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她的体形庞大,凑过来便是一片阴影,但是那张胖脸上笑容笑的夸张但是看得出没有恶意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肥硕的脸笑起来,下颚的肉朝两边一拉开。露出一口净白的牙齿。
“我。我叫秦墨。”
有些来不及反应,秦墨被她突然无厘头的举动给震的呆住了一秒半秒,然后才支吾回到。
“哎呀,你这东西是什么做的啊,我回去擦了一个月,还真有点效果。”
“呃。”秦墨支吾着,那女人的手一直搁在自己的胳臂上,捏的紧痛。
拧了眉,秦墨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只见那女人却兴高采烈的自动转了话题
“你这个东西不错,我们胭脂楼的姑娘平日里离不开这些脂啊粉的,你这东西卖的到底时间固不固定,我们可是这等了两个月,一直不见你的影子,还以为不卖了呢。”
这女人热络的又挪了挪秦墨的胳臂“以后啊,要不你干脆把你的身家住址给我,以后你就每逢初几头的时候就来,固定给我们送货可好——!”
那女人没留时间给秦墨说话,自己倒是满脸先欢喜起来了。
秦墨听完后转头一想
“好啊——!”
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儿送上门么,秦墨心里涌上的窃喜,都担心这只是在做梦。
做好梦。
这不就是月初么,如果这里能定时购买,那么自己是不是以后就算又多了一道固定收入的渠道,那么自己的钱财压力就会减少。
好事儿啊,真得是好事儿。
秦墨很快就开口应到。
“那好,你啊,待会就跟我去那胭脂楼里,我是这胭脂楼的管事儿,我就带你去见账房,这姑娘用的胭脂水粉一律由这里开支出去——”
“哦——!”秦墨愣愣的回了一声。
本来带来想试试今日芦荟胶的市场的秦墨,带来的几十盒芦荟胶就被这胭脂楼的一群姑娘很快的抢开了去
秦墨自己也懵的,今天这芦荟胶确实抢的快。
看来这芦荟保湿美容的效果的确是不错的。
秦墨在迷迷糊糊中,仿佛就被那个女人牵着袖口,从后门进去了胭脂楼。前面是做生意的地方,后面小后院是管账的地方,那帐房就在此处。
管账的是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
那女人领着秦墨简要的说明来意,老头抬头奇怪的看了秦墨一眼。
然后下纸,写契书,也就是合同。然后,秦墨将纸上些的约定前前后后细看了,见没有漏洞,才下定决心从纸上按下手印。
然后,收了契书,然后边走边小心翼翼的折好,然后背着那背篓,从胭脂楼那一片朱红楼栏院中走出来。
四面楼的院子中间,大片大片的鸡冠花,浅红,深黄,一片娇艳生姿。
秦墨出来时,却有些感慨,好久没有看见这样颜色鲜艳的花朵了。
而如此有富丽堂皇的感觉的,可能就只是这临水县的妓院了。
秦墨从妓院出来后,发现天还是亮开,天朗气清的模样,想着自己还要去收拾那摊子,将铺在地摊上的布片带走,秦墨在现代世界就养成事后打扫区域的习惯,到现在都始终改不了。
回去将摊位上那些琐碎的渣清理掉,又一个人卷了那铺在地上的青布。
收拾好后,抬头看了看天色,才又朝着城里面最中心的那条十字街道走去。
这次秦墨是来要上个月的签署的扣肉的分红的利钱的,说的是月初,所以她赶在月初来了。
边走着,过了街口就远远看见那家酒楼立在那里,愈近的秦墨心里多了几分忐忑。
走进就看见店小二,那店小二肩上搭着一张麻布,本来站在门,见秦墨的身影闪过时,整个人愣了一下。
愣了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然后自觉就去叫那后面的店家。
掌柜不是店老板,而此刻,秦墨要先找店老板。
一个月不见,那店老板依然精神奕奕,主动给秦墨作揖问好,而秦墨,进店便抿着嘴笑,简要的说明来意,那店家叫掌柜的便进里屋去,并不多说,片刻一包白色看起来有点沉的布袋拿出来店掌柜就主动递给秦墨
“你今日来了,估计没有多余的时间,但是我并没有欺瞒你的账,如果你不信,倒是可以花时间查的,笔笔就记录在里——”
那店家倒是一派斯文的做法。
倚在柜台,早已经拿过掌柜放在右手边的另一本账册,便拿过来翻。
而秦墨,就喜欢和这样的礼仪人打交道,如果不是看在这店家的面上,她这合同也不敢轻易签啊。
不仅不赚钱不说,要是被设了陷进,跑也跑不掉了。
她心里自然是相信这家店,才签的合同。
“其实不用,郝老板,虽然我们接触的次数不多,但是你人品我还是信的过的,否则我一开始就不会跟你签这个协议,这一个月来,你辛苦了,我说声谢谢,就此告辞——!”
秦墨也说的义正言辞,豪气慷慨。
领了钱,便是目的也达到,就想要节约时间抽身了。好不容易能赶早点时间回去。
可不想又像上两次那样,天黑才往家转。
两句谦让推辞,秦墨便从酒楼退了出来,大街上手中握着那袋沉甸甸的东西。
其实腰上还系了另外一袋。
就是不知道,这袋钱加上这一袋,今天到底赚了多少
肯定不少,秦墨一想到心里就喜滋滋的,从来心里没有今天这样舒畅
第九十五章 家用充足()
肯定不少,秦墨一想到心里就喜滋滋的,从来心里没有今天这样舒畅。
腰间口袋里,芦荟胶和竹制品就买了不少钱,铜板还有碎银子,古代人看见银子都高兴的很,有些人甚至一辈子都没见过银子这玩意儿。
秦墨提着自己的那两袋钱,边走钱袋叮叮响,越听着声音怎么踏实。
钱啊钱。
挣点钱不容易啊、、
到做鞋的那里,秦墨低头一看自己给自己做的这双剪做的歪歪的鞋底做成的鞋子,心里五味杂陈,其实自己做鞋的技术的却不咋样,而这鞋在自己脚上才穿两星期就被折磨的没有模样。
相反,香香脚上的那双穿的还久一些。
给自己选了一双青色面上,白色底子的布鞋,花了二十多文,然后又在鞋店里来来回回看,才又看中一双参白线绣的红花布鞋,红色的鞋面,边还用黑色的布料滚了,看起来已经有现代机器的手工了。
秦墨将之选下来付了钱,然后细致的一抬手,便放进自己的背篓里。
这是给香香选的。
养了香香这么久,也陆陆续续的挣了些钱,却没有认真的给香香添两天花衣裳,买一双好看的鞋子。
而自己今天,特意就买了这么一双。
把鞋子买了,放好,出了鞋店。
这么多钱,秦墨不敢大意,酒楼里拿到的钱,都放进自己的衣襟中,而今天卖背篓和芦荟胶的钱,又朝腰间摸了摸,摸的时候,又习惯的将那系在腰间的袋子给紧了紧。
刘大爷在喝茶,其实,秦墨已经看出来了,这刘大爷虽然这样接送自己,而自己也开了工钱,可是今天之后,他看见自己赚了这些多钱,心里肯定有想法。
以后会一个不服气随时抬高价钱也说不定,而且,秦墨也很担心,这样用刘大爷的牛车,刘大爷就会借着这机会偷窥自己的秘密,总有一天,自己的很多赚钱的私法子都会被这个老人知晓,而且在村里一传开,秦墨什么赚钱的路子可能都没有了。
秦墨还会有这些焦虑,顾忌,其实,自己这样需要牛车或者骡子车,应该家里得必须添一辆才对,可是,现在买牛或者买其他驾车的牲口钱都可以从修房子的钱里先预支部分出来。
只是,这驾车却是需要人的,最好是男人才好,有力气驾驭的了那些牲口,可是秦墨现在只是一个八岁的女娃子,所以,这事儿也是愁。
不管怎么说,目前还是需要刘大爷的牛车,而接下来,自己再想这用车的事儿到底该怎么办。
刘大爷在茶馆喝茶,秦墨进去叫他,秦墨的背篓里买了鞋,买了馒头,还买了些猪排骨。
从来没有给香香吃过排骨,而自己也好久没吃过这东西,所以买出去吃吃。
果然,这次,当秦墨去茶馆里找刘大爷时,刘大爷的眼神就有点怠慢,表情也带些爱理不理的有些不甘的模样。
“大爷,啊,原来你落在这角落,让我好找——!”
秦墨走进去,见刘大爷的模样,立马自己却堆起一脸笑,熟络的很的样子。
刘大爷还是翘着二郎腿喝茶,扯起头听评书,那模样,秦墨又笑了下,用笑掩饰自己心里一时的尴尬、
“嗳,大爷,您看你老在这里喝茶,倒是听着书,品着曲儿,这日子倒是过的舒心的人,你可知道这算你孙女辈的我,可是饮风嘬露这一整天——?!”
一讲起,秦墨是故意装这样,拧了眉,一副苦情的模样,只差眼珠儿没有掉下来
“本来还以为辛苦几天编了这东西卖几个钱补贴家用,结果看着就开头来了几个人,卖了那几个,我还心里多欢喜,可是后来,我就站在那里卖,却连卖带送便都没有人来了——”
“怎么会呢——!”
刘大爷到底是老了,一个小老头脾气,藏不住事儿,立马就破了心思,转头过来,横眉斜眼的反问
“你那东西明明卖了那么多钱,你却骗我这小老头子,我在那里,亲眼看见了,你以为你蒙的过我——!”
到底是个气盛的性子,一想什么便都讲了出来。
“大爷,你看你,都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辈了,何必还跟一个小辈较劲呢,你自己听听你说的那些话,我人小,家里又没爹没娘的,也没有人帮我撑着,我们就去找村长说说理,这是您一个老辈子该讲的话么,你说我蒙你,我实在都不懂,这蒙是啥意思,大爷,我一个七八岁的女娃子,没有亲生父母,村里你们便是我的亲人了,否则,这个赶牛的活,我何必不找了别人去,而偏偏找了大爷您,你这样辜负小辈的好意,真的好么——!”
秦墨扭着身体,嘟着嘴,一副埋怨的表情,用手肘故意的搁了搁那老爷子,做小女儿的娇俏状。
这一番话里,包含了两层意思,来反驳刘大爷刚才的话。
一是,秦墨本身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如何有那么深的心思,要故意隐瞒自己赚了钱的事实。
二来,自己因为敬李老爷子是长辈,自己没有父母,村民便是亲人,所以这能挣钱的事儿便给了刘大爷。
其实本来只是用牛车,这一次上县城给二十多文钱还是不错的。
便可以吃上一斤多肉。
尤其是刚开始秦墨穿越过来这里是灾荒时,二十多文能买几斤百米,那能保证两个人个把月的伙食,这可是能救命的钱
其实按理说,秦墨本来就很对得起这刘大爷。
只是人心餍足。
所以,现在看见刘大爷因为眼红自己而做出了的这番姿态,心里确是还是有些恼怒的
第九十六章 回家()
而秦墨的一番话,那道理说的实在,那李大爷转头一想,也的确是这样。
一个七八岁的女娃,而自己这样跟她较劲,那说出去不是给人笑话么。
不管秦墨有没有长心思,但是自己现在也没证据就向村中的村民证明秦墨就是个只顾自己发达的自利的人。
虽然人人都是自私自利的,但是怎么都不能允许一个小女孩整天在村中整些这些乱七八槽的东西。
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点子,给自己赚钱。
李大爷是怎么想都觉得不服气。
村里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娃子如此大胆妄为了。
那赚来的钱,应该给大家分才是,就算不分,那么也要给大家说明自己是怎么赚钱的,带着大家一起致富才是对的,这个村才容得下她。
如果是一个乡绅,村长,当官的什么富了的,村民们都还想得通。
就算想不通,仇富,那也不敢妄为啊,人家有钱有势,摆起的权力在那里,惹不起。
可是,对这个小孤女的想法就不一样了。
有门路赚钱竟然不拿出来给大家一起分享,这赤水村就没有你再能容身的地方,李大爷明白,村中的人大部分都会是这种想法。
人性的丑恶面就是这样,可怜的人往往会去欺负比他更可怜,更弱小的势力。
秦墨如何又不知道这个道理。
所以,靠山,接下来,如果自己钱财已经必须开始外漏,第一件事儿,就是要在临水县内找靠山。
所以,秦墨当时在县城里想的那一出,一定要跟当官的打好关系,也就是因为这个。
要在地头蛇的土地上谋生存,想发展,没有更大的蛇来压,那怎么行。
“大爷,你也别觉得我是在骗你,墨子我啊,为了编这点东西,请人工,饭食的钱都用了不少,还不说茶水费,这一路上劳累幸苦,唉,今天就得了几百钱,除去那些外借的开销,不知道这还剩下多少哦——!”
秦墨故意这样说,说完了还故意那叹息的表情,眼就瞟了那李大爷一眼。
听见这些钱都是找人借的,这李大爷心头仿佛才疏了一口气。
谁愿意见个小孤女家里比自己过的好啊,这是村里人谁都不愿待见的事实。
“大爷,走吧,你看,再不走天就黑了,我呀,今天看大爷您一路帮我劳累,我再给你涨几文钱,大爷就立马牵了你的牛车,咱们就准备上路吧。”
这李大爷又听了秦墨这几句话,那干裂的唇蠕了蠕,脸上的不快的神态才稍微退开些。
也好,听见要涨几文钱,这李大爷心里仿佛才觉得更舒畅了些。
是吧,你赚那么多钱,我赶着牛车一天,就二十多文打发我。就抵你一个零头,论谁谁还心里不舒服。
“这路这么远,至少在涨五文——!”
这李大爷在起身的时候,又才转头过来,给秦墨伸手五个数。
秦墨一愣,眸子敛下半帘,这死老头,还真会看准时机讨价还价。
心头倒是气的咬牙,脸上却片刻之后又笑开,嘴上承接下来。
“虽然是觉得贵了些,但是,李大爷都开口了,这么远的路,肯定是要大爷的牛车的,你要不带我回去,我只怕天黑还不能回呢,既然如此,我还能说什么,五文就添呗,自己宁愿过日子紧点,只求以后大爷在村里多疼我和香香秦家这两姐妹——!”
一番话软硬兼施,答应了条件但是同时又诉了一番苦,任谁只觉得秦墨是弱方。
这李大爷被秦墨的一番话,气的青白的脸都鼓成一番褚红色,但是结果又听见秦墨同意加钱。
如此,还想争论什么却找不到理由,所以掀开了嘴唇又闭上。
而秦墨看他那一副吃瘪的样子。
胸中气恼又发泄不出来的样,心里却暗暗发笑。
“咕噜。咕噜。”就是轱辘在地面上转动的声音。
老牛拉着车,秦墨将背篓放在车板子上,车边走脑袋上就迎向了那爽凉的河风,如同一曲晚歌,唱的人心神荡漾。
李大爷还是一鞭子赶牛,一边唱着信天游。
第三次上县城做卖卖之旅就这样圆满了。
第九十七章 有肉有新鞋()
回到村中,给了牛车钱,县城一天晒了一天太阳,而现在回到这村中,夜幕降临,冬至前的湿雾现在笼罩了整个村庄,青山绿水好似墨画下一副清秀的山水图。
赤水村就是有这样的美景。
一条黄色的进村的泥路,曲折蜿蜒弯了大半个山湾。
而秦墨就住在那条黄色的山湾路的尾巴上。
背着那背篓,一路进村,跟村中住的用牛车拉自己回来的刘大爷告别。
就从刘大爷院子里继续踏着那条路往自己家走去。
早上临走时将鸡从鸡棚子里放出来,因为秦墨觉得鸡一直被关在棚子里不好,容易得鸡瘟。
恰好又是小鸡,又怕从哪个大空子里钻出来,香香一个人在家,喂食什么的都不方便。
便将鸡提前放了出来,用之前秦墨自己做的一个栅栏,并用栅栏用之圈起来。
只是过了半个月,小鸡又长大了一截,小翅膀扇的,见人一来,知道是喂食,就“唧唧唧…”的直叫。
秦墨走到自己院子里,便看见被圈住的小鸡,栅栏里面有细碎的青菜叶,圈子外还有一圈撒出来了的鸡食。
秦墨便知道,香香今天的确是喂鸡了的。
“姐姐。”
小手撑在下巴,小圆脸皱皱的,嘴巴鼻子揉在一起。拧着那两弯眉毛。
香香就坐在大门的门槛上,小小的身躯,被一身青色的布衣包裹。
头上两个总角,羊角辫的模样,看起来确实胖墩墩的有些可爱。
秦墨听她叫了自己一声‘姐姐’,声音有些萎靡。
但是秦墨已经习惯了,每次她从市集回来晚了,香香就是这样一副模样。
“一个人坐在这里哦,为什么不进屋去——”
秦墨站在门口,背篓没放下来,便先打理脚底的泥。
“姐姐,屋里黑,我不想进去——!”
孩子跟在后面,那声音尖尖细细的声调。
秦墨将鞋子上的泥挂干净,背了背篓进屋。
沉默着,屋里是黑,香香不会点灯,火折子是秦墨藏起来放在灶膛里的。
“好了好了,不黑了啊。不黑了。”
秦墨已经把背篓放下地了,一边朝屋外走去,便要去拿那放在灶膛里的火折子,边走口中安慰着香香。
火折子一摸就摸着了,古代人的火种就是那样,每一次取火之后,便用火折子收藏起来,便于下一次使用。
秦墨拿着那火折子吹了吹,直到那火折子上端燃起来,小火苗照亮整个小屋。
秦墨才笑着将油灯移过来,点亮。
晕黄的灯芯,那小小的光焰,光亮一下子就蹿起来了。
“姐姐。我想吃肉——!”
今天秦墨临行的时候,香香要哭,秦墨便安慰她说,回来给她买肉吃。
小孩子才不哭了。
“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