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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清在明微雨粗暴的律动下感到奇异的满足,明微雨边动作边在他耳边说着最下流的话,澜清听来竟然无比的享受,他收缩着内壁纠缠住明微雨,一手在自己的身下来回撸动,喉咙里高亢的申银:“啊,微雨,你用力,再用力,使劲操我。”
“说,说你是践货,是淫娃。”1d7G0。
“是,我是践货。”
屋里的人鏖战不休,门外一人呆呆的站着,他的手紧紧的按着剑柄,因为用力,指关节泛起青白的颜色,他咬紧下唇最终无奈的转身,一个人向着山野奔处。
从来他对自己弃之敝履,从来他只当自己是个解药,澜清,你到底要云深怎样?
当云深出现在雁潮面前时一身酒气。
雁潮厌恶的看了云深一眼,冷冷道:“就去抓个药就弄了这么长时间,还喝了酒,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云深像是已经习惯了澜清的无礼对待,他淡淡的看了一眼雁潮道:“我去熬药,雁潮,你想吃什么?”
“二师兄,麻烦你了。”雁潮本来不是想说这个的,但是自从发生了这些事,他发现他们的关系也再回不去了。
云深自始至终都没有和澜清说一句话,只是出门时凌厉的扫过澜清道袍的领口,那里面藏着一个个紫红的印迹。
澜清给他看的有些心虚,他忽然就觉得这只狗需要喂根骨头了,他笑着对雁潮道:“我去看看,醉醺醺的能弄出什么吃的。”
雁潮看着他紧追云深的脚步而去,忽然就觉得好笑,无为观,天下第一观,天下只道那是“惟道是修,惟德是务,惟行道业”的清修之所,可谁又知其中这些肮脏龌龊师徒乱伦的勾搭?想到此处,雁潮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也和那些俗人一样恶毒的看待师父师兄和………我自己?”
澜清在厨房里找到了云深,云深正把药罐子搁在火吊子上,黑眼睛盯着那火光,眼里也有了灼灼之意。
澜清从后面抱住云深的腰,脸贴在云深精壮的后背上,柔声问道:“怎么,不高兴了?”
云深像被针扎了一样往前一挣,差点打翻了火吊子上的药,澜清脸色微变,贝齿咬住下唇,哀怨道:“你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就回来给我脸色看,越发大了就没规矩了,他现在病着我对他好也是应该的,这次他收了这么多苦,难道你就不心疼吗?”
“不是,不是,那个,厨房里有味道你还是出去吧。”云深笨拙的想躲避他,厚嘴唇却说不出一句难听的话。
“不出,我闻到的只有你的味道,我饿了,我要把你吞进去,从这里,到这里。”澜清软软的红唇含着云深的耳朵,灵巧的舌尖探进耳蜗里,一只手伸进云深的道袍衣襟里,指肚揉搓着那个硬硬的小肉粒,另一只手隔着道袍攥住了云深的命根子。
第二章 凤柒乖解语
云深心里明明恨得要命,身上却不由控制的燃起野火,他恨恨的转身扳住澜清,扯开他的道袍,一口就咬在明微雨弄出的痕迹上,那个狠劲儿竟然都咬出了血,澜清痛的尖叫,可下一瞬竟然陶醉的申银,大腿探进云深的腿间,将两个人的下身贴合着用力厮磨。睍莼璩晓
“啊,云深,快,快来吧,师父等不及了。”
云深在做这等事时向来是闷不吭声的,今天也不知怎么了,把澜清推到门上,让他用手撑住门板,撅起屁股背对着他,在进入时云深几乎咬着牙道:“这样满足不了你吗?今天一定要擀死你,让你再找别人。”
粗长的凶器毫不怜香惜玉几乎次次捅到肚腹里,澜清的眼角都逼出了泪水,却腻腻笑着道:“小兔崽子,你这是在吃醋吗?轮到你了吗?再这样憋你一个月,啊,你,啊…。。嗯,云深,你好棒,好舒服,啊,上天了,嗯……。。”
火吊子上的药顶起了盖子,突突的冒着水汽,药汁淋淋漓漓的浇到火上,屋里弥散着草药的苦香,却盖不住男人尽情挥洒体液的yin靡味道。
雁潮等这碗药这顿饭,等了很久。
又躺了两天雁潮就能下地走动了,到底是年轻人底子好,身体复原的快,这日阳光晴好他慢慢挪出来边走边晒太阳。
这是杭州城外的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子,四周零散的种着几棵青竹,此时枝叶正绿,金色的阳光穿透一层层枝桠,在地上筛织出粼粼点点的影画。
竹篱外深蓝的天空下,一条银亮的小河蜿蜒如丝带环绕着大片流金溢彩的油菜花,暖风吹来,金浪翻滚,波连云涌,远处青山苍郁,层层叠叠的茶田错落排布翠色逼人。
雁潮猛的吸了几口浓郁的馨香,在这静美到无法形容的景致里,他觉得心空的像长在油菜田里的小草,热闹和美丽都与他无关,他只能透过一点点金色看不那么真实的天空。
天是那么大,风景是那么美,曾经和大叔说好的要游遍大好河山,可是连杭州都没有仔细看,一切都在风荷坞画上了终点。
现在他在哪里?小桥会怎么对待他,他受了那么严重的刺激会不会真疯了,他。他…。。他的死活又与自己何干,即便有也是仇人,害死父母的仇人。
可是父母二字离自己太遥远,他完全想象不出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如果真要说父亲这个词能给他带来震撼,那就是大叔曾经是自己父亲的情人。
大叔曾经是父亲的情人,雁潮妒忌,妒忌的要命,比尹凤书爱小柒都妒忌,也许因为小柒只是个遥远的幻影,而父亲却是自己永远都甩脱不了的枷锁,即便大叔没有爱过他,不对,大叔深爱着他,爱的都失去了自己,不管那人叫雁孤鸿还是尹凤书,他都是自己的父亲。
雁潮觉得自己脑子里鼓乐齐鸣,只是全没有按照曲谱来,乱糟糟的搅成一团,嗡嗡的响成一片,连带着心,也跟着颤抖。
他蹲下,捂住了胸口。
“呜呜,呜呜。”前面的草丛里有什么在抖动,还发出响声。
“是谁?谁在那里。”雁潮皱着眉高喊。
“汪汪汪汪,小爹,是我,你狗儿子。”小东西从草丛里钻出来,浑身草渣子,又臭又脏,瘦的一如初见那个雨天。
“凤柒,凤柒,你找到我了,乖,让小爹抱抱。”雁潮把凤柒搂在怀里,紧的凤柒几乎喘不上气来,一个劲儿的在他怀里呜咽。
好半晌他放开凤柒,看着它水汪汪的小眼睛,鼻尖对着鼻尖,“凤柒,以后你没有大爹了,你会想他吗?我不想,一点都不想。凤柒,我恨他,恨死他。”
凤柒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着雁潮留在脸上的泪水“小爹,哭吧,我知道你口是心非,我知道你想他,哭吧,凤柒不会笑话你,因为凤柒也想哭,凤柒也想大爹,没有了凤柒,谁在漫长的下午和他大眼瞪小眼。”
“小土狗,你汪汪叫什么,没见过男人哭呀。”雁潮笑着泪水却流的更多,最后索性把头埋在凤柒的脖子里哭个痛快。
澜清站在远处,一张脸因为怒气有些扭曲,额角的青筋紧紧绷起,傍边身穿蓝色锦袍的男人道:“怎么,你在吃一条狗的醋?”
“澜清忽然出手如电两指锁住男人的咽喉:“明微雨,我再说一遍,孩子是我养大的,你伤他一次我原谅你,要是你再对他动什么歪脑筋别怪我不客气。”17904427
澜清用了七成功力,明微雨只觉在咽喉那里塞上了一块大石头,一丝气也透不过来,脸色都憋成青紫色,澜清见他受到教训才松开手,不想明微雨不怒反笑,一口含住了澜清刚才逞凶的手指一阵吸吮,直到看见澜清脸飞胭脂颜色才松口:“上君何必动怒,你我就是那比翼鸟,谁也离不开谁,等哪ri你这宝贝徒弟惹你不高兴了,明某人一定焚香沐浴yi丝不gua磨刀擦枪等着你。”明微雨说完也不等澜清回话,飘身形就要走,兀了回身笑道:“那狗崽子若看着碍眼,我就替你除掉,城南一群叫花子,早巴望着抓条狗打牙祭呢。”
雁潮把凤柒带回去,喘着粗气要给凤柒洗澡,云深看不过去,就接过手,凤柒呜呜的冲着云深龇牙,雁潮拍着它湿漉漉的头道:“好凤柒,这是你二师伯,小爹受伤了没有力气,让二师伯给你洗。”
云深用澡豆给凤柒搓着毛,冷冷道:“都这么大人了还闹,都什么辈分,你自己留着当儿子就好,别叫我,人狗殊途。”云深话音刚落,凤柒一抖身上的毛,抖了云深一脸水,云深骂道:“你这龟儿子。”
“师兄,刚说人狗殊途怎么又骂他是龟儿子?”
“怎么,连你都骂,小王八蛋。”
雁潮笑了,清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荡进黑的像湖水一般的眼睛,削薄浅淡的唇微微弯起,云深怔怔的看着他,此时他才发现一直像个跟屁虫跟着自己的男孩已经长大了,有了男人的刚强沧桑和担当。
“二师兄。”雁潮只叫了一句就觉得喉头像哽住了,纵然有千言万语也无法再讲。
“什么也别说,雁潮,你的心我懂,只是有些事不能受我们自己控制,你听着,以后对谁,就包括我,你都要留个心眼儿,知道吗?”
雁潮不解其意疑惑的看着云深,刚要发问,只听云深粗声道:“小狗崽子,好好的,再不老实宰了你。”
“云深何必对个小狗这么凶它又听不懂你说什么。”原来是澜清施施然走到了他们跟前。
“师父。”两个人都起身,澜清按住雁潮,“伤还没好就到处乱跑,还弄个狗回来,难不成你要带它回山上?”
“师父,我走到哪里都不会丢下它,来,乖凤柒,这是师公。”
“凤柒?雁潮,你越来越胡闹了,弄个狗还真当孩子养,哪有狗叫这个名字的,山上也不许养狗,扔了吧。”澜清的笑本如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此时倏然落入水中,只余青叶的一派清冷。
“师父,不可以,我到哪里它就到哪里,我是万不能丢下他的。”雁潮伸手抱过湿漉漉的凤柒,怕被人抢走般紧紧搂着,因为勒的太紧,小土狗发出短促的哀鸣。
“雁潮,你是怎么了,离山不到一年怎么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为了一只狗就顶撞师父,这是你该做的吗?”雁潮骤然严厉起来。
“师父,我没有,凤柒只是一条小狗,它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离开我它会死的。”雁潮丝毫不让。
云深默默注视着争论的面红耳赤的二人,心中苦笑:从前,若是师父说冰是热的火是冷的雁潮也不会怀疑,而师父又何时与人争吵过,更可况是自己的徒弟。1d7L5。
“师父,凤柒是我的命,如果师父连一条狗都容不下,这个无为观我不回去也罢。”雁潮倔犟脾气上来,十头牛都拉不住。
“你,你好。”澜清不惯与人争执,当下气的嘴唇打哆嗦,手掌高高扬起,雁潮一脸倔强瞪着眼和师父对峙,澜清重重甩了衣袖,负气而去。
等澜清走远了,云深无奈的看着雁潮:“为了一只狗,值得吗?”
“雁潮本来低着头抵在小狗的脑门上,听云深这么说猛然抬起头,眼底洇出一片红丝“它不只是一只狗,它是我儿子,是我和大叔的儿子,大叔没有了,难道连他的一点记忆也不准我保存吗?”
云深没有防备他吼的这么用力,拿着布巾的手一哆嗦,吃惊道:“你……。”
深由要竟恨。雁潮却不待他说什么,抱着凤柒回到屋里。
雁潮把凤柒放在椅子上,找了件旧衣给凤柒擦拭湿漉漉的毛。凤柒的小眼睛黑的发蓝,能汪出一泡水,它瞪着雁潮,呜呜的叫着,雁潮揉揉它的头道:“你是饿了吗?我马上给你找吃的,都是小爹不好,不该先给你洗澡,应该先让你吃饭的。”
凤柒呜呜叫着伸出小舌头舔着雁潮的手心,湿漉漉的温暖。
雁潮蓦然咬紧下唇,另一只手握着凤柒的小爪子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我没有能力保护他,但总能护得了你的。”
凤柒像是听懂他的话一样,呜呜叫着往他怀里拱,一人一狗抱作一团。
第三章 相送柔肠断
吃晚饭的时候大家在饭桌上见到了,雁潮低着头叫师父,澜清似乎忘了刚才的不愉快,笑着招呼雁潮喝鸡汤,雁潮也顾忌刚才的事情,把凤柒留在房间里,却捞出鸡汤里的鸡腿搁在碗里,准备回头带给凤柒吃,澜清看了一眼,嘴角生硬的蠕动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睍莼璩晓
这一顿饭吃的异常沉闷。
雁潮端着鸡腿回房间,边走边想着他和澜清这是怎么了,那么陌生,那么疏远,似乎十年的亲密无间一下子如日出雾散。
回了房间椅子上没有看见凤柒,雁潮一叠声叫着,床下桌子底下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凤柒的影子。
雁潮颓然坐在床边,心脏像给绳索束缚住,因为血液的不流通一点点凉下去。“凤柒,你在哪里?凤柒!!”
夜很静,月亮很白,渐渐的越过了树梢转过了西窗,窗外的一丛竹子也有了几分月意,无风摇曳想要贴成月影里的一抹风情。
雁潮已经在月光里浸了个透,淹的遍体透明,腮边的泪迹却鲜艳如初。
雁潮疲倦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金合欢的叶子垂下掩盖住眼睛里的恐惧。明天,等明天,凤柒就回来了。
天边还是蟹壳青,太阳隐在东方浓重的云彩里,只平行画出一道金色的细线,雁潮拄着一根棍子踏着沾满露水的青草到处寻找,“凤柒,凤柒,你在哪里,快到小爹这里来,小爹有鸡腿儿。”
“凤柒,好孩子,快出来,别和小爹闹了,小爹受伤了,你也不心疼小爹。”
风吹竹林,传来大海一般翻涌的涛声,金色的阳光慢慢洒在青碧的叶子上,一粒粒圆滚滚的露珠饱满晶莹折射出五彩的光华。
“凤柒,你是在生小爹的气吗?气我把你大爹弄丢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伤心我比你更伤心,我承认我昨天对你撒谎了,我想他,我想他,不管他是谁,他干过了什么,我想他,真的好想他。”
新出的竹笋把雁潮绊了一跤,他重重的摔在草丛里,他却连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用手抓着草尖儿,把脸埋进去。1d7TX。
一只温暖的大手扳住他的肩膀,把他从草地上拽起来,云深绷着脸低声道:“像个什么样子,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你看你,还像个孩子哭鼻子。”
“二师兄,你看到凤柒没有?它是个乖孩子,不偷鸡不偷蛋,又不偷吃屎,它不见了,我找不到它。”雁潮抓着云深的双臂用力摇撼。
“你跟我来。”云深扶着雁潮,往油菜花田那里的河边走去。
雁潮甩脱了手里的棍子,走得心急,快到了往前一扑,幸亏云深拉住了他的后衣襟,可是就那一瞬,他看见了,凤柒躺在河边,压弯了几从金黄的油菜花,还有几只蜜蜂绕着飞来飞去。
“凤柒,凤柒。”雁潮踉跄着跑过去,把凤柒抱在怀里。
凤柒浑身冰冷,小肋骨一根根突起在身体上,浅黄色的毛上凝固着暗褐色的血。
“凤柒!!”
雁潮只觉得有人用一根铁钎子从脚后跟扎进去,一直扎在胸膛。那里有一颗本就无完整的心,给这一扎就生生的漏了风投透了气。
“雁潮,起来吧,它已经死了,是给人生生拗断了脖子,你喜欢狗二师兄给你去买只一模一样的。”云深过去摸着雁潮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哄他。
“不可能,它是独一无二的,永远不会再有了,我是个笨蛋,窝囊废,我连大叔最后连给我的一点念想都保不住。”这次雁潮没有哭,眼底通红一片,红的能滴出血。
“雁潮,忘了吧,那只是一次任务,不可能再有什么结果了,想着只能让自己更痛苦。”
“忘不了,二师兄,你不懂,你不会懂。凤柒,是谁杀了你,我一定要让他死的比你更惨。”雁潮双手握紧,眼里寒光闪现,就像掬艳出鞘,肃杀嗜血,云深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二师兄帮我个忙,我想把凤柒葬在风荷坞后面的山上,那里开满了海棠花儿,很美,凤柒它喜欢。”
“好,我帮你去张罗,你别伤心了对身体不好。”、
“我已经没心可伤了,活着就是苟延残喘。”
云深不在说话,抱起了凤柒的尸体慢慢走回去,一路上油菜花开的还是灿烂,如一片金色的海浪,可是雁潮总觉得不一样了,那是一种虚飘飘的不真实感,恍恍惚惚只觉在梦中。
云深弄来了一辆马车,两个人也没有和澜清说,偷偷的去了风荷坞后山。
棠花已谢书写一段风华绝代的逝去,枝叶舒展守望一次空花罹灭的盛放。
不过这一切都与雁潮无关了,他的心已经随着花儿凋零,只是花谢花会开,他却永远跨不过那个冰雪深埋的严冬。
花树深处的坟墓还停留在那个雨天,破败的棺材孤零零的躺在墓穴里,黯然神伤。
雁潮在云深的帮助下把凤柒放在了棺材里,雁潮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红衣盖在它身上。雁潮坐在地上,看着云深一下一下往坑里填土,每一次沙土流泻都像盖在雁潮心里,一点点把心淹没,渐渐的喘息不上。
雁潮用一块儿棺材片子给凤柒做了个墓碑,刀刻的颜体字迹行云流水“凤柒之墓”。
好了,这里不再是空坟,雁潮已经把小柒挖出来,此后这里埋得只是凤柒。
“二师兄,你先到那边等我一会儿,我想单独和凤柒待会儿。”
云深注视着雁潮,但见他剑眉舒展薄唇紧闭,除了脸色过于苍白,冷静的出乎意料。
“嗯。”云深拍了拍雁潮的肩膀,缓缓的离开。
此时日薄西山,蓝紫金红各色层层交叠,慢慢将白日的喧嚣掩盖,只将瑰丽斑斓的织锦丝带点缀着青山翠林。
雁潮坐在凤柒坟前,因为茸兜兜的睫毛飞上浅金,眼里的悲伤反而不那么明显。
“凤柒,小爹下一次来看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你在这里不会寂寞吧?这个墓是你大爹十六年前挖下的,前些日子我以为我会睡在这里,没想到你先睡了,如果有一天我也死了,就来陪你。”
“凤柒,小爹真没用,和大叔在一起时想着师父,等和师父在一起了又想着大叔,结果谁也不开心。凤柒,你说我到底想怎样?你当然不知道,我自己也不知道,本来想跟着师父带你回山,好好修道过一辈子也就算了,可是你也不要我了,凤柒,生命就这么脆弱,说没就没有了,是不是我和大叔也已成永诀?不,不行,不能这样,我不能再见不到大叔,我不能容忍他消失在我的世界里,地底那么黑那么冷,大叔那人又那么多讲究,万一虫子咬他,他一定不喜欢,我要去找他,哪怕就是看他一眼,凤柒,我一定要去找到他!”
雁潮在离开墓地时是有一点高兴的,因为他已经下定了一个决心。
云深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