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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你若盛开-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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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习惯性的躲避。朱小诺趁机将两个人踹倒在地,抱着阿拉离开。

    身后传来沈括的声音,跟上,结束后把她好好带回来。

    小镇虽美,但却让其中的朱小诺无心浏览。

    她知道那些人一直跟着她,她也懒得追究,怀里的阿拉还在睡,必须给它洗胃。

    一路问过好些人,朱小诺才找到一家宠物医院。

    阿拉被喂了不只是安眠药,还有一定的迷幻剂。听到这个结论,朱小诺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沈括!

    朱小诺从医院出来后,无视面前的黑衣人径直,与对方擦肩而过。

    背后并没有追上来的脚步,但是有车门打开的声音。

    沈括走了出来,惬意的靠在车边。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朱小诺,你要逃了?呵呵、

    一听这欠揍的语气,朱小诺体内的暴力因子一触即发。

六十五 魔鬼() 
她回头看着沈括,牵着阿拉走近他,直到两个人面对面的距离只有十厘米才停了下来。

    她一把抓过沈括的领带,顺势靠近他,她一字一句的对他说,很好玩?

    沈括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无所谓的看着她,朱小诺在他的眼睛里,看不清自己的影子。

    不好玩,沈括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到,所以你是什么时候才会认真。

    哼,认真,做什么,被你玩死?朱小诺一把领带勒紧,沈括被这突然一击岔了气。

    旁边的保镖上来将朱小诺拉开,阿拉一把咬了上去。

    就在这时,突然的一声枪响,然后是阿拉痛苦的惨叫,朱小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阿拉此时还紧紧咬着黑衣人的裤子,而阿拉的腹部,正被红色的血不断染红。

    这颜色也染红了朱小诺的眼。

    她一巴掌甩在拉她的黑衣人脸上,腾出来的手,狠狠地打在另一个人的鼻梁上。

    朱小诺抱着阿拉重新走进医院。

    沈括把手中的枪扔到身旁保镖的手里,紧跟着大步走了进去。

    刚给阿拉洗胃的医生看到朱小诺又抱着满身血的阿拉走了进来,大惊失色的将阿拉又接了过来。

    朱小诺看着满手的血,胃里涌上一阵恶心,她转身去找洗手间。

    红色的血混着清水在白色的洗手池上打旋,朱小诺一个干呕,只吐出来一滩胃酸。

    她无力的扶在洗手池上,旁边突然出现的人正细心的把右臂的白衬衫卷到小胳膊处,露出白的有些病态的皮肤,然后又开始挽另一边。

    接着沈括开始洗手。

    谁开的枪?朱小诺盯着镜子里的沈括。

    我。镜子里的恶魔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

    残忍性是魔鬼的第一属性。

    沈括现在,完全就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上帝创造了世界,而让这个世界运转的却是魔鬼。

    不断的摧毁,才有生生不息的生命力与之抗争。

    朱小诺突然笑着看着他,眼里的笑意透漏着阴寒,沈括,你一定会死的很惨,我很期待。

    沈括甩了两下手中的水,然后走到旁边的烘干机处烘干双手,他笑着说,我也有同感呢。

    朱小诺看着他转身稳步离开,消失前他还扔下一句话,十一点以前回来。

    她紧紧地握起了拳头。

    世界难道还不是一座戏院?台仓是巴黎歌剧院舞台下面控出的最低的一个地窑,用途是隐匿舞台上的机关布景、置景工、脚灯、地狱里赶出来的幽灵、蓝色魔鬼等等。——巴尔扎克

    天使从天堂而来,魔鬼从炼狱爬出。

    杀死魔鬼,不如把它重新打回地狱。

    而朱小诺要做的,就是为沈括找到他的无边炼狱。

    所以,第一步,就是接近。

    朱小诺看着镜子里的女孩,微微一笑。

    医生说,子弹没有伤及要害,所以阿拉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比较虚弱,建议放在宠物医院休养。

    朱小诺留下了一张卡和电话号码,在十一点以前回到了沈括的别墅。

    大厅里空无一人,整栋别墅却亮如白昼。

    她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些水,径直的进了自己的卧室。

    却不想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沈括,正悠闲的翻着一本杂志。

    朱小诺走过去,将水摆放在房间的小冰箱里。

    沈括看着忙碌的朱小诺,怎么,连水也不敢喝了。

    她下了逐客令,我需要休息了,走的时候请锁门,说着就直接进了浴室。

    朱小诺解开衬衫,脖子上青色的瘀痕立刻显露出来。

    她还未反应,背后的沈括立刻走了上来,捉着朱小诺的下巴。

    谁干的。他有些生气。

    朱小诺轻蔑的看着她,你的家,我怎么知道是谁,难道不是你?

    沈括的瞳孔突然放大,他一下放开了朱小诺,只是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

    神经病!

    朱小诺刷完牙后将房门反锁了起来,以防万一,她还生生把沙发抵在了门口。

    而此时,沈括正在书房里调昨晚的监控。

    画面中的那个人,让沈括皱紧了眉头。

    昨晚潜进朱小诺房间的人,是他。

    准确来说,是另一个他,那个自从王子睿离开后就产生的第二人格。

    他不是没有看过精神医生,但是关于人格分裂这种事,并不是简单的医学手段就可以克服的。

    没有根治的药物,没有合理的解释,另一个他不断侵占本体,不断产生一些罪恶的念头。

    沈括是在发觉自己记忆时常会断片的时候,才意识到出现了问题。

    因为随身的江汉曾告诉他,他在咖啡馆把一杯滚烫的咖啡泼在了一个服务生身上。

    但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江汉帮他回忆的时候提及,那个女孩,好像和朱小诺有几分神似。

    说完还看了下沈括的脸色。

    那之后,那个他再也没出现过,沈括也没有去找医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听从医嘱,用录音笔随时随地记录下一些零零碎碎的琐事。

    然后,他发现了那些遗失的记忆。

    就连江汉也说过,先生,你最近的脾气很不稳定,而且,残忍起来的样子看的我都心寒。

    在沈括问他,最近你感觉我有没有什么不同之后。

    汉江给了他这句话。

    沈括扶起额头。

    他把朱小诺逼来意大利,就是为了折腾看她不好过。

    但是他绝对没有想过让朱小诺死。

    这样的想法太过荒诞。

    朱小诺已经是个杀人凶手,他才不会和她一样。

    可是,这样的心态却被第二人格利用。

    沈括看到她脖子上那凶残的瘀痕就能想到他当时有多狠厉。

    那是一个魔鬼,他束手无策。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小瓶子,淡淡的叹了口气,子睿,你是不是特别讨厌这样的我。

    一个人的罪,很多时候是被逼出来的。

    这一晚,朱小诺睡得很安稳。

    大清早,朱小诺听见熟悉的扒拉门的声音,她急急的挪开沙发,然后打开门,腰身上缠着纱布的阿拉就蹭了上来。

    大厅里,昨天的那名医生不好意思的笑笑,嗨,早上好。

六十六 有条件() 
朱小诺朝他走了过去。

    看来它很离不开你。昨晚上醒过来就一直想逃跑,今天早上刚给他换好纱布,就一溜烟的跑了出来,我是跟着它过来的。

    朱小诺感激的对他说声谢谢。

    阿拉哼哼唧唧蹭着她的睡裤,医生笑着说,估计是饿了。

    朱小诺这才想起给它拿了片黑面包。

    阿拉这次闻了好半天才开始狼吞虎咽。

    她送走了医生,才收拾自己打算出去给阿拉买些吃的。

    买了些新鲜的牛奶,面包,又去定了一个冰箱,随即又给阿拉买了些狗粮。

    回到家刚好碰见沈括在大厅用早餐。

    朱小诺把东西放回卧室,然后出来坐上了餐桌。

    睡得好吗。沈括突然对她说出这么一句话,让朱小诺疑惑的盯着他。

    被她看的不自在,沈括淡定的喝了口牛奶。

    看到对方没有了下文,朱小诺拿起一块黑面包放进嘴里。

    吞下去的那一刻,她感觉面包都黏在了食道上。

    兴致缺缺的放下手中的黑面包,朱小诺看着他,你家厨子都不做中餐吗、

    民以食为天啊,不让人好好吃饭就是最无耻的虐待。

    他抬眼看了朱小诺扔下的面包,说了句,厨房你可以随便用。

    既然主人都说了,朱小诺也没有必要在讨价还价。

    她走进厨房,大致的看了看,打开冰箱,挑选了几样食材。

    半个小时后,一碗黄澄澄的蛋羹出现在了餐桌上,朱小诺细心的将它划成了小块,然后放在阿拉的面前。

    。。。。

    捧着热气腾腾的瘦肉粥,她看到沈括放下了果汁。

    小黑,给你家先生盛碗粥,一直吃冷食,再怎么热血的人也会冷下去。朱小诺对身后的黑衣人吩咐道。

    汉江无语的看了眼沈括,看着他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就盛了碗粥小心地放在了他面前。

    送上门的东西自然也就没有拒绝的道理。

    沈括拿起汤勺喝了喝了一口。

    确实很暖。

    但是沈括尝了一口,就放下了勺子。

    朱小诺吃的不亦乐乎,时不时也照顾着脚下的阿拉。

    阿拉对沈括是明晃晃的排斥、

    朱小诺不介意,也不会去培养阿拉对他的好感。

    毕竟自己这只是缓兵之计,一旦阿拉也归顺,那自己就真的孤立无援。

    朱小诺笑着摸摸它的脑袋。

    阿拉配合的蹭了蹭她的手掌。

    朱小诺,你来意大利的初衷,还记得吧。

    突然提到这么严肃的话题,朱小诺一下把注意力集中在沈括身上。

    怎么,终于想清楚了。她开心的两手撑着脑袋,满脸激动的看着沈括。

    突如其来的热情,让沈括也有些措手不及。

    嗯,想清楚了。既然你来了,应该做好了等价代换的准备吧。尽管看不惯朱小诺的改变,他还决定按照原计划进行。

    等价代换,呵呵,一万头羊驼驰骋在朱小诺的内心深处。

    那你说说,需要我怎么付。朱小诺兴致勃勃的绕着桌子坐在沈括的左手边,一脸认真的问道。

    知道这是哪里吧。

    她乖乖的点点头。

    外面的那座山,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沈括用下巴示意她。

    朱小诺皱着眉头,你的意思是,要我把那座山送给你。

    沈括轻飘飘的看了一眼,你觉得,我很缺钱?

    朱小诺摇摇头,不过没人会和钱过不去啊。

    只要你爬上那座山,就可以把他从我这里带走。沈括没有理会朱小诺的质疑,他轻轻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她愣了一下,发愁的问道,这是条件?

    沈括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起身带着江汉离开了。

    心不在焉的吃了些早餐。

    这些话是真的交换条件还是沈括又为了整她而出的花招,朱小诺在自己的房间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管家敲门而入,她递给朱小诺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说是沈括走的时候交代留给朱小诺。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看到里面那个小瓶子的一瞬间,愣住了。

    她抬头看了眼管家,管家微笑着帮她解惑。

    先生说,东西给您看后,小姐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朱小诺看着眼前期盼已久的骨灰瓶,却笑不出来。

    沈括的意思再清楚不过,给她可以,但是不完成那个条件,就是给了她,孤立无援的朱小诺也带不走。

    眼看和王梁约定的一个月的期限就要到了,如果真的去了,回家的日子肯定会推迟。

    她前后权衡了一中午,最终啊还是决定去。

    既然沈括把瓶子给了她,就意味这是一场交易,而瓶子被留下的那一刻,其实交易就已经生效了。

    就在她告诉沈括成交后,第二天管家就带来了朱小诺登山需要的装备。

    她笑着拒绝后,用了一天的时间重新采买。

    出发前,朱小诺拜托管家好好照顾阿拉。

    然后江汉亲自将她送到了马特洪峰的山脚下。

    走得越近,朱小诺的内心反而越沉稳。

    江汉是吧,朱小诺看着窗外白雪皑皑的顶峰,和前面的人聊着天。

    是,简练的回答。

    你跟着沈括多久了?

    七年。

    那你觉得沈括为什么想杀我。

    他从没杀过人,你也不会是第一个。江汉直视前方,不轻不重的给出了保证。

    朱小诺听到这句话,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冷笑。

    江汉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但是另一个他,只想杀了你。

    将她放在山脚后江汉掉头就走,朱小诺瞬间有一种爹不疼,娘不爱的感觉。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喜欢和厌恶,你会喜欢冬天的白雪,也会厌恶寒冷的北风。

    对于朱小诺此刻来说,她喜欢这座精致闪光的雪峰,却讨厌这上面漫无边际的纯白。

    在这样的一片白茫茫之中,很容易产生视觉盲点,朱小诺已经恶心到要吐了。

    沈括,你就是个王八蛋。朱小诺底气十足的朝着山下喊了一句,扭头接着往上爬。

    书房里的监控者一动不动的盯着屏幕,眼里一片阴翳的冷笑。

    江汉回来复命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场景。

    沈括摩挲着食指,盯着渺小的女孩。

六十七 醒悟() 
朱小诺在意大利爬山的时候,国内的秦穆终于想明白了。

    这世上有千千万万的人,就会有千千万万种意义。

    关于生活,关于爱情。

    就像许多盘旋向前的轨道,偶尔相遇,多数互不干扰。

    我们拥有的唯一共同的东西,就是时光。

    和朱小诺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他都是快乐的。

    那些不是因为演戏而表达的情绪,往往都是不假思索就做了出来。

    每一次的拥抱,牵手,都让他真实的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

    她的每一次措手不及,每一个喜怒哀乐,都被他尽收眼底。

    明明是个脾气臭的要死的女孩,可他还是悉数都包容了。

    如果说当时的他只是在演戏,那么现在为了她一句不想出去吃就开始自学菜谱的他又是在做什么呢?

    秦穆之前交往过的女朋友,两个人相处的过程中如果新鲜感消失了,那么这段感情无法继续下去。

    徐洁曾经告诉过他,爱情,就是两个人把彼此的灵魂都印刻在了一起,喜怒哀乐都会感同身受。而做到这样的,又不仅仅是爱情了。

    秦穆现在才对这句话有所理解。

    初次见面,为了躲开老爷子的眼线而找她搭讪,自己给她留下的第一印象肯定是流氓变态之类。

    之后的每次见面,两个人都不欢而散。

    可是即使这样,两个人还是不断的相遇,又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走在了一起。

    那么,是在什么时候,心态开始改变呢?

    或许是看见她和阿拉愉快相处的某一瞬间,或许是她把他摔在地上一下撞坏了某个地方。

    或许是时间久了,他不知不觉就开始假戏真做。

    所谓日久生情,大抵也不过如此。

    即便你遇见过很多人,爱过很多次,可是你的心依旧会为遇见眼前的人而悸动。

    而到那一天,你会不需要轰轰烈烈的爱情,你想要的只是一个不会离开你的人,冷的时候他会给你一件外套,胃里难受的时候他会给你一杯热水,难过的时候他会给你一个拥抱,就这么一直陪在你身边,陪你走过每一段路。

    而这一切,只有现在浮现在你脑海里人,才会符合你现在的要求。

    所以,此刻秦穆站在了朱小诺的家门口。

    他掏出钥匙,插进去,转一圈,再转一圈,吧嗒一声,大门开了。

    却听不到阿拉哼哼唧唧的声音,也听不到屋子里有人走动的声音。

    推门而入。

    空空荡荡。

    他随手把钥匙放在玄关处的扶手台上,指尖在上面轻轻的蹭上了一薄薄的灰尘。

    皱着眉拿起钥匙,这是有多久没有回来了。

    甚至阿拉也不见了。

    想了想,秦穆还是退出门外,重新上锁然后离开。

    他直接去了朋友的侦探事务所,找人调查朱小诺的情况。

    出乎意料,没有出入境记录。

    是去旅游了吗?秦穆拜托朋友继续关注她的动向。

    出了事务所,他想了想还是给白琼打了电话。

    正在陪楚歌拍摄的白琼看到来电显示微微诧异了一下,然后走出影棚接电话。

    是我,秦穆。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自从上次和君越合作之后,因为有一次拍摄结束,秦穆把楚歌送回家被记者拍到之后,各种绯闻就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而她作为朱小诺的得力助手兼闺中密友,看着报纸上那些恶意重伤朱小诺的言论,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一方面警告楚歌注意分寸,还给她举了童洁的例子,一方面通知王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小杂志社强制解体。

    幸亏朱小诺看不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和秦穆当初的事,可谓是人尽皆知,当时所有的人无一不是祝福,什么金童玉女,天才之和。

    如果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或许这段事情还不会再次被拿出来炒作。

    可对方是楚歌,君临的四小花旦,这摆明就是打脸的事情,这一巴掌拍过来,他们几个人都蒙了圈。

    让白琼生气的是,秦穆当初并没有做出任何行动。

    朱小诺在他心中有多大的分量,这件事就看得出来。

    但出于商业礼貌,白琼还是给出了公式性的回答。

    秦总,有什么事情吗?

    朱小诺呢?他听得出白琼冷淡的语气,可是白琼也是他现在唯一的突破口。

    还没等到那边回答,他继续发问。

    你要是说不知道我可以理解,不过我就问一个问题,朱小诺的出入境是你们抹掉的吗?

    秦穆这么问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他不相信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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