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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竹密语-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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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在下面若是闷了,就来梦中与我说说话……”

花隐轻抿了唇,偏开头去,眼角又见湿润。

凉凉的风从树林间穿行,吹开两人及地的下摆,在风中缓缓浮动,犹如暗香飘过。两人默默地看着面前寂寥的石碑,站立了许久许久。

返回南月国的路上,月罂策马疾驰,一整日没怎么歇息,想在天黑前回到园子。眼看着快到了金竹镇,她忽然觉得胸口一阵抽痛,熟悉的感觉霎时蔓延全身。她死死地攥住胸前衣襟,额角上的汗瞬间落了下来。

这感觉与前些时候极像,那时她抵不过疼痛昏了过去,事后问过童昕才知道,自己只是悲痛过度导致,难道此时也是吗?想到这,她忙从衣袖中摸出一个细小的瓷瓶,从里面倒出几粒止痛的药丸,一口吞下,企图止了疼。

她伏在马背上,冷汗淋淋,汗水已经湿了后背,但那种疼痛仍然快速地漫过全身,像是在撕咬着她的五脏六腑。

天色已经黯沉下来,这条路虽然离金竹镇很近,但却少有人走。这匹马很通人性,仿佛感知到主人的异常,自觉地放缓了速度。

走出没多远,面前忽然闪出几条黑影,均是黑巾遮面,露出的一双眼睛如狼一般冒出凶狠的光芒。

月罂心底一惊,霎时明白了几分,强撑着身子勒住马,与这几个人对视。

彼此均没有言语,互相凝视了半晌,黑衣人忽然窜了上前,刀剑亮出,直奔月罂。然她身旁忽然又多出几个黑衣侍卫,与那些黑衣人站在一处。

月罂紧紧地攥着胸口,视线飞快地从这些人身上扫过,便猜到是暗中保护自己的侍卫,于是调转了马头,从他们另一侧向金竹镇飞奔。

她不知道这些人究竟什么来头,如果她此时状态很好,倒可以与他们过几招看看。然此时内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着,疼得几乎麻木。只得将那些人暂时甩开,回了园子再派人去支援。

马儿跑得很快,刚刚远离那伙打斗在一起的黑衣人,迎面忽然飞来几支飞镖,月罂试图躲过,可发现那些飞镖直奔马腿,并没有向自己飞来。顿时大惊失色,想要带马躲过已经来不及了,有两支正好刺在马腿上,马儿一声嘶鸣,两腿立起,直接将月罂从马背上甩下。

月罂就地一打滚,滚到一旁的草丛中,还未稳住身子,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她整个人罩在了里面。她迅速抽出靴子里的匕首,试图割开那张网,可连连割了几下,却没有丝毫效果,一时间心里更加慌乱,挣扎地想要将网拨开,仍是无法逃脱一丝一毫。

几个黑衣身影从各个角落迅速窜出,直接将她包围,手脚麻利地收紧网,将她困在其中。月罂想要喊几声求救,可体内忽然传来一阵疼痛,生生地让她的呼救变成了一声呻。吟,强烈的痛楚袭来,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第318章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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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阴谋

(二更~~)

………………………………………………………………

几个黑衣人将月罂抬上马车,四下扫了一眼,并没有其他人看见,这才一扬鞭子,马车飞快地向一个方向驶去。

他们刚刚离开,一旁的林子里就快步走出一个青衣男子,他眉目如黛,旷远幽然,只是带着丝丝寒冷。

奚墨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心底一沉,终是晚了一步。他微微蹙眉,紧走几步到了月罂那匹马前,手指灵活地将飞刀取出,带出一串细碎的血珠。

马儿躺在地上,疼得一声嘶鸣,起初还很敌视地将他看着,后来像是认出了他,发出一阵低鸣。奚墨取出止血止痛的药瓶,将里面的药末洒在马儿腿上,又快速地包扎起来。轻抚过马脖子,低问道,

“还能跑吗?”

这匹马是童昕从回疆买来的宝马,极通人性,这么长时间一直跟在月罂身旁,刚刚看到她被人捉了去,也能明白一些,此时听了奚墨这么一问,试了几试,终是勉强站了起来。

奚墨轻抿了唇,爬上马背,紧紧地抓住了缰绳,沉声道,

“我们去追。”

马儿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随后慢慢地跑了起来,沿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渐渐跟了上去。然它受了伤,不能像平日一样跑得那么快,终是落了一段距离。

奚墨从没骑过马,平日出去要么走路,要么坐车。而今日出来,只是碰巧而已,若不是见这匹马躺在地上,怕是很难追上月罂。而月罂放回园子的信鸽上写着,自己会在明日回去,可她归心似箭,今日傍晚就快到了园子,又走的小路,因此与来接她的人生生错过。

今日过了晌午,奚墨忽然觉得有些心慌,说不出来为什么。他得知月罂明日就会回园子,索性出去转转,反正他常去的地方正好在她回程的小路上,如果能遇上也好。这才动身前往,只是没想到会碰巧遇见这么一幕。

奚墨俯低身子,紧紧攥着缰绳,向来如止水一般的心此时像被灼烧着,极为焦急。远远地看见一辆马车停在一间破旧的小屋门外,眼神诧异,这地方正是他与童昕发现的那个秘密通道。他忽然拉住了缰绳,跳了下来,将马儿藏在一旁的树丛间,只身一人悄悄到了小屋近前。

一股奇异的香味飘进鼻息,月罂深深吸了一口,刚刚那种强烈的痛楚已经消失不见,她只觉得体内燥热难忍,口干舌燥。

意识一点点复苏,忽然记起昏迷前的一幕,顿时惊得睁开眼睛,却看见一张让自己极为厌恶的脸。

南宫绯雪冷笑着坐在对面的软椅上,目光中满是阴险,她上下打量了月罂半晌,挑眉问道,

“我当你学了那几日功夫,有很大长进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我捉到,真是丢脸呐”说完啧啧两声,十分鄙视将她看着。

月罂动了动身子,发现两手腕被绑在身后,无法动弹,不由得一阵心惊。冷眼看着那张惹人厌的脸,更为鄙夷的说道,

“论起丢脸,我怎么抵得过你?明斗不敢,只会用这卑劣的手段。你还是少开口为好,我听你说话都觉得恶心”

“你”南宫绯雪忽然站起身,气恼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又说,

“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会硬多久来人”

两个侍卫答应了一声,从外面扶进来一个男人,他身体偏瘦,面容发暗,但那双眼睛却残留着几分杀气。

月罂只觉得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腾,一点点到处流窜,这种感觉十分熟悉。肌肤发烫,她恨不得泡到冷水中退去一身的火。目光已经有些朦胧,依稀地辨认着来人,待看清他的五官之后觉得有些眼熟,想了片刻忽然意识到,这人正是在藏书阁与南宫绯雪幽会的男人,如果没猜错,他便是自己先前的侍卫之一,也是那个被慕离捉住的人。

南宫绯雪步履轻盈地走到那男人面前,伸手抚过他的脸,娇媚地笑道,

“你的旧主子来了,还不赶快过去伺候伺候?”

男人目光直接落到月罂身上,眼睛顿时一窄,冷哼了一声道,

“阴险的女人,竟然让人对我下了毒”

月罂微怔,强压住心头的燥热,不解地问道,

“我何时对你下过毒?”

男人挣脱了一旁的侍卫,踉跄了几步走到月罂面前,俯低身子看向她的眼睛,狠狠地又吼道,

“解药呢?快些给我”

月罂后背紧贴在墙上,无法在退后半分,蹙眉又问,

“什么毒药解药,你究竟在说什么?”

“该死的女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完伸手向月罂的腰上摸去。

饶是她性子淡定,又懂些功夫,可此时被绑着手,面对的又是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也终是慌了神,挣扎地躲过他的手,提声喊道,

“我与你没半点关系,对你下毒做什么你疯了吗?别碰我”

可男人哪听得进去她的解释,疯了一般去扯她的腰带,这些日子他被子母毒折磨得死去活来,听说这毒是月罂下的,自然要在她身上寻解药。

那日他被慕恒的人救走的时候,刚好处于昏迷状态,醒来时又看到南宫绯雪关切的面孔。两人先前缠绵过几次,又以为是被她所救,所以自然相信她的话,而他在地牢中受尽折磨,更加确信是月罂吩咐人下的毒。

南宫绯雪见月罂脸上的镇定终于破碎,心底顿时升起一丝变态的快。感,上前几步将那男人拉了起来,娇俏地贴在他的胸膛上,魅惑无限地又说,

“别这么急嘛,你可知道那子毒在谁身上?”

男人气愤地粗声喘息着,懊恼地又问,

“谁?”

南宫绯雪向月罂睨了一眼,笑笑然地又说,

“就在她的身上”

月罂两人听到这句话齐齐一愣,不过各自的心思却大有不同。

男人愣了片刻忽然朗声大笑,阴险地看向月罂,咬牙切齿地说道,

“原来我受的罪你都尝过了,如此我还能平衡一些。”说完又问向胸前依靠着的女子,

“她怎么会中了毒?”

南宫绯雪撅了撅嘴,一脸娇媚地捧着男人的脸,软声答道,

“我自从知道你中了母毒,便千方百计买通了她身边的人,设法对她下了子毒。我可都是为了你才冒这么大的风险,你要如何感谢我?”说完娇滴滴地覆上红唇,亲吻着男人的唇角。

这些话若是听在旁人耳中,倒是会思考一番,但这男人早已被愤怒与情。欲冲昏了头脑,对面前女子的话可以说是一百个相信。低头咬住她的唇,掠夺了一番之后邪笑道,

“等收拾了这女人,我便好好谢你。”说完在她挺翘的臀上重重地捏了一把,换来对方一阵轻喘。

南宫绯雪媚声一笑,在他耳畔低低地又说,

“你可知如何解去子母毒?”

男人一愣,疑惑地反问道,

“不是找到解药就可以解了?”

“解药?她怕是不会带在身上吧,不过有个善于用毒的人对我提起过,这子母毒还有一个解法。”

“如何能解?”

南宫绯雪轻勾着唇角,视线飘到墙角处的月罂身上,眼底闪过狡诈怨毒的光芒,低低地又说,

“如果中了母毒之人是男子,中了子毒之人是女子,只要通过阴阳交。合之术,便可解去。”

男人眼角闪过一抹精光,目光邪佞,

“那子毒不是也会解去?”

南宫绯雪摇了摇头,笑容越发灿烂,

“只有母毒才会解去,中了子毒之人由于承受不了突然增加的毒性,只会毒气攻心,瞬间毙命。”

两人视线撞在一处,忽然低低地笑了,笑声得意而又阴险。南宫绯雪娇滴滴地摸着男人的脖颈,假意醋味十足地在他耳畔吹着风,

“只要能解了你的毒,我便忍下这次,待你恢复正常,要加倍补偿我才好。”

男人哈哈大笑,他原本就是月罂的侍卫,对她的美貌早就垂涎多日,无奈她不像南宫绯雪那般整日与男人厮混,也就一直没有靠近她的机会。此时听了这话,体内鬼火乱窜,恨不得立刻泄去一身的火。

南宫绯雪挥了挥手,与几个侍卫一起出了房间,走到门口还笑笑然地又低声说了句,

“我已经在熏香中下了媚药,你们好好享受吧”

一句话说得男人热血沸腾,头脑都被情。欲占满,只顾着连声答应,视线一直锁在月罂的身上,却没看到南宫绯雪眼中的阴谋与算计。

他们这番对话,月罂自然已经听到,心底大惊。她一直蜷缩在墙角,刚刚昏迷之前将匕首重新放回靴子中。也许是南宫绯雪太过轻敌,并没有搜她的身,此时趁着他们二人刚刚对话时费力地抽出匕首,一点点割开手腕上的绳子。由于她手腕被反绑在身后,行动十分不便,眼看着南宫绯雪带上房门,可绳子仍然没割开。

她不知道怎么了,视线越来越模糊,耳朵也嗡嗡作响,声音飘到她耳畔时已经扭曲了许多。身上燥热难忍,她恨不得扯开衣裳浸泡在水中,看到男人一步步靠近,吓得使劲睁大了眼。

第319章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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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付出一切

(三更~~)

……………………………………………………………………

奚墨左转右转,小心翼翼地走到那院落外面,忽然看见南宫绯雪带着一群人匆匆离开,坐上马车扬长而去。他微微蹙了蹙眉,见那些人并没有带月罂离去,也就没去追,而是转身进了院落。

马车上,南宫绯雪斜靠在一个俊俏男子身上,正端着酒盅眉飞色舞地笑着。她身后的男子揉着她的肩膀,疑惑地问道,

“难道公主不等他一同回宫了?”

“谁?”

那男子醋意十足地娇嗔道,

“当然是那个侍卫,公主可是派人照顾他好些天呢……”

南宫绯雪斜睨着他的眼,慢慢饮下杯中酒,轻声一笑,

“他?怕是永远回不去了吧……”

男子不解她话中的意思,偏头眨了眨眼,又问,

“公主不是说,他们二人如果做了那种事,就会解了毒?”

南宫绯雪听完哈哈大笑,眉眼弯弯,目光中透着精明与邪恶,缓缓说道,

“我只听说过,如果和一个没中子母毒的人交。欢,会将体内毒素全部转给对方;却不知道他们二人如果做了那种事,还会解了毒”

“那公主为何说……”

“她不是很清高吗?我倒想让她临死前也落个不干净的下场我要让他们两个全部暴毙身亡”南宫绯雪愤恨地握紧酒盅,眼里的寒光让男子一阵心惊。他握着她的肩膀不再动,试探地又问,

“可是,那侍卫不是跟了公主许久么……”

南宫绯雪缓缓地起身,轻挑起男子尖尖的下颌,在他唇边轻声说道,

“一只不会叫的狗,还留着有什么用?”

男子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却换来她阴冷的一笑,随后又听她说,

“他终是背叛了我,不像你这么忠心耿耿,放心,只要你永远不背叛我,我会一直宠着你的……”说完覆上红唇,吸吮着男子口中的芳泽。

男子低低的喘息了一声,又软声问道,

“如果那女人跑了怎么办?”

南宫绯雪目光一冷,忽然想起前几次的暗算都被月罂侥幸逃脱,心里有些不安。都怪自己一时大意,觉得那附近少有人烟,放松了警惕。此时听男子这么一问,再没心思与他行**之乐,敲了敲车壁,吩咐车夫调转马头,要再回那个院落去看看才会放心。

月罂听到南宫绯雪最后那句话才明白,原来刚刚闻到的香味是媚。药的味道,怪不得体内的血液沸腾,一波又一波的欲。望冲向小腹处。

此时天色已暗,这房间有些破旧,里面也没有灯火,月罂看着对面缓缓走过来的身影,心跳成了一团。来到这世间之后,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彻底的恐惧,即便先前冷箭从她脖颈间擦过时,她也没现在这么害怕,

“我并没中什么毒,她是骗你的你如果放了我,我会为你请最好的大夫解毒”她想着此时要么让他看到放过自己能得到的利益,要么就威胁,能多拖一阵就有希望割开绳子。

男人听完哼地笑了一声,忽然扣住月罂的下颌,目光如狼一般贪婪,他视线飘过她修长细腻的脖颈,只觉得口干舌燥,哑声道,

“不管你中没中毒,我今天都会与你来一回男女之事,你不知道我想了多久。”说完突然扯去她的腰带,紧身的衣裳立即散开,露出里面绣着兰花的窄小胸衣。

此时南月国已是盛夏,月罂为了骑马方便,只在胸衣外面穿了一件薄薄的紧身短衣。如今全部展露在这个陌生男人的面前,体内的药性也已经发作,让她的理智一点点抽离,更是又惊又怕。手中的匕首加快了切割的速度,又威胁地说道,

“若是我死了,你肯定会被我母后通缉现在放了我还来得及,我必定不会将今天的事说出去”

“等你死了,便是南宫绯雪坐上少皇之位,到时候我便是她面前的红人,又有涑南王撑腰,哪会有人敢动我一根毫毛?”

男人三下两下地扯开她身上短衣,看着面前如羊脂玉一般细腻温润的肌肤,喉咙动了几下,俯身便去啃咬她的锁骨,

月罂飞快侧过身,躲过了他的头,然肩头仍是被他咬住,疼痛中夹杂一丝奇妙的感觉,让她厌恶得险些撞墙。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能保持清醒,若是被媚。药冲昏了头脑,与这人成了男女之事,她不如现在就直接死了

男人一下子咬偏,却并没懊恼,反正她身上任何一处肌肤都细滑如缎,又透着股浅淡的幽香,勾人得紧。一股邪火在小腹处乱窜,他匆忙解开自己的腰带,衣裳顿时散开,伸手又去扯月罂的中裤。

月罂想也没想地抬腿一脚,正踢在男人的****,疼得对方哀嚎了一声,面容立刻扭曲。愤愤地咬着牙骂道,

“该死的女人本想着对你温柔些,竟然给脸不要脸”说完伸手扣住她的脚腕,两腿压住,身子又覆了上来。

正在此时,月罂感觉手腕忽然一松,绳子应声而落。她此时正在男人身下,两条腿都被压住,动弹不得。而男人以为她手仍然反绑着,也没在意,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她的下半身,却没看到她已经高高地举起了匕首,狠狠地刺向他的后心。

一声闷哼过后,男人忽然停止了动作,一动不动地趴在她的身上。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黏黏地沾满了月罂的手指。她颤抖着手握住刀柄,睁大眼睛看着屋顶,视线已经越来越模糊。自己竟然……杀了人……

月罂用力将男人翻开,见他瞪大了眼仰躺在地上,吓得连连退后几步。意识到他真的死了,这才稍稍放心,精神松懈下来,才觉得药劲儿汹涌袭来,浑身燥热得不是一般。耳朵里仿佛飞过了无数昆虫一样,嗡嗡作响。

她手脚无力地扶着墙想要走出去,然腿一软,又瘫坐在地,使不上半点力气。正在此时,吱呀呀的开门声响起,一颗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月罂吓得匆忙爬到漆黑的墙角处,放缓了呼吸,强压下躁动不安的身体。

脚步声低沉轻缓,似乎已经走到屋中。月罂虽然无法看清来人的长相,却能觉察到他正盯着地上的尸体看,随后,一道锐利的目光直奔自己所在的位置,吓得她顿时屏住了呼吸。刚刚那柄匕首还插在男人身上,身边已经没有任何防身的东西……索性把心一横,事已至此,她即便咬舌自尽也绝不会被人**……

奚墨看见地上散乱的女子短衣,心像是被人刺了一刀,疼得眼眶发涨。看着那个死去的男人半。裸着下身,显然还没有得逞,这才强压下震怒,四处寻找着月罂的身影。

他环视了四周,猛然间看见墙角处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不住地颤抖,心里一紧。几步走到近前,果然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正衣衫不整地蜷缩在墙角,眉头紧紧地蹙起。飞快地脱下青色外袍扔在她身上,将她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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