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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冒着氤氲的雾气,不过那可不是热气,而是冰寒之气,白锦陌仔细看了看这里,并没有降雪的踪迹,就在她准备转身的时候,却瞥见了那漂浮在水池里的银白色发丝,顿时吓得心脏都停下了,也顾不得冷不冷,一把脱掉身上的貂裘,纵身跃进水池,冰冷的水差点让她窒息,她只得不断游动才能保证自己不被冻死!
“降雪!”
白锦陌顺着那漂浮的发丝准确的找到了降雪的所在,在这冰冷的水中,她已经快失去知觉了,只得赶紧将降雪从池水里抱出来。
“呼!”
终于上了岸,白锦陌呼出一口气之后,接着全身都开始打颤,牙齿也控制不住的上下磕碰,而这时她才看清降雪的情况,他只穿了单薄的纱衣,被水打湿之后贴在他的身上,白锦陌都可以清楚看见他那透明的血管,她没敢往下面看,对这个谪仙的男子,她不想亵渎他!
“咔擦!”
白锦陌动动脚,悲催的发现自己的身上居然开始结冰了,而降雪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还好,可是降雪几乎没身上气息,这不是要他死么?
一下子也顾不得身上亵渎不亵渎,一把扯掉他身上的纱衣,然后用貂裘将他厚厚的裹住,然后自己却忍不住猛的打了几个喷嚏。
“该死的!”
有些颤抖的将降雪背起来,她现在必须找到衣服换,不然她真的会冻死在这里了。
好在这个祭祀殿里没人,白锦陌拖着降雪转了几圈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房间,看见那熟悉的曼陀罗花图案,这里应该是他的房间了。
将他放到那张跟他的服饰一点都不搭的朴素的大床上,拿来两床被子盖上,而这期间双手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了,不得已找了他的一件衣服换上,然后赶紧将自己裹成一个球,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好不好看,不冻死就不错了。
床上的降雪眉头紧皱,好像非常的难受,白锦陌抬手过去探探他的额头,不意外的一点温度都没有,有时候她真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啊,如果是人的话,怎么可以能一点温度都没有?
本想转身离开,可是他这个样子让她放心不下,毕竟他救了她一命,就当报恩吧!
将有自己体温的被子盖到他身上,然后又将别的东西裹在自己身上,等到有体温了又盖上去,见他似乎难受,轻轻的帮他按压额头,如此几次白锦陌终于还是受不了倒下了,不是困,而是感冒了!
而就在这时床上的人缓缓的睁开了冰蓝色的眸子,目光在自己身上和白锦陌深深转动片刻之后,一抹暖色爬上眼眸,纤长雪白的手臂伸出来,将一身滚烫的白锦陌捞进怀中,冰冷的身子贴着滚烫的身子,一抹浅笑出现在他的唇间,仿佛冰雪融化后春风吹绿的草原,美不胜收,可惜这一幕却没人看见了!
白锦陌全身滚烫,大滴的汗水往外冒,突然被一个冰冷的物体抱住,顿时觉得舒服无比,身体无意识的贴过去,然后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
等白锦陌醒来的时候蓦然发现自己居然在降雪的床上睡着了,大惊之后坐起来,却见降雪坐在一边看着她,顿时忍不住脸红了,丢脸了:“那个……我……”
张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降雪漂亮的手指指指她身旁的衣服:“穿上!我带你出去走走!”
话落降雪自觉的转身过去,白锦陌也不好再说什么,她只得将衣服扯进被子,好不容易才穿好出来。
早餐是一份糕点和一杯花茶,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制成的,味道清淡却浓香不散,而那茶更是喝下去全身舒爽,这是她才发现自己的感冒似乎好了!
她没有问降雪昨晚为何在那里,同样的他也没有提昨夜她将他带出来的事情,这件事情成了他们共同的秘密!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茫茫冰原白锦陌不知道会有什么景色可看,但是当降雪带她到一处悬崖之时,她却深深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爱琊残璩
悬崖的下方是一个巨大的湖泊,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那湖泊居然还是清澈的水,没有丝毫的结冰,而湖泊的两边梅树排排矗立,梅花盛开,幽香怡人,偶尔还有不知名的小鸟从梅树上飞落下来在湖面掠过,捉走一条小鱼!
“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美的地方!”
降雪看着这里,一抹嘲讽的笑轻轻勾起:“美么?作为墓地,也确实很美!”
“当然……”很美!白锦陌下意识的就要赞美,却在听到降雪的话是顿时一惊:“你说墓地?”
降雪负手而立,繁华盛开的曼陀罗掩盖不住他骨子里的冰冷和孤寂:“这里是一块墓地,在这下面,埋葬了无数跟我一样的祭祀,他们或许死了,或许没死,但是一到轮回,这里就是他们的归宿!”
白锦陌勉强笑笑:“你还年轻,说这些为时过早!”
“祭祀殿三十年一个轮回,今年我刚好三十岁!”
白锦陌震惊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他们会让你去死?”
降雪冰蓝色的眼眸扫过白锦陌:“每一任祭祀都只能活到三十岁,只有早死,没有超过!”
白锦陌感觉身上的貂裘已经挡不住肆意的冷风,胸口一阵冰冷。
“那你跟我说这些,有何意义?”她相信降雪不是无缘无故的告诉她这些。
降雪微微挑眉,随即牵起白锦陌的手,白得透明的手将她懂得粉红的手抱住,一股暖意从他冰冷的掌心传到她的手中:“走吧!再带你去看一个地方!”
这一次是地下洞穴,踩着漆黑的突然白锦陌却没感觉它跟冰有什么不同,一样的冰冷,一样的坚硬。
推开石门,在白锦陌面前呈现的是十根需要三人合抱的柱子,而那透明的柱子中间依稀有一个人的影子,准确的说是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白锦陌顿时心惊。
十根柱子,每一根都有一个孩子,他们被冰封在里面,一动不动!
降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就是未来的祭祀,他们吞下了冰晶,冰晶会改变他们的体质,但是他们之中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然后接受传承成为祭祀!”
白锦陌握紧降雪的手,那冰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心疼:“你的身子之所以会这么冰冷也是因为……”
“嗯!”
白锦陌终于明白,打着神的旗号的地方,也不见得有多圣洁!
“你想要跟我说的肯定不止这些,索性都说了吧!”
降雪带着她离开了那个地方:“十日之后,会有一个帝王带着千军万马来接你离开这里,我所求不多,让我成为最后一个雪域的祭祀!”
白锦陌突然想起那个梦,莫非傲雪回来接她,只是他怎么会知道?虽然疑惑,但是她也不想问了:“若他真的来了,我便答应你!”
在降雪的口中,白锦陌渐渐得知了这个所谓的神殿的真面目,它的最高抉择者是祭祀大人,可实际上却是祭祀殿后面的长老会,他们控制着每一任祭祀的接替,控制着祭祀的言行,从孩子时他们便会在祭祀的身上种下蛊毒,如果他们稍有反抗之心,定会万蛊噬心,而那些蛊毒唯有冰水才可让他们安静下来,这也是为什么那天降雪会泡在冰水中的原因。
所谓的向神告罪,其实不过是那些长老想要惩罚不听话的降雪而已!白锦陌想到了那是个被冰封的孩子,心中对这长老殿更加的憎恨了。
十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自从那日降雪说了之后,白锦陌每日都会望着茫茫的冰原,期待奇迹的出现,也第一次发现十日的时间可以变得这么的难熬。
“姑娘!你是在等谁么?”可雅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这些日子她天天看着白锦陌对着茫茫的冰原失神。
白锦陌回神浅浅一笑:“你不是说会有使者来么?我在等他们的到来,到时候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离那天还有好几天呢,姑娘现在等也没有用啊!”
白锦陌摇摇头:“没事!反正没事做,这样看看也很好!”
话落,突然一种强烈的感应袭击她的心头,目光不敢相信的看向远方:“我闷得慌,一个人出去走走!”
话落也不理会可雅的呼喊直接冲向了茫茫的冰原。这冰天雪地的路并不好走,白锦陌几次差点摔倒,但是她没有停下,心中那股掩盖不住的激动驱使着她不断的往前,最后将那神殿都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嘶!”脚不小心踢到一块坚冰,痛得她忍不住倒吸了口气,本来可以忍耐的,可是这次却不知为何,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下,心中居然冒出无限委屈,死傲雪,都是他害的!
“死傲雪!混蛋傲雪!你再不给老娘出来,等老娘回去第一个灭了你!”
吼完之后冰原依旧一片寂静,她索性坐在一块冰山,脚疼死她了,呜呜,该死的傲雪,怎么还不来,她不想冻死在这里啊!
也许是上苍听到了白锦陌的祈祷,冰原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一排黑影拨开冰雾冲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桀骜不驯的男子,一头黑发随意的束起,厚重的衣服挡不住他矫健的身姿,他一马当先急速而来,黑色的眸子扑捉到那坐在冰块上的人儿顿时亮得惊人!
看着疾驰而来的十骑,白锦陌本想笑的唇却往下弯了弯,不是说千军万马么?怎么只有十个人?
“吁!”马儿被勒住,握住马缰的手都在颤抖,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人儿,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阿嚏!”白锦陌冻得打了个喷嚏,也拉回了那人的神思,飞身跃下马,一下子扑过去将她抱住,厚着的熊皮披风将她裹在中间,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发间。
“娘子!”
“阿嚏!”白锦陌又打了个喷嚏,暗地翻了个白眼,不过心中却因为他的体温而渐渐的暖了起来,抬手怀住他的腰,久违的拥抱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还能这样拥住他,真好!
“对不起!我来晚了!”傲雪有些粗糙的手拂过白锦陌的脸颊,如果仔细听就可以发现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一滴泪水落下,迅速的结成了冰晶,白锦陌轻轻摇头:“不晚!”还能活着见面,一切都不晚!
许久,白锦陌从傲雪的怀中抬头,双目相视,那里都盛满了满满的思恋,抬手抚上他的俊颜,却被那刺刺的胡茬扎到,忍不住笑了出来:“终于有点男人的样子了!”
傲雪不满的将她抱住,坏坏一笑:“我早就是男人了,你难道还不清楚?”
白锦陌娇嗔的白他一眼:“贫嘴!”
见她真的没有生气,傲雪才放下心来,但是一想到这些日子他还是心有余悸,再一次将白锦陌拥入怀中:“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涉险了!”
白锦陌知道他肯定因为自己的事情自责了,现在就算她说原谅,恐怕他也不会真正安心,叹口气将他拥住,罢了!将一切都交给时间吧!
傲雪带着白锦陌往回走,在冰雪和草原交接的地方,白锦陌才看见原谅傲雪真的带了千军万马,整个雪山脚下都被他围住了!
“你带这么多兵来做什么?”窝在傲雪的怀里,白锦陌幽幽问道,傲雪的出现总是巧合了些,而降雪居然知道傲雪会来,总觉得跟他脱不了干系!
傲雪将披风裹紧了一点:“三日之后草原各部的首领都会派遣使臣来神殿取圣水,沐浴圣光,大漠有大半的土地在草原上,我其实也不介意遵守一下草原的神,但是我得到的消息却是神殿的人与草原各部的首领勾结,准备在这里结盟,然后攻打大漠!”
“大漠突然出现,纵然再强大,也不可能让所有人都臣服,这半年边界从来就没安宁过,我本来打算震慑一下他们就是了,却没想到他们居然野心这么大,这一次我会让他们所有人有来无回!”
白锦陌没有说话,她明白一个国家想要真正扎根不是那么容易的,自古有野心的人不少,天下的战场从来都不会太平,但是这些她不想去理了,这是男人的战场,她不想做武则天,所以她只想好好的享受现在的生活就好!
“陛下!”
听到士兵的跪拜声白锦陌知道军队到了,傲雪抱着她从马上飞跃下来,白锦陌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傲雪!你跟降雪认识?”
傲雪皱眉:“降雪?你说那个大祭祀?”
白锦陌点头:“就是他告诉我你要来的!”
傲雪抱着她一边走向主营帐一边道:“我不知道,不过你这么说,我想那个给我消息的人就是他了,虽然我现在都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但是消息却没错!”
白锦陌想起降雪的话,不难想到他为何要这样做,他恐怕是恨这里的吧!
叹口气回神,猛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在减少,羞愤的看着那正在跟她里衣奋斗的混蛋:“死傲雪!你干什么?”、
“做为夫该做的事!”邪魅一笑,直接扑倒。
“阿嚏!混蛋,我感冒了!”
“没事!发发汗就好了!”
“唔嗯……”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曾经寂静一眼无垠的冰原此刻终于打破了它的寂静,大漠的士兵杀红了眼,前方是不断涌来的他国士兵,手起刀落,鲜血在明面流淌,有的暗红结成了冰,有的却如红花般鲜艳,残肢断臂,横尸百里,这就是战争。爱琊残璩
“夫人!这里血腥太重,您还是回去吧!”
白锦陌转头,站在她身边的是一个斯文的男子,大概三十来岁,据说是傲雪的军师之一。她摇了摇头:“不用了!站在这里挺好的!”
那男子闻言没有说什么了,命几个士兵保护好白锦陌便转身进军帐了。
因为雪山的长老发现了傲雪的军队,所以他们传消息到各部落,那本来就准备联盟的部落首领达成共识,即可发兵,所以原本该去神殿接受祝福的人一个都没能上去,全死在这山脚了。
虽然一直都是傲雪大获全胜,但是白锦陌知道他也打得很辛苦,他本可以乘他们上山之后围山再攻,可是为了早点见她,他早早的将军队带来,也就变成了如今被动的局面了。
战争已经接近尾声,如无意外这一次还是傲雪胜,曾经她很难想象那个明媚的少年会带兵打仗,纵然他打下了一个国家,她任然有些怀疑,但是这些日子她亲眼看着傲雪运筹帷幄,在沙盘上指点千军,在战场浴血归来,终于她明白了,他不再是那个会因为她而哭泣的少年,他已经变成了可以顶天立地的英勇帝王。
看着远方撤退来的人,一旁的士兵立刻欢喜起来:“赢了!又赢了!”
有的人已经准备振臂高呼了,可是却发现撤退回来的人气氛不对,顿时满腔的呼喊梗在了喉头。
“怎么回事?”
有人上前去追问,那些士兵苦笑的摇摇头然后又走开了,沉闷的气息弥漫在空中,终于有个守将受不了破口大骂:“你们***都怎么了?给老子说句话行不?”
这一声吼让士兵们全身一震,悲伤的气氛更浓了,而还没等他们说话,一抬抬的担架从外面飞速的抬进来,每一次战争之后都少不了伤员,可是这一次……
“这是什么?”
“苍天!这是什么啊?”
看着那躺在担架上全身漆黑,很多地方还在一点一点化脓的怪物,顿时让人反胃。
那些从战场上回来的士兵却没有多大反应,但是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眼底却有着深深的惊恐。
“这些都是我们的士兵!”
“今天战场上出现了雪山神典的长老,他们放出了一种会喷射毒液的恶心怪物,那毒液可穿盔甲,可溶刀枪,我们去的士兵一半都死在了那些怪物的手里!”
“那些毒液甚是厉害,只要沾上一点,立刻中毒全身变黑,就算砍下了手臂也活不了!”
所以这场战争没有伤员,只有死者!
很快剩下的部队回来,傲雪一马当先,俊美的脸上亦是冷峻凝重,马队直接飞奔到主营帐,所有的将领都快速的进去,留给外面全是压迫。
白锦陌见傲雪进去了,也没有去打扰,转身走进自己休息的营帐,现在她什么用处都没有,安静的带着就好!
撩开帐篷的帘子,突然一阵冰寒的气息袭来,白锦陌就看见了那白如瀑布的雪丝,还有那暗金色开到荼蘼的曼陀罗花,冰蓝色的眸子微敛,整个人斜靠在她的床上,恣意甚欢。
“你怎么来了?”
降雪缓缓睁开眼眸,目光在她身上流转之后浅浅勾起了唇瓣:“今日那些老不死的出手了!”
没想到他是为这个来的,白锦陌走到一旁坐下:“据说放出了会喷射毒液的怪物,可穿盔甲,可溶刀剑,你可知道是什么?”
降雪点点头:“那是那群老不死培养了多年的秘密武器,是用雪山蟾蜍王为本体,然后用阴毒的毒物喂养出来的,可不是一般的毒物!”
“莫非你有办法对付?”
降雪顿了顿,从袖子中掏出一小瓶暗黑色的东西:“将这个东西用水稀释,每个人士兵喝上一口,那毒蟾蜍就不会攻击他们,但是这药效只有两个时辰,所以必须在两个时辰之内将它们全部杀死,否则谁也忙不了他们!”
白锦陌接过药瓶:“谢了!”
两个时辰,对现在人心惶惶的军队来说,足以安定人心。
军帐之内,十几个将领围坐在里面,而他们中间摆放着一块木板,上面盛放着一根怪物的残肢,看起来应该是蟾蜍,可是却比一般的蟾蜍大了百倍不止,那条前肢足足有人的手臂那么粗,可见得是多大的东西。
几滴乌黑的血流出来,他们清楚的看见那木板上的铁钉被融化,顿时让人不寒而栗。
高位上的傲雪背对着他们坐着,他们看不见他的表情,众人面面相觑,却也没人能拿出实际的办法。
也就在这时,大帐的帘子被掀开,一身白色狐裘的白锦陌走了进来,将领们看见一个女人闯进来,顿时不悦的皱眉,但是想到白锦陌是傲雪最宠爱的女人,顿时便收了声,反正这里有这么恶心的东西,她有胆子就看呗。
可惜他们算错了,白锦陌不但没有吓到出去,反而缓缓的走了进来!
“没想到真的是蟾蜍!”冷清的声音没有惧怕,引得众人看去,而傲雪也因为这个声音转身,惊讶的看着白锦陌。
“你怎么来了?”
白锦陌摊摊手:“我来给你送这个!”说着将手中的瓶子递过去。
“这是什么?”
“可以让那毒蟾蜍不会攻击士兵的东西,不过这个药效只有两个时辰,你算算怎么用吧!”
白锦陌相信他的能力,一定能算计好的,所以她没有多说。
“这个是他给的?”
这个‘他’自然是降雪了,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傲雪对此人还是有些了解,况且在这个关头能拿出这些东西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白锦陌并没有觉得需要隐瞒的,点点头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