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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三人心事各异时,裴韵突然跪倒在赵金芸面前,不停的磕着头求饶,那哭声里满是恐惧,说出来的话让赵金芸的脸顿时变了好几次。
该死的,眼见着裴昂对秦晴的过去有了看法,这小蹄子这个时候哭起来对她可不利,秦晴虽然在裴昂心中不贞洁了,可裴韵却是裴昂亲生的女儿…
如今说出这话来,裴昂能不多想吗?看着裴韵连乞丐都比不少上的生活,难道裴昂会因此算了?再怎么也是他和秦晴的女儿,裴韵的存在是裴昂忆起当初秦晴美好纯真的相思红豆…
裴昂皱起眉头,看着赵金芸眸光乍冷,“这就是你的贤良淑德?哼,你口口声声说这金钗是你的,若我说…不是你的呢?”
☆、第十章:利用可用资源
“老爷…你不能如此偏心啊,我知道你疼爱妹妹,可是…这凤钗是老夫人送与妾身的,怎可说不是就不是呢?你是不认可妾身吗?呜呜呜…我娘说婆婆传下的东西是身份的象征,代表我还是府里的女主人,今日老爷将这凤钗给妹妹是要休了妾身吗,老爷,你若休了妾身妾身可怎么活啊,妾身死不足惜,可若是传出去老爷宠妾灭妻,这让世人怎么看待老爷您和丞相府啊…”
裴昂皱了皱眉头,看着赵金芸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实在心烦,记忆中的她是个有气节的女子,当初虽不愿意娶她,但耐不住家中的催促还是娶了。谁知后来又遇到了秦晴,这个他愿意用生命去疼爱的女人…
“看清楚,这只金钗下面镶了金刚钻,当初我娘为了你们能区分开来特意千金求来镶嵌在上面的,你还认为这是你的吗?”裴昂将金钗翻过来递给赵金芸说。
赵金芸一愣,惊愕的抬起头看着裴昂,然后低头看向他手中的金钗,凤颈下一寸的地方的确有一颗不大不小的金刚钻。她彻底的愣住了,看着裴昂又看看秦晴,讽刺的冷笑一声。
“原来妾身在老夫人和老爷眼中还没有一个商女小妾重要…”是啊,不然为何那个糟老婆子独独给秦晴镶了金刚钻,连告诉都不告诉她一声?那老婆子死了就死了,竟然还给她来了这么一手,真好啊…当初口口声声夸她是好媳妇,说她如何如何聪慧大方,贤良淑德,能够担当的起裴家主母之位。
即便她费尽了心思想把裴昂抬到侯爷的位置,却为他人做了嫁衣,尽管如此,她还是对他不离不弃,可是他却…
为了一个不贞不洁的女人…
如此对她…
“你别胡思乱想,母亲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只是你今天的做法实在令人寒心,作为裴府的当家主母,你怎可不分青红皂白便认定罪行?并且…韵儿今日的话有待考证,我罚你禁足三日你可有怨言?”裴昂看着她悲痛欲绝的模样终是不忍,好歹这个女人为他付出了不少…
“今日是妾身的过错,妾身愿意领罚。”在一起算起来也有十五六年了,裴昂的心思赵金芸在了解没有,他给自己台阶,自己若不顺着下,那定会让秦晴这小贱人得逞。
裴韵挑了挑眉,看着赵金芸眼眸渐深,她自知赵金芸是个难缠的角色,所以她对坂倒她也不指望用一两次计谋就能成功。再则赵金芸和裴昂这么多年的夫妻,自然是比她和娘亲要了解渣爹得多,这是秦晴和她不能盲目大意的地方…
“你自个回去吧,这里有我了。”裴昂见她识趣,也不想在看她在自己眼前晃悠,各应秦晴,无奈的摆了摆手说。
赵金芸看了眼秦晴和裴韵,对裴昂服了福身便走了出去,走到院里,她转过头愤恨的看了一眼茅草屋,目光流转到那冒着热气的药罐上。手里的帕子紧紧攥着,忽而,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然后继续往前走。
哐…
“哎呀,好烫,唔唔唔,夫人饶命夫人饶命…”俊俏的丫鬟好巧不巧的在路过药罐时将药罐踢到了,绊着她摔了一跤,顾不得伤痛,她诚惶诚恐的对着赵金芸磕起头来。
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裴韵勾了勾唇,然后撒腿就往外跑去,在看到那碎成一堆,药汁药材撒了一片的药罐时,她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跑过去蹲下就要用手去拾。
“韵儿,烫手…”随后而来的裴昂吓的立马跑过去将她捞回怀里说。
“娘亲的药,娘亲的药撒了,我要拾起来,还能吃的,不然娘亲的伤就没法好了。唔唔唔…韵儿没钱给娘亲买药,不能浪费了…”
裴昂听着她如此在意这药和秦晴,心里又欣慰又怜惜,这些药材并不算名贵,随随便便一家医馆都能买到,而他的女儿,堂堂裴府的小姐却因为没有钱买药,要把撒在地上的药捡起来在吃…
“韵儿乖,爹爹待会在让人去买,这些药都脏了不能吃了,听话啊。”裴昂瞪了一眼赵金芸,心里对她的不满又加深一点,转过头,看着裴韵伤心的小脸,心疼的抹着她的眼泪,轻声的哄着。
“你给我磕头有什么用?去给秦姨娘赔罪,希望秦姨娘心善饶你一命。”赵金芸见裴昂如此疼爱的抱着已是小大人般的裴韵轻声哄着,她眼中厉光一闪,对着身畔磕头的丫鬟说。
“是…”丫鬟低声回答道,爬起身看了一眼裴昂,可怜兮兮的往茅草屋里走去,只是没一会儿又出来了。
裴韵看着那俊俏的小丫鬟眯起了眼,如果她没记错这是赵金芸的陪嫁丫头红衣,上一世她穿过来没俩月这红衣就怀孕了,被抬做了继赵金芸房里的通房丫鬟第二位姨娘,九个月后生了个庶子,只不过她人也因为难产死了。
在大户人家都有这么一个规矩,陪嫁的丫鬟大多都是替自家主子获宠的通房。呵,这红衣当初做陪嫁丫鬟时年纪尚小,所以做不了通房,便让另一个通房丫鬟绿衣占了便宜,赵金芸进门一年绿衣就怀了孕,生了裴府的第一位少爷,但是却是为赵金芸做了嫁衣…
这个尚且不谈,只是裴韵想不通,当初赵金芸进门时不正应该是与渣爹新婚燕尔吗?以赵金芸的容人程度,不该会是让绿衣生下裴家子嗣才对,为何绿衣会比她先怀孕?并且她随后一个月也怀孕了…
她与绿衣是同一天生育,绿衣生下的男孩裴凌度被赵金芸抱去了,那赵金芸的孩子呢?听说裴凌度被赵金芸抱去了,绿衣的产婆却传出绿衣的孩子夭折了…
这个夭折的孩子是赵金芸的吗?
裴韵皱了皱眉头,忽而又笑了,看来这大宅门里头的肮脏事还真不少,前世她怎么就没发现呢?不过没关系,这一世,她会利用这些可用资源,来狠狠地打击赵金芸一番…
☆、第十一章:小胜
裴昂冷冷的看了一眼红衣,吓的红衣一个激灵,连忙低下了头。
“既然如此,妾身就先告退了。”赵金芸福了福身说,然后带着一大堆人马又离开了。
一时间,仿佛被挤得拥挤不堪的后院顿时就空了,冷清的不像是裴府该有的气氛,就连裴昂自己都觉得寂静到了极点,紧了紧怀里的裴韵。
“去找人将冬梅苑收拾好,二小姐和太…和秦氏以后就住在那里了。”裴昂对着守在门口的小厮说道。
小厮闻言一愣,冬梅苑?那园子不是老爷园子旁边的?他可记得大小姐求了好几次都没求到呢,怎么就让给了这两个明不见经传的小姐和姨娘?
秦氏?
秦晴躺在草堆上受伤的笑着,看着连风雨都挡不住地茅草屋,眼泪终于忍不住的落了下来,跌落在乌黑的发林。
“娘亲…”被裴昂抱在怀里的裴韵发现秦晴颤抖的身子,忍不住叫了一声,生怕秦晴有个闪失。
裴昂转过身,看着秦晴轻颤的娇弱身躯,身手一软,裴韵就自然而然的从他怀里滑落下去,他看着裴韵跑到秦晴身边,跪在草堆上背对着他,也遮挡住了秦晴如花似玉地脸庞。她只看到裴韵伸出手去替秦晴擦了眼泪,然后抱住秦晴的头枕在她纤细的腿上,弯下腰不知道再对秦晴说什么悄悄话,他只知道秦晴的身子不在颤抖,没有了伤心,只是蜷了蜷腿,便没了动作。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裴韵转过头来可怜兮兮的看向裴昂,裴昂一愣,抬起腿迈了进去,走到草堆旁,秦晴睡美人般的容颜让他有些恍惚。
他多久没有看到她睡觉时侯的样子了?
一晃十年,他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若是当年没有发生那事,想必他们都该有好几个孩子了吧…
冬梅苑是整个裴府除了裴昂的翰墨园外最大的院子,据说里面的景色美不胜收,每一处都是裴昂惊心设计的,可见他对这冬梅苑的重视程度。裴府里十年以下的下人们见此都曾以为这是夫人和老爷住的地方,可只有裴府里的老人才知道,裴府原本是没有冬梅苑的,在搬进这间宅院时,正是皑皑白雪的冬季,由于是新盖的院子,所以很多地方没有规划出来,可是这冬梅苑当时却已经早早的成了型,并有一个绝色女子在这里住了好几日,那时…
这里叫恋晴苑,旁边裴昂住的,叫慕昂园。当初那个绝色美人被传与人通奸被赶置后院,这里也就被改名成了冬梅苑。
裴韵站在长长的走廊中央,看着穿着灰色衣服的小厮和蓝色衣衫的婢女们匆匆忙忙的收拾着这诺大的庭院。她勾唇,唇角绽放出一道绝美的弧度,使得那匆匆忙忙间都不忘好奇看一眼的下人们都看呆了。
一道白色身影在篮衣婢女的带领下匆匆而来,越来越近,却见那身影一身旧衣,全身上下都是补丁,头发还有些散乱。这么破落的打扮,可偏生长了一张好模子。
“小姐…”迎春红了眼,看着不远处的少女迎着日光而立,偏黄的小脸上带着从容的笑容,仿佛一切都胜券在握般自信。
“你没事就好。”裴韵看着迎春轻声道,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没有人知道她其实有多害怕,就怕赵金芸手快对付了迎春,好在迎春没有事,不然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原谅自己。
“小姐…”迎春捂着嘴哭道,或许已经习惯了,迎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破锣嗓子哭起来有多难听。裴韵走近她,将她的头揽进怀里,狠狠地深吸一口气,在吐出来。
“迎春,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被欺负了…我决不会再让人欺负你和娘亲…”
今日只是小胜而已,而这一次还只是小小的一个提醒,下一步,她是该展开自己的报复了,不知道…
赵金芸,裴月儿,不知道你们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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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最近文嫣回娘家了,因为要坐30个小时的车,所以前天断了,回到家又困又累,还带着孩子有时候写文不是很方便,所以更新时间不稳定,字数也许也会比前几章要少些,希望大家谅解哈…好困…晚安…
☆、第十二章:谋划
“你说什么?爹爹将冬梅苑给了那个贱人和小贱种?”春梨院中,裴月儿尖利的声音传来,吓的院中干活的丫鬟婆媳们浑身一抖,急忙低下头做自己的事,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牵连进去。
只是她们有些好奇平时温婉的大小姐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好奇的就问了知情的,经过“有心人”这么一说,于是乎,裴府上上下下没一刻便传遍了,十年前被老爷捉奸在床抛在后院不管的秦姨娘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硬是将老爷迷的不顾身份地位和脸面,顺利的搬回了前院,还把冬梅苑赐给了她。
“娘啊,你怎么不阻止爹爹?那冬梅苑我可是要了很久的,爹爹竟然就这么送给那对贱胚了吗?”华丽的房间里,裴月儿被裴昂打的红肿的小脸全然消了下去,恢复了如初的美丽容颜,只是这并没有让她开心,脸上挂满了厌恶和不满。
“月儿,”赵金芸轻斥了一声,拉着裴月儿坐到贵妃塌上,“你将来可是要做皇后的,大好前程可不能坏在你这张嘴上。”
“娘,”裴月儿嘟了嘟嘴,脸上的怒气消了一些,“可是女儿实在气不过,那贱种凭什么住在冬梅苑,那可是府里最好的院子,爹是不是糊涂了?我要了那么久他都不给我,反倒让那母女俩住,这不是打女儿的脸吗?”
“月儿,冬梅苑有什么好的,你以后是后宫之主,整个皇宫都是你的,还用在意这小小的冬梅苑?”赵金芸阴冷的笑道,“你爹是糊涂了,但是,就是娘,也不会让你去冬梅苑住的。”
“为什么?”裴月儿一愣,看着赵金芸不解。
“你难道忘了吗?十年前那冬梅苑叫什么?那是秦晴那个贱人住过的地方,我怎么会让我的皇后娘娘去住那种地方呢?不是自降身份吗。”
“娘,为什么爹会那么偏爱那个狐狸精还有那个贱种?我可是府里唯一的嫡女,唯一的正牌小姐,爹这么做难道不怕朝廷里那些人说他宠妾灭妻吗?”裴月儿实在气不过,漂亮的小脸因为生气而变得有些狰狞。
“宠妾灭妻?”赵金芸笑了笑,“只要有你外公在一天,你爹就不敢对我怎么样。”
“可是娘,爹他…并不惧怕外公啊…”裴月儿咬了咬红唇说。
“好孩子,你不懂,若是你爹对你外公没有顾忌,那当年秦晴进门时,你爹就会跟我和离了,可是他并没有,可见你爹还是顾忌丞相府的。”赵金芸得意的笑,拿着金簪挑了挑香炉,“月儿,其实那贱人出来了也不是件坏事。”
“怎么说?”裴月儿嘟着嘴不乐意的看着赵金芸问。
“在京城谁不知道我家月儿的美名,可是月儿,这仅仅不够,人的地位和名声是踩着别人上去的,你需要他们母女俩这两块垫脚石。”赵金芸看着裴月儿说,“月儿啊,一个女人空有美貌是不行的,更要有头脑,更何况你以后入主后宫,面对的是几千几百的女人,没有头脑,你就算站的在高也没用知道吗?”
“娘,你看你说的,都把我吓到了,哪有这么夸张嘛,王爷不是那种人。”裴月儿脸色有些僵硬,依旧不相信的说。
“天下男人一个样,就算王爷现在不是那种人,可是日后等他做了皇帝呢?月儿啊,哪一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跟着王爷,你就得认清这个事实,我们女人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但是,我们可以抓紧男人的心,那别的女人就不足为惧,你要牢记娘跟你说的话。”
“嗯,娘我记住了。”裴月儿笑道,“娘,你说,如何让那两个贱人做我的垫脚石?”
听着赵金芸这么说,裴月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如何让秦晴母女俩做她的绊脚石,助她一步登天了。
赵金芸摇了摇头,“这些事你只管看着就好,娘会替你去做,但是你也得多学多看,必要的时候你要帮娘推波助澜,我就不信,整不死秦晴那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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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气死我了,写了半天才发现手机停机了,用的老公的手机,好歹是传上来了…
☆、第十三章:往事(1)
“娘亲,你醒了。”
秦晴醒来便看到那红木的床顶以及鹅黄色的床幔,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她回到了十年前。
裴韵的声音传来,她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原来,她又回到这里来了…
为什么…
裴韵将水盆放到一旁的架子上,走到床边看着秦晴开心的笑,“娘亲,你渴了没有?韵儿给你倒水喝。”
“韵儿,他呢?”看着裴韵转身去倒水,她终是忍不住问出口。
“娘亲是说爹爹吗?”裴韵转过头看着秦晴纯真的笑问道。
秦晴一愣,看着裴韵有些迷惑,她记忆中的韵儿,不是这样的。
“娘亲喝水。”裴韵坐到床边将秦晴扶起来,递上水杯说。
“韵儿…”秦晴用没有受伤的手接过水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叫道。
“娘亲,爹爹跟我说这里是我们以前住过的呢,韵儿都不记得,可是为什么我们会住在后院呢?你告诉我好不好?”裴韵装作看不见,她怎么不知道秦晴想问什么?她想问裴昂为什么这么做,她想问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儿,她都知道。
“这些往事,你不必知道的,娘怕…”秦晴的手一颤,险些把水洒了出来。
裴韵笑了笑,接过杯子喂了秦晴一口水,然后将杯子放到一边,然后拉起秦晴的手,“娘怕韵儿会对娘亲失望是吗?因为我们会住到后院是因为娘亲给爹爹带了绿帽子?”
“韵儿…”秦晴脸色惨白,不可置信的看着裴韵如此轻松的说出那件事来。
“娘亲,我的傻娘亲,就算天底下的人都看不起你,韵儿却不会。”裴韵眼眶里涌上泪水,看着秦晴笑道,“很多事情韵儿现在不能告诉娘亲,可是娘亲只要深信,韵儿还是你的韵儿,只是现在的韵儿长大了而已。娘亲,你就告诉我了吧,当年是怎么回事?韵儿是不信娘亲会做出那种事的,因为,看到的也不一定真实。”
“韵儿,我的韵儿…”秦晴眼泪猛地流了下来,单手搂着裴韵哭喊道,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裴韵回抱住秦晴,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娘亲不哭,有些人欠咱们的,咱们定要如数奉还。”
十年前
“太太,太太…”一个粉色衣裳的丫鬟从走廊一端急急忙忙跑过来,在看到那身穿一身月白色绣牡丹的抹胸儒裙,外罩一件浅紫色锦锈褂子的绝色美人时,即使天天看的小丫鬟也不由得看呆了。
一头秀发盘了个双刀髻,髻顶各插了一个玉兰簪花,两支鎏金步遥斜插在髻尾,坠下两串流苏,任谁见了都知道这是京城最流行的款式,多少大家闺秀争相抢戴,奈何没有财力。而这大宅院里的一位平妻却能一戴便是两支。
“何事慌慌张张?”绝色美人转过头来看着小丫鬟轻声问道,那声音似世间最温柔最美妙动听的,不知不觉的就抚平了小丫鬟急躁的心情。
“太太,夫人,夫人请你过去一趟。”小丫鬟福了福身,有些担心的看着面前的绝色美人说。
“夫人找我何事可有说?”她皱了皱眉头问,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皱眉动作都能成为衬托她绝世风华的辅助,让人忍不住怜惜。
“夫人说今日是咱们府上的乔迁之喜,夫人已经忙不过来了,希望太太出去与各位夫人周旋周旋。”
“…我换身衣服就来。”想起男人说的话,她沉思了一下,终是点头回应道。
前院红绸密布,喜气洋洋,纤细的身影出现在长廊下,原本热闹的庭院突然安静下来,恍若一根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