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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竹密语-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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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罂听完,心里有些沉重,只是古书上的记载罢了,竟然让世人做出这么荒谬的事,一想到那些孩子从小就被取血炼药,就心生怜悯,

“若是取过血之后,发现并不能炼成药,难道会杀了那些孩子不成?”

“自然不能。”慕离微微一笑,见她这才舒了口气,眼眸却暗沉下来。血珠子的凝炼方法极其不易,稍有差错,不仅提炼不出血液,连被取血的人都会中毒而亡。即便侥幸逃生,可那些都是几岁的孩子,取了大量血之后,还如何能继续存活?

不过这些话他自然不会告诉她,生怕她因为这个忧心忡忡。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贴在胸口上,和声道,

“别想了,毕竟知道这个的人不多,否则不是天下大乱了?”

月罂的手贴在他的心口上,感受着一下下传来的心跳声,唇角向上勾起,点了点头,也就不再多想。将那个小珠子收入怀中,又重新躺在他身旁。

她今晚总觉得心神不宁,可能是白天听到的那奇怪的声音,一直让她胆战心惊,这才打算来离园坐会儿。可此时却一点也不想走了,索性贴着他的手臂,慢慢闭上眼,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好像很久没睡得这样安稳了,整夜都没做任何梦,一直被恬淡的竹香与融融的暖意包围。他的心跳声仿佛与自己的一起,缓慢而有力地跳动着,而身体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极想向他靠近一样,不知不觉间将两人拉得更近。

慕离睁开眼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耳畔传来风吹树枝的声响。轻垂下眼眸,看到月罂八爪鱼一般的睡相,不禁莞尔。也没将她缠在身上的手脚放下,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她,心中却升起一种平淡愉悦的感觉。

他此时的感觉就像儿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时一样,没有太大的情绪波澜,一切都极其简单,可就是这种平淡的画面,十几年来一直令他心驰神往。

月罂手脚都压在他的身上,在他肩窝处轻轻地呼吸,睡得很熟。好像刚换的姿势,脸颊上被压着的红润还未散去,粉嫩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柔柔得如同一片棉絮。

他手中还握着她的小手,轻轻抚了抚。月罂似乎感觉到什么似的,不高兴地皱了皱眉,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依在他脖颈处。收回了握在他掌心的小手,顺势伸进了他的衣襟内,像是故意的一样停在他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慕离呼吸微蹙,长而软的睫毛轻眨了眨,垂眸看去,见她睡得仍然很沉,有些纳闷,她今日这是怎么了?两人并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她一直睡得规规矩矩,甚至一整夜都不动一动,可今日这样真是少见。

他疑惑地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也不见有什么异样,狭长的眼眸流光闪过,又轻轻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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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最后一天了~~兔子年马上就要过去啦~~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PS:有没有想到奚墨就是那些被用来炼药的孩子之一。

第176章 婉儿的往事

第176章婉儿的往事

月罂坐在马车中,脸上还挂着未褪去的红。刚刚醒来时的一幕让她瞠目结舌:自己手脚缠在人家身上不说,一只手还直伸进人家的衣衫里,脸顿时腾地变红。轻轻地收回手脚,连看都没敢看对方一眼,七手八脚地披上外袍就想开溜。

对方一直未动,月罂只当是他还未醒,穿好衣衫之后才偷瞄了一眼。见慕离轻合着眼,漆黑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平静而又安稳,这才舒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榻边,歪着头看了看他,这才用手指捏起刚刚被她弄乱的衣衫,又小心地合上,遮住了他紧实白皙的前胸。

这男人表面上看俊雅如仙,清骨俊逸,可没想到身材这么好。还记得刚刚手下的肌肤柔滑而又结实,一点也不显得单薄,倒像是练过武的。仔细又看了看被自己抚平的衣衫,见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她这才轻手蹑脚地离开。迈出了门槛之后长长地吸了口气,还好自己醒得早,否则被他看见自己这丢脸的睡相,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月罂刚出了内室,慕离就慢慢睁开了眼,温润的黑眸漾着笑意。他见她醒来时才假装闭眼,就是不想让她太尴尬。她面对自己时一直小心,甚至有时还有点怕他,可他对她何尝不是一样?自从前次两人闹得不欢而散,他再不敢太过急迫,反而一点点地让她主动靠近自己,渐渐地走进他的生活。

“公主,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婉儿在她身旁挤眉弄眼地笑道,她昨晚等了半宿也不见月罂回来,后又去离园找她,才听潼儿说两人已经睡下。而今早又发现她红着脸回了花月轩,顿时猜到了什么,此时笑得一连奸诈。

“这暖炉烧得太旺了,怎么这么热!”月罂假意用手扇着风,四下望着。可这马车中虽设有暖炉,却怎么也不像她说得那么热。

婉儿扑哧一笑,又拿过一个小暖炉塞到月罂手里,话中掩不住笑意,

“我看公主是心里太热,可这身体怕冷啊,还是暖一暖比较好。”

月罂被她的话噎住,回眸看去,见婉儿憋着笑,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极为古怪,脸上更红,伸出魔爪向她抓去,

“你这坏丫头,又编排我。”

婉儿在车中爬来爬去躲着月罂,笑得不行,还不忘顶两句嘴,

“是不是编排,公主心里清楚,一夜未归,想必心一定被捂得滚烫了。”

“你!!”月罂气得牙痒,这丫头越来越放肆了!

两人在车中闹成了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月罂偏头看着那张被自己捏得红红的小脸,低骂道,

“看你下次还说不说这种话堵我!”

婉儿手捧着小脸,虽然并不疼,可每次她都被月罂欺负,心里叫屈,撅了撅嘴,小声嘀咕着,

“表面上这么说,心里指不定怎么乐呢……”

月罂眉梢一挑,咬牙切齿,邪恶地凑近了她,哼哼了两声,

“要不要我今晚再去离园过夜,然后带上你?”

婉儿眨了眨眼,显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又听月罂拿腔作调地说道,

“我看那潼儿也不错,模样长得俊俏,性子也温和,倒不如让他娶了你,这样我们四个整日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倒是不错……”

婉儿忙捂住了她的嘴,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大眼里亮闪闪的像是蒙了层雾气,软声道,

“公主怎么什么都说……”

月罂呜呜地又说了几句,可被她的手死死捂着,也听不出说了什么,只是眼里闪着狡黠的笑意,轻轻眨了眨。这坏丫头,若不这么说,还指不定怎么讲究自己呢!

婉儿郁闷地皱了皱鼻子,一副小女儿的娇态。那日众人一同打雪仗之后,月罂回去便问了她与潼儿的关系,没办法她只好承认,不过月罂却一直没再提起。可今日这么一说,让婉儿顿时羞红了脸。

“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月罂贴着她坐着,两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越来越不像主仆,倒像是亲姐妹一样。

婉儿红着小脸,想了片刻才说道,

“前些年我每月都要回园子为公主取些药草,虽然宫中派了马车,可路上也要走大半天。一次在经过林子的时候遇到了劫匪,将马夫打死了,又抢了车上几样值钱的东西,还差点将我掳了去……”婉儿抿了抿唇,那时的惊吓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月罂也不再取笑她,没想到皇城附近还会有劫匪,一想到那么一丁点的小女孩遇见这样的事,不吓死才怪,又问,

“后来呢?”

“那会正巧遇见了慕公子和潼儿,这才将我救下。后来那几个劫匪被押送到官府,我才随他们一同回了园子。慕公子说,那几个劫匪是临国逃窜来的,由于边境总是战事不断,这才到了南月国,如果不是被逼到走投无路也不会做这些随时要掉脑袋的事。他得知我每次都是一人前来,就让潼儿来来回回都与我一起,一直到公主醒来,才没再回去。”

她本就没权利选择婚姻,本以为月罂会一直留在宫中了,也就再没见过潼儿,心中虽然难舍,但也认命了。不料月罂却暂住在金竹园,他们两人才又得相见,本就是两小无猜的小人儿,此时的感情就更是难解难分。

月罂听完却没再打趣她,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笑说道,

“你别担心这个,我既然知道了这事,不管怎样,等你到了年龄,我都会将你许给他。”

“谁要嫁给他……”婉儿头压得低低的,声音跟蚊子一样小,哪还有半点先前的狡猾样儿。

月罂抿唇一笑,挑了挑眉,

“不想嫁吗?那也行,反正那孩子长得倒也极好,说不定过两年出落得更是水灵,留给我做个小侍也不错……”

“公主……”婉儿又惊又悔地抬起头,眼巴巴地将她看着,可一见到月罂掩不住的笑意,就猜到是在诈她,郁闷地咬了咬唇,小声说道,

“自己夫君都一大堆了,还惦记别人……”

“什么一大堆!过不了多久,说不定他们就有喜欢的姑娘了,到时候我自会放他们离开……”

“公主当真舍得?难道连花公子和慕公子也会放走?”婉儿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月罂顿时一怔,支支吾吾地也没回答什么,她自然不舍得。但自己此时的心思实在让她难以剥开面对,自从前次朔日开始,她就再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思,一切都开始向未知的方向发展。她一直以来的观念都是只能喜欢一个人,可眼下……

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醋坛子”什么时候回来,若再见到他,该如何面对才是……

窗帘一起一伏,一片林子呈现在眼底,月罂忽然喊道,

“停车!”

婉儿不解地看向车窗外,不知道月罂想做什么,只得跟她一同跳下马车。

“婉儿,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婉儿正想跟她一同前去,却被月罂拦住。

“放心,园子附近不会有什么危险。”月罂说完独自走进了林子。

昨天派去宫中的人回来说,女皇连日来一直在宫中,并未出宫。那她听到的声音自然不是她,可究竟是谁?慕离虽然说是她听错了,可那声音真真的,怎么能听错?如果不再来看一看,她怎么也不会放心。

月罂沿着树木间的标记绕来绕去,直看到面前空阔的平地,这才停了下来。抬脚刚要走,四周闪出两个黑影,吓得她往后退了两步,

“谁?”

两个黑衣人一见是她,马上单膝跪倒,

“属下见过公主。”他们昨晚才得知,白天与慕离来的那个女孩正是七公主。传言中说她长得虽然是难得的清丽秀美,但从小身子孱弱,并不能出门,今日见到自然觉得诧异。

月罂这才放下心来,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身,

“我要进去看看。”

黑衣人虽然站起,却并不让路,声音透过面上的黑纱传来,有些沉闷,

“公主恕罪,慕公子吩咐,这地牢不得任何人入内。”

“我不进去,就在门口走走还不行?”

“公主恕罪。”黑衣人仍然不让,俯身又行了礼,低声道,

“公主请回。”

月罂极其郁闷,抬眼向四周望了望,十分空旷,并不像有什么人的样子,难道昨天真是幻听了不成?看着远处被藤蔓缠住的小山,眼珠忽然转了转,哎呀了一声,急急地打开荷包,边在里面找东西,边说着“完了完了……”

两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不明白这公主突然又怎么了,见她心急火燎的样子忍不住询问,

“公主可有什么事?”

月罂连连点头,“我昨天来过这儿,丢了一个耳坠,只剩下一个了多难看!”说完将荷包里的一个耳坠子拿出来,在他们二人面前晃了晃,又说,

“我昨天就在外面站了站,肯定落在那里了,我得去找找。”也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急匆匆地向那小山走去。可还没走几步,黑影一闪,两人又站在她面前,眼神里透着古怪。其中一个黑衣人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

“公主,慕公子吩咐,如果公主说在这里丢了什么东西,就将这句话转达给公主:明日我再送你个一模一样的,这里风大,东西怕早被吹走了……”

月罂头上霎时出了几道黑线,嘴角微抽,那腹黑男……自己忽然想起来的借口,竟然提前被他猜到,实在懊恼。眼巴巴地看着不远处的小山头,一时间更是郁闷,

“这里哪有风,说不定就在附近,你们当真不让?”

黑衣人十分为难,只得再次出声道,

“属下也是没办法,不如公主下次与慕公子一同前来?”

和他来?昨天都是好不容易才来的,又发生了那种事,他能再让她来才怪。郁闷地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丢就丢了,不去了就是,等回去非好好敲诈他一次不可!”既然说了谎,怎么也要圆下去,又瞟了几眼那小山头,这才转身离开。这次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难道真是昨天听错了么?

月罂刚走,那两个黑衣人就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看来真被公子说对了,这个公主鬼心眼真多。”说完两人身形一闪,又消失在林子里。

月罂慢悠悠地出了林子,却并没因为这一次阻碍而放弃,心想着一有机会还要过来瞧瞧,不解了她的疑惑,她如何也不会安稳。

月罂上了马车,车夫一声吆喝,精致的梨木马车慢慢地离开。

马车消失在官道尽头之后,对面林子中走出一个黑衣身影,那人身材颀长,面容俊朗,只是那双冷澈的眸子中仿佛挂满寒霜,睨了一眼马车消失的方向,又向对面树林望去,眼眸里浮出一抹复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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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章放在一起啦~!祝大家元旦快乐~!2012各种好运啊~!)。

第177章 说媒

第177章说媒

月罂到伊人坊时,见童昕并不在,有些奇怪。这几日他一直在这里“捣乱”,忽然没见到,竟觉得少了点什么,

“婶子,那讨厌鬼没来么?”

秦婶放下手中的账本,摇了摇头,

“童公子昨晚说,这几日有些事,不能过来了。”

月罂哦了一声,也没太在意。

秦婶看了看她,犹豫了一下又说道,

“姑娘,我有些话想和你说说,不知方便不方便……”

“婶子想说什么就直说,这么客气干嘛?”

秦婶哎了一声,却有些局促,她并没当过红娘,这话该从何说起?默了片刻忽然问道,

“姑娘对童公子印象如何?”

“童昕?”月罂眼皮一跳,那讨厌鬼……

“性子恶劣,骄傲自大,目中无人,没有礼貌……”月罂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缺点,秦婶听着也越来越失落,看样子是没什么好感了,不料却听月罂话锋一转,总结道,

“不过他人倒是不坏。”

秦婶面露喜色,心想着事情有门儿。

“婶子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为童公子说个媒,姑娘觉得如何?”秦婶试探地问着,小心翼翼地生怕月罂拒绝。

月罂撇了撇嘴,谁嫁他谁倒霉,那么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说不定刚把媳妇娶进门就得把人家摔出去,不过也不好挑明了说,只得问道,

“婶子想给谁说媒,让我替你去说吗?”她心里合计着刚把婉儿的终身大事定了,这么会又要给人家牵红线,自己是红娘命不成?

“是想给姑娘说……”

月罂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噗地笑了出来,

“婶子可别说这种笑话,我对他可是没半点兴趣!”她觉得这事也太扯了,可见到秦婶脸上似乎有些挂不住,忙止了笑,把话又拉了回来,

“婶子别误会,只是我现在已经有了夫君,而他的身份自然不能为我做侍郎,你说是不是?”

秦婶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不免有些心凉,她看着童昕长大,自然希望能有个好姑娘疼他爱他。但那个公主夫侍众多,而童昕性子又顽劣,有时倔得像头牛,怎么会讨人家欢心?

她打心眼里喜欢月罂,虽然不清楚她家中的底细,但只从表面上看,家境就是不错的,一想到如果将童昕两人撮合到一起,人家怎么肯为他做妾?自己怎么能犯这样的错误?

秦婶刚想说些什么,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蓦然一惊。惊恐地看着月罂,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她怎么这么糊涂……花寻与慕离两人都是七公主的夫君,可两人与这东家的关系都极为亲密,若是朋友倒也没什么,可这么长时间她自然是看出来的,岂能是朋友这么简单?

若传言中说的是真的,她是慕离的小妾,那么又怎么会与花寻整日黏在一起?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秦婶颤抖着声音问道,

“姑娘,难道你是七、七公主?”她声音尽量压低,避免被旁人听去,希望自己猜错了,否则就凭她刚才为童昕提亲的事,就足以死几回了。

月罂呃了一声,向四周扫了一眼,见大厅中伙计极少,没人注意到她们的谈话。也不想瞒她,只得点了点头,手指放到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婶子莫要与旁人说起,我不想太麻烦。”

秦婶险些摔倒,好在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心里虽然惊慌失措,可却仍稳住了心神,

“恕小妇人此时无法向公主行礼。”

“婶子说哪儿的话,若不是你猜到,我必然不能和你说这些。你就当没听见这些,今后还像往常一样就好。”月罂暗叹了口气,她不想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别人也正是这个原因,一旦知道了她是谁,怕是没几个人不战战兢兢的。

“公主莫要再折煞小妇人,小妇人自知罪该万死,请公主责罚。”秦婶低声说道,此时也不敢再抬头。

“婶子,你若再一口一个公主,那我可真生气了。”月罂极其无奈,握住了秦婶的手又说,

“我哪会怪你什么,反正我也不喜欢童昕,他也恼我,等日后他有了喜欢的姑娘,我就让他离开。你也可以继续帮他找个好姑娘,也算是帮了我的忙,这样可好?”

秦婶惊慌地抬头,见她目光坚定,哪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一时间心里喜忧参半。喜的是她竟然是童昕名正言顺的妻子,而忧的是人家心里并不喜欢他,可那傻孩子心里却储了她……

月罂又与她说了会话,见秦婶短时间内像是无法接受这件事,也就不再继续留在她身旁。此时店中人很少,索性去了后院,这些天太忙,好像好些天没看那两个孩子了。

秦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眸中呈现出复杂之色,接触这么久,她完全没从月罂身上发现任何傲气,她对店中的伙计也是好得不得了。这样的人一旦成了女皇必然是百姓的福气,可自己也是见过宫中勾心斗角的,她为童昕失落的同时,也有些同情月罂。

月罂一进后院小屋,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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