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垫着肚子。”
苏慕仙默默地接了过来。
幸好嫁衣看着宽大,藏点东西也不会被发现,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些事真的好吗……
苏慕仙心里有点小小的纠结,不过周围人显然没有发现他们两人的小动作,全都笑吟吟地道着恭喜。
拜完堂她便被送入了洞房,而江元重则被王猛和霍王一人一只手搭住肩膀拦了下来。
“大妹子,借你夫婿一用!”霍琰笑嘻嘻地说道。
他是以私人名义出席,在场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是少庄主的师兄,是以听见这话众人都笑了起来。
苏慕仙一听见这毫不正经的声音,不用揭头盖看也知道他此时定然呲出白牙笑得一脸灿烂。若不是视线被遮挡,她还真想飞一个白眼过去。
什么叫借她夫婿一用,准备怎么用?
倒是江元重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等我,很快就回来。”
话未说完,便被霍琰直接拖着走了。
“哎呀,来来来,兄弟几个去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江元重无奈地摇摇头说:“不醉不归可不行。”
“那至少把我们哥几个灌趴下,你看连我这么忙的大忙人都来了,你好意思不给面子嘛。”霍琰不要脸地给自己脸上贴金。
江元重环顾了一圈,认识的人里熟一点的除了唐羽一夫妇和燕绥,其他的几乎都来了,王猛和霍琰自然不用多说,连一向喜欢清静的萧清霖还有相明大师都来了,再一看,不远处慕容惊雪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这是要命吶。
江元重忽然觉得今晚还能不能神志清醒地爬回去洞房实在是个未知数。
……
苏慕仙规规矩矩地坐了片刻就耐不住了,左右无人,她便扯了红盖头,整个人懒洋洋地往床上一躺。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才沾着枕头就睡了过去,一觉醒来时,江元重正好醉醺醺地被人搀扶着推门而入。
“走了走了,我们继续去喝酒。”霍琰招呼了两声,一行人很快散去,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在屋内四目相对。
红烛静静地燃着,室内的温度渐渐升高,苏慕仙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说道:“我先去帮你倒盆水……”
“不用。”江元重伸手圈住她,轻轻一带,她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倒向了怀里。他搁在她肩头,蹭了蹭脸,带着几分慵懒说道,“其实我没喝醉。”
苏慕仙:“……”
说这话前先闻闻自己身上的酒味好吗?
见她不说话,江元重忽然轻笑起来。
“你不信?”
他附在她耳边轻轻呵着气,舌尖坏心眼地舔了一下她圆润的耳垂。
“要是不这样,我怎么能这么快就回来。”
苏慕仙:“我信你是真喝醉了。”
江元重笑笑没有说话,猝不及防地伸手横抱起她,在她的低呼声中快步走到床边将她放下。
“你、你干嘛……”
苏慕仙看他慢条斯理地宽衣解带,有些慌乱地往后缩了一下。
“那啥,月色这么好,我们是不是出去赏个月什么的……”
江元重又笑了,冷不丁凑近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漆黑的眼眸中仿佛有星光流。
“今晚没有月亮。”他笑意吟吟地看着仿佛小白兔一般的苏慕仙,低声诱惑道,“媳妇儿,*苦短……”
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入洞房也是头一回。苏慕仙虽然事前也了解过某些不可言说的事,知道新婚之夜应该做什么,可事到临头还是不可避免地犯起了怂。
“等等等等,那个……”她支支吾吾地想找个合理的借口来拖延一下,想了半天没想到合适的,一抬头正好看到江元重近在咫尺的脸。
虽然俊是够俊了,看起来也同真的一般,但是……
好了,借口有了。
她伸手摸了摸,在他疑惑的眼神里缓缓开口:“江元重,我记得我还没见过你真实的相貌……”
江元重:“……”
不好。
顶着这张脸看习惯了他自己都忘了这一茬了。
他轻咳一声道:“反正熄了灯都一样。”
黑灯瞎火的,哪还有功夫关注脸长什么样。
说罢翻手露出一枚暗器准备削了红烛的烛芯,却被苏慕仙提前看穿目的拉住了手腕。
“不行。”
她看着江元重心虚的样子终于感觉到了一点猫腻,脸色凝重地说道:“我们都成亲了,难道还不能坦诚相见吗?即便你长得不好看,我也不会因为嫌弃你而悔婚的。如果真的很丑……”
“嗯?”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那就……再考虑一下?”
“你想悔婚门儿都没有。”
江元重没好气地屈指弹了一下她额头,随即正色道:“其实也不是丑……”
他露出了一丝忸怩的神情:“但你得保证,不能笑……”
苏慕仙:“……”
怎么感觉不太妙啊。
想归想,她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你揭吧。”
大不了她不当面笑。
江元重呼出一口气,走到柜前不知从哪个角落掏出一个小瓷瓶,从中挖了点白色的药膏,接着便在脸上涂涂抹抹起来。
苏慕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只见他沿着脸的轮廓抹了一圈,忽然指尖一挑,微微用力,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被他从脸上撕了下来。
噫,好神奇。
苏慕仙摩挲着下巴思考着日后是不是可以让他也教自己两手。
江元重将剩下的药膏抹在脸上,又用清水洗了一遍,这才鼓起勇气看向苏慕仙。
“好了。”
青年俊秀的脸庞映着红烛的光芒,显得愈发眉目如画。他的容貌与之前有七八分相似,但如果说这是名家妙手丹青绘制而成的精品之作,那先前的脸就是街边一两一幅画匠模仿所作的粗制品。
只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白?”苏慕仙丧心病狂地捶着床板,毫不留情地嘲笑道,“艾玛不行了,这色差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江元重:“……”
他就知道会这样。
那厢苏慕仙还在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不能看你,一看见就想笑哈哈哈哈哈……”
江元重无语望天。
他本身并不算黑,甚至手臂脖子的肌肤颜色同大多男人比起来还能说白,然而同他脸上的肤色一对比,效果就太惨烈了。
至于为什么脸会这么白,这还要从他年幼无知时说起。
你知道的,一个正处于好奇心最旺盛时期的小孩子如果学会了易容这种神秘而有趣的手段,必然会时不时就戴个面具玩玩,时间短也就罢了,时间一长还老在外漂泊就……
江元重就是一个被自己的好奇心坑惨了的可怜娃。
他还记得当他玩够了终于卸掉易容的时候,他那为老不尊的师父看了一眼便笑得从床上摔了下来。
……往事已矣。
如果他当时能及时回头也就罢了,偏偏他后来又做了个死。
因为一时好玩在额头纹了个“王”字,后来足足易了三年容才终于等到纹身消掉,后果就是易容的脸部更白了,色差也进一步明显。
“所以为什么不连脖子也一起易容了?”苏慕仙趴在床上问,看了他两眼又忍不住笑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元重:“……”
他无奈地走过去戳戳苏慕仙的腰:“……别笑了。”
明明说好不笑的,还笑得这么开心,简直不要太过分好吗!
“所以为什么不易容脖子啊?”
“费材料,而且……我当时也没想到。”江元重无奈说道。
他后来虽然也曾想过补救的方法,但是一则不容易晒黑,二来肤色也很难均匀,又摆脱不了露一次真容就被笑一次的境地,便一直以假脸示人了。
心里苦。
有苦还没处说。
江元重觉得自己很委屈。
“哈哈哈哈哈其实还好啦。”苏慕仙试图安慰他一下,说了两句嘴角又扬了起来,被江元重直接推倒在床上。
“这么好笑?嗯?”
“还、还好哈哈哈你别挠我,痒哈哈。”苏慕仙在床上扭来扭去地躲着他作怪的手,不知不觉领口松开,露出了一片春光。
屋外已经没有什么声响,江元重侧耳听了片刻,注视着苏慕仙无意露出的春光,眼神闪了闪,抬手挥灭了蜡烛。
“夜深了,媳妇儿我们睡觉吧。”
“少侠好好说话,憋脱衣服!”
“衣服太碍事了。”
“唔……”
……
屋外一众听墙角的人在听到里面传来苏慕仙乐不可支的笑声时,全都面面相觑。
“这事……是不是有点邪门?”霍王沉吟道,“难道小师弟没有掌握方法?”
被他压在底下的霍小胖子艰难地抬起头:“什么方法啊?爹,成亲是不是很好玩啊,苏掌柜怎么笑得那么开心?”
“小兔崽子别说话,不是你该听的。”大龄熊爹把自家儿子重新按了下去。
小胖子委屈地瘪瘪嘴,嘀咕道:“还不是你拉我来的……”
没人理他,王猛看了看眯眼笑得一脸慈祥的相明大师,拱了他一下问道:“大师怎么看?”
“阿弥陀佛,鱼水之欢,自然是人间乐事。”
“这也乐过头了吧?”霍王小声念叨着。
“不管,再听听看。”
“诶,好像没有声音了。”小侍女说道,“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相明大师耳朵贴在房门上,闻言摇了摇头:“没呢,在说话呢。”
“不会是已经结束了吧?恰好我手里有个方子,要不让他试试。”萧清霖问道。
“瞎说什么呢,我小师弟可是人中龙凤。”
“哦,等等,好像又有别的动静了。”相明大师适时汇报道。
“诶,大师你让一让,我也要听。”
“别挤我,哎哟,谁还踹了我一脚……”
“爹,你压得我脖子疼。”
“嘘……”
慕容惊雪抱着剑冷淡地站在他们十步开外的地方,眼神淡淡地看着他们趴在门上偷听,一身白衣清冷似仙。
“江兄早就发现你们了。”
他抬手露出夹在两指间的一叶柳刀:“这是警告。”
众人回头望去,门上确实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窟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穿破的。
“哎呀,我酒喝多了来这里散散步,没想到诸位都在啊。”霍琰率先挠着头站了起来,捞起儿子往肩上一扛,“就不打扰诸位了,先撤一步。”
相明大师紧随着他站起来,笑眯眯地说道:“阿弥陀佛,老衲也走了。”
在场的人一个接一个很快都提出不同的理由离开了,最后只剩下王猛一个。
他看着抱剑站在树下孤身一人仿佛十分寂寞的慕容惊雪,眯了眯眼,走上去揽住了他的肩。
“走,慕容兄弟,一起去喝一杯。”
慕容惊雪并未抗拒,只微皱着眉说道:“我不常饮酒。”
“别装了,先前灌小江的时候你不是很行吗?客套什么?”王猛毫不客气地拆穿了他的说辞。
慕容惊雪微微挑眉:“也就一杯而已。”
“不管这些了,就当是陪陪我这个没人要的中年人吧,身边一对对都是有情人,唉,想想我过的都什么日子啊。”
慕容惊雪:“……”
慕容惊雪面无表情道:“王兄你还年轻。”
纵然话是这么说,他还是陪着王猛回到了前厅。
……
余韵未消的屋内,苏慕仙无神地睁着双眼望着床底,连翻个身都懒得动。
江元重侧躺在她旁边,像啃排骨似的从手臂一路啃到肩膀,并且试图转移阵地到脸上。
苏慕仙:“……拒绝。”
“那再来一次?”
“滚。”
江元重不以为忤,反而弯起嘴角,伸手抱住她,抵在脸颊旁亲昵地蹭了蹭。
“有你真好。”他发出一声喟叹。
苏慕仙沉默良久,也轻轻地“嗯”了一声。
“确实很好。”
人生漫漫,能遇到一个相知相爱的人何其幸运。
未来有你相伴,足矣。
第62章 (番外 一)()
成完亲后,江元重和苏慕仙没有留在神剑山庄,而是包袱款款地回到了客栈。
其实苏慕仙倒是不太在意待在那里,但显然江元重是不乐意待的,于是在江老夫人“你这不肖子有本事别回来”的怒骂声中,他悠闲自得地拖着媳妇儿跑路了。
客栈按部就班地经营着,因为有江元重和王猛两位大神坐镇,也渐渐没有人敢在客栈里当面动手。少了这一笔额外支出,客栈的生意虽不说红火,但也是蒸蒸日上。眼瞅着生意有扩大的趋势,苏慕仙也认真地考虑起了开分店的事宜。
“最好是在京城开。”苏慕仙站门口仰头望着金灿灿的匾额说道,“回头就把这玩意儿挂上,人一看,皇帝御笔亲题,还是天底下唯一有此殊荣的客栈,不信没有客人来。”
“好想法。”王猛坐在桌边非常给脸地拍了两下手。
苏慕仙又看向江元重,对方沉吟着,不知在想什么,对上她的目光,他微微一顿,想说的话立刻变成了:“钱不够,问我要。”
苏慕仙满意地点点头进屋了。
这段日子她过得非常惬意。经历了江湖上的阴谋纷争才知平静无虑的生活有多可贵,现在的她有房有资产,还有一个宠她爱她的夫君,白天管管帐、看看话本,晚上同夫婿在床上聊星星聊月亮,人生已是圆满。
除了……某个人总是要出来蹦跶一下以外,一切都很好。
“今天那家伙来过没?”她看着江元重问道。
“来过了,被我丢出去了。”江元重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他真是……”苏慕仙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欧阳淳这家伙明知道她已经嫁人了,还时不时要出来勾引她一下,时刻准备着挖江元重墙角。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的毅力,往往是来一次被丢一次,她都不忍心看了,所以今天白天特意在楼上躲了一天。
不过苏慕仙也不同情他,因为这小子一边在客栈对她深情表白,一边回头又纳了一个青楼花魁回府当美妾。
呵呵,只能说江元重揍得还不够重。
“他没受伤,不过十天半月内应该是不会再来了。”江元重微笑着说道。
他的笑容实在太过意味深长,吓得苏慕仙心中一跳,忍不住有点发毛。
“你……做了什么?”
“一点小教训。”江元重笑笑,显然不准备和她多说。
“江兄在他身上倒了特殊药粉,发作起来浑身奇痒难耐,欧阳公子不小心挠花了自己的脸。”王猛不以为意地直接说出了真相,换来江元重的一个瞪眼。
“我可没有下狠手。”江元重眨了眨眼,颇是无辜地辩解道。
欧阳淳背后靠着欧阳家,虽说他们并不惧,但苏慕仙还是不想招惹他们给自己带来麻烦,何况欧阳淳除了让她觉得碍眼一点,以他那蠢蠢的性子也没有给她造成什么实质影响,所以她嘱咐江元重动手的时候注意把握分寸,别伤人太重,而江元重也是如此来的。
苏慕仙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去整理东西去了。
堆在柜台底下的杂物并不少,他们从外面回来后很多东西都直接丢在了这里,也没有空出时间整理,今天她心血来潮才准备好好归整一下。
苏慕仙卷起袖子,猫着身子钻进去翻了翻,忽然翻到一个木盒,暗红的漆,古朴的暗纹,盒身并不大,却是压得极薄,仅比指甲盖高了一点。
“这是什么?”她拿起木盒边端详边走回到桌边。
江元重顺手揭过,打开看了一眼,很快又合了起来:“不是你想看见的东西。”
王猛与他坐得比较近,也看清了里面的东西,笑意微微一滞,也跟着附和道:“小苏掌柜还是不要看为好。”
“这么神神秘秘的,肯定有阴谋。”苏慕仙嘀咕着,伸手去夺木盒。
江元重也不是真要阻拦,顺势便递了回去,语气凉凉道:“我可没有诓你。”
苏慕仙狐疑地盯着他,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
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绢布一样的东西安静地躺在木盒底部,上面用彩色颜料绘着蜿蜒的条纹,隐约还能看出山川河流的模样。绢布的质地看上去非常光滑细腻,若是凑近一点还能看出微小的纹理,不太像是寻常的布料,反而像是……
人/皮。
苏慕仙倒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先前才吃下去的晚膳在腹中蠢蠢欲动,强忍着恶心感,“啪”的一声,猛地合上了木盒,丢到桌上。
“这东西怎么还在这里?”
当初吕晟要她将这东西交给他口中的某个人,她虽然面上应了下来,但接下来又发生了许多事,早把这地图忘到了脑后,以为江元重等人已经将其处理掉了,没想到竟然一直带回了客栈。
“都说了让你别看了。”江元重摊了摊手无奈说道。
“那你不能再拦我一下。”苏慕仙瞪他一眼。
“是是是,我的错。”江元重好脾气地应着。
“这东西留着也是祸害,等会儿我就把它给毁了。”王猛拿起了木盒。
苏慕仙轻轻地“嗯”了一声,才问道:“当初想借我的手把这地图送到某个人手里,这个人是谁?”
皇宫那次危机,共有三方势力出现,如果不出意料,应该就是另外两方的人。
“应该是为武林盟主准备的。”江元重说道,“吕老头虽然与他结盟,但两方互相猜忌,谁也不信任谁,暗中使绊子也很正常。”
他说着话音突然一转:“至于在江湖流传的宝藏谣言,则应该是梅红雪派人放出来的。他想要舆图,所以凭借虚无的藏宝图把江湖人当枪,倒是好算计。”
说到后面他又感慨了一句。虽然不赞同梅红雪的行为,但对方在心计方面却是真的深不可测,一个人在江湖中游刃有余地玩弄各大门派,挑起了诸多混乱,不得不说也是能力之一。
苏慕仙趴在桌上轻轻吁出一口气。
“还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