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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刀画骨-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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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在雁潮的唇角蹭了蹭,低声道:“我始终是等着你的。”

这句话在漆黑的夜里说的格外温情,却沉淀不到心里,如璀璨的烟火永远照亮不了黑沉的夜空。

暗巷里那人眼神肃杀,如野狼般幽幽闪光,另一个人闪身出来笑道:“你别这样,这样可不像你,别把我吓到。”

“我不想吓你,我想杀了你。”

“杀我。”那人上前,手捏住面纱人的下巴,细细揣摩。

“你放手,我今日才觉得你面目可憎。”

“哈哈,一会儿你就憎不起来了,我要干的你哭爹喊娘,被那小子勾起来了吧,他毛长齐了吗?能满足你这样淫jian的后亭吗?杀我,你怎么会舍得。”说完扣着那人的腰就带入怀里,单手扯开衣服狠狠的啃在胸前的红缨上。

“别,别在这里会冷。”话语里已经没有方才的尖锐,换上勾魂的沙哑甜腻。

“好,听你的,你说在哪里就在哪里,可是怎么做要听我的,上次那个站着的姿势可满意,嗯?”

“那个太深了,你要温柔点。”

“温柔?我没有听错吧?你从来只怕干你干的不够狠,亏我材大器粗,才能对付了你这个妖精,你这个浪样儿,要是让他看见了,你说会怎么样?”

飘散的雪盖不住两个人的淫词浪语声色犬马。

第三十五章 旧笛伴白衣

雁潮回到风荷坞的时候尹凤书正坐在灯火通明的大厅里。睍莼璩晓

站在门口,雁潮却推不开那扇门,他好乱,好累,他觉得自己此刻就是一颗棋子,来去全由不得自己。

就呆呆的站着,任由一天细雪将自己妆点的干净纯白。

“小柒公子,怎么不进去,外面冷,快快,爷等你半天了。”福伯穿着厚厚的棉袍儿,长眉毛上沾着雪花儿,笑的特别亲切温暖。

房门被打开,烛光一下子就流泻到雁潮的脸上,让他的虚假无所遁形,他下意识的举手挡住眼睛,挡住要进入黑暗灵魂里的光,却从手指缝里看见尹凤书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单手托着头,似在等待,又似在缅怀。

喉咙里似乎被什么堵住,踯躅了好一会儿才装着愉悦的声调道:“大叔,我回来了,不好意思,走丢了。”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生分,应该上前抱着滚到他怀里,撒娇问他是在等自己吗?

“回来就好,福伯煮了桂花和豆沙馅儿汤圆,你想吃什么样的?”

明明不是要这样说,想扳起脸问他去哪里了,为什么把自己丢下。

“那就桂花的吧,那个甜。”

“嗯,福伯,让人给小柒公子端一碗来。”

圆滚滚胖嘟嘟白生生的汤圆端来了,雁潮咬了一口,紫红色馅儿淌在雪白的糯米皮子上,满口的香甜,但是雁潮愣是咽不下去,觉得那糯米几乎黏住了喉咙。

“你慢慢吃,我睡觉了。”尹凤书看了一眼雁潮微肿的嘴唇,起身离去。

雁潮一个个把汤圆噎在胃里,把心堵得满满的,满腹的心事滚成了一个个的小圆子,在心里翻腾难受。

深夜,雪越下越大,竟是难得一见的鹅毛雪花,一片片绵延,一片片牵扯,雁潮看在眼里一片纯白,却越发显出自己的肮脏,躺在床上,却没有勇气把床上的人抱在怀里,两个人睁着眼背着身弓着腿,各占在床的一边,看眼睛前面的一点黑暗,渐渐一片迷茫。

这一夜据说下了十六年来杭州最大的一场雪,大雪把祈愿的河灯都埋了,雁潮在雪停了之后划着船在一片雪白寻觅,企图找尹凤书的那盏白色的莲花灯,可是只余一片零落。

为什么找不到,只不过想看看他写的是否与自己有关。

那件事似乎很快就过去了,两个人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练功,说话,读书,写字,上床,雁潮的色色优钵功在尹凤书的内力辅助下飞速提升。

转眼又是一年春三月。

草长莺飞乱花迷眼,春天的杭州熏暖了心熏醉了人。

海棠花开遍了山野,尹凤书的头疼病却越来越严重。

他经常站在后院,目光呆滞看着远方,那时候春风吹动他的衣衫和头发,雁潮总觉得他的灵魂已经飘逝在他方,留下的不过是一具躯壳罢了。

雁潮心中的不安如白瓷碗上的一道裂纹,每次吃饭端起的时候就会紧张它会不会在下一刻就完全破碎,把食物泼洒一地?

于是他开始偷懒,开始拖延色色优钵功的进度,尹凤书为此训斥他很多次,甚至认为他不体谅自己,因为每次辅助他练功都要浪费他很多功力,他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弱,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他不知道,甚至不想去知道,他很享受目前的安逸,就像一个捧着破碗喝水的人,喝一次算一次总觉得这个碗可以一直用下去。

所有的事情改变在那一天。

那天无风无雨天气晴好春燕呢喃西湖潋滟十里白堤垂柳依依。

那天尹凤书穿了件雪白的银线云纹春衫,紫红的斑竹旧笛插在腰间,离开时白衣曳地。

那天尹凤书看着湛蓝的天空,对雁潮说:“你不是一直要去看白堤吗?和福伯一起,带着凤柒。”

“大叔你不去吗?”

潮正的开干。“我有点不舒服,不想去。”

“那我也不去了,我在家里陪着你。”

尹凤书今天的脸色确实很苍白,眼下青黛一圈,雁潮知道他昨晚一晚未睡,他听得见他辗转反侧的声音,但是今天他的精神却不错,甚至有点喜色。

为了什么?

雁潮满怀心事和福伯凤柒出门了,白堤上游人如织风景如画可是雁潮却像是屁股生了褥疮,站不住坐不得,几次要走都被福伯拦住,雁潮疑云更甚,到底瞒了自己什么?

那天是小柒的祭日。

其实小柒怎么死的尹凤书已经记不清,十六年,只把最美好最缠绵最深刻的记住,那些残忍的凌乱的血腥的已经都忘了吧?

一路上清风拂面,海棠花瓣纷飞,眼角眉梢指间发端都熏染上甜香。

踏着落花来到墓碑前,尹凤书放下了手中的食盒,拿出几样小点心摆上,一样玫瑰楼的云片糕,一样祥云斋的桂花糕,另外两碟是福伯自己做的松子黑糖酥和茯苓桂花小点,摆出两个碧玉小盏,满满的斟上两杯女儿红,一杯倒在了墓前,一杯自己喝干,尹凤书将墓碑上的薄尘细细拂拭去。

“福伯,我们回去吧,也没有什么意思,我怕大叔一个人在家里有什么事?“

“他能有什么事,还有很多下人呢,难得出来一次,好好玩玩吧。”

“汪汪。”凤柒跟着福伯附和。

雁潮蹲下揪起凤柒的两个小前爪子,只让它后腿着地,低声道:“我知道你们就在糊弄我,可是凤柒,你怎么也跟着他们一起糊弄小爹,你的良心呢,也对,你是狼心狗肺,哪来的良心。”

“小柒公子你在那里和凤柒嘀咕什么呢,前面有个茶楼,我们进去喝杯茶吧。”

“好,来了。”17903367

在茶楼里找了个临窗的位置,福伯叫了一壶雨前龙井,两碟小点心。雁潮无心吃喝,只撕那金黄蓑衣饼儿一口一口喂凤柒。

福伯一口茶一口点心吃的慢条斯理,雁潮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起身就要出去。

“小柒公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解手。”

“正好,我也要去,一起,小二算账。”

怎么样都甩脱不了福伯。

又回到大街上,雁潮四处张望,黑眼珠子闪来闪去,在想办法。可是没等雁潮想出办法,办法自己就来了。1d7tZ。

一群小叫花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拥而上,把福伯困在其中,伸着手让福伯可怜可怜,福伯脱不了身,急的直冒汗,伸着脖子到处寻雁潮。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雁潮一闪身便混入人群中,可是没等他走出多远,一只手搭在他的左肩上。

“小柒,又见面了。

尹凤书坐在地上,用手指一点点摸着墓碑上的凤凰图案,良久方说道:“小柒,这恐怕是最后一次来看你了,因为我已经在人世找到了你的转世,只是这具新的身体已经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说真的,一开始我是很在乎的,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你,可是那孩子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他有很多地方都和你很像,但都是表面的,这世上哪有两片相同的树叶,哪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所以他始终不是你。可是说出来你不要生气,我发现我已经爱上这个孩子了,和他在一起我觉得又重新活过来了,你会不会怪我?我们之间的好多事我都已经忘了,但我记得我深深的爱你,我想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可是你却先我走了,而我又喜欢是这个孩子,算不算是背叛了我们的誓言?就算是你也不要怪我,我已经等了你十六年,在陪他十六年,等到了地府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对了,我一直叫那孩子小柒,也许他不喜欢吧,他是个很倔的孩子不喜欢当你的影子,以后也许我要叫他雁潮。

尹凤书轻轻的把那根旧笛放在了小柒的墓前,然后转身离去,白衣曳地,放下一段相思。

“小桥,是你。”

“当然是我,要不你以为是谁呢?你的大叔?对了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

@文@“你到底要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人@“看你这个暴脾气,此地不是说话之地,跟我来。”

@书@小桥带着雁潮来到一所僻静的宅子里,手一挥道:“小柒,请坐。”

@屋@雁潮也不坐,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怎么样,你的大叔最近的头疼病可是经常发作?”

“你怎么知道大叔头疼?是不是你动的手脚?”雁潮衣袖一摆,卷起一个茶杯奔着小桥就抛过去,小桥一偏身躲了过去,可是罡气产生的气流竟然弄散了小桥的两缕头发、

小桥脸色微变,将头发掠到耳后笑道:“小柒的功夫进步迅速呀,学到最后三招了吗?”

“还没呢,这个功夫相当难学?”

“是他不教呢,还是你不想学呢?”

“你……小桥,等我学会了就给你,你不要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我看你是被人骗了不自知,你说你不想背叛他,那你可知他现在又在哪里?”

“这个不用你来告诉我,他肯定在小柒的墓前。”雁潮忍着心中的不适装着轻松的样子把梗在自己嗓子里的话终于吐出来。

“不错呀,有长进,只是你知道他去干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他无非就是去看小柒,小桥,你也是个大人了,这样说有意思吗?大叔他是喜欢小柒,可都过去了,我在他身边,他会慢慢遗忘的。”

“我真小看你了,你还真把自己当碗菜呀。尹凤书对你怎样其实你自己最清楚,你永远都取代不了小柒在他心中的地位。”

作者有话说:亲人们,你们给饶糊涂了吗?不要着急,答案马上就要揭晓,我准备好臭鸡蛋了,你们就来扔我吧!

第三十六章 火凤化飞灰

小桥的话重重的击打在雁潮心中最脆弱的地方,他每天都很艰难的劝服自己他是爱自己的,他不是只拿自己当替身,可是最简单直白的不过今天,他去扫墓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就说今天,他把你哄出来,还要让人看着,如果是爱人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能算的上是吗?”小桥见雁潮已经动摇,赶紧添油加醋。睍莼璩晓

“不是那样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那是哪样?终究有一天他会对你这个代替品心生厌倦的,到时候你又如何自处?”

“他不会,大叔不是你说的那样,小桥,你居心叵测,就是想让我们决裂,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你这可错了,我和他有仇怨,但与情爱无关,他爱不爱你与我何干,小柒,我这里有一帖药,你给他服下后,就会废了他的内功,到时候他再也不是强大的他,到时他就依靠你,离不开你。”

“你放屁,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害他,他内功尽失你杀他易如反掌我才不会为了自己的私欲上你的当。”

“我杀他?我真想杀了他,可是我不敢,你知道为什么吗?”小桥忽然苦笑一声,神色里满是不能言明的痛楚。

“为什么?”

“因为‘无关风月,只为真心’。这世上有一种毒,如果用一人的血做药引子给另一个人服下,那么这另一个人就和那个人的命牵连在一起,那人生他便生,那人死他就死,甚至那人皮肉遭到伤害,另一个人都会有相同的疼痛,从此另一个人为了活命只能全力护着那个人,甚至连病都不能生,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好像宿主和寄主,尹凤书是宿主,我是寄主。你说,我怎么敢杀他,杀他就等于杀我自己呀。”

“那你毁他内力你自己不受影响吗?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你如此恨他?”

“毁他内力是唯一一个不伤害我自身的方法,我们之间的仇恨…………如果你恨一个人,却时时刻刻关心的他的死活,他伤风发热你都要感同身受,你会是个什么感觉?明明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可是有人要伤他的时候却身不由己第一个扑上去为他挡刀,好像情深意重的样子,你能忍受吗?我已经忍受了十六年,已经受够了。等他内功尽失后你就和他在一起,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你一定要保护好他别让他死的太早。”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桥脆在不服。“以后你自会知道。我不急,你慢慢考虑,药我放在桌子上,你想要就拿走。”说着小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我先走了,你走的时候记得带上门。”说完小桥竟然真的扬长而去。

雁潮愣愣的看着桌子上的小瓷瓶,觉得那就像沙漠中出现的一杯有毒的水,明明知道喝了就会毒死,却有禁不住饥渴的折磨,手伸出去又紧紧的握起,因为太过用力那一条条青筋如蚯蚓爬行。

大叔对他来说算什么,今时今日已经容不得雁潮再逃避这个问题,大叔是个意外,任何人都没有防设的一个意外,可这个意外已经侵蚀瓦解了他,把一个近乎完美的计划肢解的零零落落,这些日日夜夜他时刻在继续和放弃中煎熬,可无论是哪一种他和大叔都不会有个好结局,无论原因出自谁。

可是一想到此生会和尹凤书陌路,雁潮就像被人从头开始一刀一刀凌迟,那肉连着皮带着血,割一片就要抓在手里,自己大声喊着:“我不要了,我不需要。”那种痛那种恐怖雁潮连想都不敢想。

雁潮苦笑,尹凤书真是个魔,自己的情魔,这才认识了短短的几个月,就可以顶上别人的生生世世,说出来不但别人不信,就是自己也觉得可笑,如果真的要一个解释,让自己和别人都相信,那就是自己真的被小柒的魂魄依附了。

如果大叔不再那么厉害,如果大叔真的可以靠的只有自己,那么不管是何种结局都会在一起吧!对,等事情结束了就和那个人去说他要武林天下都给他,他要神功也给他,自己只需和大叔有一所房子几亩良田安度一生足矣!17903393

想到此雁潮抓起瓶子生怕被人看见一样紧紧的捏在手心里,手心湿冷一片,全是冷汗。

雁潮回风荷坞的时候,尹凤书还没有回来,雁潮觉得怀里的瓶子像个小火炉在四月微热的天气里简直能烤熟了他的肉,屋里屋外来回转圈,特别像凤柒。

夕阳落山。蓝紫红金颜色渐层渲染辽阔的天幕,那棵有年头儿的老桂花树冠若华盖,浓荫斜落,雁潮站在门口,看水乡江南的白墙黑瓦,飞檐水瓯,尚未点亮的红灯笼,明明热闹的很,心中却是一片荒凉。

在天空收起最后一丝光亮,大叔终于带着一身花香迟迟归来。

晚风拂面,一粒花瓣从大叔的发间飘落,雁潮几乎是扑上去,一把拉着尹凤书的手,怎么就不放开。

“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凉?”

“大叔,大叔,大叔。”双唇打着哆嗦,反复说出这两个字。

“走,回家去。”

一进门,雁潮就搂住尹凤书,嗅到的却是他满身的海棠花香,雁潮几乎想呕吐出来,本是美好的香味却铸成了一道无形的墙,把两个人的心隔开。

尹凤书把雁潮拉到面前道:“别闹了,我有话和你说。”

雁潮怔怔的看着尹凤书,尹凤书春风满面,眼角含情,唇畔笑意盈盈,一双眼睛是春风吹皱的湖水,清清亮亮的划开涟漪,欢快的涌动喜悦,大叔这是怎么了,他去了一趟小柒的墓地怎么就像变了一个人,是为谁?是小柒吗?他给了大叔什么?

“我已经仔细想过了,我们一直这样不清不楚的不是办法,你看我三十四岁,你才十六岁,这么大好的年华实在不该做谁的影子。”尹凤书自顾自说下去,一点也没注意雁潮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他只觉得他胸中燃了一团火,烧的他全身滚烫,他终于放下了困扰自己十六年的情殇,他要重新好好的和眼前的少年爱一场。

雁潮看着大叔的神采飞扬,听他说着那些话,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这是要说明白了吗?这是不要自己了吗?怎么就来的这么快,也不给自己考虑的时间,不要,不要听。”

“大叔。”雁潮猛地打断了尹凤书,我给你沏茶,你先喝一口,慢慢再说。

尹凤书一天水米未尽,确实口渴了,所以当雁潮端过茶水的时候,毫不迟疑一饮而尽,末了用手包住雁潮的手道:“怎么发抖手又凉,莫不是病了?让福伯请个大夫来看看。”

雁潮猛地抽回手,问道:“大叔,你没有不舒服吗?”

“没有,我……。”尹凤书何等敏锐之人,我字未落,就觉浑身一片绵软,身体里浩瀚的内力就如同一个被扎破的球正一点点消散。

“你,你给我喝了破功散?”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大叔,不要离开我,不要说不要我。”雁潮上前拉着尹凤书的手苦苦哀求。

“你这样害我,还让我不离开你。”大叔话语平静,可是眼睛里的喜悦已经荡然无存,开始慢慢平静到无波。

“难道不是吗?你不就是想说连我这样的影子替身都不要了吗?大叔,我错了,我不在乎是谁的替身,我只要你,能和你在一起,是什么都好,别不要我。”

“雁潮,对,是叫雁潮,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这是小桥给你的吗?你已经把我们两个推到了悬崖上,推到了小桥的刀下。”

“不会的,小桥说他不会伤害你,他那人虽然坏,但我还是相信他能说道做到。

“或许对别人可以,但对我绝无可能。是,他不敢杀我,但是他会用更卑鄙的手段让我们求生无门求死不能。算了,你过来,我不能把一身的功力就这样散去,趁着我还能动,你用我教你的优钵功中的吸功诀,把我的内功全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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