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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它”出手帮忙的话,那么干掉严丰的胜算又多了几成!”
“是。”轻鸿淡然的点了点头,但并没有就这件事情多作计较。
“你们两在打什么哑谜啊,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郭半仙不解的挠了挠头,一副不求甚解的样子。
“你不需要听懂,你只需要按着事先计划的步骤去做就行了!”
轻鸿伸手拍了拍半仙的肩膀,提醒道:“天快黑了,咱们必须得在天黑之前赶到严丰藏身的那个仓库。”
“争取在天黑之前熟悉一下地形,然后把你的阵法布好。”
“放心吧,这个包我身上。”
郭半仙自信满满的拍了拍胸口,领着二人往郊区那个巨大的废弃仓库奔去。
在五邑市区的郊外,曾经有一个非常大的冷冻厂。
后来因为冷冻厂的老板半夜死于非命之后,这个冷冻厂渐渐的也就停目了运作。
后来经过时代的变迁,这个冷冻厂直接进入了荒废的状态。
因为郊区相对还比较荒凉的原故,冷冻厂平时几乎没有生人光临,再加上这里时不时的传出一些闹鬼的传闻,附近的乡民更是人心惶惶,纷纷在巨大的恐惧之下搬离了郊区。
自那以后,冷冻厂附近就更加荒凉了。
根据小鬼小天和郭半仙采集回来的信息,在这个冷冻厂里,确实住着一群幽魂野鬼。
而这群游魂的头子,正是色鬼严丰。
第八十三章 美女引色鬼()
前段时间严丰在与轻鸿对阵之时,因为被轻鸿身上所携带的符纸所伤,鬼气大损之后,只能暂时躲到了这个冷冻厂里养伤。
同时又派出多名手下的游魂到城里去抓一些女子过来给他采补,一时间城里又犯下了几起命案。
大约在申牌时分,位于冷冻厂最里面那间密室之中,又响起了严丰和手下那些游魂的争吵声。
“你们群废物!”
“这么多天了,只给我抓来了一名女子。”
“难道你们想眼睁睁看着我鬼气流失而亡吗?”
在密室东南角一张古旧的真皮沙发上,盘腿而坐的严丰一脸的愤怒之情,身上黑色的鬼气不断在四周缭绕,面色比之与轻鸿对战之时要苍白几分,气势也远远不如巅峰时期强盛。
很显然,上回轻鸿那一击几乎是致命的。
只是这严丰做了几十年的鬼,也确实比寻常的游魂多一些本事,所以在轻鸿一击之下,居然还能苟活到现在,也算是出乎意料之外了。
“严丰大人……小的们可不敢咒大人啊……”
“只是最近城里的人都长了心眼,到了晚上之后街上几乎没有人,我们根本无从下手啊……”
一句身着银灰以西装的野鬼颤抖着回应,这只野鬼身材十分的纤瘦,但偏偏那套西装又非常的宽大,以至于穿在他的身上给人一种十分滑稽之感。
“废物。”
“饭桶!”
“街上没有人,你们不会进屋去抓啊?”
“我把你们招揽过来做手下,可不是让你们跟着白拿香油钱的。”
“如果今天再不给我抓一名少女过来采补,我就把你们二鬼身上的鬼气吸干,来弥补我损失的鬼气!”
“是是是!”
旁边另外一位看起来相对穿着要破烂几次的野鬼连连称是。
这只野鬼看上去身材稍微要健壮一点,穿着一件黑色的袍子,虽然已经很是破烂了,但在他那强壮的身材衬托之下,气质倒也不错。
只不过整体的装扮确实有一些寒酸,可见这只野鬼混得并不如意,至少要比严丰和另一只罢鬼混得差很多。
见手下两个野鬼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严丰那变态的心里总算是得到了些许满足。
当下心平气和的追问:“这些天我让你们去追查那个小天师的行踪,有没有什么消息?”
“没……没有……”
那名身材健壮的野鬼轻声回应道:“我们兄弟二人找遍了五邑城区,但是根本没有打伤严丰大人那个小天师的下落。”
“目前我们唯一没有去的地方,就是龟峰山上的天师观了。”
“所以我们兄弟在怀疑,那个小天师是不是在打伤了大人之后,便躲到了龟峰山上去养伤?”
“毕竟那日他也中了大人两掌,大人的鬼气何等强横,他不可能毫发无损。”
“龟峰山?”
听到这个词从野鬼的嘴里崩出来,严丰不禁也有一些疑惑了。
作为五邑地区赫赫有名的凶鬼之一,严丰当然知道龟峰山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龟峰山上表面只是一个寻常的道观,但其实却是民间正一道和五斗米道的修行道场。
只是令严丰颇为不解的是,山上道观的庙祝早年就已经离开了龟峰山,如今山上只有两个道门的晚辈在看守山门。
严丰早就知道山中那个叫青璇的道门女子一直在调查他,虽然严丰并不惧怕她的道术,但也不想得罪正一道,所以一直没有和青璇发生冲突罢了。
据严丰的了解,正一道和五斗米在五邑地区的两个传人,修为并不算特别高,根本不可能对自己造成这么大的冲击,而且那天那个年轻人所使出来的秘法,似乎并不像是道术,这不禁让严丰有些仗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现在他也没有心思再去管这些事情,目前最要紧的就是治好自己的伤。
等到伤势痊愈之后,他再自己出马去查那小天师的行踪,肯定比这两个废物办事要利索得多。
当下不急不徐的吩咐:“既然查不到那个小天师的行踪,那就暂时先不用去调查了。”
“龟峰山是道门之地,你们二鬼可千万不要过去惹事生非。”
“尤其是现在这个非常时刻,若是你们给我惹来了正一道的人,我肯定饶不了你们两!”
“严丰大人放一百个心,我们就是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到龟峰山上闹事的。”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兄弟二人准备出去抓……”
“报!”
不等那只野鬼把话说完,屋外陡然传来一声急报,打断了严丰与野鬼之间的谈话。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一名看上去大约十七八岁的,染着一头黄毛的年轻人奔了进来,一脸欣喜的叫嚷道:“严丰大人,特大喜讯啊!”
“什么喜读?”
严丰闻言面色一喜,连忙盯着黄毛急声追问。
“大人,在离仓库大约两米远的地方,有个少女好像迷路了。”
“如今正在仓库附近转悠呢!”
“转悠?”
一听到这个词之后,严丰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一个少女大晚上无缘无故的跑到闹鬼的仓库附近转悠,这本来就是不寻常的事情。
而且她去哪里转悠不好,偏偏跑到自己养伤的地方来?
最令他感到惶惑的是,如今自己正愁抓不到少女过来采补阴气,结果现在就有少女送上门了?
难道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念罢,严丰神色一正,追问道:“你确定只有少女一个人吗?”
“有没有其它人追随或者潜伏?”
“没有!”
黄毛不假思索的辨解:“大家都知道,我黄毛别的本事没有,眼力却是相当不错的。”
“所以我敢保证,她是只身一人过来的,身边没有任何的可疑之人。”
“而且这个少女长得非常的秀美,绝对是属于严丰大人喜欢的那个类型。”
“如今咱们正愁找不到人过来给大人采补,这难道不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吗?”
“哼哼。”
严丰嘴角微微一扬,尽管表情仍然十分平静,但心中却已经有点心痒难禁了。
第八十四章 色夜头上一把刀()
之前听说有少女在附近“转悠”的时候,他还有一点点担心可能是小天师派过的人,故意在附近试探,或者想引蛇出洞。
可是见黄毛说得那般信誓旦旦,严丰不免也有一些心动了。
本来严丰就是一个男女通吃的好色之徒,之前没有被打伤之前,他每晚几乎都要出去骚扰一下女性,当然如果看到那种英俊强壮的男子,他肯定也会霸王硬上弓的玩玩。
可是自从被轻鸿的符纸给打伤了之后,这一连数天躲在鸟不拉屎的仓库里,色鬼严丰早就已经快要闷出病来了。
如今陡然听说有个大美女送上门来,但凡是个男鬼都会心动吧?
“大人,我相信黄毛的眼力,他肯定不会看错。”
“如此大好的机会,大人万万不可错失啊!”
“不如由我们兄弟二人把她给抓过来,供大人玩乐一番,如此?”
先前那位瘦高的野鬼又开始献计献策了。
其实鬼和人一样,也非常的喜欢争风吃醋,经常会为了讨好自己的顶上司而费尽心思,毕竟无论是人还是鬼,只要想继续混下去,那就必须得学会变得更加圆滑世故一点。
“不不不。”
严丰这回却是出人意表的摆手道:“强行把她抓过来那太煞风景了,这样一点也不好玩。”
“还是由我亲自出马,出戏弄一下这位大美女吧,想想在荒郊野外翻云覆雨不知天地为何物,那叫一个刺激啊!”
说话的同时严丰已经身形一恍,化作一道残影飘出仓库,笔直朝着黄毛所指的方向飞了过去。
青璇按照之前和轻鸿的约定,独正一人假装迷路的少女在仓库附近不停转悠,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确实装得非常像迷路的少女,难怪连一向以眼力见长的黄毛也被她的高超演技能骗了。
满脸愁容的在仓库附近转悠了片刻之后,忽然敏锐的神识感应到附近的气温在缓缓的下降,后背隐隐有一种阴凉的感觉传来。
匆忙间抬眼打量了眼前占地面积极广的仓库一眼,但见四周高耸的建筑如同一只巨兽,在夜色下张牙舞爪的样子甚是可怖。
心知肯定是严丰被引了过来,否则四周的鬼气不会瞬间变得如此阴郁,通常的野鬼是不可能有如此浓郁的鬼气的。
心中暗自窃喜之际,脚步轻轻一抬,朝着与轻鸿事先约定好的地点缓步而去。
由于担心自己露出马脚,所以行走的速度不敢过快,只能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着,既要继续装作像迷路的少女那般迷茫,又要时刻提防严丰提前出手。
以青璇现有的修为,肯定是不足以打入严丰的,否则像她那种疾恶如仇的性格,怕是早就拉着郭半仙去诛鬼了。
目前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得在严丰出手之前走到轻鸿和郭半仙布好的阵法里。
只有把严丰给引入到了阵法之中,那么三人才有机会彻底把他给消灭。
否则一旦一击不中,那么以后想要再灭严丰,那就登于上青天了。
壮着胆子继续往前走了近十来米之后,青璇后背几乎快要被冷汁给濡湿了。
这还是她出道以来第一次面临如此巨大的危机。
若不是有轻鸿这个高手做后盾,估计借她一个胆子也不敢去勾引色鬼丰。
当然此刻青璇的心中同样有点佩服色鬼丰的心计。
像他这种好色如命的鬼,在面对像青璇这种大美女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强忍着冲动,一直潜伏在暗处不出来。
单是这一份心计,就已经令人钦佩了。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严丰的谨慎也给了青璇实施计划的机会。
毕竟如果严丰一上来就对青璇动手动脚的话,那么估计还没有走到阵法的边缘,一人一鬼就已经开始干架了。
如今严丰一直没有出手,青璇的内心反而渐渐变得镇定起来。
大约又往前走了近五十米的距离,此地已经距离仓库有一定的距离了,而轻鸿和郭半仙藏身的地方也越发临近,顶多只有十来米的距离左右。
由于在出门之前,郭半仙已经画了几张道门的符纸贴在自己和轻鸿的身上,从而隐去了二人身上的生人气息,如此一来虽然他们就伏在附近,但严丰却并没有发现二人的形迹。
就在青璇无限靠近郭半仙所投的六爻锁灵阵之时,忽然感觉到后背的阴气越发强盛,甚至隐隐有种被恶鬼贴身行走的错觉。
心知严丰肯定是忍不住要出手了,青璇连忙站在原地暗自深呼吸一口气,手袖里那张轻鸿给她的祝由黑符,随时准备给予严丰致命一击。
“大美女,这大晚上的准备带我去哪里呢?”
就在青璇调整好呼吸的刹那,背畔已经传来了严丰那诡异又有些色咪咪的声音。
声音仿佛就是从她的后背传来一般,听起来非常近,近到几乎能感应到严丰嘴里喷出来的阴冷气息。
“谁在说话?”
青璇故作迷茫的反问一句,同时快速的将身子转了过去。
目力所及之处,赫然一张没有半点血色的脸庞映入她的眼帘。
粗狂而阴郁的脸庞,一双死鱼眼没有半分生气,那嘴角微咧的样子,勾勒出一副吓死人不场命的面孔。
“鬼啊!”
青璇站在原地惊恐的尖叫一声,随即装作像寻常女子撞鬼时那般,跌跌撞撞的朝着六爻锁灵阵的方向奔去。
其实单从青璇的性格来说,她可不是一个怕事的主。
就算遇到像严丰这种较为厉害的野鬼,她也完全有着拼死一战的能力。
但她却选择了在第一时间逃跑。
这就是个考验演技和心态的时刻,如果青璇是一个冲动的女子,那么估计她早就已经在看到严丰的那一刻,利用手中的黑符去攻击严丰了。
虽然这样的行为看似大胆,但却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一旦没能击杀严丰,那么他势必会在第一时间逃走,有了这一次的教训之后,想要再杀死严丰,那估计是不可能了。
第八十五章 影后青璇()
好在青璇是一个以大局为重的女子,在内心万分震惊之际,她还是保持了应有的清醒。
三步作两步奔到了郭半仙所设的结界中之后,她甚至还如同影后一般上演了一出随机跌倒的戏。
看到青璇被吓得跌倒在地,色鬼严丰却是缓步朝着六爻锁灵阵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接近阵口的刹那,却不知为何莫名的停住了脚步。
此时他几乎已经有半只脚踩到了阵法的入口处。
但凡再稍微往前一点点,便能全部置身于阵法之中。
只可惜天不从人愿,这严丰估计是走了狗屎运,居然硬是没有再往前走一步。
如此一来郭半仙就不能贸然发动阵法了,否则以严丰的修为,只要他想逃走,那么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随时都能人作黑烟遁走。
所以在他没有完全置入阵中之时,郭半仙只有能轻鸿继续潜伏在暗处观察情况。
其实当看到青璇把严丰带到阵法边缘之际,轻鸿就已经隐隐料到今晚的事情恐怕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毕竟像严丰这种活了几十年的老鬼,不是随便就能杀死的。
这么多年他一直逍遥在五邑地区,除了他自身有比较强硬的实力外,可能运气也占一定的比列。
所以轻鸿倒也没有气馁,继续安静的潜伏在草堆之中,准备随时冲出去接近青璇。
而郭半仙就没有轻鸿这么淡定了。
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和青璇之间的关系,肯定要比轻鸿深厚许多,毕竟二人也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朋友,甚至说是兄弟姐妹也不为过。
如今看到她一个女孩子独自面对无恶不作的色鬼严丰,这万一要是失手的话,那么下场是郭半仙所不敢想象的。
何况郭半仙自己的实力也不算强横,所以内心的底气自然没有轻鸿那么足,这一来二去的手,手心和脚心竟不由得有丝丝颤抖。
不过话又说回来,此刻真正镇定自若的人,其实是青璇。
自从上一秒发挥了神级表演之后,假摔在地的她已经调整好了心态,眼看着严丰没有踏入阵法之中,她并没像寻常的女子般自乱阵脚。
反而故意装疯卖傻的冲着严丰大骂:“你是什么鬼,为什么会跟在我的身后?”
对于青璇来说,严丰并不陌生,毕竟她可是跟踪过严丰很多次了,只是因为实力等原因,一直没有下手罢了。
但严丰就不同了,他除了知道龟峰山上有两个正一道和五斗米道的传人之外,对于鲜少出山的青璇和郭半仙却是一无所知,甚至连二人的长相都不清楚。
见眼前这个大美女一脸惊惧的叫嚷着,严丰不由得咧了咧嘴,那张粗狂的脸上露出一丝渗人的鬼笑。
接着又斜眼扫视了四周的环境一眼,但见周围荒凉无比,远离了仓库之后,更是有种难得的宁静
如此大好的环境,外加一个长相清丽的女子,这不正是行好些闺房之事的大好时机吗?
严丰当场神色一正,半眯着眼睛在青璇凹凸有致的身上扫视一遍,最后轻声道:“美女,你不要害怕,待会儿我肯定让你欲死欲仙,保管你一辈子都忘不了今晚……”
“呸!”
青璇故意装作生气的吐了吐口气,朝着严丰大骂道:“你为个色鬼不要靠近我,否则我杀了你。”
“杀我?”
望着青璇生气的脸庞,严丰不由得怪笑道:“就凭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也想杀我严丰?”
“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严丰?”
青璇闻言眼珠子一转,故作恍然大悟似的反问:“你就是传说中的严丰?”
“早年修建力湾广场的那个包工头严丰?”
“你居然知道我?”
严丰猛的内心一凛,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我……我听奶奶说过你的名字……”
“她说你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跳楼死了……”
“哈哈哈。”
听完眼前这个少女颤抖的诉说之后,他刚才那一点点的警惕之心再度消失殆尽。
原来只是听她奶奶说起过那段往事罢了,看来并不是冲自己来的。
毕竟当年那段往事也算是满城皆知了,老一辈人更是口口相传力湾广场的跳楼事件。
末了,严丰伸出手指朝着青璇指了指,诡笑道:“既然你听过当年的事情,那你就应该知道我严丰有多恨。”
“只怪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