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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墨从穿越过来到这村子里这么久,别的不说,村长家的人虽然面不能见,关于村长家的信息,一草一物倒是格外留心的。
其实,这个时空,毕竟医术不发达,这乡上乃至县上都是大部分庸医。
很多大夫医术只懂皮毛,花了钱,却根本找不到病根,不能对症下药,病人那药便是越吃越没有效果。
秦墨上了来来去去也已经上了好几趟县城了,从卖灵芝那次开始,加上平日的乡村走访,不停观察乡镇的大夫医术。
只因为好奇,却发现其实很多大夫的修为都不高。
当然,不能和秦墨这个从小就是中药世家出生,从小就能自由翻阅国度累积五千年的医药史籍的人相比。
其实,村长母亲的病,秦墨只打听,来之前就大概判定了病因,这病症不是其他疑难杂症,就是现代人常说的糖尿病,而古代人称谓的消渴症。
第百二十二章 交易()
秦墨从书上了解过,对古人来说,小小的感冒风寒可以致命,天花,肺结核等一类的病几乎无力医治。
根本原因就是古人对医学文化科技的掌握毕竟有限。
秦墨在前身的现代时,常跟爷爷一起研究过药理,对生物制药的一些东西也颇懂一些,高中时爷爷都有意向把秦墨毕业后送中药大学走医生的职业方向的计划,但是后来觉得医药方面的东西太过严谨,怕秦墨的性子不够沉静。
学医断病,为人治疗,这些都需要较高的耐心和决心,爷爷怕秦墨学而不精,爷爷年轻时也遇上几桩医人时出的麻烦的事儿。
所以,最后改了志向,便不让孙女走这条路。
专业的医生岗位资格证没考,但是,在现代时一般的病症秦墨都可以下手,偶尔爷爷出门去了,自己还帮忙看诊,抓药。
爷爷要教,秦墨每次帮忙抓药时也愿意学。
所以,学到了不少东西…
除了现代一般的疑难杂症还有绝症不能治愈,其他的,对秦墨来说,便是半点不难。
糖尿病这种老年病,在赤水村,或者这个国度里,肯定是不好医治的病,但是对秦墨来说,病因药理,便是小菜一碟。
“村长伯伯,既然胡奶奶发病,我作为晚辈的,来都来了,就带我一起去看看吧——!”
眼见村长为难着,一边是秦墨,一边又是自己母亲又发了病,那病一发起来,便是拉屎拉尿的没有节制,只怕又弄的满床铺都是污秽之物。
那病,村长一想起来都头痛。
但是有啥办法呢,百善孝为先,这做好男人第一个德行的标准就是孝道。
这村长内心一直还是敦厚温和型的人,对母亲的确时狠不下去手…
治吧,还是治吧,虽然也钱也用了不少。
饮食上也不停的改善,母亲的病始终没有好转。
大夫说只是老年病,只说是年龄大了,内脏损耗过度,每天吃着一些补药,可是身体还是不见好。
“你愿意进去?!算了,你还是不进去了吧,这里面…!”
村长听秦墨刚才如此提议,原本要移步的身体却转头过来,略睁大了眼,看秦墨。
虽然秦墨一口一个村长伯伯,什么胡奶奶的叫着,但是知道点内里的人都知道,这胡家,尤其是村长这家,跟这姓秦的,便是祖上都打不到半杆子的亲戚关系,什么伯伯奶奶的,只是辈分的称谓而已。
对村长来说,秦墨便是外人。
一来他进去自己家内,被他看到自己整个家里并不好,当村长这么多年,说没有从村民处收刮点东西来,自己都不相信,这些陈设被秦墨看到,终归不好,那屋里现在那床单被褥也必然是肮脏的见不得人。二来,他并不愿意被秦墨拉关系,献殷勤,毕竟秦家家底薄,在村长的人力又不够,小姓的人家,收拢了对自己日后的利益也不大,所以,被秦墨攀上,是降低自己身份的事儿,所以,他不愿意。
“村长伯伯,其实秦墨今天专程为这件事儿过来的,听说去年一季入了冬,您家胡奶奶的病情比去年更重了些,家父离家出走之前,曾叫他的一个学医的朋友,要他在他离家后有生病时照顾我们秦家两母女,这些年,秦墨也经常去拜访这位伯伯,并在他手下学了些医术,胡奶奶这病,秦墨一直在远处倒时时留意着,倒是跟那位伯伯的父亲曾有相同的病症,只是现在那位伯伯年岁高,已经去世,而秦墨肚中还学了一些,只要胡伯伯信得过我,就让我亲眼去瞧瞧胡奶奶。看您这每日焦心,秦墨也心急的很——!”
没有什么家父的学医的朋友,秦家当初就在这么一个穷村子里,走也走不出去,哪来什么懂医术的人的人脉。
但是,自己懂医术这件事儿,总不能站在这里高声宣布,自己是从几千年之后穿越过来的人类吧。
告诉别人这具身体里本来是另外一个来至现代文明社会的灵魂,学了不少现代生物科技知识的人类?!
到时候,自己便真的会被村民称了‘妖女’然后要不绑在木柱上烧死要不就和香香一起被赶出村外。
所以,这紧急关头,秦墨就乱编了一个来由,说是跟着父亲朋友,反正说那位伯伯已死,查也无下落,自己的谎话也不至于轻松就被别人拆穿。
“你知道怎么治这病?!”
听到秦墨的说辞,村长脸上之前的那些反复的情绪突然的全部敛去,只提高了音量,看秦墨的眼眸微睁开,眼眸里有股兴奋的亮色,语气也有种惊异的喜悦感!
而垂在腰畔的袖口,略抬了抬…
“秦墨已经不少时日到处听人说胡奶奶的病症,若不是这病症都如此的相似,秦墨又怎么注意的到,所以秦墨刚才一进门之后就说了,今日来,不仅只是来给胡伯伯拜年贺新历的,也是希望能看看胡奶奶的病。”
接过刚才村长的话,秦墨不卑不亢的说道。
只要说她会治病,知道这病因,这村长肯定是不会把重点放在她是如何学到医术这一疑问的方面上
第百二十三章 见老太太()
只要说她会治病,知道这病因,这村长肯定是不会把重点放在她是如何学到医术这一疑问的方面上。
“但是你的年龄——?”
一说道秦墨能治病,村长眼扫了面前这位身高刚过米高的丫头,不免眼中的亮光又暗了些下去。
刚才秦墨和他说话时,那种语气,气势,俨然差不多能让他忘了面前的跟他提出能治病的人,不是一个医术精湛的郎中,甚至连成年人都不是,家母这病也患了不止一日两日了,虽说这村里条件差,自己人脉只是一个偌大国家县城里的小小山村,就医条件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但是自己也好歹是村长,周遭左左右右的大夫,懂点医术的郎中,甚至一些做符水的道士都请过了,可是这家母的病就是没有好转,而面前的这个丫头,才只是个孩子,十岁不到的乳臭刚干的孩子,这么小的年龄,真得能治病么。
如果看在外人眼里,自己相信一个孩子,已经无助到疾病乱投医的相信一个孩子,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太可笑了。
自己都觉得可笑,这村长便无法将话说下去。
而村长的手一抬,看自己,那欲言又止的动作神情。
秦墨也低头看了一下自己。
怪不得村长有疑虑,看自己这副小小的身子,如果不是因为发生了穿越这诡异事件,自己是个外人都都不信自己了。
“村长伯伯,您勿担心,反正胡奶奶的病也治了不少时日了,秦墨的这个药方子,对性命无碍的,如果胡伯伯不放心,抓药的时候可多询问大夫,既然如此,胡伯伯试试我的药方可好,教我医术的那位伯伯去世之前,说这方子对那病是很有疗效的——!”
秦墨赶紧在旁边推销自己的说道。
“嗯…。”村长还站在旁边犹豫。眉宇拧成几条线,踌躇的看秦墨。
“哎呀,你还站在这里犹豫什么啊,还不进去,你老娘待会又要闹的躺在床上吆喝了——!”
秦墨眼神坚定的看着村长看自己的那副表情。
“唉,罢了罢了…你进来看看吧,只要你不嫌弃…!”
终于,村长一支长袖,连连摆手,那眉头皱的更深,却是一副无奈之相,便招秦墨一同入内。
村长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如果是一般的孩子倒也罢了,但是这个秦墨,最近这半年,村里陆陆续续关于她的传闻太多,连他都觉得这神通广大了起来。
而这村长也是有意考验一番,如果这丫头还真能把这病治好呢?!这病治好了,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儿。
每日折磨的他焦头烂额。治好了便真得帮到他的忙了
就算治不好,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就算没治好,村长的人也不会把这错带他加在身上,只是说大夫的医术不好。
这样一想,也便允许秦墨进去。
糖尿病,秦墨一路尾随在村长身后,悄悄跟随…
出了后门,进了小院,中间又是三间大瓦房,估计就是村长跟媳妇住的正房了,右拐进一家耳房内,里面便是村长母亲居住的地方了。
果然,当秦墨一走进来看,村长家的规模不比别家,简直赤水村首富土豪都没错,据秦墨就近时间所见所感,绝对比得上一家富户的家底了。
赤水村穷,河流不通,水源缺乏,便容易遇见灾年,这村里连着相近的别的两三个村庄,都是大村子,便都是穷人居多,几乎没啥富户,但是这几个村子之后,尤其是靠镇挨城这郊乡,富户就挺多了。
一般古代富户就相当于现代的小资家庭了。
村长家果然是跟别家不一样。
官都会贪三分。
秦墨便抱着这样的想法入村长老娘的房间。
刚走到门口,立马传出来一股恶臭的味儿。
气味怪异,秦墨立马用袖子捂了鼻子。
而那村长,也闻见了这味儿,要跨进门时在门口凝了片刻,又略皱了眉,然后才平稳了情绪步子入内,而秦墨见他的反应,似乎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场景似的。
“母亲,你怎么样。!”村长支袖跨进门去,抬头便问。
而秦墨,虽然那气味实在怪异,但是来都来了,想想今天来的这里的目的。
还是垮了门槛进去了。
入眼是一架红漆缕空梅花架子床,地面都铺了青砖,床旁边有一方米高的黄木柜子,打了油,床头,支手可触的,又有一个雕花矮几。
秦墨这可算是真见识了这古代的家具。
自己家里那些桌子板凳,能算啥家具啊。果然,这古代生存,还是当官好,就村长这么一个比芝麻还小的官。
家里都还有这般陈设…
地上扔了几块青色的棉布,上面沾了了黄色的粘乎乎的东西。
发着恶臭,秦墨只朝那边看了一眼,止住差点没呕出胃酸的恶心感,还是一步步朝前走…
床榻上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母亲,两鬓已经斑白,前面又村长在那里挡着,秦墨看不清这老人的样子。
“你娶进门的那不孝的媳妇不理我,你也就不想理我了是么,不孝子,怎么不想想老娘我当初是怎么把你们两兄弟给生出来,拉扯你们这么大,现在你们本事儿了,也有儿有女了,就都不想管我这把老骨头了是么…”
“哪天我闹上县衙去,告你们这不孝的儿子媳妇。你们这些不肖子孙。”
秦墨站在那里就听见了一阵恶骂…
“母亲,儿子如何不管你,儿子这不是赶过来了么——!”
耳边又听见村长压低了的讨好声,似乎很敬畏的样子,也不敢辩解什么…
“哼。”老太太似乎在床上这被骂够,临了还冷哼了声。
秦墨倒心中忽而有些骇然,这老太太好大的脾气。
“这是。?!还有外人在?!”
这时,似乎,这老人终于看见了村长身后秦墨站在那里的那么一具身体…
一听老母亲提起,村长才畏畏缩缩的转过头来,看了看秦墨又眼笑向那老人道“母亲,这孩子,跟着一位有资历的大夫学了不少年头,今日她上门主动要来医治母亲的病,说母亲的病有法子医治,儿子便把她领进了母亲屋内来看看诊。!”
老太太终于停止了闹嚷,才偏了头过来,认真的打量秦墨,一双灰色的眼珠子对秦墨上下的扫。
而秦墨见此,了然一笑,便立马上去作揖
“胡奶奶——!”
第百二十四章 治病()
“胡奶奶——!”
“这孩子是谁——!?”老人看向村长,支起手指秦墨,问道。
“母亲,这是村尾的穷户,秦二家的丫头,你是多久没见过了,这孩子说她能治您的病,我便带她进来——!”
村长在旁边解释道…
“她能治病——!”老人的声音骤的抬高,然后看向村长,面庞里慢慢转向秦墨,表情里有一股狐疑,手指向秦墨对村长怒不可竭道“她这么小,能治什么病——!”
“母亲…!”这村长见母亲似乎是有些发怒的征兆,谁说不是呢,就算对象不是自己的亲娘,就算一个外人看着,也觉得这事儿是奇了…
但是,他还是想试试,总听着秦墨这段时间的厉害,就想万一真得能把病治好呢。
那是帮了自己一个多大的忙啊…
但是母亲却生了气,他是村长,又是村民的表率,朝廷一向是看重孝道的,就算怎么误解也只能缓下情绪解释“这孩子说她可以,您就让她试试吧——!”反正看了这么多村中大夫也没有效果。
只是这一句村长病没有说出口。
“不看。不看。”老太婆的反应却突然激动了起来,一挥长袖,便要赌气的转身体过去“我知道,你们现在都烦了我,不愿花钱给我请正宗大夫,就找个孩子来敷衍我,是你媳妇教你的么。就是那个扫把星教你的么——!”
这村长被母亲突然盛怒的模样惊住了,老太太接下来又一顿忿忿的骂,这村长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却有些焦急。
“不是呢,母亲,您误会了,娇花没有在这件事儿上多说什么,她都不知情的…!”
村长举着两扇袖子,急忙解释。
“胡奶奶,不是那样的,是秦墨主动上门来看您的,胡奶奶得病的时间经久,秦墨作为村里人一直默默看胡伯伯为了奶奶的病,请医问药,实在辛苦,而胡奶奶的病始终没有起色,而秦墨的一位伯伯,他父亲也曾得了这个病,伯伯自己是大夫,经过几年的不断试药,后来老爷子是病有了起效,秦墨经常走动,便识得了药方,听说胡奶奶的病症后,所以主动上门来给胡奶奶看病问诊。可能小辈年纪小,学艺不精,胡奶奶不信任,这是人之常情,只容小辈先来细细诊断一翻,如果确定了病症,那药方对胡奶奶的病情有用,病有了起色,小辈自然喜欢,也解了胡奶奶的病困,就算效果不显著,可喜这药方上的药药性并不猛烈,不是虎狼之药,抓药的大夫也识得,还是可以一试——!”
“你拿我的命来给你试么——!”
这老太婆听见秦墨这番话,虽然秦墨自认为说道的全面,还是被拈了重点说出来。
老太婆是很怕死的,一般很多越强势的老太太,到了晚年,这种安全感使得她们越发的为一点危及自身的小事儿担心,并且咄咄逼人。
“母亲,你刚才没听见么,说了这副药方子对人的性命无碍,您从生病以来,躺在床上那么多日,您自己觉得不受罪,这孩儿看着,心里总是酸楚。!”
听老太婆刚才的话的就是拒绝的态度,那村长不知道是真得动了孝子感情,还是只是为了做戏,这话说的情真意切,那袖子遮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真得哭出来了…
老太太听见自己大儿子的一番哭求,片刻自己倒也沉默了。一直以来,就觉得大儿子的媳妇不孝顺,所以一连带找了自己儿子不少麻烦,但是今日看自己儿子为了自己都急成了这副模样,快哭了,做母亲总还是不忍心,便将刚才其他的一些心思都敛下了…
“那好吧,不就是看这个病么,如果这真要不了我的命,就给我看诊看诊吧——!”
终于,这胡老太太松了态度,随后便轻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随后,又才看向秦墨…吐出一口闷气…
秦墨收敛了自己脸上多余的表情,便一步一步姿态稳重的走过去,她本来就是小孩子,如果举止间更不能给人安心感。
学医不同于其他职业,这关系的是人命,只要是人,哪个不害怕自己的命交到一个对自己不负责任的人手里。
秦墨边走着,一点点靠近那老人的床,心上的确还是有些紧张的,其实做了多年的爷爷的帮手,其实听闻到的那些症状,加上刚才进门后看到这一幕,心里已经百分之百确认了这病症,但是,总归是自己第一次自己担着责任给人治病,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上前去,古人治病的程序是,望闻问切。
而秦墨,走上前去就是装装样子切脉了。
其实,把脉这种诊病方法,她是真的没学会。
其实吧,就算秦墨的前世,是现代,家里世代中医,秦墨经常跟着爷爷出门去看诊,打针,输液,吃药,虽说是爷爷的本职是中医,可是时代在进步,一些传统的东西反而在消失,爷爷虽然懂很多中医药材,也经常用中药材给人配药,治病,或者调理身体,确是治病时,西医用的时候也不少,爷爷还会诊脉,而秦墨便真得学不会。
爷爷在诊脉上也没有过多的教秦墨,按爷爷的话说,秦墨的心不静,所以,诊脉是有难度的。
而治疗糖尿病在现代一般口服用药,或者胰岛素治疗…
但是古代是没有这些药物的,而糖尿病的起因大部分还是由于饮食。
而秦墨自知道没有现代生物科技的胰岛素,那么只能用过中药调理,通过改善膳食结构也会有很大的效果。
“胡奶奶这病,饮食很关键,以后胡伯伯家里的供给胡奶奶的饮食,切忌不可过食肉类,甜食——!”
装着诊过脉之后,秦墨便坐在床榻边,挽了自己刚才放下来的袖子,装的高深莫测,一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