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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立刻发出了尴尬的笑声,不过他却发现周围的人,也纷纷的低下头。
廖斌望了他们一眼后说道:
“求生是每一个人的本能,就算懦弱也是一种手段。如果连这样都活不下去,人才会变得凶狠。等一下我们干掉那些山贼,然后把流民带到发生惨案的村庄,该怎么做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周围的人齐齐的回答道:
“是!”,,。请:
41、流民的悲鸣()
又是有二百多个人!
自相残杀之后的流民,只剩下几十个气喘吁吁的家伙。几乎没费什么手脚,这些人又被杀得干干净净。
“哈哈哈!”
老杆子发出了夜枭般的怪笑。
“再过一段时间就会降雪,猛兽也不会被引来。明年都烂成骨头,咱们都闻不到味儿,更不怕什么瘟疫!”
旁边的人有口无心的应着,他们翻检着一切值钱的东西。几个躲藏的人立刻被搜出来,脑袋很快开了花。
老杆子笑了。
山贼就要有山贼的样子,打家劫舍,绑票勒索才是正道。种地那是地主该干的事,所以他们才像老鼠一样懦弱。
想到这些,他自言自语道:
“三心二意那会有好结果,陶大郎就是吃了火莲教的蛊,惹得祖师爷爷发怒,现在连脑袋都保不住!”
大部分流民本来就是赤贫,掳掠到这儿只能住在窝棚里面。除了铺着的几捆枯草,哪还有格外的浮财,最值钱的也不过是半斤谷子。
看收获不大,山贼们骂骂咧咧的聚拢在一起。
其中一个年轻的忿忿说道:
“老爷子,还想给你一点酒钱,现在全泡汤了!”
老杆子哈哈一笑。
“有这份心意就行了。现在时辰也差不多,咱们得赶到一下个村子去。”
那个年轻的山贼有些不解的说到:
“老爷子,这是要杀多少?看着那些娃娃被打死,真有些于心不忍啊!”
老杆子的脸色阴沉下来。
“年成不好,那是老天要收人了!再说,那些娃子死了又何曾不是好事?当个叫花子也罢了,被没良心的人捉去,俊俏的割了做***丑的打断手脚放在缸里养成矮人,那才叫生不如死!
小子,好心那得用在自家里人身上,滥做好人你迟早是个刀下鬼。”
年轻的山贼干笑了几声,并不敢搭话。
老杆子往左右看了一眼后说道:
“这几天不把流民杀个干净,就等着被他们杀干净。想想你们的家人,不想现在就到阴间相见,那就把心肠都硬起来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向村外走去!
下一个村落在十里之外,因为有一条新修的道路,行走的速度并不慢。不过山贼们走进村子时,看到的只有愤怒的目光。
老杆子早就习以为常,大摇大摆的往前走了几步,冷冷的说道:
“山寨今日要祭天,现在要你们献出两百个人头!”
说罢,他将腰间的长刀缓缓抽出。
刚才的愤怒,霎时变成惊恐。流民们对视一眼后,想到的就是防备。
这一路上自相残杀的事情还少吗?
一句玩笑,一点富人不要的垃圾,但大多数是一口吃的。但祭天要人的脑袋,这却是闻所未闻。
的人慢慢的往后退去,随手抓起了各种东西。
老杆子咧嘴一笑。
火莲教害怕流民联合起来,就将他们打散安置。因为周围都是陌生的人,流民自然是形同散沙,没想到现在却方便自己做事。
“某等只要两百个人头,半个时辰内不交出来,就把你们统统杀光。”
听到这句话,流民的眼睛里涌出杀意,瞬间将手里的东西紧紧握住。现在只要有一点响动,他们就会暴起伤人。
就在精神紧绷的时候,有人喝道:
“别上当,他在骗你们!”
老杆子把眼睛一瞪,但他并没有发现是谁说话。
“怎么,你们要违抗某等?”
旁边的山贼也跟着鼓噪道:
“你们杀是不杀?”
流民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忽地熄灭了,他们看着不断靠近的山贼,畏惧的向后退去。
忽然,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踉踉跄跄的冲进来,他指着老杆子大喊道:
“别上当,山贼要把大伙全杀光!他们已经屠了两个村子,现在要杀到你们头上了!”
老杆子面上一抖,手下领着的雏儿手脚太不干净,居然漏了一条鱼出去。
整个村子的人数不少,真要打起来可占不了什么便宜,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少胡说八道,某只要两百人头!”
看那些村民又要退缩,一个精壮的汉子却说道:
“咱们相互打杀,就算幸免又能有几分力气,到时候还不被你们当猪狗一样杀?”
村民们浑身一颤,看着山贼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警惕。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人大喊道:
“山贼杀人啦,再不动手自卫,大伙儿就要被他们全部干掉!”
七八个人立刻冲出去,也不知道哪里搞来的武器,一时间和山贼战在一起。
“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山贼居然毫无抵抗能力。不少人两一个回合都没有坚持住,就纷纷栽倒在地上。
“杀啊!”
周围的流民再也按耐不住,他们冲到那些山贼面前,举起了手里的东西。
“哥,今天给您报仇了!”
“爹啊!”
“娟子!”
各种哀鸣此起彼伏,二十来个山贼瞬间就被淹没,直到成为一滩暗红的污秽。
这时,一个男子大喊道:
“大伙儿都住手,住手!”
众人好容易回过神来,报了血海深仇后,他们只觉得一阵茫然,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一个黑矮的男子走出来,朗声喝道:
“大伙儿都听我说。”
周围的人看他一眼,有些发出了惊呼。
“杨二!”
这人曾经是流民中的一个头目,在赤松山进攻的时候率先投降。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也成了一个种地农夫,这段时间也吃了不少苦。
“诸位,先听某一言。赤松山山贼不少,这二十余人不过是九牛一毛。现在某等需要的是同舟共济,往日的恩怨切莫再提。如若发生内斗,大伙儿一个都活不成!。”
听到这句话,那些流民纷纷点头。、
“杨二先生,您说该怎么办?”
杨二见自己的话被认同,心中一阵大喜,他又接着说道:
“先派脚程快的人到附近村子,争取在下午时分集中到这里,半夜的时候咱们杀出去。山顶大寨的山贼一向不多,只要做掉他们,某等就占山为王。”
周围的流民又点了一下头,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凄凉,现在有一个自立的机会,当然要抓紧了。
“今后某等就守着赤松山过日子。”
“以后就听杨二哥哥的!”
“对,再不能被这些蟊贼虐待了!”
纷纷扰扰的时候,人群中的十多个人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巨臀妖艳女星曝大尺度床照"!
42、结束了()
“咚、咚!”
埔山军已经攻下城关,剩余的几个山贼赶紧举起了算手,却被无情的消灭掉。
“主公,山路蜿蜒,这投石车……。”
山势逐渐陡峭,把那么大的器械推上去,根本就不现实。
不过刘二的话却戛然而止,因为他惊奇的发现,那台笨重的投石器已经被分解成零件。
沈烨乜斜了他一眼,问道:
“你还有问题吗?”
刘二赶紧摇晃脑袋。
在设计之初,沈烨就考虑到这个的问题。士兵只要将关键位置的木桩抽掉,就能将整台机器拆开。
士兵搬起自己负责的部分,踉踉跄跄的往前走去。都是木制构件,拆得太细的话,强度就会严重下降,这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崎岖的山路,使投石兵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周围的枪兵也赶紧搭手帮忙。
这一路,他们再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甚至连修筑在半山腰的营寨也没有半个人。
“的人不得随意饮用这里的水,否则军法伺候!”
没工夫收拾中毒这些倒灶的事,埔山军的动作必须要快,一旦山贼回过神来,山顶就不好拿了。
果然,在看到山贼最后的巢穴时,的人齐齐的抽了一口凉气。
再往上的道路虽然只有一里,却更加的曲折。而且宽度最多容两人并肩行走,攀登都要抓着刻在岩壁上的石窝,作战简直不敢想象。
看着山顶上不停晃动的身影,沈烨说道:
“让弟兄们原地休息!喊话,投降放他们一条生路!”
刘二义愤填膺的说道:
“这廖大孬在干嘛,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和廖斌从一开始就不对付,平素称呼都是“孬种、蛮子。”只要不扯到公事上,沈烨才懒得搭理他们。
“你行你上啊,在这里叽叽歪歪!”
刘二听了嘿嘿干笑几声。
“我的哥哥哎,还不是上头没有动静,某也是有些急了。”
沈烨找了个地方坐下,右手不停地揉着酸麻的腿。看着刘二递来的软垫,他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这个世界什么都好,就是席地而坐的习惯要人命。
虽然让木匠做了椅子,却连一个牢靠的都没有。有次还夹了臀肉,痛得眼泪都下来了。
沈烨不想再受那个罪,干脆斜倚在软垫上。
刘二凑过来说道:
“哥哥,廖斌一肚子花花肠子,也不知道靠不靠的住。”
沈烨看了他一眼后,冷冷说道:
“舌上有龙泉,杀人不见血啊!”
刘二赶紧说道:
“哥哥,某可没有胡说乱讲,兵贵神速啊!”
沈烨抬腿就是一脚。
“哟,学会搬弄是非了?说吧,那个狗头军师出的主意?”
刘二嚅嗫道:
“主公,某就是看夜不收太过懒散,怕耽误咱们埔山的军务!”
沈烨嘲讽道:
“得了,不就是被人推出来做冤大头,还忧国忧民呢!”
刘二的脸色涨得血红,却不敢再说半个字,只得挺挺的站在一旁。
这时,一个夜不收急急忙忙跑来。
“主公,山上射下来三支鸣镝,看了上面的标记,是廖队正发的情报。”
沈烨已经编制了密码,并派人专门负责翻译。扫了一眼情报之后,他对着刘二喝道:
“滚下去安排弟兄们的晚饭,吃了就让大伙休息!再乱嚼舌头,以后就滚到火头军背黑锅!”
刘二松了口气,大声回答道:
“是!”
看山下的人安营扎寨,军师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去杀流民的人有没有消息?”
旁边的人茫然的摇了摇头。
军师见了,自我解嘲的笑笑。流民那么多,又岂是一时半会杀得完的。
“让弟兄们小心戒备,不要被下面的人偷袭了!”
“是!”
这时,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过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军师,我们可怎么办?您就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吧!”
军师微微一怔。
陶大郎也是没安好心,这个时候杀掉他的那些姬妾,赤松山只能是人心惶惶。再将他的儿子送走,恐怕自己的性命是保不住了。
“你是用咱们的性命去换啊!”
当初他让自己投降,表面上是为大家着想。实际是保全两个儿子的性命,至于别的弟兄都是他的筹码。
想到这些,军师一笑。
“几位小娘子何必如此,且放宽心休息。只要山下的人撤退,你们要走要留都成!”
那些女人道了声谢后,哭哭啼啼的走了。
军师叹了口气,正准备返回聚义堂时,只见远处尘土飞扬。
诧异间,就听到有人大喊道:
“是流民!”
军师的眼睛瞬间睁大。
“放箭,对着他们放箭!”
箭如雨下,
血流成河。
看到这些,廖斌重重的叹了口气。
本来商定是在半夜偷袭,可那些流民吃顿饱饭之后,拿着武器就冲上去了,连杨二都拦不住!
“嗖、嗖!”
队形纷乱而没有秩序,因为害怕流民们又挤在一起。山贼都不用瞄准,随手一放。就能将那些防护的人射倒。
鲜血是会让人懦弱,但没有退路的流民,却只能选择疯狂。
他们一边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一边发足狂奔。
“杀光这些山贼!”
军师觉得头发都要立起来了。
因为流民冲击的方向,正是大寨防守最薄弱的地方,一旦突破后果不堪设想。
“顶住,都给我顶住!”
弓箭手们已经射空了箭囊中的羽箭,双手瑟瑟发抖,再也没有力气拉开弓了。
军师见状大吼道:
“手没断就一直射,不然就等着收尸吧!”
这时有人喊道:
“军师,他们上来了!”
也不知道谁出的主意。
流民居然用同伴的尸体做挡箭牌,如今已经杀到大寨的边上,很快就要短兵相接。
“杀啊!”
几十个年轻的杆子立刻冲了出去,他们如同锋利的小刀,瞬间切开了流民的阵型。
但这样的优势只维持片刻,那些人就莫名的倒地,接着就被拳脚砸成了,与大地几乎平行的存在。
寨门终于被打破,往日的仇恨涌了上来,两眼血红的流民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吼道:
“杀光这些狗日的山贼!”
看着气势汹汹的他们,山贼忙不迭的后退去,但很快被疯狂的流民扑倒。
军师早被按翻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挣扎,喉咙上就缺了一块,如今正汩汩的冒着鲜血。
骑着他的是个瘦弱的女人,此时正疯狂的撕咬着,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道:
“就剩我一个人了,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把我们一家二十多口都毁掉!”
军师的又挣扎了两下,身体就变得僵硬。
站在一旁的廖斌冷冷的说道:
“结束了!”的!
43、震慑()
山顶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到山下,沈烨豁然站起,大声的吼道:
“刘二,现在就进攻,快!”
战兵们却有些迟疑了。
山道艰险,上面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万一是对方摆下的陷阱呢!
沈烨一咬牙抓起长枪就要往上冲。
刘二紧走两步,拦在他的面前大声喝道:
“哥哥,要死也是我先来!”
沈烨点了点头,扭头吼道:
“弟兄们,杀掉的山贼,今天晚上杀猪宰羊,咱们美美的吃一顿。死了也别怨恨,抚恤金一个子都不会少。老的就是老子的爹娘,小的就是老子的儿女,婆娘就没法子,只能给她们发一笔钱!”
战兵们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主公,有几个弟兄的婆娘不错,要不您也一起养啊!”
沈烨淬了一口之后说道:
“屁话,这种破事老子干了,狗日的还不天天托梦!都别打哈哈了,打起精神冲上去。眼睛都他娘的瞪大一点,老子这个人小气,不想给你们这群王八蛋家里送钱!”
战兵们听了又是一阵大笑。
接着他们冲向山道,以最快的速度攀爬。
天生桥!
猴哭坡!
鬼喊口!
看着石头上刻着的红字,的人都觉得心惊担颤。刚才两侧都是石头还不觉得如何危险。现在一侧是万仞高山,另一侧是深不见底峡谷。只要一个抓不稳,整个人都会摔得粉身碎骨。
刘二小声说道:
“眼睛别往下看,手抓紧了。”
好在这一段路不长,过去之后,腿都在瑟瑟发抖。
“上,都变软脚虾了?”
沈烨已经追赶上来,看着他挺直腰板的样子,战兵们纷纷伸出大拇指。
“主公真神人也!”
沈烨得意的笑。
在某个位面,有恐高症的某人,被一群损友绑到张家界的玻璃桥上,来回走了十八遍!十八遍!
从此,天下艰险如坦途。
他的嘚瑟说道:
“呸,弱鸡一群!前面就是山顶,冲啊!”
山贼们已经死伤殆尽,但陷入疯狂的流民已经忘掉。眼睛里依旧是满满的怒意,似乎鲜红的血浆才能遏制住胸中的仇恨。
沈烨看情况不对,大声喊道:
“准备!”
听到这个声音,流民的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嘶鸣,如同疯了一般的往上冲。
“刺!”
“唰!”
当先的几十个人仰天栽倒,跟在后面却毫不畏惧。
“刺!”
“唰!”
几息的功夫,方阵之前已经是死伤狼藉。
流民群中,十多个大汉大声吼叫着。
“住手,都停下来,他们不是山贼,是义军啊!”
狂暴的流民慢慢的回过神来。
他们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遍地都是被砸得稀烂的尸体,而自己的身上手上全都是鲜血。想起刚才的所作所为。在乏力之余,他们一个个抱头痛哭。
这时,流民群中走出一个黑矮的胖子,扫了一眼周围就喝道:
“你们是那里的杆子,竟敢攻击义军!某是头领杨二,对面的谁是当家,且站出来搭话!”
在一旁的刘二听了,脸上不屑的笑容。
“黑矮子,老子是埔山义军!今天来斩杀山贼陶大郎一伙,你们这些东西还不赶紧滚开。”
杨二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什么埔山军,老子怎么没听说过?听好了,老子是狗爷的人,识相的赶紧给老子滚下去,否则让尔等尸骨无存。”
流民们已经冲杀一阵,对生死看得淡了,他们更关心的是今后的日子怎么过。
“对,赤松山以后就是某等的地盘,尔等现在就滚开。”
“百十个人,也敢跟某等作对!。”
“不要跟他们废话,现在就动手吧!”
看拥护者越来越多,杨二得意的笑了。
“短毛贼,尔还想与某等斗吗?”
战兵们只觉得怒火中烧,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