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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竹密语-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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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这个还好,南宫魅影一听,火气更大,不答反问道,

“你可记得我与花寻的交易?”

月罂点了点头,那段时间她见南宫魅影常纠缠着花寻,嫉妒得发飙。后来记得他为她办成了一件什么事,收下了对方的一块牌子,说是能调动三千死士,这事也就没再提,不想今日南宫魅影竟主动提起来。

“当年西司国助雨家叛乱,若不是我娘瑜南王出兵拖延对方几日,想必南月皇城早就被攻陷了。后来我娘在战场上中了毒箭,不久之后毒发身亡,可尸体却消失不见了。我派人找了许久,也不曾找到,实在没办法,我才与花寻交易,若他能找到我娘的尸体,我便将三千死士的统领权交给他。”

月罂听她将当年的事情全讲了出来,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沉了几分,隐约地有了不好的预感,又听她继续说道,

“后来花寻找到了些蛛丝马迹,我按照他提供的线索找到了那个与我娘所用刀法相同的女人,才知道那女人躯体中所装的正是我娘的魂魄”南宫魅影说到这紧紧地抠住了椅子扶手,一想到得知真相时的情景仍感到震惊。

“怎么可能?瑜南王不是毒发身亡了?为什么魂魄会……”

月罂还未说完,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蓦地睁大。还记得瑜南王中毒的现象与自己转世前相同,怕是都中了蛇花之毒,而自己趁着毒发的时候换了魂,想必瑜南王也是如此,

“难道说是有人取出瑜南王的魂魄?”

南宫魅影冷冷一笑,点头答道,

“取魂这种事谁会相信,若不是我娘亲口说出了我的许多事,我也不会想到那躯壳中竟存了她的魂当年有人带走了她的尸体,及时将她的魂取出,这才让她以另一种形式活了下来。她为了报答那人,这些年一直为北冥国南征北战,如今北冥国易主,她才算真正地报答了对方。”

“那个救了瑜南王的人是谁?”

“正是当今北冥王的姑母,北宫叶灵。”

月罂闻言吸了口凉气,原来是慕离的姑母……北冥国易主之后她才得知,当年正是那个女人将年幼的慕离救了出来,从此之后销声匿迹。

不料这些年她却步步为营,一直积蓄力量,按兵不动。直至慕离与北宫雁两人手刃东效国国王,将东效国全部领地归位名下,她才在朝中一举推翻了何启,让北宫家重掌北冥国江山。没想到她竟然懂得换魂之术,救下瑜南王为自己所用。这样一个运筹帷幄,又懂得忍辱负重的女人,实在令她叹服。

第369章多年前的真相

收费章节(12点)

第369章多年前的真相

“那这些年她为什么不回来,也不与你联系?”细想想,瑜南王过世已经四五年了,这些年她竟然一直隐姓埋名,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回来?难道回来继续等死吗?”

月罂疑惑地向她看去,觉得对方目光冷然,并不像随口说句气话,只得又问,

“瑜南王当年是为了守护南月国战死,如今回国不算常理吗?”

南宫魅影冷漠地看向月罂,听了她的话不怒反笑,然笑容却丝毫未入眼中,

“你是太过孝顺,对那女人惟命是从,觉得她的言行都是正确的;还是说你脑子本就坏了,这么久了居然没发现那女人的阴毒?”

她问得太过直接,说出的话也极其尖锐,让月罂不禁眉头蹙起。即便熙兰再不好,或是说她真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可她毕竟是自己的亲娘,听别人这么说她,自己心里仍有些不自在。

而熙兰除了承认当初抛弃哥哥这一件事,其他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旁人说的,虽然言辞凿凿,可月罂却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这些都是旁人的揣测。如今听南宫魅影这么一说,言语里也多了些不悦,

“我只相信自己的心,如果她真做了那些事,我也绝不会对她惟命是从。”

“有你这句话,那我就告诉你我娘被害的真相至于信不信,由你自己决定”南宫魅影目光灼灼,将瑜南王讲给自己的那些事完全丢给月罂,

“当年南宫熙兰还只是个亲王,她与东效王、西司王,以及北冥国的何启互相勾结,秘密结成了同盟。他们四个那时都没有夺得帝位,所以约定在每个人争夺皇位的时候都暗中出力。你以为只凭借一个孩子,南宫熙兰就能顺利得到皇位继承权?真是太可笑了……若不是有其他三国亲王暗中派出兵力支援,她早就被涑南王踩在了脚下,岂能得到如今的威风”南宫魅影见月罂像是陷入了沉思,又继续说道,

“他们首先助南宫熙兰顺利登基,随后又秘密诛杀了北宫一族,让何启夺来了北冥国统治权;接下来东效王铲除异己,顺利继位,三个同盟先后都得到了皇位。可西司王篡权夺位的时候,由于一个继位者雇佣了幻幽宫的大批杀手,那场暗斗转为了明争。南宫熙兰见事情越来越不可控制,竟然与何启秘密撤兵,将那两个盟友弃之不顾,西司王在那场争夺战中惨败,销声匿迹了十几年,再次夺得皇位时,恰巧遇上雨家叛乱,这才出兵与其里应外合,打算一举攻下南月国。若不是西司国蓄意复仇,又如何能帮助雨家?若没有南宫熙兰当时的阴险与野心,我娘又如何能在战乱中惨死?”

“这些……是瑜南王说的?”月罂指尖冰冷,面对这突然涌来的真相,显然有些无措。她已经听明白了这复杂的关系,无非是几个国家的皇位继承者互相帮衬,助对方夺得帝位罢了,可是这种手段实在太卑劣了……

一想到自己母亲竟然参与了当年何启篡权之事,月罂就觉得难以呼吸。梦中所见的追杀,原来也有母亲插手。慕离的亲生父母竟然都死在母亲手中,而自己还怪他薄情,可这薄情的人,究竟是谁……

“当然若不是我找到了我娘,我还会被蒙在鼓里她还说当年南宫熙兰买下了幻幽宫的杀手,打算将几家亲王全部除去以绝后患,只是没过多久,那女人竟然转了性子,不仅不过问朝政,也少了些先前的阴毒,这才将那件事暂且压下,给了许多人喘息的机会。可如今,她竟然又公开与幻幽宫结盟,想必又在做什么肮脏的打算”

月罂只觉得眉心生疼,被这些事压得喘不过气来,若说这些事都是瑜南王编造的,可许多事都与现实一模一样,怎么能编得如此圆满?

正是因为当年母亲被换了魂,所以在外人看来才觉得她转了性子,这些年也与其他各国相安无事。可真正的她回来之后,一切又都恢复成先前的样子,情势再度变得紧张。如果说这些事都是真的,那母亲也实在太狠毒了,简直跟魔鬼没什么两样……

她紧紧地阖上了眼,企图压下起伏的情绪,可却如何也平稳不下来。一想起梦境中那些追兵追杀慕离母子的惨景,她就觉得心痛无比,怪不得他会狠心离开,谁会与杀父杀母的仇人之女朝夕相处……

月罂慢慢透了口气,觉得胸口憋闷,有股气一直卡在心头,难以压下。她默了半晌,忽然问道,

“那你为何要救我?”她如此恨母亲,竟然没迁怒于自己,实在让她诧异。

“你是你,她是她,岂能混为一谈”一直默不作声的花隐忽然开口,语气中难得的郑重。

南宫魅影眉梢微挑,不悦地睨了眼花隐,冷哼了一声,

“若不是看在花寻往日对我的帮衬,我岂会救你”

月罂轻抿了唇,对她这番话并不相信。她与花寻先前本就是一场交易,她也付出了昂贵的酬劳,若再说他帮衬托她,实在有些勉强。不过南宫魅影本就是这种骄傲的性子,两人接触了几次她就看了出来,如今也并未反驳,只是无力地问道,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若不知道这些,可能还会对熙兰存有一丝希望,而如今,太多的真相让她极其为难。

婉儿、无情,以及那些无辜的暗卫,此时又多了慕离,这些人无一不是直接或间接因她们母子受到牵连以及危害,她如何能不放在心上,可亲情二字也时时刻刻地压在她的心头,她真想大喊一声,散去内心的郁结,然即便喊出来,这些事仍然徘徊不去。

南宫魅影横了花隐一眼,不悦地答道,

“是他让我将所有事都告诉你。”

月罂看着面前妖冶熟悉的面容,眼眶有些发酸,他们虽有着相同的容貌,他却仍不是他。如果此时花寻在,她一定什么都不用想,因为他会为自己处理好一切。而如今,天人永隔,再没有真正懂她的人,再没人肯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

她越想越觉得心酸,胸口憋闷得厉害,紧紧地攥着衣襟也无法缓解。花隐见状眉头微蹙,低声劝道,

“花寻一直希望你能远离皇室,远离那些尔虞我诈,找一处与世无争的角落生活。我让她告诉你这些,无非也是想让你断了某些念头,即便是亲生母女,你也不能继续留在这个阴险的女人身旁。报仇也好,远离也罢,只要你能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知道吗?”花隐难得如此郑重地与她说话,不难看出他对她的关切。

月罂默默地点了点头,知道他是好心,可内心深处却空荡荡地泛起一阵苦涩。好好活着,说起来如此简单,可此时此刻,她如何能活得潇洒自在……报仇?如何报?难道要拿起刀剑直指自己的母亲么,还是说要砍下她的头颅,祭奠那些死去的人?

“南宫熙兰在这场大火中失踪了,至今生死不明,我想你即便打算报仇,暂时也找不到人了。”南宫魅影见月罂眼中的苦痛与纠结,默叹了口气,声音不由得缓和了几分。

三人一同陷入了沉默,各自做着不同的考量,寂静了许久。最终,月罂抬眸看向花隐,无力地问道,

“念儿还好吗?”

提起那个孩子,花隐一直紧绷的面容才缓和了几分,眼中也多了一抹温柔,

“那小家伙可好得很,整日黏着母后,倒是个会看脸色的。起初母后不喜他,可现在每时每刻都离不得他,生生比疼我这个儿子还甚,实在恼人。”花隐虽这么说,可脸上难掩喜爱,看样子念儿在这花霰国皇宫过得实在不错。

月罂听完,眉头难得的舒展了几分,一想起那个孩子,心中便慢慢漾起一丝温柔。虽说他的出生实在算是个意外,可终究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说不想念是骗人的。可如今自己身处险境,随时又有生命危险,即便再思念,她也不想将他留在身边受到牵连。

她只剩下这么一个亲人,如果连他也因为自己遭遇了危险,那她无论如何也活不下去了。如今念儿身在花霰国,安全自然得到了保障,自己也好没有牵挂地去做其他事。在自己安顿下来之前,她不想将他带在身边陪她东奔西走,只能暂时忍受母子分别了。

想到这,她将自己的意思告诉了花隐,想让念儿在花霰国再留一段日子,一旦自己决定好将来如何,再过来接他。

花隐一直喜欢那孩子,听她这么说自然同意。他也劝月罂留在花霰国,说是会送她去江南那处宅院,让她们母子衣食无忧地过完下半辈子,可月罂却摇头拒绝。花寻因她而死,她如何有脸面活在花霰国的庇护之下?况且,那宅院本是他们二人决定一同去住的,如今只剩下她一人,她不想……

而就在他们提到念儿的时候,面具男子怀抱着那小小婴孩,从花霰国皇城穿梭而去,直奔幻幽宫的所在。有时候事情往往在一瞬间就会发生改变,即使预测得再准确,安排得再缜密,也终逃不过变幻莫测的命运。

(说句题外话不收钱:正常更新会在早上六点,如果当时没更,就没固定时间啦~~辗转了几天,终于赶回了正常时间,捂脸。。》_《)

第370章我会好好的

收费章节(12点)

第370章我会好好的

月罂离开花霰国时,天刚蒙蒙亮,她看了眼睡在榻上的南宫魅影,嘴唇轻抿。即便这个人常给自己脸色看,有时又冷言冷语,可这些日子却一直是她在照顾着自己。

她从回到这世间,见到南宫魅影的第一天起,就与她结了梁子,彼此互看不顺眼,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自己头脑冲动准备轻生的时候,是她将自己从死亡尽头拉了回来,这份情,她要如何报答。

她看得出来,南宫魅影是喜欢花隐的,也许这也是她为何常常缠着花寻的缘由。他们本是双生,容貌性子几乎一样,她见到了他,想必能弥补一下心中的遗憾吧。而自己却不想这样,这些日子每每见到花隐,她都觉得心痛难忍。透过那张相同的面容,她常常回忆起与花寻的过往,他每一次邪魅的笑,每一次温柔的缠绵,都让她痛不欲生。于是,她才想要离开,离花霰国远远的,离这份暧昧至极的空气远远的,离这个让自己丢了心的地方远远的……

她来到了花霰国皇陵,远远地站在山坡上静默了许久。得知在自己昏迷的时候,花寻已被安葬在这里,她竟然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山涧的风吹来,吹开她鬓角的发丝,在风中缓缓飞舞。月罂凝视着不远处那座气势恢宏的皇陵,眼睛被风吹得生疼。她轻启嘴唇,可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眼中已经没了泪,身体中的某处也空荡荡的,觉得自己成了一个无心的木偶。

就这样站了许久,直到夕阳一点点沉没在山的那一头,整个世界被浅淡的红霞覆盖,月罂才挪动沉重的脚步,缓缓地后退。

——我会好好活着,我会查出你究竟是被谁所害,哪怕一年也好,十年也罢,我一定会查出真相无论那个人是谁,我绝不轻饶

她毅然决然地转身,面容沉静似水。

一阵风吹来,夹杂着粉嫩的桃花瓣,带着那股熟悉的清香一同扑面而来。她初来花霰国的时候,也是这样静谧的黄昏,也是同样绚烂的晚霞,也是卷着桃花瓣的暖风,一切都与那晚相同,然不同的是,那个有着妩媚眸子,邪气笑容的男子,再也无法牵着她的手,一同走向天荒地老了。

瞬间,眼泪如泉涌一般淌了下来,月罂捂住了嘴,飞快地走到马前,翻身上马,带着满心的仇恨与失心的悲痛决然离去。

而就在她赶往皇陵的时候,花隐急匆匆地到了她所在的那间木屋中,看到空荡荡的床铺,瞳孔紧缩。他唤醒了沉睡的南宫魅影,急切地问道,

“她呢?”

南宫魅影往床上一看,顿时吸了口凉气,她慌忙起身在屋里屋外找着,也不见月罂的身影。猛然间看见她放在矮凳上的包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封简短的信,信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我会好好的,勿念,珍重。”

花隐与她对视了一眼,这才舒了口气。他怕她再返回南月国与熙兰对峙,更怕她得到真相后与对方鱼死网破,玉石俱焚,而看到她写的这行字才略微放心,不过另一件事又让他眉头蹙起。

南宫魅影看出了他的异样,不解地问道,

“你有事?”

“念儿不见了……”花隐说完,缓缓地透了口气,自己不过是在外面几日,宫中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幻幽宫的人还真是胆大妄为,目中无人。

他一五一十地将昨天发生的事讲给南宫魅影听。他昨晚刚进宫,就发现皇宫守备森严,询问了情况才得知,原来幻幽宫派人将念儿不知不觉地带走了,只留下一个幻幽宫的独特标记,从始至终都没人发觉有谁来过。

花若瑾神色郁郁,只随意与他说了几句话便打发他离开,看样子受到的打击极大。花隐先后派了许多人去追,可都是无果而返,一时间更为着急。然幻幽宫寻常人哪能进得去,即便他想亲自带人将孩子抢回来,首先面对的也只能是那座毒山,想必还未进去就会被毒死。

他这才早早地来到这里,想将这件事告知月罂,一同商议对策,不料她已经不告而别,没留下任何行踪。花隐长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等着幻幽宫开出条件了。

“该死的”月罂从睡梦中醒来,忽然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一个念头猛然间窜了出来。她翻身坐起,在枕头下一摸,东西还在,这才稍稍放心。然视线扫过放包袱的地方,那里空空荡荡,她脸色即刻变得难看,包袱怎么不见了

她匆匆地起身冲出了房间,拉过一个门口经过的小伙计,低吼道,

“把你们东家给我找来”

小伙计见她面露凶光,吓得一缩脖子,麻溜地去请管事。

月罂出了花霰国之后,直接到了南月国最南面的一座城镇。这城镇很小,又处于三国边境,来来往往的各国人都很多。

这里贸易虽繁荣,却人多杂乱,所以她才选了一家最好的客栈,不料刚住了一晚,所有的东西就都被偷了个干净。

这家店的管事身材矮小,一双小眼睛闪着精明的光芒,一看就是个久经世故的商人。他见月罂穿着贵而不俗,眉眼间带着傲然之气,便猜到不好惹,刚一进门就点头哈腰道,

“小的是这家管事,我们东家很少来店里,这位公子有什么吩咐就对小的说吧?”

“我的包袱丢了。”

“哎哟,这可了不得了”那管事立即惊呼了一声,忙吩咐伙计把昨晚的打更人喊了进来,询问了情况。可那打更人一问三不知,说根本没有生人来过。

月罂不依不饶,那可是自己全部的家当,连换洗的衣裳都在里面,这要是都丢了接下来可怎么活啊

没过多久,官府的人就到了,在屋子里到处查看,最终在窗户边上发现了半截熄灭的熏香。来人分析,昨晚怕是外贼入室作案,与这家客栈没什么关系,安抚了月罂几句,说是官府的人会尽快缉拿窃贼,还她一个公道。

月罂将信将疑地看他们收走了熏香,再转过脸去,却听那管事笑说道,

“公子,您如果还要继续住下去,这房钱还是要提前交的”

月罂郁闷地皱了皱眉,这人可真会落井下石,银子刚丢,他就来催帐了。无奈只得退了房,两手空空地在大街上闲逛,还好一些贴身的重要东西没丢,否则她真会与对方翻脸。眼看着过了晌午,她忽然意识到即将面临的严重问题:自己今天吃什么,晚上住哪儿,以后怎么办……

想到这,她急匆匆地来到官府门前,说是早上刚丢了东西,这会来瞧瞧有没有抓到窃贼。不料那些衙役将她轰了出去,说是从没接到过什么盗窃的案子,让她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月罂鼻子差点气歪了,在门前赖着不走,非要让今早的那个小官出来对峙。她哪知道这城镇的内幕,还以为是像皇城一样能讨来个说法呢。可这地方山高皇帝远的,此时南月国内部又极乱,谁又闲工夫来管这些小偷小摸的事,她与人吵得嗓子冒烟也没得到什么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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