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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竹密语-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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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有什么事吩咐?”

月罂眼珠转了转,抬手捂在嘴边,雪白的衣袖遮住了大半张脸,贴近了他的耳朵小声说,

“那个,我内急……”

无情听完,冰冷的面孔刷地涨得通红,慌忙直起身,冷峻的眼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回眸间,见她神色不变,抿着唇,一双乌黑的大眼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脸更红了几分。一挥手,后面的侍卫都停了下来。

月罂没等车停稳,掀开车帘就跳了下来,偷偷地瞄了眼前面不远处的花寻。见他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动静,只是偏头思索着什么,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拉住紧跟着跳下车的婉儿,对立在车前的无情小声说,

“你可不许派人跟着。”

无情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煞是好看,最后脸上实在挂不住,低声道,

“公主,这话不可乱说……”

月罂嘻嘻一笑,她从现代生活了这么些年,自然没他们那些讲究。再说,她只有这么说才会摆脱这些侍卫。对婉儿眨了眨眼,两人轻手轻脚地跑到一旁的小胡同里。

无情当真听话,见她跑进小胡同中,也不敢再看,红着脸站在附近等候。

离马车不远的一匹枣红马上,花寻半眯起眼眸,卷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接着才缓缓地呼了口气,脸上挂起了往日的笑意,回过头看着身后停下来的队伍,笑容却慢慢收敛。轻夹马腹,策马到了车前,一抛车帘,里面空无一人。见无情冷着一张红脸立于不远处,他眉头皱了皱,翻身下马走近了些,沉声问道,

“公主呢?”

无情脸又红了几分,冷峻的眼眸盯着地面一处石子,不发一言。

“公主呢?”花寻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这块冰冷的石头,让他郁闷得紧。

无情向胡同里歪了歪头,“在里面。”

花寻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旁边的小胡同,只窄窄的一人多宽,看样子像是一个死胡同。睨了眼面色有些尴尬的无情,朝胡同走去。无情几步跟上,拦在他的面前,冷声道,

“你不能去。”

花寻妩媚的眼眸一转,斜睨着面前如冰雕一般的男子,更有些不耐烦,伸手将他拂开,柔媚的声音里透着丝丝寒意,

“让开。”

他动一步,无情立刻跟上,两人在胡同口僵持了许久,谁也不让谁。冷傲的眼神与柔媚的视线相撞,气氛顿时剑拔弩张。周围匆匆而过的行人见到如此俊俏的两名男子互相僵持,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时间越长,人也越聚得愈多。

花寻见他死活不让自己过去,正想抽出腰间短刀,忽然听到里面“嘭”的一声响,心瞬间沉了几分。推开愣住了的无情,三步两步地朝那胡同口走去,往里一瞧,慵懒醉人的眸子瞬间睁得溜圆,俊俏的眉宇慢慢拧紧。

第二十四章 鬼心眼

第二十四章 鬼心眼

无情几步跟了上来,犹豫了片刻才往胡同里一瞧,霎时也惊得睁圆了眼。窄小的胡同中,哪还有两人的身影,只剩下东倒西歪的竹筐与废弃的石砖。胡同的尽头是一座低矮的土墙,大概一人来高。墙根下摞着两块大石头,旁边还有一块石头骨碌碌地慢慢滚动,最后停了下来,想必刚刚那声音就是它发出的。

红色衣摆纷飞,花寻三下两下跳上土墙,往墙外一看,正是一条热闹的街道。此时正值晌午,天气尚好,来来往往的行人也多,想要从中找寻月罂,自然不是那么容易。

无奈地叹了口气,竟没有想到,现在的她比儿时更加顽皮。自己只是凝神听了听四周的动静,她居然趁这机会溜走。不由得揉了揉眉心,这丫头,真让人头疼。他轻飘飘地从土墙跳下,瞥了眼倒在墙根下的石块,附近还有杂乱的小脚印,头又疼了几分,她居然学会了翻墙……

无情见花寻黑着一张脸出来,错开眼眸,等着他发作。若不是自己怕他刚刚见到不雅的事情,月罂也跑不掉。一想到刚刚她笑得一脸邪恶,头皮真真发麻,这哪儿是公主?分明是个无赖。等了半天也没听见花寻说什么,疑惑地偏过头望去,见他只是蹙着眉若有所思,轻咳了一声。

花寻斜睨了他一眼,眼角却瞥见胡同口处一块石头下面压着一张白纸,被风吹得一起一伏,从中隐隐地露出字迹。弯腰捡了起来,展开一看,斜飞的细眉越挑越高。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我出去玩玩,太阳落山前保证回宫。你若是个男人,就别难为那些侍卫。

——月罂”

他小心翼翼地将纸条叠好放于袖中,狭长的凤眼流光一转,唇角慢慢勾起,暗叹道,

“小丫头,鬼心眼还不少。”说完看着面前的无情,狐媚的眼眸中闪着玩味的光芒,本就雌雄难辨的脸此时更显得妖艳魅惑,

“怎么,担心?丢了公主,看你回去怎么交代?”他想到那字条上的话,如果难为了这些侍卫,自己不是男人?不由得低笑了一声,这种威胁,当真有趣……

无情冷哼了一声,本打算与他商议如何寻找月罂,此时听他这么一说,索性止了步,寒声道,

“在下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一切责任都有我一人承担。”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到车前,派人四下去寻找。

花寻在他身后笑着眯起了眼,也不理会他们忙忙碌碌地四下寻找。从嫣红的阔袖中抽出一把青竹雕成的镂空扇,摇了两摇,慢悠悠地朝着对街的茶楼走去。

没过多久,随车一同跟来的侍卫们被分配好了各自寻找的方位,看热闹的人群见没什么可看的了,也跟着散了。整条街又恢复了先前的样子,人来人往。

“公主,他们走了吗?”

“嗯,好像走远了。”

一个大竹筐的盖子轻轻移开,从中露出来一个小脑袋。一双乌黑的大眼滴溜溜地转了又转,四下看了半天,才慢慢探出身子。月罂迈出竹筐,又从中拉出婉儿,看她小脸吓得煞白,扑哧一声笑了。

婉儿偷偷地趴在墙边往外瞧了瞧,外面果然没了宫中带出的侍卫,这才一颗心落到了肚子里,转头见月罂一脸得意地望着自己,扁着小嘴嘀咕着,

“这回事情可闹大了,回去指不定要挨多少板子呢……”

月罂嘿嘿一笑,拉起她的衣袖从胡同中走出来。使劲伸了伸胳膊,深吸了一口气,久违了的自由空气还真是清新。回头见婉儿有些垂头丧气,胳膊肘碰了碰她,

“喂,我还没埋怨你呢,你反而埋怨我。那么矮的墙你都翻不过去,亏你还在宫里混了这么些年”

婉儿顿时气结,在宫里当差跟翻墙有什么关系?抬起头气鼓鼓地望了望她,慢慢地又泄了气。这个公主自从醒来就完全变了个样子,不过现在这样很好,至少会说会笑,不再像原来一样整日毫无气色。

“我说了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今日这事,如果母后怪罪下来,我替你担着。”月罂见她低头不语,当真以为她害怕了。

婉儿郁结的情绪一扫而光,脸上绽开笑意,“当真?”

“我向来说一不二。”她挑了挑眉,邪笑了一声,美滋滋地向前走去。

婉儿顿时乐得眉开眼笑,她本就是个孩子,此时玩心正浓,跟在月罂身后四下张望,这繁华热闹的街道要比皇宫有趣许多。

街对面的茶楼中,一双妩媚的眸子盯着两人一连串的动作,眼中沾满笑意。他轻摇了摇头,从衣袖中拿出一块碎银子置于桌上,拾起那把青竹扇边摇边出了茶馆。

金竹园的一处院落里,四面种着青翠的细竹,在阳光的下泛出淡淡的金光,显得梦幻缥缈。虽是寒冬,整个院子却如春天般生机盎然。

雕花木窗半开,窗前坐着一个修长身影,白色的衣袍纤尘不染。慕离一手拢着衣袖,一手慢慢地在纸上写着什么。直到写完最后一个字,才将毛笔轻轻放于笔架上面。拿起写好的这页纸,轻轻吹了吹,待墨迹干透了以后与旁边已经写好的纸放在一起,递于身后的小童,

“拿去装裱成册。”

小童接了过去,手里捧着厚厚的一沓纸退了出去。

慕离揉了揉酸涩的手腕,眼前却出现了那日与月罂一起写字时的画面,想到了她头上别的“毛笔”簪子,又不禁莞尔。拿起桌案上的一本书卷,细细看着。

没过多久,小童又折了回来,在他身边低声道,

“公子,外面来了一位宫中的侍卫,说公主在街上不见了踪影……”

慕离一愣,“什么叫不见了踪影?”

小童想了想,重复着刚刚那人的对他说的,

“公主进了一条死胡同,再去看时,就失去了踪影。随行侍卫已经四处寻找,但还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她今日不是与花公子一起吗?”他轻蹙了蹙眉,也不知道是她偷偷跑了还是当真出了什么事。

“正是,但花公子什么也没说,反而去了对街喝茶……”

第二十五章 一个铜板

第二十五章 一个铜板

慕离听完微微一笑,接着拿起那卷书,眉眼平和,淡淡地说道,

“那就没什么事了,下去吧。”

“可是,宫中的侍卫等着公子派人一同去寻。”小童抬头看了看慕离,对方一身白衣,静若皓月,身子看似单薄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可抗拒的气魄。

“公主出宫,自然带了足够的侍卫,为何偏偏来我这里求助?”慕离捻起一页,轻轻地翻过,眼也不抬地问道。

小童犹豫了片刻,才回,

“那人说,无情侍卫与花公子向来不合,如今一同出来,却丢了公主……”

慕离神色不变,仿佛对方的话完全没有听进去,过了许久才说,

“去告诉他,那是他们二人的事,我无权干涉。”

“是。”小童无奈地退出了房间,把他的话传达给外面候着的人。

慕离从窗口望了望远处站立的人影,漆黑如墨的眼眸仿佛洒了一层碎冰,隐隐地透着寒气。轻勾了勾唇角,想用这种办法来金竹园试探吗?

繁华的街道两旁,各种各样的小摊夺人眼球。

月罂拾起一块古色古香的木制小屏风,每块上面都刻着一株兰花,简单清雅。老板四十左右岁,一缕山羊胡向上翘着,细长的眼睛转了又转。见她穿着华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小姐,连忙上前眉飞色舞地为她介绍,

“姑娘真是好眼力,这可是由上好的香檀木精雕细琢制成,只要摆在屋中,不出一盏茶的功夫,整屋都会弥漫着檀木的清香。”

她把小屏风在鼻子前闻了一闻,当真香气扑鼻,兴奋地问道,

“这个多少钱?”

老板一捋胡须,沉吟了片刻,伸出两根手指回道,

“二两银子。”

月罂眉毛一立,“你抢劫呢?”

虽然说她不太懂这世间银子究竟值多少钱,但她前世没少与金银打交道。这个世间再不济,一两银子也合现代百十来块,区区一块木头屏风居然敢要二两银子?

老板一愣,心里暗想:看来遇到了识货的。嘿嘿地低笑道,

“既然姑娘如此识货,就便宜一些卖给你,一两怎么样?”

月罂狐疑地瞟了他一眼,的确很喜欢这个小物件,但这老板的态度,有些可疑。正犹豫着要不要的时候,她手中的小屏风忽然被一旁的人夺了过去。那人在手中掂了掂,随后又把小屏风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香气。

月罂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向上看去,只见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着湖蓝色长袍的男子。这蓝色衣袍虽然鲜艳,但却丝毫不显得轻佻,衣袖与领口处绣着精致的花纹。

他浓墨般的发丝高高束起,上面系着一根两指宽的蓝色发带,正中央镶着一块温润的宝石,衬着一张同样温润的脸庞,多了几分俊朗。

男子把玩着手中的小屏风,浓密的眉毛动了动,一双黑亮的眸子闪着玩味的光芒,随后慢慢弯起,形成了可爱的月牙,扬声问道,

“老板,这屏风卖我如何?”

老板看了他,立刻点头哈腰地讪笑着,

“童公子真是说笑,区区一个小物件,哪敢收您银子,您能喜欢就是小店的荣幸了。”

这男子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色牙齿,比阳光更绚烂几分,可在老板眼中却如魔鬼一般。他笑着睨视着这老板,从衣袖中摸出一个铜板,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偏要买,一个铜板”

老板暗骂着自己倒霉,怎么偏偏碰见了这祖宗,惹又惹不起,没办法只好郁闷地想要接过,脸上还要硬挤出笑容。他刚一接过铜板,就被婉儿一把打开了他的手,铜板落下,在地上滴溜溜地打了个转,最后慢慢停下。

“你这老板怎么能这样,刚刚明明是要卖给我家小姐的。”她见月罂十分喜欢,正想交钱时却出了这档子事,就想替月罂打抱不平。

一旁的男子听了这话,瞥了她们两个一眼,眉梢挑了挑。将小屏风向上一抛,又伸手接住,冲着老板扬眉一笑,转身走了。

“哎?你这人……”婉儿回身向男子追了几步,却被月罂拉了回来。

“算了,也不是多喜欢。”她可不想在街上惹事,那些侍卫正满处找她呢。

婉儿被她扯了回来,有些闷闷不乐,嘟囔着说,

“公主明明很喜欢的,那人真可恶……”

“喜欢又如何,是你的终是你的,不是你的即使此时得到了也早晚会失去。”说完向婉儿眨眨眼,“还有那么多好玩的地方,因为这事坏了心情可不好。”

婉儿虽然听得迷迷糊糊,但看到月罂没有生气,心里也就跟着踏实了许多,忙点点头,转回头又瞪了那老板一眼。

她们走后不久,红色衣带拂过,来人摇着镂空竹扇,媚入骨的眼眸光华流转,他轻轻地重复着月罂的话,

“是你的终是你的,不是你的即使得到了也会失去……”他轻笑一声,“啪”地合上折扇,这丫头当真长大了。看了看旁边一脸呆状的老板,眼角笑意不减,

“那小子给你一个铜板算是便宜了你,下次再见到你卖这种假货,就把你浸在香料池子中泡上个三天三夜。”他说得慢条斯理,声线温柔细腻,但字字都像尖刀一般刺在了老板的心口上。吓得他一哆嗦,头上顿时渗出冷汗,连连点头,

“是,是,谢花公子手下留情。”整个南月国谁不知道花寻的手段,当真惹到了他,即便是到山里隐居,也别想过得安生。

花寻轻笑了笑,转身朝着月罂两人离去的方向慢慢走着。他一抖折扇摇了两摇,忽然发现这风有些冷,不由得合上了扇子,望了望天,这冬天也快过去了吧。

“你是说月儿不见了?”南宫熙兰翻着奏折的手顿了顿,看向殿下半跪着的宫女。

“是。侍卫回来禀报,公主进了一条胡同就消失不见了。”宫女低头答道。

这丫头的鬼心眼着实多了些。她不禁皱了皱眉,向下摆摆手,示意宫女起身。

“你先出去吧。”有花寻跟着,也不怕她不回来。

宫女应了一声,低头退了出去。南宫熙兰合上手中奏折,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明媚的阳光,心里却丝毫感觉不到温暖,她喃喃地念着,

“孩子,再等我些日子……”

第二十六章 听书

第二十六章 听书

“公主,你看”婉儿眼睛瞪得圆圆的,向月罂指了指一旁的墙角。

月罂顺着她的手指方向一看,也是一愣。只见刚刚她们看过的小屏风被扔在了堆满杂物的墙角。两人走近一看,确实是那个小屏风。彼此对视了一眼,有些迷惑,刚刚那人既然买了,为什么还要扔呢?莫非他就喜欢与别人抢着买东西?

婉儿撇了撇嘴,“那人当真无趣,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还要和别人抢。”

忽然,一阵喝彩声从面前的茶馆中响了起来。两人正好在窗户边,震得她们揉了揉耳朵。月罂觉得肯定有什么新鲜事,冲婉儿眨眨眼,

“走,进去瞧瞧”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茶馆。这茶馆门脸虽小,里面装修得却是典雅别致。四面墙上挂满了字画,桌椅板凳也擦抹得一尘不染。只见正中央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一人,湖蓝色的长袍下摆铺满了大半张桌子。

月罂与婉儿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低声道,“是他”

这人正是刚刚与她们“抢”东西的男子。他一条腿踩在桌上,一条腿蹬着桌边条凳。抖开手中纸扇,正眉飞色舞地给围观的人讲着故事。

“想当年,北冥国老国王心慈手软,放了那男人,还与他称兄道弟,甚至给他加官进爵,赏赐了各种金银珠宝。没想到啊……这样无疑是在宫中养了一条狼。”他声音圆润洪亮,讲起故事来忽高忽低,紧紧地抓着每一个听者的心。

只见下面的人,一个个地伸长了脖子,都聚精会神地听着他讲。听他不再继续,纷纷开口问,

“接下来怎么样了?”

“对啊,那男人是不是反了?”

月罂两人坐在离他们较远的一张桌子前,撑着下巴看着上面讲得天花乱坠的男人。没想到他刚刚还那么无赖,花一个铜板买了小屏风,没过多会又跑到这里来讲故事,当真悠闲得紧。那身艳丽的湖蓝长袍足以与花寻那嫣红的丝袍相媲美,在这冷飕飕的寒冬里,异常地扎眼。

上面坐着的俊朗男子轻咳了一声,手中的折扇摇了摇,故弄玄虚地说,

“你们都想知道后来如何?”

“想知道,想知道……”众人连连点头,一个个仿佛把他供为了神仙。

男子邪笑着勾了勾唇角,伸手打了个响指,后面走过来一个端着铜盘的小厮,在众人面前停下。

“老规矩,先交钱后听戏。”他手中折扇轻摇,浓密的眉毛斜飞入鬓,一双黑亮的眸子带着几分张扬与不羁。

众人听完,齐声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掏出腰间的碎银子,有的磨蹭半天才从衣袖中摸出几个铜板,扔在了铜盘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还能欠了你的钱不成?”

男子嘿嘿一笑,额前的发丝拂过俊朗的面容,他笑得虽然邪恶却丝毫不让人反感,反而觉得多了一份孩童般的纯真。他见众人开始往铜盘里扔钱,俊眉高挑,笑意更添了几分,索性踢开一旁的条凳,一条腿在桌下晃悠着,曲起了腿,一手搭在膝盖上,

“那男人家里本在东效国有一定地位,只是因为家里的原因才来到北冥国,可偏偏出了那么个岔子,让他生生失去了家人。这恨也就越聚越多,最后他利用老国王的仁慈心,不仅获得了在北冥国的地位,还在老国王仙逝那天夺了国王之位。”

众人吸了口气,手中要扔钱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老国王待他不薄,他居然恩将仇报。”

“可国王毕竟杀了他们家十几口人,这仇当然也不能不报。”

“这命运要如何说得清楚啊”

“啧啧……要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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