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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刀画骨-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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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

“好了,你下去吧。”尹凤书挥手让福伯退下,他却期期艾艾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讲。

“说吧。”

福伯普通跪倒在地,膝行上前几步道:“主上,属下依仗跟着您几十年才敢豁着这张老脸劝您一句,回去吧,为他做这些值当吗?”

尹凤书本来手里端着个白瓷捆金边的茶盅,听闻福伯此话扬手就摔在地上,茶水都泼洒到修长的手指上,他抖着手指着福伯:“是不是他,他让你来说的,他就是不想让我好过,他心里才痛快。”

“不是,不是,主上,和他没有关系,他此次全盘照您的吩咐来,越是这样属下就越害怕,他何时这么好心过,我怕他借此事害您。”

“他不敢,我有什么可以让他害的,权势财富全握在他手里,差得不过是个名分而已,我的命他拿不走,我死了他又怎么能活。阿福,谢谢你!”

“主上。”福伯头重重磕在地上,老泪纵横。

福伯出去后他独自在这里坐了好久,然后一个人去了后院。

此刻雪停月出,隐隐见高大的桂树枝叶中间堆着点点粉白。尹凤书把竹笛放在嘴边,临风伫立,吹一阙清音袅袅安详的曲。

抬头看那西窗,曾经我在书案前提笔写下清瘦字迹,你为我吹奏一首旧曲,觉得是那么寻常一件事,都没有抬头看你渴盼夸奖的眼睛,现在,只有我为你吹奏,只是你能看我吗?

雁潮半夜毒发,身上冷的像个冰渣渣,他习惯性的去摸身边那个温暖的怀抱,却扑了个空。失落的坐了起来,月光把一片白影子打在墙上,那里挂着一幅画,雁潮记得是一副墨竹,现在看来却是些怪异的黑影子,颇有森森之意。

耳边传来忽高忽低的笛声,披衣下床循着声音一路找过去,月下吹笛人已经冻成了又脆又白的剪影,笛声却袅袅不停歇。

这次的曲调柔和到骨子里,宛如一人对月轻轻叹息,似是朝露暗润花瓣,又似清风低拂柳梢,低低娓娓倾吐一段与时光无关的相思。

雁潮越听越是觉得心内酸苦难当,昨日种种俱上心头,澜清的温柔澜清的宠溺澜清的欺骗澜清的指责最后都随孤月笛声消散在风里,而和尹凤书的点点滴滴却愈加清晰,可是此时的他明明就站在咫尺之外,却觉得远在天涯,两个人中间隔着浩瀚的海面,却又惧怕风浪谁也不了肯洇水向前。

大叔,你为谁临风伫立,又为谁吹了一夜的笛?

雁潮泪水几次欲落下,都被他生生逼了回去,雁潮呀,你这是怎么了,你想让大叔拿真心对你,可你又曾给过大叔半分真心?他轻叹一声,转身回房,可没有再回床上去,他站在窗前,远远的陪着他,一夜到天明。

第二十一章 一梦醉香雪

第二天一早,雁潮装着刚睡醒的样子走出房门,尹凤书已经梳洗完毕,换了一件凤羽白衣,雁潮的眼前一亮。睍莼璩晓

白衣,不是谁穿都好看的。

雁潮一度以为他最讨厌的就是穿白衣服的人。

小桥总是一身白衣,他的白是一种隔膜,一种伪装,一尘不染的洁净下包裹着那个恶毒肮脏腐臭的灵魂;叶赫也是一身白衣,他的白是一种骄傲,一种自以为是,一种想凌驾于别人的牵强。

大叔的白衣穿在身上,就是在雪夜高山上静静绽放的雪莲花,让人心甘情愿臣服在那份孤高漠然卓尔不群欺雪傲霜。

“看什么呢,小柒,你的脸色不好,昨晚非要喝那么多,我让福伯给你做了鸡皮酸笋汤。”尹凤书上前摸摸雁潮的脸,雁潮的脸凉,他的手更凉,两个人一下子相互躲避彼此心疼又抱怨的目光。

“大叔,你穿白衣真好看,叶赫穿了就是个大白鹅,你穿了就是只大仙鹤,不对是白凤凰,百鸟之王。”

“一大早嘴头子甘甜,抹蜜了?梳洗没有,一会儿吃了早饭带你去看大夫。”

“还没呢,我这就去。”

“好,你去吧,我去昨天吃饭的地方等你。”尹凤书转身准备走,雁潮忽然叫住了他,“大叔”他回头挑眉问怎么了,雁潮却笑笑摇头说没什么就想叫你,尹凤书摸摸他的头叫了声“混小子。”不知为什么雁潮听到这句话忽然难受的想落泪,他扑到尹凤书怀里,手脚并用紧紧的扒住尹凤书,头使劲在他脖子那处拱来拱去。

“这是怎么了?莫非福伯没给你糖吃?”尹凤书拍着他的背安抚道。

“大叔,我不是小孩子。你说真话,你不会不要我吧,大叔,我只有你了,别不要我。”

雁潮半边冰凉的脸终于蹭开大叔的衣服领子,把脸贴上去,嗅着熟悉的木叶香气,没有依傍的心才放回原位,却又止不住把眼泪流到了大叔的脖子里。

温热的眼泪顺着尹凤书的脖子流下去,透过一层层皮肤血肉骨骼渗入到心窝子里,那里有一粒搁置了十几年快硬成化石的种子被浸泡的无端膨胀起来,真能顶破那层坚硬的老皮,冒出细嫩的幼芽吗?

答案无从知道,现下能做的也不过是抱紧了怀里的这个人!

过了一会儿,雁潮似乎对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他从大叔的怀里挣出来,胡乱抹抹脸上的泪水道:“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大人哪有这样的。”

尹凤书从怀里摸出帕子,轻轻给他擦了擦:“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大丈夫行事,爱怎样便怎样,任意所至,与他人何干。”

“嗯,我知道了。”

这两个等爱又怕爱的人就像一个被严冬藏匿的春天,只等一场细雨,一天暖阳,就会从看不见的地方把春天释放。

江南的雪当真是离别容易见时难。

只消一个云开日出,便融化的无影无踪,只在背阴处,还可看出些许的痕迹。

雪化日出的江南又多了几分明丽颜色。

去酒庄的路隔得风荷坞并不远,尹凤书和雁潮一起踏着青石板路,听着小鸟轻快的啼鸣很快就到了。眼亮桥梳。

那个酒庄是个大大的院落,外面的大门红漆剥落,却弥散着醉人的香气。

酒香岂能不醉!

尹凤书双手拍了拍黄铜环,很快就有人来应门,身上有更浓重的酒气,想必是这酒庄的伙计。见一身白衣的尹凤书倒也恭敬不待尹凤书问话就抢先开口:“爷可是来找的大夫的,现在他老人家正在后院里,小的引您过去。”

“这间酒坊叫金沙酒坊,取金沙涧之水酿造状元红、女儿红、加饭酒等,在当地很是出名,你昨晚喝的女儿红就是出自此处。”尹凤书边走边告诉雁潮。

雁潮好奇的东张西望,见满院子里都是酒坛子,大酒缸,还有晾晒的酒曲和糯米等,就笑道:“这大夫真会找地方,瞧不了的病给几坛子酒醉死,倒是百病全消。”

“闭嘴,你这混小子口无遮拦,这大夫生性古怪,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惹恼了他,我拔了你的舌头。”

“我舌头有什么好的,你要拿它当下酒菜不成?”说着雁潮伸出舌头对着尹凤书做鬼脸。

此时他们身形正被一从翠竹挡着,尹凤书迅速张口在他的舌头上叼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道:“先验货。”

雁潮维持着脸红心跳又心有不甘的状态一直到后院,早上的阴霾终于一扫而空。

来到后院,酒香越发浓烈,还混进了淡淡的药草香气。

一个垂髫童子见有人来了,忙轻声呼唤一个坐着低头翻捡药草的人“沈大夫,他们来了。”

那人只低低的嗯了一声,并未抬头,阳光给他浅淡发色的头顶镶上一层茸茸的金边。

尹凤书站在一边并未说话,似是耐心的等着那人抬头。

雁潮见那人穿了一件半旧的灰色棉衣,一张厚毯盖着腿,他坐的椅子很是奇怪下面装着四个木头轮子。

半晌,那人动了下低声说了句什么,雁潮以为他终于可以抬起头来,可是他人又继续捡他的草药。

小童也是个机灵的,忙搬来桌椅,沏了一壶狮峰龙井,还端出桂花糕和稣藕。尹凤书也不客气,坐下来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啜着,看都不看那个灰衣人一眼。

雁潮也跟着坐下来,又吃又喝,眼睛却不时的瞟一眼。

“二位爷勿见怪,昨晚也不知哪来的野猫,把主人要用来酿酒的药材全弄乱了,主人都分了一早上了。”

尹凤书也不说话只低头喝茶,也不知道是不是雁潮的错觉,他总觉得那小童被尹凤书看了一眼后就不断的打哆嗦。yATo。

“这叫牙各答,是来自东北大雪山那里的一种浆果。”雁潮见那人旁边的筛子里有一些小小的状如樱桃的小果子,就对尹凤书道。

“你认识它?”那灰衣人猛然抬头,一开口就像啃在皮薄肉厚的大苹果上,嘎巴儿脆酸甜的汁水溢了满口。

“我……。”雁潮刚说了个我字,牙尖就嚼着了舌头,正是刚才尹凤书舔的地方,嘶嘶疼着吸冷风儿,愣是收不回来。

原来古怪的大夫不是个糟老头子,原来灰衣腿脚不方便的人是个十七八岁的娇娃娃。

抬起的脸微微侧过阳光,雪白的皮肤薄而透明,几乎可以看见底下淡蓝色的脉络。他生的弯眉大眼,厚嘟嘟小嘴边一颗淡蓝色的小痣子,甚是娇美可爱。他伸出手招呼雁潮:“孩子你过来,你倒是要问问你。”

雁潮噗的笑出声:“孩子?咱俩谁大呀,我觉得我倒是要大你一两岁的样子。”

“问问你身边那位,咱俩谁大?”

尹凤书道:“自然是你大。”

“听见没有,我大,孩子,赶紧的给我滚过来。”

雁潮又些郁闷看看尹凤书,谁知尹凤书竟然不看他们一眼,兀自起身到处溜达。雁潮走到那人身前道:“好吧,那叫你声哥哥总成了吧,别开口闭口管我叫孩子。”

“不乐意就滚,你说这个东西叫什么?”

“牙各答。”

“胡说,这明明就是罕见的山珍珠。”

“山珍珠?这东西其实就是一种浆果子,在东北大雪山的村落那里到处都是,那里的人都用它酿酒,…。。。”

“等等,酿酒?”灰衣人一下子抓住了雁潮的胳膊,雁潮竟然挣脱不开,想不到这样细细白白的一个小美人竟然有这么强的臂力。

“对,就是,他们的牙各答酒美极了,颜色猩红,酸甜撩人。”

“你去过那里吗?是哪个村庄叫个什么名字?”

“我没有去过,我是听我大,一个朋友说过的,他去过那里,还带回了了牙各答浆果,只是这酒就没有带回来。”

“颜色猩红,酸甜撩人,他没有说他们都用什么酿酒吗?”

“这个到没有。”

“真是讨厌。”说着灰衣人放开雁潮的胳膊,秀气的眉毛使劲拧起来,圆圆的嘴嘟着,一幅小孩不高兴要撒赖的样子。

雁潮此时特别想走,他怕那人嘴一瘪就哭出来,他可不会哄孩子。

“算了,我也许真酿不出这香雪梦了。”说这话时,那人尖尖的瓜子脸上描画上沧桑,每一笔落寞都是欲盖弥彰。

看他这样子雁潮十分不落忍,仿佛自己做错了大事伤害了他。细想了一下道:“对了,他们说得用雪水,大雪山的雪水。”8244970

那人一听眼眸顾盼若喜若嗔:“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雪水纯净,轻而滑,又是极冰极寒的,配以这果子,红曲,冬浆冬水,经过九层酿制,加玫瑰、茯苓,蜡煮开,趁热灌坛,埋在梅花树下,等到来年开春儿,再挖出来可不就成了。这野果的红艳,玫瑰的香气,雪水的冰洁,酒已醉人,又岂能不梦,好一个香雪梦!”自己又说又笑又沉思真如疯傻一般,过了半晌方看见雁潮还在身边,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雁潮差点没让他的话给噎死,他道:“小爷我还没给打赏怎么好就走了,你老人家这是扫帚贴对联儿,大刷儿呀,不捧个钱场也得捧个人场,怎么好拍屁股一走了之。”

“小柒闭嘴。”尹凤书喝道,转过头对着灰衣人冷冷道:“你也够了,快给他瞧病。”

第二十二章 妙手俏兰舟

灰衣人冷冷的扫了尹凤书一眼,笑着几乎贴到雁潮的身上:“你什么意思,你说我是耍猴的呀?既然看都看了,赏钱拿来。睍莼璩晓”说着就伸出一只小巧嫩白的手掌。

“没意思,夸你呢,夸你是倾城倾国的貌儿,我这个多愁多病的身儿就劳烦您老人家给看看。”雁潮此时又上来了老毛病,皮又开始痒了。

“你这孩子虽然是嘴巴不着调,不过我挺喜欢的,进屋里,给你瞧瞧。”

小童过来推着那椅子把他推进屋里,雁潮不禁在他腿上看了两眼,心中也委实慨叹老天爷的不公平,这样一个美人竟然是个瘫子。

“脱。”大眼睛含着柔情。

“你,你要干什么?这是要睡我呢还是要杀我呢,还是睡完再杀,杀完再睡呀?”雁潮紧紧抓着衣襟,一副不容侵犯的烈女模样。

灰衣人手按着额头,蹙眉道:“你烦不烦,真不知道那人怎么能受了你,睡你我没有兴趣,杀你我怕那位,好小爷,我只想给你快点看完病,让你滚出去,别鸭子一样嘎嘎叫的我头疼。”

大雁子第一次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可见这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眼巴巴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尹凤书,问道:“大叔,我要脱吗?”

“脱吧,医好了以后就不用再受罪了。”尹凤书的话像三月江南的春风温柔的拂过雁潮的心灵,这小孩得瑟的看了灰衣人一眼,扒开衣服堆叠在腰间,露出蜜色精壮上身。

灰衣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倒是不因为他秀色可餐,而是他对他的伤比较有兴趣。老鸨蛊已经钻到雁潮左乳的上方,中间凸起,四周一圈青红血丝如蛛网交错,还隐隐透着黑气。

“坐过来。”灰衣人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一把椅子示意雁潮坐过去。

那人用手按了按道:“离心脏还差一点点,死不了,一会儿挖出来就行了。”

“不能挖,大叔说这个挖了死的更快。”雁潮用手护住那里,一脸的惊恐。

“他挖不得我能挖得,到底我是大夫还是他是大夫,要治病就乖乖的闭上嘴,再乱叫臭袜子堵上。”灰衣人神色间颇不耐烦。

“小柒,听话。”尹凤书用语言和眼神安抚雁潮。

雁潮这才乖乖的拿开手闭上嘴。

灰衣人打开一个布包,拿出三根空心银针,夹在少女般幼嫩的指间,但见手指一扬,银针就扎入到雁潮胸口的几个大 穴,他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拿出一个白瓷瓶,用银挑子挑些药粉,顺着银针空心的针添进去,然后他慢慢捻动银针直至药粉全进入雁潮体内。

雁潮瞪眼看着他娴熟宛如捻花枝的手法,竟忘了身上的丝丝疼痛。

灰衣人拿出一把用烈酒泡过的小刀,在雁潮胸口的凸起上划了个十字,黑紫腥臭的脓血从里面流出来, 熏得雁潮自己都想捂住鼻子,可那人丝毫不在意,似看情人一样看着伤口,不时用指尖轻压,以便脏血流出。

见血色转红,他便把周围的脏血用布巾擦了,然后在伤口里倒上另一种药粉。

药粉煞进血肉里,疼的雁潮“嘶”了一生,那人手下的动作不停,淡淡问道:“疼吗?”

“疼,大叔我疼。”

“不要脸,告诉他,他能替你承受不成?”

雁潮一头撞个大石头上,憋得直蹿火,吭哧了半天想想自己小命还握在他手里,便忍住一口气,自个儿嘟嘟囔囔:“大叔说疼就告诉他,要不然他又怎会知道。”过了一会,竟然歪在椅子上睡着了,以至于错过了蛆虫尸体从他身体里挖出来的画面。

“听说你们拿到了雮尘珠为什么不给他用呢?”灰衣人问门口站立的尹凤书。

“他自己不用,想必是觉得空念老和尚护珠惨烈,又或许因为那些人拼了命争争抢抢入不了他的眼吧。”

“你倒是懂他。不过也幸亏没用,那珠子不是什么好东西,阳气过重,不是谁都能消受的了的,真不懂那些所谓的传说都是哪里来的。”

“你给他用了麻药?”

“不过是些安神花。你以为这当真是关云长刮骨疗毒逞英雄?”灰衣人扔掉擦手的布巾,自己转动轮椅到桌子前提笔准备写药方。

“兰舟,辛苦你了。”

“您可要折煞属下了,替您治好个把人本是我分内之事,倒是兰舟,见了主上也未参拜,请您见谅。”

“这话说的越发邪性了,你何时把我当过主上,我在你们眼里不过是个傀儡。”

“你,算了,我累了,不想和你吵,我是没有为你做什么,但是他这些年跑里跑外,劳心劳力难道就只为他自己?就说你领着这孩子大闹兰州城,差点引起武林公愤,还不是他一一给你荡平?17893539

“为谁谁心里清楚,我以后想和这个孩子过些安稳日子,让他别来打扰我。”

“你,你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打断人家脊梁骨还要踏上一脚,我替他不平。算了,懒得和你理论,你走吧,这孩子醒了我让人送他回去。”

衣着的貌是。尹凤书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转身就要出门,没想到身后的兰舟又问:“给你的药都吃了吗?算算日子也快没有了,明天我让人给你送去。”

“我就不明白了,我好好地为什么要吃药,你们就是想用这些劳什子控制我,好让我永远离不开那里。”

“好好好,你没病是我有病总成了吧,为了我的病我求求你吃了我给的药吧。”因为激动,兰州的嘴唇有些颤抖。1d4Vt。

“兰舟,你也不用生气,这么多年了我又怎么不知你,是他逼你的吧。”

“你为什么总把他想的那么坏,他提防你,你堤防他,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们为什么就解不开这个结。”

“解不开的,除非到死。兰州,我求你一件事,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请替我照顾这个孩子。”

尹凤书说这话时神情落寞悲凉,很是有些生离死别的味道。

兰舟大眼睛泡着泪花儿,长睫毛一闪,便被浸润的丝丝缕缕。他负气道:“这可新鲜,四肢健全武功高强的大男人反倒向一个苟延残喘的瘫子托孤,要是你死在我前头,我就把这个小王八蛋一刀一刀割碎了,放大锅里煮成肉羹,灌你棺材里。”

“我死了是要和小柒埋在一起的。”

兰舟一听这话如遭雷击,握在手里的笔掉在了宣纸上,把本来已经写了一半的药方滴上浓黑的印记,他脸色极白,这一激动血气上涌,就像被人打了个耳刮子,眉骨都跟着红了,他颤声道:“小柒,他,那不是好好的呆在这里吗,你赤眉白眼的咒人家。”

尹凤书上前站在兰舟面前,低头看着他道:

“不是他,你知道的,他不是,我什么都懂,他终究还不是。”

兰舟心中一阵慌乱,伸手抓着药方子扔在尹凤书的白衣上:“快走,再不要听你这些胡言乱语。”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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