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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着走!”
“奴婢明白!”那小宫女怯怯地低着脑袋,脚下生风一般跟在荣贵妃的身后,忙不迭地回答道。
荣贵妃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等到了晚间。沈洛终于来了自己的寝宫。白日里让她失魂落魄的记忆又被勾起,她只觉得一阵委屈,跌入了沈洛的怀中,只嘤嘤地哭泣起来。
沈洛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耐烦,只是却伸出手来轻轻地安抚着荣贵妃的背,抚摸着她如瀑布一般披散下来的秀发, 他的声音是依旧的温柔,“可是谁欺负你了?我帮你讨回公道去!”
“还不是你去让我找那个涣歌公主!”荣贵妃说着嗔怪着起身。抱怨道,“那个林涣歌待在那个鬼地方,早就疯了,我真不明白,你找她干什么?”
“疯了?”沈洛的眉头蹙得更深,话间是若有所思。
“那样的鬼地方,我可是不想再走一遭了。”荣贵妃想想都是一阵后怕,只觉得有什么吊着自己的嗓子,渴得难受,纵然她一回来就洗了八次澡,却还是抹不去鼻尖那刺鼻的味道,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愈发觉得惶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沈洛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你放心,我在这儿呢!别怕!”说着将荣贵妃揽入了自己的怀中。靠着熟悉温暖的胸膛,她这才稍微地好受一些,闭上了眸子,只沉沉地睡了过去。
从那日起,荣贵妃却忽然病了。
起初太医只说了偶感风寒,她只是不断地咳嗽着。半夜时常惊惧出了一身的冷汗,惊咳出声,惊得寝宫内的大小服侍的全都匆匆忙忙跑了过来,左右服侍着。
荣贵妃只当自己是受惊了,只是那咳嗽却愈发地加重了,整日脑袋昏昏沉沉的,也不知太医换了几个,吃了不少耳朵药,却也见不得好。
到最后,她只能虚弱无力地躺在了床上,脸颊苍白,毫无血色。
她怕得不是病,只是她病了这么久,沈洛却一次也未来过。
而她最怕的,皇上来看望了次数,却是越来越少了。
紫宸宫忽然冷清了下来,这一日,她只睡得半梦半醒,忽的听见了宫外一阵敲锣打鼓,然后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她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霍然睁大了眼睛,一双通红的眼睛骇人得紧,她心头一颤,谁手拉住了床头的小宫女,“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听说是皇上新封了赵婕妤为妃!”小宫女跪在床头,怯弱地回着荣贵妃的话。
“那个贱人!”荣贵妃就连嘴里的骂声也显得如此的无力,却还是挣扎着要起身,嘴里喃喃自语着,“本宫决不能让那个贱人得意!”
“娘娘!”小宫女惊慌失措地拦住了荣贵妃,只是荣贵妃的力气一下子上了来,哪里能拦得住的,一下子将她推出了几米开外。
小宫女吃痛地在趴在地上啜泣着,却看见荣贵妃没跑几步就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跌倒在地,她无助地喊着,“不可能!这不可能!皇上不可能没有本宫的,她不可能离开本宫的!本宫有凤印,本宫才是一宫之主!”她瞪着双眼,一脸的难以置信,许是太过激动,忽然两眼一翻,竟然晕了过去。
未央此时正好无所事事,不知不觉逛到了紫宸宫去。
“怎么来了这么一个晦气的地方!”她可不想在这儿碰见荣贵妃,退了几步就要离开,哪里知晓那再灵敏不过的耳朵却还是清楚地捕捉到了殿内的骚动,伴着荣贵妃的哭嚎声。
“什么情况!”她一时好奇,却还是不自觉地脉动了步子,凑了上去,这不看也罢,一看就连她自己也被吓了一大跳,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荣贵妃此时却扑倒在地,脸颊深深地凹陷了进去,泛黄的肤色看上去俨然是个丑陋的黄脸婆,神性枯瘦,仿佛是被吸干了精魂一般,看得她到倒抽了一口凉气,还以为自己是见鬼了。
不过那荣贵妃还沉浸在自己的气愤与激动之中,并没有发现未央的存在,只是一个劲地哭嚎着,只听得未央脸色瞬息万变。
看到最后,那荣贵妃更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是晕过去了。
未央只愣愣地瞧着她,心里五味具杂,这时却有侍卫上了来,“黎大人,您想要怎么处理?”
“别叫我黎大人了!”未央一听见这三个字就觉得心里怪怪的,不仅将她叫老了几十岁,搞得她还是个男子似的,未央只是尴尬地笑着,“叫我未央罢了,凌泉哥!”
“呃。”凌泉听她叫自己一声哥,也觉得有些奇怪,那一瞬脑袋有些发懵,一时间迟疑了一下,似乎是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
“我就说吧,咱们心里的感受那是一样的。”未央吐了吐舌头,这才说道,“真不知道这荣贵妃为什么会成了这副模样,事已至此,还是顺其自然吧,咱们就不要再插手这事了!”说着急急地转身离开了紫宸宫,心中却在兀自嘀咕着应该不是自己害得她这样的吧!
若有所思地回了自己的谢水轩,未央似乎仍旧心事重重。
秀鸾却在这时候凑了上来,嬉笑着问道,“未央,你怎么了,难不成是看上了哪个花美男不成,你放心吧,就凭着你现在的权利,还有哪个男人不会乖乖贴上来的!”
未央无语地看着秀鸾,第一次觉得她笑得是如此之……jian!
不过一想到那位荣贵妃,未央却还是忍不住说道,“我方才瞧见了荣贵妃了!”
秀鸾脸上的笑容忽然收了住。
未央这才将自己所见娓娓道来。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知道的不过是凤毛麟角而已。
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了早朝之上,众人皆哗然,林浩然身着官服,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想着这个老匹夫,一旦有了自己的兵权,就要开始大动干戈了。
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几日,太子身边不少大臣都纷纷落网,其中不乏两朝元老,也不乏朝中重臣,太子党看在眼里,人心惶惶。齐律只在远处冷眼旁观着林浩然,却见她神情淡然,并没有动怒。
林浩然不会隐藏自己的脾性,他不动怒,就证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究竟他手里有什么,才会令他有恃无恐?齐律的眉头皱得是更深了。
下了朝,回了太子府,众人却涌了进来,纷纷吐着苦水。
林浩然只觉得不耐烦,“够了,本王自有分寸。”
众人虽然皆面色惊惶,却还是被他的一句话吓得再不敢出声。
沈洛只站在林浩然的身后,脑海里盘旋的是同齐律一样的疑问。
他不语,只是抿着薄唇。
“皇上铲除的,不过是那些动摇不定的乱臣贼子罢了,这些人于我也无益。”等到大家都静了下来,他这才冷声说道,“更何况,我们有白湛,你们还怕什么?”
正说着,白湛从内室走了出来,语笑嫣然。
传闻得白湛者,坐拥千军万马。
起风了,是令人惊惧的冷意。
“各位,合作愉快,多多指教。”他眼神妩媚,满面艳光。
第一百九十八章 毒酒
皇宫之内,未央望着红艳艳的高墙,嘟着嘴巴许久,却还是蹙着眉头,神游了半天,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凌泉带来的消息,荣贵妃的病,是愈发的重了。
事情来得突然,就连秀鸾听说之时都不过是愣了一下,这才露出了一个大快人心的笑容,咧着嘴笑道,“实在是太好了!”
未央毕竟是知晓荣贵妃的那些恶毒之事的,毕竟她也害得自己如此之惨,只是当真听到她没有什么好下场的时候,她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复杂的情绪充斥着她的小心脏,五味俱杂。
秀鸾注意到了未央复杂的情绪,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疑惑地说道,“未央,你怎么了,该不会是在担心她吧!”
“怎么可能!”似乎是被戳中了心事一般,未央难以置信地盯着秀鸾,“我怎么会担心她了,是你想太多了吧!”
“我倒宁愿是我自己想太多了!”秀鸾不解地看着突然激动起来的未央,表情有些奇怪。
空旷的昭阳殿内,日理万机的皇上正批阅着奏章,当初他逶迤于荣贵妃的石榴裙下,整日酒池肉林,日子过得无比荒诞,心中就是惦念着这些个正经事也不能做,日复一日堆积在了一起,如今倒是把他累得够呛,一垒垒的奏章的,大半都是两党互相弹劾的内容,看得他是头晕眼花。
赵公公如今也早已被隔了职,皇上惦念着他之前也为皇宫尽心尽力,只是将他软禁在了宗人府隔壁的小小宫殿里,倒是也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他。
只是这一日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未央在昭阳殿外探头探脑的时候就已经被昭阳殿精明的公公们看见了,一个个交头接耳着。却还是如实禀告了皇上,顺便还生动形象地描绘了一下未央在殿外的动作。
“这个鬼丫头,究竟是在干什么?”皇上一想到未央的精灵古怪,不禁笑道,“请她进来吧!”正巧,看着眼睛都疼了,他确实是要好好休息一番了。
未央被公公们请进昭阳殿的时候,只是大脑一愣,想着这些公公们还真是尽心尽责。自己只不过在外边溜达着,这都去汇报了一下皇上,只不过许久没有见到皇帝本尊,这乍一看,未央一愣,差点儿没有认出他来。
英明神武,精神健烁。丝毫不复当初的苍老,俨然是而立之年的男子应有的精神,未央一下子看直眼去,竖起大拇指夸赞道,“皇上的身子,恢复得真是不错!”
“你这嘴巴还真是能说!”皇帝摇了摇头,退了殿内的一干人等下去,“我倒是想和这小姑娘好好聊聊!”
“嘿嘿!”虽然面前是九五之尊的威严,只不过等到大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未央仿佛是松了一口气,也不等皇上开口,自己就顺势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看着一脸无语加无奈的皇帝咧着嘴笑道,“那时皇上定能洪福齐天,我也只不过说说实话而已!”
“你这丫头!”皇帝这才笑道,“今日来找朕。究竟是所为何事?”
见既然被瞧出了心事,未央虽然有些犹豫,却还是将心里话倒了出来,“如今那荣贵妃既然不能再控制皇上了,皇上想要如何对她?”
皇帝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似乎没有料到她今日前来竟是为了那荣贵妃的事情,一时间眼神有些闪烁,对这姑娘也有些捉摸不透,只是问道,“你想朕如何对她?”
“我哪敢有这想法?”未央连连摆了摆手。惊惶地说道,“我只不过是听闻她病入膏肓,似乎很是了不得的样子,这才来问一问皇上的想法,皇上想怎么样,又岂是我这个草民能够左右的了的?”
“既是如此!”皇上点了点头。“当初她妖言惑众,害得朕做了不少错事,朕就干脆赐她个几尺白绫或是一杯毒酒,自缢好了。”
“可了不得!”未央面色一凛,腾的一下子起了身,嘴里的话脱口而出,看得皇上都不由得愣住了,只挑眉盯着她。
未央这才轻咳两声,尴尬地说道,“草民是说,那荣贵妃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皇贵妃,若是这般平白无故地死在自己的寝宫,只怕若是给皇上留下个什么把柄之类的可就不好了,皇上可要三思!”
她竟帮处处害她的荣贵妃说话?皇上一时哑然,却冷声说道,“有话快说!”
见皇上表情似乎有几丝薄怒,未央身子一颤,这才赶紧说道,“微臣只是想请皇上放荣贵妃一马,帮她请个好太医瞧一瞧,治了她的病,荣贵妃虽然犯下了滔天大罪,只是在未央眼里, 她不过也是受了她人的利用,罪不至死!”
皇帝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虽然不动声色,却在心中暗暗钦佩着未央的大义凛然,几次那荣贵妃都害得她差点儿命丧黄泉,如今那荣贵妃落到了这地步,那丫头不但不落井下石,反而还为她开脱,她的心中,到底死在想些什么。
也罢,也罢,皇帝这才面无表情地说道,“如今那凤印自是在你的手上,那后宫的大小事务都是你管的,你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微臣多谢皇上!”未央眼前一亮,没想到这个皇帝如今变成了另外一副样子,竟然是如此的深明大义,第一次心甘情愿地跪了下来,磕头谢恩。
“这些礼数倒是不必,你只需同朕说说,为何你想要帮荣贵妃?”
未央听罢沉思片刻,这才向她讲述了自己这些年同她的恩恩怨怨,也讲述了那些年她在薛家的跌宕起伏。
皇帝听罢也是为之动容,“她或许是遭了奸人的利用,不过有你这般待人的,恐怕也是少数,荣贵妃能遇上你,那也是她的福气。”
听着皇帝一番褒奖,未央只吐了吐舌头,似乎很是享受一番,不置可否。
不过就在她待在昭阳殿的时候,沈洛却步入了邵阳馆内。
荣贵妃是病得更重了,面无血色地躺在了床榻上,浑身的痛楚都在折磨着她,她这才意识到原来是太子下的毒,太子分明说过,每半年会给一粒解药,压制住她体内的毒性,也凭借此牵制住她的,只是如今半年时期走就过去,太子却迟迟不出现,如今她到了这般田地,只怕是毒发了。
“洛……”虽然浑身无力,面色苍白,只是那荣贵妃的朱唇却是妖艳的红色,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是在呼唤着沈洛的名字,只是声音微弱,听不真切。
床头的小宫女双腿跪得发麻,却依旧在抹着眼泪,似乎不知道如何是好。
沈洛便是在这时候步入寝宫之内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荣贵妃的面容,看着她面容枯槁,沈洛无话可说,只是轻轻地将她扶了起来,却不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就连表情都有几分厌恶。
“洛……”荣贵妃终于见着了沈洛,嘴角终于露出了凄然与喜悦混杂的笑容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为唤他一声名字。
“我在这儿。”沈洛虽然说着柔情蜜意的情话,只不过声音却是异常的冷漠,就连那双温润的手此刻也是冷漠地异常,荣贵妃只觉得是那样的冷,就像是一盆冰水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头上淋了下了,她打着寒战,却看着沈疏将一杯酒递到了自己的眼前。
“喝下去,就能康复了!”沈洛的声音魅惑着自己,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想要借助酒杯,只是却在触到哪一丝冰冷时飞快地缩回了自己的手,惊惶地看着沈洛,“洛……”
“怎么,不喝么?”沈洛却是冷笑一声,一下子起了身,只是将她推到在了床上,却是扶起了床边的小宫女,用那时看着自己的眼神看着她,柔声说道,“你做的很好,明日你就能重回沈府去了。”
那小宫女突然喜上眉梢,脸色通红,面带桃花地对着沈洛盈盈一拜,这才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荣贵妃似乎没有明白过来,只是瞪着眼睛看着沈洛,只不过嘴里却已然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你是不是在怪我,不应该这么对你?”沈洛忽的抬起了荣贵妃的下巴,两指捏着她脸颊上尖锐的骨头,捏的她只觉得生生的疼痛,面色扭曲着,很是痛苦,沈洛却依旧冷冷地说着,“荣儿,我也不想这么对你,只是太子已经怀疑了你我的关系,若是这杯毒酒不是我亲手送进你的嘴里,我又如何撇清呢?”
荣贵妃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疏,嘴里发出呜咽的声响,艰难地挣扎着,摇着脑袋,一脸的惊恐。
“你可不要怪我,要怪你就去怪太子吧,是他逼我这么做的,如今你完成了我交代的最后一件事情,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你不要怕,一杯酒下肚,很快就会过去的!”沈洛继续幽幽说道,“你待我倒是不错,这酒虽然剧毒,不过你死的时候倒不会有什么痛苦,说到这个,还是白湛那家伙的节奏呢!”
说着他已然将酒杯握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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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将荣贵妃半洗白之后,大家希不希望荣贵妃死呢,虽然她做了很多的坏事,也是她被沈洛利用,很多也是身不由己,一想到这个,天哪,我竟然不希望她死了,唉,甚是纠结中!!
第一百九十九章 死前的和解
未央进了邵阳馆的时候,看到的不过是一片狼藉。
屋室散乱着,到处都是奔走的宫女太监们,脸上皆是惊惶之色。不知从哪儿刮来了一阵冷风,打在未央的脸上,沉闷的寒冬之意更添了几分刺人。
未央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脚步一顿,却却又改进快步上前,推开了荣贵妃所在的寝宫紧闭的大门,肃杀之意扑面而来。
心中忽然莫名地惊慌起来。
只是扑倒在床榻上的荣贵妃却没什么动静,被发覆面,样子极为的凄惨,未央心中微微一颤,缓缓地伸出了手,却不敢再触碰她,只能怯怯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是……是睡着了么?”
她这样说着,目光却停留在了床脚那一只孤零零的酒杯上,杯口是荣贵妃嘴上的朱砂,只是杯壁上却分明残留着几丝刮痕,她的脑海里似乎闪现了荣贵妃那时在无比挣扎的样子。
双脚一颤,连连倒脚了几步,未央似乎有些不稳,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了一切,心里更是莫名的滋味。
她真想远远地逃离了这儿。
谁知这时荣贵妃却吃力地缓慢了伸出了手来,从发间透出的一只眼睛正森然地盯着自己。
未央的手心微微冒出了冷汗,“你你你……”
“你是不是很得意?”荣贵妃此刻脑袋终于恢复了清明,眼睛也不似之前那般浑浊,冷冷地瞧着未央,被头发遮住的面容之下依旧是往昔不变的盛气凌人,“之前我将你害的这么残,这回本宫栽在了你的身上,你倒是可以报仇了!”
“我并没有这样想。”见她还留着一口气。未央这才松了一口气,却只是淡淡地说道,“你这样恨我。也是我之前捉弄你的缘故,若不是我在那时将你害的那么惨。你也不会那么恨我,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你现在说这些又如何?”荣贵妃却愈发地,来气,生意是不同以往的声调,只是她却咬牙切齿地说道,“黎未央,如今我已是将死之人。你何必假惺惺,尽管嘲笑我好了!别拿着你恶心人的嘴脸对着我,真叫我作呕!”
虽然她这样说着,未央却也不恼。自是说道,“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御医来,定能够治好你的,你不要放弃!”
她这样一说,荣贵妃脸色一变。似乎有些动容,却只是一瞬又自嘲一般冷笑道,“怎么,将本宫治好,方便你日后继续折磨我吗?黎未央。本宫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
“你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未央摊了摊手,“你也不想我踩在你的头上,若是你的身子不康复了,你还怎么跟我斗;不过若是你不想再皇宫了也好,我就想办法将你送出宫去,你放心,太子一定不会找到你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