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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太监皇夫-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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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帘,感受着他的吻,感觉他一路亲吻到了唇上,腰身被勒得一紧,他的动作突然猛烈起来,带着一股她捉摸不到隐忍的情绪,似在爆发的边缘,好似要把她咬碎了,吞吃入腹。

    商凌月情难自已抬手就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热烈疯狂回应着。

    片刻后,苏伯玉一把横抱起情动不已,软在怀里的她进入了密道,门还没彻底关闭,压他便压她在石壁上,二人的激烈喘息声在寂静的密道中异常清晰。

    商凌月身心震颤深陷在他的攻势下,情思更深,难以自拔,不知多少次后,最后实在承受不住,极乐时痛苦又欢愉得昏迷了过去,满身汗湿得瘫软在他怀里。

    醒来时,人已在紫宸殿卧房,就她一个人,身上盖着二人共眠时用的锦被,怔怔望着纱帐外闪烁的烛光,身上乏软无力,还有些出过汗的粘腻,身下亲密过的地方感觉更加清晰,还没彻底消失,她缓缓阖住了眼,躺着一动不动。

    就在此时,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卧房门被打开,她又睁开眼,见苏伯玉抱着孩子走了进来。

    绕过纱帐后,他才发现她醒了,继续走到床边,俯身将孩子放在了她身旁,面黄肌瘦的孩子睡得极熟,异常安静乖巧。

    商凌月掀开被子小心盖住了他,心头千结万缕纠缠,难以纾解,苏伯玉也上得床来,侧身躺下,视线扫过孩子后落在她面上,:“睡吧,孩子如何已非人力可以决定,我会竭尽全力救他,不必多想了。”

    商凌月定定望着孩子:“如果我能带病儿回家多好。”

    苏伯玉默然,烛光闪烁在他心面上,明灭不定。

    二人再未说话,蜡烛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短,蜡泪在托盘上渐渐流成了一滩,商凌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孩子中间醒了一次,苏伯玉在他刚哭时就抱起了他,孩子的哭声在房里异常清晰,商凌月的眼角渐渐有泪顺着鼻梁滑落,她骤然翻身转向了床内,沉沉睡着,没有起来。

    苏伯玉起身抱着他离开了卧房找奶娘,卧房门关闭后,孩子的哭声顿时被隔绝起来。商凌月缓缓睁开了眼,对着朱红的床帐,已经泪流满面。

    许久后,听到苏伯玉回来的脚步声,她才赶紧擦了擦眼泪,又阖上了眼。

    苏伯玉重新把孩子放在她身旁,一并躺下,他却没有躺,只披衣靠坐在床头,视线落在背对他和孩子的商凌月身上。

    房里有着这么多年来争权夺利外难得有的静谧,窗外的天色在这样的沉寂中缓缓变白,蜡烛烧尽一闪后熄灭,只剩下最后的一缕青烟继续盘旋而升。

    晨曦清淡的光线下,商凌月依然维持前半夜的姿势。苏伯玉也靠坐在床头,落在她和孩子身上的眸子多了几条血丝。

    当第一缕光线打在身上时,他垂下眼帘,紧紧闭了片刻后睁开,一片清明温润,丝毫不见一夜未睡的疲惫,掀起锦被穿上了衣袍,离开卧房梳洗后,命奶娘在房门外候着,一旦听到孩子哭就进去,又吩咐高尽国留下,便去了早朝。

    “皇子病重,陛下哀痛,今日不上早朝,诸位大人把折子留下,回去吧。”

    这已经是第六日了,大臣们纷纷叹息,暗忖只怕这皇子是好不了了,将折子交给了殿里拿着托盘的太监们。

    凤耀灵一直等着殿里只剩下他后,直接问苏伯玉:“情况如何?”

第99章 穿越回家() 
苏伯玉请他入后殿,如实道:“韩先生说只能尽人事,听天命,陛下一直在照顾皇子。近日有些劳累,还在休息。”

    凤耀灵点点头,道:“多谢统军告知。”说完从怀里掏出来一封书信递给他:“这是我宽慰陛下的信,有劳统军转达。”

    苏伯玉收好:“若非后宫戒严,凤相当面对说,更能安慰陛下。苏某一会儿去紫宸殿便呈给陛下。”

    紫宸殿,苏伯玉回去后,商凌月已经用过早膳,正正坐在床边看着还在沉睡的孩子,将信放在她面前:“凤耀灵早朝时让我交给你的。”

    商凌月手指刚触上,想起了什么突然一顿,又收了回来,“写什么都没有意义了,不看也罢,你处理吧。”

    边说边返身从枕头下掏出来一封信交给他:“我走后,你将此信交给凤耀灵,就说我对不起他,让他失望了。”

    信竟有半个大拇指的厚度,苏伯玉平静接过:“嗯。”

    他拿了信刚要收回手,商凌月忽然握住,苏伯玉一停,望进她眸底:“怎么了?”

    商凌月缓缓站起:“信是我知道能回家后就开始写的。里面写了孩子的身世,家乡的历史演变和各种能对这里有好处的东西,我记得的基本都写下来了,也不知能不能用上。另外,我劝他辅佐你,他也不是太迂腐的人,知道我身份的就你们二人。我真希望他能为你所用,不想你们厮杀。”

    说完顿了顿,她声音低了下去:“如果来日他不愿意,你放他一条生路,不能在朝堂造福一国,于田野民间,他也能为福一方。他不同于其他人,没有私心,心里只有百姓。”

    苏伯玉听完没立刻答应,也没拒绝,只是忽然道:“如果我败了呢?”

    商凌月怔了一下,“怎”么可能,心里的潜意识险些脱口而出,只说了一个字她陡然便闭了嘴,默然了片刻看着他还是说了出来:“你怎么会败呢?”

    苏伯玉闻言,微微笑了笑:“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

    商凌月点了点头:“嗯。”

    苏伯玉的笑容突然变得浓烈起来,商凌月只觉那笑容在他脸上如月桂绽放,明月皎亮,美得不可方物,只怕是永远刻在心里忘不掉了,商凌月登时垂下眼帘掩饰涌起的情绪,就在此时,苏伯玉骤然楼她入怀,商凌月碰到他胸口的瞬间,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而抱着她的手上力道却猛然加大,又如昨夜那股狠劲儿,勒得她身心剧痛,那股哽在喉间令人窒息的悲伤瞬间窜到了眼中,商凌月顿把脸藏在了他胸口,泪如雨下。

    他低头贴在了她耳边,再起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耀眼风华,只有隐藏至不为人知的悲哀和黯然执恨:“你说为什么我最想抓住的东西,却总是抓不住?最想要的东西,却偏偏就是得不到?”

    话音落下,房里一阵死寂,商凌月的双手缓缓抬起环在了他腰间,苏伯玉只闻一句微不可闻的沙哑声音从胸口传入耳中:“我爱你。”

    刚说完,本还日光朗照的卧房突然暗了下来,苏伯玉登时转眸望去,商凌月从他怀里抬起了头,只见天际日头竟在瞬间被吞噬了三分之一。

    宫门外有宫女惊异的声音:“天狗食日!”

    苏伯玉收回视线,平静看向她,缓慢垂落了手臂,仿佛刚才情绪波动的人不是他,看着她满面的泪痕,用指腹擦着:“还说我骗你吗?”

    商凌月垂下眼帘轻摇摇头,泪失了控制一滴一滴得连成了串坠落地上。

    苏伯玉擦不完,叹息了一声,抽出了袖口的白色绣着兰花的帕子,拉起她的手塞入:“走吧,乘现在还能看见。回去后照顾好自己,别总是哭,记住我这些日子教你的。”

    商凌月攥紧,点点头,

    苏伯玉拍了拍手,一名黑衣人掀起床边的帘帷走出,苏伯玉下令:“护送陛下到昭阳台。”

    说完对她道:“我会放过凤耀灵,你跟他去吧,我答应你的事情会信守诺言。”

    商凌月闻言,低着头再未看他和孩子一眼,便低着头抬步向密道走去,脚步仓促似在逃避什么,黑衣人放下帘帷当即跟上。

    垂落的帘帷晃荡着,就在此时,“哇哇”得细弱声音突然响起,苏伯玉收回视线,走到床边,俯身平静抱起孩子,看着他蜡黄满是疹子的小脸,耐心轻声哄着,片刻后感觉天色更暗了,走到灯烛旁点燃了蜡烛。

    又过了三刻后,白天彻底变成了黑液,可孩子还依然再哭着,声音已变得沙哑无力,断断续续的,细若游丝。

    商凌月听着传来的声音,仰头望着密道口,自从进入那一刻再没有向前迈动一步。

    黑衣人拿着点燃的火把,看她迟迟没有动的意思,不得不跪下提醒:“夫人,已经过了三刻,不能再耽搁了,天狗食日只会持续一个半时辰。”

    商凌月闻言才怔怔收回了视线,垂下眼帘压着泪:“你刚才叫我什么?”

    黑衣人肃敬低着头:“尊主特意吩咐属下,日后见了陛下要称夫人。”

    尊主,尊主夫人,商凌月闻言好不容易压着的泪水再次落下,当即抬手用帕子擦去了,耳边还有孩子的哭声回绕,便抬手紧紧捂住了耳朵决绝转身:“走吧。”边说边走向了蜿蜒曲折的密道深处,黑衣人看她在黑暗中跌跌撞撞,急忙举着火把追上,在前面带路,不多久就消失在了密道中。

    半个时辰后,入夜的天地又再次变回了白天。黑漆漆的卧房内重复光明,蜡烛的光芒淹没在日光中,不见其明。

    孩子许是因为见到了日光,彻底停下了哭泣,抿了抿小嘴,几乎透明的小手抓着他的手指,又睡了过去。

    殿里又恢复了一片死寂,虽然暖温,苏伯玉却觉得清冷得厉害,不由抱着孩子走到窗边,望向外面,如雕塑般立着。还未彻底恢复的日光虚弱得透过窗户,惨淡无力地洒在身上,仿佛深冬的日芒,没有一点儿生机。

    一刻后,天上的太阳黑影部分又比原来缩小了一半,此时像极被啃了一口的圆饼,光芒变得明亮刺眼了些,苏伯玉收回视线垂眸定在孩子身上,孩子的小鼻子两翼轻轻翕动着,气息极弱,房里静悄悄的,但也听不见。

    又是一刻后,太阳彻底恢复了原状,普照大地,光芒万丈,他抱着孩子转身看向帘帷,绛红色的帘帷静止垂着,珍珠串成的流苏在上面闪烁着温润的光泽,可没有任何他想要看到的动静。

    就这么站着又过了半个时辰,他收回视线看着像她的孩子,神思恍然低语:“你娘不止抛弃了我,连你也不要了,我一点儿都不想让她离开,可我就是说不出挽留的话,因为她不会留下,我太了解她,太怕她为难。这日后就只有我们相依为命,总算还有你陪着爹。”

    说完他平静下来,传了芮娘,芮娘推门进入,偌大敞亮的房里,家具物什在日光下泛着光泽,哪里都不见商凌月,只有他一人,怀里抱着襁褓,暗惊,陛下去哪里了,跪下行礼:“奴婢见过统军,不知统军有何吩咐?”

    苏伯玉到了床边坐下,将孩子小心放在锦褥上:“去拿碧玉膏,用玉碗乘来。”

    芮娘领命赶紧去取。碧玉膏是去除疤痕和淤青的,统军要它做什么?

    一会儿后,苏伯玉拿到了碧玉膏,命芮娘退下,净手后展开襁褓,轻手将孩子微微翻身,看着他满是红疹的小屁股上一团淤青,用食指沾了一些白玉色的药膏轻轻抹在上面,待药膏全部渗进去后他才停止,又重新包好了孩子,抱起他来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孩子稍微动了动,便窝在他怀里继续睡着。

    一个时辰后,微不可闻的吱呀声响起,是密道口被打开了,帘帷接着被打起,黑衣人走出来跪在了他背后。

    苏伯玉垂下了眼帘,将孩子的脸和光芒都阻挡在了外面,眸底一片黑影:“夫人的尸体处理好了?”

    黑衣人低声答:“都照尊主吩咐的。接下来属下要做什么?还请尊主吩咐。”

    苏伯玉沉默了许久,微微抬起眼帘望着孩子病重的小脸,看了半晌才道:“你传令曹平,让他把那个得过天花幸存的婴儿送入宫来。”

    “是。”黑衣人领命当即离开。

    房里又恢复了安静,他又低头专注望着孩子,微微躬着脊背,成了之前动都不动的样子。

    也不知何时天色暗了下来,孩子中途一直没有醒过来,前两三天也都是这样子,苏伯玉抱得有些累了,换了换胳膊,转眸看看天色,为何还没有人传来消息?当即喝道:“高尽国!”

第100章 渡过危机() 
卧房门打开,高尽国进来,见人在床边,赶紧压低声音躬身行礼:“奴才见过陛下和统军。”

    苏伯玉闻言淡淡看了他一眼:“哪里来的陛下,过来。”

    高尽国才被他弄愣了,狐疑抬眸看了下他身后,统军怎么了?陛下不就…

    苏伯玉见他神色,骤然转眸看去,只见活生生的商凌月就站在距离他三步开外,双目泛红望着他,苏伯玉缓缓站起,抱紧了孩子,直愣愣得盯着:“你……”只说了一个字他却头一回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

    高尽国总觉得他们二人间怪怪的,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儿,自己像是个多余的,悄然退出了卧房,关上殿门。

    商凌月看他完全呆住不知所措,主动走到了他身边,伸出手:“把孩子给我吧。”

    苏伯玉低头,见她手心里有指甲刺破的血痕,眸光终于有了波澜:“为何没走?”

    商凌月见他眸中的情绪,避开了他的视线,垂下眼帘凝注在孩子身上:“我舍不得孩子,我是个不孝女,对不起父母。”说着喉间堵得窒息,她将涌到眼中的泪水都压了下去,才继续道:“我耳边总是响着孩子的哭声,我离不开孩子,我怎么能在他病重的时候抛弃他,可我也想回家,父母还等着我,他们没有我会多么痛苦,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说着说着她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苏伯玉看着她言语间心力交瘁强撑,赶紧就将孩子轻放在她双臂上,商凌月一抱住就低头把整张脸都埋在锦缎上,紧紧搂在胸口。

    苏伯玉听见她压抑的哽咽声从襁褓中传来,走近一言不发伸手将她拥在了怀里,手指在她背上安慰抚着。

    良久后,商凌月抱着孩子突然晃了晃,苏伯玉赶紧抱紧了她,晓得她已经是身心俱疲到极限,搂着让她坐到了床上:“歇息一会儿吧。”伸出手要抱离孩子。

    商凌月一侧身就猛得避开了他,苏伯玉不得不按住她的手,安抚道:“你今天太累了,躺下歇歇,把孩子放在旁边,任何人都不会碰,我也不会抱走,病儿随后几天都需要你看顾,若是休息不好,你病了谁来照顾他?听话。”

    商凌月闻言看他眸色认真,紧绷的脸色才微微松动:“不要让奶娘抱走!”

    苏伯玉晓得她是因上次的事才如此,现在只有这孩子才能安慰她,颔首答应她:“我不骗你,放心。”

    商凌月点点头这才转身小心把孩子放在了床上,俯身去脱鞋,苏伯玉却早已先她一步蹲下给脱好了,商凌月累极坐着不再动,苏伯玉又扶她躺下,商凌月小心避开孩子侧躺下,将孩子挡在自己和墙壁只之间,苏伯玉展开锦被盖至她腰间,她才阖上眼睛,未几沉沉睡了过去。

    苏伯玉起身放下帘帷,便坐在床头低头望着她,看着看着手指不由落在她额际轻轻抚着:“高尽国,去准备晚膳。”

    卧房门口伫立的高尽国听见命令,应声赶紧去吩咐。

    也不知睡了多久,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商凌月骤然睁开眼,见苏伯玉正俯下身要隔着她抱起孩子,登时清醒过来坐了起来:“我来。”说完就抢先抱起来,看他是饿了,掀起衣襟,孩子得了吃的瞬间止住了哭声,只是小嘴吸得很是急促,只有他饿得狠了才会如此。

    商凌月看着他着急皱着的小脸,比之前难受沉睡的样子多了许多生机,一股热流涌入心间,只觉不再是那么无望,手指抿了下他的小额头:“慢些。”

    苏伯玉则立在床头看着她们母子二人。

    一会儿孩子吃饱了,但没立即就睡着,睁着小眼睛呆呆望着她,肿起的疹子布满了整个脸,怏怏虚弱,没有了往日的活泼,也不咿咿呀呀,异常乖巧的躺在怀里,商凌月想着往日他在怀里咯咯欢闹,一刻都不能安生的模样,嘴里又有些发苦,换了个姿势,竖抱着他下了床,苏伯玉扶住她,给她穿好了鞋。

    孩子赶忙搂住她的脖子,生怕掉下去,就这么一瞬间还能见到往日的机灵劲儿,随即便蔫蔫地靠在她怀里。

    商凌月抱着他在房里来来回回的走动,边走边说着:“娘带你晃悠晃悠。”

    病儿抬起小眼懵懵懂懂看了她一下,见她眸光温柔,咧开小嘴“啊”了一声,便矮下身去,继续虚弱地窝在她怀里,一动也不动,没过多久小眼皮就疲倦耷拉下来又睡了过去。

    就在此时,高尽国进来问可要传膳,苏伯玉走近她问过后允准,晚膳传入后,她才把孩子放在了床上。

    用膳间,她却只见苏伯玉看着她用,停下,抬眸看他,这才注意到他眼底有血丝,有些心疼,低声问:“你怎么不吃?你都没用午膳。”

    苏伯玉看着她:“我现在还不饿,你吃吧。”

    商凌月哦了一声,便低下头继续用起来,用完后才想起好有事情没说:“不要让你的人送婴儿入宫,病儿一定会痊愈,我绝对不会让他出事。”

    苏伯玉看她完全感情用事,孩子究竟如何,没有人敢肯定,但也没有反驳,轻轻点了点头:“随你。”

    第二日,天明以后,商凌月发现孩子身上的本只是疹子的地方全都变成了水疱,而且体温烧得吓人,小脸烧得通红,比之前一开始的高烧还严重,惊得胆颤,慌传韩卧来看。

    韩卧脱了孩子的衣服查看了所有红疹,见大部分都转成了水疱,本还是忧虑的面上顿有了喜色:“好消息!”

    商凌月不解赶紧问他,韩卧给孩子穿好衣服后,才详细告诉她,很多孩子都过不了出疹这一关夭折。疹子出来是好现象,康复的可能性增大了。商凌月听罢欢喜坏了,韩卧又嘱咐道:“若是顺利,孩子身上的这些水疱会变成脓疱,逐渐干燥,结成黄绿色厚痂,到了这会儿,陛下要特别小心,小皇子会觉得剧痒难忍用手抓挠,容易留下疤痕。”

    商凌月一一记下,忙不迭点头:“我知道,到时会注意的。”

    韩卧继续:“那时候皇子的体温也能降下来,病情会好转,再过数日就会开始脱痂,这便算是痊愈了。”

    就在此时,“统军到!”话音刚落下苏伯玉走了进来,看商凌月和韩卧脸上微微带着喜色,定是孩子的病出现了转机,几步走近:“韩先生,皇子今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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