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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瞧见一抹白色的细风追随展昭而去,那人影颇为年轻,并且身手相当不错,穿着一身白衣白鞋,向女子一样清丽。
月儿眯眼,如果没猜错,他就是,白玉堂!电视剧里演的都不爱看了。
她得意一笑,翻出墙外,屏住呼吸,尾随那抹白色身影。
不一会儿白色身影放慢了脚步,不对呀,那女的跑着跑着就分头了,难不成是为了见到我的真身?
他猛然一百八十度旋转,往回看去,远处那女子还刹不住脚,缓冲了一会儿才停下脚步,与他对视。
两人互相打量一番,都是颇具赞赏的点了点头。
白色身影向月儿走去,月儿也向他靠近,直到两人之间距离不超过五米,都定住了脚。
“你是御兔柳月儿?”
“你是锦毛鼠白玉堂?”
“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
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看似十分友好的气氛,却各怀鬼胎。
陷空岛的五鼠之一,锦毛鼠白玉堂,自从得知展昭得了御猫的称号,一直耿耿于怀,很想找个机会与展昭一决高下,看看到底谁最厉害。
苦于大嫂知道他有爱惹事的毛病,将他看的紧,不让他出来,再者人家展昭一直公务在身,即便他来了,人家也没工夫搭理他。
最近这段时间大嫂怀了身孕,整日只知道要静养,不能动胎气,搜集各种养胎的美食来吃,对着镜子看肤色,发愁腰身又胖了几圈儿。
自然而然便无暇顾及他,并且他听说展昭最近很闲,他这不就来了。
还有,传言中展昭的义妹柳月儿,声名狼藉,yin女一名,床上功夫颇好,因身手不错被封为御前四品带剑女护卫,皇帝赐号御兔,女人还能当护卫,还是dang妇,对他来说更是感兴趣。
今日白玉堂在福宁宫偷了赵祯的御枕,并留下字条,说三更过后还来,最好将有本事的都找来,不然就让宫里血流成河。
此举一出,赵祯定会找来展昭与柳月儿,白玉堂便在城门里侧等着,果然不出所料,还不到二更这两人就来了。
白玉堂在背后一直尾随,前面二人身手矫健,身影颇为潇洒,真可谓棋逢对手,要是与这二人比拼一场,一定很过瘾。
此时白玉堂与柳月儿相视而笑。
他想,这女人长得还不赖,皮肤水嫩的不像话,身材也不错,头脑也灵活,内功看上去也是极好,尤其是那双眼睛,即清纯又妩媚,实在勾人,可惜不是完璧之身,否则我白五爷定将她吞了。
她想,这白玉堂长得怎么这么的,漂亮,而且是,非常的漂亮,一张脸比女人还女人,妖孽一枚。若是穿上女装一定比升国公主好看,要么跟他搞好关系,哪天骗他穿上一回?
他迈步,她亦是迈步。
再说展昭,他刚刚晓得月儿的意思,也意识到了身后的动静,于是脚下不停,奔到了福宁宫外,回头寻找时却什么都没有,连月儿也不见了。
此时城外树林之中,秋风瑟瑟,树枝跟着摆动,鸟儿扑闪回巢,蹭掉一片落叶。
树下燃着一顿篝火,火的两边各扎着一根树杈,树杈上横着一根细木棍,棍子上翻着一只烤鸡。
月儿抱着几个酒壶,三步两步停到篝火边,抛出一个。
白玉堂接住,掏出手帕将酒壶擦了擦,这是yin妇买来的,在她手里攥了半天,一定要擦干净。
月儿露出鄙夷,干净过头了吧!
月儿席地而坐,打开瓶盖,正要跟白玉堂碰杯,却瞧见他那一副,‘我还要了别的呢,拿出来。’的眼神。她有些不爽,看来此人严重的洁癖。
从怀中掏出一块叠整齐的白色麻布丢过去,白玉堂接住,双手一抖,在草地上铺展坐在上面,对着月儿举酒壶。
“兔子,先说好了,这鸡是我给你烤的,五爷我可不吃啊~!”
叫他白玉堂吃篝火烤出来的鸡,灰烬都粘在上面,多不干净,搞不好吃了以后回去是要拉肚子。
月儿叹气,拿下烤鸡吹了吹,撕掉一只鸡腿儿,边吃边喝,享受的不亦乐乎。
“老鼠,那只猫的名字不是他自己起的,干嘛跟他较劲?”
白玉堂面容有些不高兴,“别叫我老鼠,看你够爽快才跟你出来喝酒,要么叫我白五爷,要么叫我白玉堂。”
“你刚不是还叫我兔子,我都没说什么,你怎么这么较真儿啊!”月儿牙齿撕扯鸡肉,间隙说道。
白玉堂大喝一口,模样十分不羁,“那可不一样,兔子多好听,老鼠多难听。”
“切~,你孤陋寡闻了吧,兔子可是断袖的意思,这天下原来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月儿瞄他。
白玉堂怔了怔,兔子就是断袖?还真不知道这回事儿,不过即便是断袖,也比yin妇的名声强吧!
“比你现在的名声好”。
月儿点头,举起酒壶,“你说的也对,那以后想叫就叫吧!”
白玉堂眯眼,她竟然直接了当的承认,此女果然够豪爽。他心中胜出一丝佩服。
“小堂子,你跟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想问什么就问,看你够朋友,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算你想知道展昭的里裤什么颜色,我都可以告诉你。”
月儿再掰下一个鸡腿儿,大口享受。
白玉堂稍稍探究一下月儿的脸色,此女名声超烂超烂,见谁都要劈腿,他实在是好奇,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问道,“你真的跟皇帝和契丹太子,以及镇国将军他们都有一腿?”
月儿瞪大了眼,看着白玉堂,靠,他居然也是个八卦的,连这事都问,想不想知道我一共跟几个男人上过床呀?想不想知道我会多少种姿势呀?
白玉堂觉得问得有些唐突,尴尬的笑笑,“呵呵,恩,不想说就算了,我只不过是听说,呵呵,听说,有些好奇罢了,呵呵,好奇!”
月儿向他挪了挪,显出责备,“你就问这个?还以为你会问些高深的呢?多没意思?告诉你,我跟他们都有过。”
白玉堂也睁大了眼,居然还嫌我问的没意思,那什么才叫有意思?什么才叫高深?
月儿朝他挑挑眉毛,“你想不想知道他们谁最厉害?嗯?”
白玉堂点头。
月儿笑的呵呵呵,“当然是皇上啦,人家能当皇上不就说明人家厉害么。”
“皇上那是传位传下了的,怎么可能光靠这种事情?”
“我可没骗你,在我这十八年的生涯里,历尽了一百八十位强壮猛男,还就人家皇上最厉害,什么‘老汉推车’,‘比翼双飞’,‘水中采莲’,等等等等,三百六十招,招招不同凡响。”
白玉堂此时的心情岂能用‘惊吓’两个字来形容的,他咬住了手指。
她居然历经了一百八十位猛男,还通晓男女三百六十招,她真的像传言那样,是个妖精,来吸取男人精髓?
月儿又靠近他一些,轻轻嗓子,继续说道,“告诉你个秘密,这种事情是天注定的,若是那天你看见皇上下了位,定是他那方面不行啦!”
白玉堂手中酒壶掉在了地上,酒水混乱洒出,深呼吸,深呼吸,平复心情,鼓了鼓勇气问道,“你跟他们那个的时候,会不会说些什么?”
“当然说了”月儿理所应当的回答。
“说什么?”
“亚麻得,亚麻得~”
白玉堂挠挠头,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柳月儿色眯眯的盯着他,“要么咱俩来一回,到时候你一看见我的表情,自然就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挑起眉毛,小舌尖微触嘴角,冲白玉堂妩媚的笑,这小模样,撩人,撩心呐!
白玉堂浑身一个哆嗦,连赶忙往后倾斜,他的小心肝儿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吓,以前就连大嫂说要给他找个膀大腰圆,好生养的肥女人时,都没有今日这般肝儿颤过,这这这柳月儿莫非想要他的小命?
“不了,不了,我还想留在与未来夫人的新婚之夜,咱俩还是当哥们儿的好,当哥们儿。呵呵~”
这下轮到月儿惊诧,哇卡,他居然是个处,不可思议呀!
白玉堂对于柳月儿的眼神显得不好意思,怎么把自己的**给说出来了,大意,大意。不过此女甚为豪爽,值得佩服。
听说最近镇国将军瘫了,这柳月儿一直死皮赖脸的在人家家里,盼着人家醒来能给个名分,是真的假的?
白玉堂怯怯的问道,“你日日住在镇国将军府?守着一个活死人做什么?”
月儿眼神一怔,活死人?呵呵。外面都是这样传的?
不过立刻换上笑颜,“那你是不知道,人家虽然瘫了,可有些地方没瘫,再加上他现在动不了,完全可以任我摆布,好用的很呢!”
她色眯眯的样子,还吸了吸口水。
白玉堂恍然,难怪,难怪,看来此女甚会享受,若是以后我白五爷找到中意的女人,而想要得到某些知识的话,到可以找她来问出个一二三来,这朋友,必须结交,定不能落下。
白玉堂面容闪出郑重,“柳月儿,今日我白玉堂跟你结交,你可愿意?”
“愿意!”月儿二话不说就应承上,她怎能不知道白玉堂的想法,她还想着那天骗他穿女人衣裳出洋相呢,哈哈!
白玉堂又打开一壶与她碰杯,“好,说定了。”
“恩,说定了,你是五鼠,我就是六鼠!”
两人笑得嘻嘻嘻。
最终月儿以回家享用镇国将军为由,结束了今日的把酒言欢,瞧见白玉堂恭送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就觉得十分有意思,真好玩儿!
她这些日子心情过于沉重,此时来个老鼠给她逗乐,也挺好,不过这半夜的折腾,可够累。
第二日,月儿顶着两个黑眼圈完成了早朝,让包大人转告展昭昨晚白玉堂一事,再让包大人想办法给皇上解释!
又打着哈欠完成了后半日的工作,出了宫,回到镇国将军府。
给沈让喂完水和粥,在为其擦身,然后就卧倒沈让身边,搂着人家腰身呼呼睡去。
半夜月儿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失去了武功,变得手无缚鸡之力,连玄月剑都被丢到了很远的地方,然后被蒙面人挥刀追杀,眼看就要砍到她,沈让为了救她,引开黑衣人时被逼下了万丈悬崖,黑衣人得意的放声大笑,她趴在崖边痛哭,却怎么也醒不来。
“···沈让···不要死···不要···愧疚···”
梦中的月儿无依无靠,危在旦夕,眼泪不停流淌,侵湿了沈让的衣袍,直到一个坚实的臂膀将她搂住,她顿感安全,就像有人将她救赎,才止住了哭声,向着温暖的怀里挤去。
翌日,月儿不用当值,美美的睡了一大觉,快到中午才起来,为沈让掖好被角,梳洗一番,又将沈让梳洗一番,给他喂了些水和吃食。
林儿被小蝶抱来,月儿抱着小家伙在爹爹脸上亲了几口,逗了会儿乐子,给小家伙又唱了首儿歌,林儿的小手不停向她胸前探去。
她就故作生气的将小手一拍,林儿嬉皮笑脸,知道娘是吓唬他的,并没有真的生气,继续要摸奶奶。
月儿无奈至极,也毫无办法,就分散小家伙的注意力,讲了几个小动物的故事。
母子两人的笑声遍布房间每一个角落,让人听得心中欢喜。
床上的人,无力的扬了扬嘴角。
月儿命小五将沈让抬出去晒晒太阳,她抱着林儿出门去买些小玩意儿,再给沈让买些新鲜的水果回来做果汁。
她刚刚踏出门就瞧见丁月华风风火火的敢来找她。
“月儿,开封府出了些意外,你快跟我去。”
“丢了开封的古镜、游仙枕和古今盆?”月儿急问。
丁月华诧异,“我还没说,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能知道?还不是电视剧里告诉我的呗!不过她没敢说。
“哎呀,昨天那只老鼠说的,走,我跟你去!”
包大人与公孙先生,及展昭在书房探讨,月儿抱着孩子和丁月华来。
月儿对开封三宝被盗之事一直不急不躁,好像还很有把握。
公孙先生问道,“难道柳姑娘已经有了办法?”
月儿微笑,“公孙先生不是已经有主意了,月儿又怎会没把握?”
包大人笑了,屡屡胡须,也未多言语。
展昭与丁月华不明所以。
公孙先生对展昭说道,“展护卫,那就劳烦跑一趟。”
“公孙先生的意思···”展昭疑问。
月儿笑嘻嘻,“去和那只老鼠比拼一场,赢了,他自然会还给你。”
丁月华诧异,“这就是那只老鼠的目的?”
“恩,当然,他不服气展哥哥是御猫,而他是老鼠,所以才这样。”
丁月华更是不明白,“若是比不赢怎么办?难道就让他为所欲为吗?”
月儿摇摇头,走到丁月华身边,在她耳朵上嘀咕了几句。
丁月华立刻红了脸,瞄了瞄展昭,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我怎么跟他说,我说不出口。”
月儿撇她,“那我就更说不来了,他至少是你相公,你还好说一些。”
说完,对着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施礼,“包大人,公孙先生,月儿带孩子上街逛逛去,不打扰了。”
“恩,去吧!”包大人点头。
“柳姑娘好走!”公孙先生应承。
月儿给丁月华留下一个‘加油’的眼神,抱着林儿出了屋子。
丁月华再看一眼展昭,将他拉了出去站在院子里,几次欲张口,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展昭疑惑,“月华,有什么就说吧!”
丁月华咬咬嘴唇,“月儿说,说···”
“什么?”
“月儿说,那只老鼠要是不肯归还的话,你告诉那只老鼠,月儿就不把夫妻房事三百六十招,画成春宫图普给他了!”
丁月华后面的话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儿,说完立刻跑掉。
“···”展昭。月华今日的脸咋红的这么好看?
街上人潮涌动,车水马龙,望眼望去,全是美食。
月儿抱着孩子在小摊儿上翻看,一个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快要把小家伙馋死。
奶声奶气的说着,“娘,要吃,林儿要吃,娘买给林儿好不好?”
说完小手就抱起一个大苹果就啃,月儿拿走,对着小摊儿老板说道,“麻烦老板帮我称一些。”
“好嘞!”老板十分热情的应承着,手底下熟练的挑拣。
林儿小嘴倔的老高,月儿将小家伙的鼻头一刮,“林儿乖,咱们回家洗干净了才能吃,娘给林儿做果泥好吗?”
在粉嫩的小脸蛋儿上亲亲。
小家伙这才露出笑脸和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娘做的果泥很好吃,林儿要吃两大碗!”
小指头比划了一个二字,说得很是认真。
“林儿想吃几碗都没问题!”
她准备掏银子,“老板,多少···”
“老板,不用找了。”
先一只手攥着一掉铜钱伸到老板面前,儒雅的男子声音传来。
月儿头也没回,鄙夷的说道,“你又在外面露财,不怕再有坏人将你掳了去?”
她手底下也没客气,将老板递过来的苹果接下,一手抱着林儿,一手拎着苹果往回走。
苏轼急忙跟上,语气十分讨好,“我替你拿着吧,你还抱着孩子呢,会累的!”
月儿没多说,将苹果递给他。
这一路上,苏轼张了张嘴,想说,又拍拍脑袋,不知道怎么说,有些为难。
林儿对这个拍脑袋的叔叔很是好奇,小家伙观察了许久,问道,“娘,叔叔为什么打脑袋,是不是他脑袋里面有虫?”
苏轼停了手,气恼的将小家伙瞪了一眼,小家伙收到威胁的眼神,小脸儿露出的畏惧之色,害怕的钻到娘的怀里。
月儿没好气的撇了撇苏轼,安抚林儿的小脑袋。
“这叔叔脑子里不仅仅的有虫,还有水,有泥,有垃圾,有很多脏东西,林儿以后别跟这叔叔说话,不然变成他这样可就没人喜欢啦!”
林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苏轼满面伤感,将月儿盯了好一会儿,“柳护卫,难道东坡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
“当然不是。”要比这糟的多。
苏轼大喘一口气,“那就好,骗骗孩子就成。”
“娘不骗我!”林儿立刻抓住了重点,大喊。
月儿将小家伙后背抚了抚,“娘当然不会骗林儿,林儿是娘的乖宝宝,娘骗谁也不会骗林儿。”
她故意伸出一只脚。
‘啪嗒~’‘唉吆~’,苏轼被绊倒,手里的苹果滚落一地。
☆、再看,我咬死你!
苏轼柔柔摔疼的脸,爬起来,将苹果一一捡起来,再抬头时,月儿抱着孩子已走远。
小家伙趴在娘的背上对苏轼做鬼脸儿。
苏轼三步两步跑上前去,将月儿拉住,“柳护卫,柳护卫,你别走,东坡今日有话要给你说。”
“你干什么,拉拉扯扯的,我还抱着孩子呢!”
月儿挣脱,她今天才发现,这苏轼除了是一只苍蝇外,还跟不孕不育症一样让人讨厌。
苏轼将她带到街角,嘴角颤抖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树荫地下虽然好乘凉,可干站着看他抖搂嘴唇也忒无聊了些。
月儿的耐心快要用完,很不耐烦的问道,“你说不说,不说我就走了,沈将军还等着我回去呢!”
苏轼诧异,“沈将军醒了?为何不见上朝?”
月儿没好气,“没醒就不能等么?”
苏他说道,“东坡,东坡想带着柳护卫远走高飞,若是柳护卫放不下沈将军,那咱们就一起带上,柳护卫,你说好不好?”
“你的家小呢?他们怎么办?”月儿鄙夷的疑问,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亲人,他究竟是不是男人?
“东坡父母早已过逝,兄弟都在乡下,家中一妻一妾都嫌弃东坡不够威猛,也不让儿子与我亲近,说是,怕,怕儿子和我一样只会读书,东坡对他们死心了,若是柳护卫愿意,东坡立刻回去给她们写钱银打发掉,然后带着柳护卫离开!”
苏轼奢望的对上月儿清澈的双眸,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月儿眯眼,此男顽固不化,油盐不进,看似斯文,实乃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倒了八辈子邪霉让我遇上。
她思索了好长一会儿,将苏轼拉近,在他耳边轻语了几句,苏轼怔住,扭头看看她,她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抱着睡着的林儿走掉。
苏轼盯着渐行渐远的倩影,眼中泪光闪闪,柳护卫,若是东坡练就不到一次两个时辰以上的房事,那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希望?
秋日午后,阳光很是惬意,晒得温暖,偶尔几丝微风吹过,让人舒坦。
沈让还在晒太阳,月儿坐到他的身边,将他脸上几缕散乱的发丝拨了拨,趴在他的胸口,即便瘫了,这胸怀仍有无比的安全感,安全到她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渐渐头脑放松,进入梦乡。
一只宽厚的臂膀无力的缓缓上移,搭在女子的肩头。
梦境中,有人给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