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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竹密语-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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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罂仔细一听便猜到了,这声音的主人正是潼儿,只是这俩小孩一大早的吵吵?她诧异地看向慕离,谁知对方丝毫不在意地继续在她锁骨处轻咬着,大有进一步发展之势。她郁闷地按住他下移的手,低声道,

“你不出去看看?”婉儿与潼儿俩人一直相处得别别扭扭,只是从未红过脸,今早这是了?

“不去,吵着吵着就好了。”

月罂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吵着吵着就好?这叫逻辑?也不顾他此时含着欲的眸子,直接将他推开,披了件软袍就下了床,此时外面争吵声变得更大。

“那你凭说我?我与你没有半点关系,我愿意怎样就怎样,用得着你指手画脚?你又不是我的主子,我为要处处听你的?”

“你这真不讲理,我明明是为了你好,你竟然不知好歹”温和的声音陡然提高,话中的怒意昭然若揭。

“不知好歹?对我就是不知好歹,总比你这假仁假义的好”

这话明显有些过了,即便是要好的,再说下去也麻烦了,月罂站在窗边探头向外看去,低喊道,

“婉儿,”

外面半晌都没传出回应声,一陷入了寂静,随后,脚步声传来,婉儿红着眼到了窗边,也不抬头,就那么闷闷地站着。

月罂又看了眼不远处站立的潼儿,见他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于是收回视线,低声问道,

“一大早吵呢?能说那么难听的话”

她话中带了几分斥责,惹得婉儿眼泪顿时掉了下来,连忙伸手抹去,仍是不语。

月罂隔着窗子为她擦抹着眼泪,她这性子倒是越来越像原来的,固执得九头牛都拉不,她要不想说的话,任凭谁也问不出来。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慕离见她将晾在一边,十足的懊恼。随意穿好了衣裳,推门而出,到了外间门口,正瞧见潼儿侧身站在台阶下,垂着眼也不知想呢,微微开口唤道,

“潼儿。”

潼儿迟疑了一下,皱着眉走上了台阶,到门边站立,也是不发一言。

“为吵?”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轻声询问,然话中却带着几丝冷意。能不郁闷么,若不是他们这俩小孩在外面吵架,她此时早成了的美食,何苦像现在这么憋闷……

潼儿低头不语,只是面容紧绷,像是从未生过这么大的气。

慕离垂眸瞧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内室,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去院中跪着,时候开口时候进来。”

潼儿一咬唇,径直出了房屋,直接找了出空落的地方跪了下去,直挺挺的身板昭示着骨子里的傲气与不屈。

月罂一愣,这也不是大事,为让他跪着去,想要求个情,却见慕离脸色不善,虽和往日一般淡然,其中夹杂的恼怒是看得清的,只能轻抿了唇不再多言。

婉儿也没想到两人只是吵了几句,对方就被罚跪,眼泪顿时忍了,转头看向院中跪着的身影,心一阵阵纠结。她吩咐丫鬟们进去为两人梳洗,又选了身衣裳帮月罂穿上,整个过程都没开口解释一句。

日上三竿,屋里已经摆上了午饭,可慕离依旧没有开口让潼儿进来。外面太阳毒,此时又正值晌午,再这么晒下去非中暑不可。月罂心中不忍,试探地劝了几句,可对方都像没听见一样,该夹菜夹菜,该喝茶喝茶,完全不为所动。

婉儿边为两人布菜,边偷瞄着院中的身影,看一次心里便塌陷一次,最终绕过餐桌,直接跪了下去,低声道,

“求饶了他吧……”

慕离略微抬眼,视线在他们二人身上扫过,难得地回了一句,语气平淡无波,

“为何要饶他?你刚刚不是说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么,他跪不跪与你何干?”

一句话噎得婉儿顿时没了下文,咬着唇过了许久才说,

“求饶了他吧……”再一次开口,仍是没有任何解释。

慕离静静地看着她紧绷的面庞,又睨了眼在旁边一个劲儿使眼色的月罂,忍不住摇头道,

“真是主仆一样,都是个倔脾气。”

月罂瞪了他一眼,心想着你们主仆不也一个德行

“你可知我为何罚你?”慕离放下竹筷,看着院中的少年,轻声询问。

潼儿略微垂眼,汗水沿着脖颈流下,浸得全身湿透,听他询问这才低声答道,

“潼儿扰了公主好梦。”他跪了一,发觉附近并没有任何丫鬟小厮走动,这在往日可是不常见的。便猜到定是为了的面子,没让闲杂人等进这园子,骄傲的心才变得平稳下来。

“这只是其一。”

潼儿抬头看去,有些不解,除了这个还有?

慕离静看着他,最终才轻声开口,

“你觉得为她好,也不管她接受不接受你的方式,觉得她就应该要领情。她若不肯,你便说她不讲理,甚至是不知好歹,这是一个男人该说的话么?我平日教给你的都忘了么?”

潼儿一时语塞,执拗的眼眸也开始有些挣扎,仿佛在仔细想着,还未等他想明白,忽听慕离又说,

“何况她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这么气急败坏地发泄,不觉得很丢面子么?”

这一句话不仅仅是针对潼儿说的,更让婉儿白了脸,她似乎意识到慕离接下来要说了,忙抬头向他看去,然对方却依旧看着门外之人。

“既然你与她容不下彼此,又没任何关系,那你就回北冥国吧,正巧雁儿身边缺个得力的助手,你过了晌午就直接去吧。”说完,他又拿起竹筷,继续慢条斯理地吃饭。

他话音刚落,屋里屋外的其他三人都有些愕然。月罂更是郁闷,这男人傻了么?又不是不这俩孩子的关系,就因为一次吵架把人家分开了呢?

番外婉潼(二)

婉儿也傻了眼,跪坐在地上,眸子里晶晶亮亮的,仿佛又被泪水蒙住。

“,我、我不想走……”潼儿眼中的固执渐渐褪去,剩下的只是无措与慌张,自家主子比谁都清楚的感情,此时为何要逼他走呢?

慕离也不理他,吃罢午饭之后,将碗筷放在桌上,起身出了房间,经过他身旁的时候又淡声吩咐道,

“还不快收拾去。”

“”潼儿又试探地唤了他一声,可得到的只是对方云淡风轻的背影。

他看着慕离出了院门,才觉得一切都成定局了,自家主子脾气他自然清楚,一旦决定了的事很难更改。视线移到眼前的土地上,一滴汗珠掉了下来,瞬间便被炎热的土地吸收,慢慢的变浅。潼儿心里一阵苦笑,连他都觉得这样子太丢面子了么,也是啊……

想到这,他倒是平静了许多,缓缓地站起身向月罂所在的方向行了礼,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一抹粉红色的身影,他只是目光顿了顿,随后也跟着出了院落。

他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处,婉儿便又掉了泪,也顾不得向月罂说,捂着嘴跑回了的屋子。

月罂郁闷地靠在椅背上,显然被突如其来的这些事闹得大脑一片杂乱,好好的一个早上竟变得这么沉重,真让人心口憋闷。

她也没心情再吃饭,吩咐丫鬟们撤去碗筷,独自一人到了婉儿房中,见她正坐抱着膝盖在床榻上发呆,一张小脸上挂满了泪痕。

“舍不得他走?”月罂故意让语气轻快了许多,生怕再惹得她落泪。

婉儿听她询问,又把脸埋进手臂间几分,想了许久才轻轻地嗯了一声。月罂见她有了反应,一颗心这才落回了原位。走到床边拍了拍她的头,又询问了今早吵架的理由,谁知理由简单得简直让她无语了。

原来再过几日便是潼儿的生辰,婉儿惦记着送他点,听说他酷爱收集奇奇怪怪的石头,平日里便留了心。这个国家四周都是陆地,所用的都相差不多,所以一些商贩总会到那些沿海的国家去买一些小物件,卖给这里的人。

婉儿看中了几块鹅卵石,色泽剔透干净,极美,只是价格太高了。她虽说有几个体己钱,月罂又没少赏她,可毕竟那些对这里的人来说很罕见,卖价太高,她实在没那么多银子,又不好开口求月罂借她银两,只得去想其他的法子。

偶然间听无情说起,离金竹镇不远的一座山顶终年被积雪覆盖,久了,上面流下的雪水滴到石头上,石头就会出现奇奇怪怪的形状,不会不会是她喜欢的样式。婉儿一听心里高兴,所以就趁着昨天得空的时候求无情与一同前去,可那里路途遥远,到达山脚的时候都快傍晚了,他们又登山找石头,直到今天清晨才将将赶了。

不料两人刚一进花月轩,便看到潼儿沉着脸站在院中,看着他们两人并肩而回,给她好一顿斥责,这才有了清晨那段对话。

月罂听她低泣着讲完,想笑吧又觉得不合适,不笑吧又实在憋得慌。不过就是因为担心吃醋,竟然能吵成这样,也真不知平日里做事妥帖稳当的少年这么控制不住情绪?

她取过帕子为婉儿轻拭着眼泪,好声劝道,

“好了好了,快别哭了,也不是大不了的事说开了也就是了,我这就去离园,不让潼儿回北冥国”

婉儿边点头边小声抽泣,心里虽说很委屈,可一听说潼儿要离开了,难过明显地多于委屈。

月罂刚走到离园外,就看着潼儿已经收拾好了行装从里面走出来,顿时一惊。她上前几步将对方拦住,郁闷地问道,

“你真走?”

潼儿轻抿着唇,此时已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眉眼平平淡淡,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他听月罂这么一问,轻点了点头,手指却紧紧地攥住了包袱。

“你在这等着,不许走记住了?”月罂吩咐完之后径直进了离园,心想着那个腹黑男竟然来真的?

推门而入,见男人正半倚在软榻上,神色淡淡,也不在想。月罂大步走了,没好气地问道,

“你究竟意思?”她起初只以为他不过是做做样子,假意教训二人罢了,没想到刚刚看着潼儿当真准备走了,才意识到这男人是来真的了。

“不过是支走一个人罢了,哪会有其他意思?”慕离倒是不慌不忙,镇定自若地回答着她的问题。

月罂看着他波澜不惊的模样心里这个气,言语里更没了耐性,

“少跟我装糊涂你那心眼儿多得马车都装不下,还不明白我意思?”

慕离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依旧好脾气地说道,

“那便直说了吧,他们两个认识也不久了,潼儿一颗心早就给了你那个,这是你我有目共睹的。可对方却一直犹犹豫豫,而且昨儿大半夜的与男子出了园子,清晨才,想必对潼儿也没上心。既然这样,我何苦让他巴巴地去讨好人家,简直丢了我们主仆的脸,索性远远地打发了,两人眼不见心不烦,至于伤心难过的,久了也就忘了。”

他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听得出其中的冷嘲热讽,让月罂郁闷地望天。这不明摆着说她们俩做得不对、欺负人呢么?结果听起来又让人觉得人家主仆二人多委屈似的,她算是见识了这男人狡猾的本质了。

“不过是场误会,婉儿昨天出园子也是有原因的。他们两个吵吵也就好了,你何苦要这么计较这个?”

谁知她话音刚落,慕离顿时诧异地向她看去,解释道,

“我一早就说让他们吵去,吵着吵着便好了,可你偏要瞧瞧,要不然我为何管这等闲事?”

得,这一切都成了她的不是了……

的确,他早上说过那句话,可这么个管法也不是她的主意啊,这真是说不清楚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计较这个了,别让潼儿走了,我可做不得这棒打鸳鸯的事。”

“留下来又能如何?”

月罂犹豫了一下,婉儿都快十八了,若不是这些年一直跟着到处漂泊,想必早就嫁了人生了孩子,岂能等到现在?不如趁着这次的事将两人撮合到一起得了,免得夜长梦多,更何况摊上个这么腹黑的主子,那潼儿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想到这,她索性为两人做了主,

“让他们两个尽快完婚可好?”

慕离垂眸沉思,像是在思考她说的这番话,纯黑的眸子沉醉如酒,黑到极致,然纤长的睫毛遮掩下,一抹狡黠的光芒闪过,瞬间便消失在眼底。他扬起唇角,态度简直180°大转弯,笑答道,

“如此也好。”

月罂倒是愣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将他说服了,起初还担心这人会因为这件事难为呢,倒是把人家想坏了。忽听他又说,

“潼儿从小跟着我,做事谨慎得体,我倒是很器重的,所以不想让他以下人的身份完婚。”

月罂连连点头,对他这番话很是赞同,

“我也一样,婉儿对我来说像亲一般,实在不想委屈了她。不过要办呢?你有好主意?”

“我想着赐他北冥国国姓,从今往后就是我的亲弟弟,你觉得如何?”

月罂惊得睁大了眼,没想到他这个决定简直让潼儿一步登天了,从一名普普通通的小厮直接成了北冥国皇室中人,着也相当于一个亲王了。转念又想,如果是这样,那婉儿嫁岂不是身份太低了?

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这还是受到他的启发,

“那我便正式认她为,让我哥给她一定的封赏,这么嫁也不会委屈了她。”

慕离扬眉一笑,对她这个打算很是满意,两人很快便达成了一致。

另一方面,那两个当事人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懵了,没想到刚刚还在为分别伤心难过,这会竟然危机解除,两人还要完婚了

婉儿羞得脸颊绯红,扭扭捏捏的一点平日的样子都没有了,看得月罂直打趣她,

“这听说要嫁人了果然不一样了,都懂得娇滴滴的撒娇啦”

“谁要嫁人了?本可得送上一份大礼”低柔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花寻摇着青竹扇笑吟吟地走了进来,刚一进门就瞧见婉儿俏脸通红,瞬间明了。

他几步到了婉儿近前,略微弯腰,在她面前转来转去,歪着头笑道,

“难道是你这小丫头要嫁人?要嫁谁?”

婉儿被他盯得脸上如同滴了血,蚊子一般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我去给泡茶。”说完一溜烟地跑了出去,惹得那妖孽笑得更欢。

花寻摇着竹扇到了月罂身旁,贴着她坐下,为她轻轻扇着风,笑问道,

“和离园中的那个臭小子?”

“人家现在可是被冠了北宫姓,今后可不是臭小子了”月罂半眯着眼,感受着竹扇吹来的风,风中夹杂着浅淡的竹香,幽然美妙,别提多惬意了。

花寻也有些诧异,随后脸上的笑意加深,若有所思地又说,

“这倒是让两国亲上加亲了呢”

番外婉潼(三)

“亲上加亲?”月罂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却被对方用竹扇敲了一下头,顿时郁闷地抽出他手中竹扇,自顾自地扇着风。

“那小子成了亲王,你怕自家孩子嫁吃亏,必然要给她个名分,想必应该是个公主。这么一来,两国不就是亲上加亲了么?”花寻斜斜地靠着软榻,说完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你猜得倒是准”月罂这么一想也明白了慕离的意思,不过也没,两国本就订下停战协议,如今再亲上加亲岂不是更好?

“认识了这么多年,他怎会做没有好处的事?”他们从小一同长大,对彼此的了解自然要比旁人深刻许多。

月罂倒是觉得没像他说的那样,拿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他卷翘的睫毛,香风一过,睫毛轻颤,美得如同两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瞧你说的,好像是他为了通过人家完婚讨好处一样”

“不过是说他两句,倒像是碰到你的心肝了”花寻轻哼了一声,言语里带着十足的酸味,一把抢回的竹扇,没好气地翻了个身,独自扇着风。

月罂一怔,随后笑容挂上唇角,绕过软榻蹲在他身旁,笑嘻嘻地说道,

“哪有哪有,不过是随口说说。”

花寻白了她一眼,就她这个护短的毛病,自家男人只有她能说三道四,旁人都不行。视线顺着她讨好的笑脸移下,见她竟光着脚蹲在青石地面上,忽然将她提了起来扔到榻上,没好气地斥道,

“也不怕着了凉”

“夏天热着呢,一点也不凉……”还没等她说完,忽然收到那妖孽投来的警告目光,顿时止了话,将两只白嫩嫩的小脚收了。

这时,婉儿送进来一壶茶,脸上仍有些不自然,像是还没过劲儿,不过两人也没再拿完婚的事逗她。见丫鬟们铺好了床之后都退了出去,花寻又将那小提到了床上,取了浸湿的帕子让她擦了脸,

“这几个月你体内的寒气虽减少了,可也别由着性子来。那青石地面本就凉,凉气渗到身体里,又免不得聚成寒气,到时候这几个月的功夫可是白费了。”

月罂连连点头,看起来很是听话,不过她一向是个“知不改”的好孩子……

花寻无奈地摇了摇头,觉得说都是白费,换了话题又问,

“你打算时候让他们完婚?”

“就等着两国的文书,可不想再拖着了,以免夜长梦多。”她算是看明白了,有些事,尤其是这婚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耽搁了,指不定出岔子呢

没过几日,两国的文书都到了金竹园中,封号也定了下来。风玄不仅封婉儿为公主,同时还送上一份极其丰厚的嫁妆,让月罂看得直咂舌,心想着这大哥出手也忒阔气了,那份可一定不能比他少了

剩下的便是定日子成亲了,他们查到下个月十五是个好日子,便将亲事定在了那天。按北冥国的传统,大婚之前两人需要带着各自的亲人长辈祭祖,于是问题便产生了。

这两人都没了亲人,唯一关系最密切的就是各家主子。慕离自然会与潼儿一起,而婉儿这边就只剩下月罂了,所以当这件事宣布之后,她即刻感觉到有三道锐利的目光向他们二人看来。

她沿着目光传来的方向看去,果然是那面色各异的三个夫君。童昕大呼小叫地说也要跟去,花寻也是跃跃欲试,唯有奚墨没开口说,只是看着他们几个争论,看似漠不关心,实际上倒是极想让这两人辩论成功的。

“又不是出去玩,这么一群人跟着做?”月罂小声嘀咕了一句,可话音刚落那几道目光又齐聚在她身上,压力极大。她顿时止了话,端起茶盅假意喝茶,心想着爱去不去,她可不管了

“我看也是,你们都走了,这园子谁管啊”外面传来清朗的声音,正是轩辕宸枫。他听说婉儿要嫁人了,也跟着高兴。毕竟这么久一直独处,如今再回到园子,热热闹闹的一家人团聚,又接二连三地面临喜事,心情比初来时好了许多。

几人立即起身行礼,月罂也跟着站了起来,却被老爹一个眼神制止,只得笑嘻嘻地为他斟了茶。

“说了几次不必这么见外,你们都坐下吧。”轩辕宸枫是个没架子的人,对这几个也是极其喜爱。虽说开始对童昕不太满意,可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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