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甄翟儿见魏刀儿受伤,飞身冲上。秦用抛出镰刀,剐中甄翟儿肩膀。甄翟儿痛得也摔下城去。
魏刀儿眼见自己的伙伴尸首不得安葬,竟命人点齐十数枝火把,又有一名义军兄弟冒死将一坛烈酒靠近城边,丢到王须拔身上,酒坛撞墙而碎,酒自然溅到王须拔尸身上。
魏刀儿将火把悉数掷于王须拔身上,大火顺势而起,在王须拔身上熊熊燃烧起来。王须拔终于得到火葬。
秦用看到火势已经蔓延整个城楼,急命士卒灭火。但不过片刻,王须拔不但成为灰烬,就连城楼也因为突来的风势而令整个城楼处于火海之中。
城下义军齐声道:“要为千岁爷报仇!”
魏刀儿劝道:“诸位兄弟,幽州兵马壮勇。守将罗艺等人都是一人足抵数万雄狮的人物。兄弟们暂且随魏某回去。此仇在适当时机一定得报。”
王须拔的几万大军道:“千岁爷曾有言在先,若千岁爷百年之后,让兄弟们都去投靠魏大王。众兄弟如今已让千岁爷得到火葬,愿加入魏大王麾下。”
魏刀儿高兴道:“好!只要魏某在着一日,决不让兄弟们受苦!”说完,领着这帮兄弟回去了。
罗艺在城上,叹气道:“哎!一群乌合之众!“
王须拔死后,王溥又挥军打过黄河。孟让也倾其主力援助王溥。
张须陀只有五万士卒,力量淡薄,不得以写奏折于杨广,请旨搬兵。
杨广任命王世充提调本部兵马八万,加封为定北将军之职,与张须陀合兵对付王溥、孟让义军。张须陀受王世充节制。
王世充来到张须陀府衙,却见一人正在练习弓箭。
张须陀看到王世充,先行了一礼,准备叫住练习弓箭的人,却被王世充止住。
只见那人绰弓搭箭瞅准离自己三百步远的挂于树上的锦袍。一箭射出,正中悬挂锦袍的一根直径不足三毫米的马鬃。锦袍落下,那人飞身腾手将锦袍抓于手上。
如此高超的箭术、敏捷的身手让王世充佩服不已。
待那人转过脸来,原来是秦琼。
张须陀喊道:“秦兄弟,快来参见王大人。“
秦琼望着王世充,拱手道:“王大人!“
王世充赞道:“好一位英雄。张大人难怪能为朝廷建那么多奇功。有了这些高手,如鱼得水,如虎添翼呀!”
王溥大军倾巢出动,以杜伏威为元帅,陈梅旨为先锋,高自明、詹功显、彭虎、裴长才为总管,又有孟让也将自己所有的士卒调出来帮助王溥。
这场大战只怕很是惊天动地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王溥大军杀气腾腾而来,张须陀自然命王君可、罗士信、唐万仞三将引三万兵马阻住义军。
王溥突然在半路犯病,义军不得不停止向前。
张须陀意欲追击义军,被王世充拦住道:“王溥、孟让的势力还不算太大。只是李子通、窦建德的势力让人不得不提防。虽然皇上让我们抵御王溥反贼,但此时需要变通一下,也要留有实力保护自己的防区才是。”
张须陀道:“如此畏首畏尾,只怕难以成事?”
王世充道:“张大人,王某受封定北将军,自然要为皇上设想周全。正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还有,此时并不是什么畏首畏尾,而是准备打持久战的准备。“
张须陀虽然听不进王世充的话,但看到王世充有些不太高兴,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杨广听说王世充停滞不前,怒道:“这个王世充,好大胆子。朕一再催他速灭王溥与孟让这两个反贼,他竟然按兵不动,违抗朕的旨意,看他还有命没有?”
宇文化及劝道:“皇上,王大人不过担心临近的瓦岗、窦建德他们偷袭,才一直再想完全之策。皇上一定要沉得住气。王世充绝对是难得的将才。”
杨广一听,笑道:“将才!我看不过是个胆小之人罢了。”
宇文化及始终坚持王世充必然利于社稷。
杨广亦知宇文化及有心袒护王世充,也不再理会。至于对王世充的怒气因为时间的原因,竟然逐渐淡忘了。
王溥大军因为王溥的小疾而不得不后撤数里,但王溥很快恢复又令大军停下来,安营扎寨准备对张须陀给以致命打击。
然而,一个噩耗却传来了。孟让率领的五万起义军贸然攻打张须陀老巢齐郡,结果全军覆没,连孟让也不知所踪,这给王溥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不过,有人看到孟让单人独骑向江淮方向突围而出,这让王溥稍微安了一点心。
王世充的心很大,打算这一战连灭数股起义力量,所以上书杨广,请求调江淮军也来协助自己破敌。
杨广答应王世充所求,命黄文思前往盱眙向江淮军总管周法尚传达圣意。
黄文思来到盱眙总管府衙立时受到周法尚的热情接待。
黄文思拿出圣旨,望着周法尚道:“周大人,皇上下旨了,跪接圣旨吧!”
周法尚接过圣旨,翻开看了。杨广在圣旨中要求周法尚听王世充调度。
黄文思被安排下榻后,周法尚独自一人生闷气道:“一个洛阳小民竟然爬到周某头上来了。”刚烦恼完,又有信使来到。
信使是王世充派来的,竟然要求周法尚的江淮军加紧盘查外来百姓,因为孟让已逃至此地。
“这个王世充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呀?本官才刚接到圣旨,没想到他就开始拿鸡毛当令箭了。好!姑且按你吩咐的,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
孟让果然被王世充料到来到周法尚的地盘,偏偏就这么巧,孟让居然进入了盱眙城。周法尚因为按照王世充的吩咐,整日带着孟让的画像在盱眙城四处勘察。且王世充按照张须陀的详述,特别强调要周法尚注意来往可疑之人耳边的大红胎记。
周法尚果然一眼瞟到孟让耳边的红胎记上,将孟让拦住道:“你从哪里来?”
孟让道:“小人是从幽州来的。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周法尚笑道:“孟让,你就别装了。在下听你口音就知道你是泰山那里的人。你说自己是幽州人,说话口音却是骗不了本官的。你那个生硬的幽州实在让本官生疑。”
孟让知道自己已经行迹败露了,唯有跨马而走。
周法尚急旋一脚,正中马蹄,竟以深厚内力将马绊倒。
孟让从马上跃起,挥剑直刺周法尚咽喉。
周法尚一掌劈开孟让剑刃,一脚踢往孟让前胸。
孟让一掌与周法尚铁脚硬拼一记,两人同时向后踉跄。
周法尚招呼手下士卒冲上来。
数柄长枪刺向孟让前胸。孟让飞身旋腿,将围住自己的隋军全数踢倒。
周法尚命弓箭手放箭,被孟让长剑挑开。
弓箭手无法射杀孟让。周法尚再次冲上去与孟让对拼,对拼至二十招,又有数柄长枪刺向孟让腰部。
孟让单掌将长枪悉数格于腋下。腋下发力,贯注于枪柄,竟将众士卒震倒。
周法尚却在孟让分心之时,一掌轰中孟让天灵。
王世充收到周法尚杀毙孟让的捷报,竟然从张须陀那里撤军回洛阳。
信任的洛阳通守华老陀也来洛阳上任了。
华老陀是靠山王杨林的心腹,此人文武不通,却有拍马屁的本事。杨林十分喜欢华老陀,但华老陀实在不能委以重任。杨林依仗自己太皇叔的身份,逼杨广让华老陀填了洛阳通守的空缺。
华老陀一上任就立了规矩:凡来府衙告状者,除揭发谋反者外,其余一律须先交五百两纹银。不然,状告不接。
段达的酒店生意越做越好,让秦仲连眼红不已,思量既然不能让段达让出酒店,就密谋打算派杀手杀除段达。段达若亡,凭秦仲连的财力足以买下那座酒楼。
管家岳峰见秦仲连为此事而伤脑筋,暗地替秦仲连找了一人。
岳峰将杀手引荐于秦仲连。
秦仲连问道:“可不可靠?”
岳峰道:“老爷,倘若有事,还有王大人一力担承。再说小人请的杀手也非一般人物。”
秦仲连欣然同意。
杀手趁夜潜入段达酒楼内,偷摸至段达窗外,将迷魂烟筒插入段达窗内。段达此时并未熟睡,闻到迷魂烟味,急忙屏住呼吸。
杀手放烟完毕,从窗外翻出,挥刀刺往段达胸口。
段达飞身一脚踢中杀手握刀手腕,一掌击出与杀手重拳硬拼一记,杀手被弹出窗外。
酒楼几名打手冲出,挥棍击往杀手下盘。
杀手飞身下脚,稳稳将几柄铁棍踏住,翻掌早已劈倒一名打手。
另一名打手不知死活,挥棍击中杀手一臂。杀手怒极,回身旋刀,刀下发力,竟将打手劈成两截。
段达飞身去追杀手,无奈杀手轻功甚高,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段达死了一名打手,急命人去通守府衙报案。
华老陀道:“先交五百两纹银查案经费。”
段达下人不曾带钱,忙道:“华大人,小人先回去与主人商量一下。”
话音刚落,王世充来到衙门喊道:“不用!”
华老陀认得是王世充,拱手道:“王大人!”
王世充道:“华大人!查案怎么还可以再捞上一笔呢?若查出真凶,真凶也给大人您足够的银子,苦主是否就状告无门了?”
华老陀道:“王大人,哪里话?下官认为一些刁民用些小事愚弄官府,应该。。。。。。应该立这样一个规矩。不然,一些小事三天两天麻烦官府。下官还有许多事要做,岂能这样被耽误?”
王世充道:“并非本官小看你通守府。出兵打仗有我们这些镇守将军。洛阳政务又有越王殿下。仅仅一个查案归华大人所管,华大人还称事务繁忙,实在让本官难以捉摸。”
华老陀道:“王大人,下官这么做也为了大人您了。”说完,朝王世充眨了几下眼睛。
王世充知道华老陀似乎是得了银子又想孝敬自己一部分的意思,笑道:“本官今日特为华大人立此规矩一事而来。华大人马上废除这个规矩。不然,本官可以向你治罪。”
华老陀怒道:“王大人,打狗看主人。比不怕太皇叔向你问罪吗?”
王世充笑道:“本官处事对得起天地良心。你能奈我何?赶快废除此项规矩,免受贬官之累。”
华老陀道:“洛阳通守一职乃皇上亲授,你敢将在下贬官?”
王世充道:“皇上之意,本官不敢违抗。不能削贬你为官,也可以惩罚你。华大人,你是受本官节制的,如有什么贪赃枉法之事,休怪本官无情。”
话音刚落,通守公堂的衙役突然将手中木杖击打地面。华老陀望着自己的衙役怒视着自己,喊道:“反了你们,本官才是你们的通守。”
王世充道:“洛阳通守华老陀不守法度,打二十大板以示惩戒。”
两名衙役竟上前来扯住华老陀准备用刑。
华老陀将衙役的手甩开,愤愤道:“王大人,你好样的。下官马上撤去这个规矩。不过,王大人有不守法度之处,别怪下官向皇上参你一本。”说完,命人将通守府外的规矩文书从墙上撕下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王世充望着华老陀这一举动,忙道:“华大人,这样才对嘛!快去查案为民伸冤吧!”
华老陀对王世充是又怕又气,唯有暂且忍受。
段达派去的报案下人回到酒楼,向段达禀道:“老爷,今日去通守衙门报案,那个华大人要五百两银子的破案经费。后来,王大人来了,就因为华大人要求查案而需由苦主交付五百两银子的规矩,竟与华大人撕破了脸皮。逼得华大人不得不撤回这个规矩。”
段达似乎对此不感兴趣,只吩咐一声:“去做事吧!”说完,一人前往通守府衙。
华老陀见段达前来,问道:“是让本官查案吧?”
段达道:“在下段达,刚才派人来向大人报案。在下此来是为大人提供一些线索的。”
华老陀道:“你就是洛阳首富段达?”
段达笑道:“首富不敢当,只不过洛阳城的兄弟姐妹都很照顾段某的生意而已,有些小财。”
华老陀道:“本官今日插手你酒楼的案子也是与你有缘。段老板,案子若能查个水落石出,你也要孝敬本官一些才是!”
段达道:“华大人,只要您能秉公查案,将杀人凶手与幕后主使者绳之以法,段某自然重谢。还有,段某此来也是为提供一个重要线索。”
华老陀道:“什么线索?尽管道来!”
段达道:“段某与洛阳富商秦员外有些误会。秦员外眼红段某酒楼,希望能将在下酒楼据为己有。段某怀疑秦员外意欲对段某下毒手。大人若有空闲,可去秦员外那里探探。”
华老陀一听,惊道:“难道说是王大人的老泰山秦员外?“
段达点点头。
华老陀心内想道:“若怀疑到秦仲连身上,我去勒索一下这小老儿,必然有意外收获。且王世充得知此事一定不敢再对我不敬了。”
想道这里,华老陀道:“本官按理该收你一些孝敬。但王大人有令,为官者但求清正廉洁。本官不敢有违王大人之命。案子一定要查,不过本官不会收取段老板一丝一粒的。”
段达没有理会华老陀说的话,反而从怀内摸出一锭金子来,递于华老陀手中道:“华大人,这里有二十两黄金,算作查案定金。若大人能查出凶手,段某必然加倍重谢!”
华老陀看到段达如此大方,又心内盘算起来道:“段达一出手就是二十两黄金,查出凶手还有更丰厚的报酬。若让本官查出是秦老儿,不但能好好借机参王世充一本,还能得到这许多金银,如此好事,岂能不做?”
秦仲连见杀手行刺段达失败,将岳峰管家找来。
岳峰道:“老爷,小人刚刚已经叫杀手过来,且骗他服下小人下的回魂断血散。他服下后方知中毒,为求活命,一直听着小人的话。小人每日给他弄些暂时解除痛苦的药,让他乖乖听话。到时候有什么事就让他一力担承。”
秦仲连一听岳峰如此说,心中踏实多了。
华老陀为了段达的丰厚回报,与他的手下四处调查。
刺杀段达未遂的杀手毒性又开始发作了,连忙前往秦府要求岳峰赐缓解之药。杀手半路上遇上华老陀。虽然华老陀不认识杀手,但杀手却认识一郡通守,加之毒性发作,又做贼心虚,露出异样神色。
华老陀也甚觉可疑,命手下将其拦住道:“你是什么人?”
杀手浑身抽搐,已不能开口说话。
华老陀料定此人必是当日去段达酒楼杀人的凶手,命手下将其带回通守府。
到了通守府衙,杀手已经不堪毒性发作的痛苦,驾鹤西游而去。
华老陀叫人请来段达验看此人是否当夜袭击之凶手。
段达虽未见过杀手的真实样貌,但看到杀手身形却与眼前人无异,忙道:“华大人,在下虽不见杀手样貌,但却对此人身形深入脑髓。在下足以肯定当夜在段某酒楼杀人的必是此人。只是此人已死,只怕难以找出主谋了。”
华老陀道:“段老板,本官还会对此事详加调查的。但却希望段老板不要报太大希望。本官得了段老板好处,自然知道尽心竭力查案。查出主谋最好,但查不出,也不要怪本官无能?”
段达道:“只要华大人尽人事,段某仍有一番酬谢的。”
华老陀又开始盘算道:“本官去秦老头那里也敲笔大的。若那老头不识时务,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若那老头真的给得起比段达出价还高的银两,那也只有对不起段达了。”
主意拿定,待段达走后,华老陀来到秦府。
秦仲连见华老陀来到,亲出府门迎接。
秦仲连将华老陀迎入大厅,问道:“华大人此来,所为何事?”
华老陀道:“秦老爷,只因为本官抓到了一名前往段达酒楼伤人的凶手。”
秦仲连一听,忙命下人们退下,并将门带上。
华老陀低声道:“秦老爷,那凶手指认秦老爷是主谋。段老板与秦老爷之间好像也有些不愉快吧?”
秦仲连笑道:“华大人,老夫岂会做出这种事来?”
华老陀道:“本官也不太相信,只是现在的形势似乎对秦老
爷越发不利了。本官中间也有些难做。“
秦仲连道:“只要华大人帮老夫脱了干系,自然有好处于大人。”说完,从大厅的古玩架上取出了一对玉马于华老陀道:“这些小礼,算老夫送给大人玩的。”
华老陀接下玉马,却摸着马肚下有一个洞。华老陀将手指伸入洞内,探了一回,竟搜出一枚价值连城的猫儿眼。
华老陀知道秦仲连心意,满意道:“秦老爷,本官一定还秦老爷一个清白。”说完,便起身告辞。
王世充此时竟然也来到秦府,看到秦仲连命人将玉马包起准备差人送往通守府衙,且华老陀还在一边洋洋自得,一时纳闷,疾步上前问道:“华大人,怎么有兴致来这里榨取钱财呢?”
秦仲连出来道:“爱婿,华大人与老夫一见如故,特赠些小礼于他,也算是为你打好关系嘛!”
王世充道:“华大人,老泰山难得有几个知己。若衙门里无事,本官请华大人与老泰山一起饮酒。”
华老陀道:“一定,一定!”边说,便望着秦员外笑着向府外而去。
第一百五十八章
王世充待华老陀走后,问道:“老泰山,今日华老陀来访,有什么事吗?”
秦仲连连声道:“不过与老夫交个朋友。没事!没事!”
王世充道:“段老板,酒楼伙计被杀一案,世充已经知道一些内情了。”
秦仲连听到这里,忙屏退下人,低声问道:“怎么,爱婿也对此案感兴趣吗?”
王世充道:“老泰山,有什么事千万不要瞒住世充。这个华老陀与世充一向不和。他为人又记仇,兼且阴险狠毒。早想让世充一家不得安宁。“
秦仲连道:“爱婿,华大人可是帮老夫洗清冤屈呀!“
王世充一听,急道:“老泰山,此命案真与您有关?“
秦仲连知道说漏了嘴,只得将实情都告诉了王世充。
王世充叹道:“两条人命就这样。。。。。。“
秦仲连道:“好女婿,老夫不都是为了你和燕子嘛!老夫四十岁才得燕子这一女。如今老夫已经年近六旬,还能活多久?挣那么多钱不都为了让你们得到幸福吗?能为爱婿上下收买皇上及各个宠臣、权臣,以利仕途。老夫每逢一些日子就为宇文相国那里送去金银珠宝不计其数。皇上宠爱的萧妃也得老夫赠送的各种珍贵礼物。就是越王爷,老夫也常送美貌歌伎于他。他毕竟是皇上的儿子,自然少不了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几句。你知道么?要贿赂这么些人,才使你的官运亨通。那么钱从何来?唯有老夫设法*而来。“
王世充道:“老泰山,为了燕子,也为了老泰山为世充所做的这一切,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