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请王爷恕罪……”
“王爷恕罪……”
景文昊虽然心里对打了他的这些人恨得咬牙切齿,但还是假装不在意地挥挥扇子道:“好了,你们都起身吧!”
心想等他回去之后,一定要吩咐他的侍卫把这些人都套了麻袋,再一个个暴打一顿,哼!
第19章 王爷毒舌,定情玉佩()
正说着,苏云辉等一行人也赶到了临春园,他们一见到一身夜行衣的景文昊,就连忙行了礼,把他迎到前院。
景文昊依依不舍地走后,苏诺犹豫了片刻,就重新回到房间里换了一身衣服才往正厅去见景文昊。
毕竟景文昊是来见他的,他理应出去应付一二。
两人坐在椅子上,苏云辉吩咐侍婢倒了两杯茶,才语气温和地问道:“王爷深夜前来,不知有何贵干?据微臣所知,您现在正应在王府里闭门思过才是,为何会到苏府来?”
景文昊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从盘子里抓起一颗花生往嘴里扔,边嚼边道:“本王是偷偷溜出来的,自然为了来看我的王妃。”
苏云辉继续说道:“王爷大半夜前来,恐怕不符合礼数,要是外人知道了这件事,恐怕对诺儿的名节不好,而且若是圣上知道王爷在禁足期间来了苏府,一定会怪罪苏府上下的。”
景文昊往嘴里扔了颗花生,外面又有个侍婢端进来一盘糕点,他又连忙抓起一块糕点开始吃,刚才从王府里偷溜出来的时候,跑了一个时辰,景文昊早就饿得强胸贴后背了。
他听见苏云辉的话,正眼都没给他一下,不在意地道:“这有什么啊?父皇和母妃那么疼我,只要我一开口求情,他们一定不会怪罪你们的,再说了,是我自己跑到这里来的,又不是苏大人和诺儿的错,他们为何要怪罪于你们?”
苏云辉继续耐心地劝解道:“王爷说的是,只是您如今还在闭门思过,若是圣上和娘娘得知您溜出了王府,说不定会延长禁足的时间,到时候您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偷偷摸摸地来苏府看诺儿,还不能让别人知道,这多不方便啊!只要您在禁足期间好好呆在王府,等解禁之后,您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来看您未来的王妃了,还免受路途奔波,这多好啊!”
苏云辉的本意其实就是把景文昊忽悠走,别让他在面壁思过期间再来苏府,不然给其他人抓住把柄就不好了,加上他和自己的嫡长子还未正式订亲,这件事透露出去对谁都不好。
景文昊伸手掏了掏耳朵,斜睨着苏云辉道:“我说你烦不烦啊?我又不是傻子,你说的这些我会不知道吗?我就愿意这么干,你管得着吗?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哼!多管闲事。”他把剩下的半块糕点重新扔进盘子里,接过旁边侍婢递过来的丝帕,擦了擦手,站起身道:“你说完了吧?要是啰嗦完了我就不和你聊了,我还要去看看我未来的王妃呢!”
要不是苏云辉是他家王妃的老子,他才不愿意呆在这里听他唠唠叨叨的,简直烦死了,不知道他的时间宝贵吗?要不是为了维持他在王妃面前的形象,他才不愿意跟着这老头儿来正厅干坐着呢!
反正今晚在苏府的面子已经毁了,他也不想再装正经了,索性露出他的本性。话说上次他被苏云辉噎了一回,还没找回场子呢!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旁边的侍婢是浮云。。。),他自然要噎回去。
于是,他应付完苏云辉,就想去临春园见苏诺,却不料他刚说完话,就见苏诺从外面走了进来,顿时两眼放光。
苏诺换好衣服就连忙往这里走来,一进门就见景文昊站在父亲旁边,一脸兴奋地看着他,而他的父亲则坐在椅子上,手脚发抖,脸色铁青,想来一定是他刚才没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不过他并不知晓,便决定保持沉默。
苏诺上前几步,行了礼,叫道:“王爷,父亲。”
景文昊上前几步,欲逮住苏诺的手,却被他躲开了,他有点失落地道:“小诺,我刚才还说去你院子里找你呢!你来了正好,我还有东西给你呢!”随后他又转头对苏云辉道:“苏大人,本王要和小诺说几句话,你可否先离开一下?”
“。。。。。。”苏云辉对景文昊怒目而视,听他这么说,本来还想呵斥他几句,到底是忍住了,景文昊是王爷,要是他真的骂了他,那就是大不敬,只能说道:“如此的夜黑风高,王爷和诺儿单独相处,恐怕于礼不合。”
景文昊不在意地道:“苏大人多虑了,我和小诺只是说几句话,又不做什么越矩的举动,有什么于礼不合的,苏大人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苏云辉无法,只能甩袖而去,不过他并不想和景文昊一般见识,只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儿罢了,他这么大岁数了,生一个小孩儿的气,就是和自己过意不去,何必呢?
等苏云辉走后,景文昊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递到苏诺的面前,道:“小诺,这枚玉佩还是我从父皇那里得来的,今天我就把它送给你了。”
苏诺退后一步,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玉佩,抬手拒绝道:“王爷不可,这枚玉佩如此珍贵,草民不敢收。”
景文昊见他不收,硬是拉起他的手,把玉佩放在他的手心,再把他的手合上,劝道:“这有什么啊,正是因为它珍贵,才能配得上美如冠玉的你,而且你我是未婚夫夫的关系,这枚玉佩权当是我给你的定情之物。无论如何,你也要收下,不然今天我就不走了,直接在这里住下,你看着办吧!”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后悔了,心想要是小诺以为我是流氓怎么办?真是该死,居然在心上人面前还是口无遮拦,一点记性都不长,下次要是再这样,他发誓一定要打烂自己的嘴巴。
对于景文昊腹诽的,苏诺倒没有多大感觉,反正听过传言的他早就了解景文昊的个性,知道他素来口无遮拦,还把自己父亲气成那样,就是觉得挺孩子气的。
知道推脱不过,他最终还是收下了玉佩,对景文昊说道:“多谢王爷赏赐,草民觉得王爷从王府里出来这么久,是该回去了。”
景文昊说:“可我还想和你说说话,王府里一点都不好玩儿。”
苏诺继续道:“王爷还在禁足期间,在这里呆久了,着实不妥,草民现在就让下人给王爷准备马匹,送您出门,王爷以为如何?”
景文昊踌躇半响,看着苏诺依旧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是妥协道:“好吧,那我明日再来看你。”
苏诺劝解道:“王爷不可,您既然被禁足在府中,便不可在解禁之前随意出入王府,还请王爷答应草民不可任性妄为。”
最后,景文昊只能无奈地再次妥协,才依依不舍地被苏诺送到后门口,骑着马离开。
第20章 路遇抢劫,渣男又现〔修文〕()
景文昊一身黑衣,骑着一匹黑马走在大街上。
突然,旁边杀出来一个蒙面人,拿着一把砍刀挡在他的正前方。
景文昊连忙拉住缰绳,停了下来,微微扬起下巴,看着那蒙面人问道:“喂!你是干什么的,没事就赶紧让开,不要挡了我的道。”
挡在景文昊身前的是一个穿着粗布衣服,蒙着一块黑布的壮汉,他全身紧绷,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口中却道:“我是来打劫的,你赶快把你身下的那匹马给我,不然我杀了你。”
景文昊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正当那个蒙面人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他终于哈哈大笑了几声,停下来指着那个蒙面人,一脸嫌弃地说道:“就你?啧啧啧……还想打劫本王?也不照照镜子,一副熊样儿,本王劝你还是赶紧滚吧,小心滚迟了本王灭你九族。”
蒙面人显然不相信他是王爷,凶神恶煞地看着他,厉声喝道:“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老子就砍死你,再把你的马迁走,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说完,那个蒙面人像是恼羞成怒了一般,提起砍刀,一个飞身就冲景文昊砍了过来。
景文昊连忙骑着马往旁边躲开,却不料那人还是有两下子,竟然很快就又拦在了他的前面,双脚一蹬,飞到半空中,就冲他砍了过来。
“大胆,你竟真的要刺杀本王。”景文昊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采取措施避免蒙面人的攻击,身下的黑马前蹄一扬,就把他从身上摔了下来。
景文昊在地上翻了几个跟斗,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见蒙面人的砍刀到了他头顶,连忙喊道:“灵风,白玉。”然后就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
只听见哐当几声,景文昊再睁开眼的时候,就见蒙面人倒在地上,捂着胳膊痛苦不堪地在地上打滚,先前拿在手里的砍刀被扔在了几丈之外,而灵风和白玉则跪在他的面前,齐声道:“属下救驾来迟,还请王爷降罪。”
景文昊终于松了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对两人质问道:“你们怎么现在才出来啊?”
白玉解释道:“属下以为王爷能对付得了这种货色,便没有及时现身。”
景文昊怒目而视:“虽然本王觉得自己能打败他,可是他有一把砍刀,我只是赤手空拳,什么武器都没有,怎么打啊?”
灵风回道:“可是王爷您有马啊!”
景文昊炸毛道:“可是这个蒙面人就是来抢马的啊!而且那匹马把本王摔下来的时候就跑远了。”
灵风、白玉:“……”王爷说的这个和打不打得过有什么关系吗?好吧,王爷说的什么都是对的,所以他们不准备反驳。
景文昊对灵风道:“你去把马追回来,追不回来你就不要回府了,知道吗?”
“是,王爷。”等灵风跟着马逃跑的那个方向追去后,景文昊见的脸色终于稍稍缓和,对白玉问道:“你们是一路跟着我去了苏府,又一路跟着回来的?”
白玉:“是的,王爷。”
景文昊继续问道:“那你们跟着我翻墙进去了吗?”
白玉摇头:“没有。”
景文昊松了口气,点点头:“那就好。”要是被灵风和白玉看到他被一群护院追得满院子跑,他的一世英名就差不多毁了。
其实他不知道,他的一世英名早就毁了。
说完,他指着还在地上趴着,却打算偷偷摸摸爬走的那个蒙面人,对白玉吩咐道:“把他给本王提过来,本王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刺杀本王。”
看这人的穿着以及肤色,还有手上厚厚的一层茧,就知道必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只是这样一个人,竟敢来刺杀他,实在是很没有道理,莫不是真的如他所说,是来抢劫的,只是恰巧碰到了他而已?
不过不管怎样,他都打算询问一番。
白玉起身走到蒙面人的身边,逮住他的后领,把他一把提起来,扔在景文昊的面前,再用脚踩在他的后背上。
景文昊蹲下身,扯开他的面巾,眼前出现一张黝黑粗糙的大汉脸,这人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虽然手脚被折断了,却还是没有发出半点嚎叫声,景文昊问道:“喂!你老实交代,到底是何人派你来刺杀本王的?”
那个壮汉,带着一脸痛苦的表情,答非所问:“你真是王爷?”
景文昊翻了个白眼,道:“当然,你认为本王有必要骗你吗?你还是赶快交代吧,兴许本王心情好,还可以饶你一命。”
壮汉死死捂住手臂,思考了片刻,痛苦的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畏惧,转而冲景文昊磕了几个头,求道:“王爷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个卧病在床的妻子,只要您能饶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景文昊双手抱胸,问道:“那你说是谁派你来刺杀本王的?你不说我怎么饶了你?”
虽然这么说,但景文昊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心想这人想得可真美,居然想要自己饶了他,刺杀一个王爷是说几句就能被饶的吗?想得也太简单了吧!
壮汉如实答道:“没有人指使我,因为我的母亲和妻子卧病在床,每天都要吃药,家里又穷得揭不开锅,所以我就想着出来打劫,赚点钱,我也是有苦衷的,王爷就饶了小的吧!”
正盘问着,灵风就牵着那匹黑马从远处走了回来。
“我明日就命人去查,要是你有半句虚言,我就将你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景文昊轻飘飘地看他一眼,一脚把他踢晕过去,牵住黑马的缰绳,拍拍它的脑袋,才翻身骑上了马背,随后对两个侍卫吩咐道:“你们把这个人带回府中关着,明天去查一查他说的是否是真的,哼!既然敢犯到本王的头上来,本王说什么也不能饶了他。”
“是,王爷。”
灵风把那个壮汉一把提起来抗在肩上,和白玉一同走在景文昊的马侧,景文昊一路慢悠悠地走,过了一会儿,他一拍脑袋,低下头问道:“对了,本王还未问你们,你们可是在本王离开王府的时候就发现了本王的行踪吧?你们怎么没拦着我啊?”
白玉答道:“回王爷,娘娘吩咐属下们不可忤逆王爷,只需要负责时刻保护王爷的人身安全便可。”
景文昊撇嘴道:“真不知道你们是母妃的人还是本王的人。”
两人齐声道:“属下自然是王爷的人。”可是王爷不怎么靠谱,每天一点正经事都不干,所以他们只能听从皇贵妃的安排,他们作为王爷的贴身侍卫也是很无奈的。
景文昊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转而问道:“那你们怎么不现身,而是偷偷跟踪呢?”
白玉带着一副比较伤心,比较沮丧的表情看着景文昊:“属下以为王爷不想看到我们,也担心王爷会怪罪我们,所以我们才不敢现身。”相同的经历他和灵风已经经历过好几次,要不是王爷有性命之忧,他们并没有打算现身。
“回去之后,在今后的三天里,府里的马桶就交给你们了,知道吗?”景文昊一抹坏笑挂在嘴角,随后便不再说话,一夹马肚,加快了奔跑的速度,两个侍卫也瞬间提速,施展轻功默默跟在马后,心里一阵万马奔腾,果然该来的还是逃不掉啊!
第21章 打发渣男,出大事了()
苏诺送走景文昊,和自家父亲聊了两句,才回到房间里,他把两个小厮打发走后,正准备睡下,窗户外面又想起了敲击声,他不用猜就知道,定是邢乙沐。
苏诺想了一下,还是打算去应付一二,如若不然,邢乙沐必定是不会离开的,而且他也想把话说清楚,不打算再吊着他了,两人的关系还是早点断掉为妙。
于是,苏诺起身走到窗户边,低声对外面的人问道:“是谁在外面?”
之所以要问一遍,自然是为了谨慎起见,虽然他猜到多半是邢乙沐,但万一不是,言语之间把自己和邢乙沐的关系透露给别人,再闹得整个帝都都知晓了,那他就休想再嫁进逍遥王府,说不定还会连累整个尚书府。
如他所料,他刚开口一问,外面就响起邢乙沐的声音:“诺儿,是我,我是子墨啊,你能否开一下窗户,放我进去啊?我有话和你说。”
苏诺面无表情地道:“不用了,你就这样和我说吧,我毕竟是未来的王妃,你又是男子,不方便进来。”
邢乙沐在窗外,听见苏诺如此说,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一脸不可置信,大受打击的样子,仿佛苏诺说了天怒人怨的事情,他质问道:“诺儿,你……你是什么意思?你真的要嫁给逍遥王吗?难道你不知道那个逍遥王平日的作风吗?你认为你嫁给能够得到幸福吗?他那种人是不会懂得珍惜你的,说不定等你过门,他就会三妻四妾,再把你给忘了,只有我才能给你幸福,我答应过今生今世只娶你一人就决不会食言,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一下?难道我就这么不可信吗?”
邢乙沐说到最后,一脸激动,捏紧拳头,好在他控制住了声音,没有惊动其他人。
邢乙沐知道苏诺的性子素来清冷,却没想到几日不见,他对自己就如此绝情,难道在他心目中那个高傲冷艳的诺儿真是一个利欲熏心的人?为了荣华富贵,竟打算抛弃他?难道他的一片真心还比不过一个纨绔王爷在诺儿心目中的位置?
“信不信,又如何?皇上的圣旨已下,这种事由不得我,我不嫁也得嫁,所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再有结果的,从今天起,我们的关系便到此为止吧!”苏诺在心里冷笑,邢乙沐当然不可信,前世就是因为信了他,苏府众人和自己才落得如此悲催的下场,今生今世,就算他脑子坏掉了,也决不可能重蹈覆辙。
苏诺现在算是想明白了,邢乙沐能够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无非就是因为他是一个平民百姓,最多只是个秀才,就算他想纳妾,景王朝的律例也不允许。
在景王朝,只有富商之家和达官贵族才可随意纳妾,并且景王朝的妾室永远不可扶正,嫡妻死后只能娶一位继妻。若是有人把妾室扶上正妻之位,便是犯了刑法,一被揭露,不仅要罚款,还要坐牢,坐完牢之后,被扶上正位的妾室依旧要被剥夺正妻之位,并且也要被赶出夫家,连妾室也不是了。
这就是为什么苏云辉在嫡妻死去之后娶了孟莲作为继妻,而不是在妾室当中选一位扶上正室,因为这是犯法的。而且,景文昊的母妃也不可能坐上皇后之位,即使皇上再宠爱她,即使如今的皇后仙逝了,也是不可能的,可以说,吴曦月能坐到皇贵妃这个位置,已是极限。
苏诺虽只是寥寥数语,但给邢乙沐的打击也足够深重,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样一个事实,所以,他一定要想办法挽回这一切,因为他不可以失去诺儿,于是,他便把自己心中的打算告知苏诺。
苏诺静静地听着,不出他所料,邢乙沐依旧是把前世对他的那套说辞道了出来,无非就是私奔一事,并说苏云辉是圣上面前的红人,即使他逃了婚,圣上也不会怪罪苏府上下等等。
“……诺儿,等我们逃出帝都之后,随便找个偏僻的小山村,就这样一辈子过着简简单单,没有人打扰的生活,虽然不会像你如今这般衣食无忧,却只有我们两个人,而我也会照顾好你……”
苏诺懒得再听,直接打断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不用说了,我是不可能同意的,我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