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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剑飞,那大护法的尸体已经处理好了吧?”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阿俊,忽然略有一些担忧的询问了起来。
毕竟在他看来,方才那具尸体已经被僵尸咬过了,那么如果不处理的话诈尸的可能非常之高的。
“已经烧掉了。”
龙剑飞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嘀咕道:“大护法那个人死的虽然很惨,但我一点也不同意他,他们星魔教将咱们龙家害得那么惨,我只恨没有亲手杀死他。”
“现在他死了,我才不觉得可惜呢。”
“谁会可惜他呢?”
阿俊朝龙剑飞翻了个白眼,反驳道:“我也不会可惜他啊,我想说的其实是那个僵尸的事情。”
“不知道你们今天注意到了没有这,这个毒僵穿的衣服,好像与我们现代人的衣服不太一样。”
“似乎有一点点古代人的意味,你们不觉得这样吗?”
“确实是古代人的装束。”
吴家前辈略微点了点头,沉声道:“不过他却并不是毒僵,而是飞僵!”
“什么!”
“飞僵!”
听到吴家前辈这一说,现场所有人都吓得有一些大气不敢出了。
对于在场这些人来说,都是见多识广之辈,自然对于飞僵之名,也是有所耳闻的。
“前辈,您确定这是飞僵吗?”
王若雪有些惊惧的咽了咽口气,嘀咕道:“我早年曾听人说过,飞僵是属于僵尸第三梯队的存在,换而言之,比飞僵更厉害的只有紫僵和旱魃了。”
“紫僵和旱魃都是几千年都难得出一次,甚至可能只是传说中的事物罢了,人们常说的僵尸王,一般指的是飞僵。”
“可说说这飞僵是没有什么太多克星的,若论力量等级的话,比毒僵还要强上几分,只是毒僵身上有毒,所以不太好对付而已,但整体的实力,毒僵却是完完低于飞僵的。”
“是的。”
吴姓青袍人不假思索的解释道:“这不是毒僵,因为早年我父亲曾与毒僵大战过一场,就在王家的前院之中,我想若雪应该还记得当年的那个往事。”
“当时因为白一阳身怀天阳珠,所以才灭了那个毒僵。”
“根据我父亲回忆录里的记载,我可以推断出这并不是毒僵,因为这个僵尸的身上并没有那么多的毒气,身上也没有任何的腐烂之感。”
“另外,毒僵的形成,一般是由人工对僵尸进行毒气的喂养,才会形成毒僵的。”
“但是今天遇到的这一具僵尸,显然不是人工加工而成,而是天然形成的僵尸。”
“他身上穿的衣服,乃是南北宋时代金国的铠甲。”
“所以我断定,这个僵尸极有可能是南北宋时期在大金国的将军,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就有一些不太明白了。”
“也许我知道!”
这时王若雪却忽然站了起来,皱着眉头分析:“今天白天的时候,我曾听村长说过,在这个村子不远的山中,也就是靠近壶瓶山的山脉之中,曾经埋葬过一些金国时期的大将军。”
“当时金国的皇帝南侵攻打大宋,有一个金国的将军就战死在了壶瓶山一带。”
“我想这个僵尸,极有可能就个金国的大将军,毕竟只有经过数百年的进化,僵尸才有可能吸收天地日月之气,形成飞僵。”
“今日这个僵尸,在我和吴叔叔以及龙剑飞三人的夹击之下,居然不落下风,甚至差一点伤了剑飞和阿俊的性命。”
“最重要的是,咱们三人手中的兵器都不是凡物,他居然对于我们的兵器并不是特别的害怕,这一点着实令人担心。”
“对啊,我就奇了怪了!”
说到这里龙剑飞也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满的叫嚷道:“话说若雪姐姐手中的摄魂铃确实是宝物,至于吴家前辈的那个尺子,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但看着应该也很厉害的样子,你二人的法器都能对飞僵造成一定的打击。”
“但为什么我的幻魔笛,却一点用处也没有呢?”
“我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硬是没有伤到他分毫,反而还助长了他的气焰,他才会对我穷追不舍的。”
“在这里我就想问一句,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难道我的幻魔笛真的不如你们的摄魂铃和尺子吗?”
“当然不是。”
王若雪当场便摇头道:“并不是你的幻魔笛不行,而是你的方法不对。”
“在我的潜意识里,似乎这幻魔笛在湘西所有的兵器之中也是能排上号的。”
“比我的摄魂铃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就算是吴叔叔赶尸用的量天尺,也远不及你的幻魔笛来得厉害。”
“但是今天你的幻魔笛就好像失效了一般,确实是令人有一些不解。”
“这一点我想可以请吴叔叔来为你解答一下,也许他会给出标准的答案来。”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将目光挪到了青袍人的身上,一言不发的望着他,期待着他的回应。
“哈哈哈。”
见大家都把目光望向了他,青袍人便朗声笑道:“其实这个事情也非常的简单,第一,这幻魔笛的真实威力,甚至可以说是摄魂铃与量天尺相关的几倍都不止。”
“当年你们龙家的前辈,可是靠着幻魔笛收拾了许多的精怪大妖,这笛子的威力是不需要怀疑的。”
“你之所以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威力,那是因为这笛子还没有认可你。”
“换句话说,这笛子其实是有灵性的,只有当他认可了你之后,你才有可能发挥出他应有的威力。”
“至于如何认这笛子认可你,我也不太清楚,因为这是你们龙家的宝物,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但是既然龙家的前辈将这笛子送给了你,我想那你与这笛子就是有缘之人,相信以后你肯定会在某一瞬间和他相认的。”
“原来是这样啊?”
龙剑飞有些不可置信的与青袍人对视了一眼,终于算是弄明白了为什么这笛子发挥不出威力了。
不过听青袍人这么一说,龙剑飞的内心也踏实了许多。
既然不是笛子本身的问题,那到一切就好说,以后只要有时间就多作揣摸,反正笛子在自己手上,还怕弄不懂他吗?
“吴叔叔,那你说这个僵尸是飞僵,难道就只是凭他的衣着来判断的吗?”
“这会不会有一些太草率了呢?”
“不草率!”
青袍人淡然的咧嘴一笑,解释道:“寻常的僵尸都不可能有如此灵动的身法,只有达到了飞僵的程度,才有可能会有如此灵敏的动作。”
“但这僵尸又没有紫僵那么厉害,否则如果这是紫僵的话,今晚我们所有人估计都会死,当然除了手持秦王照骨镜的这位小兄弟之外。”
第464章 壶瓶山的远古传说()
“我?”
郭半仙见对方把话题推到了自己身上,他不由得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苦笑道:“那紫僵那么厉害,就算我有秦王照骨镜,也不可能幸免吧?”
“而且大坐的人里面,我的修为是最差的,你们如果都不行的话,那我就更加不行了。”
“此言差矣!”
青袍人伸手拍了拍郭半仙肩膀,笑道:“首先,你的修为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差,如果你的修为真的那么差,今天就不可能将秦王照骨镜的威力发挥到那么大,也不可能在千均一发之际救下阿俊,参照剑飞现在的修为没有办法使用幻魔笛,而你却可以使用秦王照骨镜这等神物,说明你的修为不在剑飞之下。”
“其次,这秦王照骨镜乃是千古一帝的宝物,早年跟在秦王的身边很多年,早就已经沾染了他的龙气。”
“只要这秦王照骨镜在你的身上,那么寻常的精怪是不会靠近你的,就算是紫僵,他也会避开你。”
“所以这些人里面,只有你有可能会幸免。”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此处暂时就不多说了。”
“现在咱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接下来的事情吧!”
“没错。”
阿俊也立即附和道:“现在好僵尸虽然已经逃走了,但是我看他可能很快就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村子里的人可能就会遭殃了。”
“所以咱们在离开之前,必须得想个办法出来应付,否则就这样离开的话,那咱们的险就算是白冒了。”
“是啊,吴叔叔,你看现在咱们要怎么办呢?”
“是留下来继续对付僵尸,还是明天一早就起程呢?”
“我们在这里已经耽误了两天的时间,没有更多的时间可以耽误了!”
王若雪也是一脸忧心的嘀咕着,语气里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抱怨。
毕竟她心中还记挂着朱轻鸿的安危,但是又不能轻易的弃这些村民于不顾,所以心中一来二去,也就有一些烦恼不已。
“哦,这个你不用太担心了。”
青袍人洒然一笑,安慰道:“这个僵尸虽然已经是飞僵的品阶,而且似乎他的灵智也已经开了,有着一些比较正常的思维,比一般的僵尸要聪明许多。”
“按理说,僵尸的报复心其实是很强的,如果正常情况下,他肯定会回来找咱们报复的。”
“但是方才他被那一盆鸡血给击中之后,其实身上的阴气已经消散了一大半,后来又被秦王照镜一击,更是身上的阴气被击得溃散。”
“我想没有三五年时间的修炼,他是不敢再出门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不用急着去对付他了,只需要等到事情过去以后,再派人到这附近一带的山里寻找,找到这个僵尸的尸体之后,再将他给烧掉就没事了。”
“现在我所担忧的,其实是你们进山之事。”
“因为我听阿俊说过,这大护法只是星魔教的第一波攻击罢了。”
“除了大护法之外,还会有其它的星魔教过来找你们的麻烦。”
“现在在护法一死,也就算是真正的引起了教主的震怒,所以草鬼夫人肯定会派出其它的高手过来杀你们。”
“总之他们对于清心神咒,也是志在必得的。”
“在这种情况下,你们再往壶瓶山走,就会越来越危险,甚至可能随时会遭遇到星魔教的第二波攻击。”
“我想以星魔教主的聪明才智,她在第二波的杀手里面,肯定会派出更强的一些人来。”
“比如说金银二老,以及苦头僧之类的前辈高人,这些人都是成名几十年的高手,论其修为至少也是大护法的数倍有余。”
“如果遇到了他们,那么你们的局势就会相当的危险。”
“尤其是那苦头僧,他可是草鬼夫人的直属幕僚,此人十分的阴险,而且杀人无数,又多计谋,如果对手是他的话,你们大概率要遭殃。”
“我才不怕!”
待到吴家前辈话音一落,初生之犊的龙剑飞立即拍了拍胸脯,叫嚷道:“大护法这一次不也是来势汹汹吗,还不是被我们三下五除二给解决了。”
“就算之后再派什么苦头僧来,我也不会怕的,我让他尝尝龙家的定尸针的味道,看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哦?”
“你这么年轻就已经练成了龙家的定尸针?”
青袍吴家前辈有些不可置信的扫视了龙剑飞一眼,颇为诧异的反问:“想来之前大护法带来的那些杀手,应该也是被你的针给刺死的吧?”
“对啊。”
龙剑飞仰了仰头,叫嚷道:“都怪大护法自己蠢,所以才会落入我的圈套之中的,我想那苦头僧肯定也比大护法厉害不了多少,我们也犯不着这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吧?”
“那倒也是。”
吴家前辈略一耸肩,笑道:“看来我还是有一些低估你们这几个年轻人,而且现在又有青璇小姐和郭半仙相助,你们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再者说了,你们现在也都还年轻,是需要一些磨历才行。”
“所以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你们去山中之时,一定要小心一些,而且我怀疑,那个飞僵有可能就是从壶瓶山中逃出来的。”
“要知道当年壶瓶山之中,也是闹过僵尸王的传说的。”
“是啊。”
“我也是这样想的。”
王若雪同样也面不改色的附和:“早上我就曾听村长说过关于当年壶瓶山尸王的事情,今日见到这个飞僵之时,我就已经有一些怀疑了。”
“现在将二者结合起来想一想,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我隐隐有一些预感,那壶瓶山之中,极有可能会遇到这个僵尸王,到时候咱们就必须得打起十倍的精神,绝对不能再让他给逃走了,否则真的会遗患无穷。”
“嗯,你明白就好。”
“既然是这样,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大家都休息一下明天各奔东西……”
“来来来,面煮好了!”
这时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的刘子佩已经端着两碗面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同时又大声的叫唤了起来。
“这面的味道可真香啊!”
远远的阿俊就已经有些食指大动,所以坐在椅子上忍不住赞叹了起来。
“确实很香。”
一向不太喜欢说话的郭半仙也附和道:“这么远就已经有闻到一种青草的清香了,想必这面应该也是独家秘方吧,我还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香的面条。”
“确实是独家秘方哦!”
这时农妇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上同样端着两碗面,边走边笑着说:“这个面是我以前在娘家的时候,跟我娘学的。”
“我娘年轻的时候在辰州城开面馆,所以煮面的技术是一流的。”
“我跟着她学过几年的时间,虽然没有学精,但也懂得一些皮毛,所以我做的面条,在附近十里八乡还没有人不爱吃的。”
“真的吗?”
“大婶,那你怎么不开面馆做生意呢?”
王若雪一边接过对方手中的面,一边不无好奇的反问,当鼻子闻到那面里的清香之时,顿时也觉得食指大动,只感觉活了这么多年居然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面,确实是有一些不应该。
“这个……”
农妇有些迟疑的与王若雪对视了一眼,片刻之后,脸上闪过一丝丝的晦暗之色,随即苦笑道:“原本男人没有走之前,我们是打算等赚到钱了就到辰州城去开一间小面馆,专门给人做面食之类的东西。”
“这样至少比在山中摘草药赚钱容易,毕竟摘草药也是很危险的活,山中什么怪事都有可能会发生的。”
“谁知道后来遇到了女儿中蛊毒的事情,我们也就耽搁了下来。”
“如今我男人已经走了,我一个人照顾病重的女儿和儿子,根本忙不过来,而且也没有钱去租门面,辰州城的门面并不便宜。”
“所以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去开面馆了,这个想法也只能暂时留存在心里了。”
“这还不简单吗?”
王若却朝着她摆了摆手,笑道:“你别忘了,我可是王家的大小姐,那辰州城里的商铺,有一半是我们王家的产业。”
“你若是有心到辰州去谋生计的话,可以到王家去找我啊。”
“到时候我可以吩咐王家下面的人不收你的房租,甚至还可以帮你准备煮面用的材料之类的东西,你只需要安排一下王家那些外勤兄弟的午饭就可以了,怎么样?”
“真的啊?”
农妇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望着王若雪,惊喜的叫嚷道:“我没有听错吧?”
“王家那些外勤的兄弟有多少人呢?”
“他们对饭菜的要求高不高?”
“不高。”
王若雪洒然一笑,分析道:“王家的外勤兄弟一天有八个,他们八个负责在辰州城中巡视,但是因为时间不是很统一的原故,所以他们吃饭一直都是一个老大难的问题。”
“平时也没有时间赶回王家老宅去用饭,所以只能匆匆在外面吃一点。”
“但是考虑到外面的人也不是很信得过,所以一直以来外勤人员的吃饭问题都困扰着族长。”
“如果你到了辰州去开面馆的话,那么这些外勤兄弟就都到你这里来吃饭,他们的要求也不高,每一顿有肉有米饭有汤,就可以了。”
“这些材料我们王家都会准备好,你只需要给他做饭就行了,他们不在的时候,你就自己经营面馆,这样一来不就面面俱到了?”
“至于你的孩子,也可以送到王家的学堂去读书,和王家的那些孩子在一起,还能学到一些祝由术,你意下如何呢?”
“我当然没有意见啊!”
农妇此时几乎都已经快要欣喜得发狂了。
在一刻钟之前,她还是一个孤苦无依的人,这一会儿的功夫,王家的大小姐就已经替她安排好了以后的生活,而且是面面俱到,这种巨大的落差,怎么能不令她万分欣喜呢?
何况到了辰州之后,连她的孩子都能得到安置,这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了。
“王小姐,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妇人扑通一声跪倒在王若雪的身前,叩拜道:“王小姐,我在这里给你扣头了,以后只要你一声令下,我老妇人的性命都可以交给你。”
“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替你办到的。”
“你快起来,不要这样!”
王若雪一把将其给搀扶了起来,接着又咧嘴一笑,提醒道:“你也不用对我如此感恩戴德的,毕竟你还要照顾王家那些外勤兄弟的伙食,也是不容易的。”
“所以如果你如果真的有这个想法的话,那么过几天你女儿可以下床走路之后,你们就一起到辰州去。”
“找到王家的总管,把我亲笔写好的信交给他,他自然会替你安排好一切的。”
“以后你就是王家的一份子,所以事事也要忠于王家,明白吗?”
“我明白。”
妇人信誓旦旦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给王若雪盛面去了。
看着王若雪几分钟的时间就收买了一个人心,就连久经世事的吴前辈,也不免有一些赞叹不已。
估计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当年那一个小丫