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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还有他的联系方式,待会儿回家跟这小子打电话道个歉,让他再来做法。这会儿哥们心情非常好,刚好前面有个早餐店开门,进去吃了四个包子,喝了三碗粥,结果被死小妞骂句还真是个猪!
回家路上,死小妞一再嘱咐,她没投胎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就一拍两散。这个不是问题,告不告诉其他人也无所谓。其实我真不想让萧影知道,不知道咋回事,心里老是觉得她们俩面上相互关怀,暗地里却在吃对方的老醋。
到俞县中午十二点多,匆忙跑回家,进门就大吃一惊。我们家就像刚刚被空袭过,门窗破坏,满地的碎玻璃,葡萄架也塌了,连墙头都掉了不少砖。萧影在屋里抱着哭声不止的老妈和姑姑,老爸的脸色比之前黑的更加严重,并且气若游丝,随时都有断气的可能。
我忙问发生了什么?萧影见到我回来,眼圈一红,眼泪扑嗒扑嗒掉下来说,我前脚刚走,对方后脚就进门了。那个女人身穿白衣,用白纱蒙了脸面,进门先缠住老曹和萧影,刘旺达冲进屋门,把聂敏和老妈踢到一边,硬生生的在老爸嘴里塞进了一件东西。然后当着大家的面,把死猫和董八卦两半长在一起的脑袋,用火烧成灰烬,告诉他们,这个降头已完全做成,老爸在三天之内会死,从此王家会被打入深渊,永世生不如死!
然后他们两个夺门而逃,老曹和聂敏去追了,到现在还没消息。萧影打了几阵子电话,聂敏手机可能没电了,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哥们听了之后,勃然大怒,你个死娘们,我们之间又没任何仇恨,你杀了姜羽断了线索就成了,为毛非要把我们王家打入地狱?
当下我安慰老妈和姑姑几句,说一定会抓住那个女人,让老爸好起来的。走到老爸跟前,让死小妞仔细瞧看,她紧锁双眉,始终一言不发,我心头打个突,估计情况很严重。
萧影这时过来问我找到姜羽了吗,我把她拉到门外简单的说了下情况,让她跟尤乾坤打电话道歉,叫他过来看看再用什么法子救老爸。萧影电话倒是打通了,可尤乾坤现在不敢过来,叫我去城北一个村子找他。
于是让萧影在家里收拾残局,我去城北找尤乾坤。在路上死小妞愁眉苦脸说:“你爸中的降头怕是无解了,已经深入魂魄,比白鬼都难驱除。降头本身就是一种神秘的邪法,恐怕除了施术人之外,没人能破得了。”
我一听全身打个冷颤,死小妞尽管对降头不是太懂,但起码比我了解的多,她说无解八成是没得救了。哥们真恨自己不该急着去找姜羽,如果当时我和死小妞不离开,对方肯定钻不了这个空子。可是现在说啥也晚了,我们都不是神仙,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只能尽力而为了!
我咬着嘴唇一言不发,死小妞叹口气说:“别咬了,再咬嘴唇就掉了。前面有个空房子,去那边让我出来,我回地府去找七爷八爷想想办法。”
我点点头,让出租车停到路边说要去解手,跑到那座空房子内,让死小妞出来从五鬼位回地府。然后我又匆忙跑回车上,恨不得汽车上机翼飞起来,只有三天的时间啊,现在一分一秒都是十分的珍贵!
城北这个北梁村有十多里路,山路又不好走,足足开了一个小时才到。尤乾坤就躲在村口那儿,见我下车跑了过来。
“尤先生真是对不起,昨晚是个误……”
那小子挥挥手,满脸苦笑说:“怪我做法之前没说清楚,也没想到你们那么大劲儿,都那样了还能把我打晕。昨晚上我吓得慌不择路,就跑到了这个村里,一直躲着不敢回县城。”
哥们心里充满歉意,跟他说:“我们看错了人,让你受惊了。凌晨他们又返回来,在我爸身上做了手脚,你看再用什么法子破解?”
尤乾坤仔细问了情况后,脸色大变,摇摇头说:“兄弟,这事我真的帮不上了。不是我吓破了胆子,而是这种‘死灵降’真的是不可破解的。他们把灵尸降最后化为死灵降,让你爸吃的是猫舌和人舌,然后把死猫和人头烧掉,便会形成世间最毒的死灵降,除非施术人,否则谁都化解不了。”
我登时一颗心沉到底,死小妞果然说的没错。
尤乾坤见我跟傻了似的站在那一动不动,叹口气跟我说:“兄弟,看你也是个好人,我就告诉你个一个真相吧。刘旺达不是湖南的,他是香港人。几年前去我们贵州参加过一次巫术研讨会,他在台上我在台下,所以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他的真名叫杨飞秋,应该是个很有名气的巫术大师,你去香港找找或许能找到他。”
这个消息让哥们在黑暗中又看到了一线曙光,杨飞秋和那个娘们可能已经回往香港,只要七爷八爷能想办法把老爸命吊住,还是有机会的。我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这是早就取出的现金作为酬劳要支付的。
递过过去说:“谢谢你,这是之前说好的酬金,你拿着。”
“不不不,看你们家条件也不是很富裕,这次的事又办砸了,我怎么好意思收钱?”这家伙还不是个贪财的人。
但我心里过意不去,非要给他,这小子从里面抽出三千块钱说:“这样吧,我就收了来回机票和住旅馆的钱,剩余的你拿回去。你爸现在这个样,也需要花钱。”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香港追凶
回到家,萧影已经和姑姑把屋子内外收拾好了,也找人把玻璃重新安装好,大冬天的可不比夏季,没有门窗隔寒,屋里就是冰窟。萧影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妙,也没当着老妈和姑姑的面问,拉着我去厨房做饭,然后小声问了情况。
萧影听到结果就哭了:“我爸的死我无能为力,咱爸可不能眼睁睁的瞧着他被害死。这次就算去欧洲,去美国,也要抓住那两个人。”说着想起了只有三天的期限,扑在我怀里哭道:“三天时间够用吗?”
我忍住心里的悲伤,反过来安慰她:“不用担心,我已经通知七爷八爷了,看能不能继续把我爸的命吊住,多给我一点时间。”
“这次都是我惹的祸,要不是从网上找人,也不会出现这个结果。”
我帮她擦掉眼泪说:“这不怪你,就算不在网上找人,他也回来的。再说要不是这样,还不知道他们是香港的。今晚得到七爷八爷的消息后,你在家帮我妈照料老爸,我去香港找人。”
萧影挑着眉毛说:“你到现在还把我当外人。”
我一愣,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蹦出这么一句,忙说:“我没把你当外人,咱们就差结婚了。”
“那你一句一个我妈,一句一个我爸,你就没想让我跟你一块叫他们爸妈是么?”
“哪有的事,我是叫习惯了,马上改不了嘴……”
下午老曹和聂敏回来了,他们俩垂头丧气,一看就没追上。老曹满脸愧色不好意思说,聂敏跟我们说了过程。凌晨追着他们往东跑了十几里山路,进了深山内。按理说老曹对这一带的山区了如指掌,可愣是没拦下他们,足足在山里兜了一天的圈子,最终把人跟丢了。
我心里对他们俩挺感激的,明知二对二打不过对方,还舍命追了一天,要不是生死之交,谁会做到这个份上?但我们之间那些感谢的话也不用多说,我叫萧影放热水,让他们俩洗脸,然后去吃点东西。我坐在他们旁边,把姜羽的死和尤乾坤见面的事说了一遍。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我让大家伙在屋里等着,自己跑到大门外,没多大会儿死小妞就来了。她上了我的身子说,七爷八爷让她带来了地府最珍贵的“鬼泉”水,这种鬼泉是历代鬼魂积攒的泪泉,让老爸喝下去,会暂时压住降头不能发作。据他们估计,老爸的命能维持三个月,三个月一过,鬼泉是不能再用了,否则跟僵尸粉的后遗症一样,老爸不用降头发作,也会变成一只死鬼。
有三个月的时间,让我立马松了口气。其实给我半个月觉得就足够了,能不能抓到那俩孙子,不在乎时间长短,抓不到他们即便是给我三年时间,一样是不够。
我当下回去把这消息告诉大家伙,马上收拾东西要去香港。老曹说跟我一块去,聂敏更要跟着,像她这种女孩,香港可是向往之地啊,多少明星偶像,都云集在那儿。我把他们拉到屋外商量,虽说用鬼泉水吊住了老爸的命,但身边绝对不能没有老曹看着,万一出什么差错,他能帮忙挽救。
萧影要帮老妈分担家务,我不可能单独带着聂敏满世界逛,万一我们俩再发生了什么,你说萧影和死小妞会不会把我给阉了?
老曹他们能理解我的想法,可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去闯龙潭虎穴,搞不好抓不到对方,连人都回不来了。我拍着胸脯子保证,有七爷八爷帮忙,走哪儿都不用担心,带着你们还是累赘呢。其实啥七爷八爷帮忙啊,还不是有死小妞这个法宝?要不是有她,肯定要把老曹带上的。
当晚跟老妈打个招呼,收拾东西出门。临走时,老妈跟着大家伙送我到门外,拉着我的手哭着说:“儿子,尽力而为,万事不要逞强,做不到就回来,你有这种孝心,我跟你爸就满足了。我不想失去丈夫,再失去一个儿子,你要记住,妈还等着你回来呢……呜呜……”
萧影咬着嘴唇忍住眼泪,跟我说:“家里一切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爸妈!”
我尽管心里翻江倒海,但始终没流眼泪,此刻忽然觉得自己变得比之前更加的成熟了。我是个爷们,哭解决不了问题,我要笑着走,笑着回来!
于是我跟他们笑了笑说:“等我好消息吧!”说完掉头上了出租车。
从长治机场飞到北京,再从北京飞往香港。走之前,萧影说萧氏在香港有个叫廖可辉的生意伙伴,九十年代短暂的合作过一段时间,香港回归时,那人移民去了加拿大,所以合作终止。后来那人又回了香港继续以前的生意,到那儿可以去找他帮忙,
我在飞机算计时间,应该比刘旺达他们迟不了多久,他们也不可能想到我会追到香港,趁他们人困马乏失去防范时下手,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机会。
下飞机后一打听,廖可辉的名字在香江几乎无人不知,他的买卖可是做大了,金融、地产、珠宝都是赚大钱的生意。现在没有人家电话号码,又没萧老爷子的亲笔信,就这么想见对方,简直比登天还难。再说想让萧老爷子写封信,这个就更难了。
跟死小妞一商量,没别的办法,就在他的公司门口等着拦他的豪车吧。我们得先找到停车场在哪儿,可在机场还有人说普通话,这儿就全都说粤语,加上语速又快,我跟死小妞一个字没听懂。
死小妞忽闪忽闪那对鬼眼珠说:“这比英文还难懂。”
这话倒是提醒了我,咱不懂粤语,懂英文啊,虽然从小到大英语成绩不咋样,但着问点事还对付得了。当下用英文问了公司保安,人家别看是个保安,英文比我都流利好多倍,让哥们这捉鳖似的外国话感到无地自容。又在一侧报摊上买了份报纸,顺便打听了廖可辉坐的是什么车。不出所料,是劳斯莱斯!
从中午一直等到傍晚,才看到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从停车场开出来,死小妞大叫快快快,但哥们还没站起身,车子就嗖地驶过去了。他大爷的,开那么快干嘛,急着投胎呢?哥们看着绝尘而去的豪车,只能望尘兴叹。
哪知死小妞不肯罢休,带起我往前就跑,最后跟飞起来差不多,不到半分钟就追到车前。哥们也不知哪条神经搭错,不是摆手示意停车,而是往车头前一站,伸开双臂要拦截。
“砰”地一声,哥们就被撞飞了!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廖可辉
被撞飞的那一霎,我差点没哭出来,你个死丫头要我跟人家飙车,人那是劳斯莱斯,没看车头上有个撅着尾巴的大鸟吗?其实后来才看清楚,那是“飞翔女神”,让哥们看成大尾巴鸟了,汗死!
我没好气说:“死丫头,这次我也进地府了,还追个屁啊!”
“叫什么叫,有我护着你,死不了的。”死小妞气的一个劲翻白眼。
哥们足足被撞飞出十多米才啪叽摔地上,一时痛的连气都喘不出了。好在死小妞疗伤本事真不是吹牛的,瞬间让我消除了疼痛。刚才有她护着我,从撞车到落地,把撞击和俯冲力全部卸掉了,倒没受半点伤。
劳斯莱斯一个急刹车,司机慌忙跑下来看我,我捂着腰装模作样说:“老兄,你咋不早刹车啊,我这全身上下怕是都撞坏了。”
司机满脸恐慌的说:“#%¥*%&*%。”一个字没听懂。
“老兄,会不会说国语?”
“会的,你系大陆仔吧?”
这司机眼力劲挺好,一眼看出哥们不是本地人,其实也是废话,我要是本地人能听不懂粤语?我点着头往起爬,这时候满大街的人都过来围观,都很惊讶我咋没撞死呢?
老板看到我没事,这才下车,我仔细瞅他一眼,这人看上去五十多岁,白白净净的,戴着一副眼镜,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气势。
司机见我能自己爬起来,便松了口气问,要不要去医院。我摇摇头,冲着他的老板叫道:“廖先生,我是从洛阳来的,萧力萧老爷子叫我过来找你商量一件事情。”
老板立刻动容,惊喜的说:“原来系萧老爷子派来的人,你受伤了没有?”
我拍拍身上土说:“没有,萧氏公司的保镖,都练过的,没那么容易受伤。”
当下廖可辉让我上了他的车,问起老爷子的近况,他们十多年没联系了。我没敢说萧老爷子进了地府,说现在重病卧床,是遭到来自香港一个巫师的祸害,我是来此抓凶手来的。这个人叫杨飞秋,似乎还是香港挺出名的巫师。
廖可辉听了这个名字,不由皱起眉头,他说:“杨飞秋的确是香港知名的大师,很多公司都请他看风水的,包括我的公司在内。今天早上,我们还在一起喝早茶,他不可能去了内地吧?”
没想到廖可辉不但认识这家伙,还请他帮公司看风水。我心里不由打鼓,他们虽然是主顾关系,但怎么说廖可辉要依赖他的,并且关系也肯定非同一般,廖可辉估计是不会帮我的。
“现在交通这么方便,乘飞机也就几个小时,昨晚还在大陆,今天早上就能跟您一起喝早茶了。”我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廖可辉的脸色。
他微微点头说:“你这样说我倒是想起来,今天早上他的双眼有些红红的,看样子是睡眠不好。这人不喜多言,城府很深,跟任何人都不做朋友,只看在钱的份上。昨天晚上公司出了点小事情,早上才找他一起聊聊,还给他支付了一万港币。他既然害了萧老爷子,我一定帮你找他出来。”
他这人挺精明的,知道我为此担心,立刻表明与对方没任何私人关系,全是建立在金钱交易上。我不由大喜,忙问:“事不宜迟,我想尽快得到他的住址,至于怎么捉住他,廖先生就不用帮忙了,我自己会搞定。”
廖可辉说:“他早上跟我说,中午出海参加一个派对,晚上可能住在游轮上不回香港。叫我有任何事情,打电话给他。我现在就问问,他在什么地方。”说着拿出手机,打通杨飞秋电话,说自己公司还是邪气很重,大师何时回来,此刻又在哪里?
接完电话,廖可辉皱眉道:“他们在公海上,似乎在玩赌博。”接着说了位于公海中的坐标。
我不由愣住,这孙子居然还喜欢赌博,不去澳门,居然去公海游轮上玩。咱没吃过猪肉,是见过猪粪的,赌神电影看多了,老拍在公海上的剧情,我都看腻了。那可都是有钱人才有资格上船的,先不说哥们一穷二白,这水上工具怎么找,想上船人家放行吗?难怪廖可辉皱眉头,萧老爷子只不过之前跟他合作过,又不是他亲爹,告诉我地址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再拿出钱帮我上游轮。
不过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他现在公司不是有问题吗,哥们可以帮他解决,然后让他把我送上游轮,那不就结了?
“廖先生,公司出了什么事?我在驱邪镇妖这方面,还有点作为,事情不大,我可以帮你搞定。”我看着他说。
廖可辉立马喜上眉梢:“公司最近几天闹鬼,晚上加班的职员,总会听到哭声,还会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如此一来,给多少加班费,职员都不肯在晚上工作了。最近有个项目急需完成,所以今早我才请杨飞秋一起喝早茶。他给我一道符,说不保证百分之百管用,管用的话也只能帮我搞定三天,三天之后他便回来再去公司做法。”
我让他把符拿出来瞧瞧,是一张很普通的驱邪符,只有这么一张,简直就是蒙事的。别说三天,三个小时都保证不了。我当即从包里拿出一大沓黄符,把廖可辉看得目瞪口呆。早上那孙子一张就赚他一万港币,我这要是全给他,那得多少钱啊?
“廖先生,说实话,他给你的这张符,根本不会管用。幸亏我今天来了,否则公司今晚要出大事情。”接着我跟他仔细阐述其中利害,如果不用符的话,那只鬼可能只是吓吓人而已,一旦用符必须搞定它,否则这对鬼来说就是个炸弹,它能不急吗?搞不定它,一急之下便会引发血光之灾!
廖可辉听的是不住拿纸巾擦汗,香港人比内地更迷信,并且我说的头头是道,手上的符他是见惯了的,绝不是唬人的玩意,短时间内,就把他抡住了。
“王先生,咱们先去吃饭,一会儿跟我回公司搞定那只死鬼,要多少酬金就说个数目吧。”老港商说到最后这句,显出他财大气粗的气度来了。
“我不要钱,只要把我送上公海那艘游轮就成。”
“ok,不成问题!”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天火神的传说
老港商带着我去了家西餐厅,说实话,哥们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吃外国饭。尽管知道刀子和叉子怎么使用,不过还是闹了点笑话。这把死小妞乐坏了,说我不是在吃饭,好像上手术台,要为病人做手术。
吃饭之际,老港商跟我说起一件最近香港发生的诡异事件。香港迷信风水程度远高于内地,从房屋建造到屋内的各种摆设都要经过风水师指点的,很多有钱人都有“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