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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往办案的过程中,巴局长有无数的手段,可以不留痕迹的让嫌犯吃尽苦头!比方说特种上拷手法,比方说加垫击打人体,这个可不是为了减轻痛苦,而是防止在嫌犯身上留下太多的证据。
还有很多办法,比方说强行给嫌犯灌水,加盐加料的水。那种水越喝越渴,很快就会想要去卫生间,可是巴局长会让她如愿以偿吗?那种痛苦,尤其是对于女性嫌犯来说,绝对超级有效。
现在不行,这里每一个人的身份,他都不敢这样干,尤其是这些人聚在一起。假如只是单个落在巴局长手里,还是有办法,人多了,那种种手段真的无法奏效。
还是太兴奋了,居然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可是巴局绝不会承认是失误:“没有人认出你刘教授,这也没什么稀奇,但是我们知道闵芳柔同志陪同在你身边。”
刘枫笑着看向闵芳柔:“闵芳柔同志,那么说,今天你会是最为重要的一环,请问,今天晚上你看到我们吸毒、贩毒或者抢劫了吗?”
闵芳柔脸色惨白:“我我我我去了卫生间,我不知道你们在舞池里干了什么,你们你们有三支舞曲是一起跳的。”
巴局长终于喘过气来,刚刚他居然有被审问的感觉:“哼,一支舞曲六七分钟正常,也就是说,你们消失在闵芳柔同志的视线中,足足二十分钟。这样长的时间,足以做很多事情,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枫笑了,他摊开双手,摇摇头:“没有,你们掌握绝对的主动权,你们想要栽赃陷害,太容易太轻松!”
巴局长向椅子背上一靠,很洒脱的一摆手:“带他们下去,一个个抽血检查!”
“不要!”芮蕊夸张的尖叫,“不可以抽血,我我晕针!”
刘枫瞪一眼搞怪的芮蕊:“对不起,我说过,我信不过絮州市的警方,也信不过桂江省的警方,想要检查可以,等公安部来人再说吧!”
巴局长重重的一拍桌子:“好大的架子,真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了吗?还等公安部来人,我看你是在做白日梦!这里由不得你,来人,拉出去!”
呼啦一下,涌进来十几名警员,一个个凶神恶煞一样,伸手就要拽人。这些警员今天是最郁闷的一次,看着这些人在那里装大,偏偏不敢动手,如今奉了命令哪里还会留手!
刘枫坐在那里纹丝没动,冷冷的盯着巴局长:“谁敢动手?别怪我脚下无情!”
巴局长大怒,伸手入怀:“刘枫,你太放肆了!你敢拘捕,我就敢;;;;;;”
刘枫冷笑道:“你敢掏枪,我就敢打死你,信不信?”
第690章 摊上大事了
房间里登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惊呆了,这位居然敢和警局局长如此叫板!就算林虹等人也没想到,刘枫会说出这样的话,纵然是几个人有理也有准备,说这话似乎也有点过了。
巴局长的手已经揣进怀里,甚至握住了手枪的枪柄,可是他迟迟不敢拿出来:“你你敢!”
刘枫眯起眼,死死盯住巴局长:“自从那一次受伤,我就发誓,再也不会让枪威胁到我的生命!别说你一个狗屁局长,就是申平生亲自来了,要是胆敢拿枪威胁我,我也会杀死他!”
房间里的气氛极度压抑,巴颂汗流如雨,他的手一点点拿出来。他不敢动作太快,怕刘某人误会,要是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真的敢动手,那才是灾难呢!
所有人都看向巴局长的手,那只手一点点露出来,手上空空如也,没有拿出手枪。这一刻,所有人都清楚,巴局长已经失败了!
很难想像,一个警局局长在大义凛然的时候,会被嫌犯吓得不敢掏枪,还是在警局内部!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巴局长心虚!
刘枫轻蔑的一笑,那声音在这间屋子里,直面十几名警员,是那样的刺耳。他转头看向那些早失了锐气的警员,这些人当他们维护正义的时候,绝对是无畏无惧。
可惜的是,今天这些人并没有做到心底无私,更多的是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头顶的国徽!刘枫最是见不得这种窝窝囊囊的警员,他一掌拍在面前的瓷杯上,一只完好的瓷杯,立刻变成了一堆碎片!
偏偏的,瓷片下的桌子居然完好无损,刘枫暴喝一声:“都给我滚!一群警方败类,垃圾,玷污了你们头上的国徽!”
警员们不待巴局长说话,一个个灰溜溜的走出办公室,再也没有人给巴局长壮胆了!巴局长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还存有一丝幻想:“刘刘刘教授,你你必须接受检查,否则;;;;;;”
刘枫看一眼巴颂,那一眼仿佛是一根针,深深刺进巴局长的灵魂深处,让他感觉到无尽的耻辱!巴颂能够做到如今的位子,要说没有一点能力,就连刘枫都不会相信。
问题是,他现在心里有鬼,这才会在刘枫面前,处处受制,没有一点翻盘的机会。刘枫冷哼一声:“刚刚忘记告诉你,我已经和公安部取得联系,他们会连夜赶来,乘坐飞机,很快的。”
巴颂面色大变,惊慌的眼神看向刘枫,嘴里的话几乎是喊出来:“不可能!你你没有机会打电话!”
刘枫开始闭目养神,再也不回答巴局长任何一句话。巴颂迟疑半晌,终于起身要走,刘枫冷冷的说:“让陆安旭和申平生到絮州市来,最多后半夜,公安部专家小组就会来到,希望到时候可以见到他们。”
巴颂离开不久,劳金福和印群海赶到,劳金福一脸的痛惜:“怎么会这样子?误会,一定是误会!刘教授,希望您不要和这些警员一般见识,走,我请您吃饭算是赔罪!”
刘枫摇摇头:“对不起,劳书记、印市长,我们不能走。”
印群海尴尬的说:“刘教授,还是不要和这些警员较真吧,这一段时间,扫赌打黑的,我想他们也是累糊涂了。何况,当时各位身处的地点也是敏感,那里是案件多发区,警方有一点误会还是可以理解的,现在请您回宾馆休息吧。”
这个市长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到现在了,还在妄图给刘某人身上抹黑!刘枫撩一下眼皮,扫一眼印群海,这一眼让印市长心中一紧。
刘枫淡淡的说:“我一直就没有我们在等待检查,必须等在这里,一步也不能离开!”
劳金福看向芮蕊:“芮蕊,你帮劳叔叔劝劝刘教授,你瞧瞧,都是那些人报假警,已经做过调查,那个诬陷的家伙已经被关起来。他已经承认,是他想要勒索你们,纯粹是无中生有。”
芮蕊冷冰冰的摇摇头,一脸的坚决:“对不起劳书记,这一次絮州市警方把我和我的父亲都算计在内,难道真的把我父女当成是傻子吗?”
劳金福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时间在一点点流逝,来到警局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很多东西。眼下絮州市太被动了,他不知道公安部的专家调查组什么时候才能到达。
但是只要专家小组抵达絮州市,一切都将大白于天下,届时很多人都将被牵连。问题是听巴颂这个笨蛋说的,人家这几位似乎早有防范,每一步都配合的天衣无缝,根本就没有任何把柄,落在警方手里。
脸色惨白的闵芳柔,颤巍巍的站起身,刘枫冷哼一声:“闵芳柔,你要去哪里?”
闵芳柔被这一声问话吓得一哆嗦,小女人根本就不敢看向刘枫,躲躲闪闪的说:“我我我要去卫生间!”
刘枫冷冷的说:“芮蕊、林虹、褚丽琪,你们三个跟着,一步不能离开,哪怕是在蹲位上!不要让任何人接触你们,胆敢接触,不管是谁,都可以用拿警棍砸,往死里砸,不用留手!”
房间里的**汗,这位似乎吃定了絮州市警方,不但自己出手无情,吓得巴局长灰溜溜的走掉,就连命令同伴都是这样的理直气壮。
说着话,刘枫从墙壁挂钩上摘下三根警棍,郑重的交给林虹、褚丽琪和芮蕊:“记住,我们的清白在这个女人身上,假如她想跑,打晕拽回来!”
听了这话,闵芳柔再也无法支持,噗通跌倒地上,随即一股刺鼻的臊味传来,她失禁了!刘枫暗自庆幸,幸好这个女人有一紧张就内急的毛病,才让他看出了破绽。
如果真的遇上一个老手,自己这一帮,恐怕真的被算计了还不知道呢!劳金福和印群海相视无言,事情再明显不过,这个女人有问题,她真的做了一些什么。
而这位刘教授已经洞悉了一切,除非他们胆敢暴力抢走这个笨女人,否则,一切都将无法隐藏。看看这个女人当前的状态,想要指望她守口如瓶,还不如指望天上掉馅饼呢!
暴力抢夺?
两个人还没有那么白痴,这个女人陷进去,巴颂那个混蛋陷进去,都不是世界末日。一切还有转圜余地,如果暴力抢夺,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直接等待下岗就是了。
此时两个人心中都在大骂,骂策划这件事的那帮蠢货,居然会搞成这样不上不下的局面!两个人也绝对不是那种善良人,种种小手段也不是没有用过。
身在官场,诸多的未知状况,随时都会发生,谁也不敢保证,每一次出手都是那么光明正大。很多时候,这二位都是只求结果,是不会在意手段的。
正是有了这样的领导,才会有巴颂这样的手下。一个地方上,执政理念和办事手段,绝对是和当政者息息相关。就像当初刘某人的治下,那些干部把全部经历都用到工作上面。
正是因为上面有刘枫这样,可以给他们遮风挡雨的领导,才不至于让干部们陷入到勾心斗角当中去。二十二点三十分,桂江省政法委书记陆安旭和公安厅厅长申平生,一起来到刘枫面前。
陆安旭笑着对刘枫说:“刘教授,对不起我来晚了,这件事已经查明,完全是造谣诬陷。我代表桂江省省委省政府向您和您的同事,表示最真诚的歉意。还请刘教授移驾,我们安排各位休息,好不好?”
刘枫歪着头,看向陆安旭:“陆书记,我在等待进行验血检查,我们绝对不会离开这个房间半步。我的人生之路还很长,不像某些人,马上就要走到仕途的终点。
我必须要为自己和同事的名誉负责,在没有接受验血检查前,我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只要离开这里,我们几个,就算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陆安旭面色有点白,小刘教授显然是在说自己了,他心里很清楚,刘教授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假如这件事不能圆满解决,别说他这个桂江省的政法委书记,搞不好连省委黎远山书记都要遭殃!
妈的,都是那帮坑爹货干的好事!现在追究谁的责任是没有意义的,此时把这几位烫手山芋劝走,才是解决这次危机,唯一的办法!
陆安旭强挤出一点笑容:“刘教授,您看那个妄图污蔑您几位的毒贩已经被关起来,您想要出气,似乎也应该去找那几个家伙,不应该在警局搞出这一出,这样影响不大好吧?”
“影响?”刘枫冷笑一声,“要是我们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走出这间屋子,那才是影响大了!中央下来的干部,居然吸毒贩毒,还涉嫌抢劫!
被抓进警局,审讯几个小时,最后还是动用高层力量才释放出来的,陆书记,你觉得这样的新闻,或者说小道消息是不是影响更大一点?”
听了刘枫的话,牧处长、林虹和芮蕊几个都是吓出一身冷汗,幸好刘教授发现了其中的阴谋。假如一个不慎,坠入对方设下的局,几个人一辈子就这样交待在这里了,甚至会影响到家人。
第691章 漫长的一夜
此时芮蕊,衣衫都被汗水浸湿了,那轻薄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凸显出小妇人绝美的身段。然而此刻小女人根本就没心思注意到,自己湿衣装带来的走光效果,她感激的看向刘枫。
这个男人不但挽救了她自己,更是挽救了她父亲的政治生命。假如这件事像刘教授说的那样发展,身为省长的芮福剑,绝对脱不了干系,不用芮福剑真正做什么,恐怕外面的唾沫星子就足以把他掀下省长宝座!
在华夏,很难想像,一个身为官员的女儿涉毒,她的父亲还堂而皇之的坐在省长宝座之上。这件事如果爆出来,芮福剑会被炸的粉身碎骨,第一时间就要引咎辞职。
那时候,实际上芮福剑就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政治命运了,无数的明枪暗箭,都会攻向他。华夏的省部级官员有多少?获得省长实权的又有几人?
想想一个省长的宝座,后面会有多少双贪婪的眼睛?无数的人在用扩大镜看着,等待有人犯错!一个萝卜一个坑,只有拔掉坑里的萝卜,才能有一个新的坑,让人争夺。
对于某些人来说,也许新坑未必自己就能够得到,但是只要有坑就有机会不是吗?芮蕊此刻很后怕,只差一点点,就给自己的父亲带来了灭顶之灾!
申平生满脸堆笑:“刘教授,您瞧,这不是误会误会么,您不要揪住那些干警不放了。谁没有犯错的时候?记得当年您在靖江区的干部,犯错后您不是原谅他们了吗?那些一线警员很辛苦,您看,是不是放过他们这一次?”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拿郑竹仁和张传军来说事了,刘枫心底无私天地宽,从来就没有把这两件事当成什么了不得的。因为那两个人,如今取得的成绩,足以让很多官员汗颜。
对于大多数官员来说,平平安安就是福,他们是不愿意开拓进取的。他们更喜欢按部就班,更喜欢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更喜欢萧规曹随。
很多时候,做得越多,错的机会越大。这就是那些官员喜欢跟风,不喜欢创新的原因。华夏经常会出现一种奇怪的现象,只要有一件成功的事情,全国立马会蜂拥而起,一窝蜂的搞马后炮。
并不是地方官员不够精明,恰恰是他们太精明!他们不会费尽心思为地方经济伤脑筋,有那时间莫不如玩官斗!只要别处出现一个成功案例,生搬硬套就好了,哪管得了什么因地制宜?
刘枫眯起眼看向申平生,嘴边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申厅长,你觉得你我谁更像是白痴?”
申平生面上一滞,这位怎么就骂上人了,这可不是燕京党校客座教授的风格:“刘教授;;;;;;”
刘枫叹口气,接着问:“或者你把中组部和中纪委下来的干部,还有芮蕊和牧处长,全都当成是白痴?”
这一刻,陆安旭和申平生都清楚,这件事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不可能了。算计别人的时候,就要想着自己被算计的那一天!
世间事真的是报应不爽,yin人妻女者人恒辱之!桂江省的这帮人太自作聪明,自以为把刘某人一群玩弄于股掌之上,现在看来,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实际上,此时的刘枫并不是在算计谁,他眼下还没有那份精力,他目前也只能是寻求自保!如果不能用权威机构的鉴定,为自己和一干伙伴洗清嫌疑,这件事会成为这几人此后一生的污点。
这绝对不是刘某人杞人忧天,当年敬爱的总理,还不是在红色年代被人泼污水?那次泼污水的材料,还是三十年代敌人用来反间计的假材料,早就经过证实的东西。
刘枫自忖没有总理那么伟大的情操,更没有总理那么清白,因此,刘枫每一步都会为自己留下足够自保的东西。就像一直以来,他把自己每一次的赚钱记录,都备份存档。
想想当年被聂九常那一班人一次次攻击,刘枫就后背发冷。想要金刚不坏,最好的办法就是官方认证!这一次事件同样如此,刘枫之所以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以后的仕途留下后手。
芮福剑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品味妻子冲泡的功夫茶,浑若没有任何心事的样子。省长夫人苏蕊,可是没有那么粗大的神经,身为母亲,对女儿的关切,常常会让她们忽略了很多东西。
很多明明是很清楚的事情,却因为关心则乱,从而做出误判。此时苏蕊就坐卧不安,她双手纠缠在一起,就像妇人的心事一样,女人担心的问:“老芮,芮蕊会不会有事?”
芮福剑放下茶杯,轻叹一声:“假如在刘教授身边还会出事,那就是天意了。你放心吧,刚刚井上龙已经来过电话,陆安旭和申平生都到了,没有任何进展。
嘿,某些人太自以为是了,小刘教授不管是在官场中,还是在招商引资工作中,都可以把兵法使得出神入化,这帮蠢货和他玩心眼,这一次,那边恐怕要摊上大事了。”
苏蕊眼前一亮,身为省长夫人,女人当然明白,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很多时候,上位的机会不是你自己争取来的,而是有些蠢货主动送上门来的,这一次就是如此。
苏蕊有点激动,呼吸有点急促:“那那老芮,你是不是打电话活动活动?”
芮福剑眯起眼,摇摇头,随后安逸的靠在沙发上:“先前刘教授已经让女儿传话,让我以不变应万变。刘教授那是极聪敏的人,听他的没错。这个时候,动则有咎,还是静观其变好了。”
璩美龙一次次给璩宽打电话,可是都关机,给他在絮州市的据点打电话,居然没有人接。这一刻,璩美龙汗水顺着后背滑落,房间里的日式空调没有任何的作用。
一向注重形象的璩书记,光着膀子在房间里像是困兽一样,转来转去,进口地板上,留下一滩滩汗渍。他终于开始后悔,后悔放纵璩宽去教训刘枫。
其实璩书记心中也不舒坦,被一个小年轻呼来喝去,还是当着外人的面,这让他感觉很丢人。只不过璩书记老谋深算,面上丝毫不露,依旧把刘某人哄的团团转。
以璩书记纵横官场的经验,永远不要喜怒形于色!越是恨大发了,就越要表示亲近,这样等到出手报复的那一天,才会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这样做的效果,很可能还会让对方蒙在鼓里,这一点尤为重要。厮混在官场中的人,谁没有个三亲六故,谁没有个后台?要是报复过后,留下一摊子破事,那才叫愚蠢!
当初看到璩宽的计划,璩美龙很欣慰,这是一份很完美的方案,璩书记甚至还夸奖了儿子几句。可是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