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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虽然敛着眉、抿着唇,却藏不住眸中满到要溢出来的心疼。
许久之后,她感觉好多了,接过他的方巾。
“真的好多了,我想再泡一会儿,可以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吗?”
“确定?”看得出他还是不放心。
“嗯。”她给他一个肯定的笑容。
看她脸色确实变得红润许多,他才将方巾交给她,不过却不打算离开,深怕一没见到她,又会发生什么让他心脏麻痹的事。
挂在腰问的行动电话响起,本来不想接的,无奈对方实在太有毅力,拚命狂CAll,最后谷月岑终于受不了的开口要他接电话。
接起电话后,他才想到刚刚应该要直接关机才对!
“狄雨勋,嗯……不去……延期……刚说要延期了不是吗?随便你们,狄雨勋不差你们这个案子……违约?!先生,是人都会生病吧?你这样独裁,要别人怎么配合……那就看谁的律师高明!”
狄雨勋怒气冲冲的切掉电话,同时关机。
“亚瀚打来的?”能让他如此火爆的,只有亚瀚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企划经理了。
“嗯。”烦躁的扒扒头发。
“我们打算违约?”从他单方面的内容可以猜出二一。
“可能。”
“那……”她的话被他低吼打断。
“别再谈工作!没有任何工作会比你重要!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心有多痛?刚刚我有多害怕?多想拿刀砍死自己?连心爱的女人都没办法照顾好,还谈什么工作?!如果失去你,一切都是狗屎!狗屎!”他无法原谅因为自己昨晚的轻匆而让她受到磨难。
谷月岑眼眶泛上一层雾气,顾不得还赤裸的半躺在浴缸内,朝他伸出双臂。“我想抱抱你。”
狄雨勋乖乖蹲下来,她揽住他。“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狄雨勋无语,将头埋在她的颈窝。
他们维持拥抱,努力感受拥有对方的幸福,直到水变凉让谷月岑身体开始泛寒,狄雨勋才赶紧将她抱离浴缸。
谷月岑躺在狄雨勋宽敞的大床上,与他四目相对。
她刚刚已经把昨晚的情况大略跟他说了,还故作轻松的要他向大楼管理委员会建议,厕所要改成坐式马桶,这样她就不用拿鞋子当椅子的坐在地上了。只可惜“笑”果不佳,他完全不捧场。
狄雨勋坐在床沿,轻抚着她的脸庞。“好好睡一觉,会恢复得更快。”
“嗯。”身心放松后,她真的想睡了。
狄雨勋握起她的手,轻轻的揉着掌心,很快的,谷月岑就进入熟睡的状态。
确定她熟睡后,狄雨勋才起身蹑手蹑脚的离开。
他要回工作室一趟,不为工作,而是要把昨晚那个关住谷月岑的混蛋给揪出来!
敢动他的女人——
死!
“苓芝说你找我?”洪盈茹笑盈盈的走进狄雨勋的工作室。
狄雨勋主动找她,让她禁不住喜上眉梢。“嗯,请坐。”
狄雨勋比比绘图椅要她坐下,自己则坐在写字台前。“要不要喝点什么?”
他如此客气的态度,让她受宠若惊频频摇手。“不用、不用。”
他点点头,拿起桌上的烟盒。“介意吗?”通常谷月岑在时,他是不会在工作室内抽烟的。
不过这两天她都没出现在工作室,因为他强制要她多休息两天,即使她不断表示已经完全恢复也无法打动他,所以只好乖乖待在他家看书。
“不介意。”用力左右晃着脖子。
他缓缓点燃香烟,然后深深瞅着她,洪盈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帮苓芝工作很久了吧?”
“嗯,快两年了。”
他点点头。“苓芝说你很勤奋,是不错的员工。”
她极力压抑着涌上心头的喜悦。“这是应该的。”他该不会是终于发现她很勤奋,想要挖来当他的助理吧?
“你对月岑被关在厕所一整夜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深吸一口烟,透过吐出的烟雾眯着眼看她。
“嗯……嗯……”话锋突然转向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一时想不到话可接。
“我该先谢谢你才对,因为是你第一个发现她的。”他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像是要真诚道谢。
她低头回避他变得精亮而犀利的目光。“我也只是凑巧到洗手问。”
“你觉得什么人会想把她关在厕所?对了,还有之前盆栽掉落的事情,应该也不是偶然才对。”
“我不知道,其实我跟谷小姐并不是很熟,所以对于她私底下的生活并不是很了解,也许她在外面得罪了人也说不定。”她的音量明显降低,带着一点心虚。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香烟朝她的方向递去。
“呃!”他的举动让她错愕,但还是愣愣的接过。
“谢谢。”他竟然知道她会抽烟?!
他将打火机递给她,让她将烟点上,看起来真像检察官在突破犯人心防时的画面。
他突然无厘头地问:“为什么这样做?”
“嗄?呃……”她看看他,再看看手中的香烟,以为他指的是抽烟的事。
“知道我怎么晓得你会抽烟的吗?”他深吸一口烟后,将烟蒂捻熄。
她傻愣愣的摇头。她会抽烟的事,连唐苓芝都不知道!
“我从警卫那里的监视器看到的。”他往后靠着椅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他的话让洪盈茹夹着烟的手开始颤抖。
狄雨勋目光变得更凌厉。“不管是花盆还是关厕所的事,都是你做的对吧?”
“怎怎、怎么可能?我和谷小姐又没有仇。”洪盈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不安的挪动身体。
“这也是我找你来的原因。”查出来是她时,他也很意外。“既然你们(奇*书*网。整*理*提*供)无冤无仇,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用力吸一大口烟,香烟几乎燃掉半根,然后慌乱的起身将烟捻熄。“我还要上班。”
说完随即往门口走去。
狄雨勋冷冷的开口。“我跟苓芝打过招呼了,我想你会有兴趣跟我一起看几卷录影带,都是我从警卫处找来的,里面有许多你的独家画面,要不要看看?”
他的话成功的让洪盈茹停下所有的动作,背对着他立在原地不动。
“如果你现在就这样走出这个大门,我保证将一切交给警察处理。”狄雨勋握紧拳头咬牙道。
要不是看在苓芝的面于上,不管她是男是女,他早就冲上前去痛揍一顿了,何苦坐在这里咬牙隐忍!
洪盈茹缓缓转身,眼眶已经泛出两泡泪。“你想怎样?”
他冷嗤。“这句话该是我问你,你想怎样?处心积虑的用各种方法想伤害月岑,给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谁教她不走!”洪盈茹愤愤说道。
“走?!走去哪里?”狄雨勋不懂她的意思。
“她为什么不像前几任助理一样被你轰出去?而且你们还在交往!”都走到这个地步,她豁出去了,干脆全部说出来。
狄雨勋又点燃一根烟,眯起眼问:“我们交往关你什么事?”
可怜的苓芝,竟然不知道身边跟了个不定时炸弹。
“你是我的!从我进到这层楼时就一直注意你,看着你身边的助理来来去去,我努力做到最好,希望有一天你会注意到我,把我找来待在你身边,但是这一切却被谷月岑给破坏了!她抢了你,我怎么可以放过她?真后悔自己太仁慈,只是吓吓她,并没有真的下手。”她露出凄凉的笑容。
“仁慈?”他眼露凶光。“为了要揪出你,我和警卫连看三天的录影带,好不容易才在某天下午的录影带里,捕捉到你走上顶楼的画面,而且画面还是一闪而过,而那天正好是月岑第三次遭到盆栽攻击,所以我们才开始朝你的方向追查。”
他连着三天都窝在警卫处那里找线索,发生这样的事,保全公司责无旁贷,所以下令警卫全力配合他,务必把“凶手”找出来。
“没想到找对方向后,线索一一浮现,‘关键时刻’你都会刚好出现在相关的监视器前。你一定不知道,经过盆栽事件后,大楼有很多死角处都增设了针孔摄影机吧?”他也是这次调阅录影带时才知道的。
洪盈茹如雕像般僵直的呆立着。
“就算没有月岑的出现,我也永远不可能发现你的存在,永、远、都、不、可、能!”他肯定的强调着。
他的话让洪盈茹紧咬着唇,握紧拳头,浑身发抖。
“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这里,苓芝已经知道这件事,她也不打算留你,任凭我处置。”又是一个为他而变得极度疯狂的女人,他除了同情外,不容许她继续留下威胁月岑的人身安全。
“我……”原本蓄在眼眶的两泡泪终于落下。
狄雨勋挥挥手。“因为月岑确实没受到什么大伤害,所以我才会放过你,趁我还没改变心意之前,你最好赶快离开,否则一旦由保全公司出面,肯定让你到警局报到!你应该知道你让他们颜面扫地,他们对你恨之入骨。”
“我……”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他也不想听。
“走!”
洪盈茹捣着脸转身跑开,而唐苓芝早已将她的皮包及私人物品从工作室拿出来,放在沙发区。
见到她,唐苓芝不发一语的瞥瞥沙发上的物品,盯着她抱起物品离开。
洪盈茹离开后,唐苓芝走进狄雨勋的工作室。“没想到我的助理也因为你而走了。”她假装无限唏嘘。
“喂~~我还没怪你识人不清,你倒先撇得一干二净嗄?”听得出狄雨勋相当下爽。
唐苓芝主动坐到绘图椅上。“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你终于知道女人的报复有多恐怖了吧?”
“我本来就知道,是你始终学不乖,男人才是祸水。”拜托,她也是女人,怎么会不知道女人。
“月岑还好吧?”一连三天没看到她,关心一不是应该的,何况闯祸的还是她的助理。
“嗯,精神不错,一直吵着要上班。”提到谷月岑,他终于露出笑容。
“那就好,她是很坚强的女人,既然恢复了,为什么不让她来上班?”要她无所事事关在家里三天,很不简单耶!
他将从警卫处拿来的录影带一一叠好。“我不想让她担心,打算等这件事解决后再让她来。”
“她如果知道是盈茹做的,一定也会很震惊吧!”
“可能吧。”他向上用力伸了个懒腰。“我要先回去了,这几天为了找出‘凶手’都没睡好,得补个眠才行。”
“真是辛苦你啦!要是雷公在的话就好了,交给他你就不用这么累。”
雷楠宫最近接到一个新案子,到对岸盯人去了,要是他在的话,也许就不用花到三天的时间。
狄雨勋起身。“如果雷公出马的话,应该不用两小时就可以‘破案’吧?”
“对啊!”她也跟着起身准备回工作室。
“欸,不好意思啊,把你的助理赶跑。”出去前他拍拍她的肩膀。
“拜托,我才不好意思咧!差点把你老婆吓跑。助理再找就有,老婆跑了,我可赔不起。”俏皮的对他眨眨眼。
“好啦,既然这样,就别客气来客气去了。”他将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移开。
唐苓芝笑着点头附议。
狄雨勋随手关上工作室的门,和唐苓芝在门口道别。
他迫不及待要回去告诉谷月岑凶手已经找到的事,当然,补眠也是一定要的啦!而且要跟她“一起”补。
唐苓芝笑着看他离开。
想也知道他是赶着回去会“娇妻”,而她则要思考一下,如何跟另一名助理说明洪盈茹离开的事?另外,她还得赶快开始找新助理。
她和狄雨勋一样,无法一日无助理,而她的业务量至少得由两个助理分担,若不快点找新助理,恐怕留下的这名助理会撑不下去而闹罢工哪!
第十章
“真的是她?!”虽然在意料中,但是听到花盆确实是洪盈茹故意针对她丢的,关厕所的事也是她做的,谷月岑仍不免有些惊讶。
她原本懒懒躺在沙发上看杂志,因为他带回来的消息而坐直身体。
“嗯。”狄雨勋坐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听你的口气,好像早就知道是她的样子。”
谷月岑摇摇头。“我也只是猜测,因为除了她以外,我最近没得罪别人。”由于和狄雨勋交往而让洪盈茹对她有敌意,算是她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得罪?!你什么时候得罪她?”他怎么都不知道这件事?
“我们的事公开后。”懒懒的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他微蹙眉头表达不解之意。
等不到他的回应,谷月岑只好仰头看着一脸疑惑的他,主动解释道:“你一定不知道要爱你有多难,比考高普考更具挑战性。”
“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轻扯她的头发以示抗议。
“洪盈茹会这样失常,还不都是因为你!”如果说红颜是祸水,那型男就是祸害。她离开他的胸膛,坐直身体。“她喜欢你很久了,可惜却得不到你的回应,压抑久了总要有发泄的管道。”而她就是那个倒楣的管道。
其实她并不怪洪盈茹,只希望她能真正想通,一切重新开始,不要再被狄雨勋所迷惑。
至于狄雨勋这个“祸害”……就交给她来打理吧!
“喜欢我的人可多了,要是每一个都像她这样,那还得了?!大家还要不要工作啊?”不管是以前那些主动示好的助理还是洪盈茹,他都没兴趣。
“咦?这么多人喜欢你,你很骄傲喔?”她很想伸手把他骄傲的脸捏成包子花纹,干脆再在鼻头上点个红点变肉包算了。
“还好啦。”是很骄傲没错。
“臭屁!”她打算起身,却被他一把拉住。“去哪?”
“倒茶啦!你自己说得脸不红、气不喘,我都替你感到有点喘。”她怎么会爱上一个这么骄傲的男人?
他勾起嘴角笑得邪佞,一把将她拉回怀里。“我喜欢看你喘。”
谷月岑跌坐进他怀里,一脸惊恐。“你要干么?”
“你说呢?什么事能让你喘?”嘴巴早已不安分的贴着她的颈项,游移轻吮。
“我是说我替你感到不好意思。”她受不了的翻白眼。
“为了你后半辈子的幸福着想,建议你这个时候最好不要翻白眼。”不论多漂亮的女生,做翻白眼的动作都很丑。
“为什么?”她很认真的想知道答案。
“会倒阳。”说完就把脸埋入她的颈窝中,看不到白眼可以比较投入。
“哈哈哈……很好笑……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大白天做这种事不好……哈哈哈……”只要他的唇轻拂过的地方都让她痒得想狂笑,浪漫的气氛被她的笑声破坏殆尽。
狄雨勋挫败的叹气。
他明明都是从她的敏感带下手,怎么今天全变成笑穴?
看来得下猛药了——
轻吮变成啃咬,爱抚的力量也逐渐加重,这下果然让谷月岑从哈哈大笑变成嘤嘤呻吟。
“谁规定白天不能生小孩?”他带着胜利的表情与口吻撂下这句话后,开始继续他的“工作”。
谷月岑恢复上班后,狄雨勋总是形影不离的随时把她“带”在身边。
即便洪盈茹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而且也确实没再出现过,不过他还是不放心,不但不准她单独加班,也不让她独自留在工作室看书,下班时间一到,他会“拎”着她就走,完全不管她事情做完没。
对于他的霸道,谷月岑真是又爱又恨!他的带进带出,表示对她的重视,但是却也让她看书的时间被压缩到几乎为零,时间都零零碎碎的,很难一气呵成。
考试日期进入倒数,所以她只好违反自订上班时间只能看两、三小时书的原则,转而利用大部分的上班时间看书。
工作室的门响起敲门声,狄雨勋迅速回应。“进来。”
“你们都在啊?”唐苓芝笑嘻嘻的走进。
狄雨勋放下针笔,转身面向她。“有事?”
“嗯,我是来告诉你们,我找到新助理了,下礼拜报到。”经过两个多星期的面试,新助理的事总算搞定;再不搞定,另一位助理小娟就要发出严重抗议了。
“恭喜。”狄雨勋微笑道贺,没有助理的苦他绝对感同身受。
“太好了,你们终于可以轻松些了。”谷月岑也替她们开心,毕竟洪盈茹会走多少和她有关系,所以这段时间看唐苓芝她们那么辛苦,让她感到有一点内疚。
“是啊,而且为了避免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这个助理可称得上是千中选一!”听得出唐苓芝对新助理很满意。
“怎么,有多年服装设计经验?”狄雨勋挑眉问道。
唐苓芝先摇头否决,然后语带笑意地说:“这个助理不但已婚,而且小孩已经上小学了。”
“呿!这有什么好高兴的?我还以为是对方经验丰富,可以马上上手咧。”狄雨勋撇撇嘴,相当下以为然。
有些行业还是要找有相关经验的人比较容易上手,而唐苓芝的服装设计就是需要这样的助理。
“相关经验是一定要的,她在婚纱公司服务多年,专业知识没问题,我比较中意的是她已婚有小孩的身份。”
“为什么?”
狄雨勋和谷月岑同时不解发问。
“还不就是你。”唐苓芝伸出漂亮的手,指着现场唯一的男人。“你呀,简直就是助理终结者!终结自己的助理就算了,连我的助理也难逃一劫,我当然要谨慎一点,找个像小娟一样已婚又有孩子的助理才不会有问题,我可没本事像你那样三天两头换助理。”
“喂!话要想清楚再说。”他发出警告,同时睐一眼谷月岑,提醒唐苓芝不要说得太过火。
经过他提醒,唐苓芝才惊觉刚刚的话也许会伤到谷月岑,赶紧对她补充道:“不过幸好你来了,还征服了老狄,我们私底下可把你当女神在膜拜呢!”
“膜拜?!夸张!”谷月岑真是哭笑不得,这到底是褒扬还是诅咒?
“总之你能征服老狄很了不起,我只是来告诉你们我找到助理的事。对了,月岑你是不是快考试了?”
“嗯,下礼拜。”所以她才会卯起来看书。
“那我就不吵你们了。”唐苓芝准备退场,出去前又转回头轻唤。“月岑?”
“嗯?”她抬头迎视唐苓芝。
“我搞不懂耶,既然你喜欢这个工作,又和老狄在一起,每天同进同出、甜甜蜜蜜的,工作或私下也没看你们有过什么纷争,那……你干么还要考高普考?”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
她的问题让谷月岑愣在当场,舌头打结,一时想不到理由回应。
狄雨勋感动得双眼蒙眬,对唐苓芝竖起大拇指,算是对她能说出他深藏已久的心声表示感谢。
这样无声的场面,却让唐苓芝直觉是踩到了地雷。“嗯……我只是突然想到,随口问问,你别在意,我先回工作室了。”说完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