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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她有感觉,这背后的人,定会将罪恶的事情持续进程。莫不是隐藏着巨大的黑手?是当年的蒙面锦衣男子么?会不会是隐匿在暗处即将谋反大宋的黑暗皇朝?
五岁那年她只见到那蒙面人的身形,昏暗的光线下根本看不清那人的眼睛,那人究竟是谁?他的目的又为何?柳家又怎么得罪他们?
柳家和沈易莲的案子,定是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迷雾越来越浓,理不清任何头绪,将她的思绪紧紧遮挡。
不过,既然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肯帮忙,那事情定会好办很多。
月儿收回思绪,“月儿明白,月儿愿意听取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教诲和建议。”
公孙先生与包大人相视而笑,露出赞赏的表情。
公孙先生捋了捋胡须,“柳姑娘须用原本的身份面对世人。”
“自然可以。”月儿答应。
公孙先生又微微蹙了眉头,似乎又有了顾虑,“若你恢复了柳月儿的身份,那你便是镇国将军的发妻,你可有想过?”
月儿怔住,怎么把这茬忘了?若她是柳月儿,他就是沈让的妻,她就必会回到沈让的身边,那么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若是顺利倒也没什么,但倘若不顺,沈让的一家大小便会被牵扯进来。她又怎么能让他遭受无辜牵连?
公孙先生问出此话,定也是有了这一层的顾虑,故此征求她的意见。
月儿握了握拳头,咬了咬下嘴唇,做了决定,“包大人、公孙先生、展哥哥,月儿还有一个身份,不知当讲不当讲?”
包大人一双明亮的眸子闪出肯定。
公孙先生点头。
“月儿曾经与沈将军成亲那晚掉入地陷大坑,后被人救出时失去记忆,而救月儿那人是正在外游历的契丹二皇子,耶律宝信奴。
月儿那时已经失忆不知自己是谁,二皇子看月儿可怜便带在身边照顾,并取名为耶律阿里。后来因为日久生情,耶律阿里便成了契丹的二皇妃。
但二皇子体弱一直不好,没过两年便不久撒手人寰,至此,耶律阿里也就成了被人骂做‘扫把星’的寡妇。
耶律阿里失去二皇子,心中伤痛不已,脑子也受到了刺激,偏巧便恢复了记忆,最终决定回到大宋寻找亲人。”
她一席话说完,书房内三个男人被震惊。
展昭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刚刚她虽讲述了一些过往,也知道她嫁了契丹人,可没想到她说的那个契丹人居然是二皇子?
月儿本不想说的这么直接,但面对包大人的火眼金睛,公孙先生的神机妙算,她必须全盘退出来得到二人的帮助。
她言语中保留了几份,即便如此,她保留的那几份也是会被二人洞悉出来,不过已经无关紧要了。
包大人低头沉思。
公孙先生眯了眯眼,问道,“你这话,有几成是真?”
“八成!”
公孙先生思考片刻,对她说道,“隐去契丹皇室身份,只需说你失忆后嫁于契丹,后夫君体弱撒手人寰,恢复记忆后便会大宋寻亲。”
公孙先生这一席话,犹如一个重磅炸弹,将月儿心中炸出一丝光亮。
次日朝政过后,包大人迟迟不肯离去,顺便将沈让也找了借口留下,沈让不明所以,问之,包大人却不答。
沈让随着包大人步入文德殿,皇上褪去朝服姗姗而来。
一番君臣之礼,包大人命人将展护卫及其妹妹传来。
沈让听到传展昭妹妹的时候,心中‘咯噔’。
当展昭领着一名白衣女子进入文德殿的时候,沈让心绪漫天,是她!
月儿一身洁白衣裙,毫无半点脂粉之色,一头青丝简单的梳了发饰垂披在肩上,头顶插着一朵白色珠花,脚步轻易尾随展昭来到殿中。
不过,还有更惊讶的一个人,便是赵祯,她是展昭的妹妹?
展昭与月儿行礼,月儿始终微微低头,十分谦卑,一道目光,始终未离开过她的身影,并且那目光渐渐灼热,似要将她融化。
赵祯疑惑,今日的柳姑娘怎么像变了一个人,她的怒目瞄人呢?她那撅起来的小嘴呢?她那不服输的神态呢?为何统统不见了?怎么没了之前的高傲与潇洒,成了哭丧脸的寡妇。
包大人恭敬的回禀,“皇上,此女便是柳太尉的孙女,骠骑大将军张志初的外孙女。柳月儿。”
赵祯脑中犹如过电,柳月儿?她不是死了?那幅画像,是假的?
他睁睁的盯着柳月儿,抬手一指,“你真的是柳月儿?”
月儿毕恭毕敬的站着,“回皇上的话,民女正是柳月儿,不含半点虚假。”
赵祯双目微眯,看看柳月儿,又看了看沈让,再看了看包拯,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他说不清心中的感觉,究竟是好,好是不好?
“柳月儿,你不是嫁给沈将军的那日便离世了?怎么却有好好的站在这里?你可得给朕把话说清楚。”
沈让胸口起伏不平,真的是你,可为何你会出现在这皇宫之中,却不来找我。
柳月儿‘噗通~’跪倒在地,重重叩了一个头,半抬起身子,面容十分平静,“启禀皇上,传言不假,柳月儿曾经与沈将军成亲那日是险些惨死。
巧合之下月儿被一契丹男子救了,却因脑中受伤失去了记忆。后来契丹男子瞧着月儿可怜便带在身边照顾,日久生情之后月儿便嫁给了他,过着平静的日子。
他本就体弱多病,再加上照顾月儿受了累,最终撒手人寰。月儿过于悲伤受了刺激,但同时也恢复了记忆,便回到汴京寻找亲人。
月儿乃是柳太尉家的唯一血脉,也是骠骑大将军的外孙女,皇上当初对柳家及张家恩重如山,若是月儿不向皇上禀明便私自认了亲,心中会感到愧疚,更重要的,是会犯了欺君之罪。
故此月儿先找到义兄展昭,恳请包大人先将月儿的事奏明皇上,之后,一切便由皇上做主。”
沈让满面的不可置信,宝信奴死了?前几个月还看见他们十分恩爱的在一起,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死了?
细细回想了,那日他瞧见宝信奴脸色是有些白的不寻常,当时还以为是天冷冻得,难道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病重?
此时沈让心中犹如万人击鼓,复杂至极,宝信奴不在了,她就应该回到我的身边,让我好好照顾她,好好照顾她?
赵祯皱眉思索,心中翻到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混杂在一起。
自古以来,有多少九五至尊,为了红颜宁可抛弃江山,现在,他真的可以体会到。
他的收复山河,他的一统大业,和眼前这个女人比,究竟哪一个会让他更踏实,更快乐?
为何她会是柳月儿,为何她是万女之一,为何,为何?该如何取舍?
赵祯几次抬手,欲要说出些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沈让上前跪倒在地,“皇上,柳月儿乃是臣的发妻,虽她中途嫁于别人,可那些事已成为过去,臣奏请皇上念在臣的一片赤胆忠心,不要降罪于臣的发妻。”
沈让一口一个发妻,月儿的心被细细丝线勒住,说不清是疼,还是感动。她感受得到他的热血澎湃,但,不能触及。
“朕,没说要怪罪!”
月儿叩头,“月儿感谢皇上的爱民如子大恩大德,更感谢沈将军的一片厚爱。
自古以来女子要恪守三从四德,出嫁从夫,虽然月儿的夫婿已死,可月儿与夫婿伉俪情深如胶似漆,月儿明白一女不侍二夫的道理,月儿愿意为夫婿守孝终身,不再谈婚论嫁。
所以还请沈将军莫要将宝贵的时间耽误在月儿身上,及早寻一门好的亲事才是正道!”
“你的那名夫婿不是已经死了么,为何还要守孝?”沈让心急。
“赶问沈将军,曾经以为月儿死了的时候,不是也放出守孝三年的话?
沈将军对月儿痴心一片叫月儿十分感动,沈将军大可想一想,我与你并未有夫妻之实,你便能如此情深。
现在月儿与夫婿恩爱两年之久,且曾因我夫婿体虚导致月儿两度落胎,但我二人早已融为一体不可分开,如今他的躯体是死了,他的心却与我在一起。
故此还请沈将军收回好意,月儿不能接受,也,不愿接受。”
“他在你的心中胜过任何人?”沈让轻问。
月儿喉部吞咽,抬起头,对上沈让复杂的眼神,坚定地说道,“是,他在我心中胜过任何人。”
沈让微微摇头,却没有再说出一句话。
包大人那张严肃的脸,难得的露出了微笑,开口说道,“二位不必再争,既然都是重情之人,就应该相互理解。
再者今日是让皇上来做主,建议二位应该听皇上的决断才对。”
赵祯大手一挥,放出话来,“柳月儿是展昭的义妹,且她的功夫朕也见识过,不如与展昭一样,封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哦不,带剑护卫,赐号‘御兔’。
还有,柳月儿愿意为亡夫守孝便让她受,何时她不想守了,来去由她自己定夺,别人不可强求。”
柳月儿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月儿叩谢皇上”。
展昭施礼,“展昭谢皇上隆恩。”
出了文德殿,几人默默不语,除了脚步声,便就是树上鸟儿的叽叽喳喳,虽天气晴朗,却依旧让人感到几丝压抑。
沈让的眼眸始终没有离开过柳月儿的身影。
出了宫门,进出宫墙的人三三两两,包大人的轿子恭候多时,先行一步。
沈让的马被人牵了来,跨腿而上。
月儿将展昭的手臂拉住,亲昵的说道,“展哥哥,现在月儿与你可是平级,作何感想?”
展昭笑眯眯的将她肩头一拍,“皇上让你三日后就当值,你要提前准备好,还有,领了俸禄可要请喝酒。”
月儿弯起眉眼,点点头,“那是一定,到时随你说,吃什么都···”
她话未说完已被马上的人弯腰擒住。
她回头怒问,“沈让你什么?”
沈让漠然的勾起嘴角,没有回答,将她禁锢的死紧,双腿一夹马腹,呵马而去。
☆、吃货遇到吃货
‘吧嗒吧嗒’的马蹄声越来越快,一些行人对这老鹰抓小鸡的组合投去好奇的目光。
沈让力大如牛,容不得月儿逃脱,她手脚乱弹,却无法挣脱不出。
月儿大喊,“沈让,你掳掠朝廷命官,被皇上知道了是要杀头的,沈让,你听见没有,放我下来···”
展昭矗立原地,向二人远去的方向无奈的摇摇头。
伴着女子的呼叫声,沈让一路策马而去,路两旁的百姓被女子的呼喊声吸引住了目光,马上的将军攥着女子,就像抓着一只麻雀一样轻松。
众人纷纷议论,“那可是位将军?”
“不就是镇国将军么?”
“他夹的女子是谁?”
“不知道,不过好像那女子喊她是朝廷命官。”
“哪有女人是当朝廷命官的?”
“谁知道?”
马儿一路狂奔终于出了城,停在城外的树林中。
沈让将月儿放下,跨腿下了马,身后的披风随着下马的动作而款款飘扬,好帅!
月儿揉着被他夹疼的小腰,皱着眉撅着嘴,怒视这个无理的男人。
沈让走到月儿身边,眼中泻出了暖人的柔情。
月儿被盯得心里直慌慌,后退了几步靠到了树上,他上前,她没有地方可退,侧身向旁边溜去,被人家抬手挡住,拉个满怀。
月儿本想张口大骂,一抬头却对上了喷火的眸子。
沈让卓卓的目光越来加温,女子渐渐脸红,向后躲去却被拉的更紧,直到彻底让人家封锁在坚实的怀里。
绿森森的树林在湛蓝的天幕下显得端庄、壮美。清爽的微风中夹杂着大地的清新,身后大树挺拔的躯干,让人靠着心里踏实。
月儿心中微乱,脸蛋儿已像是熟透的红苹果,十分可人。
沈让将她下巴轻轻挑起,她低着眼帘,不敢与他对视。
“你还是对我有感觉,为什么拒绝我?”
他温情的声音传进她的耳膜,像是初夏的微风,将人的心吹的缭乱。
月儿胸口起伏,慌乱的眨着眼睛,不知如何回答,她早该想到这男人会与她对峙,为什么就偏偏忘了呢?是心理暗示她对这个男人不提么?
树上几只扑闪的鸟儿飞出鸟巢,向远处飞去,一颗颗花草犹如看热闹的人群,让月儿感到不自在,幽静的树林中除了这对儿男女,再也没有别人。
草丛中传来细小的‘嗖嗖’声,月儿生出一丝恐惧感,寻声看去,一只硕大的老鼠从两人脚边经过,在草丛中扭动着肥胖的身子,好像刚刚吃过不少东西,而导致爬行的速度十分缓慢。
“啊~”女子惊呼,脸色煞白跳了起来,双腿夹住男人的腰身,吓得闭起了眼睛,双臂将他的脖颈搂的死紧,就怕一个不小心会掉下去。
她浑身哆嗦,手脚发抖,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该死的老鼠。
温暖的臂膀将她牢牢抱住,让她后背靠在树干,前后都有了依靠,就不会那么怕。
‘嗖嗖~’声渐远,女子缓了口气,不再发抖,睁开一只眼,看不到老鼠的踪影,还是不敢下来,双臂又紧了紧。
很久很久,她都没有从他身上下来的意思,他勾起了嘴角。
“三年前,在香子城军营外的树林里,你那次见到老鼠也是这般反应,那回是我让你下来的,但是这次,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下来。”
他将脸颊在她的青丝上微微磨蹭,怀中的人让他安心,她本就应该是他的。
月儿思绪飘忽,三年,都已经三年了,好快,那些事好像刚刚发生过一样,每一个画面都是那么清晰可见,让人忘不掉。
那时,她还是李小夜,第一次见到他,是潜入军营的那一天,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威武的男人。
他与她一起经历过很多很多,后来发现他们都爱着彼此,却不愿影响彼此的人生,从而都将感情深深藏在心里,不去碰触。
直到沈夫人的离世,她变成了他心灵上的依靠,和精神上的支柱,也变成了林儿的娘。
那个时候,他们任凭心中的感觉肆意发展,一颗爱的树苗渐渐长大,变粗变壮,直到长出了一片绿荫,将他们两个包裹在里面,他们感受着爱情带来的美好与幸福,静静地等着树上开花结果,然而却因为种种误会,最终分离。
如今,没有了误会,真相大白,契丹的心事都已了解,她可以和他重新开始,但是,却又不能爱了。
因为她再一次背上了沉重的包袱,这包袱比之前那个更沉,更重,一不小心就会尸骨无存,挫骨扬灰。
这是一出悲剧,她心中充满了渺茫,她与他终究是有缘无分。
这个男人的怀抱很温暖,她很喜欢,但,她却不能要。
月儿松开手臂,渐渐向下滑去。
沈让却不肯放她,依旧将她紧紧抱着,甚至抬起一条腿,顶在树上阻止她的下滑。
她抬头,对上他坚定的眼神,“放我下来。”
他微微摇摇,“不,这次我不会放手。”
“我是一个死了夫婿,滑过三次胎的寡妇。”
“我不在乎。”
“你会在乎”
“我错了,你原谅我。”
月儿心中被揪了一把,生出些许撕裂的痛楚,她低下头去,喉中哽咽,这句道歉的话,迟来了两年,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然而,却已经有太多的大不相同,物是人非。
对的时间,错误的话,对的人,错误的时间,总是不能同步而行。
月儿吸一口气,将沈让后推,“你放开我,我已经不爱你了。”
“我不信,你明明对我还有感觉。”
她辩驳,再次将他后推,“你放我走,放我走好不呜···”
炙热的吻落在她的唇瓣,樱唇被彻底侵犯,带着霸道和不可抵抗,他撬开贝齿侵触到小舌,微甜萦萦绕绕,就像漫天的蒲公英,心里软绵绵,最终她不再抵抗。
徐徐之间,两人辗转悱恻,欲拒还休,唇瓣一次次的离开又一次次的粘合,他不愿放,她更舍不得分。
初夏的微风带着清爽,绕过林间,绕过大地,绕过缠绕交织的两人。
郁郁葱葱的树枝随着风儿一起摆舞,地上的小草看到了娇羞的一幕而频频低头。
最终他的唇瓣游向粉嫩的脸颊,再到微红的耳畔,他感觉到了她的微颤和喘息。
“跟我回家吧!”
她将头埋在坚实的臂膀,微微点头。
沈让心中激动,将她揉进怀中。
然而就在他欢喜了不到五秒,怀中人的一句话犹如一盆零度的冰水,将他从头到脚浇个冰凉。
月儿轻笑,靠近他的耳畔,“很久没有体会过强壮的男人了,不知道沈将军的功夫与‘万从楼’的男宠比起来,哪一个会更胜一筹?”
沈让顿时一颤,反映了片刻,眯着眼睛不可置信的将她从怀中扭出,直对着。
她笑意如花,泻出勾引之味,微微舔了舔嘴角,像是在等待着与他下一步更狂野的动作。
一个妩媚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挑逗的气息,若是别的男人见到定会欢喜不已,可是,沈让的心却掉进了冰窖。
他撑着树干的腿放下,她滑落,一只小手还搭在他的肩头,欲火焚身的神态,向着他贴近。
沈让后退一步,满面的不可置信,微微摇了摇头,眼中浮出一丝冷霜,转身到马儿处跨腿而上,回头看了一眼向他走来的女子,愤怒的呵马而去。
银灰色的披风开始飞扬,卷着马蹄溅起的微尘,愤怒的男子与狂奔的马,消失在月儿的眼眸中,就像在逃离一个不属于他的游戏和故事。
月儿被封为御前四品带剑护卫,皇上念在她曾经返回汴京的路上救驾有功,特意赐了一座别院,且就在宫墙外不远处。
皇上说了,将柳护卫安顿到此处是为了随传随到,随时护驾。
当日下午,月儿走进了这个不大却精致的小院内,两进两出,坐南朝北,外观灰墙灰瓦,围着红色的房檐。
进了大门有一个分路两侧的平立石壁,光洁平滑,没有一个字或一处雕花。
皇上说了,这无字的石壁是赏给柳护卫的,柳护卫想在上面刺什么字,什么花,都可以。
跃过石壁是一个小小的花园,翻新的泥土,没有种植任何植物。
因为皇上还说了,这个别院是赐给柳护卫的,想种什么花草全凭柳护卫自己做主,只要吩咐宫廷御花匠便可。
花园后面是一间正厅,两个小偏厅,正厅后面便是主卧,一个偏厅后面是厨房,另一个偏厅后面是茅厕。
小院正门前挂了一幅黑底金花边的无字牌匾。
皇上特意叮嘱,让柳护卫给这别院想个名字,而且要柳护卫亲自将名字雕上,至于叫什么,随意。
一个个奉命送来生活用品的下人们将小院挤满,接踵而至,擦肩而过,大到锦被衣柜,小到米油调料,品种齐全,应有尽有!
人人面带敬意,不敢怠慢,甚至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