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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个妻管严-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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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逃,闵氏一族,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京。钦此!”
    秦泓冷笑着收起圣旨递给闵擎,“闵大人,领旨吧。”
    闵擎一屁股坐到地上,仿佛失了魂魄一般,闵府的家眷更是哭做一团,大喊冤枉。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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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娘亲有喜,毁容真相(大修)

裴韵梦到自己回到了现代,可是却是个没有实体的灵魂,她漂浮在半空中,一直使劲往家的方向飘去,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却看到自己满脸笑容的掺着父母从大门里走了出来,她一愣,她知道自己回到了2015年自己死了三年后的日子,那这个裴韵是谁?
    她猛然惊醒,睁开双眼看着古色古香的床顶,眼泪蓦然流下,她知道了,她永远都回不去了,她代替了裴韵儿,同时裴韵儿也代替了她,看着父亲母亲高兴的模样,裴韵还是安慰的,至少他们不用活在自己死掉的悲痛之中。她深吸一口气,肩上传来的痛意让她闷哼出声,惊醒了在床沿边趴着睡觉的春儿。
    “娘娘,娘娘你醒了?”春儿惊喜的看着她叫道,突然又发现了她眼角的泪,心疼的擦去她的眼泪,“哎呀娘娘,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太疼了?”
    裴韵摇了摇头,闭上眼止住眼泪,前世重生时,她就想过回去可是怎么也没成功,就连自杀…
    也被一个普通的游医救活了,其实就是裴韵儿代替了现代的她,她的身体里有了裴韵儿的灵魂,自己自然就回不去了。
    所以说,她一辈子就只有呆在这和陌生又熟悉的地方终老,她又哀伤又欣慰,在这里生活了十年,也有了家人,在乎的人,如果现在要她回去,她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选择。
    说来,她也许久没有见过娘亲和乔叔叔了,真的太想他们,而且找到舅舅们的事,她还一直没有跟他们说,不知道见了面,娘亲会有多高兴。
    “娘娘?你怎么了?”春儿疑惑又担心的看着裴韵问道。
    “我没事,”裴韵摇了摇头,“现在什么时候了?”
    “娘娘,现在戌时了,”春儿看了看外面说。
    裴韵一惊,“琴玉和闵玉琉呢?”
    “她们啊,琴玉被关进死牢了了,闵玉琉被挂在城门上一天了,”春儿撇了撇嘴说,“娘娘,这两个人真该死,竟然伤了你,不过陛下的惩罚实在是太大快人心了,这下子,看她闵玉琉还嚣张个什么劲。”
    裴韵松了口气,凤倾尘还是听了她的话留下了琴玉,至于闵玉琉,她是一点也不同情,自己没把她怎么样,她倒是急着赶死。“陛下呢?”
    脑海里闪过凤倾尘为她着急的模样,她心中一暖,说不出的感觉,她也就把他当做是感动吧,毕竟凤倾尘他…
    为自己做的也不少,只是,自己的心却不能为他敞开…
    宁嫁农家郎,不做皇权妻…
    “陛下在御书房,和右相他们商量事呢,都商量了一天了,有什么好商量的,娘娘你昏睡了一天也不来看看。”春儿撅起嘴不悦的说道。
    裴韵看着她无奈的一笑,春儿的心思实在是简单,闵玉琉行刺皇后乃是诛九族的大罪,虽然琴玉替她挡了过去,可是当着凤倾尘的面,这不是作死吗?如此一来,闵玉琉被当众吊在城门,实在是羞辱,哪怕闵家在忠义也受不了如此奇耻大辱。凤倾尘此番决定实在是狠绝又无情,把闵家逼上了绝路,既然他敢这么做,定然也是有了考虑,不过裴韵还是觉得不妥。
    毕竟闵家四代朝臣从凤倾尘爷爷那一代闵家就在朝为官,如今却除了这样的事,一旦反抗,必然在京城之中翻起风浪,凤寒尘怕是也要拉拢闵家,更是如虎添翼。
    “迎春和宜春呢?”看了看空荡荡的华丽房间,裴韵抹了抹伤口问道。
    “迎春姐姐和姐姐去给娘娘熬药了,”春儿看裴韵想起来,连忙上前扶起她,在她身后放了个厚厚的垫子,“娘娘,要不你再躺会吧,你还没好呢。”
    “不用了,”裴韵动了动苍白的嘴唇说道,“你去给我倒杯水吧。”
    “好,”春儿点头,连忙去到了一杯放温的水,“娘娘,慢着点。”
    “宫外没有什么流言在传进来吗?”
    春儿想了下,摇头,“娘娘你受伤了我们哪有心思听那些啊,我都一天没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个情况,不过秦大公子和秦二公子来过了,守了娘娘好一会才离开。”
    裴韵心中温暖,对于那个梦也释怀了许多,裴韵儿照顾了她父母,自己也要替她照顾好亲人才是,反倒是让他们担心了。
    ——
    暗香谷
    “晴晴,韵儿来信了,”身子缩小了几倍的乔明月一身红衣,负手走进来,看着坐在窗前绣花的妇人说道。
    秦晴惊喜的回过头来看向他,扶着身子就要起来,吓的乔明月连忙跑过去按住她,“别动,我过来就行了。”
    “快,快把韵儿的信给我看看,”秦晴惊喜的看着他说,这三年裴韵的信寥寥无几,一年也就七八封的样子,逢年过节的要她过来都被推了,她不免有些伤心,但还是理解裴韵一个人在裴府,除了三个丫鬟,举目无亲,又要防备对付赵金芸,定是很幸苦。
    可是她不知道,除了裴韵每年写给她的七八封外,还与乔明月通了不少信,裴韵做的一切,包括找到秦家人这些他统统都知道,可是他却不敢告诉秦晴,他自私的想要和她多过一段时间,秦晴与大舅子他们许久不见,定会很思念,难免会把他丢在一边,所以他还是没告诉她,而裴韵也赞成不告诉秦晴,以秦晴地性子和与家人团聚的期盼,难保她不会跑到边疆去找他们。
    可是不知道为何,一提起秦家人,乔明月的心就很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一般。
    秦晴拆开信,看着熟悉的笔迹顿时落下了眼泪。
    “别哭,晴晴,别哭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哭可对他不好。”乔明月慌张的抹去她的眼泪,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高挺的肚子说。
    秦晴连连落泪,又忍不住哭,裴韵说要让乔明月带她回去一家团圆,分开三年了,她怎么可能不想她呢?她想到都快疯了。可是一听到乔明月这么说,她只好挂着眼泪看着他,又急又心疼,双手轻轻抱住了圆滚滚的肚子。
    “这事不急,韵儿在那里没什么事,你现在有了孩子一两天的肯定到不了,我们收拾一下,过几天再去好不好?”
    秦晴点了点头,内心激动的坐回原位,她终于可以看到韵儿了。
    ——
    红烛暖帐,夜深人静,凤倾尘轻轻推开房门走进来,慢慢渡到床前坐下,看着裴韵的睡颜,只觉得一天的疲惫都一扫而光,他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轮廓,眼中浓情蜜意,“小韵儿,为了你,就是颠覆这个天下,我也在所不惜。”
    裴韵缓缓睁开双眸,与凤倾尘那柔情宠溺的眼眸顿时四目相对,凤倾尘对她笑了笑,“怎么醒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裴韵摇了摇头,“扶我起来。”
    凤倾尘连忙扶起她,在她身后垫了好几个软垫,他按了按,扶着她靠上去,“这样行吗?”
    裴韵点了点头,摇曳的烛光打在她脸上,衬得小脸粉红,已看不出受伤时的苍白,“我想喝水,麻烦你给我倒杯水来。”
    “说什么麻烦,”凤倾尘刮了一下她的琼鼻笑道,转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裴韵看着他高大俊雅忙碌的背影,心中异常温暖,不知为何,她越是排斥这样的男女感情,却越是敏感,凤倾尘为她做的小小的一件事,都可以让她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她抿了抿干涩的唇瓣,或许是因为前世凤寒尘的关心太虚伪,而且没有做到凤倾尘这样无微不至,所以她才会觉得凤倾尘太好,以至于内心感动了吧。
    “来,喝水,已经不烫了。”凤倾尘端着杯子走过来说,看着裴韵伸出手来,连忙按住她的手“你的手受伤了,我来。”
    “我的左手没受伤,”裴韵平静的说,伸手去拿。
    “小韵儿,你是因为我受伤的,难道就不能让我为你做点事吗?”凤倾尘的笑容落下,看着她受伤的说,“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接受我,可是你也不能阻止我对你好。”
    “凤倾尘,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裴韵喝下他递过来的水,润了润干涩的唇和喉咙说。
    “我做的这些,远远比不上你为我做的,”凤倾尘站起来说,转身走到桌子旁边,又到了一杯水,“我欠你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不,这是我欠你的,”裴韵立马说道,说完便立马觉得说漏了嘴,小心翼翼的观察凤倾尘的反应和动作。
    凤倾尘背对着她,只是轻轻一笑,“那我们就一直这么欠下去,直到还清可好。”裴韵瞪了他一眼,总算是知道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了,这么欠来欠去,岂不是一辈子都还不清了吗?
    “还喝吗?”凤倾尘拿着茶杯问她。
    “不喝了,”白天睡了那么久,她现在是一点都没了困意,在喝那么多茶,她这一晚就甭想睡了。“你那般对待闵玉琉,闵家不可能同意,你到底对闵家做了什么?”
    “闵家世代书本网,忠臣贤士,如今说来也成了笑话,闵家从我做了太子以后,便想把闵玉琉扶上皇后之位,早从你进宫后,他们知道自己的希望落了空,便已经悄悄投入了凤寒尘那边。”凤倾尘嘲讽的笑道,从宽大的袖袍里拿出了一个册子递给裴韵,“其实我早有怀疑,当初我与皇兄关系十分好,可以说我是跟着皇兄和先皇后长大的,那次遇险,皇兄不顾一切的救了我,反被毁了容貌,历代残疾或者面上有伤者不得为帝,皇兄自然就做不成了太子,而我身为父皇的二子,自然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太子,而那时,我刚纳了闵玉琉为侧妃…”
    ------题外话------
    好啦好啦,补上了,一大心事完成,今天的要晚点传,尽量的多更多更…

☆、第二十二章:惊天秘密,情动

“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裴韵抬眸看着他问,语气确实肯定的,她心里还是有些凉意,不管是谁,只要生在帝王家心思就不可能单纯,她心凉,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突然有些觉得闵玉琉可怜。
    爱上了帝王,注定要跟很多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这还不算什么,如果家族强大的女子,也许就会被利用,哪怕闵玉琉行刺她,这也是因为她爱凤倾尘爱的极深,对于闵家投靠凤寒尘的事,或许她完全不知情,可是却不知道其实自己爱的男人早已经等着她和她家里人犯错,那么…
    凤倾尘也利用了她吗?
    果然,皇家的男子,个个都是这样吗?
    所以说,凤倾尘对她的温柔宠溺也都是装出来的?
    裴韵闭上双眼,将手中的册子随意一丢,只觉得心里透心的凉,那温暖,早就不覆存在。
    “怎么了?小韵儿?”凤倾尘低下头,看着她皱着眉头,脸色微微带着痛苦的模样,不由得一惊,连忙弯下腰去看着她担忧的问。
    “你出去,我想静一静。”裴韵冷漠的开口。
    凤倾尘一愣,总觉得她有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是他说错了什么吗?凤倾尘想了想,似乎没有说错话,他还思考着,裴韵又冷冷的说了一句让他出去。
    “那你好好休息,我扶你躺下,”凤倾尘心酸,依旧还是微笑着看着她说,扶着她把软垫拿了开去,然后又慢慢的把她扶着躺下,“那,小韵儿我出去了。”
    裴韵看了看他,闭上眼,只觉得心里难受的厉害,凤倾尘看着她半晌,最终还是出去了。听着关门的声音,裴韵睁开双眼,木纳的看着床顶。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凤倾尘这样不是很好吗?她到时候离开时也不用留恋什么,可是她打心里不喜欢这样的虚伪,凤寒尘是这样,凤倾尘也是这样吗?
    她,竟然不愿意相信…
    吱吱两声鸣叫,半开的窗户落下一只五彩斑斓的小鸟,它在朱红色的窗台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裴韵看过去,对它伸出了手。那鸟儿仿佛有灵性,看到裴韵的手立马煽动着翅膀飞到了裴韵的手上,细细的爪子抓着裴韵的手指,看着裴韵眨了眨眼。
    裴韵笑了笑,看着它问,“是娘亲给我写信了吗?幸苦你了。”
    “叽叽,叽叽…”小鸟跳动两下叫着,仿佛在回应她的话,靠近了看,这鸟儿头上竟有一簇像火一样的毛发。
    “你飞到床上,我受伤了,另一只手抬不起来。”裴韵选择忘记刚才的一切,对着鸟儿
    想起那个梦,裴韵因为前世,总是觉得亏欠裴韵儿,如今她代替了现代的自己,那自己就不用在因为霸占了她的身子愧疚自责了,也希望她在现代能好好孝顺她的父母。
    鸟儿煽动臂膀,飞到床上看着她,裴韵伸手解开它脚上绑着的小竹筒,然后打开盖子往下一倒,便立即掉出来一张卷起的纸条。
    她拾起来慢慢打开,一目十行,脸上终于浮现笑容,“我都差点忘了,小钰儿就快出生了。”
    秦晴七个月前就写信告诉她自己有了身孕,只是那一段时间边疆的事实在是太多,后来又要赶回京城,就把这件事给抛在了脑后,有乔明月在秦晴身边,她倒是很放心。中途秦晴还写信让她给未出生的小家伙取名字,她想来想去,最后取了乔钰这个名字,秦晴和乔明月都极为满意。
    最近写信时也想起过,可又遇上闵玉琉的事,就忘了问问,也没太注意时间,裴韵暗自叹气,她与娘亲分别三年,除了书信往来,自己几乎都是浸在军营之中,边疆离暗香谷一天一夜就能到,自己却一次都没有去过,又不敢告诉娘亲,生怕她跑到边疆来看自己。
    “从暗香谷到京城路程遥远,娘亲既将生产不能赶路,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去看看娘亲。”
    “小雀,如今我的手动不得,麻烦你回去告诉乔叔叔,就说等我忙完了京城的事就去看他们,一定会赶在钰儿出生之前。”彩雀在床上跳半天,才不依不舍的离开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裴韵的伤渐渐好转,已经能自己握住筷子吃饭了,似乎是知道裴韵的不高兴是因为自己,白天凤倾尘也没来过凤栖宫,只是每天夜晚裴韵睡着后会来,悄悄的躺在她身边入睡。
    “娘娘,”迎春走进来,看着正在吃饭的裴韵叫道。
    裴韵看了一眼迎春,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什么事?”
    “闵玉琉死了。”迎春说道。
    裴韵的动作一顿,随即如同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闵玉琉从小就是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出生,再加上没有任何武功,能坚持这么多天已经是很奇迹得了,“琴玉呢?”
    迎春看了看裴韵,似乎觉得裴韵格外看中琴玉这个丫鬟,“琴玉还在死牢中,娘娘,你是想要她…”
    裴韵摇了摇头,挥了挥手站起来,立马就有人去收拾了桌子,宜春端过来一盏水,裴韵漱了漱口。她还没有笨到把敌人地丫鬟放到身边,况且闵玉琉如今已死,琴玉的心自然也就变的消极,更是对她有威胁性,她不过是喜欢琴玉的忠诚,犹如迎春对她一样,她只是欣赏罢了。
    留着她…
    是为了让她看看自己跟了什么样的主子罢了,琴玉这样的人,不该跟着闵玉琉这样带着不轨心的主人,她是块璞玉,自然要有人去发掘,但是经历了这些事,她的光芒已经被消散,被闵玉琉的贪心掩盖了,“赐她毒酒一杯,死后…就让她家人来领回去吧。”
    琴玉家中十分贫穷,父母亲都有病在身,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弟弟,当时遇到闵玉琉,闵玉琉随意给了她一块银子,就是这块银子,捡回了她父母的两条命,闵玉琉从此便收到了这样一个忠心地小婢,对于琴玉来说,闵玉琉是她们一家人的救命恩人,哪怕是为她死也是值得的。
    当时琴玉眼中的清明和决绝令她感动,为了闵玉琉,她怕是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是,”迎春福身,转身离开。
    如今,或许死,才是她的最好归宿。。。
    再说闵家,这一次让闵玉琉害的凄惨,一家一百多口人除了普通的仆人全被流放到边疆,永世不得回京,闵玉琉这一死到是解脱了,边疆是什么地方她最清楚不过,可要苦了他们这一辈子锦衣玉食的一家子,若不是他们起了歹心,被凤倾尘抓住了把柄,又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明知帝王是最不讲情面的人。
    你忠,他保你荣华,你若叛逆,那就没得好下场,哪怕做的事情在隐蔽又怎么样?凤倾尘如今的地位势力,又岂是三年前能相提并论?
    一切都只是,自寻死路罢了…
    裴韵走到菊花园中,看着满目琳琅的菊花,浓郁的花香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没有人知道,其实她是不喜欢菊花的,她喜欢腊梅,它在严寒之中开放,给白色冬天带来美丽的点缀,独树一帜,却是寂寞孤傲,因为寒冷的冬天百花凋零,只有腊梅才可以尽情的绽放。。。
    “娘娘,这菊花园天天有人打扫,照看,可是为什么不让人进来观赏呢?藏在凤栖宫的后面真是可惜。”春儿看着满园的菊花说。
    裴韵笑了笑,这是先皇为了凤倾尘和凤洛尘生母倾妃而花了心思从各处寻来的珍稀菊花,传言先皇爱倾妃爱到痴狂,哪怕倾妃香消玉殒了,他的爱也没见少,而倾妃又独爱菊花,先帝自然不能让人来这菊花园,坏了菊花园的清新雅致,她上次举办赏菊宴,凤倾尘答应,也就说明他没有先帝的执念深,但是平时没让人进来,也是他对先皇和倾妃的尊重和敬仰吧。
    毕竟倾妃死时,凤倾尘才七八岁,十多年了,怕是能令他想得起倾妃的画面也不是很多。
    “诶?娘娘,这是什么?”春儿叫道,裴韵回过头去,只见春儿蹲在一边,费劲的搬开了地上的花盆,她刚要制止,却见春儿搬开的花盆后面露出了个两个巴掌大的古旧紫檀木盒子。
    “春儿,别乱动,”裴韵皱了皱眉喊道,走了过去。
    “娘娘,这里怎么会有个盒子?看起来挺贵重的模样,可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放在这里呢。”春儿疑惑的问道。
    裴韵看了看地形,这盒子放的极其隐蔽,被四五盆菊花花盆遮盖住,一般人被菊花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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