架。科学家之所以从一开始就质疑,恰恰是因证据还没有达到“超乎寻常”的地步。而当X射线图像一出来。不管那个诺奖大牛怎么不看好,“主流”立即就接受了。
被主流科学“打曱压”,一般不会上升到人身攻击的地步……除非你的理论侮辱了“主流科学家”。比如说要求他们洗手。
1840年代欧洲医院受到产褥热的困扰。1841到1846年,维也纳最好的一家医院里,产妇死亡率居然达到十分之一,到1847年甚至是六分之一。
青年医生赛迈尔维斯决心找到解决办法。他判断。当前这帮所谓“主流医生”根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产褥热。有些医生声称他们知道,而且还头头是道地列举原理,但就是解决不了问题。
赛迈尔维斯的办法是索性抛开主流医学。直接上数据分析。通过大量统计,他发现一个最不可思议的事实:如果产妇在家里生产,她的死亡概率比去医院至少低60倍哪怕最穷的女人,在街上生了孩子再被送到医院的,也没有得产褥热。这使赛迈尔维斯怀疑导致产妇热的不是别的,正是医院。
赛迈尔维斯所在的医院有两个分开的病房。其中一个主要医生负责,另一个则是助产士负责。产妇被几乎随机地分配到这两个病房。赛迈尔维斯暗中统计,发现医生负责的病房,产妇死亡率是助产士负责病房的两倍。
难道是医生让产妇得病的么?他对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看到一个教授在指导学生解剖尸体的时候被学生的手术刀划到,然后患病死了,症状与产妇热相似,赛迈尔维斯才获得启发。他推测,是医生们离开解剖室直接进病房把什么能致病的“尸体颗粒”带给了产妇。
而当时医院无比热衷于解剖,病人死了之后立即送解剖室。这可能就是什么之前的时代什么没有这么流行产褥热。
于是赛迈尔维斯要求医生解剖后必须洗手,结果产妇死亡率马上降到了百分之一。
如果现在哪个医生能有这样的成就,说他是华佗在世也不过,但赛迈尔维斯结局是直接被主流医生“逼”疯了。他不能解释“尸体颗粒”是什么东西,当时医学并没有微生物传播疾病这个概念。赛迈尔维斯摆平了自己的医院,但其他医院的医生根不买账,尤其反感他把病因归罪于医生。在赛迈尔维斯看来这些医生是在迫曱害自己,最后得了精神病,悲惨的死去。
一直到一二曱十曱年以后,医学界才接受“微生物能传播疾病”这个理论。
而赛迈尔维斯?没人拿他当科学家,科学史只记载了发现微生物的人。
主流不是问题,但主流要接受大胆的假说。
无论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都需要支持、都需要研究,这就是凯瑟琳的态度。
结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