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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尘,”裴韵抿了抿唇,看着他,“你现在做的很好了,而且,并不是所有的感情,付出了就有回报,臻王他…还是防备一些的好。”
就算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好,毕竟凤倾尘身处高位,那么多人觊觎他的地位,不得不防。
“…嗯,”看了她半晌,凤倾尘还是点了点头,若不是前世的原因,他想他还是会给凤寒尘一个机会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与他兵戎相见,然而他却一在逼自己对他动手。
在爱情,和被背叛的亲情面前,他想,他已经不用犹豫了。
☆、第三十五章:朝廷动荡,凤印
次一天,天突然下起了雨来,从早上寅时到卯时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天气突然转冷,让所有人的措手不及,连忙穿起了厚厚的衣裳。通往金銮殿的长廊,雨珠从红色瓦片上滴落下来,落在翠绿或泛黄的叶子上,又顺着叶脉低落在被雨水溅出一个个的小水坑里。
这么清新的下雨天,空气中却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裴韵身穿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衬着一件苏绣月华锦衫,娇小的身子罩着一件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皮披风,梳着华美的朝天髻,步摇流苏轻轻晃动,美的让人睁不开眼。
她带着迎春和宜春春儿三人,急匆匆的往金銮殿赶去。
“二嫂子急匆匆的,是要去哪里?”凤寒尘从转角处走出来,一身黑黄相间四爪金蟒朝服,黑发用镂空金冠高高束起,俊美邪魅。看着她美丽不可方物,凤寒尘只觉得全身都在叫嚣着“得到她,得到她。”
“下朝有一段时间了,我去看看倾尘怎么还没回宫用膳,晋王还真是无事一身轻,下朝总能四处闲逛逛。”裴韵眸子一冷,嘴角微勾,看着凤寒尘说。
她一早起来就听闻金銮殿上发生了争执,赵当归一派的拿凤倾尘遣散后宫一事诋毁她,因为涉及官员太多,凤倾尘本要怒罚他们,可这些人就跟吃了雄心豹子胆一般,丝毫不惧怕,怕是赵当归已然觉得自己抓住了凤倾尘的软肋,威胁凤倾尘废了自己,而右相一派,虽然是凤倾尘一派的,可毕竟是些老古董,接受不了凤倾尘如此做法,于是也没多说什么。凤翼尘几人又得了允许不用上早朝,如今朝堂上已是硝烟弥漫,凤倾尘正在孤军奋战,而凤寒尘却悠哉悠哉在这里堵着她,想必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我可不比皇兄,有那么多要事处理。”凤寒尘笑道,脸色却有些冷,他看了看如临大敌般地迎春三人,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下去。
迎春三人无动于衷,更是警惕的看着他,凤寒尘眸眼微眯,危险的看着三人,“二嫂的丫鬟就是这般目中无人?”
“晋王别在意,她们也是为我着想,”裴韵笑了笑说,对迎春她们摆了摆手。
“娘娘,”迎春担心的看着裴韵叫道。
“下去吧,”裴韵微微摇了摇头,在皇宫里,周围又时不时有人路过,她就不信凤寒尘敢对她怎么样。
迎春和宜春春儿互相看了看,冷冷的看了一眼凤寒尘,然后转身走到了不远处,凤寒尘见此,脸色更是不好。
就这样防备他?
“晋王有事就快说吧。”裴韵看了看迎春她们,转过头冷漠的看着凤寒尘说道。
“二嫂似乎对本王很是警惕?”凤寒尘往前走可以一步,逼近她,低下头看着她问道。
裴韵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他,“晋王有事就快说,本宫还要去找陛下。”
“陛下?刚才不还是倾尘倾尘的?”凤寒尘又往前走了一步,把她逼到长廊的座椅前,目光侵略的看着她。
“怎么?晋王是来打听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来了?”裴韵皱了皱眉,下一秒又好笑的看着他问道。
她真是厌恶他身上似有若无的檀香味,根本比不得凤倾尘身上淡淡的的龙涎香。
“这我可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二嫂…”凤寒尘挑起她的头发暧昧的说。
“晋王,”裴韵闪开,隐忍着怒气看着他,“开玩笑不要太过分了。”
这凤寒尘,露出本性来真是比前世还要恶心。
“开玩笑?”凤寒尘冷笑,伸手迅速抓住裴韵的手臂将她拉倒怀里,“本王从来不开玩笑,裴韵儿,你本该是我的女人,你跟着凤倾尘,没有一点好处,若你愿意…”
“若我愿意,你愿意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吗?”裴韵挑眉,讽刺的看着他问道。
凤寒尘皱眉,看着她明净的双眼,顿时有些气恼,他为什么犹豫?明明可以说出来骗她的话,却偏是说不出来,他在心虚…
“哼,做不到就不要随便打别人的妻子的主意,你连一个承诺都给不了,有什么资格说我本该属于你的话?”裴韵推开他嘲讽的笑道,“凤寒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我裴韵儿哪怕是终生不嫁也绝不会与你这匹恶狼为伍。”
“二嫂果然对我有意见呐,”凤寒尘似受伤的叹了口气说,“不过越是这样,越是让我有征服心。”
“凤寒尘,你不知廉耻,别忘了我的身份,”裴韵气极,越发的冷漠,看着凤寒尘,极力地忍住心中的愤怒。
“身份,”凤寒尘冷笑,伸手抚摸着她的小脸,“或许过了今天,你就是一个弃妇了,我知道你跟凤倾尘还没有夫妻之时,看他对你喜爱的模样,怎么会让你这么娇小的身子…”
“啪…”
裴韵咬着牙瞪着凤寒尘,放下举起手,冷凝的看着他,“凤寒尘,我劝你最好好自为之,别以为你这样就可以挑起凤倾尘的怒气,让他主动发起战争,你也好博个好名声,只要有我在,你,永远都别想推翻他的地位。”
裴韵冷着脸离开,迎春三人连忙跑过来,路过凤寒尘时,都齐刷刷的朝他射去冷漠嗜血的眼神,然后紧紧跟上裴韵。
凤寒尘偏过头,冷冷的看着裴韵离去的身影,拳头紧紧握起,裴韵儿,你竟然敢打本王?哼,很好,等我大事一成,定要折磨的你生不如死。
“娘娘,他跟你说什么了?”迎春担忧的看着裴韵问道,凤寒尘阴险狡诈,竟然能逼的裴韵动手,一定是把裴韵气极了。
“那小人对娘娘动手动脚的,真恨不得砍了他的手,”春儿咬牙切齿的说。
“娘娘,凤寒尘突然发难,像是势在必得,陛下那边…”宜春欲言又止,不得不说,她在迎春和春儿之间,是最沉稳,最聪明的那一个。
迎春这三年虽然大有长进,有耐心还是不足,平时很是能忍,可一碰到凤寒尘的事她就忍耐不住,这也是她知道了自己前世的悲惨所造成的。
“凤寒尘与赵当归合谋拉我下马,倾尘他事先遣散后宫留了把柄,赵当归那边还指不定说成什么样子,待会我进去了,你们在门外守着就行,迎春,你出宫一趟,告诉舅父他们,我有事来不及送他们了,还望他们谅解,等忙完,小钰儿出生以后我就会去暗香谷看娘亲和小钰儿,还有…让他们多加小心,不管是在哪里。”
“是,”迎春停下来点头道,然后转身迅速朝宫门走去。
金銮殿
“这么说,你们是非要逼朕不可?”凤倾尘一脸阴沉,威严的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跪了一地的臣子问道。
“请陛下早做决断,皇后乃是千年煞星,对我东黎极为不利,为了东黎千秋万代,还请陛下深思。”赵当归直起身子来,拱手对着凤倾尘冷冷的说道。
“噢?本宫不知何时又多了个千年煞星的称号,不如左相大人与本宫说道说道,到底是谁夜观了天象,得此如此荒谬的结果?”凤倾尘还没说话,大殿门口便响起了裴韵的声音。
众人大惊,纷纷回过头看向逆光而来,美轮美奂的绝色女子。
“大胆裴氏,后宫不得干政,你身为皇后竟然不为天下女子做表率,擅闯金銮殿。”赵当归见她毫不惧怕的走进金銮殿中,咻的一下站起来,指着裴韵怒道。
“你才大胆,本宫身为皇后,一国之母,身份尊贵,岂是你一个小小丞相能指着鼻子谩骂?”裴韵毫不客气回绝道,然后对着凤倾尘盈盈一拜,“臣妾参见陛下,臣妾听闻众大臣不满本宫,要陛下休弃于我,所以匆匆而来,甚至闯进了金銮殿,还望陛下恕罪。”
“皇后起来说话,”凤倾尘看着裴韵宠溺的说道。“朕知皇后心中委屈,朕定然会还皇后一个公道。”
“谢陛下,”裴韵端庄大气的矗立在大殿中,犹如万绿丛中一点红那般吸引人的眼球。
那些个没见过裴韵真颜的,也是被她绝世的美貌所震惊,心想着怪不得凤倾尘会如此宠爱她。
“左相大人,你还没有回答本宫的话,究竟是何人心肠如此歹毒,胡编谎话欺骗世人?要把本宫置于死地。本宫行地端坐地正,岂容你们胡乱言语,诋毁清白。陛下,女子清白大于天,更何况臣妾身为一国之母,所以今日闯进金銮殿,还请陛下恕罪。”裴韵抬头挺胸,傲然的对着凤倾尘说道。
“皇后德行端庄,乃是天下女子典范,为了东黎的声誉,还请皇后放心,朕定会还你一个清白,”凤倾尘柔情宠溺的看着裴韵笑道,那模样真是让人大跌眼镜,这表现,与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多谢陛下,”裴韵勾了勾嘴角,颇有种夫唱妇随的感觉,“陛下,如今大家都不承认本宫的作为,不如,让天下人来评断,本宫,是不是该交出凤印,退位让贤。”
“陛下,皇后娘娘这三年来对东黎的贡献我等有目共睹,全将士有目共睹,还请陛下为娘娘做主。”裴凌度走出来跪下说道。
“还请陛下为娘娘允许。”右相一派思虑片刻,还是跪下说道,总归的来说,他们还是属于凤倾尘的。
☆、第三十六章:废黜左相,毒誓
“还请陛下为娘娘做主。”右相一派思虑片刻,还是跪下说道,总归的来说,他们还是属于凤倾尘这一边的。
赵当归等人脸色一变,阴狠的看向以元文清为首的官员,心中冷哼,“陛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东黎千百年来的规矩一直延续至今,到了陛下这里,不可断,也不能断,且陛下至今无子嗣,后宫空虚,出了宫的妃子又嫁做他人,实乃滑天下之大稽。右相身为文臣,身为我东黎朝廷重要官员,却一在纵容陛下犯错,走向不归之路。皇后身为一国之母,虽有功勋在身,却容不下其他妃嫔,企图独占后宫,臣,肯请陛下罢免右相一职,废黜皇后,以保国家安定。”
赵当归行了个大礼,匍匐跪在大殿中,身后的官员也立马跟着有样学样,“恳请陛下罢免右相,废黜皇后,保国家安定。”
元文清身后的官员们各个怒目而视,瞪着对面的官员,恨不得破口大骂。裴韵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冷冷的看着赵当归,然后看向凤倾尘。
看着她娇小的身躯挺拔而立,不屈不挠,目光坚定冷漠,犹如一颗小白杨,凤倾尘心中微有愧疚,然后冷笑着看向赵当归,“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规矩自然是由人来定,左相大人,墨守成规也不是什么好事,只是…左相大人这般担忧朕会弄垮了东黎,如此忧国忧民,不如,就让左相大人来当这个皇帝吧。”
赵当归一愣,抬起头便看到凤倾尘深不见底的幽幽黑眸,脸上虽然面无表情,却让人觉得寒冷无比,他吓的立马低下头去,“老臣不敢。”
“不敢,哼,朕倒是没看出来左相大人还有什么不敢的。”凤倾尘冷哼一声,讽刺的说道,“想必是朕太纵容你们,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拿着一些莫须有甚至是朕在意的事来压朕,真当朕还是三年前的软柿子,任由你们搓圆捏扁。”
“陛下,老臣…”赵当归一惊,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凤倾尘昨晚想了一夜,如今他手中已经握了些许赵当归一派的把柄,想要一举把赵当归拿下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一在挑战自己的底线,他在容忍下去,实在对不起裴韵辛辛苦苦为他为东黎所做的一切。
“左相大人,”看着凤倾尘决然冷漠的模样,赵当归身后的一个中年人连忙拉了拉赵当归,示意他不要再说话,凤倾尘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君王,他说的没错,如今的他已然不能任由他们“搓圆捏扁”了。虽然不甘心,但是这件事还是要从长计议,以免坏了晋王的大事。
“你们这些人,明面上把朕当成皇帝,实则对朕不恭不敬,屡次质疑朕的决定,如此,朕还要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邱明,拟旨,”凤倾尘冷漠的俯视着众人。
“喳,”邱公公看了一眼赵当归,不屑的冷哼一声,接过小太监递过来的毛笔。
赵当归心中一颤,震惊的看着凤倾尘,难不成他要来真的?究竟是什么能让他凤倾尘如此有把握?
“左相以下犯上,屡次质疑朕的的决定,更是冒犯皇后,意图插手朕的家事,从今日起,贬为从二品通奉大夫,以赵当归为派别的从二品以下官员通通降三阶,至于空出来的职位,朕今日会拟出来,明日早朝公布天下。”凤倾尘大手一挥,毫不留情的说道,邱公公连忙记录下来,最后双手奉上圣旨给凤倾尘查看可否。
“陛下,”赵当归等人大惊,已经有人受不了打击开始大喊冤枉了。“陛下,老臣自先帝在世时就在朝为官,如今已经有三十八年了,今日陛下不分青红皂白就贬臣职位,老臣不服。”
赵当归听到自己竟然被被贬为从二品的通奉大夫,不由得面如死灰,又不能接受的大喊道。
“不服?莫非真要朕让天下人看看你赵当归在朝为官近四十年都做了些什么好事,你才服气?朕若不是看在你服侍过先帝的份上,朕今日绝不会姑息。”凤倾尘讽刺看着他冷笑,一副他什么都知道了的样子。
裴韵抿了抿唇,凤倾尘手中怕是收集了不少赵当归的把柄,可还不足以致命,这般说出来,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看赵当归惊恐的目光,裴韵冷笑,赵当归从独树一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被贬为左相,继而又被贬为通奉,怕不只是他接受不了,赵家,包括赵金芸裴月儿更是受不了吧?
赵当归面如死灰,看着凤倾尘凌厉的眸子,瘫软的坐在地上,原来,凤倾尘早就知道了,甚至暗中收集他的罪证,不不不,若是他有他的把柄,又怎么会不把他们一网打尽,只是贬官职呢?赵当归心想着,面色这才好了一些,可他又不敢在次发话,万一凤倾尘真的有他的把柄呢?一想自己从丞相被贬为通奉大夫,赵当归心里愤怒不已。看着凤倾尘执意打压他的决然模样,他还是咽下了心中的不满。
总有一天,他会重新站回自己的位置,让天下人仰视他…
赵当归不服气悲愤,跟着他的官员更是悲愤,这些年跟着凤寒尘赵当归非但没得到什么好处不说,反而被降了官职,如果当初赵当归凤寒尘不在他们面前信誓旦旦的会给他们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他们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他们心底不禁恨起两人来,却又怨恨自己,当初为什么站错了位置。
看凤倾尘这样子,哪里会轻而易举的就败给他们?他们才明白过来,这不过是痴人说梦而已…
“东黎的天下,是我凤倾尘做主,你们,记好了。”凤倾尘站在龙椅前说道,君主的气势与尊贵浑然一体,威严的让人不敢直视。
“陛下圣明,”裴韵勾了勾唇朗声说道,顿时收获了不少刀子般地眼神。
“陛下圣明。”元文清一派的人欣喜的跪下齐齐说道。
若要说这是好事,受益的莫非就是右相一派了,赵当归一派的四品以上官员占了整个朝廷的二分之一,一旦清空了职位,还不是他们填补上去?
有人欢喜有人愁,凤寒尘听闻这个消息,气的两掌拍飞了身边的随从,可又不能找凤倾尘质问,只憋了一口气骑着马朝自己的府邸奔去,路上不小心撞了一个百姓,他也不看,只管自己发泄情绪,结果到了晋王府没一刻钟,凤倾尘的惩罚就来了不仅要他公开想受伤百姓道歉,还要守皇陵一个月,更是气的他差点吐血。
凤倾尘罢免左相自己大批官员降阶之事很快就传遍了东黎,并在京城以及各个省会的城中告示栏里贴满了名单,看到那经常有作恶,收刮民脂民膏的人的名字出现在名单中,百姓们脸上都露出了笑脸,虽然这些人降了品级,可也是官,他们不敢太明显,只有自己心里暗自高兴,落井下石。
赵金芸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震惊的差点在次小产,在床上一躺就是好几天,裴月儿也被这消息差点吓的傻了。
次一天,凤倾尘颁布空虚职位替补,并颁布新的科举制度,鼓励平民子弟踊跃参加科举,对于家境贫寒的学子提供帮助,上京赶考有人接送,免去了那些有学识却没钱上京赶考的学子的苦恼,并提前了还有两年才到的科举考试,这一方案提出,不少学子跃跃欲试,心中更是感激遇上了这么好的君主,甚至有人已经在家里供奉起凤倾尘的画像来,一时间,凤倾尘的画像成了东黎最抢手的物品。
凤栖宫中,裴韵看着百里郁他们交上来的账本,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
光是凤倾尘的画像,这几天就盈利了一百多万,裴韵点了点头,这百里郁和炎夜真是越来越有奸商的气质了,不错不错。
“好你个小韵儿,竟然拿朕的画像来做生意,该罚。”凤倾尘不知道何时站在了裴韵身后,双手从她后面紧紧拥住她不满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裴韵被他吓了一跳,合上账本抬头看着他问道。
“刚来,”看她没有挣扎,凤倾尘心中窃喜,更加肆无忌惮的搂着她笑道。
裴韵微微红了脸,拉下他的手臂走到一边放下了账本,“事情都解决完了?”
“有朕的皇后在,什么事都不是问题。”凤倾尘笑了笑说,走到桌边坐下说。
最近天气越来越冷,已然是入冬的征兆,凤倾尘的龙袍也变成了加厚的款式,他一坐下,腰间挂着的秀梅花荷包就顺着滑了下来,搭拉在大腿边。裴韵看了看,总觉得有些单调,自从凤倾尘把荷包偷偷拿走后,她似乎就没见他没一天不带过。
裴韵走过去给他冲了一杯热茶,“近来凤寒尘安静的有些异常了。”
为了防止凤寒尘异动,凤优尘带着罗云绯自发住到了晋王府,天天找凤寒尘下棋练剑,只是凤寒尘的表现有些让人疑惑,让他给百姓道歉,他不仅照做了,而且还三天两头的给那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