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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你们没事吧?”
一队人马在两个女孩子还有昏迷中的林惊羽前面不远处停了下来,冲着那名公主躬身一礼,问道。
“能有什么事。”
那名公主有些不悦的说道,好像很不乐意看到眼前的人一般。而那名叫阿古拉的将军听后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一笑,说道,
“公主没事就好,可汗他担心公主你的安危,特让我带人出来寻找公主殿下,现在天就快黑了,公主殿下还是快些回大帐吧。”
“嗯!?他是谁?”
突然,阿古拉看到了小倩与公主两人身后正躺在地上的林惊羽,疑惑的问道。
“他,是我新收的一个奴隶。”
那名公主淡淡的说道,
“还请阿古拉将军将他带回大帐,我先回去了。”
说完,不等阿古拉回答,便翻身上马,与小倩绝尘而去。
“将军?”
待两人走远后,阿古拉身后有人提醒道,阿古拉这才清醒了过来,脸色阴沉的在心里怒吼道,
“贱人,等我登上了汗位,一定会好好的折磨死你。”
“什么事?”
阿古拉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有些不悦的问道。
“那个人?”
身旁的士兵向他指了指还躺在一边的林惊羽。
“笨蛋,这么简单的事还来问我,”
阿古拉有些恼怒的吼道,
“没听见公主发话吗,把他带回去。”
“是。”
那士兵听后迅速的转身回头,将林惊羽抗上马背后,与一行人一起绝尘离去。
三日后,草原上一座华丽大帐一,旁边的一座小帐篷里,林惊羽正在一张用羊皮做的褥子上静静地躺着,他被带回来已经有三天了,可一直都处在昏迷之中,那名公主找来了医生看了几次,医生说他没受什么内伤,只是太累了,所以才会这么久还没醒来。
“嗯……”
静悄悄的帐篷里忽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哼声,躺在褥子上的林惊羽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头好痛!”
林惊羽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头痛的厉害,好像被人拿着大斧头给狠敲了一下一样,痛的欲裂。紧接着,随着意识的逐渐恢复,他才感受到了什么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不痛的地方,这是过度的压榨自己的体能所带来的后遗症。
看着眼前的陌生环境,林惊羽不禁习惯性的皱了皱眉。很陌生的家具陈设,不像是中原的风俗,倒有点像是草原牧族的生活。
难道自己居然被带到了草原?林惊羽有些无语,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该在江里漂了多久啊,也不知代敏与邱龙他们怎样了。想起代敏与邱龙,林惊羽不禁又感到一阵黯然。
甩了甩头,将自己脑中的念头都给抛出去,现在自己还不知身在何方,要救他们,自己先得好好的保护好自己。
忍受着这种几乎是深入骨髓的巨大痛楚,林惊羽默默地感受自己的丹田,还好,只是内力消耗过度,并没有什么大的损伤,林惊羽这时微微的放下心来,回想起自己逃生的经过,还真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这种在死亡的边缘徘徊的感觉,他可不想再感受一次了。
强忍着身上的痛,林惊羽缓缓的盘膝做了起来,默运起自己家传的霸枪决的内功修炼之法,缓缓的恢复起自己的内力来,只要有内力在,他在这陌生的环境里也就算是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就在林惊羽打坐恢复的时候,帐篷的们被人掀开了,走进了一个身穿草原牧族服饰的女子。
“你醒了!”
见林惊羽坐了起来,那人有些欣喜的说道,
“你先等一下,我去找公主殿下。”
那人说完,不等林惊羽反应过来,便已掀开了帐篷的帘子跑了出去。
“公主?”
林惊羽有些愕然,自己什么时候和一个公主有联系了,就算是在以前的天运国,自己也是经常在天运武府与王府只见来回转,与那些公主什么的人接触的很少,倒是那些王子贵胄们他认识的不少,但也仅限于在天运武府的。
没多久,帐篷的帘子便被再一次掀开了,走进来一位穿着明显华贵的女孩,看得出来,年纪与林惊羽差不多,挺俊俏,嗯,手里怎么还拿着一根皮鞭。
林惊羽细细的打量着这个进来的女孩,心里闪过种种评价。在林惊羽打量对方的时候,那女孩也在打量着他,
“模样还挺俊俏的嘛。”
那名公主在心里暗暗的说道,
“以前倒是没看出来。”
“喂,这位姑娘,你……”
“啪。”
林惊羽刚要开口询问对方的名字,却被一声鞭子响给打断了。
“我告诉你,我不叫喂,我叫琪琪格,是天运部落的公主,你的命是我救的,以后,你就得听我的命令,供我差遣,做我的奴隶,明白了没有?”
那个公主甩着手里的马鞭,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还有,以后懂点礼貌,别动不动就喂喂喂的,好歹现在也是我的奴隶了,注意点身份。”
林惊羽听了不禁有些愣住了,
“天云部落、琪琪格、奴隶?”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开始出现了一道裂痕,然后是两道、三道……最后,“哄”的一声被震的粉碎…………
第四十七章 烈马飞云()
间如飞,转眼间林惊羽已经在草原上呆了半个多月了。这么长时间,他身上的伤早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现在他已经可以在帐篷周围遛弯了。不过随着与周围人的接触渐渐的增多,林惊羽发现周围的人好像对自己很是防备,稍微一想林惊羽便明白了。自古以来中原人与草原上的牧民们就没怎么和睦相处过,双方经常是战事不断,就算是在和平时期,双方的边境地区也会时常的爆发一些冲突,不是你胜就是我负,双方可以说是一直在与彼此战斗的民族。久而久之双方在相互僵持的时候往往会派人“打入”敌人的内部,以获取己方所需要的情报,但由于双方长相的差异,这种事往往很难成功,派到对方势力范围的人往往都会被很快的发现,不是被杀掉就是被抓去当奴隶,这从这些帐篷周围的那些个奴隶营里的汉人就可以看出。想来如果不是林惊羽来的时候是被湍急的逆流江给冲上来的,如果不是看他被人给整的浑身是伤的,说不定琪琪格公主直接就把他给丢到那些奴隶营去了。想到这里,林惊羽不由得苦笑,想自己堂堂一个小王爷,现在居然落魄致斯,以前虽然也很狼狈,但至少也没有要沦为奴隶啊!这要是让别人听说的话,一定会惊掉一地的下巴的。
傍晚,林惊羽从自己的帐篷中走了出来,经过近半个月的恢复,如今他已经基本痊愈了,长期脱力的身体也渐渐的充满了力量,以前那种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的感觉又渐渐的回来了,让他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你醒了?”
在帐篷门口,林惊羽遇到了一个女孩,看样子应该是那个琪琪格公主的侍女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是由她来照顾林惊羽平时的饮食起居的。
“嗯,这些日子麻烦你了。”
林惊羽真挚的说道。在他的世界里,除了自己的母亲朗月外,很少有女孩子这么认真的照顾自己,当然,那个名为代敏的女孩除外,想到代敏,林惊羽的眼神略略的有些暗淡,这么久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还有邱龙他们,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都说了多少遍了,照顾你是公主殿下吩咐的,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你不用谢我们什么的。”
那个女孩笑着说道。
林惊羽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站在帐篷的门口,看相天边将要落下的夕阳,微微的有些出神…………
“驾——”
就在林惊羽愣神的时候,一阵疾骤的马蹄声传来,将林惊羽自沉思中惊醒。
“是公主殿下。”
林惊羽身旁的那名婢女提醒道。林惊羽看着那匹正向着这边迅速的靠近的一人一骑,点了点头。
“吁—”
随着一声轻喝,那匹马稳稳的停在了林惊羽的帐篷门口。林惊羽上前向马上的那道身影微微的躬身,以示敬意,毕竟对方曾救过自己,何况在别人家中,最基本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见过公主。”
在林惊羽身后,那名婢女也行礼道。
摆了摆手,示意两人不用多礼,琪琪格看向了林惊羽。
“你恢复的如何了?”
看着眼前的林惊羽,琪琪格坐在马上有些高傲的问道。
“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感谢公主殿下这些日子的照顾。”
林惊羽说道。
琪琪格坐在马上,手中一条精致的马鞭上上下下的甩着圈子,看向林惊羽,问道,
“你会骑马么?”
“以前骑过。”
林惊羽说道。
“那好,跟我来。”
说着,琪琪格便调转马头,向着一个方向而去。林惊羽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渐渐的,他们来到了一个马厩似的地方,林惊羽暗暗的打量着四方,不由得暗自惊奇,这里的马还真够多的,他在心里暗暗的想道,而且还都是好马。
“巴根,牵一匹马出来。”
琪琪格冲着里面的一个人喊了一句,没多久,那名被称为巴根的壮硕青年便牵了一匹马出来,在琪琪格马前躬了躬身。
“给他。”
琪琪格用手中的马鞭指了指在后面刚刚赶上来的林惊羽,说道。
那名叫巴根的青年点头称了声是,便牵着马向着林惊羽这边走了过来。不知是否是错觉,林惊羽发现对方的眼神再看向自己的时候有些微微的不善,好像跟自己有仇似的。林惊羽不由得暗自奇怪,自己刚来这里没多久,平时也都是呆在自己的帐篷里很少出来,这个人为什么那么不善的看着自己呢?
奇怪归奇怪,林惊羽还是礼貌性的冲对方笑了笑,接过了那匹马。
“哼。”
那个叫巴根的青年看起来很不待见林惊羽,在将马的缰绳交给他时,冷冷的哼了一声,语气很不善。林惊羽脸上的笑不由得僵了一僵,看向那个巴根,有些不解。不过,还没等他弄明白原因,那个巴根便转身走了回去,留林惊羽一人尴尬的站在那儿。
“上马,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琪琪格说完,一拉马缰,向着远处疾驰而去,林惊羽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鬼,看着她渐渐的越跑越远,自己也上马追去…………
“驾——”
“驾——”
辽阔的草原上,两匹马在一前一后的迅驰着,两边的景色飞快的后退,林惊羽坐在马上,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带有着草原的独特草香味的风,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
“驾——”
林惊羽甩动马鞭,紧紧的追在琪琪格的身后。在前面的琪琪格回头看了一眼林惊羽,大大的眼睛中充满着一些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怨恨,有同情…………
“吁——”
在一处凸起的山丘上,琪琪格停下了马,林惊羽并肩停在琪琪格的身旁,向前看去,只见眼前的天空上,火红的晚霞染红了整片西天,橘红色的夕阳在晚霞后面,仿佛是将天地引燃的火烛,红艳艳的天与脚下的青青大地,相映相成,好比一副绝世真品的框架,在这副绝世真品里扮演主角的,便是这在天地间号称陆上速度第一的种族了,此时,一群群的牲畜正在主人的催促下,向着自己的帐篷的方向缓缓的移动着,恍惚中,林惊羽以为天空翻转了过来,一块块移动在陆地上的白云,与这里的天地是那么的和谐。
“好美!”
林惊羽由衷的赞叹道。
“是啊,好美。”
在一旁,琪琪格也附和道,
“只是,不知道这种美还能够维持多久?”
“嗯!?”
林惊羽看向她,有些疑惑,
“此话怎讲?”
“你还要再装到什么时候?”
琪琪格看向林惊羽,说道,
“这么多天来,想必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情报了吧,也许,你们汉人的大军,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在向我们这边赶了吧?”
琪琪格的话里没有愤怒,满是嘲讽与凄凉。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林惊羽看着琪琪格,说道。
“是吗,这么说来,你这个探子可真是不合格。”
琪琪格有些嘲讽的说道。
“探子!?”
林惊羽喃呢了一下,恍然说道,
“你是说五国有人要对你们开战了?”
“现在应该是四国了。”
琪琪格在一旁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你们这些卑鄙的汉人,欺负完自己人还不够,如今又来打我们草原的主意,南方那么大,还不够你们折腾么?”
琪琪格显然有些生气,说道后面,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一张俏脸也因为生气有些红润,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愤怒。
“听你那意思,南方的国家有人向你们开战了,不知道是哪个国家。”
林惊羽问道。
“你还要继续装到什么时候,你们这些卑鄙无耻下贱贪得无厌的汉人,总是垂涎我们草原上的马匹还有羊群,早晚有一天你们会为你们的贪心而付出代价的。”
琪琪格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她用马鞭指着林惊羽,差一点就戳在他的鼻子上了。
“好吧,”
林惊羽看着眼前如一只小母老虎般张牙舞爪的琪琪格公主,无奈的说道,
“不论你信不信,我都不是你所想的那个奸细,相反,我和南方的秦国、天都国还有正阳国还有着滔天的仇恨,从这一方面来讲,我们还是朋友。”
“呸,谁和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汉人是朋友,想的倒美。”
琪琪格公主听闻林惊羽说她们是朋友,当下便出言讽刺道。
林惊羽笑了笑,也不当真,接着说道,
“我愿本是天运国的小王爷,如今天运国被秦国、天都国还有正阳国的三国联军所灭,我这个小王爷的身份也是有名无实了,我的父母,也死在了天都国的人手里,我的亲人,不知道活下来了多少,诺大的天运国皇室,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苟活,这个仇,不共戴天。”
林惊羽咬牙切齿的说道,说道最后,他狠狠攥着马鞭,手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了犹未可知。
他这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说起自己的过去,以前,他都是把这些深深埋在自己的心里,时刻提醒着自己要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今天,看着琪琪格,他忽然想起了自己,不由得将自己的经理给讲了出来。
“鬼才信你。”
对于林惊羽的坦诚,琪琪格显得有些不感冒,留下一句话后便策马跑开了,边跑边喊道,
“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呃,我不认识路唉。”
林惊羽看着前方渐渐没了踪影的琪琪格,有些无语的喊道。但显然他的话别人并没有听到,很快,这里便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看着即将彻底消失的夕阳,林惊羽无奈,只得凭着记忆返回,不然,今晚他肯定是要露天而眠了。
很快,林惊羽便无奈的发现自己迷路了,这里太辽阔了,周围又很少有什么参照物来记忆,对于不熟悉草原的人来说,这里显然是一座巨大的天然迷宫,显然,林惊羽便属于后者了。
夕阳终于隐没在了地平线以下,整个草原陷入了浓浓的黑暗之中,林惊羽牵着马漫无目的的走在草原上,希冀着能够好运的找到回去的路,现在他不敢再骑马了,草原上有很多耗子或者是赖子洞,如果不小心将疾驰中的马匹的马腿给陷入到里面的话,轻则断腿,重则毙命,这是在来的路上琪琪格告诉他的,而且在路上他也的确看到了几个地洞,洞口不是很大,但很隐秘,他试了一下,发现洞口很深,自己整条手臂都放进去了仍未能够到底部,想来,这种地洞对于疾驰中的马匹来说,一定是最可怕的噩梦了。还好,这种地洞平时一般很少见,只有在干旱或是发生天灾的时候才会大面积的出现,草原人将其视为草原神对贪得无厌的人的惩罚,每到这时,他们都会削减自己牧群的数量,好让草原能够更快更好的恢复过来。
“呜~嗷—”
“呜~嗷—”
就在林惊羽漫无目的的在草原上瞎逛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狼嚎声,林惊羽悚然一惊,忽的一下想起来在草原上晚上是有狼群活动的,林惊羽突然感到了些许的不安,此时,他再也顾不得其他,迅速的跳上马背,认准一个方向后疾驰而去。
“嗷~~”
“嗷~~”
后面,狼群貌似是发现了他这边的情况,渐渐的向着这边靠拢过来。
“驾—”
“驾—”
在马上,林惊羽焦急的一边打马一边不断的回头向着后面看去,只见后面一对对灯笼似的绿油油的眼睛在黑夜中不断的晃动着,距离他这边越来越接近…………
“咔—”
“嘶……”
一阵清脆的骨裂声,夹杂着胯下马吃痛的长嘶声,林惊羽一个不稳,被重重的抛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了远处的地面上。
林惊羽一个翻身从地上迅速的站了起来,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发现袖子上沾染了点点的血迹,林惊羽不由得苦笑,在原地小心的戒备起来。他知道,现在再跑已经没用了,先不说他的马受了重伤,就算是他的马没事,他也跑不出后面狼群的追踪,他身上的血腥味就是对方最好的追踪线索,要在有血腥味传出的情况下跑出狼群的追踪,很难,更何况,现在他的马还受了重伤。
林惊羽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四周空旷一片,没有什么好凭借的地方,不由得暗暗的皱了皱眉头…………
“呜~”
“呜~”
就在林惊羽暗暗观察周围地形的时候,四围的狼群已经靠了上来,隔得很远,林惊羽都已经可以闻到它们嘴中的腐臭味了。
“唰—”
不等林惊羽反应过来,已经有狼迫不及待的冲上来了,那裸露在外的獠牙在暗淡的月光下闪着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