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
也不是和他第一次同塌而眠了,但以前我都是鱼尾;现在换回了腿怎么都感觉怪怪的。我往床里缩啊缩的,尽量不碰到他。
叶绍发出声嗤笑:“你是想缩进墙里当壁画么?”
我:“……”
一刀不够他又添一刀:“还是面没什么装饰性的壁画。”
“……”我默默地把汤婆朝他砸了过去。他似早有准备,一抬手轻轻松松接下;尽是得意地看向我,看样子还想说什么讨厌的话来,一对上怒发冲冠的我,他默了默顺势转移话题:“汤婆凉了啊,怎么也不说一声。”
我拉起被子,果断地把自己裹成了个球。不晓得是不是来葵水的缘故,我的心情说不出的糟糕,这场婚姻来得太突然也太轻松,于我就好像梦一场般,我的心里总是不踏实,大概是我嫁了个和自己相差太多的夫君吧。我没想过和叶绍算计过心眼,反正也算计不过他,但每每被他居高临下的鄙视还是有点小忧桑的。
揣着满满的婚后忧郁我迷糊着将要睡过去,背后忽然挨上具暖烘烘的身体,我心脏小小地跳高了下。他的手从身后探出摸索了番,落在我小腹上,温热掌心贴着痛源处,略微调整了个姿势便不再动弹。没一会,我听到了叶绍入睡后平稳安定的鼻息声,他的手始终没有挪开过。
我低头看了看,觉着自己的忧郁症又减轻了一下,也闭上眼慢慢睡了过去。
┉┉ ∞ ∞┉┉┉┉ ∞ ∞┉┉┉
新婚第二日我和叶绍要接受他国使者的拜贺,一般来送贺礼的不会是一国之君,大多是比较受宠的权臣或者王子。这个时候我就要庆幸荆国国小人穷存在感低了,我和这些人打交道的机会很少,所以也不太担心会被人贸然认出来。哪怕有一二曾打过照面的,叶绍多半也会找个理由替我推诿了去。
轮番接待了各国使臣,过了大半日我和叶绍都有些疲惫,他揉揉肩松松骨:“脸都笑僵了。”
我瞥了一眼他那张从起初到现在几乎都没什么表情的脸,你那叫笑么,没看把人家赵国的礼部尚书吓得都快哭出来了。我端起热茶喝了口,有点烫放下了,叶绍顺手接过。
嗳!那是我喝……看着他不带停顿地一口灌下,才拿起笔的我不知该如何写下去了。
他喝完茶望了望我:“怎么了?脸那么红”
没,没什么。我低头默默收起纸笔。
恰好外头来的通报终止了我的尴尬,侍官说是燕国的公主来送贺礼了。
别国都是王子大臣,唯有燕国是个公主,我正好奇着在,只见一抹红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礼也不行直身而立:“我三哥呢!”
我和叶绍:“……”
我险些忘记了,齐国王宫里还有燕国三王子白启这么个存在。潼关一战,从茯苓那听说白启在战场上表现不错,战事结束后叶绍赶着回齐国,貌似好像大概就忘记了把玉佩还给他这事。于是他也就迫不得已苦逼兮兮地跟着回到了齐国,之后我忙着大婚的事叶绍忙着搞定支持齐后的那班子朝臣,各自忙得没顾上他。
一日过一日,燕国丢了个王子好像也没啥动静,也不知是燕王心眼太大还是白启平时的存在感就很稀薄……
直到今日燕国这公主找上门来要人,我和叶绍齐齐想起:哦,还有燕三王子这么个人在啊。
我自觉有些对不住白启,而叶绍呢从来只有他对不起别人的份,自然没什么愧疚心虚:“令兄如今作客齐国,在我王都内左右逢源,混得风生水起,正是乐不思蜀呢。”
燕国公主全然不信他这派鬼扯,勃然大怒:“你胡说!我三哥最是讨厌你们仗势欺人的齐国和阴险狡诈的你,怎么会流连此地不走?!”
我和叶绍:“……”不得不说,她还蛮了解白启,也蛮了解……齐国的。
她急得双颊通红,语气激动:“定是你们软禁了他!快把我三哥还我!”
“还你?”叶绍是个捕捉漏洞的高手,眉峰一挑似笑非笑道:“看样子公主和白启殿下的感情不一般啊。
燕国公主面色一僵,迟钝如我也看出来她的反应未免过激了些,这这……
我目瞪口呆,这也太耸人听闻了吧!这就是传说中“愿天下有情人之人皆兄妹”的血淋淋现实版么???
救场侍官再一次出现,禀告:“君上,王后,燕国三王子和大司马求见。”
燕国公主瞬间露出惊慌的表情,美目四望,仿佛再寻个庇身之所。
我和叶绍对视一眼,叶绍沉声道:“传。”
不待她寻到,那二人已入明堂,一个见了公主立时露出头大如斗的表情,一个则面色阴沉。
头大如斗的是白启:“二妹你怎么跑过来了!”
另一个陌生青年也是同样发问,语气却不善许多:“君上明明下了禁足令,殿下为何还是擅自来了齐国?”
哦,原来这公主也是偷偷跑来的,离家出走是燕国王室的家族传统么?
“要你管!”燕国公主蛮横地瞪了一眼年轻的司马大人,嘤地一声扑入白启怀中:“三哥!你久久不归,人家好担心你的。”
燕国的大司马脸更黑了,白启同手同脚地把公主往外推,崩溃地大叫道:“我都说了让你不要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乱/伦小说,整天演啊演的不累嘛!”
我和叶绍同时汗哒哒。
这出闹剧由燕国大司马快刀斩乱麻地解决,征得叶绍默许后让底下人拖走了公主,清静下来后向我和叶绍赔了罪并送上了真正的贺礼。只不过他撩起衣摆起身告辞时道:“三殿下在贵国叨扰许久,此番……”
看来燕国国君派他来送贺礼的同时还特意叮嘱了他捉回了白启和他妹妹。
叶绍是什么人,明人不说暗话,即时简洁道:“你随意。”
我:“……”这是允许了燕国这大司马采取任何手段来收拾这两熊孩子么?
等殿内只剩下我和叶绍两人,他感慨了句:“真够乱的。”
我在旁默默点了点头。
上午的日程基本上就结束了,下午还有个重头戏就是接待帝都来的使者。帝都这次派的是位高权重的宰相,三朝元老,栋梁之臣。他来即代表着天子,作为一国之后我是必须出席的,但问题来了……我和这位宰相大人几乎年年照面,熟得我都能亲切地数出他家有几房小妾。
我揪着头发发愁,怎么办呢?
叶绍倒是不急不慌地翻开礼单,看到稀罕的还与我说道上两句,见我愁闷不已便不怎么专业地安慰我道:“老宰相年事已高,老眼昏花,说不定认不出你来了。”
你爹和宰相年纪差不多,不也一眼就认出我来了!
他一默,提议我:“要不你把妆化得好看点?”说完他自己否决了:“这个难度太高,你还是化丑点吧。”
我:“………………”
见我恼了起来,他才收起玩笑之色,敲着桌子道:“若他真识出了你倒也不难办,”他面色淡淡:“让他出个意外便是了。”他冲我一笑:“反正宰相他年纪也不小了,有个三长两短也不招人怀疑。”
我惊悚地看着他,他耸耸肩:“我开玩笑的。”
你那样子像开玩笑的么!分明已经在心里安排好了人手,设定好了计划,就等着人来了吧!
虽然仍是担忧,但和他贫上两句心情神奇地宽松了不少。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想太多也无实际意义,我还是想想中午吃什么吧。
“云彦。”叶绍出其不意唤了我一声。
我抬头,手里突然搁了块凉凉的东西,低头一看,顿时蒙住了。
那是一块精心雕琢成睚眦状的羊脂玉佩,莹莹生辉。
“新婚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
☆、第34章 叁肆
玉佩沁凉如冰,捧在我掌心却如块炙热的火炭;重若千斤。
我呆若木鸡地望着叶绍;内心一片混乱:他这啥意思啊,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啊,如果是那个意思的话我又该表现出什么意思来啊……
叶绍屈指在我脑门爆了个栗子:“发生啊;已经这么呆了,再呆下去要影响后代智商了。”
“……”我吃痛地捂住脑袋怨怒地瞪过去;哪想叶绍大掌一伸:“我的呢?
我:“……”
见我没反应,齐王陛下的脸迅速由晴转阴;森森然道:“云彦;你可别是忘了准备孤的份了。”
我不是没有准备,我只是没有想到叶绍那么大手笔把他们齐国的镇国宝就给了我。若不是他表情认真,我真当他逗我玩呢。和他的一比;我的那份完全不好意思拿出手好么?一定会被他嘲笑哒!
犹豫间叶绍的脸越来越黑;黑到乌云密布;噌地站起身,像是对自己说又像对我说:“孤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情商低智商低的王后!”
你居然有脸说我情商低!我愤愤不平,看他要走却也不得不连忙揪住他衣角。
他冷冷回头,我为难地在袖兜里摸了摸,他哼了声作势抽出衣角仍要走。我急了,使劲扯住他衣袖,不防扯得他踉跄了一下险些绊倒,他哭笑不得道:“云彦,我只是想坐回来,你这样扯着我不放又磨磨唧唧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讪讪松开他衣角,叶绍也没坐下,只是蹲在我面前;眼眸微微发亮,嘴角轻抿,揶揄我道:“都成夫妻了有什么好藏着掩着不好意思的,放心,孤不会嘲笑你的。”
我:“……”你越这样说我就越放不下心来好么!
罢了,我牙一咬从袖里抽出东西来胡乱往他手里一搭。
叶绍愣住了,低头研究了半天道:“这是鲛绡纱?”
我眼神左右飘,轻轻点点头。
叶绍:“……”他沉默了片刻,牙缝里蹦出来一个个字:“云彦!你用我送你的东西再送给我,真的好么?”
我:“……”
什么叫你送的啊!这明明是人家费了好大功夫点出来的鲛人专属技能点好么!!!我生气又有点委屈,不要算啦!一把扯过鲛绡,不料未动分毫。我怒气冲冲地望过去,叶绍揪着那头不放,他理直气壮道:“哪有送出去的东西还有收回来的道理。”
我:“……”你不是不稀罕么!脾气上来的我也犟了起来,卯足了劲和叶绍拔河似的死扯着鲛绡纱不放。
不曾想叶绍霍然一松手,攒足了力气的我没坐稳猛地向后倒去,腰间被一勾,惊魂未定的我又被带回到了叶绍的怀中。
叶绍用他懒懒又欠扁的得意语气道:“云彦,比不过我也用不着投怀送抱,把你自己送给孤吧。”
耳鬓处一暖,他竟然轻轻贴着我的脸蹭了蹭。
我:“……”
好、好像只大狗啊……
待我怒不可遏地想要一口咬死这个蛇精病,门外响起一串兴冲冲地脚步声闯了进来:“大婶,阿衿说晟阳城很好玩,你带我们一起出……”宗楚像是被吓到了,顿了须臾,叠声谴责道:“这光天化日之下就搂搂抱抱成何体统,阿衿不要看,会被他们带坏的!”
“咦,延英殿不冷啊,王兄你为什么抱着嫂嫂……”另一道懵懂女童声亦随之响起。[汶Zei8。电子书小说网//。 ]
宗楚飞快地接嘴道:“别看,阿衿!他们在做苟且之事!看了会长针眼的!”
我和叶绍:“……”
呵呵,我仿佛听见叶绍无声的冷笑。
叶绍大大方方地松开我,理理我的衣襟,与我并肩而坐淡淡地看向那对小人:“阿衿过来。”
宗楚一紧张:“阿衿,别过去!”
叶衿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啊?”
“他不怀好意!”宗楚干脆道。
叶衿气得小脸通红:“不许你说王兄坏话!”
宗楚:“……”他可怜巴巴地问:“难道我没有叶禽……咳,你王兄重要么?”
“那是当然了!”叶衿轻飘飘地答道:“你怎么能与王兄比。”说完就欢快地蹦跶了过来。
我和宗楚:“……”不愧是亲兄妹,一针见血,杀人于无形之中。
叶绍发出声轻笑,那笑容要多恶意有多恶意,宗楚哀怨地挪过来:“大婶,看在我日夜不息教你运水织鲛纱的份上,你帮我说句好话呗。”
啊?我眨眨眼,看看才总角之年的叶衿,又看看他。帮你说好坏拐骗小姑娘么,我又不是怪阿姨!
叶绍简单问了问叶衿这两日的日常,话语一转道:“近来王都确实很热闹,明日若闲暇,我们就出去走走?”
他问得是我,我怔了一下。说起来,来齐国这么久,除了初次在叶绍那座别邸外稍作停留外我就几乎没出王宫。他这么一说,我自然觉得好,只是:一国之君和王后带着两小屁孩私自出宫玩真的没问题么?
叶绍淡淡一笑:“有我在,怕什么。”
哦,也是,有你在该是别人怕我们才对。
打发走了两小孩,我与叶绍对视一眼,我有些尴尬地别开了视线。良久,我闷闷地抽出纸写道:“是我考虑不周,回头我拿玉……”
“阿彦,你说这鲛纱是做香囊好呢,还是绣个帕子好?”叶绍边摆弄着鲛纱边兴致勃勃地问我。
我:“……”
我生硬地顿住笔,板着脸看他,你不是嫌弃它么!
叶绍咳了声,把鲛纱收入怀中:“既然是孤的王后不舍昼夜耗费心血织出,孤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好了。”
勉为其难你大爷!我愤愤地“啪”,把纸拍在了他脸上。
叶绍:“……”
┉┉ ∞ ∞┉┉┉┉ ∞ ∞┉┉┉
午后小憩半个时辰,养足了精神,我与叶绍去往延英殿接见老宰相。昨夜一夜北风呼啸不停,晨起时天边便是云色霾霾,到了下午踏出寝殿时更觉寒风如刀,刮得面疼。叶绍将我的大氅系紧了些,望望厚重的云层:“怕是要下雪了。”
不会吧……我抬起头,忽而眼皮一凉,抹上去是粒小小水珠。跟着一阵风卷过枯枝头,空中真得飘起了零零碎碎的雪絮。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叶绍,实难按捺心中震惊,写下:如果你不做齐王的话,可以考虑去街头算个命什么的。
“……”叶绍小无语了下后,竟然煞有其事地点头道:“也是,当初我一眼看到你便知道你命中会有孤这样的贵人相助。”
我:“……”
不过下雪了啊,我仰望着簌簌落下的雪粒子,闷闷不乐地将手揣入袖中。
叶绍啧了声,弯腰捏了捏我的脸:“怕下雪明儿不能出去玩是吧,看着脸绷得快成面鼓了。啧啧,云彦你多大的人了啊,怎么还那么幼稚。”
我:“……”我一面气着他明朝暗讽我脸大,一面又为自己被戳穿的小心思而略微感到不好意思。假装恼怒地拍开他的手,结果一抬头发现周围的宫人皆是“尼玛大白天秀恩爱还能不能让我们这些单身狗活下去了啊”不忍直视的神情,如内侍之类的更好似满脸写上了“烧烧烧!”
我:“……”
叶绍从来是目中无人,所以根本看不到周围人的神态,兀自与我道:“你放心好了,孤问过钦天监,这雪下不大,约莫晚上便停了。”
我呐呐点点头。
延英殿尚未到,风雪已绵密如织,宛如一帘垂纱,笼得天地昏暗。我无意抬眸望去,瞥见不远处宫殿的朱廊下立着个青衣人影,默然地遥望着我们这一端,我霍然一惊。我之所以惊,是因为这个身影太像一个人了,一个本该在荆国王都坐于王座上的人——萧怀之。
此番叶绍特意与我说过荆国的使臣内没有萧怀之,这厮此时应忙着平定朝内反对他的势力,不至于心宽到公然丢下内政跑过来喝我和叶绍的喜酒吧。
等穿过风雪,我发现是自己眼花了,这人身形与萧怀之相仿,但容貌仅在五官上略有相似,岁数也年轻上许多,远没有萧怀之清冷孤僻的气质,总体大为不同。他看见我与叶绍一坐一立而来微是一怔,赶忙行礼。听他道来,方知原来他是老宰相的门生,在帝都供礼部侍郎一职,此番随宰相一同来访齐国。
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萧氏是穆朝的大族,族中在帝都和各国任官出相者无数,此人与萧怀之相同,即是萧氏中人。观两人相貌,想必还是离得不远的堂兄弟。
“相爷年事已高不抵寒意,便在殿中等候,遣下官在此迎接齐王陛下与王后。”萧仁缶不卑不亢地与叶绍道。
叶绍虽见过萧怀之,但没我与他那么熟,见了他也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径自往殿中走,走了没两步忽而侧首一笑道:“萧大人,有没有人说你与某个人很像?”
我:“……”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这两天作者和云人鱼一样亲戚造访,所以更的字数不多……等恢复元气就多写点!爱你们,么么哒!今天写着这章是听着《合久必婚》这首歌,艾玛,写着写着就忍不住往甜里写。齐王大人每天都要和云人鱼傲娇又甜蜜地谈恋爱呢!
☆、第35章 【叁伍】
叶绍没头没脑来这一句,只令萧侍郎疑惑了片刻;而后了悟道:“陛下说的可是荆国太傅萧怀之?那是下官远房堂兄,他人都说下官与他有几分相像。”他郝然笑笑:“论才华,下官却远远比不上他了。”
叶绍笑了笑:“是么?”却没再说什么奇怪的话来,与我一同进了殿内。不知是不是错觉,从见到萧仁缶起叶绍的心情似乎就不甚明朗。唉;齐王大人的心思一向都是“你别猜你别猜;猜了你也是白猜”;我只能归结于大概萧仁缶长太丑……?
玩笑话,和萧怀志有五分相像的;怎么着也不会丑到人心情抑郁。
因为这五分相像,我难免多留意了萧仁缶两眼。倒不是旧情难了什么的,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点,萧怀之在荆国造反的事萧家得了消息没?萧氏一族;本朝赫赫有名的钟鸣鼎食之家;族内子孙遍布五湖四海。从帝都到五国,几乎都有他们出官拜相的身影。据我所知,萧怀之即使是在萧氏本家亦是声名不菲;若是如此;他篡位是他个人行为还是得到了萧氏的默许和支持呢?
越往深处想越是可怕,这种盘根错节权势关节是我做国君时从未考虑过的。荆国国情简单,直接导致了从国君到朝臣在权谋修养上的严重不足,纵是梁太师这样的首辅之臣,也仅局限于辅佐我父王和我这样头脑不够发呆的国君……直接导致了当朝内出现了萧怀之这样的能干人时,就出大!事!了!
唉,别国选臣是任人唯贤,我大荆国看样子只能背道而驰了。
晃神间腰部被人重重拧了一把,我没痛得直跳了起来,叶绍阴阳怪气地睨了我眼,不咸不淡道:“相爷与你说话呢。”
我暗暗剜了他一眼,忍气吞声地看向老宰相,结果发现老人家靠在椅背上眼皮耷拉,头一上一下。
我:“……”这哪是和我说话的样子啊!
萧仁缶颇是惭愧地冲我们一笑:“相爷日夜操劳国事,这几年精神大不如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