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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罂从此就开始了她在风鳌国军营的生活,虽说有些荒谬,可确确实实就这样发生了。如果有人在两年以前告诉她,她会在异国的军营中度过一段难忘的日子,她绝对不会相信,而此时,这种事就这样顺其自然地到来,同时还让她的生活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今天会有二更~~)
第376章演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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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演练
(二更~~)
最初的训练都是些锻炼耐力的简单练习,对于月罂来说并不算陌生,也能很好适应。唯一让她纠结的就是,要和这九个大男人同吃同住。半夜的呼噜声不断,她完全睡不着,每晚都是数着几万只羊之后才能小睡片刻,整天也都无精打采。
“小吴,你怎么整天跟睡不醒似的?”说话的人正是这帐篷中年纪最大的男人,也是个小伍长,谭勇。
月罂虽说改了名字,可实在对这个称呼没什么友爱,无奈她年纪在十个人中最小,只能由着他们叫。
“白天太累了,晚上睡不好。”
“哪有你这样的,咱们都是白天累晚上才睡得跟死猪似的,你这人还真奇怪”谭勇哈哈地笑了两声,勾过月罂的肩膀,大大咧咧的一同向帐篷回走。
月罂暗地里呲了呲牙,越来越后悔自己做这么个决定,如果不尽快巴结上那个蔡将军打探消息,早晚得露馅。可无奈她来军营好几天了,连对方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只是昨天训练的时候,听远处有人喊了一声蔡将军,等她转头时,对方已经走得无影无踪。
“走,咱们一起去洗个澡,也好解解乏”谭勇步子一转,拉着月罂直奔营后的池子。
月罂吓得连忙往回挣,哭的心都有,
“我、我一点也不乏,谭大哥您还是自己去吧”
“那哪儿行,一起去,我给你搓背”
“那个,我、我真不想洗,等我回去找个人来跟你同洗”月罂郁闷得头上见汗,这一洗澡不就都露馅了
“你这小子怎么扭扭捏捏的,跟大姑娘似的,一起洗能怎么?这几日都是我们几个去,你磨磨蹭蹭的总是最后,难不成你小子身上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谭勇嘿嘿一笑,随后大手一拍,砸得月罂身子顿时矮了一截,呲牙咧嘴地干笑了两声。
正在两人拉拉扯扯,一个死命往池子里拖,一个拼命往后躲的时候,营中忽然传来了一声号响。两人顿时停住了动作,也不再拉扯,而是一同往营帐跑去。
这号声的长短、次数不同,表达的意思也不同,他们此时听到的正是集合的意思,两人自然不敢耽搁。
各个营帐跑出来的士兵全部聚集在操练场上,都是这次召集来的新兵,大概有五六百人。经过这几天的训练,他们已不再像前两日那样散漫,而是行动有素,多了些正规军的感觉。
仍是那个红脸校尉在上面讲话,大体的意思是明天会有几位将军会过来审视这些新兵,通过他们的操练成绩以及特长分营,让他们今晚早早休息,明天展示出最好的样子。这消息刚一宣布,这些新兵顿时都热血沸腾。要知道这一次如果表现好,极有可能被那些将军们选中,加入他们各自的直属军。
月罂听到这消息也是异常兴奋,她这两日已经打探清楚,那蔡将军最喜骑射,在军中有着百步穿杨的称号,除了上面两位将军,其他人都望尘莫及。月罂得知了这点,这几日操练之后总是偷偷练习骑射,希望能在正式演练的时候博得蔡将军的好感。
她吃过晚饭之后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早早休息,而是直接到了营后的练马场,找到自己这两日骑的那匹白马,拍了拍马脖子,笑说道,
“这两天辛苦你了,晚上还要跟我加班”
那匹马低低的嘶鸣了一声,像是在跟她撒娇一样,追着她的手蹭来蹭去。
月罂嘿嘿一笑,解了缰绳将它拉了出去,翻身上马,先在场子里溜了一圈。熟悉了之后,又取过马背上弯弓,搭箭射向两旁的靶子。她本来对骑马射箭一窍不通,只是前世参加过那种真人CS俱乐部,偶尔和里面的人一起玩玩,不过也算个半吊子。来到这世间童昕曾系统地教过她一阵,所以领悟起来也比寻常人快些。
正当她在月光下苦练的时候,场子外面轻手蹑脚地走过来两个人,他们看着场地中间的瘦小身影,轻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
“我怎么看他这么不顺眼平时嘻嘻哈哈的好像跟谁都好,又整日跟着伍长混,一看就是个心眼儿多的”
“就是,你看他瘦成那个样,居然还能拉开弓”另一个声音也难掩嫉妒。
“就他心眼儿多,知道明天分营,到现在还在练习,也不知明天能不能被将军们选上。”
“心眼多又能怎样,让他选不上不就行了?”
“你是说……”说话之人眼中光芒闪过,做了个手势,见对方坏笑着点了点头,面上顿时有些得意。
他们二人在外面小声嘀咕,月罂在中间却浑然不觉,她只希望将骑射练好,明天也能多一分胜算。不过她却不知道,正是因为这段小插曲,让她的精心准备完全泡汤了,不过却因祸得福的得到了另一段命运。
第二日一大早,新兵们纷纷在操练场上集合,十个营帐分成一组,一同围坐在场地外面。场地正前方是一个高高的平台,上面摆放着十几把太师椅,看样子是为那些将军们准备的。
月罂坐在人群之中,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地上的小石子,这种感觉仿佛是前世军训。那会大家也是这么坐在地上等着军官,不过那时她们可以嘻嘻哈哈的聊天,现在就不行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营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那红脸校尉顿时喊了一声,这些新兵齐齐站了起来,一同看着那些传闻中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将军们。
为首的男人一身金色软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也不知是不是纯金打造,看起来气势十足。月罂猜到这人便是风鳌国国主风玄了,她没想到对方这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的样子,眉若刀裁,目若朗星,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毫无表情,让人猜不出喜怒。他头上同样带着金色的头盔,将宽阔的额头遮住,使那双眼看起来更为幽暗深邃。
风玄走到场地中间,向众人扫视了一眼,这些新兵立即齐齐行了军礼。风玄略微点头,随后大步走上高台,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
月罂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觉得这个男人的确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气势,不愧有这么大的能力一手建立起一个国家,又亲自统领军队南征北战,短短几年就开辟了一片疆土。
风玄刚坐到中间,台下陆陆续续地又走上来十几位身着铠甲的男人,看样子这军营中全部骨干差不多都到齐了。月罂视线从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见这些人年纪相当,都差不多三十岁左右,个个眉目硬朗,实在分不清哪个是她一直想见的蔡将军。
待众位将军都落座以后,各个营帐开始进行比武操练,都是他们这几日训练的内容。刀枪、弓箭、马术,每个人都可以全部演练,也可以只选择自己擅长的一种,而这风鳌国军营与其他国家不同的就是,这些新兵都有自主选择的权力。
此次演练以每个营帐为准,十人一组。月罂所在的这个组,里面的十个人底子都是不错的,他们早就商议好了如何演练,此时倒是并不担心。
此时场上的十个人都选择了长枪,挥舞得有模有样,看样子这些天倒没少练习。他们下去之后,又换上来十个拿着弯刀的,只一味地胡乱砍着木桩,没有半点章法,看起来对兵器并不精通。
一拨拨人下去,又一拨拨人上来,其中不乏有能力突出的,都被那些将军们单独点出来坐到一旁。月罂坐在人群中,心里倒是有些紧张,视线飘到台上,见风玄仍旧刚刚那般镇定,目不斜视地看着演练的士兵,极为认真。
她倒是能理解这个男人为何会受众人爱戴了,按理说这种分新兵的事很小,小到一个校尉就可以来选,可他作为一国之君,一军统帅,竟然亲自来把关,这让一个个新兵都热血沸腾,士气大振也是必然的。
她也听说,这个风玄在战场上号召力极强,他手下的兵将没有一个不是铮铮铁骨,以一抵十,又对他极为衷心,看来也能从中找到些缘由。
月罂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了自己这个营帐演练,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深吸了几口气,随后跟着那九个人走进场地。
他们私下里已经商议好如何演练,此时拿着各自的兵器相对站好。月罂与谭勇一组,两人各自拿了兵器之后,做好了进攻的姿势。
这时台上开始有人议论,寻常新兵都是单独做几个简单的动作,并没有向他们这般对打,要知道刀枪无眼,一旦失手伤了对方,就失去了这次选兵的意义。一员武将立即出声反驳,
“陛下,这不是比试功夫,不能让他们这么对打”
风玄微微阖眸,看着场地上的十个男子以及他们所用的兵器之后,眉梢微挑。手指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才说道,
“那些兵器都处理过了,无妨。”
那武将听完又仔细看了眼月罂等人手中的兵器,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所用的都是木刀以及去了尖刀的长枪等兵器,不仔细看也发觉不到。
风玄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十个人,没想到新兵之中竟然也有这种有胆识的,倒是对他们有所期待。
月罂等人看到校尉一挥手,便开始进攻。其他人所用的无非是这几日学的功夫,有的人以前也练过两下子,此时对打起来倒是有模有样,比先前那些人也有些看头。一时间吸引了台上台下很多人的视线。
月罂拿着一柄木质匕首,这还是她想出对打这个点子之后,谭勇给她削的,此时握在手中,虽然没有真正的匕首重,却也小巧灵活。而谭勇则拿着一柄长枪,两人一长一短,身材也一高一矮,在场地上格外突出。
两人过招并没有半点客气,都想着展示出自己最大的能力。谭勇一枪快似一枪,招招直奔月罂的心口,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月罂也是一样,她知道这次比试之后会决定未来一段时间的去处,能不能尽快离开这,全靠着这次比试了。
她边躲着长枪的进攻,边发挥了她身材娇小的优势,左躲右闪中一点点凑近谭勇。就在对方刺出一枪的时候,她迅速上前,腿上一扫,正踢在谭勇的小腿上,趁着他身子摇晃的一刹那,迅速窜起,将他扑倒,随后膝盖顶在对方小腹上,手中匕首直抵住他的咽喉。
谭勇错愕地睁大了眼,没想到仅一个瞬间就输在这个小兄弟的手上,大为震惊。他从听月罂说对打这个点子以来,一直觉得她只是头脑较常人聪明些,多些鬼点子罢了,没想到真正一对打才发现,她的功夫远远在自己之上。
其实月罂的功夫也是不错的,毕竟是童昕一手教出来的,又凭借自身的底子,勤学苦练了一阵更加突飞猛进。可无奈她身边都是能人,就连那些暗卫都是一顶一的高手,实在凸显不出她的能耐。此时跟这些普通士兵相比,她还算得上技高一筹。
这两人的比试刚一结束,其他组也分出了胜负,只是没他们这么激烈罢了。台上台下寂静了一阵子,随后开始有人小声议论,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新兵之中竟然还有叫好声传来,看来他们这番比试很成功。
风玄目光微微一晃,视线锁在场地中那个身材瘦小的士兵身上,上下打量了许久。然他不言语,其余的人也都关注着那十个人,各自回味着刚刚那番比试,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风玄略微沉吟之后才开口问道,
“还准备了什么?”他能看得出来,这十个人像是精心准备了这次比试一样,否则不会对打得这么有默契。
“回陛下,我们还准备了射箭。”谭勇已经站了起来,暗自向月罂竖起了大拇指,并没有因为这次比试输了而恼。
第377章遭遇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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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遭遇意外
月罂向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齿,说不出的灿烂耀眼。她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一来自己的确练了许久,二来这对手也不太厉害,否则如何也不能显出她的能力。虽说这样做有点利用人的味道,不过此时也没其他法子了,只能借用谭勇平时说的话:大家都是兄弟嘛,有什么的
谭勇刚一说完,风玄在上面就开口问道,
“射箭?难道也是互相为靶子?”语气中竟听出了几分笑意,让场地中的这几个人顿时放松下来,少了些先前的紧张。
谭勇毕竟初次见到风玄,对这个皇帝既尊敬又害怕,听他话中带了一丝打趣,竟不知如何回答。他看了眼月罂,向她眨了眨眼。月罂知道他想让自己回答,便上前一步,向着风玄嘿嘿一笑,指了指场地后的几个靶子,恭敬地答道,
“陛下,那面有合格的靶子,结实耐用,还用不着我们”
在场许多兵将都被她这句话逗笑,连台上的将军们也是忍俊不禁,觉得眼前这个小个子士兵像个小猴子一样,精明的同时又带着一点憨厚。其实月罂也是听出了风玄刚才那句话中的笑意,觉得他这个人并不像表面那般威严,才敢这样回答。
这十个人将弓箭搭好,一同向场外的靶子上射去,十支箭全部射中,虽然没有都命中靶心,可在这群新兵中也算不错的实力了。场外一阵低呼,没想到这几个人竟然有这样的能力,一时间又嫉妒又羡慕,看来他们必然会被那些将军们挑选出去了。
风玄看在眼中,很是欣慰,没想到这批新兵中竟有些好苗子。他看向右手边的一位将军,和声问道,
“蔡将军,你觉得如何?”
蔡将军立即起身回道,
“回陛下,这几个人的底子不错。”
风玄知道蔡将军这次想在新兵中选些中意的,便向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决定。
蔡将军在刚刚对打时就看中了其中两个,此时见风玄有意让自己先挑,心中更喜。他倒是没直接挑选,而是饶有兴趣地又问,
“你们可懂骑射?”
这些新兵多是穷苦人家的孩子,骑马自是在行,但在马上射箭可就没那么大的把握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连连摇头。虽说这次要好好表现,可也不能冒着生命危险做这些没把握的事。
蔡将军略微失望,正想再说什么,忽然听到那些人中传来高声回禀,
“回将军,我略懂些骑射。”月罂上前一步,已然猜到台上这个年过三十的中年人应该就是蔡将军了。
她心里有些激动,没想到事情进展得这么顺利,本来还合计着这两场比试自己已经做到了最好,不能再主动提出练习骑射了,否则会被认为太爱出风头,到时候弄巧成拙就不好了。可听到蔡将军这么一问,忽然觉得机会来了,既然是他主动提出的,也就无所谓了。
果然,蔡将军眼睛一亮,没想到这小猴子一样的小子竟会这些,于是挥了挥手,嘱咐她小心一些。
月罂走出场地,牵来平日练习的那匹白马,边往场地中间走边在马耳朵旁小声说道,
“老兄,就靠你了,可别一激动把我摔下来”
也不知那白马是不是听懂了,摇头晃脑了一阵,蹄子在地上刨来刨去。她这句话说的声音很小,场地又大,那些人只看见她嘀嘀咕咕的说了句什么,可完全没听清。而风玄耳力极好,听到她说的这句话,不免眉梢轻挑,觉得这小子倒是挺有趣的。
月罂带着马在场地中间先溜了一阵,等马儿熟悉了之后,她踩着马镫一翻身,直接坐在了马背上。她本打算带着马儿先在场地慢跑一圈,然后再像练习时一样取下弓箭,不料她身子刚一沾马背,马儿一声嘶鸣,抬起前蹄,在半空中立了起来。
月罂吓得慌忙抓紧缰绳,试图稳住马儿,可那白马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在场地中疯狂地跑了起来。
众人吓得一齐站了起来,连一向镇定的风玄都不免皱眉,忙吩咐人去控制住那匹白马。然而有人刚一接近,那白马又飞快地跑开,上蹿下跳,同时不断嘶鸣,疯了一样。
月罂紧紧地抱着马脖子,被它颠得上下起伏,她虽说常常骑马,可还没见过这种情况,一时间心中慌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谁知那白马疯跑了一阵之后,像是意识到背上有人,拼命地甩着头,似乎要将那人摔下来。
月罂一个不留神,手上一滑,从马背上直接掉了下来。好在她反应迅速,抱着头在地上一滚,没有伤到头,正想爬起来,可一抬头,正瞧见白马双蹄抬起,恰好在自己头顶,快得不可思议,吓得她顿时呆住。
马蹄带着风落下,如果砸在月罂的头上,不死也会丢半条命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旋风迅速刮起,一个黑色身影从风中飞奔而来,一手拉起月罂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随后将她扔在了不远处。
来人翻手抠住白马的蹄子,稍一用力,将马儿整个翻了过来,丢在了一旁。一切快得不可思议,两旁兵将都看傻了眼,瞧见白马四脚朝天地着了地,才惊慌地跑了过来,将马儿绑了起来,不料那匹白马仍然极力地挣扎,同时发出痛苦的嘶鸣。
月罂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坐在地上连连喘息,连道谢都忘了。来人却并没计较,反而从她身边走过,大步流星地上了台子,向风玄微一颔首,随后坐在了他左手边的空位上,从始至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风玄同样松了口气,看着场地中间被绑得紧紧的可仍疯狂扭动的白马,皱了皱眉,沉声问道,
“这马究竟怎么回事?”军营中的战马都是经过仔细挑选训练而成的,并不会像现在这样平白无故地发疯,看上去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月罂深吸了口气,回眸看向白马,正对上它痛苦挣扎的目光,不由得一愣。她从来到军营开始就一直骑着这匹马,彼此也算熟识,所以今天才特意挑选它来。就算这里人多,它受了惊,也不会这般疯狂。
想到这,月罂爬了起来,向白马走近了几步,随后蹲在它面前,迟疑地伸出手去,一下下摸着马儿的鬃毛。它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可仍一阵阵的抽搐,不过少了些刚刚的疯狂。月罂视线扫过它的全身,最后定格在马鞍上,瞳孔顿时一阵紧缩。
马鞍下的白毛此时已被鲜血覆盖,一点点渗了出来,晕染了一大片。
“陛下,这匹马受伤了”月罂扬声回禀了一句,眉头蹙紧。她刚刚牵着这匹马进场的时候还没有发现马儿受了伤,这会竟然血流不止,实在蹊跷。
风玄点了点头,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