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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斯汉斯的咆哮化作既不属于空气震动也不属于电磁波的类量子波动传到了阿东萨沉思的意识中。
阿东萨制造了一个重生的斯卡兰娜人的栖身之所,背景就是末日后的避难所,但却严格限制了食物和生存空间,让所有人不得不去探索恐怖的奈落之渊。
这显然和朗斯汉斯的希望不相符合,他要的是种族的复兴,而不是沦为他人手中不知所谓的傀儡。
“我需要一个解释!”
阿东萨刻薄地说:“我拯救了这颗星球,这个事实有错吗?”
朗斯汉斯冷漠道:“这也算拯救?你毁灭了这里!对我们来说契约毫无作用,可我以为你会遵守诺言……”
阿东萨说:“我拯救了这颗星球,复制了斯卡兰娜人,那么你能用什么来交换这一切呢?”
“我……这……”
朗斯汉斯的满腔愤懑瞬间被打回原形,他确实没有任何可以给予阿东萨的东西。这个他一直没有意识到或者刻意忽略的事实让他有些窘迫。
终于朗斯汉斯深吸一口气道:“阿东萨,你想要什么?”
阿东萨的声音回荡着:“我要你们为我服役一千年。”
朗斯汉斯断然否决:“不,我不能让我的族人在这种地方沉沦一千年!”
阿东萨的语气毫无波动:“一万年都过去了,还在乎十个百年?你需要思考一下,现在的斯卡兰娜没了我到底算什么。”
朗斯汉斯沉默了。
不管阿东萨以什么样的方式离开,他的斯卡兰娜星都已经毁灭了,斯卡兰娜人不可能在虚空中重新复苏。
朗斯汉斯突然平静道:“好,我等你一千年。我用一千年,来换一个我记忆中唯一的斯卡兰娜。”
他的视线缓缓转动,似乎要将无处不在的阿东萨尽收眼底:“我不知道一千年以后你会强到什么地步,但如果你敢毁约,我一定会用生命让你付出代价。”
“呵呵呵呵……你不用面对一千年后的我。我回去的地方与这里时光流速不同,不到数十年的时间这里就会度过一千年。”
阿东萨似乎颇为体贴:“你,有信心让十年后我的付出代价吗?”
朗斯汉斯沉默了,浑身的魔力逐渐燃烧起来,他坚定道:“为了斯卡兰娜的荣光!”
阿东萨冷漠道:“够了,真是无聊的对话。”
见阿东萨似乎失去了谈话的意思,朗斯汉斯急忙道:“等等,阿东萨,告诉我你究竟在做什么?”
阿东萨看着地面发生的一切,感受着奈落中捉摸不定的气息,说:“这是一个游戏,但这个奈落本身,却并不是被我设计出来的。”
朗斯汉斯沉思了一会儿,继而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还有你不能掌控的力量?”
元量子空间在朗斯汉斯看来比诸神的信仰神国和传奇法师的心像时空还要神奇,其最突出的一点就是彻底的掌控,绝对的领域。
可这里竟然有一隅是阿东萨的盲点?
“不,严格来说这里依旧在‘我’的支配下,只是我故意给了一个漏洞,就真的钓上了小老鼠。它夺取了这里的控制权,制造了奈落之渊,躲在里面。”阿东萨缓缓说道。
朗斯汉斯眼睛一怔,不可置信道:“竟然能藏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到底在引诱什么东西?”
“那是神孽留给我的礼物……我必须好好地收下。”
阿东萨深深地看着这个深渊,它是如此黑暗深邃,甚至连阿东萨都无法一眼望到最深处。
突然一只奸笑的瞳眸从黑暗中浮现,在与阿东萨短暂的对视后瞬间消失,充满了无尽的讥讽和挑衅之意。
阿东萨嘴露出了狞笑。
装了逼还想跑?
第一百六十一章 它还是个孩子()
天空中,一颗直径两百米的陨石燃烧着墨绿色的妖异火焰深深砸进了整个奈落的最深处,吸引了所有斯卡兰娜人的注意。
陨石在奈落中无限下降,似乎奈落根本就没有底部,光明早已从头顶消失,唯一的光源只有陨石自身。
仿佛等得实在不耐烦了,陨石迅速变形成了一个短手短脚的魁梧巨人地狱火,只有嘴的圆脑袋张口咆哮,饱含铜离子的等离子火焰如光龙般瞬间驱散了周围大片的黑暗。
黑暗中无数尖叫此起彼伏,黑暗的实质化作无孔不入的牛毛针深深地地扎进了地狱火的石质皮肤,随后被猛烈的绿火烧成青烟。
无数螺旋的黑暗钻头钻在地狱火的石板胸膛和所有的关节,摩擦出刺耳的巨响,在被地狱火的蛮力绞碎,被烈焰烧灼成灰烬后依然前赴后继地扑来。
地狱火的挣扎终于被完全压制,一点点地被无穷的黑暗触手解体。
“Wagh!!!!!!!!!!!!!”
最后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咆哮,惊天动地的核聚变大爆炸驱散了几乎所有的黑暗,露出了周围瑟缩的触手。
奈落之渊重重一震,发出凄厉的哀嚎,几十个攀爬在峭壁上的斯卡兰娜人立刻惨叫着滚落了下去,被一堆触手抓住吞噬。
但却一个年轻人竟然攀住了一个石头角,手掌磨得鲜血淋漓,并且死死拉住了一个女孩,眼看两个人都要被拉扯下去了。
受到重创的奈落之渊似乎不甘心放弃这些甜点,黑暗凝聚成了触手,缓缓伸向挣扎的兄妹。
阿东萨看着这一切,突然心中一动。
于是它卷起一阵狂风,直接吹散了一部分黑暗,并且将兄妹俩直接拉上峭壁之上。
奈落之渊的斯卡兰娜人们会不断生老病死,但是他们的灵魂会在阿东萨一遍遍清洗后重复利用,在不断的轮回中逐渐积攒对抗奈落的经验,将其变为本能。
这个名为卡洛斯的年轻人在这方面的适应性似乎特别高,甚至能敏锐地察觉到记忆的违和感。
阿东萨有预感,这个卡洛斯或许会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心灵之力的使用者可以读取到留在物质和能量中的各种信息,但还是以时空中的信息更为神秘莫测,不是随便能感觉到的,也不是随便能忽视的。
不过阿东萨也不可能把希望全部放在这个渺小的斯卡兰娜人身上,所以只是留下了监控后就别开了注意力。
新生的奈落之渊似乎被阿东萨彻底打痛,瑟瑟发抖地不断生出雾气般的黑暗再次将自己全部隐藏起来。
朗斯汉斯看着这一切,越发凝重起来,似乎等着阿东萨的解释。
“它会长大,从我这里汲取营养,就像肿瘤一样……真是一种独特的体验。”
听阿东萨的语气似乎觉得非常有趣。
它一直感觉到自己的精神被什么东西影响着,现在它终于知道了,那是意识碎片在神孽污染下诞生的镜像,象征着阿东萨不断沉浮的琐碎想法。
没有任何生命和非生命可以抵抗神孽的诱惑,那代表着蜕变和永恒,甚至连灵魂都会背叛自己。
看来阿东萨自以为保护得很好,却依旧被神孽的污染气息隔空侵入到了意识深处,引诱阿东萨的一部分潜意识堕落,成了一个打入敌后的污染之种,慢慢地成长壮大,并且影响着阿东萨陷入疯狂。
虽然阿东萨本来就挺疯狂的,不过神孽的疯狂却更加没有目的性,更加混乱无序,更加难以消灭。
“但现在,我却无法消灭它。”
仿佛感受到阿东萨的杀意,气息奄奄的奈落之渊彻底陷入了沉睡,连衍生的怪物们都迟钝了不少,让斯卡兰娜人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探险轻松了不少。
阿东萨可惜道:“我没办法杀死另一个自己,不管我怎么消灭它,它都会在意识之海的最深处复活。与其让它继续躲在暗处生生灭灭,不如给它一个面对我的机会。我不能出手,外部来的斯卡兰娜人却可以。只要我不出手,这就是一个严格的探险游戏。我会让斯卡兰娜人繁衍生息,不断轮回,同时约束奈落的贪婪和暴戾,保证这个游戏表面上的公平。它只能等着不断变强的斯卡兰娜人一点点逼近到深渊底部,解开最终的封印,就像被脚男推掉的无数boss一样。我向你保证,只要他们能探险到奈落的最底部,逼出它,我就可以让你们提前自由,并且将这个世界还给你们。”
朗斯汉斯思索再三,还是不安道:“虽然它还很弱小,但它拥有和你一样的力量,它就是另一个更加疯狂的你。你这样冒险……”
“呵呵,它还是个孩子,”阿东萨打断他的犹豫:“我们可以玩很久。”
朗斯汉斯长叹一声,默默地闭上了眼睛,缓缓转化着魔能为太阳炉提供能源,陷入了最深层的冥想中。
这时,神经末梢传来一阵亢奋的刺激,阿东萨感觉到那个肉茧开始孵化了。
那是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既像是见到血亲的亲切,却又像是饥渴到极致的贪婪。
硬要说的话,那就是初生的蜘蛛,稚嫩而洁白,却毫不犹豫地吞食血亲,互相残杀,再独自走向漫漫黑夜,开始自己猎食者的一生。
这并不残忍,只是遵循了生物延续的本能罢了。
但阿东萨并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因为本能代表着野蛮,野蛮代表着失控。
而失控则代表着混乱和无序。
阿东萨早已经过了靠着本能横冲直撞的阶段了,完美地控制自己、控制他人甚至控制整个世界,才是阿东萨选择的道路。
灰红色的肉茧被一双稚嫩的手掌撕开了陶土一般的茧壳,然后一个高大人形的赤裸身体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摔倒在了地上,下半身在茧内,上半身趴在茧外,活像一头发育不良的小狗,在半睡半醒之中浑浑噩噩,爬不起身。
阿东萨笑了。
这个世界的奇妙实在是数不胜数,哪怕是已经初步开始涉足微观量子领域的阿东萨,也不得不为命运的诡异趣味称赞。
在经历了生死的天堑后,没想到还能再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阿东萨决定留下这个新生的畸变单元体,进行放养的同时密切地观察。
血肉墙壁上逐渐浮现出一个影子,慢慢地挣脱了粘稠的墙面,走起了轻快的步伐。
那是一个灵活的黑色火柴人,但不像真的火柴人那么细瘦,穿着一身贴合的西装,笔挺的黑西服配上洁白的蝴蝶结和纽扣,褶皱间隐约有着留白,黑白对比十分鲜明,就像是从书中走下来的漫画人物。
滚圆的头颅上是两点白色的空洞,却丝毫不显呆滞,目光反而有着一种冷漠的锐利。
这就是阿东萨的新形态,从庞大的素材中随机生成的对人形智慧生物通讯交互界面,黑色的外表带着魔幻而荒诞的气息,在彰显自己异形身份的同时又足以与绝大多数人进行正常沟通。
当然,除了外形,阿东萨还适当重构了一个合适的虚拟人格来进行交流,以免这些弱小而无知的碳基生物因为愚蠢而做出不理智的敌对行为,导致对话根本无法成立。
阿东萨从宽大修长的黑色掌指间拉出一根黑色的手杖,再凭空抓出一顶圆顶礼帽戴上,愉快地转了个圈。
感觉不错。
根据图书馆生命螺旋的指示,必须要十阶魔法才能解除怠惰的封印,但是实际上以阿东萨现在吞噬了两个星球文明的心灵之力破解掉封印已经绰绰有余了。
不过怠惰的力量如此特殊,阿东萨并不舍得彻底毁掉它,反而是修改了一部分功能,去掉华而不实的回溯能力,单独保留下虚数空间的存在来寄存自己庞大到累赘的身躯。
琴伦先知作为心灵术士,在阿东萨入侵之时决然地毁掉了绝大部分的知识,阿东萨只能依靠残缺的心灵之力技能树进行怠惰的改造,这算是唯一的美中不足了。
双眼下方陡然裂开一弧血色的月牙,那是一张嘴角上扬的血盆大口,只有牙齿整齐洁白得近乎惨白,给人一种毛骨悚然之意。
但这确实是微笑,阿东萨的微笑。
不用下蹲,阿东萨木棍般的黑色手臂直接伸长,锐利的手指轻轻提住畸变单元体因沾染了羊水而显得湿漉漉的头发,走向了另一个地方。
它得真诚地去跟那群幸存的使徒好好谈谈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代理人()
阿东萨看了看手腕上的黑底白瞳,步伐没有停滞。
这个代表箱庭的标记有着种种神奇的能力,任务通告和跨位面传送只是冰山一角。并且完全无法脱下,即使剥皮了也会出现在肉里,断手了也会出现在别的肢体躯干上。这个标志只有使徒才能看见,关键时刻可以起到互相识别的作用。
即使阿东萨彻底解放自己的形体,这个黑底白瞳依旧随机出现在了阿东萨比较核心的中枢神经上,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移除。
现在,它又突然转移到了阿东萨的小黑人形态上,好像有着智慧一般判断出了阿东萨日后就要使用这具化身行走江湖了。
真是让人隐隐感到毛骨悚然,似乎黑底白瞳一直在冷冰冰地注视着使徒们的一切。
就像诅咒一样。
或者说就是诅咒。
阿东萨踩着悄无声息的轻快步伐,终于走出了隧道,见到了惶惶不安的一行人……
准确来说是一熊一兔两人。
他们都被阿东萨收容在了一处窗明几净的房间中,很适合用来进行对话。
阿东萨出现的瞬间他们愣了一下,似乎还有点小失望,觉得这个形象太过普通了。
或许在他们的偏见中,阿东萨应该是全身长着足以让密恐者泪流满面的眼睛蠕动着过来对他们进行各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所有人都有一种紧张过度的无所适从。
阿东萨可以从体温、激素、汗液和基本的心理行为观察学来画出他们的心理侧写,却没有任何安抚他们的想法,只是将手中拖着的畸变单元体往前一扔,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安格洛拉疑惑地观察了好几眼,惊道:“这不是……那个,我记得叫什么山来着?”
罗杰体贴地补充道:“李扛山,他本来应该已经死了。”
安格洛拉瞬间警惕起来。
死而复生大部分时候可不是什么好事,各种生化危机、亡灵天灾的故事都告诉人们,再至亲的人突然活过来,也最好第一时间送他下地狱。
熊猫老铁嗅了嗅,反而摇摇头不敢确定,似乎气味跟之前完全不同。
倒是一脸冷静的徐骁客上前扶起李扛山的上半身,李扛山手肘一翻,露出了手腕上的黑底白瞳。
这个标志让罗杰等人松了口气,只要有这个标志在,起码也是箱庭认可的使徒,不会是什么伥鬼丧尸之类失去自我意志的东西。
徐骁客做了几个简单的复苏行为,按压人中等穴位。
似乎起了点作用,不多时李扛山就咳嗽一声恢复了清醒。
李扛山的外表看起来跟之前丝毫不差,甚至连体格也没怎么变得更强壮,只是皮肤更娇嫩,毛发更细软一些。
而且阿东萨拖着他走了这么一段路,也是把他的脸跟胸腹磨得有些伤痕了,并没有怎么愈合,说明脱胎换骨后的李扛山连自愈能力都没什么变化。
阿东萨早就已经用根须般的触手扎进李扛山的每一个系统组织中做了最完美的无创检查,结果就是,除了每个脏器的功能都被调整到新生状态外,李扛山几乎没有得到什么强化。
力量和敏捷可能有些许上升,但这种上升只能说是机体恢复年轻的一种副产物,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理论上来说畸变单元体的优势应该体现在成长过程中,不过一点基础属性都没提高也是比较奇怪的事情。
但他的基因中却多一种奇怪的酶类,或者只是像酶的东西,一旦提取出来就会自动挥发,除非阿东萨再次利用玻色爱因斯坦凝聚态物质才能进行储存。
这让阿东萨越来越期待李扛山未来的变化了。
李扛山好像被噩梦惊醒一般猛地直起身,大口喘气。
“我……我还活着……”他无力地呻吟着。
徐骁客严肃道:“李扛山,虽然有点残忍,不过我还是要你回答一个问题:你到底是李扛山,还是一个像李扛山的……人?”
李扛山有些激动道:“你在说什么!我当然是我了……”
“这有差别吗?我可以保证,他的记忆和身体与之前相比,或许多了些什么,但绝对没有少。”阿东萨插了进来,徐骁客被阿东萨有些柔和磁性的语调吓了一跳。
徐骁客叹气道:“不管怎么样,先给他件衣服吧。”
罗杰立刻体贴地递了一套燕尾服过来。
“不嫌弃的话可以拿去暂用一下。”
看来罗杰给自己备用了很多同款式的衣服。
罗杰作为兔子,身材比人类健壮许多,衣服自然也是十分夸张的尺寸。但罗杰突然拿出针线剪刀,靠着使徒惊人的敏捷和娴熟的裁缝技术,短短几秒钟内就把衣服改得跟李扛山无比贴合。还抽空用边角料把内衣也做好了。
“谢谢。”
李扛山感谢道,总算适应了重生的感觉,自己站起来换上了衣服。
阿东萨说:“李扛山,你是一个幸运的人。千万要珍惜自己的第二次生命。这可能是西罗雅帮你换的第二次生命。”
李扛山为什么会复活呢?他之所以会进入到灵魂天球中,想必是以琴伦先知的仪式作为桥梁,而他作为灵魂天球中唯一的异类又逃脱了阿东萨以文明为目标的吞噬,然后再被畸变单元体选中成为蜕变的母体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是阿东萨目前得出的假想,可也不能排除是否有仙德瑞拉搞鬼的可能。
但李扛山充耳不闻,只是以一种压抑的平静语气道:“那一切都是真的……阿东萨,你还是杀了他们……”
阿东萨摇摇头,自顾自道:“我会一直观察你的,不过请放心,我也会给予你充分的自由。你想遵命,逃跑,战斗,哦,除了自杀,都随你的便。这一切的过程,远比你自身要有趣得多。”
李扛山长舒一口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两人之间的对话驴唇不对马嘴,阿东萨苦恼地按住光滑的额头:“这种愚蠢的问题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问呢?这一切哪里有为什么?”
黑色的球体上突然裂开一条血红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